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診所地下,穿過病區,推開一扇厚重的鐵門,非人的嗚咽狂吼伴隨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撲面而來。
不到80平米的隔離室內,十幾個雙眼通紅的黑幫成員橫七豎八地被綁在病床上,他們中有的已經處於昏迷,有的人扭動著身體在病床上掙扎著,他們表情扭曲地低聲吼叫著,不詳地黑色霧氣正從他們的身體中彌漫出來。
隔離室的大門被兩個戴著口罩的醫師撞開,他們正一左一右架著一個發狂的黑幫,七手八腳的把他捆在一張空閒的病床上。
“快點讓他射出來!這小子狀態很不對!”醫師喊道。
“哎呀!728我還沒搞定呢!”
留著一頭淺棕色長發的護理員少女皺著眉嗔道,她正騎跨在“728”號病人的身上,頭上的護士帽歪在一邊,她臉頰潮紅,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護理服的白裙子被掀到腰間,她扭動著兩瓣渾圓的小翹臀,一上一下地吞吐著身下暴徒的猙獰肉棍。
“哈哈哈哈哈哈彼岸的騷屄還挺緊的嘛!”728號病人甩著綠色的莫西干頭,布滿紋身的臉上咧著夸張的詭異笑容,他的手腳都被緊緊束縛在病床上,還在用力地向上挺腰,胯下一根彎曲腫脹的粗壯肉棒攪動著護理員少女嬌嫩的肉穴,抽插之間剮蹭出少女大片鮮紅的穴肉,“來啊賤貨,你不是要老子的精液嗎!來啊!!!”
少女咬著牙承受著身下暴徒的奸淫,她的護理服還算好好地穿在身上,可下身蜜桃般的臀肉上早已經紅彤彤的一片泥濘,被扯到一旁的小內褲早就被她分泌的汁水浸透,她感覺到自己體內的H值正在飆升,馬上就要接近危險閾值,殘存的理智隨著肉棒的抽插就快要消散掉,她只好用力咬了下自己的舌尖以保持清醒,然後更加賣力地扭動著纖腰套弄男人的肉棒。
“我要……堅持不住了❤,快點、射出來啊你!”少女壓抑著心里翻涌的性欲,可忍不住發出的嬌喘聲還是引來其他暴徒的淫笑聲。
“哈啊……太粗了❤,我下面要、要裂開了啊啊啊啊❤……”少女雙手撐在728號病人的胸口,高高抬起自己的粉臀,粗壯肉棒刮著她的敏感穴肉帶出大灘粘稠的淫水,她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坐下,把整根肉棒吞進肚子里,巨大的龜頭狠狠撞在她的可憐子宮上,她用力縮緊穴肉像一只小手一樣狠狠握住男人的龜頭,728號病人瞬間憋的面臉通紅,大吼一聲在她身體里一泄如注。
“哈啊哈啊❤……”
少女脫力地喘息著,身下的暴徒射精之後也消停了一些,眼睛里多了幾分清明。
“媽的還是被你榨出來了……”
“728號H值下降……暫時沒有失控風險……”
暴徒不甘心地罵著,護理員少女也懶得搭理他,在他身上休息一會才抬起翹臀吐出他的肉棒,被注滿腥臭精液的套子卡在了她的肉穴里,少女從病床上爬下來,氣喘吁吁地從小穴里拽出套子,放下裙擺整理了下衣服,就拎著那個裝滿精液的套子離開了隔離室。
“我要休息一會……就一會兒……”她對著兩個醫師無力地說道。
隔離室外的走廊里,充斥著困獸般痛苦地哀嚎,少女捏著精液套子,扶著牆壁步履蹣跚地走到樓上,那哀嚎聲越來越大,她的心髒都快要爆炸了。
“安姐姐……”
少女走進病房,掀開簾子,她看見那個披散著粉色長發的背影正在一張病床前忙碌著,少女軟綿綿地靠在牆壁上,身體慢慢下滑,並不攏地雙腿一軟,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冰涼的地板上。
安並沒有聽見少女的呼喚,她的注意力全在眼前痛苦掙扎的灰發女孩身上……
她抓過來一只透明藥劑握在手里,雙眼微閉口中小聲念道:
“嗎啡……”
那玻璃管里的藥劑翻涌了一下,變成了她想要的嗎啡。她拿出一根針管把嗎啡抽進去,對准灰發少女手臂上暴起的血管推了進去。
灰發少女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她稚嫩的身體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又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氣味……嗎啡起效還需要時間,她不安地掙扎扭動著,大股黑色的霧氣從身體里向外滲出,少女突然弓起身子,一條條青筋在脖領暴起,她的嘴里發出瘮人的哭喊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殺了我啊啊啊……讓我死、吧嗚嗚嗚……”
少女的痛苦像是生鏽卷刃的柴刀一樣劃在安地心髒上,她又用針管抽了一針藥劑,毫不猶豫地發動異能把藥劑變成了安定劑注射進少女的身體。
安的眼眶里被淚水充盈,視野已經模糊不清,這種熟悉的無力感讓她絕望,少女的生命力正在不斷流逝,安仿佛感覺到她求生的欲望就像是她握在手心里的水,越是用力,卻越快的消弭……
“不……”
不是這樣的,不會每一次都這樣的……
“求求你呃呃呃呃呃呃呃殺了我啊啊啊啊啊啊……”
安突然抓住灰發少女的手,臨近崩壞的禁閉者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力量,安柔軟的小手被少女攥得發青,兩只緊握在一起的雙手顫抖個不停,可安卻寧願忍受著劇痛也不願放開。
“我會救你,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安死死握著少女的手,她的身體正在慢慢放松,淒厲的叫聲也越來越微弱,少女終於睡過去了,即使她在睡夢中還皺著眉,身體不時地抖動……
“安姐姐,你太累了。”
護理員少女拍拍安的肩膀,她吸收了太多的狂厄,她的H值已經遠超臨界值,再這樣下去,她很可能會變成只知道求歡的雌獸。
安只是搖了搖頭,“下面怎麼樣了?”
“我幫728號放了精,已經安全了,”少女把裝滿精液的套子在安的面前甩了甩,擠出一個俏皮的笑容,“不過還有幾個,也快要到臨界值了……”
“辛苦了,去休息一下吧。”安側著頭,紅潤的臉頰上綻放出暖陽般的微笑,她的笑容看起來也很疲憊,卻能讓人心頭一暖。
安接過那個套子,小心地放進口袋里,這些都是重要的研究資源。
“艾恩醫師還沒回來嗎?”
“大概快了吧……”
兩人正說著,一名醫師跑進病房,緊張地說道,“安護士長,外面來了幾個生人!”
……
彼岸診所外,岡薩雷斯暴徒和武裝醫師們戰成一團,這都要歸功於泰德,他一早就放出消息,彼岸診所收容了一個從MBCC逃出來的禁閉者,而那個禁閉者身上,藏著有關【遺產】的信息。
為了遺產,幾乎整個辛迪加的暴徒都聚集起來,各個勢力都在朝著彼岸診所趕來,布蘭德帶著彼岸的其他武裝醫師在診所前的空地艱難抵抗,戰局一片混亂。
凌龍帶著海拉赫卡蒂趕到的時候,已經有暴徒衝進了彼岸。
由於他的介入,布蘭德並沒有異化成怪物,而且他打了時間差,這個時候艾恩還沒有回來。
凌龍一馬當先,像一輛戰車一樣衝入戰場,帶著赫卡蒂和海拉,粗暴地頂開暴徒和醫師衝進了診所里。
“你是什麼人?!”布蘭德朝著凌龍吼道,“這里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出去!”
凌龍瞥了一眼布蘭德,你小子,要不是因為我你早涼了。
他讓赫卡蒂把半死不活的泰德扔在地上,喊了句,“我找人!”
布蘭德仔細分辨了一下躺在地上那團軟綿綿的物體,竟然是辛迪加治安分局的泰德!
這小子可不是什麼好人,布蘭德看凌龍的眼神瞬間友好了幾分,不過還是警惕地問道:
“你要找什麼人?”
凌龍愣了一下,他看過劇情,所謂資產的消息並不是禁閉者R帶來的,而是赫蘿。
而他們MBCC的任務目標是禁閉者R,也就是說一開始的情報就是錯的,那麼他來彼岸找人的說法就更加站不住腳。
他靈光一現,問道,“你們是不是接收了一個灰頭發女孩,一個禁閉者?”
“……”
布蘭德沒有說話,他不清楚凌龍的身份和意圖。
“操,你們攤上大事了!”凌龍喊了一句。
“要等艾恩醫師回來再說!”
“等她回來黃花菜都涼了!”
海拉罵了一句,凌龍一把推開布蘭德就往里面衝,布蘭德攔不住他,又搞不清他是敵是友,連忙叫人去通知安護士長,自己回過頭繼續抵擋診所外面的暴徒。
凌龍一行人闖進診所,在走廊里被一道身影攔住了。
她是個身材高挑的豐腴女子,一頭粉色的長發扎成粗長的辮子一直垂到腳踝,她頭上戴著繡有紅色十字圖案的護士帽,一襲白色收腰長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酮體。
她的手上戴著紅絲綢的露背手套,腰間挎著裝滿藥劑和工具的小包,女人有些虛弱的靠在走廊的牆壁上,手上還拿著一本病歷夾。
粉發粉瞳,腰間掛著的名牌上也刻著她的名字,“安 護士長”。
“你們……要做什麼?”
安的臉頰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她的H值處於一個即將崩壞的臨界狀態,腦海里的性欲洶涌地蕩漾著,她感受到自己溫熱的吐息,眼前這個壯碩男子身上散發著濃郁的雄性氣息,讓她越發難以自控。
“MBCC辦事,”凌龍亮了一下身份證明,“你們接收了一個禁閉者,我現在要見她。”
“不行,”安搖搖頭,她不安地摩擦著雙腿,她的小腹深處仿佛有一團灼熱的火,快要把她的子宮都點燃了,安抿著嘴,分泌了些唾液潤濕一下干燥的口腔,怔怔地說道,“要等艾恩醫師、回來才……”
話還沒說完,安已經雙腿一軟癱倒下去,她身上的長裙很特殊,外面的一層是帶有紅色紋樣的白色開叉連衣裙,在裙擺之下,從大腿處有延伸出一層百褶裙擺來,兩層裙擺之間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腿肉,這一癱坐下來,膝窩處的豐腴腿肉擠出一條肉縫,看上去更顯誘惑。
“我現在就要見她……你怎麼了?”凌龍見安的狀態不太對勁,她抱著肩膀坐在地上,包裹嚴實的護理服胸前高高聳起,安一直在小口喘息著,連帶著那兩團高聳也不停起伏顫抖。
“她的H值太高了,應該是吸收了太多狂厄導致的。”赫卡蒂面無表情地說道。
“那怎麼辦?”
“不解決的話,可能會變成溫蒂那樣,雌墮化失去理智。”
凌龍呆滯了一瞬,安這個樣子一定是處理了太多感染狂厄的病人導致的,劇情里說過她就是因為偏執於治療狂厄才覺醒成禁閉者,她也因為接觸太多病人導致體內狂厄濃度居高不下,不過倒是沒有提到過她如何緩解。
旁邊一個年輕的黑人醫師跑過來,不由分說攙起癱軟的安,這黑人醫師又瘦又小,比安還矮了一頭,攙著她看上去非常吃力。
“安護士長,我幫你釋放吧。”
安的臉頰上滿是細密的香汗,她雙眼迷離,意識也不太清醒。
她好像認不清眼前的男人是誰,可身體已經本能地朝對方身上貼過去。
“嗯❤……”
安輕聲嬌哼道,她垂著頭靠在黑人醫師的肩膀,滾燙的體溫伴隨著熟女發情的幽香鑽進黑人醫師的鼻子里,男人的手臂控制不住地在安脹鼓鼓的胸口摩擦起來。
黑人醫師扶著安走進一間無人的病房,凌龍好奇地跟在後面。
安被放在一張v型的病床上,兩條長腿被黑人醫生擺成張開的姿勢,凌龍站在門口,一眼就看見安裙擺下兩條肉腿間紅色的蕾絲內褲邊邊。
黑人醫師迫不及待地開始解自己的褲帶,他突然意識到門還沒關,回過頭看見高大的凌龍正站在門口看著他,沒好氣地叫罵一聲。
“你他媽在看什麼,還不把門關上!”
“你想怎麼幫她?”
黑人醫生嗤笑一聲,“釋放H值除了做愛還有別的辦法嗎?我的H值很低,我的精液剛好可以中和安護士長的H值……這都不懂,趕緊關好門出去!”
凌龍一聽就來勁了,你奶奶的你H值再低能有老子低?老子一直是0!
他大步走進病房,單手拎起黑人醫師的衣領,直接把這小個子甩出了房間。
“哎哎哎你他媽做什麼?!”
黑人醫師還要爬起來,海拉噘著嘴哼了一聲,赫卡蒂已經召喚出冒著黑霧的夢魘擋在他前面。
“你的小雞巴能有啥用,在外面等著吧!”凌龍說完就關上了門。
空曠的病房里回蕩著安斷斷續續地呻吟聲,她胡亂撕扯著身上的衣裙,領口的扣子被她扯開崩掉,露出胸口大片雪白的肌膚,她的手伸進紅色胸罩里面揉捏著自己的巨乳,另一只手撩開裙擺隔著蕾絲內褲扣弄著瘙癢的小穴。
大概是因為手上戴著手套,隔靴搔癢的感覺讓安更難受了,她的內褲已經濕潤了一大片,羊脂般細膩腿肉顫個不停,她雙眼微閉眉頭緊鎖,長著小嘴隱隱發出誘人的嬌喘聲來。
難以言喻的荷爾蒙味道充斥了整個房間,凌龍脫了褲子挺著粗長的肉棒走到安的雙腿中間,一邊幫她褪去濕透的內褲一邊說著:
“我給你治療,你跟我回MBCC怎麼樣?”
安似乎感覺到了雙腿間熾熱的雄性氣息,兩只包裹在紅綢手套里的纖手奮力朝凌龍伸去,嘴里還不斷地嘟囔著,“給我❤……快、插進來❤……”
現在的她怕是沒法交流了,凌龍嘆了口氣,伸手在安的私處撫摸起來,他的手指剛一觸碰到安那兩片溫濕粉嫩的唇肉,安立刻渾身顫抖起來,一大股溫熱的液體翻涌而出噴在凌龍的手掌里。
安迷離地嚶嚀一聲,不知不覺已經自己含著手指吮吸起來,凌龍看了一眼噴在他手里的粘稠淫水,放在唇邊舔了一口,果然滿滿的女人腥咸味兒。
他扶著肉棒貼近過去,碩大的龜頭像一塊燒紅的烙鐵,一碰到安的陰唇蜜縫就讓她抽搐起來。
“啊❤——”安嬌呼著,兩條肉腿猛地伸直繃緊,凌龍繼續向前挺腰,龜頭擠開黏膩的陰唇,擠進緊實的肉腔里,安的小嘴便一直沒有合上過。
她的長腿突然盤上凌龍的腰,纖細的腰肢猛地上挺,蜜穴里由竄出一杆淫液,正澆在凌龍滾燙的龜頭上,這下直接省去了潤滑的環節,凌龍撫摸著盤在腰上的熟女長腿,順勢把粗長的肉棒一捅到底……
“啊❤——好好好好大❤……”
滾燙的龜頭頂在安敏感的子宮頸口,她仿佛被電擊一樣整個身子都彈跳起來,她坐直身子一把摟住凌龍的脖子,環抱著他的頭死死按在自己胸前的豐乳上。
“唔哇……”
凌龍沒想到溫婉的安竟然求歡起來這麼狂野,他自然不甘落了下風,干脆把安的胸罩往下一拉,兩顆柔軟豐腴的巨乳被釋放出來,凌龍用雙手聚攏著兩顆奶球,把安的粉乳貼到一起,然後大嘴一張,一口含住了安的兩顆奶頭在嘴里“嘶溜嘶溜”地吮吸起來。
“嗯啊啊啊好舒服惹❤……快插我快……”
凌龍的頭整個埋進安的胸前,這女人像是一窪溫泉一樣包裹著她,她的懷抱她的肥乳,或是她肉乎乎的滿是溫熱淫水的屄穴,都像是柔軟的泉水一樣試圖融化男人的粗暴和凶戾。
凌龍之前還從沒有過這種感覺,他的任何一個女人在他面前都像是任他擺弄的小綿羊,唯獨在安的懷抱里,他仿佛感覺到自己才是那個沉溺在柔情里的一方。
這就是溫柔大姐姐的魅力嗎?
凌龍快要睡著了……
“不行!”
他暗罵一聲,雙手抓著安裙擺下的臀肉用力揉捏起來,粗長的肉棒泡在安的小穴里,凌龍賣力地抽送著,帶出穴里飽滿的汁水,把她的粉紅穴肉都撐圓刮爛。
“要……慢點❤……”安囈語著,即使意識模糊,她也下意識地輕揉著男人的頭發,在他耳邊小聲念著,“慢點……插我❤……嗯,好喜歡這樣❤……”
凌龍感覺自己的心快要化了,抽插的力度竟然真的慢了下來。
一男一女緊緊抱在一起,安仿佛真的可以撫平他戰斗了一天身上的暴戾,凌龍也不願放開她柔軟的身體,他輕輕慢慢地挺腰,聽著肉棒在安小穴里攪動汁水的“咕嘰咕嘰”聲,心情都寧靜了不少。
這樣的刺激終究還是累積在安脆弱的花心上,她挺著白里透粉的胸口仰起頭來,粗長的粉發辮子垂到地上,安抱著凌龍的手臂越發用力,從喉嚨深處發出歡愉的嬌喘聲來:
“嗯嗯嗯額呃呃呃我要來了哈啊啊啊啊啊❤……”她抽搐起來,肉乎乎的腔道驟然縮緊,穴肉裹著凌龍堅硬火熱的肉棒絞動起來,更多的汁水從安的子宮里滲出來,從兩人交合的縫隙涌動潤滑,她的穴肉仿佛吞咽食物一樣嗦著凌龍的肉棒,一點一點把整根肉棒都吸進穴里,軟嫩的陰阜緊貼著凌龍的胯根,好像真的要把他融化吞沒一樣。
“哈啊哈啊……”安在凌龍的頭頂輕喘著,高潮之後的她恢復了些神智,睜著迷離的雙眼看著懷里的男人,安有些害羞,可嵌在她身體里那根巨物又蠢蠢欲動起來。
“等一下❤……”她膩著聲音哀求道,凌龍抬起頭,他嘴里還含著安的兩顆乳頭,這一抬頭把安的巨乳都向上拽了一下。
“呀❤……”安驚呼一聲,兩人視线相對,安的俏臉更紅潤了,她害羞地轉過視线看向一邊,小聲說著,“我、我的奶好漲……你用力吸一下嘛❤……”
“嗯?”
凌龍哼了一聲,鼻腔里噴出來的熱氣弄得安癢癢的,凌龍抱緊安的豐滿肥臀,用龜頭在安的屄芯子上研磨著,他深吸一口氣用力吮吸著安的乳頭,一股奶香味在舌尖蔓延開來。
“嗯!”凌龍瞬間雙目圓睜。
吃到奶了!
“嗯啊❤……你把、人家的奶水……都弄出來了呀❤……”
安嬌嗔著,凌龍性致大漲,他干脆把安放倒在病床上,然後自己也爬了上去,一邊在安的雙腿間大力抽插著,一邊捧著大姐姐的兩顆巨乳猛嘬一通。
“咿噫噫輕點呀呃呃呃呃呃❤——”
安已經恢復了意識,她的雙腿盤在凌龍的腰間,修長的身子被凌龍壓在身下,她弓著腰挺起陰阜方便凌龍更深地插進她的身體里,還要不停地撫摸著男人的後腦,像是哄孩子一樣給他喂奶……
安還從沒有被人肏得流出奶水來,這下把她羞恥得快要發瘋了!
“咿噫噫噫不行惹呃呃呃呃呃又要❤……”
她很快又來了一次高潮,凌龍把整根肉棒泡在她的肉穴里一動不動,認真地吃著她胸前水球般的兩顆奶子,含了一大口香甜的乳汁後抬起頭來,趁著安雙眼翻白紅唇微張的間隙,一口吻住她的唇瓣,把嘴里的乳汁渡進安的嘴里。
安呆愣了一瞬,不少乳白色的汁水就順著她的嘴角溢了出去,她很快回過神來,羞澀地喝著自己的乳汁,待凌龍嘴里的乳汁全都被她喝下,安的舌尖又探進凌龍的嘴里,和他的舌頭糾纏起來。
這女人實在是太會勾引男人了,她這身聖潔的白裙遮掩了太多淫亂的本性,凌龍一邊吻著,一邊狠狠地脫下安身上的裙子,安也瘋狂地配合著,兩條雪白的藕臂從衣袖里鑽出之後,也開始撕扯凌龍身上的風衣。
她脫掉了凌龍的風衣,又脫光了他的背心,凌龍也把她身上的裙子和內衣脫了個干淨,兩個火熱的身體親密無間地相擁在一起,凌龍在她的身上四處撫摸揉捏著,下體大開大合地衝撞個不停。
“你要和我回MBCC。”凌龍放開安的櫻唇,在她耳邊說道。
安搖晃著腦袋,嘴里嘟囔著,“不行……嗯啊❤……”
她也不想離開這個強壯火熱的男人懷抱,可彼岸更需要她,辛迪加泛濫成災的狂厄,總要有人去解決。
她突然聽見男人不容置疑的聲音:
“我沒在和你商量。”
雙唇又被男人強橫地吻住,安怔了怔,她已經有很久沒有過這種感覺了,長久以來,她一直在為自己做主,可她也期待著一個強大的男人,能為她做主。
MBCC嗎?安只知道個大概,不過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哪里大概都沒差……
她熱烈地回應著凌龍的吻,像是在回應著她的感情。
凌龍接收到了這熱烈地感情,他的回應是更猛烈的抽插……
……
“哈啊❤……我、好了呃呃呃呃呃❤……”
半個小時後,安已經數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她只知道自己的H值已經降低到了一個非常安全的水平,可男人還是不知疲倦地蹂躪著她的小穴。
病房里的兩人渾身赤裸,除了安頭上的護士帽以外一絲不掛,他們變化了好幾個姿勢,現在的安面對著牆壁站在地上,凌龍從後面托著她的兩顆乳球,把粗長的肉棒捅進安的子宮深處。
粉色大辮子像是被子一樣蓋在兩人的身上,安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已經腫得麻木了,可來自男人的玩弄也轉移到了子宮里,碩大的龜頭頂進了她的子宮,在她的肚皮上頂出一個拳頭大小的凸起,來自身後男人的撞擊把她的臀瓣撞得通紅,讓她肚子上的凸起一下一下頂在牆壁上。
安仰著頭,她白皙的肌膚上泛著大片粉紅,如同她的發色和瞳色一樣,她控制不住地雙眼翻白,嚅囁著不斷求饒:
“我已經噫呃呃呃好惹——呃呃呃呃呃放過我吧啊啊啊啊啊啊❤……”
“哈啊啊啊下面要、要壞掉了呃呃呃呃呃❤……”
“局局局長……不能再噫啊啊啊啊我和你走哇啊啊啊啊❤……”
她終於妥協地大喊道,凌龍也不在忍耐,掐著她的纖腰狠狠抽插兩下,胸口緊貼著熟女光滑的美背,粗長的巨根在安的肉穴里脹大了一圈,凌龍挺著腰,大龜頭抵在安的子宮肉壁上,放開精關把滾燙粘稠的精漿灌進安的身體里。
“唔嗯嗯嗯好燙好多呃呃呃呃呃❤……”
安脫力地靠在身後男人的胸口大口大口喘息著,她能清晰地聽見男人在子宮里射精發出的“噗噗”聲,一股一股的精液如同子彈一樣射在她敏感的子宮里,竟然能感受到針刺般的刺痛感。
她撫摸著逐漸鼓起的小腹,精液混合著淫水在子宮里涌動著,身後的凌龍揉捏著她的兩顆巨乳,兩道乳白色的乳汁就從奶頭里噴濺出來。
“唔……不要浪費。”
凌龍把她的兩顆奶子用力向上托著,然後越過她的肩膀含住一顆,又把另一個噴著乳汁的奶頭湊到安的嘴邊,安嗔了一聲,害羞地含住另一顆乳頭小口吮吸。
“你說了要跟我回去,賴賬的話我就肏死你……”
凌龍吐出奶頭說了一句,又含著奶頭吸起來,安俏臉一紅沒有出聲。
門外似乎傳來打斗的聲音,凌龍皺了皺眉,嘟囔道,“彼岸這破地方真是不消停。”
“好像是艾恩醫師回來了……”
“嗯?”
凌龍神色一凜,海拉赫卡蒂還在外面,艾恩回來的話,她們大概率會打起來。
“你來彼岸到底要搞什麼?”安突然問道。
“你們接收的那個灰發女孩,她是泰德的人,”凌龍點了點安的太陽穴,說道,“她腦子里被安裝了個狂厄裝置,她在彼岸就相當於給彼岸放了一顆定時炸彈……”
“啊……”安大驚失色,她一直精心照顧那個女孩,可那女孩除了一心求死之外什麼都沒和她說過,更別提這麼重要的大事。
“那要快點!”安的聲調都有些變化,“快點手術的話,沒准還有救……”
“還要先解決她H值的問題……”
“H值……”
兩人正說著話,病房的房門突然被一腳踹開,安尖叫一聲縮在凌龍懷里,凌龍朝門口看去,只看見一個灰黑色的影子閃過,就感覺額頭像是被針刺了一下……
“她是彼岸頭子,鐵血醫師艾——”恍惚中凌龍聽見海拉的聲音,他又看見赫卡蒂突然栽倒在地上,飄在半空的夢魘也隨之消散。
懷里的安喊了一聲什麼,凌龍已經分辨不出了,他想呼喊,唇舌卻不聽使喚,仿佛意識和身體的一切都切斷了聯系,只有眼前模糊動搖的畫面是他最後能抓住的浮木……
渾身赤裸的安跪在他身邊搖晃著他的身體,另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長發女人居高臨下地冷眼注視著他。
“歡迎來到彼岸,走狗局長。”
他的身子晃晃悠悠地,放開懷里的安就朝地上倒去。
接著視野一黑,就失去了意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