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馳似乎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她。
他放開那兩團飽受摧殘的乳肉,轉而去吻她的鎖骨。
濕熱的唇舌在那精致的鎖骨上流連忘返,時不時還用牙齒輕輕啃咬,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紅痕。
然後,他的吻一路向上,最後復上了她的唇。
溫軟腦子里一片空白,整個人軟得跟沒了骨頭似的,只能無力地攀著他的肩膀。
男人滾燙的氣息強勢地灌進來,舌頭太凶了,長驅直入,粗糙的舌面刮過敏感的上顎,勾著她的舌尖用力攪弄,像是在嘴里也要狠狠操她一頓。
“唔……”
她被親得缺氧,笨拙地伸出舌尖想去推拒,反倒被他一口含住,重重吮吸。
“別躲。”他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逼著她迎合,“舌頭伸直了,給我吸吸。”
溫軟身子一顫,只能聽話地張開嘴,任由他的舌頭在口腔里肆意掃蕩。
寂靜的空氣里全是兩人唇齒糾纏的淫靡水聲,嘖嘖作響,聽得人耳根子都要燒起來。
來不及吞咽的津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淫亂得一塌糊塗。
“聽見沒有?”他稍稍撤開一點,看著她迷蒙的眼和亮晶晶的紅唇,啞著嗓子低笑:“接個吻都能流這麼多水,真騷。是不是想讓我也幫你把小屄舔得嘖嘖響?”
溫軟慌亂地搖著頭,可那張臉早就紅得像是要滴血。
那雙濕漉漉的眼睛里還含著兩泡生理性的淚水,要落不落的,分明是被剛才那個又凶又急的吻給親得太舒服,生生給逼出來的眼淚。
不知道過了多久,江馳才意猶未盡地松開她。
兩人的唇瓣分開時,還牽連著極細的銀絲,曖昧得讓人臉紅心跳。
溫軟此時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雙眼迷離,臉頰緋紅,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她看著眼前這張俊美無儔的臉,腦海里突然閃過這幾天的冷落,心中涌上一股委屈。
“你……這幾天為什麼都不理我?”她聲音小小的,帶著一絲哭腔,“我還以為……你對我失去興趣了……”
江馳聞言一愣,隨即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怎麼?原來是在傷心這個?”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里帶著幾分調侃:“原來這麼想被老公操啊?幾天沒找你就這麼飢渴了?”
溫軟被他說得臉更紅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倔強地不肯掉下來。
她是真的怕了,怕他只是玩玩而已,怕他得到之後就棄之如敝屣。
畢竟第一次就是被他不管不顧地按著,硬生生插進身體里強要了去的。
那種開頭太不明不白,根本不算什麼正經戀愛,充其量就是一場見色起意的強暴。
她怕極了自己在他眼里只是個用來泄欲的洞,更怕他真的像那些拔屌無情的混蛋一樣,把她操膩了、玩爛了,就像丟垃圾一樣隨手扔掉。
看著她這副委屈巴巴的樣子,江馳心里那點惡劣因子瞬間消散了不少。
他嘆了口氣,伸手將她攬進懷里,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難得帶了幾分溫柔:“傻逼。”
“罵誰呢……”溫軟小聲嘟囔,聲音軟糯得像貓叫。
“罵你。”江馳沒好氣地說,“你那兒不是被我操腫了嗎?我是想讓你休息幾天,養好了再操。”
說到這里,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有些低沉,透著股壓抑的欲火:“而且……我要是跟你說話,靠近你,我又會忍不住想操你。這幾天把你當透明人,我都快憋死了。”
溫軟沒想到竟然是這個原因,整個人都愣住了。
原來……他是為了她好?
是為了讓她養傷,才故意不理她的?
心里那股委屈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出的甜蜜和感動。
她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別扭又霸道的男生,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笨蛋。”她輕聲說道,語氣里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嬌嗔。
“你說什麼?”江馳危險地眯起眼睛,大手掐住她的腰,“再說一遍?”
“我說你是笨蛋。”溫軟大著膽子重復了一遍,雖然心里還是有點怕,但看著他這副樣子,莫名就不那麼怕了。
“操。”江馳低罵一聲,猛地將她撲倒在地板上。
體育館的地板有些涼,溫軟下意識瑟縮了一下,隨即就被一具滾燙的身體壓得嚴嚴實實。
“膽子肥了是吧?敢罵老子?”他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凶狠,卻掩蓋不住眼底那一抹寵溺,“我看你是欠操了!”
溫軟躺在冰涼的地板上,看著身上這個強勢霸道的男人,心里卻一點也不害怕。
她知道,他雖然嘴巴壞,脾氣臭,但心里是有她的。
這就夠了。
她伸出雙臂,主動環住他的脖子,將自己送了上去。
“那就操吧……”她在他耳邊輕聲呢喃,聲音顫抖卻堅定,“老公……”
【貓貓不負責任小劇場:關於“護犢子”這件小事】
貓貓(恨鐵不成鋼,戳溫軟腦門):“軟軟,你這點出息呢?我就沒見過你這麼典型的“斯德哥爾摩”晚期患者。之前誰哭著喊著說怕他的?現在他勾勾手指頭,你就腿軟了?能不能支棱起來?”
溫軟(扯著貓貓袖口,眼淚汪汪,小聲比比):“貓貓……我也想反抗啊,可是他……他太凶了嘛。而且……”
她臉紅得像番茄,聲音細如蚊呐:“你是我親媽,這劇情是你寫的,你得罩著我呀……”
貓貓(冷漠臉):“罩個屁。 你身心都讓他給干服了,心肝脾肺腎都掛他褲腰帶上了,我拿頭去給你兜底?”
(此時,身後突然籠下一片高大的陰影)
江馳(似笑非笑,聲音低沉得讓人頭皮發麻):“想找誰兜底?嗯?”
(一只大手直接越過貓貓,霸道地攬住溫軟的腰,往懷里狠勁一扣)
江馳(眼神涼涼地瞥向貓貓):“當著老子的面拐人?貓貓,你膽兒挺肥啊。”
他低下頭,薄唇貼著溫軟的耳廓,惡意地吹氣:“跟個外人求救有什麼用?還得是老公疼你,是不是?”
貓貓(炸毛,指指點點):“江馳你做個人吧!你那是強取豪奪!軟軟是被你嚇的!”
江馳(輕嗤一聲,眼底滿是輕蔑和狂妄):“強取豪奪?呵。”
他掐著溫軟的下巴,指腹粗魯地摩挲著她的軟肉,盯著她濕漉漉的眼睛:“來,告訴這個多管閒事的作者。昨晚被我插射的時候,是誰哭著求我不要停的?是誰抱著老子喊老公的?”
溫軟(羞恥得快冒煙,腦袋死死埋進江馳胸口,聲音軟糯):“別說了……嗚……我跟老公走就是了……”
貓貓(翻白眼): “得,這就是傳說中的“千里送人頭,禮輕情意重”。 沒救了,這倆禍害給我鎖死,鑰匙我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