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變身精靈少女的我絕不墮落

第23章 灰燼、信徒與婚約

  一股股滾燙的、濃稠的、帶著濃烈腥氣的白色濁流,如同開閘的洪水,瘋狂地、洶涌地,噴射而出,盡數,射進了薩琳娜那張被迫張開的、小巧的、溫熱的嘴里。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拉扯成了黏稠的、令人作嘔的糖漿。

  薩琳娜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一動不動。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屬於她最憎恨的男人的、溫熱的、充滿了生命與欲望氣息的液體,是如何粗暴地、不容置喙地,充滿了她的口腔,衝擊著她的喉嚨,甚至有幾絲,順著食道,滑入了她的胃里。

  那味道,腥,膻,帶著一絲鐵鏽般的、屬於血液的微甜。

  這味道,將成為她永生永世的噩夢。

  這味道,也將成為她復仇之火中,最烈、最滾燙的那一滴……燃油。

  羅斯柴爾德在高潮的巔峰戰栗了許久,才緩緩地、帶著一種極度滿足的疲憊感,從薩琳娜的口腔中退了出來。

  他那根釋放了所有欲望的丑陋東西,疲軟地耷拉著,上面還掛著晶瑩的、混合著口水與他自己濁液的絲线。

  他喘著粗氣,像一頭剛剛結束了漫長戰斗的公牛,渾身的肥肉都在隨著呼吸而顫抖。

  他那雙因為縱欲而顯得有些渾濁的眼睛,居高臨下地,審視著自己腳下的“戰利品”。

  她依舊跪趴在冰冷的地板上,雙手被鐐銬拉扯著,像一個等待獻祭的祭品。

  那張絕美的、蒼白的臉上,掛著兩行清晰的淚痕。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著,嘴角,還掛著一抹來不及吞咽的、充滿了屈辱意味的白色液體,順著她光潔的下巴,緩緩地、蜿蜒地,流淌下來。

  這幅畫面,這幅由他親手創造的、充滿了征服與毀滅美感的畫面,讓他那剛剛平息下去的、屬於男人的征服欲,又一次,以一種更加扭曲、更加陰暗的方式,蠢蠢欲動起來。

  “怎麼?還沒嘗夠?”

  他用腳尖,不輕不重地,勾起了薩琳娜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那張寫滿了麻木與空洞的臉。

  “老子的東西,味道不錯吧?嗯?”他低沉地、帶著一種饜足後的沙啞笑聲,說道,“你看你,嘴巴都給你喂飽了,下面那張小嘴,剛才也爽得噴了水。從上到下,都被老子喂了個飽……現在,是不是該你,來伺候伺候老子了?”

  他沒有給薩琳娜任何回應的機會。

  他像一座肉山般,大馬金刀地,坐在了不遠處那張鋪著厚厚波斯地毯的沙發上,然後,將自己那兩條粗壯的、長滿了黑毛的腿,大大地張開。

  “過來。”

  他用一種命令的、不容置喙的語氣,對依舊跪在地上的薩琳娜說道。

  薩琳娜的身體,微微一僵。

  她緩緩地,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將那滿口的、屈辱的、屬於仇人的液體,連同自己那最後一絲屬於“人”的脆弱,一同,咽進了肚子里。

  然後,她的靈魂,在那片屈辱的灰燼之中,徹底地,完成了重塑。

  那雙空洞的眼眸深處,燃燒著的是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熾烈、也更加冰冷的復仇火焰。

  她緩緩地,用那雙被鐐銬磨得通紅的手腕,支撐著冰冷的地面,拖動著那具早已麻木的、沉重的、還懷著孕的身體,像一條真正的、失去了所有尊嚴的母狗一樣,一點一點地,朝著沙發的方向,爬了過去。

  每爬行一寸,地板的冰冷,就透過薄薄的睡裙,刺入她的膝蓋。

  每爬行一寸,她心中那份滔天的恨意,就凝練一分。

  (對……就是這樣……)

  她在心中,用一種近乎催眠的、冰冷的聲音,對自己說。

  (記住這種感覺……記住這種冰冷……記住這種屈辱……將它們,全部,都刻進你的骨頭里……)

  (這些,都將成為……你未來那致命一擊的……養料。)

  終於,她爬到了沙發前。

  羅斯柴爾德那龐大的、赤裸的身軀,帶著一股濃烈的、充滿了壓迫感的汗味與麝香味,籠罩了她。

  “先親親老子。”他粗暴地命令道,伸出他那張肥碩的、還帶著一絲興奮紅暈的臉。

  薩琳娜順從地,微微抬起頭,將自己那張還殘留著他味道的、冰冷的嘴唇,印了上去。

  那是一個……充滿了征服與被征服意味的吻。

  他貪婪地,用他那肥厚的舌頭,再一次撬開她的貝齒,在她那早已被他侵占過的口腔里,肆意地攪動、掠奪,仿佛要確認,她身體的每一寸,都已烙印上了他的氣息。

  薩琳娜一動不動,像一具美麗的、沒有靈魂的玩偶,任由他施為。

  她的舌頭,沒有一絲回應。

  她的內心,卻在瘋狂地、無聲地,呐喊。

  (快了……就快了……)

  一吻終了,羅斯柴爾德滿意地、咂了咂嘴,仿佛在回味一道美味的佳肴。

  然後,他懶洋洋地向後一靠,整個人,都陷入了柔軟的沙發里。

  “現在,開始吧。”

  他指了指自己那因為高潮而變得有些黏膩的、布滿了汗珠與體液的胸膛和腹部,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命令道。

  “用你那張剛剛嘗過老子味道的嘴,把老子……從上到下,給舔干淨。”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性欲發泄。

  這是一種……最極致的、精神上的……凌虐。

  他要讓她用自己的舌頭,去品嘗她自己身體“戰敗”的痕跡,去品嘗他這個征服者“勝利”的汗水。

  薩琳娜緩緩地抬起頭,用那雙燃燒著地獄之火的、翠綠色的眼睛,深深地,看了一眼眼前這個男人。

  然後,她伸出了自己那小巧的、柔軟的、殷紅的舌頭。

  像一個最虔誠的、最順從的女奴,輕輕地,落在了他那片布滿了汗水與濁液的、松弛的皮膚上。

  一下。

  又一下。

  她的舌尖,溫熱,柔軟,帶著一種精靈族特有的、細膩的觸感。

  她的動作,輕柔,細致,仿佛不是在進行一場屈辱的服侍,而是在完成一件……神聖的、充滿了藝術感的……工作。

  她從他那松弛下垂的胸肌開始,用舌尖,仔細地、一寸一寸地,勾勒著每一塊肥肉的輪廓,舔舐著每一個毛孔中滲出的、咸澀的汗珠。

  她的長發,如同冰藍色的瀑布,垂落在他的身上,帶來一陣陣冰涼而柔滑的觸感。

  羅斯柴爾德舒服得,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如同豬一般的哼哼。

  他閉上了眼睛,完全沉浸在這種……帝王般的、被徹底征服的美麗女奴所服侍的、極致的享受之中。

  薩琳娜的舌頭,繼續向下。

  滑過他那因為常年飲酒而高高鼓起的、如同另一顆頭顱般的啤酒肚。那里的皮膚,粗糙,油膩,散發著一股更加濃烈的體味。

  她的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但她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

  她的舌頭,也沒有一絲停頓。

  她的精神,早已脫離了這具正在工作的肉體。她來到了她的“精神道場”。

  在那里,她正手持一把無形的、由純粹的殺意所凝聚成的利劍,一遍又一遍地,對著一個與羅斯柴爾德一模一樣的精神體,演練著那一招……她准備了五個月的、唯一的、致命的……“蛇吻”。

  突刺的角度,力量的爆發,時機的把握……

  每一次舔舐,都是一次計算。

  每一次吞咽,都是一次修正。

  這具正在承受極致屈辱的肉體,成了她最完美的、用來麻痹敵人的……偽裝。

  她的舌頭,繼續向下,滑過他的大腿,來到了他的腳邊。

  那是一雙……肥大的、因為疏於清洗而散發著一股濃烈酸臭味的腳。腳趾甲,又厚又黃,里面,還嵌著黑色的泥垢。

  羅斯柴爾德甚至都沒有睜開眼睛,只是用腳,不耐煩地,在她的臉上蹭了蹭。

  “舔干淨點,賤貨。”

  薩琳娜順從地,低下她那高貴的、精靈的頭顱,伸出她那曾經用來吟唱月神奇跡的、聖潔的舌頭,仔仔細細地,開始舔舐那雙肮髒的、散發著惡臭的腳。

  從腳背,到腳底,再到……每一根腳趾的縫隙。

  而在牆壁的另一側,黑暗的密道中。

  凱蘭,親眼目睹了這一切。

  他看到了他的女神,在承受了那樣的暴行之後,又被迫……像一條狗一樣,去親吻、去舔舐那頭肥豬!

  當他看到那張聖潔的、流著淚的臉,埋在那雙肮-髒的、散發著惡臭的腳邊時……

  凱蘭的心,碎了。

  不,不是碎了。

  是被一種更加熾烈的、更加瘋狂的情感,徹底地、焚燒成了……灰燼。

  然後,在那片灰燼之中,一個全新的、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可怕的“凱蘭”,站了起來。

  這個新的“凱蘭”,不再有任何屬於盜賊的、投機取巧的僥幸心理。

  他的心中,只剩下了一種東西——

  信仰。

  一種……足以讓他獻上一切,包括生命、靈魂、以及他所擁有的一切技巧的……黑暗的、血腥的……信仰!

  他的女神,正在受難。

  而他,這個卑微的、唯一的窺視者,就是被神明選中的、用來終結這場受難的……天選之人!

  但,不是現在。

  現在的他如果衝出去,只會被那頭肥豬的護衛,撕成碎片。

  他需要……一個機會。

  能夠讓他接近他的女神、並成為她手中最鋒利刀刃的……機會。

  他深深地、最後地,看了一眼窺孔中那幅讓他心如刀絞的畫面。

  然後,他毅然決然地,轉過了身。

  他像一只真正的、融入了黑暗的影子,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沿著來時的路,悄無聲-息地,退了回去。

  他的任務,已經失敗了。

  但他新的“使命”,才剛剛開始。

  房間里,羅斯柴爾德似乎也對這種單方面的服務,感到了一絲厭倦。

  他猛地,睜開了眼睛。

  “夠了!”

  他一腳,將薩琳娜的頭,從自己的腳邊踢開。

  然後,他用一種全新的、充滿了審視與玩味的目光,打量著她那因為跪爬而高高撅起的、豐腴的、完美的臀部。

  “轉過去。”他命令道。

  薩琳娜的身體,一僵。

  然後,她順從地,轉過了身,將自己的後背,和那片……昨夜剛剛承受了最狂風暴雨般攻擊的、神秘的幽谷,展現在了他的面前。

  “趴好。”

  羅斯柴爾德的聲音,帶著一絲變態的、壓抑的興奮。

  薩琳娜照做了。她像昨夜一樣,雙手向前,支撐著地面,將自己的臀部,高高地,撅了起來。

  羅斯柴爾德沒有說話。

  他只是走上前,伸出他那肥碩的、粗糙的手指,在那片依舊有些紅腫的、緊致的穴口周圍,來回地、充滿了侮辱性地……探索、按壓、扣挖。

  然後,他將那根沾染了精液、腸液的手指,再一次,對准了薩琳娜那張絕美的、蒼白的、毫無表情的臉。

  他用一種充滿了惡趣味的、殘忍的語氣,說道:

  “張嘴。”

  “給老子……把它舔干淨。”

  這一次,薩琳娜那雙燃燒著地獄之火的眼睛,劇烈地,收縮了一下。

  一股比剛才任何一次,都更加強烈的、足以將她徹底焚毀的……終極的屈辱,如同最黑暗的、最冰冷的潮水,瞬間,將她徹底淹沒。

  第二天清晨,第一縷熹微的晨光,透過厚重的天鵝絨窗簾的縫隙,照進了這間彌漫著一夜瘋狂與屈辱氣息的房間。

  瑪莎端著一碗溫熱的、散發著草藥清香的安胎藥,像往常一樣,悄無聲-息地推開了房門。

  然後,她的腳步,猛地,停住了。

  即便是這位在莊園里見慣了風浪、早已心如古井的老婦人,在看到眼前這一幕時,那雙渾濁的眼睛里,也不由得,閃過了一絲真正的、無法掩飾的……震驚與憤怒。

  房間里,一片狼藉。

  而那個本該被像神明一樣供奉起來的、羅斯柴爾-德家族唯一的希望,那個……她的“小姐”,正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靠著床腳。

  她已經換上了一件干淨的睡裙,但那瀑布般的冰藍色長發,依舊凌亂地、毫無生氣地披散著。

  她抱著自己的雙膝,將那張絕美的、蒼白的臉,深深地埋在膝蓋里,一動不動,像一尊被全世界遺棄的、失去了所有光彩的雕像。

  她的身上,沒有任何明顯的傷痕。

  但瑪莎,卻能清晰地感覺到,一種比任何傷痕都更可怕的東西,正從她的身上,彌漫開來。

  那是一種……名為“死亡”的氣息。

  不是肉體的死亡,而是……精神的、靈魂的……徹底的枯萎。

  瑪莎的心,被這股氣息,狠狠地刺痛了。

  她緩緩地,將手中的托盤,放在了床頭的櫃子上。

  她沒有立刻去叫醒薩琳娜,而是先走上前,將房間里那些倒塌的、凌亂的物品,一件一件地,扶正、擺好。

  她像一個最專業的、也最冷酷的罪案現場清理者,不動聲色地,抹去這里曾經發生過的一切暴行的痕跡。

  就在這時,盥洗室的門,開了。

  羅斯柴爾-德,只在腰間圍著一條浴巾,心滿意足地,走了出來。

  他的臉上,帶著一種饜足後的倦意,但眼底深處,卻有一種屬於施虐者的、病態的興奮。

  他看到了正在收拾房間的瑪莎,和蜷縮在地上的薩琳娜,不耐煩地、粗聲粗氣地說道:“看什麼看?一個精靈奴隸而已!老子沒弄死她肚子里的種,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待會兒把她弄干淨點,別他媽一股騷味!”

  瑪莎沒有像往常一樣,低下她那高傲的頭顱。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然後,用一種平靜到近乎詭異的、不帶一絲情感波動的語氣,緩緩地說道:

  “侯爵大人,您錯了。”

  “一個精靈奴隸,確實無足輕重。”

  “但是,一個能為您誕下繼承人的、擁有皇室血脈的精靈,她的價值,足以讓整個帝國都為之震動。”

  “而一個……即將成為羅斯柴爾-德家族下一任女主人的、合法的、高貴的侯爵夫人……她的尊嚴,則與整個家族的榮辱,緊密地,聯系在一起。”

  羅斯柴爾-德的動作,一僵。他那雙渾濁的眼睛,猛地眯了起來,死死地盯著瑪莎,仿佛要從她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看出什麼陰謀來。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侯爵大人。”瑪莎緩緩地,向他走近了一步,聲音,壓得更低,也更具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

  “您難道,真的希望,您期盼了十年的、羅斯柴爾-德家族唯一的繼承人,在一個……‘私生子’的名分下,降臨到這個世界上嗎?”

  “私生子”這三個字,像一根淬了劇毒的鋼針,狠狠地,扎進了羅斯柴爾-德那顆本就敏感而自卑的心髒!

  “您難道沒有聽到,帝都那些長舌婦,那些嫉妒您的政敵,已經在背後,如何編排您了嗎?他們說您沉迷於一個精靈女奴,說您老糊塗了,說您即將生下的,不過是一個連姓氏都上不了族譜的……野種!”

  “菲利克斯少爺,他現在,正在帝都,上躥下跳!他正等著,等著您這個‘野種’的出生!然後,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以‘血統純正’的繼承人的身份,聯合那些早就不滿您的貴族,將您,和您這個‘血統不潔’的孩子,一同,從這個家族里,徹底地,抹去!”

  瑪莎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柄重錘,狠狠地,敲打在羅斯柴爾-德最脆弱、也最恐懼的神經上!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的臉色,也因為憤怒與恐懼,而漲成了豬肝色。

  “那……那你說,該怎麼辦?!”他咆哮道,那咆哮聲中,卻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色厲內荏。

  瑪莎,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細微的、冰冷的弧度。

  “一場婚禮,侯爵大人,您之前答應過的。”

  她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一場……前所未有的、極盡奢華的、足以讓整個帝國都為之側目的……盛大的婚禮。”

  “就在……孩子出生之前。”

  “您要向全帝國,向全世界,鄭重地,宣告——您身邊的這位,不是什麼奴隸,不是什麼玩物!她是您,巴爾薩澤·羅斯柴爾-德,明媒正娶的、唯一的、合法的妻子!是羅斯柴爾-德家族,下一任的……侯爵夫人!”

  “只有這樣,您即將出生的孩子,才能擁有最正統、最無可挑剔的身份!只有這樣,您才能堵住所有人的嘴!才能讓菲利克斯少爺所有的陰謀,都化為泡影!”

  “您要讓這個孩子的降生,成為一場……榮耀的、勝利的、讓所有敵人都為之顫抖的……加冕!”

  羅斯柴爾-德,徹底地,被說動了。

  瑪莎為他描繪的那幅藍圖,那場盛大的、充滿了炫耀與勝利意味的婚禮,那場讓所有敵人閉嘴的“加冕”……這一切,都精准地,搔到了他內心深處,最渴望、也最虛榮的那個癢處。

  “婚禮……”他喃喃地,重復著這個詞,眼神中,閃爍著一種病態的、狂熱的光芒。

  “對……婚禮……一場……盛大的婚禮……”

  他猛地一拍大腿,仿佛做出了一個什麼英明神武的決定。

  “就這麼辦!瑪莎!你!立刻!去給我准備!我要讓整個帝都,都看到我羅斯柴爾-德的婚禮,是何等的……風光!”

  說完,他便大笑著,轉身,又走回了盥洗室,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在婚禮上,接受萬人敬仰的模樣。

  瑪莎緩緩地,直起了身。

  她轉過頭,看向地上那個依舊一動不動的、如同雕像般的身影。

  她緩緩地,走上前,蹲下身,用一種近乎憐憫的、卻又帶著一絲冰冷決絕的語氣,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

  “小姐,您聽到了嗎?”

  “您,即將成為……羅斯柴爾-德家族的……新娘了。”

  地上,那具蜷縮著的、仿佛早已死去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顫。

  然後,一顆晶瑩的、冰冷的淚珠,從那埋藏在雙膝間的、看不見的眼角,緩緩地,滑落了下來。

  (新婚之夜……)

  (終於……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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