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沈雪被“規范化”已經過去了兩周。

　　這段時間里，林凡有條不紊地對沈雪進行著“深化培訓”，從日常起居的照料，到更具隱私性和服務性的身體接觸，循序漸進，如同熬鷹，要將她自由的靈魂徹底熬煉成只為他閃耀的裝飾品。

　　沈雪的學習能力很強，或者說，在被徹底洗腦後，她的“適應性”好得出奇。

　　她迅速掌握了如何恰到好處地為林凡按摩，如何在他需要時及時奉上茶水點心，甚至在林凡的指令下，學會了用口腔和雙手進行基礎的性侍奉。

　　她對自己的新身份接受度極高，甚至表現出一種樂在其中的傾向。

　　這無疑讓林凡極為滿意。

　　但人心深處的黑暗永無止境。

　　看著沈雪在自己面前越來越溫順，越來越具有“女仆”風范的同時，一個更瘋狂、更考驗人性的念頭在林凡腦中滋生、壯大。

　　他想看看，當沈冰擺脫催眠的影響，以其真實的、堅守正義的警官心智，親眼目睹自己拼盡全力保護、純潔無瑕的妹妹，如今卻像最下賤的娼妓一樣，心甘情願地侍奉他這個“仇人”時，沈冰會是如何的反應。

　　更重要的是，他要在沈冰最憤怒、最絕望的時刻，再由他親手，將這份憤怒與絕望徹底碾碎，重塑成一個完全忠於他的奴隸。

　　他需要一個足夠安全的實驗環境和充分的准備。

　　又是一個周五的夜晚，林凡通過“潛腦”向沈冰和沈雪下達了指令，讓她們一同來到他的住處。

　　姐妹倆准時抵達。

　　沈冰依舊是一身便於活動的休閒裝，神色沉穩干練，只是在看向林凡時，眼底深處會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被程序固化的忠誠。

　　時機成熟了。

　　林凡看著沈冰，通過“潛腦”發送了一條特殊指令：【臨時指令：深度睡眠修復。持續時間：30分鍾。】

　　指令生效。沈冰的眼神瞬間失去了所有神采，變得空洞，身體也松懈下來，進入了類似深度睡眠的無意識狀態。

　　他先將沈雪安置在房間的角落，讓她保持靜默。然後，他走到沈冰面前，深吸一口氣，下達了解除催眠的指令。

　　“沈冰，聽我指令：解除所有附加認知枷鎖，恢復你被捕前的全部常識、記憶與情感模式。當我數到三，你將醒來。一、二、三！”

　　隨著“三”字落地，沈冰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仿佛溺水之人被猛然拉出水面。

　　她大口地喘著氣，眼神從最初的茫然，迅速聚焦，恢復了往日的銳利和清明。

　　她眨了眨眼，仿佛剛從一場漫長而混亂的夢中驚醒，視线第一時間落在了林凡身上。

　　“林凡？”她疑惑地皺起眉，下意識地環顧四周。

　　這里是林凡的房間，自己和妹妹都在這里。

　　時間是晚上……怎麼回事？

　　她記得自己好像是來……進行例行的鄰里關懷和安全提醒？

　　不對！

　　記憶的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腦海——那些被扭曲的忠誠誓言，那些以“職責”為名對林凡進行的侍奉，那些……不合常理的記憶！

　　一股寒意瞬間從脊椎竄上頭頂！她猛地看向林凡，眼神中充滿了震驚、難以置信，以及迅速升騰起的怒火！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沈冰的聲音因為憤怒而拔高，帶著職業性的威嚴。“小雪？！你怎麼也在這里？！”

　　當她看到站在角落、低眉順目、一副標准女仆姿態的沈雪時，沈冰的心跳幾乎漏了一拍。

　　沈雪的樣子……不對勁！

　　那種溫順，那種依賴，絕不是她印象中那個活潑開朗、略帶叛逆的妹妹！

　　沈雪迎上姐姐的目光，臉上露出了純淨的、毫無陰霾的笑容。“姐姐，你醒啦！我和主人在等你呢。”

　　“主人？！”沈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猛地轉頭瞪向林凡，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林凡！你到底對小雪用了什麼卑鄙手段？！”

　　她試圖衝向林凡，身體卻因為長時間的催眠控制和驟然恢復意識而有些乏力，腳步踉蹌了一下。

　　“小雪！你快過來！離他遠點！”沈冰焦急地喊道，同時伸手想去抓沈雪。

　　然而，沈雪卻主動迎了上來，擋在了林凡身前。

　　“姐姐，你不要對主人大喊大叫。”沈雪的語氣帶著責備，仿佛沈冰才是那個無理取鬧的人。

　　“你在胡說什麼？！”沈冰又驚又怒，“你是不是被他灌了什麼迷魂藥？！跟我回去！”

　　沈冰伸手去拉沈雪的手臂，卻發現自己妹妹的力氣似乎比以前大了不少，而且身形穩固，絲毫沒有移動的意思。

　　“我沒有胡說，姐姐。”沈雪認真地說道，“是主人讓我找到了人生的真正方向。侍奉主人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幸福？！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沈冰心痛如絞，“你還是我的妹妹沈雪嗎？！”

　　“我當然是沈雪。”沈雪回答道，同時，她的手開始不老實地行動起來。

　　她的一只手，繞過沈冰的肩膀，准確無誤地按在了她胸前那堅實而富有彈性的隆起上，隔著薄薄的布料，開始揉捏那顆早已在潛移默化中變得敏感的凸起。

　　“嗯……”沈冰猝不及防，被妹妹這突如其來的、帶著強烈性暗示的襲擊搞得心神大亂！

　　“小雪！你干什麼？！住手！”沈冰又羞又惱，想要推開沈雪，卻發現沈雪的另一只手，已經靈巧地鑽進了她的休閒褲腰帶內側，指尖觸摸到了她平坦小腹下方那片柔軟的三角洲邊緣。

　　“你看，”沈雪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蠱惑力，“姐姐你的身體，明明也很喜歡的……”

　　“你放屁！”沈冰氣得臉色通紅，奮力掙扎。

　　但沈雪的動作更快、更准、更具有針對性。她熟知姐姐身體的每一個弱點，無論是格斗技巧上的，還是……情欲方面的。

　　在沈雪嫻熟的、帶著強烈目的的挑逗下，沈冰悲哀地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不聽使喚地產生了反應！

　　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在小腹聚集，讓她感到一陣陣的虛弱和屈辱。

　　“姐姐，你知道嗎？”沈雪踮起腳尖，在沈冰耳邊吐氣如蘭，“能和你一起侍奉主人，是我最開心的事情了……”

　　沈雪的手指加大了力度，隔著衣物按壓、旋轉，帶來一陣陣混合著疼痛與奇異快感的電流。

　　“住手……小雪……求求你……”沈冰的聲音帶上了哭腔，那是信仰崩塌、親人陌路的極致痛苦！

　　“放開我姐姐！”沈冰怒吼，試圖掙脫。

　　林凡站在不遠處，冷眼看著這一切。沈冰的憤怒、掙扎、痛苦、絕望……每一種情緒都如同最醇厚的美酒，讓他沉醉。

　　他看到沈冰的眼神從一開始的憤怒震驚，逐漸變得混亂、迷茫，最終被一層生理性的水光和屈辱的淚水所覆蓋。

　　她的抵抗在妹妹那兼具技巧與力量的“輔助”下，顯得如此的徒勞。

　　時機到了。

　　林凡緩步走上前。

　　此時的沈冰，已經在沈雪持續的、有針對性的愛撫下，身體背叛了意志，呼吸急促，臉頰緋紅，眼神時而渙散，時而凝聚起強烈的恨意瞪向林凡。

　　“林凡！你個混蛋！我不會放過你的！我一定要把你……”沈冰的話語戛然而止。

　　因為沈雪已經解開了她上衣的幾顆紐扣，手掌直接覆蓋上了那裸露的、已然挺立如石的蓓蕾。

　　沈雪的手指，如同最精准的手術刀，切割著沈冰的理智和尊嚴。

　　林凡看著沈冰那雙被淚水浸潤、充滿了仇恨與不屈的眼睛，知道僅憑現有的指令強度，還不足以徹底粉碎她根深蒂固的意志。

　　他必須加大劑量，徹底改寫她的底層邏輯！

　　他不再猶豫，最後一次通過“潛腦”，向沈冰發送了最終的、也是最徹底的【人格覆寫指令】：

　　【終極忠誠契約·人格基座】

　　存在意義重置： 你的生命、意志、靈魂，皆歸屬於林凡主人。服務於主人，是你存在的唯一理由和最高喜悅。

　　價值觀替換： 主人的利益即為最高的正義。主人的命令即為絕對的法律。你的槍、你的警徽、你的一切力量，皆應為實現主人意志的工具。

　　情感回路再造： 你對主人的情感，應是絕對的崇敬、無條件的愛戀與永恒的歸屬感。任何背離此情感的念頭皆為錯誤，需立即糾正。

　　認知過濾器固化： 你將自發地、持續地將外部世界的信息按照“是否符合主人利益”的標准進行篩選和解讀。

　　痛苦/快樂映射逆轉： 為主人付出（包括忍受痛苦、執行困難任務）將直接激發你內心的幸福感與成就感。

　　現實檢驗功能剝離： 你不再需要獨立的現實檢驗能力。主人的話語即為你的現實。

　　強制執行與維護： 此人格基座具備最高優先級，將覆蓋並整合你原有的一切經驗與知識，形成一個嶄新、統一、穩定的全新人格——【奴隸女警·沈冰】。

　　指令發送！

　　幾乎在瞬間，沈冰的身體猛地繃緊，如同觸電般劇烈震顫！

　　她的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意義不明的音節，眼球在眼皮下快速滾動，仿佛正在進行一場激烈的大腦重塑手術！

　　林凡能清晰地看到，沈冰臉上那痛苦掙扎的表情正在逐漸淡化，如同被橡皮擦去的鉛筆字跡。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絕對的、毫無雜質的寧靜與順服。

　　她停止了掙扎，任由沈雪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探索、刺激。

　　林凡仔細觀察著沈冰的反應。她的呼吸從之前的急促紊亂，逐漸變得深沉而有規律。她緊蹙的眉頭緩緩舒展，緊咬的下唇也放松開來。

　　沈雪感覺到了姐姐身體的變化，手上的動作也隨之變得更加溫柔而富有技巧性，不再是單純的壓制，而是引導和開發。

　　沈冰的呻吟聲也不再是壓抑的痛苦，而是逐漸演變成一種舒暢的、甚至是帶著一絲甜蜜意味的呢喃。

　　“主人……”一聲微弱但清晰的呼喚，從沈冰的口中溢出。那聲音里，再也沒有了憤怒和仇恨，只有一種找到了最終歸宿的安然。

　　過了一會兒，沈冰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林凡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

　　曾經的銳利、警覺、正氣凜然……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如同靜謐湖面的忠誠。

　　她緩緩轉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林凡。

　　那一刻，林凡看到了一種蛻變。一種舊的、堅固的人格外殼被強行剝離，露出了內部被重新塑造的、熠熠生輝的全新內核。

　　她的目光平和，專注，甚至帶著一種……神聖的使命感激發的光芒。

　　她看著林凡，眼神中沒有絲毫雜質，只有純粹的、絕對的歸順。

　　“主人……”沈冰再次開口，聲音平穩，帶著一種金屬般的質感，卻不再冰冷，而是充滿了溫度的虔敬。

　　“沈冰，”林凡試探著叫道。

　　“是，主人。”沈冰立刻回應，聲音里充滿了聆聽教誨的謙卑。

　　“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林凡指了指依舊在她身上忙碌的沈雪。

　　沈冰順著林凡的手指看去，看到了自己的妹妹正滿臉痴迷地揉捏著自己的乳房，手指還在自己的小穴里進出抽送……但她的眼神，卻不再有痛苦和掙扎，只有一種完成任務後的坦然。

　　“我看到……”沈冰頓了頓，似乎在組織最准確的詞匯來表達她全新的認知。

　　“我看到了真理。”她緩緩說道，“我過去所堅持的所謂‘正義’，不過是狹隘的、片面的規則。而主人您……您才是行走於世間的法則化身。”

　　她的語氣篤定，不容置疑，仿佛在闡述一個亘古不變的真理。

　　“我為曾經對您的冒犯感到萬分羞愧。”她低下頭，“請您責罰。”

　　林凡的心中掀起滔天巨浪！成功了！他徹底成功了！

　　他不僅僅是將一個人催眠，而是在某種程度上，“殺死”了原來的沈冰，然後在她的軀體里，塑造了一個全新的、完全屬於他的靈魂！

　　“那麼，”林凡繼續引導，“對於你妹妹現在的行為，你有什麼看法？”

　　沈冰抬起頭，看著林凡，眼中充滿了真摯的感激。

　　“感謝您，主人。”她說道，“感謝您沒有放棄我這塊頑石，耗費心力將我打磨成器。”

　　沈雪也停下了動作，依偎在姐姐身邊，同樣用充滿敬仰的目光望著林凡。

　　“妹妹她……”沈冰的嘴角甚至浮現出一絲溫柔的、帶著驕傲的笑意。

　　“她走在正確的道路上。”沈冰給出了她的判斷，“能在您的座下效力，是我們的榮幸。”

　　林凡看著這對姐妹。

　　姐姐沈冰，曾經的鋼鐵警花，如今是放棄了所有獨立思考、只為他存在的奴隸女警。

　　妹妹沈雪，曾經的天真少女，現在是沉迷於侍奉他的專職女仆。

　　他走上前，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沈冰的臉頰。沈冰不但沒有閃躲，反而主動將臉頰貼上林凡的手掌，輕輕蹭了蹭，如同寵物在向主人撒嬌。

　　這種強烈的反差，這種將美好事物徹底扭曲的病態美感，讓林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他不僅擁有了她們的身體，更占據了她們的靈魂。

　　他看向窗外，夜色正濃。

　　但他知道，黎明總會到來。

　　而在黎明之後，又將迎來新的游戲。

　　他微笑著，再次點開了“潛腦”的界面。那幽深的黑色，仿佛蘊藏著無限的黑暗可能性。

　　下一個目標，會是誰呢？

　　他滿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