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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以為在馴狗?你才是我的母畜

催眠APP lyc 9955 2025-12-31 08:33

  七月的午後,空氣黏稠得像是凝固的糖漿,悶得人喘不過氣。

  老舊居民樓狹窄的房間里,只有那台苟延殘喘的破空調在嗡嗡作響,吹出的風帶著一股塵蟎的味道。

  林凡赤著上身,癱在電腦椅里,屏幕上花花綠綠的游戲界面並不能驅散他心頭的煩悶。

  郵箱圖標閃爍不停,他百無聊賴地點開,在一堆促銷廣告和彩票中獎通知里,一封標題為“[內部測試] ‘潛腦’——探索思維邊界的終極工具”的郵件顯得格外扎眼。

  發件人是一串亂碼。

  “又是這種騙點擊的玩意兒。”林凡嗤笑一聲,手指習慣性地就要挪向刪除鍵。這種偽高科技、假心理學的垃圾郵件他見得多了。

  但鬼使神差地,他的動作停住了。

  窗外知了聲嘶力竭地鳴叫,攪得他心里那股無名火越燒越旺。

  腦子里不受控制地閃過一張臉——蘇琳那張漂亮又總是帶著三分譏誚的臉蛋。

  早上買菜時碰見她,她挽著那個據說家里很有錢的男友,目光從他汗濕的舊T恤上掠過,連停留一秒都欠奉,只是嘴角微不可察地撇了撇。

  那種熟悉至極的、居高臨下的漠視,像一根細針,精准地刺入他心底最敏感脆弱的地方。

  從小到大,他一直活在她的陰影里,或者說,活在她不屑的目光里。

  學習比她好沒用,她家有錢;運動比她強也沒用,她長得漂亮,身邊永遠圍著奉承的人。

  他是她光輝人生旁邊一塊沉默的背景板,偶爾被提及,也只是用來襯托她的優越。

  “媽的。”林凡低罵一句,心頭那股邪火混合著多年積攢的憋屈,讓他做出了一個平時絕不會做的決定。

  他點開了郵件,里面是幾句語焉不詳的介紹,什麼“利用特定聲波頻率與視覺圖譜影響潛意識”、“非侵入式神經調節技術”、“深度信息植入與行為引導”,配圖是一個設計極簡、幾乎沒有任何多余元素的APP圖標,純黑底色上一個抽象的、如同漩渦又似大腦神經元的銀色Logo。

  下面附著一個下載鏈接。

  “試試就試試,反正也不會更糟了。”他帶著一種自暴自棄的憤懣,點擊,點擊了下載。

  安裝過程異常順利,幾乎是瞬間完成。

  手機桌面上,多了一個名為“潛腦”的純黑圖標,安靜,甚至有些詭異。

  點開APP,界面同樣簡潔到近乎簡陋。

  只有一個輸入框,上面寫著“請輸入目標對象清晰面部照片(需直視鏡頭)”,以及一個巨大的“開始植入”按鈕。

  背景是深邃的黑色,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

  林凡翻著手機相冊,指尖在一個個頭像上劃過。

  最終,他停在了一張班級集體照的截圖放大版上。

  那是蘇琳,穿著畢業禮服,對著鏡頭笑得明媚張揚,眼神清澈,帶著一絲慣有的、有的、仿佛對一切盡在掌握的傲氣。

  就是這種眼神,無數次讓林凡感到自慚形穢,又暗生嫉恨。

  就是你了。

  他深吸一口氣,將照片拖入輸入框,拇指懸在了“開始植入”上方。

  心髒莫名地跳得快了些,有種做壞事前的緊張,但更多的是一種扭曲的快意正在滋生。

  按下!

  屏幕瞬間全黑,緊接著,一道柔和卻無法忽視的白色光圈從屏幕中心蕩開,如同水波漣漪,一圈圈擴散,伴隨著一陣極其輕微、忽高忽低的嗡鳴聲,像是某種電子合成的梵唱,直接鑽進耳膜深處。

  林凡下意識地想移開視线,卻發現自己的目光竟然有些難以從那擴散的光圈上離開,腦子微微發暈。

  過程持續了大約三十秒。屏幕恢復正常,顯示一行小字:“初始指令錨已設置。請於24小時後,通過語音或文本輸入詳細行為模組。”

  就這麼完了?

  林凡晃了晃腦袋,除了剛才短暫的眩暈感,並無其他異樣。

  他看看手機,又看看窗外依舊毒辣的日頭,一種強烈的荒誕感涌了上來。

  果然是個惡作劇程序吧?

  自己居然還真信了。

  他悻悻地把手機扔到床上,重新撲向電腦游戲,試圖把這點不切實際的幻想和隨之而來的失落拋在腦後。

  接下來的兩天平淡無奇。

  林凡偶爾會想起那個莫名其妙的APP,但蘇琳的朋友圈一切正常,曬包包,曬下午茶,曬和男友的恩愛日常,字里行間依舊是那個光鮮亮麗、與他活在兩個世界的蘇琳。

  他自嘲地笑了笑,徹底把那件事當成了一個無聊的插曲。

  直到第三天晚上。

  林凡洗完澡出來,擦著濕漉漉的頭發,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來電顯示赫然是“蘇琳”。

  他的心猛地一跳,一種說不清的預感攫住了他。

  平時蘇琳基本不會主動聯系他。

  接通電話,那邊卻沒有立刻傳來聲音,只有細微的、平穩的呼吸聲。

  “喂?蘇琳?”林凡試探著問。

  “……林凡。”過了幾秒,蘇琳的聲音才響起,語調平直,缺乏起伏,不像她平時那種或清脆或慵懶的嗓音。“你在家嗎。”

  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

  “在…在家啊,怎麼了?”

  “我來找你。現在。”說完,根本不等林凡回應,電話就被掛斷了,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林凡握著手機,愣住了。

  蘇琳要來他家?

  現在?

  這太反常了!

  他們雖然是鄰居,但蘇琳從來不屑於踏足他這個“狗窩”。

  一種混雜著驚愕、疑惑,以及一絲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的情緒在他心里翻滾。

  不到十分鍾,門鈴響了。林凡手忙腳忙腳亂地套上T恤,深吸一口氣,走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蘇琳。

  她穿著一身精致的藕粉色連衣裙,臉上化著淡妝,顯然出門前精心打扮過。

  然而,最讓林凡感到心悸的是她的眼睛。

  那雙平日里顧盼生輝、靈動狡黠的眸子,此刻失去了所有神采,像是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灰塵,空洞地望著前方,沒有焦點。

  她的表情也很奇怪,是一種徹底的放松,或者說……麻木,嘴唇微微張開著。

  “蘇琳?你……”林凡話沒說完,蘇琳已經徑直從他身邊走過,進了房間,動作略顯僵硬,像一個提线木偶。

  她走到房間中央,背對著林凡停下,然後就一動不動地站在那里,一言不發。

  林凡關上門,心髒狂跳,手心沁出冷汗。

  他看著蘇琳的背影,那個曾經讓他無比向往又無比自卑的身影,此刻正以一種絕對異常的、任人擺布的姿勢站在他凌亂的房間中央。

  那個APP……難道是真的?!

  他顫抖著手拿出手機,再次點開那個黑色的“潛腦”圖標。界面下方多了一個新的選項——“實時連接與指令輸入”。

  恐懼和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感交織在一起,衝擊著他的理智。

  他舔了舔有些干澀的嘴唇,努力回憶著自己看過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催眠小說里的橋段,嘗試性地在指令框里輸入文字,並按下了發送鍵。

  他用盡量平靜,卻還是帶著一絲顫音的語氣開口:“蘇琳。”

  站在那里的蘇琳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頓。

  “從現在起,聽清楚我說的每一句話,並且會完全遵從,絕不違背。”他一字一句地說道,眼睛緊緊盯著她的反應。

  蘇琳緩緩地,用一種略顯遲滯的動作轉過身來。

  她的臉依然精致,但那雙空洞的眼睛直視著林凡,里面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只有一片死寂的服從。

  她點了點頭,幅度很小,但很明確。

  成了!

  真的成了!

  一股熱血猛地衝上林凡的頭頂,讓他一陣暈眩。

  巨大的狂喜和被壓抑多年的陰暗欲望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淹沒了他。

  他看著眼前這個失去了自我意識、任由他擺布的青梅竹馬,那些積壓在心底多年的怨懟、不甘、渴望,找到了一個絕佳的宣泄口。

  一個瘋狂而邪惡的計劃,在他腦中迅速成形。

  他要報復,但不是簡單的肉體傷害或者物質索取。他要更深層次、更徹底地玩弄她,玩弄她那可笑的驕傲!

  林凡向前走了一步,靠近蘇琳,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淡淡香水味。

  他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蠱惑般的節奏,開始編織一個針對她潛意識的巨大謊言:

  “聽著,蘇琳,仔細聽好,並且牢牢記住,這將是你內心最深處的認知,是你真實的渴望……”

  “你認為,你天生就是一個支配者,一個高高在上的‘S’女王。你享受掌控他人,尤其是掌控我——林凡的感覺。”

  “你覺得我卑微、下賤、無能,是一只你可以隨意踩在腳下的蛆蟲。你對我的最高樂趣,就是通過各種方式來‘調教’我,讓我認清自己卑賤的本質,從而滿足你那高貴女王的支配欲。”

  “你會用最嫌棄、最輕蔑的眼神看我,用最具侮辱性的言語和我說話,並通過你認為的‘調教’手段來踐踏我的尊嚴。而這一切,都源於你自身意志的選擇,是你真實想法的體現。”

  “你將堅定地執行這一切,並在過程中感受到無上的快感和滿足。”

  他一口氣說了很多,將一個個扭曲的設定如同編程般輸入蘇琳空白一片的潛意識中。

  蘇琳靜靜地聽著,空洞的眼睛一眨不眨,只有在她理解並接收這些信息的瞬間,眼睫會輕微地顫動一下。

  “以上所有內容,將在你醒來後,成為你堅定不移的信念和行為准則。你不會對此有任何懷疑,只會覺得這是你終於發現的真實自我。明白了嗎?”

  蘇琳停頓了幾秒,似乎在消化這些復雜的信息,然後緩緩點頭,用那種毫無波瀾的、呆滯的語調清晰地回答:“明白。我是……女王。你是……卑賤的奴仆。調教你……是我的樂趣。”

  林凡滿意地笑了,那笑容里充滿了扭曲的成就感。

  他沒有選擇立刻讓她“醒”來,而是繼續下達了幾個後續指令,確保這個角色能夠無縫銜接地嵌入她明天“蘇醒”後的生活。

  做完這一切,他才下達了最後一個指令:“好了,現在,忘記你來過這里,回家去,好好睡一覺。明天上午十點,以你‘真正’的姿態,來見我。”

  蘇琳再次點頭,動作僵硬地轉身,走向門口,開門,離去。整個過程悄無聲息,就像一個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

  門輕輕合攏。

  林凡一個人站在原地,房間里似乎還殘留著蘇琳身上的香水味,以及一種冰冷詭異的余韻。

  他慢慢走到床邊坐下,看著自己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的雙手。

  報復的快感如潮水般涌來,卻又夾雜著一絲莫名的空虛和寒意。但他很快甩了甩頭,將那點不適拋開。

  他期待著明天的到來。期待著那一場,由他親手導演,而她傾情主演的好戲。

  翌日上午,差五分鍾十點。

  林凡特意換了一身相對干淨的衣服,雖然依舊是地攤貨,但至少沒有異味。

  他坐在床沿,心情混雜著焦躁、興奮和一縷不易察覺的緊張。

  他能聽到自己心髒在胸腔里咚咚撞擊的聲音。

  九點五十九分。

  門外傳來了腳步聲,清脆,有力,是高跟鞋叩擊水泥地面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節奏感。一步,一步,越來越近,最後在他的門前停下。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不疾不徐,卻透著一股子頤指氣使的味道。

  來了!

  林凡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走過去打開了門。

  門外,蘇琳俏生生地立在那里。

  與昨晚那條溫婉的連衣裙截然不同,今天的她換上了一身極具攻擊性的裝扮——修身剪裁的黑色皮質短上衣,勾勒出飽滿的胸型和纖細腰肢,下身是一條同質地的包臀短裙,裙擺短到大腿根,泛著冷冽的光澤。

  腿上包裹著的是一雙超薄的透明黑色絲襪,完美地貼合著她腿部優美的曲线,腳上則是一雙鞋跟尖細如錐的漆皮高跟鞋。

  她臉上的妝容也變了,眼线上挑,唇色是大膽的正紅,整個人散發出一股濃烈的、帶有強烈性暗示的壓迫感。

  而最讓林凡心中一震的,是她的眼神。

  昨天那片空洞的死寂已然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銳利、傲慢、充滿審視和毫不掩飾的嫌惡的光芒。

  她就那麼斜睨著林凡,仿佛在看一堆令人作嘔的垃圾。

  沒有絲毫猶豫,甚至沒有等林凡說“請進”,蘇琳已經抬起一只裹在黑絲中的腳,用那尖銳的鞋跟不輕不輕不重地抵在門上,稍稍用力,便將門推開,同時也將措手不及的林凡逼得向後踉蹌了一步。

  她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了進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凡的心尖上。

  她環顧了一下林凡雜亂狹小的房間,鼻翼微皺,發出一聲清晰的、充滿鄙夷的冷哼。

  “嘖,果然是人渣住的地方,連空氣都彌漫著一股窮酸和廢物的臭味。”她的聲音恢復了往常的清亮,卻淬上了冰冷的毒液,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嘲諷。

  林凡按照自己預設的“劇本”,適時地露出了幾分局促和畏懼,低下頭,不敢與她對視,訥訥地說:“蘇琳……你,你怎麼來了?”

  “閉嘴!”蘇琳猛地呵斥,柳眉倒豎,“誰允許你直呼我的名字?叫我‘女王大人’!”她逼近一步,帶著香水和皮革混合的濃烈氣息,幾乎貼在林凡身前。

  林凡能感覺到她呼出的熱氣拂過自己的額頭。“是……女王大人。”他從善如流,聲音“微弱”地回應。

  蘇琳滿意地看著他這副“慫樣”,臉上閃過一絲愉悅的神采,那是一種獵物落入網中、任由她把玩的得意。

  她伸出右手,用保養得宜、塗著猩紅色指甲油的食指,輕佻地佻地抬起了林凡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來。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蘇琳的眼神充滿了戲謔和掌控一切的自信。

  “看來,你這個廢物還有點自知之明。”她松開手,仿佛碰到什麼髒東西似的,從隨身攜帶的小包里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指尖。

  “知道我為什麼來找你嗎?”

  “不…不知道,女王大人。”

  “哼,當然是來好好‘教育’一下你,讓你這只社會的渣滓,稍微變得有點用處,哪怕只是作為我取樂的玩具。”她說著,優雅地轉過身,走到林凡那張唯一的、有些掉漆的木椅子前,姿態曼妙地坐了下來,翹起一條腿,那只包裹在黑絲中的纖巧玉足,連同尖銳的高跟鞋,就在林凡眼皮底下,有節奏地輕輕晃動。

  “看你這一臉蠢相,估計也只配用這種方式來仰望我了。”她輕笑一聲,笑聲如銀鈴,卻淬著冰碴。“過來,跪下了。”

  林凡依言,慢慢地走到她面前,屈膝跪下。

  粗糙的水泥地面硌著他的膝蓋,帶來輕微的痛感,但這種生理上的不適,遠不及此刻心理上那病態的滿足感來得強烈。

  他匍匐在地,視角正好對著她懸在半空的黑絲美足。

  絲襪細膩的紋理,腳踝優美的弧度,以及透過薄薄絲襪隱約可見的肌膚色澤,都構成了一種極具衝擊力的畫面。

  蘇琳俯視著跪在腳下的林凡,眼中的嫌棄和優越感幾乎要溢出來。

  “真是條聽話的狗。既然你這麼喜歡我的腳……”她故意頓了頓,享受著林凡(表面上)的緊張和期盼,然後才慢悠悠地繼續說道,“那就賞賜你,今天的第一項‘調教’——用你那肮髒的舌頭,把我的高跟鞋舔干淨。”

  她伸出那只搖晃的腳,鞋尖幾乎要觸碰到林凡的鼻尖。鞋底沾染了一些來的路上的灰塵。

  林凡的心髒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了,血液奔流的聲音在耳邊轟鳴。

  他強迫自己進入狀態,仰起頭,臉上擠出討好的、卑微的笑容,然後小心翼翼地探出舌尖,朝著那冰冷的漆皮鞋面舔去。

  舌頭上傳來塵埃的顆粒感和皮革特有的味道。

  這種感覺並不美妙,甚至令人作嘔。

  然而,當他眼角的余光瞥見蘇琳那副理所當然、仿佛在施舍莫大恩典的表情時,一種極度荒謬而又刺激的快感電流般竄過他的脊髓。

  他忠實地履行著自己的“職責”,像個最低等的奴隸侍奉他的主人。

  而蘇琳,則愜意地向後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支著下頜,欣賞著腳下“奴仆”的丑態,時不時發出幾聲意味不明的輕笑,或是用腳尖蹭一下他的臉頰。

  “對,就是這樣,仔仔細細地,每一個縫隙都不要放過。”她指揮著,語氣慵懶而傲慢,“能親吻我的鞋底,是你這種廢物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林凡賣力地“工作”著,心里卻在冷笑。

  蠢女人,你以為你在駕馭我嗎?

  你不過是我掌心跳舞的提线木偶,你所展現的一切高傲,都建立在我為你編造的虛假之上!

  他終於“清理”完了那只高跟鞋,包括鞋底。

  蘇琳收回腳,隨意地看了看,點評道:“馬馬虎虎吧,算是把你那張臭嘴的唯一一點價值發揮出來了。”

  她站起身,在房間里踱了幾步,高跟鞋敲擊地面,發出清脆的回響。

  “光是清潔還不夠,”她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林凡宣布,“得讓你這根賤骨頭,從里到外都牢牢記住,誰才是你的主宰。”

  她停下來,轉身面對林凡,雙臂抱在胸前,將她本就豐滿的胸部襯托得更加挺翹。

  “接下來,進行第二項‘調教’。”她的目光落在林凡下身那早已悄然撐起帳篷的褲子上,眼中閃過一絲真正的訝異,隨即又被更深的鄙夷所取代。

  “喲?這就興奮了?果然是無可救藥的變態。”

  林凡配合地露出羞慚的神色。

  蘇琳走回椅子邊,卻沒有坐下。

  她扶著椅背,將自己那只剛剛被“服務服務”過的、包裹在超薄黑絲中的右腳抬了起來,懸在林凡跪地的膝蓋前方。

  絲襪因為之前的走動和姿勢,在腳踝處堆積出細微的、誘人的褶皺。

  “看著。”她命令道。

  林凡抬頭。

  只見蘇琳用手,一點點地將右腳的絲襪褪了下去。

  這個過程緩慢而刻意,指尖劃過光滑的絲織物與逐漸裸露的肌膚,發出窸窸窣窣的細微聲響,充滿了情色的暗示。

  很快,整只絲襪被她完全脫下,捏在手里。

  那只赤裸的玉足暴露在空氣中,腳趾圓潤,指甲修剪整齊並塗著與手指同色的猩紅甲油,與另一只仍包裹在黑絲中的左腳形成鮮明對比,帶來一種強烈的視覺反差和誘惑。

  她將脫下的絲襪隨手扔在旁邊的桌子上,然後重新抬起那只赤裸的右腳,用柔軟溫熱、略帶潮濕的足底,輕輕地貼上了林凡的臉頰。

  “感受到了嗎,廢物?”她用足底摩挲著林凡的皮膚,從臉頰到下巴,動作帶著一種施舍般的挑逗,“這才是對你稍微高級一點的賞賜。我的腳,比你那張臭臉干淨一萬倍。”

  足底肌膚細膩的觸感,混合著些許汗液的微潤,以及之前穿過絲襪後留下的獨特體香與皮革味,混合成一種奇異而催情的嗅覺體驗,猛烈地衝擊著林凡的感官。

  他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迷醉的神情。

  看到他的反應,蘇琳眼中的譏諷更盛。

  “看來你很享受嘛?真是賤骨頭。”她腳上加了點力道,用前腳掌不輕不重地踩著林凡的半邊臉,將他腦袋踩得歪向一邊。

  “這樣呢?是不是更舒服了?你就只配被這樣踩著!”

  林凡順從地任由她踐踏著自己的尊嚴,心中那份掌控一切的黑暗愉悅愈發膨脹。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他為她准備的“劇本”,還有更“精彩”的部分。

  玩弄了一會兒他的臉,蘇琳似乎覺得差不多了。

  她收回腳,重新坐回椅子上,再次翹起二郎腿。

  這次,她是用那只仍然穿著絲襪的左腳,伸到了林凡的面前。

  絲襪光滑的表面反射著室內昏暗的光线。

  “別用你那惡心的舌頭直接碰我的皮膚。”她厭惡地皺了皺眉,“用你的褲子,先把這只襪子表面擦一遍。”

  林凡依言照做,用自己的牛仔褲腿,小心翼翼地將她左腳絲襪上可能沾染的浮塵擦拭干淨。

  在這個過程中,他的鼻尖不可避免地近距離接觸到她的小腿和足部,那誘人的氣息幾乎讓他把持不住。

  看到他胯間越發明顯的隆起和急促起來的呼吸,蘇琳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

  “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證明你這條公狗的價值。”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刻意的魅惑,卻又飽含侮辱,“把我這只腳,‘伺候’好了。用你的那里……隔著絲襪。要是敢弄髒我的襪子,有你好看!”

  終於來了!

  林凡心中一凜,這正是他精心設計的核心指令之一!

  他臉上立刻配合地露出激動、貪婪,又帶點惶恐的神色,手忙腳亂地解開了自己的皮帶,拉下拉鏈,將早已堅硬如鐵的釋放了出來。

  他跪著向前挪動了一點,調整好位置。

  蘇琳則好整以暇地向後靠著,將左腳抬得更高些,方便他的動作,眼神里充滿了居高臨下的觀察和評判,仿佛在驗收一件工具是否合格。

  當他的**頂端終於觸碰到那滑膩冰涼的絲襪腳心時,兩人幾乎同時微微一顫。 1

  林凡是因為那強烈的、遠超預期的舒爽觸感;而蘇琳,則是基於某種被設定的、“理應”產生的支配快感,以及這具體接觸帶來的、無法完全屏蔽的生理刺激。

  林凡開始動作。

  他握住蘇琳的腳踝,引導著她的絲足在自己熾熱的**上下摩擦、擠壓。

  那超薄超薄絲襪的材質提供了絕佳的順滑度,而絲襪之下,是她足底軟肉的柔韌和恰到好處的骨骼感。

  絲襪的網格紋路刮擦著敏感的尖端和馬眼,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電流。

  蘇琳任由他動作了一陣,隨即不滿地“嘖”了一聲。

  “笨手笨腳的廢物,連這都不會嗎?!”她奪回了主動權,用自己的腳靈活地夾住林凡的**,開始有技巧地揉搓、套弄起來。

  她的動作時而急促,時而舒緩,時而又用腳跟按壓他的根部,完全將他當成了一個取悅自己的工具。

  與此同時,她那惡毒的言語羞辱也從未停止。

  “看你這副飢渴的樣子,真讓人惡心!” “能被我的腳伺候,是你祖墳冒青煙了,懂嗎?” “快點結束,我可沒那麼多時間浪費在你這種垃圾身上。” “對,就是這樣,要出來了是吧?真是個沒用的東西,這麼快就不行了?”

  林凡在她的言語和動作的雙重刺激下,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腰部也不由自主地開始迎合她的動作,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

  眼前的景象極具衝擊力:昔日高不可攀的女神,此刻正一臉嫌棄地用她性感誘人的黑絲美腳為他服務,還自以為是在施行懲罰和調教。

  這種現實與認知的巨大割裂,讓他達到了心理快感的巔峰。

  “啊……女,女王大人……我不行了……”他斷斷續續地告饒,表演得天衣無縫。

  蘇琳眼中閃過一絲計謀得逞的亮光,腳上的動作反而加快了幾分,施加的壓力也更大了。

  “給我忍著!”她命令道,帶著一種殘忍的趣味,“沒我的允許,不准釋放!”

  但這最後的禁令顯然未能奏效。

  強烈的生理反應衝破了一切偽裝。

  林凡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幾下,悶哼一聲,灼熱的白色液體猛然噴射而出,大部分濺落在那只辛勤“工作”的黑色絲襪腳上,斑斑點點的粘稠漿體玷汙了絲襪的光潔表面,還有幾滴甚至甩到了她的小腿和短裙邊緣。

  “呃啊——”

  隨著釋放,林凡長長地吁出一口氣,渾身虛脫般地松弛下來,但仍保持著跪姿。

  蘇琳的腳停了下來。她低頭,看著自己狼藉的左腳,絲襪被弄得黏糊糊一團糟。她的眉頭緊緊蹙起,臉上露出了極端厭惡和憤怒的表情。

  “你這個……肮髒的、管不住下半身的畜生!”她厲聲斥罵,猛地收回了腳,仿佛碰到了什麼致命的病菌。“竟敢……竟敢弄髒我的絲襪?!”

  她胸口起伏著,顯然氣得不輕。然而,就在這股怒氣之中,林凡埋設的最深層指令,開始無聲無息地運轉。

  蘇琳臉上的怒容忽然僵住,隨即發生了一種詭異的變化。

  那極致的嫌惡並沒有消失,但卻混合進了一絲……難以言喻的興奮和渴望?

  她的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起來,目光死死地盯著林凡那根雖然發射完畢、但仍然昂首挺立、沾滿了屬於他自己和部分來自她絲襪上穢物的**。

  按照林凡輸入的“程序”,此刻的她,應該處於一種“因成功調教奴仆並使其失控,從而獲得巨大成就感,並對奴仆的肮髒體液產生畸形的迷戀”狀態。

  只見她咬了咬下唇,似乎是經歷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實則是程序指令覆蓋本能抗拒的過程),然後,用一種混合著極度不情願和被某種無形力量驅使的矛盾神態,緩緩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她沒有先去處理自己腳上的汙跡,反而是彎下了腰,將她那張妝容精致、高傲無比的臉龐,湊近了林凡雙腿之間那同樣狼藉的區域。

  “哼…………看你干的好事。”她嘴里依舊說著嫌棄的話,但眼神卻膠著在那上面。

  在林凡緊張而又期待的注視下,蘇琳伸出了小巧靈活的舌尖。

  她先是猶豫了一下,然後用舌尖,輕輕地、快速地掃過林凡**頂端那個還在溢出少許殘汁的馬眼!

  “噫——!”林凡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強烈的刺激讓他差點又叫出聲來。

  這景象實在太過於震撼和悖德——一個自認為是女王的女人,正滿臉嫌惡地清理著她眼中最低賤奴仆的汙穢。

  她的動作帶著一種被迫的屈辱感,但又異常認真和細致。

  舔舐完頂端,她又順著柱身往下,將濺落在其上的白濁也一一卷入口中。

  她的眉毛始終擰著,仿佛在品嘗什麼世間極致惡心之物,但吞咽的動作卻毫不猶豫。

  整個過程,她都緊盯著林凡的眼睛,那眼神復雜極了:有深入骨髓的鄙視,有完成任務般的冷漠,還有一種……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深藏在潛意識底層、被強行賦予的“滿足感”。

  清理完林凡的**,她才直起身。她的嘴角還掛著一絲來不及咽下的晶瑩涎液混合著白色的痕跡。

  接著,她做出了一個更令林凡血脈賁張的舉動。

  她抬起那只沾滿了黏膩精液的、濕漉漉的左腳,當著林凡的面,將被汙穢浸染得半透明的黑色絲襪,一點點、極具挑逗性地褪到了大腿根部,然後完全脫了下來。

  那只絲襪已經變得皺巴巴、黏糊糊,散發著淫靡的氣息。

  蘇琳拿著這只徹底被玷汙的絲襪,眼神迷離了一瞬,隨即又恢復了她標志性的輕蔑。

  她走回椅子坐下,分開雙腿,當著林凡的面,直接將那只濕滑的絲襪團成一團,隔著內褲,按在了自己雙腿之間的私密部位上。

  “看到了嗎,廢物?”她一邊開始用手指隔著絲襪和內褲揉搓自己的陰蒂,動作由緩至急。

  “這就是你存在的唯一意義……用你這種垃圾的證據,來證明我的魅力,來助我達到快樂的頂峰!”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喘息,臉頰也泛起不正常的紅暈。

  她開始了自慰。用的,正是沾滿了林凡精液的絲襪!

  她的身體微微扭動著,緊閉著眼,長長的睫毛顫抖不止,口中泄露出壓抑不住的、斷斷續續的呻吟。但那呻吟聲中,依然夾雜著對林凡的辱罵。

  “嗯…都是因為你這種渣滓…哈啊…我才會…” “這麼…這麼舒服……” “可惡…感覺…變得更強烈了…”

  林凡跪在原地,目不轉睛地看著這匪夷所思的一幕。

  昔日的女神,此刻正衣衫不整地在他面前,用他那肮髒的精液作為潤滑,瘋狂地取悅著自己。

  這種視覺和心理上的雙重征服感,讓他沉醉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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