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蔣忠與殘暴
“師傅,我剛剛表現得如何?”尉臨雲跑到周侗身前,急聲問。
周侗嘆一口氣,轉身往回走,“你打得太重了……先回去吧。”
兩人一路未停,約莫半個小時就回到了院子里。
到了院子,周侗便轉身看向尉臨雲,輕聲說:“你從明日開始,每隔幾日就自去鎮上看看,也可找些人來比試。但切記,不要惹出事端。”想了想,他又補充道:“這不是我們怕事,日後你出去闖蕩時,自沒人管束你……你且先去院外練練槍吧。”他揮揮手,自往屋里去了。
尉臨雲在院子邊把槍拿了,在走出前,又往周侗住處看了一眼。
只見周侗正背著手站在屋子正中,靜靜看著背後一堵破爛的土牆,土牆上,掛著一張泛黃的紙張,紙張上只簡單地用墨跡勾勒出一張人像。
尉臨雲仔細看過那張畫像,他斷定,那多半是年輕時候的周侗。
不多停留,他自提著槍出院去了。
一晃眼,又過去了十來天。這一日,尉臨雲又一次來到了小鎮上。
自從上次把那幾個潑皮打了一頓後,他就再沒有看見那幾個人了,小鎮也還是如常,死氣沉沉的。
不過今天卻有些不同,他剛到鎮上就感覺不對。
有很多手臂上綁著布條的人正在驅趕鎮民,直往北邊去。
他們是鎮上維持秩序的軍士,但周侗說過,其實這些都是蔣忠養的手下,就連這個鎮子都是蔣門神蔣忠控制的。
有兩個看到了尉臨雲在後邊,徑直走過來,大聲喝罵:”你怎麼還不走,不是早就叫你們去廣場嗎!快走!小心刀子伺候。“
那兩人只有一人拿著武器,是一把三寸長短的腰刀。
尉臨雲沒有帶大型武器,只有腰間別著一把匕首。
他知道,在鎮子上不能帶兵器,哪怕是砍拆的柴刀、稍微長一點的菜刀都不能帶。
若是當街拿著武器,就會被緝拿,罪名就是私自攜帶危險兵器。
他沒有妄動,乖乖地跟著人流往鎮子中心的廣場走,他想看看,這幫人要搞些什麼事情。
約莫十幾分鍾,他到了廣場了。
廣場四周此時圍滿了人,幾十個軍士正拿著各式武器正在人群前後看著,里面有人在高聲說話。
他擠開人群,走進了里面,終於看清了里面是些什麼了。
里面只有兩個人,一個高大的漢子和一個瘦弱的女人。
卻見那漢子怎生模樣,只見:
滿臉橫肉墜墜,幾道青筋暴跳,眼睛渾圓似虎,一茬胡須亂飄。
在他腳下,卻是一位年芳二九的女人,穿著一身青白布衣,滿頭黑發滾滾,手腳盡被麻繩捆縛,口中腦後繞著幾個繩索,只剩低低嗚咽。
尉臨雲認出來了,那漢子正是亂石鎮霸主——蔣門神蔣忠。
蔣忠正說得起勁,口中唾沫星子亂飛。
“……我早就說過忤逆我的下場,看來,你們中還有人不知好歹啊……從今天起,她!”
他朝女人一指,臉上橫肉一顫一顫。
“推車,游街三天。”
人群一陣嘆息,但沒有一個敢說半個不字。
“推車來,上刑!”
蔣忠一聲大吼,人群分開一片,一個造型奇特的木車被幾個壯漢推入,車上有兩根巨木,斜斜地釘成一個叉,在那個叉的正下方立著一根圓頭的木棍。
“哎!”人群又是一陣哀嘆,很多人都把眼睛遮起來,不敢看前面。
尉臨雲心中疑惑,正准備問一問周邊幾個人,但在這時,蔣忠的大吼傳來,
“都他媽給我把眼睛撐開,每一個人必須給我看,有哪個不看,我就把他剁碎了做成包子給他的家人吃。”
人群一陣騷動,但卻都把手拿開了,一臉為難的看著。
蔣忠哈哈大笑,對著那幾個壯漢揮一揮手,說:“動手!”
幾個壯漢停了,把那個女人拖拽起來,女人口中嗚嗚直叫,身子四處亂擺。
其中兩個人把她雙手雙腳拿住,另有一個直直地站在她的面前,伸手拽住她的衣領,一把撕下。
嘶一聲,女人的衣服應聲碎裂,衣服碎片分分縷縷飄落在地上,整個上半身全部裸露出來。
一片白花花的肉體呈現在眾人眼前,兩團軟彈彈的乳球在胸口到處亂滾。
女人掙扎得更凶了,兩條小腿一個勁地蹬,但怎麼也掙不脫,眼中兀自流下眼淚。
那壯漢沒有停下,又伸出手抓住她的褲子,又只猛地一撕,直把女人拔得一絲不掛,整個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白白的肌膚在空氣中微微泛著紅。
那女人忽地不出聲了,只有眼淚在流。
幾個壯漢抬著女人,一步步走到車前,女人卻不再掙扎了。
一個人先蹲下,把那根立著的木棍拆了,其他幾個把女人的雙手雙腳岔開,用麻繩盡皆綁在立柱上,綁得不是很緊,隱隱還能上下滑動。
他們又把女人口中的麻繩都解開了。
現在,所有人都能把女人的全身看得清清楚楚,但沒有人能高興起來。
在此期間,蔣忠一直在笑,口中一直說什麼“這就是忤逆我的下場”。
尉臨雲完全聽不下去了,腦子里一直嗡嗡的。
他終於明白了,原來蔣忠說的游街是這樣。
他從未想過,這蔣忠居然會如此惡毒。此時,他很想上去把那個女人救下來,然後再把那個蔣忠暴打一頓,最後瀟灑逃走。
但他按捺住了,他現在根本救不了那個女人,只能現在回去找師傅,再在他們游街途中找機會出手。
他現在想從人群里逃出去,但軍士太多了,他又沒有長槍大刀,根本無法突圍。
“把車繞三圈。”蔣忠指著那幾個壯漢,大聲喝令。
聽了這話,那幾個壯漢都站在木車的一角,各自把住車,推向人群。
“都不許躲!待會每個人都要給我摸!不論摸哪里!誰要是不摸……哼哼。”蔣忠跳上了車,口中大喊,一雙虎目掃視在場每一個人。
人群有些騷動,但最後仍是平復了下來。
那幾個壯漢把車推到了人群邊上,貼著人群緩緩走動。
那木車本就沒有高度,墊著腳尖,人人都摸得到女人的腦袋,現在,每個人想摸哪里就能摸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