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馳一路到了保健室。
此時正是上課時間,保健室里靜悄悄的。
值班的女老師正坐在桌前寫東西,看見江馳進來,推了推眼鏡:“同學,哪里不舒服?”
江馳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謊:“老師,上節課體測跑猛了,腿有點抽筋,有沒有什麼活血化瘀的藥油?”
女老師狐疑地打量了他一眼。
江馳這體格,一米八八的大高個,一看就是常年搞體育的,跑個步能腿抽筋?
不過看他長得帥,老師也沒多為難,轉身從櫃子里拿出一瓶藥油遞給他:“這是活絡油,效果不錯。自己回去擦擦,揉開了就好。”
江馳接過藥油,剛說了聲謝,門口突然跑進來一個慌慌張張的學生:“老師!不好了!操場那邊有人打球摔骨折了,您快去看看!”
“啊?這麼嚴重!”女老師一聽,連忙提起急救箱,對著江馳匆匆交代了一句:“你先自己塗一下,走的時候幫我帶上門。”
說完就急匆匆地走了。
保健室里瞬間只剩下江馳一個人。
他掂了掂手里的藥油瓶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這倒是方便了他。
他往里面走了走。保健室里有幾張床位,只有最里面的那一張拉著藍色的隔簾。
江馳走過去,隱約能看見被子隆起小小的一團。
還真躲在這兒呢。
他伸手,“嘩啦”一聲拉開了簾子。
病床上的人兒明顯嚇了一抖,整個人縮在被子里,連頭都蒙住了,只露出一縷烏黑的長發散在枕頭上。
像只受到驚嚇的小鵪鶉。
江馳看著那團鼓起的被子,剛才在教室里的煩躁莫名消散了不少,甚至覺得有點……可愛。
他也沒廢話,伸手一把掀開了被子。
“啊!”
被子猛地被人掀開,新鮮空氣灌了進來。
溫軟驚呼一聲,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縮成一團,抬眼就撞進了江馳那雙戲謔的眸子里。
“躲什麼?”江馳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游走,“怕我吃了你?”
溫軟看到是他,臉色瞬間慘白,結結巴巴地說:“你……你怎麼來了?”
“聽說某人跑個步就中暑了,我關愛同學,來看看不行?”江馳晃了晃手里的藥油,在床邊坐下,“把腿伸過來。”
溫軟警惕地往床角縮了縮,死死拽著被角:“不……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
“別讓我說第二遍。”江馳聲音沉了下來,帶著幾分不耐煩,“我是來給你擦藥的,還是你想讓我現在就在這兒辦了你?”
聽到“辦了你”三個字,溫軟身子一抖,想起剛才在器材室的遭遇,頓時不敢再反抗。
她紅著眼眶,慢吞吞地把兩條腿從被子里伸了出來。
江馳的目光瞬間就被吸引住了。
溫軟個子嬌小,只有一米五八,在他面前顯得格外玲瓏。
但她的比例很好,兩條腿雖然不長,卻筆直勻稱。
皮膚白得發光,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膝蓋處透著淡淡的粉。
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加上後來被他那一通狠操,此時她的雙腿還在微微發顫,看起來可憐又可愛。
江馳喉結滾了滾,眼神變得有些深諳。
他倒了些藥油在掌心,雙手搓熱,那股濃烈的藥草味瞬間彌漫開來。
“啊……”
江馳的大手剛復上溫軟的小腿肚,她就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男人的手掌寬大滾燙,帶著粗礪的繭子,和她細膩微涼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那雙手幾乎能包裹住她整個小腿,掌心的熱度透過藥油滲進皮膚里,激起一陣酥麻。
“疼?”江馳抬眸看了她一眼,手下的動作卻沒停,反而加重了幾分力道,順著她的肌肉紋理慢慢向上推拿。
“疼……你輕點……”溫軟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確實是疼,肌肉酸脹得厲害。
但在這疼痛之中,又夾雜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感覺。
江馳的手法很專業,但他的眼神卻一點都不正經。
他一邊按,一邊漫不經心地問:“腿這麼軟,是因為跑了800米累的,還是因為剛才被我操狠了?”
“你……你別胡說!”溫軟羞憤得滿臉通紅,想把腿抽回來,卻被他一把按住。
“我胡說?”江馳嗤笑一聲,手掌順著小腿滑到了大腿,指腹曖昧地在她大腿內側的軟肉上摩挲,“剛才在器材室,是誰哭著求我慢點?又是誰爽得夾著我不放,把老子的魂都要吸出來了?”
“別說了……求你別說了……”溫軟羞恥得渾身顫抖,雙手捂住臉,不敢看他。
“這就害羞了?”江馳惡劣地捏了一把她大腿根部的嫩肉,“剛才不是挺能叫喚的嗎?怎麼,穿上褲子就不認賬了?”
他手上的藥油滑膩膩的,混合著他掌心的溫度,在大腿根部來回游走。
那種感覺太奇怪了。
明明是在按摩,可他的動作卻色情得要命。
粗糙的指腹每一下都像是帶著火種,點燃了溫軟身體里潛藏的欲望。
那股子藥油味並不好聞,但在此時此刻,卻莫名地成了催情的迷香。
溫軟感覺自己的小腹漸漸熱了起來,那處剛剛被肆虐過的私密地帶,竟然可恥地分泌出了液體。
“嗯……”她難耐地扭動了一下腰肢,雙腿下意識地想要並攏。
“躲什麼?張開點,還沒按完呢。”江馳強勢地分開她的腿,手掌更是得寸進尺,直接順著寬大的運動褲褲管鑽了進去。
“不……不行……那是里面……”溫軟驚恐地按住他的手腕,聲音都在發抖。
“里面怎麼了?里面不也是腿?”江馳輕笑一聲,手指靈活地繞過她的阻攔,一路向上,直抵腿心。
那一處早已泥濘不堪。
剛才射在里面的東西雖然擦過,但並沒有完全清理干淨,現在混合著新分泌出的愛液,把內褲都浸透了。
江馳的手指隔著內褲按在那片濕軟上,明顯感覺到了那股熱意。
“呵。”江馳動作一頓,隨即發出了一聲充滿嘲諷的輕笑。
“溫軟,你可真行啊。”
他在她耳邊低聲說道,語氣惡劣到了極點,“我這才給你按了幾下腿?你就濕成這樣了?你是水做的嗎?這麼騷。”
“不是……我沒有……”溫軟百口莫辯,羞恥的眼淚順著指縫流了下來。
“沒有什麼?沒有想男人?還是沒有想被操?”江馳眼神一凜,突然一把拽住她的運動褲褲腰,用力往下一扯。
“既然濕了,那就脫了讓我檢查檢查,是不是剛才沒喂飽你,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