男人垂眸看著她指腹上晶瑩的水液,呼吸又重了幾分,他將雙手背在身後,微微挺胯,硬燙的龜頭一下下地頂著女人的手心,發出難耐的低喘,“嗯……主人……給我……”
女人握住腫脹的陰莖,隨意擼了幾下,“知道今天會被怎麼玩嗎?”
“啊……不知道……主人怎麼玩都可以……”
女人猛地握緊男人的陰莖,感受著柱身表面青筋有力的跳動,她抬頭看他蹙著眉急促的喘,嘴角微勾,輕聲道,“狗狗會被不停的挑逗,玩弄,但是不准射。”
“我忍不住怎麼辦?”男人的眼角被憋的泛起絲絲血色,語氣里不經意間流露出的脆弱,卻讓人更想加倍的欺負他。
“不可以哦,我讓你射才可以射,而且射完還要被挑逗……”
粗碩的龜頭因為充血變得更加腫脹,不斷吐著透明的腺液,女人松開陰莖,指腹沾取一些黏液,慢條斯理地塗抹在自己手心。
男人看著她瀅瀅冒著水光的手心,難耐地咽了咽口水,“要一直射嗎?”
“對,要把身體里的精液通通交給我哦。”
兩只柔軟濕潤的手心緩緩相對,十指相握,粗長猙獰的肉棒被裹在其中,女人快速晃動著手腕,開始激烈地擠壓摩擦肉棒。
“嗯啊……”
揉搓性器而發出的黏膩水漬聲越來越響,男人繃緊了肌肉,忍不住挺腰抽動,渴望獲得更猛烈的快慰。
“自己動起來了呢。”女人停下手中擺動的動作,低頭看著圓鈍碩大的龜頭一下下露頭,快速撞擊自己的拇指,低笑出聲。
“哈啊……好爽……主人的手好軟……”
男人興奮地大聲呻吟,抽插的動作愈發迅猛,連帶著身體的肌肉都微微顫抖著。
“嘶……”突然,男人疼的悶聲一聲,他低頭不解地看著女人死死圈緊龜頭,並用拇指抵著精口。
“是不是想射了?想偷偷射在主人胸上對不對?賤狗!”
女人大聲呵斥著,手指越圈越緊,洶涌的射意逐漸被痛意掩蓋,男人的眼睫快速眨動,淚珠不自覺的滴落,“對不起,主人。”
女人看了一眼落在手背上的淚花,又抬頭看了眼哭的眼圈泛紅的男人,心髒不由自主的有些發軟,但面上還是緊繃著,“再敢流出一滴精液,一個星期都別想射了,聽見沒有?”
“聽、聽見了……”
說完,男人便咬緊牙關,不肯再喘息出聲,只有在爽的實在忍不住時才會發出細弱的鼻音。
他也不敢再低頭去看她快速擼動著的小手和白皙誘人的溝壑,只能閉目,微微仰著脖頸,背在身後的右手死死掐著左臂,努力壓下精口磅礴的射意。
難耐的欲望正在讓他備受煎熬,他覺得自己像被困在淺水里翻不過身的魚,既喘不過氣來也掙扎不脫。
女人抬頭看他,目光落在他利落的下頜线,又向下滑落到他滾動的喉結。
晶瑩的汗珠順著他线條流暢的脖頸滾落,在結實的肌肉輪廓上留下一道水线,蜿蜿蜒蜒,最終消失在腹部茂密卷曲的叢林。
女人心中一跳,情不自禁地喘了一聲,小穴竄起酥酥麻麻的癢意。
男人聞聲,匆忙又慌亂地低頭朝她一瞥,眼神迷亂渾濁,緊抿的嘴角都是忍耐的情欲。
在接觸到她的視线後,男人再次閉緊雙眼,連忙把頭轉向一邊。
女人輕笑了聲,她緩緩站起身,手掌撫上他的脊背安撫般地順了順,接著伸舌舔去了掛在他喉結上搖搖欲墜的汗珠,囈語道。
“狗狗好乖,真的沒有射呢。姐姐獎勵你好不好?”
男人的眼睛深處迸出一抹驚喜的明亮,他定定地看向女人,許久沒開口的嗓音更加沙啞,“都聽主人的。”
女人雙手輕推了下他的肩膀,男人順從地倒向身後的大床,他倚在疊加的兩個枕頭上,敞著雙腿,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坐在腳邊的女人。
她動作極慢的撩起短裙,稍稍分開被黑絲包裹住的雙腿,腿心處竟被刻意空出一個圓洞,在黑色的陪襯下,那一小片的粉白足以吸引絕大多數人的注意。
肥厚的陰唇像蝴蝶般微微凸起,粉嫩的媚肉上充盈著蜜液,最吸引人的莫不過是下面那張飢渴的小嘴,如今還在一縮一縮地歡快地吐著淫水。
男人攥緊拳頭,盡管身下的肉棒又脹大一圈,他也沒有起身,只靜靜地躺在那里,等著她的動作。
在他炙熱的視线下,女人抬起雙足,腳掌並攏,夾住那根粗長硬燙的肉棒,輕柔地擼動起來。
男人的身子克制不住地抖了下,龜頭流出更多的腺液浸濕了女人的絲襪,腳趾和腳掌粉粉的顏色逐漸變得清晰。
“叫出來!”女人輕喘著,努力加快腳心擼動的速度。
“嗯……被主人玩弄的好爽……再用力一點……啊啊……”
“狗是這麼叫的嗎?”女人忽地用單腳踩住硬燙的肉棒,壓在他小腹處,前前後後地磨,“學狗叫會不會?”
“會……汪……汪汪……啊……汪……”男人的俊臉漲的通紅,小聲地叫著。
“乖狗狗。”
腳心的燙意絲絲縷縷的傳向私處,小穴像被燙化了般源源不斷地冒著淫水,騷心深處癢的鑽心。
她向後倒去,胳膊肘撐在床面,腳心再次攏住肉棒,“主人沒力氣了,狗狗自己動吧。”
豎在腳心間的肉棒張狂的立在那,看起來又紅又脹,男人將雙腿分得更開,吸緊小腹,馬力全開地對著腳心快速抽插起來。
溫熱柔軟的腳心把他的肉棒包的緊緊的,絲襪被龜頭流出的淫液沾的愈發濕滑,每一次抽插都會發出響亮且密集的水漬聲。
之前被壓下的射意席卷而來,鋪天蓋地的涌向精口,他感知到了身體完全失控的前兆,卻絲毫無法控制,他顫抖著身體,難耐地大喊,“要射了……射了……”
龜頭誤打誤撞地抵上腳心,大量的濃白精液噴射而出,足足射了一分多鍾才射干淨。
男人失神地望著天花板,腦海里一片空白,重重地喘著粗氣。
與此同時,女人也夾緊小逼,噴出了一小股水液,未被觸碰的穴肉快速縮動著,越發的空虛瘙癢。
女人咬著紅唇,雙眼微眯,顫巍巍地抬起沾滿濃精的小腳踩上男人的胸膛,忽重忽輕地碾壓著他粉紅硬挺的乳粒。
“壞狗狗,腳上全是你的騷精液,臭死了。”
男人垂眸看著她稍稍抬起的腳底與胸膛拉出數不清的細絲,視线的遠處她濕透的小逼翕張個不停,隱約露出小小的肉洞……
男人伸出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剛射完疲軟的肉棒再次威風凜凜的立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