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柳貞篇中)
陳宇F級的步伐太慢,柳貞一路上幾乎都是提著陳宇在林間飛奔。
很快,兩人便到達了。
當“哥布林巢穴”映入柳貞眼簾時,她腳步驟然一頓。
營地中央的十字架上,她女兒蘇琳正了無生氣地垂著頭,她渾身是傷,衣衫被撕裂,頭發披散,裸露的肌膚上布滿了觸目驚心的淤青與血痕,臀縫之中汙濁不堪,白濁沿著修長的腿流淌下來,最要命的是,她的呼吸已經微弱得幾乎無法察覺,儼然已經奄奄一息。
“琳兒!!”
柳貞發出一聲怒喝,身影如同離弦之箭,瞬間衝入營地。
她甚至沒有拔出匕首,只是憑借著C級強者遠超常人的身體素質,用極快速度衝到哥布林的面前,然後在哥布林尚未來得及反應之前,手起掌落,咔嚓!
同時蹬地轉身發力,隨著嘭的一聲爆響,原地便只剩下殘影,柳貞的身形出現在了下一個哥布林的面前…………一道深紫色的身影如閃電般在巢穴中反復穿梭,隨著一聲走一聲骨骼碎裂的悶響,十幾只哥布林便全部被打斷了脖子,軟軟地倒了下去。
柳貞的身形最終停在了蘇琳前,看著蘇琳淒楚可憐的面容,顫抖著伸出手,急切地想要解開粗繩索。
“娘來了…別怕……都結束了……琳兒……”
奇怪的是,當柳貞試圖解開繩索之時,蘇琳的臉上竟沒有任何劫後余生的喜悅,反而在拼命地搖著頭,被布團死死塞住的嘴里,發出含混而急切的“嗚嗚”聲,眼神中充滿了恐懼,死死盯著柳貞身後!
柳貞心中警兆大生,但已經太遲。
一股恐怖的風壓已經從柳貞背後轟然襲來,巨大的黑色觸手帶著碾碎一切的狂暴力量,正以極快的速度從她背後朝她頭頂抽打下來!
生死瞬間,觸手離頭僅有幾尺,柳貞甚至來不及完全轉身!
她直接猛地一咬牙,瞬間調用全身力量良將整個人向內蜷縮,同時,交叉的雙臂如盾牌般死死護住了頭顱與胸口要害!
這就是她C級武者的戰斗本能,即使十幾年沒有生死交戰,也早已經過千錘百煉深深烙印在骨子里。
轟——!!!
柳貞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全速衝鋒的攻城巨獸撞上,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狠狠轟在她的手臂上。
她悶哼一聲,整個人被這股力量抽飛出去,重重地撞在遠處的石壁上,堅硬的岩石以她的撞擊點為中心,蛛網般的裂痕瞬間炸開,激起漫天煙塵,碎石簌簌而下!
煙塵散去。
“咳……咳……” 柳貞防御的手臂軟軟垂落,掙扎著緩緩抬起頭,臉上一陣抽搐之後,一口鮮血噴涌而出,瞬間將胸前的衣襟染得一片嫣紅。
背部的衣物在與石壁的撞擊中被破碎,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
她的視线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緩緩靠近走來的身影。
陳宇!
家奴廢人,F級下的陳宇!
陳宇臉上掛著殘忍的笑容,而在他的身後,八根粗壯猙獰的漆黑觸手如開屏一般張揚著,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邪惡氣息。
“陳……宇……?”柳貞的腦中一片空白,她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這個F級的廢物,怎麼會擁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邪能?
還是魔獸融合?
血脈異能?
到底是什麼?
…隱藏實力嗎?
…也不可能!
…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一邊思考,一邊擦去嘴角的血漬,擺出准備隨時戰斗的架勢。
可當她試圖繃緊肌肉時,卻感到氣血翻涌,無力感從四肢百骸深處涌出。
不對勁!
被撞擊的疼痛中,竟夾雜著說不出的酥癢與灼熱,不像是受傷,更像是有無數細小的蟲子在啃噬神經,這讓她渾身發軟。
而且隨著心跳加快,呼吸越發急促,這股怪異的熱意還在迅速擴散,小腹處仿佛燃起一團邪火,難以遏制的莫名空虛涌上心頭,白皙的臉頰上也不受控制地飛起一抹酥紅。
柳貞瞳孔猛縮,瞬間明白了什麼。
是媚毒!剛剛被擊中時沾染到的,陳宇那詭異的力量中還夾雜了這種陰毒的東西!
“該死!”柳貞暗罵一聲,但作為曾經的冒險者,並沒有被這突如其來的異狀擾亂心神。
刀口舔血的生涯早曾將她的意志錘煉得堅如鋼鐵,這點程度的媚毒,還不足以摧垮她的防线。
陳宇緩步走來,聲音幾分的戲謔:“柳貞阿姨,看到女兒這副模樣,是不是很心疼?”
隨後他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蘇琳是被‘哥布林’抓走…哈哈哈哈…享用她的可不是哥布林…………享用她的……”
他停在蘇琳面前,伸出觸手的一根尖端,輕輕在蘇琳髒汙不堪的臀部上下撫動,眼神卻始終鎖定在柳貞身上。
他獰笑著,用沾染了白灼的觸手指了指自己:“享用她的…從始至終,只有我一個!”
“你知道嗎,柳貞阿姨?她一開始還強忍著不哭,只是咒罵,到後來啊,越哭越大聲越哭越大聲,求饒認輸哭爹喊娘什麼都來了……‘娘~救我…爹爹…救我……饒了我吧…陳宇…我錯了’,不過時間久了後,最後就只剩下嗚咽了……說起來……那聲音,真是悅耳啊……”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柳貞腦中炸響。
“畜生!!!畜生!!!畜生!!!” 她目眥欲裂,憤怒甚至暫時壓過了體內的異樣。
“畜生?”陳宇輕笑起來,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要說畜生,還是你們蘇家更勝一籌。將救命恩人的孩子當狗一樣養,睡馬廄,吃剩飯,奪走他家祖傳功法,對外還要偽裝成收養的大善人,要求他感恩戴德……柳貞阿姨,你夜里睡得著覺嗎?”
“你……你想復仇?!”柳貞強忍著屈辱和劇痛,試圖理解他的動機,“我們蘇家是虧待了你,但絕對罪不至此!而且你到底借用了什麼邪惡的力量?為了復仇,付出這種代價值得嗎?”
“復仇?”陳宇搖了搖頭 “不,不,你理解錯了,我其實不太在乎你們怎麼會對陳宇,那是他的事情,那不關我的事,當然,復仇只是順便而已”
柳貞的腦子嗡的一聲,瘋了嗎?‘他’?可憐蟲?他到底在說什麼?
“我只是,對你很感興趣。”
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柳貞身上游走,從她因憤怒而起伏的胸口,到緊繃的腰肢,最後落在她渾圓挺翹的豐滿臀部。
“我想看看……高高在上的C級強者,蘇家女主人,在我身下的時候,叫聲到底可以多媚?你這屁股這麼翹,一看就好生養…” 他的聲音壓低,充滿了欲望的沙啞,“就是不知道干起來的時候,和你女兒比……”
陳宇的觸手卷起蘇琳的一縷發絲,湊到鼻尖輕嗅,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誰更潤~”
“無恥淫畜——!!!”
極致的羞辱徹底點燃了柳貞的理智,她發出一聲淒厲的怒吼,不顧一切地抽出腰間的彎月匕首,今天,哪怕同歸於盡也要將眼前之人碎屍萬段!
“呵,這才對嘛。”
話音未落,八根粗壯觸手化作八道撕裂空氣的黑色閃電,從四面八方封死了柳貞所有的退路,如狂風暴雨般砸向她!
死亡的陰影當頭籠罩!
十幾年未曾全力以赴的身體,在瀕死的刺激下,沉睡的戰斗本能轟然蘇醒!
瞬間,只刹那一瞬間。
嘣——!!!
轟——!!!
大地瞬間塌陷龜裂,碎石混雜著塵土衝天而起!剛剛站立之處,卻已無柳貞!
剛觸手砸落的刹那,她的身影就化作一道貼地疾掠的殘影,險之又險地擦著勁風邊緣滑出!
反手緊握的雙匕,在地面上劃出兩道刺眼的火星,隨後,身形扭轉,雙膝微曲,向前猛的一衝,如在激流中逆行,精准地又穿過了另一根橫掃而來的觸手封鎖!
陳宇瞳孔一縮,臉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好快!?!”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養尊處優了十幾年美婦人!
明明剛剛已被自己觸手的偷襲重傷,又中了媚毒!
就算不考慮已經多年不曾習武,她身體也應該早被年歲侵蝕,怎麼可能躲開自己這全力一擊?!
她那C級的實力,也已經是十幾年前的舊事了!
陳宇怒吼一聲,抬起雙臂,用十指直接操控著八根觸手,發動了更狂暴的攻擊!
八條黑色的巨蟒在山坳中掀起了風暴,瘋狂地抽打,橫掃,合抱粗的大樹被攔腰截斷,漫天木屑與碎石飛濺, 地面被犁開一道道深深的溝壑,裸露的岩石在抽擊下化為齏粉!
然而毫無作用!
柳貞,開始了起舞!
時而如風中擺柳,身體以一個驚人的弧度後仰;時而又如靈貓撲擊,猛然矮身,觸手的風壓吹過她的發絲,撕裂的空氣在她耳邊尖嘯,她眼中卻毫無恐慌,只不停在交叉砸落的觸手縫隙中疾速穿行,她呼吸急促,那因媚毒而泛起的潮紅,沒帶來狼狽,只添了幾分艷色,發絲隨她動作搖曳,汗水浸濕了鬢角,軟甲勾勒出的豐腴身軀,每一次擰腰,蹬地,格擋,轉身,衝刺,柔美的肌肉线條都會瞬間繃緊,用熟美的身軀迸發出強勁的爆發力。
而且這所有的這一切,沒有哪怕一絲多余的動作!
每一次側身、每一次墊步,每一次閃避,每個動作仿佛經過了千百次的演練,她總能在觸手及體前的瞬間,正好以最小的幅度險之又險地正好避開。
觸手在她側邊用爆炸的力量抽碎地面,飛濺的碎石卻連她的衣角都無法觸碰。
陳宇牙關緊咬,肌肉緊繃,眉團緊促,操作的速度已經到了自己的極限!
八條觸手本以為可以輕松碾壓,卻沒想到絲毫攻擊不到!
更讓陳宇心驚的是,已經攻擊一段時間,柳貞的氣勢非也沒因體力不支衰弱,也沒受到媚毒入侵心神不穩拖累,反而節節攀升,竟然越戰越強!
戰場之中。
她在起舞,她在感受,她在適應,她在找回屬於自己的節奏!
她的眼神越來越亮,越來越銳利,仿佛有火焰在其中重燃。
千錘百煉入骨髓的戰斗記憶此刻真正蘇醒。
而且蘇醒帶來的實力提升比體力消耗下降帶來的衰弱更快!
她開始在八條觸手的攻擊間隙中,精准地尋找著下反擊的契機。
她身影如同鬼魅,在狂暴的觸手網中來回穿梭,竟然頂著巨大的壓力,一步一步,緩慢而堅定地,朝著陳宇本人壓近!
陳宇徹底慌了!他不自主的腳步開始倒退。
這一刻,陳宇才終於清晰地意識到,自己擁有的,僅僅是C級的蠻力。
至於一個真正C級強者所具備的身法、敏捷、體魄、感知、經驗、直覺、戰技……他一樣都沒有!
而凌駕於這一切之上,也是他完全無法理解的,便是那最核心的東西——靈能!
這是C級與D級之間真正的天塹!這是踏入強者殿堂的門檻!開始觸摸感受並運用“靈能”!
那是一種源於天地之間的玄奧能量。
魔法師通過咒語將其凝聚濃縮塑造成毀天滅地,紛繁復雜的法術,而像柳貞這樣的武道家,則能將這種能量運用於武道,讓戰斗的層次徹底超越純粹的肉體與技巧!
譬如,灌入身軀,可以爆發出遠超身體極限的力量,速度與反應!
可以讓肉身獲得比肩鋼鐵的硬度!
又譬如,透過靈能,獲得對氣流、時機、乃至殺意都無比敏銳的超凡感知!
甚至有傳聞,s級強者可以短暫的探知未來!
所以到了C級之上,身體已不是武道的全部,靈能的作用才是決定性要素,如是一流高手,就算雙目失明,雙耳失聰,依然能依靠靈能感知去塑造的“心眼”進行戰斗,甚至比用視覺去看世界的普通人更敏銳。
此刻的柳貞,正是憑借著這種由靈能支撐的玄妙感知,去動態察覺戰場中每個肉眼無法觀察視覺死角,感知空氣的流動,感知觸手肌肉的變化,感知陳宇的心跳,呼吸,還有手部微小動作!
所以在他的攻擊尚未成型之前,就已預判了所有落點!
陳宇能做的卻只有用8條觸手進行原始的攻擊!用最狂暴的速度,最霸道的力量,盡可能壓制住柳貞!
而柳貞的反擊,就在下一刻!
近了!更近了!
柳貞那雙因媚毒而水光瀲灩的美眸中,忽然只剩下冰川般的殺意!
一個千載難逢的破綻!
在陳宇操控一根觸手從左路橫掃,試圖封死她下一個落點時,激動之余,抬起來本不必要移動的護體觸手!
他胸前暴露出了、僅存在於千分之一秒的直线空檔!
就是現在!
柳貞的身影不再閃躲,而是輕微下蹲蓄力,嘭!
整個人驟然虛化,化作一枚撕裂黑暗的銀彈,瞬間穿透了觸手交織的死亡羅網!
兩人之間的距離被驟然壓縮至咫尺!
陳宇甚至能聞到她身上那因激戰蒸騰而出的汗水,還帶著成熟體香的馥郁氣息,但這氣息非但沒能讓他沉醉,反而讓他通體冰寒。
距離拉進的瞬間,柳貞左臂拉直,匕首尖直對陳宇胸口,陳宇根本來不及思考,直接條件反射拉回最近的一個觸手,從下往上擋住刀刃,同時以最快的速度,一個墊步後退側避!
鐺!
刀刃與觸手相擊!
好險!就差一點!
下一刻,還未站穩的陳宇眼角余光撇到柳貞眼中沒有任何遺憾的神情,反而嘴角露出了冰冷的笑意。
糟糕!!!!!虛晃一招!!!!
她右手早已蓄勢待發,彎月短匕繞指轉刀,換正手,上揚!刺出!
匕首上淡青色靈能驟然爆發,在空中畫出一道淒美的死亡彎月,不帶一絲風聲,只有極致的鋒銳,直取他的咽喉!
C級游俠的致命一擊——快、准、狠、毒!
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了陳宇的全身,他全身的汗毛都在這一刻倒豎起來!他的身體本能發出尖嘯:躲不開!絕對躲不開!
驚駭與絕望之中,時間仿佛被拉長,陳宇的目光瘋狂掃視,最後定格在了不遠處被捆綁著、滿臉驚恐的蘇琳身上!
一個卑劣到極點的念頭在腦海中炸開!
“給——我——死!!!”
陳宇發出野獸般的嘶吼,竟完全無視了抵在喉間的鋒芒,悍然揮出一根觸手,如毒龍出洞,並非回防,而是以同歸於盡的姿態,用最大的力量,最快的全速直奔蘇琳!
這一擊又快又狠,若抽實,蘇琳必將化作一灘肉泥!
“不——!”
柳貞的瞳孔猛地收縮,眼尖匕首就要觸到陳宇的喉嚨,但母性的本能卻讓她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根本來不及思考,身體已經做出了反應!
觸手快!柳貞必須更快!
那本該割裂咽喉的致命一擊,被她以一種違背常識的姿態,硬生生折轉!
腳踝處甚至傳來一聲不堪重負的脆響,但她全然不顧,整個人化作一道離弦的紫色殘影,撲向自己的女兒!
轟!!!
柳貞趕到,觸手正好轟然而至!她怒喝一聲,將全身靈力灌注於雙臂,交叉於身前,硬生生架住了這石破天驚的一擊!
恐怖的力量透過雙臂傳遍全身,柳貞悶哼一聲,整個人被巨大的力量震得不停向後滑行,腳下的地面寸寸龜裂,直到半米才堪堪停下。
她雙臂劇烈地顫抖著,虎口處已然崩裂,滲出絲絲鮮血。
還沒等她喘息,劫後余生的陳宇的笑聲便響徹山坳。
“柳貞阿姨,果然很愛蘇小姐啊!但是……戰場上有愛的人可不是好事情!…”
話音未落,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觸手,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全部無視了柳貞,鋪天蓋地地直接朝著她身後那個無法移動的活靶子登攻擊。
蘇琳!
陳宇找到了她的軟肋,也找到了勝利的方法!
毫無人性地、不停地對著這個軟肋發動最猛烈的攻擊!她將必須不停的進行艱難的格擋,剩下的,只需要消耗到她體力衰竭即可!
柳貞銀牙緊咬,美艷的臉龐上寫滿了屈辱與憤怒。
她被迫放棄一切閃避和反擊的可能,將女兒的身體完全護在身後,用自己的身體,用自己的雙臂,用自己那雙曾以靈巧為傲的匕首,硬生生化作一面盾牌,去不斷格擋那如同狂濤駭浪般的攻擊!
鐺!鐺!鐺!鐺!
清脆的交擊聲不絕於耳。
柳貞的身法依舊飄逸,但此刻卻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從容,每一次格擋都讓她氣血翻涌,雙臂的震顫越來越劇烈,掌心迸裂的鮮血早已將匕首的握柄染得濕滑黏膩。
陳宇看著節節敗退的柳貞,臉上露出了勝券在握的笑容。
剩下的已經只是時間問題。
然而他沒有注意到,柳貞狼狽不堪的騰轉閃挪之間亦有章法,每一次看似被迫的後退格擋,都在極其微妙地調整著自己的站位。
就在又一根觸手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狠狠砸向蘇琳的頭顱時。
異變陡生!
柳貞怒喝一聲,不退反進,雙匕交叉向上,非但住了這雷霆一擊!
還硬生生將觸手抬高了幾寸!
觸手略過了蘇琳頭部。
巨大的衝擊力讓柳貞腳下大地龜裂,原本纖細的雙臂肌肉暴到極限,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
這是用肌肉撕裂換來的力量,強行創造出一個稍縱即逝的停滯瞬間!
隨後,她右手手腕猛然一翻,一道銀光以一個刁鑽無比的角度掠過,精准地割斷了束縛著蘇琳手腕的主繩結!
繩索應聲而斷!蘇琳虛弱的身體立刻從十字架上滑落。柳貞在蘇琳滑落的瞬間便一把將其攬入懷中。
“走!”
趁著陳宇因這意外一愣神的刹那,將蘇琳背負在身上,轉身就向村莊的方向奔逃!
曾經刀口舔血的柳貞怎會不明白陳宇這做法用意?只要蘇琳還在這里,只能硬拼防御,而這樣硬拼下去,自己遲早會被活活耗死!
唯一的生路就是跑!回到村中,只要有房玄青在,不管這觸手是什麼,但是這種程度的異能還不足為懼!
“想跑?跑得掉嗎?”
陳宇冷笑聲在身後林間回蕩!
【您已購買精力爆發藥劑(初級),三分鍾內,力量與速度翻倍,色欲值-150點】
【❤️叮——】
【系統成就: 首次購藥——精力爆發劑(雖然只有3分鍾,但是也已經很厲害了)】
【系統獎勵開啟:獲得能力,精力爆發力(初級)X5】
下一刻,一支充滿了暗紅色液體的水晶瓶憑空出現在他手中, 他拔開瓶塞將那滾燙如岩漿的藥劑盡數灌入喉中!
呃啊啊啊——!
狂暴的力量瞬間在他四肢百骸中引爆!
他全身的血管賁張,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起來,皮膚下仿佛有無數條火蛇在竄動。
身後那八根漆黑的觸手也隨之暴漲一圈,表面浮現出詭異的血色紋路。
陳宇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
好!好!好!好東西!翻倍的力量和速度,竟然還包括觸手!
陳宇丟掉手中的空瓶,腳下猛地一蹬,地面瞬間壓出一個淺坑!他的身影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爆射而出!
與此同時,他身邊的數根觸手如離弦之箭,貼著地面急速延伸,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如跗骨之蛆般緊追不舍!
身負擊傷,體中媚毒,經過剛才的激斗體力大耗,還背著蘇琳,柳貞的速度大受影響,而那救女之時強行扭轉的腳踝,在母女二人的重量下,踏出每一步都會傳來錐心刺骨的劇痛,原本行路如風的柳貞竟速度沒比陳宇快太多,但求生的意志苦苦支撐著她,然而,身後那股原本被稍稍拉開的邪惡氣息,竟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再度迫近!
她心頭一沉,用眼角余光向後一瞥,瞳孔驟然收縮。
陳宇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何止一倍!
更致命的是,那些觸手根本無意攻擊她,而是陰險地化作數道黑影,用各種刁鑽的角度,時而從側面的林間中竄出,時而從頭頂的上刺下,繞過她的身體,繼續攻擊她肩上昏迷的蘇琳!
這逼得柳貞不得不在亡命飛奔中,一次次強行擰腰回身,用手中的短匕狼狽地格擋、劈砍。
每一次格擋都讓她奔跑前衝的勢頭一滯,然那翻倍的恐怖力量順著匕首長驅直入,震得她雙臂發麻,氣血翻騰,早已重創的內腑仿佛要撕裂開來。
頂著翻倍的巨力踉蹌落地,腳踝的劇痛與後背傷口的撕裂感同時爆發,讓她幾欲昏厥。
體力如決堤的洪水瘋狂流逝,每一次心跳都如戰鼓般擂動,焚心蝕骨的媚毒加速泵向全身,思緒不由得紛亂起來。
蘇振山…救我………似乎很久沒恩愛了……想被男人玩弄……不對……保持專注……陳宇年輕的肉體……被滑膩觸手撫便全身……專注!
……柳貞!!
堅持住啊!
……小心!!!
終於,她的動作慢了刹那。
就這生死一瞬的遲滯,一根觸手般擦著匕首滑過,這一次沒有攻擊蘇琳,而是直接朝她擊去,先是布帛撕裂的聲響,緊接著,一股碎骨的巨力狠狠抽在了她的側腰!
嘭——!
一記沉悶的巨響,柳貞的軟甲瞬間向內凹陷,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肋骨發出了清脆的咔嚓聲!
她整個人被這股巨力抽得離地半尺,橫著飛了出去,重重撞在一棵樹干上才停下!
喉頭一甜,一口滾燙的鮮血已經涌了上來,卻被她死死咬著牙,硬生生咽了回去!
可惡……這力量………又變強了!?
這一擊抽的她眼前金星亂冒,強暈眩感襲來,但她非常的清楚。
跑……必須跑……絕不能停在這里……得動起來!
她一手依靠著巨樹,顫抖著站起,手臂抓穩背上的女兒,剛勉力踏出步伐,痛虛與虛弱便涌入全身,一刹那,她腳步踉蹌,連站穩都變得無比艱難,她咬牙繼續踏出步伐。
沒關系…還能行動…還沒到極限……只是衝擊過於猛烈……只要站穩了還能繼續跑。
陳宇根本沒給她恢復站穩的機會。
就在這個瞬間。又一根觸手如同出膛的炮彈,以雙倍的雷霆萬鈞之力,狠狠轟在柳貞後心要害!
砰!!!
柳貞只覺得脊椎仿佛要被寸寸折斷,五髒六腑都錯了位!
全身的力氣仿佛被這一擊下徹底抽空,那股強行咽下的鮮血再也壓制不住,混合著內髒的碎片,從口中狂噴而出!
“哇——!”
鮮血在空中濺開一抹淒艷的紅。
她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背負著女兒的手臂再也無法維持力量,蘇琳的身軀如同斷线的木偶從柳珍的肩膀上滑落下來!
“不——琳兒!!!”
然而,蘇琳並未摔落在地。一根觸手如靈蛇出洞,在半空中就卷住了她纖細的腰肢,稍作停頓,然後猛地向著遠處的石壁甩去!
“住手!”
柳貞目眥欲裂,母性的本能壓倒了肉體的崩潰,柳貞發出一聲淒厲的咆哮!
突然,淡藍色的靈能光芒瞬間自她雙腿狂暴涌出,皮肉之下,肌肉與筋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咯”聲,以肉眼可見的形態暴漲扭曲!
她猛地一蹬,轟,堅硬的地面應聲塌陷出一個猙獰的大坑,整個人化作一道扭曲而不穩的血色殘影撲了過去,試圖在女兒撞上石壁前接住她。
這是不惜燃燒靈根為代價,強行催動出超越自己等級的靈能,把肉體每一分潛能壓榨到超越極限!
柳貞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肌肉在寸寸撕裂,本就受創的傷骨在每一次震動中哀鳴崩潰。也許這一搏之後,她將再也無法行走。
但,這是她此刻唯一能做的事!
只可惜,即使有著這樣的覺悟,也並沒有用!
之前,觸手快,但她更快。
現在!她快,但陳宇的觸手更快!!
此刻她已經再沒有C級強者的靈動飛掠。
在柳貞的指尖即將觸碰到女兒衣角的瞬間,另一根觸卷住了蘇琳,將她從柳貞的面前奪走,狠狠地拋向了另一方向的百年古樹!
這一下變故讓柳貞撲了個空,她仿佛感覺不到疼痛,迅速扭轉身軀,瘋了一般再次衝向女兒墜落的方向。
陳宇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靈巧的飛燕,到底可以不知疲倦的飛舞多久……” 他低聲呢喃,享受著把柳貞玩弄折磨成一個狼狽的敗犬,將她尊嚴碾碎在腳下的無上快感。
他再次操控觸手,在柳貞即將接住女兒的前一刻,又一次將蘇琳卷起,拋向空中。。
一次,一次,又一次。
漸漸地,她的動作從奔跑變成了踉蹌,又從踉蹌變成蹣跚,那雙銳利如鷹隼的美眸,只剩下絕望與疲倦。
希望在她指尖觸碰,又在她眼前被掐滅。
這片山坳,成了柳貞絕望的地獄。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蘇琳身軀重重地撞在粗壯的古樹樹干上,然後像一個毫無生息的滑落在地。
“噗……”
本就傷重的蘇琳猛地噴出一口殷紅的鮮血,染紅了身前的土地,身體抽搐了兩下,氣息瞬間萎靡下去,顯然再也受不了任何一絲一毫的攻擊。
“停下……”
柳貞的眼中充滿絕望。
陳宇的攻擊沒有絲毫停頓,一根觸手撕裂空氣,直取地面上氣息奄奄的蘇琳!
柳貞的瞳孔中倒映著那道急速放大的黑影,腦海中只剩下一個的念頭!
不……這一擊……絕對不能讓她打中!!!
“不——!!!”
絕望的嘶吼中,青藍色的靈能光焰自柳貞體內轟然引爆,那是徹底燃燒靈根換來的最後輝光!
狂暴的能量氣流將她長發吹得衝天狂舞,在這股不計後果的決絕意志催動下,她的氣勢竟一舉超越了曾經的極限,刹那間攀升至C級中階的駭人水准!
光焰環繞之中,她甚至來不及完全爬起,便以一種半跪的姿勢強行扭轉腰身,將手中那兩柄已染滿自己鮮血的彎月短匕交叉於身前,化作守護女兒的最後壁壘!
鐺!!!
觸手的尖端與匕首的鋒刃轟然相撞,爆發出尖銳刺耳的金鐵交鳴!
恐怖的巨力透過匕首傳來,劇痛讓她眼前發黑,但她只是死死地咬著嘴唇,任由鮮血橫流,雙手卻像焊死在了匕首上,整個手臂肌肉虬結,就是不肯松開那最後的防御!
“還有力氣!” 陳宇先是一驚,他緩緩抬起手臂,訝異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某種發現了頂級獵物的極度狂喜。
“柳阿姨,你現在的樣子……可真令我太滿意了!!!”
話音落下,地獄降臨!
八根觸手不再輪流攻擊,而是化作了八道從不同方向同時襲來!
陳宇將觸手的攻擊方式發揮到了極致,每一次攻擊都瞄准著她防御的間隙,它們從高空、地面、左右兩側,以刁鑽至極的角度,那一瞬間,密不透風的攻勢編織成一座絕望的死亡囚籠,將中心那對已是強弩之末的母女,徹底吞沒!
抽、砸、刺、掃、點、纏!
一根觸手如毒蛇吐信,從左下方陰險地刺來!
柳貞左手的匕首本能地向下一沉,手腕以一個違背生理結構的角度強行翻轉,“鐺”的一聲精准地格開了這一擊!
與此同時,另一根觸手帶著萬鈞之勢從頭頂砸下!
她甚至來不及收回左臂,右手的閃著靈能光芒匕首已經閃電般上撩,交叉在頭頂,火花四濺中,硬生生架住了這泰山壓頂般的一擊!
她的雙眼死死地盯著那狂舞的黑色殘影,瞳孔中倒映著無數交錯的攻擊軌跡。
那曾讓她預判敵人動向的C級強者感知力,此刻被壓縮到了極致,只用來判斷一件事——哪一擊會最先落在女兒身上!
鐺!鐺!鐺!鐺!鐺!
鐺!鐺!鐺!鐺!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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鐺!鐺!鐺!鐺!鐺!
鐺!鐺!鐺!鐺!鐺!
撞擊聲密集到了極致,快到幾乎分不清先後,連成了一片尖銳到足以刺穿耳膜的金屬風暴!
時間仿佛在這一方寸之地被無限壓縮,每一秒那都迸發出成百上千次的交擊!
觸手的舊的殘影尚未散去,新的攻擊便已在原地炸開,形成一片模糊的、吞噬一切的漆黑幕牆。
而柳貞的匕首,也在她身前織出了一片銀色的月網,每一道網格都精准地出現在黑色幕牆最薄弱的點上!
漫天狂舞的漆黑殘影與淒美的銀色月弧之間的對撞!
殘影對殘影!
雖然柳貞的身體早已麻木,雙臂的劇痛甚至超越了神經所能感知的極限,每一次撞擊都讓她全身五髒六腑發出劇震,口中的鮮血如噴泉般涌出,將身下的土地浸染得更加泥濘,她早感覺不到自己還在握著匕首,但那雙手卻舊如同鐵鑄一般,死死地握著匕首的握柄,沒有一絲一毫的松動!
雙臂血肉模糊,扭曲變形!
但在那破碎的血肉之下,是鋼鐵般的意志在驅動著最後的肌肉纖維,但她的防御卻如同一座完美的堡壘,一切的動作都源於那千錘百煉、早已烙印在靈魂深處的戰斗本能與鐵鑄一般母愛意志所爆發的奇跡!
但鐵鑄的意志終究要依托於鐵鑄的兵器。
崩———————!
匕首發出碎裂的清脆哀鳴。
失去了武器,意味著失去了所有格擋與卸力的技巧。
可根本沒有時間去恐懼或絕望,柳貞沒有絲毫的猶豫,她閉上雙眼,在那漫天飛舞的金屬碎片尚未落地之前,發出一聲近乎野獸般的低吼,竟是直接將那雙早已扭曲變形、血肉模糊的雙臂交叉於身前。
接下來! 將要用血肉之軀,去迎接那足以開山裂石的狂暴攻擊!
C級強者的身體,經過靈力的初步淬煉,其強度與韌性遠非D級可比,她相信自己至少能撐下幾擊!
然而,她面對的,此時擁有3000點恐怖力量,隨意一擊便能轟碎巨岩的八根觸手!
陳宇笑著靠近!大吼一聲!
歐!!!!拉!!!
轟!!!
第一根觸手狠狠地砸向了她的手臂上!
柳貞只覺一股將她骨骼都碾成粉末的巨力傳來,堅持至今雙臂在直接的轟擊下終於到達極限,瞬間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嚓”脆響,臂骨寸寸斷裂!
雙臂的斷骨處瞬間傳來撕心裂肺的劇痛,無可抗拒的巨力貫穿全身,將她整個人狠狠向下一壓,雙膝瞬間彎曲到了極限,幾乎要被硬生生砸跪在地!
但她,硬生生扛住了!
雙腳死死釘在原地,在地面上犁出兩道深痕,用那斷裂的臂骨和頑強的肌肉,將這毀滅性的一擊,死死擋在了女兒身前!
“骨頭都斷了,還能撐著………還真是所謂母愛的奇跡”
陳宇聲音陡然拔高。
“但是!我倒要看看,你這奇跡,究竟能撐到第幾響!”
歐!!!!拉!!!
轟!!!
第二擊! 還未等她穩住身形,另一道黑影從右側襲來,精准地轟在了她的側肋之上!
“噗!”
肋骨斷裂的脆響與血肉被撕裂的悶響混雜在一起。
她悶哼一聲,一口逆血再也忍不住,直接噴灑在她身前的泥土上,濺起一片血腥的塵埃。
她的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向一側歪斜,全靠著一股意志力才沒有徹底倒下。
歐拉!
轟!!!
第三擊!
直取下盤!
觸手如攻城槌般狠狠撞在柳貞的左腿膝蓋上!
柳貞再悶哼一聲,跪立的身體猛地一矮,左腿瞬間麻木失去知覺,這一下幾乎讓她失去平衡,整個人向側面倒去,但她用那條尚有知覺的腿死死撐住地面,牙關緊咬,硬是沒有讓開分毫!
歐拉!
轟!!!
第四擊,並非對准要害,帶著最惡毒的羞辱。觸手如鐵鞭般狠狠抽在她豐腴挺翹的臀上,發出一聲恥辱的悶響。
歐拉!
轟!!!
第五擊,則更加陰狠,重重搗在她柔軟的小腹!劇痛讓她瞬間弓成了蝦米,一股無法抑制的黃色暖流沿著雙腿自身下淌出,浸濕了破碎的衣物。
歐拉!歐拉!歐拉!
歐拉!歐拉!歐拉!歐拉!
鞭笞從四面八方席卷而來的!
第六擊!第七擊!第八擊!……
無數的攻擊如同雨點般落下,抽打在她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顫抖的脊背、無力的雙腿、頑強支撐的手臂……每一次抽擊,都帶起一蓬淒艷的血花。
終於,在又一記重錘般的攻擊毫無花巧地轟在她小腹,柳貞的身體猛地向前一弓,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重重地跪倒在地。
一根漆黑的觸手,帶著死亡的寒意,高高揚起,對准了她背後蘇琳的頭顱。
柳貞的眼中,只有絕望。
然而那致命的一擊,卻遲遲沒有落下,觸手的尖端,停在了蘇琳額前不到一寸的地方,微微顫動著。
陳宇緩步走到柳貞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向柳貞。
多年的閱歷讓柳貞作為一個成熟女人在一瞬間就洞穿了陳宇的意圖。
殺戮,從不需要停頓。屠刀懸而不落,不是玩弄,便是想要索取。
所以,陳宇不急著取她們的性命,至少不急於現在就取。
那就還有希望!
不,那甚至說不上是希望,只能說一種可能,但是只要能換取這個可能,無論用什麼交換,尊嚴、驕傲、財產、無論是什麼…都可以!。
沒有絲毫猶豫。
噗通。
一聲沉悶的聲響,柳貞那雙修長有力的腿重重地跪在了地面之上,深深地低下頭顱,額頭壓進到地面。
“求求你……陳宇……”她的聲音嘶啞,幾乎是用哭腔在說,“放過我的女兒……放她一條生路……我什麼都願意做……什麼都願意……”
柳貞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所有的戰意、靈敏、貴氣,都在瞬間土崩瓦解,只剩下了一個母親最深沉的恐懼與哀求。
隨後,她抬起那張沾滿血汙與淚痕的美麗臉龐,她嘴唇哆嗦,眼中是全然的卑微與乞求。
“蘇家……蘇家對你父母做的孽的……這一切,都由我來償還……只求你,放過琳兒,她還小……”
陳宇的嘴角,勾起一抹勝利者才有的笑容。
這就對了,就該是這樣!。
他緩緩蹲下身,伸手輕輕挑起柳貞沾著血絲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柳貞阿姨,你可當真……什麼都願意?”
那一瞬間,柳貞仿佛瘋了似的點頭:“當真!什麼都行!讓我做牛做馬!!為奴為婢什麼都行…………還有…………蘇家的寶庫……秘籍……還有那些珍稀的寶藥……我都知道在哪里!全都給你!…………”
陳宇聞言,卻發出一聲嗤笑。
“切…就這些? 我覺得我沒聽到沒有任何想要的東西?”
“既然如此……” 他的話音剛落,那懸停在蘇琳頭頂的觸手便再次緩緩壓下,死亡的陰影重新籠罩。
“不……不要!”
柳貞的身體劇烈地一顫,最後的希望被徹底碾碎。
開場就使用了媚毒,柳貞怎會不知道他的所想,只是還抱有最後的希望,作為傳統女子,她寧願希望他所求是其他東西的總和。
“我……我懂…我懂……”她抬起頭,艱難地吞咽著血沫,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勉強笑容。
“你……你方才……不是說…柳貞阿姨……我……不對……是…奴家的屁股……很翹麼……”
“還……還想知道……和琳兒比……誰…誰的…誰更潤……”
“呵呵……這就對了,你比你女兒還是懂事多了,我決定,陪你玩個游戲。”
他緩緩俯下身,湊到她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下達了第一個指令。
“那麼,游戲開始。”
“第一件事,把你的衣服,一件不剩,全部脫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