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護翼
霧像透明的紗,輕輕裹住營地。
風鈴的黑發泛著綢緞般的光澤,隨著她指導劍術的動作輕輕佛動。
精靈特有的尖耳朵從發絲間探出,透著淡淡的粉暈,隨著揮劍的動作輕輕顫動。
“手腕可以再靈活些,伊莎。”風鈴用木劍輕輕點了一下伊莎的手肘。
“力量有了,但過於僵硬,在戰斗中,變化也是很重要的。”金發少女的劍勢陡然停滯了一下。
耳根悄悄爬上一抹紅暈。
再次揮劍時,似乎多了幾分凌亂。
這段時間,風鈴一邊收集情報,一邊照顧姐妹倆,還為她們訓練提供指導。從最初的不適應到現在的熟練,伊莎的進步還是很明顯的。
“注意你的呼吸節奏。”黑發蘿莉轉向另一側,那里的小妹妹正努力模仿姐姐的動作,卻總是差那麼一點火候。
她偷瞄著風鈴被汗水洇透的背部,貼身的衣物半透明的緊貼肌膚。
隱約勾勒出背部流暢緊實的线條。
當小蘿莉轉身時,發育良好的胸脯上下起伏著,雙手隨意的叉在腰間。
“好難啊~”撅起嘴將木劍往地上一扔,“風鈴,我們休息一下吧?我給你摘了些果子~”
風鈴無奈地搖頭,嘴角卻忍不住翹了起來。
“就算你擅長魔法方面,基本的劍術方面也要勤加練習。先完成今天的訓練,再吃甜食。”
索菲亞一撒嬌,風鈴就忍不住揉她的腦袋。
當小蘿莉踮起腳尖揉索菲亞腦袋時,衣物下擺微微掀起,露出一截粉白的腰肢。
掌心觸碰到蓬松的金發時,小蘿莉總感覺心里癢癢的,很懷念這份感覺。
———————————————
晚餐時分,營地篝火閃爍。
“哎?你是說,五天後去擊敗占領城鎮的魔族?”姐妹倆瞪大眼睛,對風鈴的決策驚訝不已。
“感覺有點倉促呢,就我們幾個人嗎?”伊莎秀眉微蹙,語氣中滿是擔憂,下意識地靠近風鈴,似乎在尋求安全感。
“放心,這些天我收集了一些情報。”風鈴眨眨眼,從胸前掏出地圖,篝火的光在她臉上搖曳,讓本就瓷白的肌膚鍍上一層暖色,卻襯得那雙精靈特有的尖耳更加剔透。
她微微低頭時,一縷不聽話的黑發滑落,擦過唇角——伊莎的指尖無意識地在膝上收緊,突然很想替她撥開那縷發絲,卻又不敢伸手。
“五天後,那里的魔族會舉辦一場慶典,魔族將領會在廣場中心進行演講,我會在城外的這處高坡對進行攻擊解決掉他。”風鈴的小手指了指地圖。
這些天風鈴對城鎮以及周圍環境進行了細致的考察。認為效率最高的方法就是斬首行動。
“你們是城鎮的貴族,對吧?”風鈴從儲物戒里掏出兩套魔法斗篷。
“穿上這個,混進城里。等慶典那天,魔族將領一死——”她比了個抹脖子的手勢,“你們就站出來,喊人抄家伙。群龍無首的時候,最好一舉獲勝。”
風鈴詳細闡述計劃,姐妹倆聽得入神。“那個,你是說在城外高坡?”索菲亞瞪大眼睛,指著地圖,“距離這麼遠,真能殺死魔族將領嗎?”
“確實,風鈴,要不要再考慮下?”伊莎的指尖悄悄勾住小蘿莉的衣角,卻又在對方轉頭時慌忙松開,假裝整理自己汗濕的領口。
風鈴俏皮一笑,順手摘掉伊莎頭上的樹葉:“相信我,我試過更遠的。只要你們按計劃行事,一定沒問題。”
伊莎的手無意識的摩挲著劍柄。目光游離在地圖和風鈴之間。
“只要是你說的計劃…”伊莎抿住嘴唇,後半句話咽了下去。
索菲亞倒是很直接,一把握住風鈴的手
“沒問題,我們相信你!”
伊莎點頭,算是默認了。
經過這段時間相處,姐妹倆對風鈴的依賴早已遠超普通同伴。
無論是生活照料,還是訓練指導,風鈴都無微不至。
這個看似嬌小的身影,總能給她們帶來滿滿的安全感,讓她們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 。
風鈴本打算繞過城鎮,盡快接觸魔王。
這個念頭持續到某個陰沉的午後。
風鈴蹲在樹梢上,看著廣場中央的魔族監工揮鞭抽打那些被奴役的人類。
一聲脆響,人群中傳來壓抑的嗚咽。
她突然攥緊了樹枝——轉生前,自己曾經也經歷過類似的事,也曾發出過同樣的聲音。
自己不想再看到別人經歷與自己一樣的磨難。
自從收留了姐妹倆後,進程慢了不少。做出這個決定,也有一些原因來自姐妹倆。風鈴想幫她們從新奪回自己的家園。
“唉,又是這樣呢。”小蘿莉暗自苦笑到。
自己真是容易共情。
自己還是組織中的殺手時,就因為性格被同事詬病不少。
雖然自己最後也辭職了就是,只是沒想到…
“又想遠了。”
風鈴側過身。月光悄悄漏進帳篷,映照著伊莎垂落的金發。索菲亞蜷縮著,指尖還勾著伊莎的衣角。
她輕輕捏住那片衣料,沒有抽走,又仔細地把姐妹倆的毯子掖緊了些。
篝火星子噼啪響著。夜色很深。
——————————————
作戰當天,姐妹倆已按計劃潛入城中。風鈴早早埋伏在高坡上,借助精靈瞳的加持,廣場上的情況一覽無遺。
風鈴拉開神弓,她屏住呼吸,等待最佳時機
廣場上,魔族們正在狂歡。將領趾高氣揚地登上高台,全然不知死亡將至。台下的人類神情麻木,空氣中彌漫著壓抑的氣息。
“嗖——”
箭矢破空而出,如流星劃過,驚飛林間一群烏鴉。
將領的獰笑突然凝固在臉上,眉心綻開一點猩紅。
酒杯從手中滑落,在石板上摔得粉碎。
下一秒,他的頭顱轟然爆裂。
一旁的副帥和幾位魔族指揮官還顧不上驚愕,胸前紛紛綻開血花。
一陣血腥味在現場彌漫開來。
下一秒,整個廣場瞬間陷入混亂。
“行動!”暗處的伊莎拔劍出鞘。暗中組織的反抗軍此刻奮勇當先。索菲亞高舉法杖,火光映亮了她興奮的臉龐。
魔族將領以及幾位其它高層的殞命,使得被奴役的人們身上的刻印紛紛消失。城鎮各處吹響了反擊的號角。
風鈴在高坡上轉身,黑袍翻飛。城中反抗的呐喊聲已如潮水般響起,看來姐妹倆組織的很順利。自己也得盡快趕去支援。
城中的廝殺聲一直持續到黃昏才結束。魔族潰敗。城鎮又重新奪回人類手中。
風鈴在城中廣場與姐妹倆匯合時,伊莎正單膝跪地,為一名受傷的反抗軍包扎。
她的金發沾滿灰塵,鎧甲上還留著幾道劍痕,但眼神比往日更加堅定。
索菲亞則癱坐在一旁,法杖橫在膝上,一臉的疲憊感,但蓋不住她的喜悅。
“你們做得很好。”風鈴走到她們身邊,聲音比平時柔和。
索菲亞猛地抬頭,眼睛一亮,剛要起身卻踉蹌了一下。
風鈴迅速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她順勢把臉埋進風鈴的斗篷里,鼻尖偷偷蹭了蹭布料,悶聲嘟囔:“可算等到你啦~”
伊莎屈膝正要行禮,動作突然一疆,沾著灰的裙擺下滲出的血正順著小腿往下淌。她慌忙用披風遮掩,卻被風鈴一把攥住手腕。
“早說過別硬撐。”風鈴蹙著眉,伸出另一只手輕輕按在伊莎受傷的膝蓋上,指尖迅速泛起柔和的治愈光芒。
伊莎僵著身子,膝蓋本能地瑟縮了一下,但並未躲開。
那溫暖的光芒如同涓涓細流,一點點滲入傷口,原本刺痛的感覺漸漸被舒緩。
索菲亞蜷在風鈴斗篷里蹭了蹭鼻尖,忽然探出腦袋。
她抽著鼻子抓住兩人衣角,聲音還有些帶著哭腔:“姐姐…風鈴…我們真的贏了。”小手攥得發緊,眼淚滴落在在伊莎染血的裙擺上,卻又仰起臉露出燦爛的笑。
伊莎被拽得晃了晃,下意識攬住妹妹後背,另一只手撐住風鈴肩膀。
三人緊挨在夕陽下,肩膀相抵,傳遞著彼此的溫度。
———————————————
風鈴是這場戰斗當之無愧的首功。
貴族代表捧著財寶諂媚上前時,她只淡淡一掃:
“不必。給陣亡者的撫恤金多一些,比這來的實在。”
風鈴望著衣冠楚楚的眾人,眉頭微皺。
衣服上的金线晃得刺眼,還不如城外未干的血跡真切。
人群有點騷動。
貴族代表干咳了兩聲,擠出笑:“怎麼也得辦場——”
“不用。”風鈴小手一揮,把沾血的披風往桌上一扔,轉身就走。她不想跟這些人囉嗦,尤其是這個代表。
腳步聲遠了,代表僵在原地,話卡在喉嚨里。
風鈴暫住在姐妹家族的客房里整頓。她打算等姐妹倆處理完家族事務,再一同離開。
————
與此同時,另一邊。
“姐姐,你瘋了嗎?”索菲亞踹開房門,金色短發因為劇烈動作而散亂,“那些老東西明顯是要把我們賣了!”
伊莎默默收拾著行李:“你知道的,家族這次損傷慘重…雖然明面上,我們還是城鎮的一把手,但對方勢力已經壓過我們了。”
她沒抬頭,繼續整理要交給妹妹的行李:“長老會已經表決通過了,”伊莎的聲音平靜,“總得有人去。”
“那就讓我——”
“不行!”伊莎突然抓住妹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索菲亞皺眉。
她深吸一口氣,松開手輕撫妹妹的手腕:“…你跟著風鈴繼續去討伐魔王,好嗎?”
索菲亞眼眶泛紅,卻倔強地別過臉:“姐姐,你不覺得奇怪嗎?這次魔族入侵,就他們家族損傷最少,幾乎沒有…”
“夠了。父親已經不在了,我身為長女,也該為家族出份力。”
伊莎將妹妹的金發別到耳後,“如果必須有人要跳進火坑,至少…至少讓我保護你。”
———
對著鏡子調整好微笑,伊莎才輕輕叩響風鈴的房門。
“我要結婚了。”她提起裙擺行禮,“對方能幫家族重建城市…抱歉,不能陪您繼續旅行了。”
風鈴擦弓的手頓了下,低頭捏緊擦布。
這倒是挺意外的。
不過呢,轉念一想,不用跟著自己冒險,挺好的。
她很快抬起頭:“這樣也不錯,安穩。”
“那,索菲亞呢?”風鈴問。
“我當然還是跟著你。”索菲亞從門後探出頭。伊莎看了妹妹一眼,索菲亞撇撇嘴,轉身走了。
“這孩子…”伊莎扶額,“以後就拜托你了。”
“嗯,提前祝福你。”風鈴說。
伊莎咬住口腔內壁的軟肉。這個回答明明該讓她松口氣,可是,為什麼心口反而更疼了?
—————————————
聯姻前夜,月光透過半掩的窗簾,將婚紗照的慘白。
伊莎將婚紗試穿上,看著鏡中陌生的自己,有些茫然。手指撫過婚紗上精致的珍珠繡紋,涼意滲進掌心。
“我必須這麼做,為了家族的存續,為了索菲亞能繼續自由地活下去。”
伊莎心里想著,是寬慰自己呢,還是麻醉自己呢,她也不知道。
“索菲亞還那麼小,她該有更好的人生…”絲綢裙擺被伊莎無意識攥出褶皺。
“風鈴…說好要一起的,對不起…”這句話散在空氣里,轉眼被夜風吹碎。
門外走廊突然傳來窸窣的說話聲。
伊莎攥著婚紗的手指一緊。她盯著鏡中發白的臉,聽著腳步聲在門前停駐。
“…等婚禮結束就處理掉…”
花瓶被她的手肘碰倒,碎裂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門被猛地推開。未婚夫站在門口,往常虛偽的溫柔蕩然無存。
“都聽見了?”他扯了扯領口。
伊莎後退半步:“你什麼意思?”
“你父親到死都不知道,”他嗤笑一聲,“當年那支援軍,是我父親親手攔下的。”
伊莎的指甲陷進掌心:“你們和魔族——”
“重要嗎?”他打斷道,向前逼近,“乖乖完成婚禮,把領地合法交給我,你們家族還能苟存。”
“休想。”
男人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由不得你。”
“啊,你!放開我!”
伊莎被狠狠推倒在床上,後背深深陷入柔軟的羽絨被褥。
在掙扎中,婚紗領口被扯開一道縫隙,露出她精致的鎖骨。貴族的手指突然泛起詭異的紫光,一道暗色魔法紋路在伊莎白皙的肌膚上浮現。
“別白費力氣了,”男人牢牢壓住伊莎顫抖的手腕,聲音里帶著勝券在握的得意,
“這可是專門針對你們家族血脈的禁制。”
伊莎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四肢突然變得無比沉重,連指尖都無法移動分毫。
她金色的長發如瀑布般散開在雪白的床單上。當貴族的手指緩緩劃過她的鎖骨時,婚紗的肩帶滑落半寸,露出少女因恐懼而微微顫抖的肌膚。
伊莎死死咬住下唇,眼中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倔強地不肯落下。
“住手…”少女的聲音帶著顫抖,卻因男人的禁制魔法而細若蚊吟。
貴族的手指泛起紫光,順著撕裂的衣料邊緣游走,指尖突然勾住滑落的肩帶,碾過伊莎鎖骨凹陷處未消退的紅痕。
“這麼著急穿婚紗,你很急嗎?”男人嗤笑著,雙手抓住衣襟用力一扯。紐扣迸濺開來,在地板上彈跳著發出清脆聲響。
伊莎的呼吸驟然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著,卻連抬手遮擋的力氣都沒有。
“動起來…快動起來啊…”少女在心底絕望地呐喊,但無濟於事。
男人帶著濃重酒氣的呼吸噴在她的耳畔,她只能無助地盯著天花板上搖晃的吊燈——那上面還掛著為明天婚禮准備的彩色緞帶。
“真美…”貴族的手指纏繞著她一縷金發,另一只手,開始襲上伊莎的發育良好的胸部。
絕望如潮水般涌上心頭,
“索菲亞…風鈴…”
終於,淚水衝破眼眶,順著她的太陽穴無聲地滑入發間。男人滿意地欣賞著她顫抖的睫毛,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當男人的另一只手撫上少女的秘密花園時,伊莎渾身一顫。
她咬住下唇,咬得那麼用力,幾乎要滲出血來。
她的臉頰因為羞恥而泛起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
“求你…”伊莎終於忍不住小聲哀求,聲音里帶著哽咽。
————彭!!
窗戶突然破碎。
純白的窗簾被夜風卷起,像幽靈的舞衣在空中舒展。月光如銀色的潮水般傾瀉而入,飛濺的玻璃碎片化作千萬顆墜落的星屑。
在這片晶瑩的碎雨中央,風鈴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窗框間,黑色長發發在夜風中飄舞。
“啊啊啊——!”
貴族剛抬起的手掌被利箭貫穿,箭簇深深鑿進石牆。
這個嬌小的黑發精靈落地時,甚至沒有屈膝緩衝,而是直接借著衝力旋身,第二支箭已咬在香唇間。
“等……”貴族喉結滾動的聲音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風鈴用牙齒拉開弓弦的動作十分熟練。
當她松口的刹那,箭矢將男人整個頭顱釘成牆上,宛如一幅血腥壁畫,牆壁直接凹陷下去,整個房間似乎都在在搖晃。
飛濺的血珠濺到風鈴臉頰,那雙杏眼眨都沒眨,滿是殺氣。
伊莎瞪大了眼睛,淚水還掛在睫毛上。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閉眼。”這是風鈴對伊莎說的第一句話,聲线里還帶著未褪的殺意,右手卻已經遮住了伊莎的眼睛。
她的小手透著瑩白,指尖圓潤,溫度卻暖得不可思議。
伊莎感到自己突然騰空——這個比她矮半個頭的精靈,竟用單臂就把她穩穩抱起。風鈴黑色長發掃過她裸露的肩頭,帶著花香的氣息。
“抓緊。”
簡短的命令。伊莎下意識環住那纖細的脖頸,在失重感中聽見風鈴的心跳。
風鈴這才低頭查看懷中的伊莎,眼神軟化下來的瞬間,恍若利刃歸鞘。
“沒事了。”說罷,風鈴用手指輕輕梳理伊莎散亂的金發。
三天前,當伊莎說出聯姻決定時,風鈴就注意到了她的不對勁。
她比如伊莎掐進掌心的指甲。
比如索菲亞情緒的不對。
不過呢,既然她們對自己隱瞞,自己也不好挑破。
但是,風鈴到底還是不放心。她得看看伊莎和誰聯姻。便暗自調查。發現聯姻對象是那時候見過面的貴族代表。
讓風鈴莫名討厭的家伙。
深入調查後,風鈴得知了真相。隨後與索菲亞商議計劃。在索菲亞的掩護下,今天潛入進來,營救伊莎。
伊莎仰起頭,看著眼前的人兒,心中有一股難言的情緒。
情不自禁的,少女的嘴唇輕輕碰上了風鈴的嘴角。
這個吻輕得像一片雪花落下,一觸即離。
小蘿莉一愣,瞳孔收縮了一下。
“對不起…”伊莎立刻低下頭,耳尖通紅。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風鈴的衣領,“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
風鈴只是輕輕“嗯”了一聲,手臂依然穩穩地抱著她。
精靈的目光依然平靜,就像月光下的湖面,沒有一絲波瀾。她甚至體貼地別過臉,給伊莎留出整理情緒的空間。
“沒關系。”風鈴的聲音很溫和,就像以前哄女兒睡覺時一樣。
“你嚇壞了吧?沒事了已經。”
伊莎把臉埋進風鈴肩頭,聞到她身上熟悉的香味。
風鈴無意識地用拇指抹了下被親的嘴角,手在她背上輕輕拍了拍,就像安撫一個做噩夢的孩子。
夜風拂過,有著魔法強化自身,風鈴抱著伊莎加快了些腳步。她的心跳依然平穩有力,仿佛剛才那個吻從未發生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