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溫軟下身的腫痛終於消了。
那處被操得紅腫外翻的嫩肉恢復了原本的粉嫩,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最近總覺得那兒有點癢。
不是疼,也不是發炎,就是一種從骨子里滲出來的,說不清道不明的癢意。
這種癢,特別是在沒事做的時候,或者看見江馳的時候,會變得格外明顯。
這幾天,她和江馳沒再說一句話。
那個送完藥就恢復了高冷模樣的男生,好像那天的親昵和十指緊扣都是她的幻覺。
他在學校依舊是眾星拱月的風雲人物,身邊圍繞著各色各樣的人。
溫軟有時候在走廊遠遠看見他,他正懶洋洋地倚著欄杆跟人說話,眼皮子都懶得抬一下,好像根本沒看見她這個人。
溫軟心里有點發堵。
她一邊慶幸這尊煞神終於放過了自己,不用再提心吊膽地怕被他抓去肏。
一邊又忍不住胡思亂想,自己這是被睡過一次就丟在一邊了嗎?
就像用完即棄的紙巾一樣。
這種矛盾的心理折磨得她心煩意亂。
明明怕他的強勢霸道,怕被他那根粗大的東西捅壞,可真當他沒理自己的時候,心里又涌上一股被拋棄的酸澀。
也許是為了驗證什麼,這兩天放學,溫軟沒有直接回家。
她也學著那些迷戀江馳的女生一樣,偷偷躲在體育館二樓的看台上,看他打球。
其實她根本不懂籃球,也看不懂什麼戰術走位。
她的視线自始至終都只黏在那一個人身上。
江馳打球很凶,跟他的人一樣,帶著股狠勁兒。
運球、過人、起跳、扣籃。
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爆發力。黑色的球衣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寬闊的背肌线條。
溫軟看著他一次次跳起來,那一身流暢緊實的肌肉隨著動作賁張,充滿了男性氣息。
看著看著,她就覺得腿心有些發熱。
明明只是看著他打球而已,為什麼下面會濕呢?
那種熟悉的、空虛的癢意又涌了上來,像有無數只螞蟻在爬。
難道……她想被肏了嗎?
想被江馳那根東西狠狠地肏進來止癢?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溫軟就被自己嚇了一跳,臉紅得像熟透的蝦子。
今天又是一場球賽結束。
哨聲響起,江馳單手抓著籃球,另一只手撩起球衣下擺擦汗。
這一撩,露出了精壯的小腹和线條分明的人魚线。
汗水順著腹肌的紋理往下滑,最後沒入褲腰深處。
那里鼓鼓囊囊的一團,哪怕是穿著寬松的運動褲也遮掩不住其傲人的尺寸。
溫軟呼吸一窒,下意識地並攏了雙腿。
那處更濕了,淫水悄悄地滲出來,濡濕了內褲。
她有些羞恥,又有些著迷地盯著那里看。
平心而論,江馳確實很有資本。
這張臉長得好,五官立體深邃,眉眼間總帶著股漫不經心的痞氣。
身材更是極品,寬肩窄腰大長腿,還有那方面……雖然粗魯了點,但這尺寸和持久力,的確能讓女人瘋狂。
難怪學校里那麼多女生迷他迷得要死要活。
溫軟在心里暗暗吐槽了一句:衣冠禽獸,斯文敗類。
長著一副好皮囊,內里卻是個只知道操屄的流氓。
正當她思緒紛亂的時候,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溫軟嚇了一跳,掏出來一看。
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只有簡短的兩個字:【下來】
下來?
溫軟一愣,下意識地抬起頭,往球場上看去。
場館里的人已經散得差不多了,江馳正站在籃球架下,單手插兜,另一只手拿著手機在空中晃了晃。
他正仰著頭,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二樓角落里的她。
原來這個陌生號碼是他。
溫軟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握著手機的手心微微出汗。
他發現她了。
也是,自己這幾天像個變態一樣天天盯著人家看,他那種敏銳的人,怎麼可能發現不了。
溫軟磨磨蹭蹭地收拾好書包,慢吞吞地從二樓下來。
走到球場邊的時候,還有幾個籃球隊的男生沒走,正圍著江馳說笑。
看見溫軟走過來,那幾個男生交換了一個曖昧的眼神,其中一個膽子大的,嬉皮笑臉地衝著溫軟喊了一聲:“嫂子好!”
溫軟腳步一頓,臉瞬間漲得通紅,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
“滾蛋。”江馳笑罵了一句,抬腿踹了那男生一腳,“別把人嚇跑了。”
“行行行,我們滾,不打擾馳哥辦事。”
幾個人哄笑著,勾肩搭背地跑了,臨走前還不忘回頭衝江馳擠眉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