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吃飽了。”兒子忽然起身,碗里還剩小半碗飯。
動作倉促,收拾碗筷端進廚房,哐當一響,隨即頭也不回地小跑回房,“咔噠”關上門,落鎖聲輕而清晰。
我意識到,是自己無意識的眼神打草驚蛇了。
既尷尬,又解氣,還有些好笑。
既然害怕,還敢拿我的絲襪做那種齷齪事……哼。
另外,也該找個時間,和他認真談談“青春期”了。以母親的身份,嚴肅地、科學地。
我試圖用“俄狄浦斯情結”、“男孩成長的必然階段”、“需要正確引導”這些理性而冰冷的詞匯說服自己,築起堤壩,壓下心底那詭異翻騰的焦躁。
丈夫吃完,抹抹嘴,挪到沙發上看電視去了。
我起身收拾碗盤。裙擺隨彎腰揚起,腿間一涼——毫無阻隔的空氣拂過敏感肌膚,我才猛然驚覺:下面什麼都沒穿。真空。
幸好是在自己家里,幸好只有丈夫和兒子……可這“幸好”的念頭剛冒出來,臉卻更燙了,身體深處那簇邪火燒得愈發旺。
只有他們……一個把房事當苦差,小的卻剛玷汙了我的貼身衣物,用行動傳遞著原始而狂野的欲望。
站在水槽前,溫熱的水衝刷碗碟,白色泡沫堆積。
思緒又飄回那團丟在洗衣籃底層、沾滿白濁的絲襪,指尖黏滑的觸感、鼻尖濃烈嗆人的年輕雄性氣息仿佛再度浮現……
我感到腿心深處更加潮熱,子宮墜脹的節奏快得和心跳同步。
難受地按了按生過兩個孩子後愈發肉感的小腹,下意識往後瞥——丈夫的注意力全在吵鬧的電視上,背影寬厚遲鈍。
然後,鬼使神差地,我把沾著泡沫的手在圍裙上胡亂擦了擦,悄悄撩起裙擺,手指快速而隱蔽地探入腿間,直接觸到那片濕軟。
指尖滑入肉縫,一片溫熱泥濘,撥開的唇肉幾乎要拉出絲來。不是失禁,而是身體渴望被填滿的證據——以一種從未有過的、強烈的飢渴姿態。
可我明明沒受任何直接刺激……僅僅只是回想了剛才的事,憤懣於兒子的不堪和那揮之不去的氣味……
一定是下午按摩的後遺症,一定是壓抑太久了。我確信。
於是擰緊水龍頭,用力甩頭,濕手在圍裙上擦出痕跡,試圖把那些旖旎罪惡的聯想像髒水一樣甩掉。
或許,真的該和丈夫來一次了。哪怕只為平息這身體不聽話的抗議。
這個念頭促使我加快動作。料理完廚房,給寶寶喂奶,哼走調的搖籃曲哄她入睡,然後迅速洗了個澡。
熱氣蒸騰中,我赤身站在浴室鏡前,擦去水霧。
鏡中的身體依舊豐滿白皙,生了兩個孩子,腰腹雖不如少女時緊致,略有些柔軟的弧度,但胸臀曲线卻帶著熟透的豐腴。
最引以為傲的胸部因哺乳更加肥碩沉重,乳暈變成深褐色,像熟透的李子,乳頭也大了些,微微上翹。
這身體,明明還藏著健康的欲求和正當年的活力。
我挑了那套很久沒穿、幾乎被遺忘的黑色蕾絲內衣——半透明杯罩幾乎托不住沉甸甸的乳肉,深深的事業线被擠得愈發誘人;內褲是窄小的丁字款,細帶子堪堪勒在臀縫,勉強遮住羞處。
丈夫一直喜歡絲襪,喜歡那種包裹感。但我今晚故意沒穿。
一來懶得折騰,二來丈夫看到絲襪會興奮,射得更快——而他本來就太快,總拿“三分鍾不算早泄”自我安慰。
穿上絲襪,恐怕連這兩三分鍾都撐不到。
不到九點,我已早早躲進被窩,用被子蓋住上半身,只等丈夫回房。蕾絲邊摩擦著乳頭,帶來輕微的刺癢。
他推門進來,看我早早躺下,只打了個大哈欠,眼角堆起皺紋:“這麼早睡?累了?”甚至沒多看我一眼,就開始脫衣服。
我掀開被子,讓昏暗的床頭燈光勾勒出黑色蕾絲下呼之欲出的身體輪廓,雪白乳肉從杯罩邊緣溢出來。
“今天想要……可以嗎?”我的聲音帶著試探、久未主動的澀然,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自我鄙夷。
“哦,好。”他反應平淡,毫無驚喜,轉身走向浴室,皮帶扣碰撞,“等我衝一下,一身汗。”
對話簡潔干巴,像討論明早吃什麼,毫無溫情或欲望的前奏。
中年夫妻的欲望,早已褪去激情,只剩赤裸的功能需求,甚至像完成一項疲憊的家務。
幾分鍾後,他帶著沒擦干的濕氣上床——那啤酒肚從這些小細節就能看出他有多懶。
手直接探進被窩,目標明確地握住我一邊乳房,熟稔甚至粗暴地揉捏,指尖粗魯地刮擦亟待安撫的乳尖。
手法直接,毫無技巧,與下午通乳師舒緩的精准天差地別,只讓我感到微痛和更多的麻木。
乳頭在他指間被搓弄得充血變硬了一點,但這更多是生理刺激的反應,心理上泛不起漣漪,甚至有點煩。
他揉捏不到一分鍾,我便再也遷就不了,推開了他的手。
“快點吧。”我努力露出一個笑容,不想讓他知道我的不滿。
我仍舊期待——希望這麼久沒做,他能狀態好一些,堅持得久一些。
他摸索著戴上保險套,分開我的雙腿,雙手握住我腳踝——甚至沒注意到我光裸的、沒穿絲襪的腿。
將那根已半硬不軟、尺寸普通的陰莖抵在我早已濕潤的穴口,腰身毫無前戲地一挺,送了進來。
多久沒做了?幾個星期?還是快兩個月了?
陰道內壁傳來一絲微不足道的填充感,他的尺寸只能說聊勝於無。
久未承歡的身體早有足夠滑液——實際上我第一次濕到這麼夸張,而他的進出一開始就過於順暢。
嗯,過於順暢……
我畢竟生過兩個孩子,身高還一米七二,肩寬胯寬,比例很好。
所以,丈夫有點像牙簽攪大缸,盡管我不願承認,但生育後陰道的恢復還需要時間鍛煉,尤其是盆底肌。
“怎麼樣,老婆?舒服嗎?”他一邊有節奏地動著,一邊例行公事地問,聲音發喘。
“嗯……還好。”我閉眼偏頭,試圖集中精神感受體內那點微弱可憐的摩擦快感,手指無意識地揪緊床單。
尷尬的是,我的濕潤度在下降,那種被兒子精液刺激出的子宮墜脹感消失了。
他在上方機械地擺動腰臀,松軟的腹部贅肉可笑地輕顫。
雙手撐在我身體兩側,沒額外愛撫,眼神甚至有點放空,可能在想明天的工作。
我知道不能要求更多。年輕時的激情纏綿,早已是上輩子模糊的回憶。如今這事,更像履行婚姻義務和各自生理需求的低效排解。
他是為了泄欲,而我……今晚是為了什麼?
當然也是泄欲。
結果果然如此,越做越下頭。
真不該病急亂投醫,還不如自己摸一摸陰蒂,那畢竟是人體觸感神經最密集的部位之一,總能按自己的意願,得到丈夫給不了的陰蒂高潮……
想到這里,一陣深重的委屈和自憐涌上,鼻腔發酸。
我生活習慣好,不喝酒不熬夜,有長期的運動習慣,飲食也清淡,保養也花了功夫,所以奔四十了看上去才三十左右。
走在街上仍有高回頭率,這高聳的豪乳、擴挺的盛臀,不知引來多少男人暗地窺視意淫。
可在我合法丈夫這里,卻成了可隨意揉捏兩下便直奔主題、缺乏新鮮感的物件,連前戲都吝嗇,連我穿沒穿絲襪都注意不到。
“唔……有點太刺激,換一下,換個姿勢。”才抽插不到一分鍾,可能就幾十下,他便喘著粗氣拔出來,龜頭從我體內滑出,顯然快堅持不住了。
我默默側躺,他輕車熟路地從後面再度開始。
我不肯跪著被後入,覺得像動物,不可接受。
所以退而求其次,用側躺替代後入。
這姿勢能進得更深一點,也許我會更舒服些?
我不知道。
但起碼也能避開他可能看到我臉上不耐煩或失落的表情。
這事,我們不知多少年沒有眼神交流了。
對我而言,理想的男歡女愛,該是雙方含情對視,十指緊扣,下體如魚得水般雙向奔赴。
然而現實是,丈夫乏力的撞擊,連我F罩杯的胸都不能晃出乳浪。
他開始加速,喘息更重。
我知道,這是他最後的衝刺了,像每次一樣。
前後加起來,恐怕三分鍾都不到……或許兩分半?
可我呢?
體內那點剛被勾起、燒旺一丁點的火苗,還遠未到能釋放的程度,連門檻都沒摸到。
穴內只機械地維持著最低限度的濕潤興奮,快感積攢不起,空虛感越發龐大。
“啊……來了……射了!”他低吼一聲,身體繃緊,陰莖在我體內不知什麼深度,隔著薄橡膠套,我感覺不到任何對方射精的體感。
大約七八秒後,他抽身而出,扯下保險套,看也沒看就扔進床邊垃圾桶,然後像完成重大任務般仰面躺倒,大口喘氣,額頭甚至出了層薄汗。
“這次……發揮得不錯吧?老婆你到了嗎?”他喘勻氣,帶著一絲慣常的、毫無根據的滿足得意問道,仿佛完成了一次出色的性愛。
我背對他,沒立刻回答,依然保持側躺姿勢。
私處似乎比開始還干爽,肉縫閉合仿佛從未被造訪,內里的濕意在燈光下幾乎看不到晶瑩。
我對著牆,翻了個巨大無聲的白眼,心底一片冰涼的空虛,以及更深處無法熄滅的焦渴與憤怒。
還有一絲……對剛才浴室里那濃烈氣味的、該死的回憶和比較。
這一比較,我呼吸一滯,腰臀在剛才被插入時還全程放松,這會兒卻因這一個念頭而皮肉緊繃了幾秒,才顫巍巍地勉強松弛。
“呼……挺好的。”最終,我用平穩無波的聲音回答,慢慢翻身躺下,拉過被子蓋住依舊躁動不安的身體。
他滿意地哼了一聲,咂咂嘴,起身去浴室簡單清理,傳來水聲和漱口聲。
等他回來躺下,拉好他那邊的被子,很快響起輕微的鼾聲。我也起身去衝洗。
溫熱水流衝刷身體,卻衝不散心頭的亂麻和腿間黏膩的空虛。
低頭看自己依舊挺翹的乳房,深暗的乳暈,手指劃過小腹,最終停在依舊濕潤的私處,停留片刻,嘆了口氣,終究沒有自己解決。
回到床上,我們各自裹緊被子,像兩個合租的陌生人,背對背躺下。
黑暗中,我睜著眼,毫無睡意。
腦海里反復播放浴室指尖黏滑的觸感、鼻尖濃烈蠻橫的年輕雄性氣息、兒子沉默低垂稚氣未脫的側臉……以及丈夫剛才敷衍的幾分鍾。
身體深處,那股被丈夫潦草對待而未能平息、反被禁忌猜想撩撥得愈加旺盛的邪火,正無聲而持久地燃燒,灼烤得我格外煩躁。
大腿內側肌肉因長時間緊繃而微酸,私處依舊有濕意滲出。
就因為身體對丈夫的陰莖毫無感覺、卻因兒子的精液濕得厲害這等不知廉恥的反應——才讓我不敢自瀆。
我怕自己忍不住幻想背德之事作為配菜。
而一牆之隔,那個始作俑者,那個瘦小、需要仰視我對話的小混蛋,是否也正陷入某種關於他母親的青春迷夢?
是否在回味我的絲襪的觸感和氣味?
這念頭讓我渾身一顫,“齁……”喉嚨里抑制不住溢出一絲極輕的、壓抑的、不知是嘆息還是呻吟的聲音,我的私處似乎像蝴蝶煽動了幾下肉翅。
我翻來覆去難以睡著,只能時不時夾緊雙腿,豐腴的腿肉擠壓依舊敏感的陰部,帶來一陣短暫而扭曲的刺激,能稍微緩解一絲難受的感覺……
夜,還很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