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恩!彼岸的老巫婆,快把人和遺產乖乖交出來,不然上頭要殺你們咯!”
彼岸診所的地下室里,728號黑幫分子看見艾恩就開始扯著破鑼嗓子叫囂起來,同一間病房里其他泰德的手下也跟著像猴子一樣亂叫,完全沒有在意跟在艾恩身後那個高大壯碩的陌生男人。
“我用能力干涉他的神經,延緩他體內狂厄深化的速度,這段時間內,你對他施加枷鎖……”艾恩並沒有理會挑釁的黑幫,有些遲疑地轉身看著身後的凌龍,輕撫著下巴說道,“你的能力太過詭異,我現在完全不清楚你持有的枷鎖……”
她換了新的白大褂,又少見地系上了外套的扣子,遮擋住里面被撕爛的朋克風束腰和開襠的緊身皮褲,下體腫脹又真空的羞恥感被艾恩暫時無視掉,承諾了主動被MBCC羈押之後,艾恩又回歸了以往沉著冷靜又有著極強探究欲望的鐵血醫師。
“是對狂厄有壓制作用,還是只能消除禁閉者體內暴走的H值的負面影響,這種效果究竟是來源於枷鎖,還是你的……精液?”她的聲音越來越深邃,仿佛陷入到令人痴迷的思索當中,“難道是只能針對於女性?或者提純過的精液作為藥用對男性禁閉者是否會有影響呢,還是做愛的過程有某種特殊物質的存在……這樣說來,更深層次的狂厄能否被你的精液壓制,或者是和枷鎖的共同作用下……”
“艾恩!我們要把你們這破診所砸個稀巴爛,把你們那群裝模作樣的狗醫師都殺光,你和那個禁閉者護理也……唔、噗——”
728還在不解風情地亂叫,直到他看見那高大男人朝他伸來一張蒲扇大的手掌,完全按在他的臉上讓他視野一片黑暗,緊接著一股巨力從腦袋四面八方擠壓而來,後腦被按在病床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滋咯”聲,接著“噗”的一下……
黃白相間的黏膩腦花碎末夾雜著猩紅的血絲在凌龍的手掌中爆炸四濺出來,凌龍面無表情地把手中令人作嘔的大腦組織“啪嘰”一聲甩在地上,然後病床上728無頭殘屍的衣服上擦了兩下。
“吵的我頭皮發麻……”凌龍嫌棄地說。
艾恩整個人都傻了,她看了眼病床上珍貴的實驗樣品的殘軀,又抬頭看著凌龍,露出臉上違和感十足的呆滯表情。
“你在、干嘛……?”
“他叫個不停……”
艾恩突然張牙舞爪地撲上來,用獨臂扯著凌龍的頸口咆哮起來,“你弄死他干嘛?!我本打算用他做實驗的!!!”
“這不是還有這麼多實驗品嗎?”凌龍指著病房里剩下那十幾個黑幫分子,剛才還像猴子一樣亂叫的黑幫們此時個個噤若寒蟬,縮著脖子生怕被凌龍的目光掃到。
這他媽是哪來的瘋子,一只手把728那哥們的腦袋抓爆了!
“你真是個畜生!他們是我的實驗品,也是我的病人!你在我面前殺了我的病人!我是個醫生啊你個畜……唔……畜生,”蜻蜓點水般的親吻打斷了艾恩的發飆,她蒼白的臉頰閃過緋紅,最後一聲“畜生”已經低不可聞。
艾恩放開了凌龍的頸子,偷偷用衣袖擦了下唇上的口水,吐出一口氣說道,“那就換別人,反正他們作惡多端死不足惜……”
黑幫分子們:“……”
“不用實驗了,我直接告訴你得了。”凌龍冷不丁地說了一句,艾恩猛回頭,“你清楚你自己的能力!?”
“一大半吧……”凌龍攤手說道,“枷鎖只對禁閉者有效,可以做到各種意義上的控制,和增強,還有其他一些零碎的功能,我稱之為權能。”
“權能……”
“精液可以快速降低禁閉者的H值,其他的沒什麼用,你倒是可以研究一下新鮮的精液和儲存的精液效果有沒有差異,我覺得這方面你比較擅長……”
“……”
“狂厄感染者對我也有一定影響,我對他們使用枷鎖意義不大,而且會被反噬。還有,我殺他不僅是因為他太吵了……”凌龍說著,從728屍體的口袋里搜出一個裝有紅色液體的瓶子,隨手扔給艾恩。
“狂厄結晶?!”艾恩的瞳孔瞬間放大,她當然知道這種東西有多可怕,如果真被728在病房里使用了狂厄結晶,整間病房里的黑幫可能都會被感染成死役!
“竟然敢把這種東西帶進我的診所!”
“你們的警惕性太低了,我不是也把大雞巴帶進來了?”
凌龍咧嘴一笑,不放過任何一個嘲諷艾恩的機會。
“……難道你還想把它留在外面?”艾恩的身體不自然的一僵,冰冷的小手像蛇一樣鑽進了凌龍的褲襠,一把握住那根粗長的肉腸,“聽著局長,我已經同意和你回MBCC,但是你也別把我當成面團一樣揉捏……我要求我的牢房里有和彼岸一樣的實驗器械,還要有感染狂厄的實驗體,而且我會不定時回到這里出診,彼岸是我一手創立起來的,辛迪加的病人需要彼岸,你想讓我解決掉地下室的高危感染實驗體,這是幾十條人命,他們是有痊愈的可能的!更不用想解散我的診所,這一點沒有商量……你能不能做到?”
“不能,地下室里所有感染的病人必須全部解決,你連他們身上有多少狂厄結晶都弄不清楚,彼岸診所解散……我不是說過這是通知,不是商量嗎?”
艾恩皺緊眉頭,她明白以自己的實力抵抗眼前的男人幾乎沒有可能,可偏執如她,如安,如診所里所有醫護人員,始終認為狂厄是可以治療的,這是他們的信仰。
彼岸一旦消失,他們的信仰也會隨之崩塌,狂厄再也不會有控制的可能。
她看著病房里縮成團顫抖的黑幫們,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彼岸不會殺死病患,我們是……醫生……”
“沒事,我來就行!”凌龍拍著胸脯說道,幾個黑幫已經昏了過去。
“我要彼岸在這里掛著牌子,這是我們的信標……還要有人守在這里,把辛迪加的狂厄情況匯報給我,我要經常回來出診……”
“這個當然可以,”凌龍隨意地答應道,反正MBCC的牢房就像妓女的屄一樣,誰都可以隨便出入,他攔也攔不住。
艾恩已經把自己的條件壓縮到了極限,她只覺得好像心里缺了一塊一樣空空落落的。
“要求這麼多還不滿足,我就不像你,我只要求你在我需要肉套的時候獻上你的小騷屄,還有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穿上裙子。”
“你……”凌龍突然的變態讓艾恩感到無語,看著他的眼睛幽幽地說,“我有理由懷疑你的大腦和睾丸一樣裝滿了精液,有機會真想割下來仔細研究一下……”
“大腦你就別想了,睾丸倒是可以給你用小嘴丸吞一下。”
“……”
艾恩突然發現這個變態局長不僅身體實力強大,口花花的實力也是一流。
“艾恩醫師!”衝進來的護理員小姐打斷了兩人的深情對視,神色慌張地說道:“那個灰發小妹妹又發作了!”
……
“啊——”
渾身纏滿繃帶的灰發少女躺在病床上劇烈地掙扎著,被繃帶包裹的軀干傷口滲出鮮血,裸露出來的稚嫩皮膚又被紫黑的皮下淤青遍布,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好地方。
凌龍知道她被泰德那伙人折磨了很久,甚至到神智失常淪為野獸般的殺人兵器,卻沒想到近距離地看在眼中依舊如此讓人揪心。
安護士長站在旁邊,灰發少女的手臂上插了兩根輸液的細管,在她瘋狂掙扎的動作下卻並沒有輸入一滴藥液進她的身體里,反而從血管里面擠出血液把細管也變成滲人的紫紅色。
“上安定劑,直接注射,快!”安催促著,把手里小瓶中的生理鹽水變成她需要的藥液,她盯著病床邊上的儀器屏幕,臉頰的細汗把她額前的粉色發絲都粘黏起來,“H值1632……1637……拜托,快停下來!”
“不要、不——!放手、不要——!嗚啊啊啊啊啊!!!”
初次聽見灰發少女的聲音,卻是持續不斷的淒厲悲鳴,少女似乎在被什麼拉扯著,她的傷口再次崩裂,鮮血浸染床單,觸目驚心。
安放下手里的東西跪在病床邊,粉色的眸子漫上層層疊疊的水霧,她試圖用力握住灰發少女攥著床單的手,拼命壓抑著喉嚨深處的哽咽,用溫柔的聲线在少女耳邊呼喚:
“抓住我的手,呼吸,聽我說話,保持清醒,不要被帶走了,不要放棄……”
“哈、哈、哈……啊啊啊啊——”
少女強烈的意志讓她拼盡全力跟隨著安的聲音,她圓睜著雙眼死死盯著頭上灼目的白熾燈,用力的呼吸……可幾次過後又是撕心裂肺的哭嚎……她的身上實在太疼了,狂厄在深度侵蝕她里里外外的每一寸,皮膚器官骨髓……讓她的大腦完全無法集中思維,連扎眼瞬間的黑暗都讓她回憶起無數被毆打折磨的畫面,這種來自心底的恐懼和絕望會在一瞬間不斷放大蔓延,試圖把她拖進痛苦的深淵。
“那只是噩夢!是假的!醒醒,我在這里!我握住你的手了,我等你回來!”
安的聲音開始抽噎,面對少女的痛苦,她無論如何也無法再控制自己的情緒,悲傷的眼淚從她的臉頰滾滾落下,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握著少女青筋暴起的手背上。
站在一旁的艾恩,和病房里包括凌龍在內的所有人,就只能無力地看著,狂厄就是這樣折磨著世上可憐的人,讓他們逐漸喪失人的情感、神智,最終連作為人的軀體都異化成怪物。
這種場面,彼岸的人見過不止一次,他們並不會習慣釋然,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躺在病床上的人就會輪到自己,這是彼岸人的落幕,是所有禁閉者逃不開的結局。
片刻的沉寂之後,少女又發出淒厲的哀嚎,她的傷口里開始滲出淡淡的黑色霧氣。
“這是崩潰的前兆,她已經達到極限了。”艾恩推了推眼鏡轉過身去,鏡片後的美顏低垂下來,“她遭受過非人的折磨,滿身傷口地爬到診所門口求救……這樣的狀態常人最多能維持6個小時,到現在為止她已經堅持了三天……她不想死,她的求生意志很強,只是個可憐的小孩……”
艾恩仿佛自言自語般說著,床上的灰發少女再次在痛苦中昏厥過去,儀器屏幕上H值的數字卻依舊在不斷攀高。
凌龍瞥了一眼可憐的女孩,大步走出了病房,艾恩和淚眼婆娑的安對視一眼,緊跟著凌龍離開了。
……
“你能救她,至少可以用你的精液降低她的H值,為後續治療爭取時間。”
“噢……”凌龍漫不經心地回應著,他坐在休息室艾恩的椅子上,饒有興趣地翻看她手寫的病例,“你的字寫的蠻好看的。”
“……”艾恩壓下心底的不愉快,用輕柔的聲音說道,“她的意志力很強,搭配上你的精液,她有可能變回成一個普通的禁閉者……你難道不想、和她做愛嗎?”
“我為什麼要救她?”凌龍從病歷本後面露出雙眼,笑眯眯地看著急躁的艾恩。
“為什麼……?那是一條人命——呼……你不是色魔嗎?你不想肏她?她很可愛的,我覺得她和海拉差不多……”
凌龍依舊笑眯眯地看著逐漸抓狂的鐵血醫師,慢悠悠地念了一句,“我又不是醫生……”
“你——”艾恩幾乎要暴走衝上去掐住凌龍的脖子,理性卻告訴她這樣做並不現實,她反而會被按在椅子上猛肏一頓。
“而且她體內有髒東西,你應該知道的,你能解決這個嗎?”
艾恩皺緊眉頭,她知道灰發少女的心髒外壁被安裝了一顆帶有保險的遙控膠囊,里面裝著液態的狂厄結晶,一旦收到信號或者有人試圖解除那個膠囊,膠囊就會溶解,按她現在的情況,那一丁點的狂厄結晶足以讓她瞬間轉變成死役。
“彼岸……沒有這個能力。”
“我有,”凌龍笑著說道,“所以我說你干脆把這個診所解散算了,干啥啥不行嘛!”
絕望到希望的衝擊力太大,艾恩一時間自動忽略了凌龍的後半句話。
“你真的可以?!算我、算我求你……”
“你怎麼求?”
“我……”艾恩知道自己的身體就是僅有的籌碼,她呼出一口氣,朝凌龍走去。
“打住!現在沒想法……”
“……”被拒絕的艾恩竟然羞紅了臉,她從未想過自己這樣的女人竟然也有臉頰發燒的時候。
你怎麼會沒想法,你怎麼可能對我的身子沒想法,分明是個大色魔!
“我同意彼岸徹底解散……”
“這倒可以商量,”凌龍果斷接話說道,他的本意就是讓彼岸在辛迪加成為歷史,艾恩和安扎根在MBCC對他有大用,“我還可以保留你來辛迪加出診的權利,管理局里有很多犯人,保不齊有誰偶爾月經不調懷個小孕什麼的,都需要你和安護士長負責處理……”
懷個小孕……?禁閉者也可以嘛?
“我接受……”
艾恩點頭,只要凌龍同意配合,治愈一個瀕臨失控的高危禁閉者也算完成了所有彼岸人的夙願,證實了狂厄是可以被治愈的,這樣的話也就不再需要彼岸診所這個空洞的信仰立在辛迪加了,即使徹底解散這里也無所謂。
“除此之外——”
“還有?”
“當然有,”凌龍上下打量著艾恩的身體,摸著下巴說道,“你以為救活一個人那麼容易?而是萬一我真的救了她,讓你們的偏執加深,對我可沒有什麼好處,所以當然還有條件!”
艾恩的牙都快要咬碎了,“你說……”
“你穿白大褂挺好看的,也很適合戴眼鏡,我要你以後就穿這個……”
“沒問題!”
“你聽好了,我要你以後就穿白大褂戴眼鏡。”
“我說沒問題,這有什麼難的?”艾恩愣了一下,她不明白凌龍為什麼會強調她的衣著,突然間她好像醒悟了什麼,臉蛋肉眼可見的變得殷紅,“你不會是要我只穿這個?”
“你真變態呀艾恩……沒有錯,你只能穿白大褂戴眼鏡!”
“……”
“還有,你的斷肢我也很喜歡,摸起來和我的雞巴很像,觸感和粗細都很像……嗯,我要你在我不在管理局的時候用斷肢解決大家的生理需求,感覺比橡膠玩具好用多了!不過記得戴套,我有潔癖……”
“……畜生!”
“你不同意算了。”凌龍說著又開始擺弄他的終端。
“我……”
艾恩實在說不出“同意”這兩個字,這個畜生局長太會折磨女人了!
竟然讓她把斷肢當成肉棒插進其他女人的……他不僅沒把自己當成殘疾人,甚至都沒把自己當人!
“局長!我……”房門打開,安梨花帶雨地衝了進來,跪在凌龍的腳邊抽泣起來,“我求你救救那孩子,你要我做什麼我都……”
“行!安姐姐都說了!”凌龍果斷扶起安,拉著她大步流星地朝外走。
艾恩:“……”
突然覺得自己失去了很多。
……
凌龍拉著安走出艾恩的休息室,迎面撞見面無表情的赫卡蒂。
“局長,行動隊帶著艾米潘到了。”
“知道,夜鶯副官用終端通知我了,先讓艾米潘去把那個遙控膠囊廢掉。”凌龍應了一句,回頭看見艾恩吃驚的表情。
鐵T……
嘖嘖嘖……
隨意玩弄而已。
“艾米潘的電磁脈衝會讓灰發少女體內的裝置報廢,接下來就輪到你們……幫她開膛把膠囊取出來,這也是個相當有挑戰性的手術,艾恩醫師沒問題吧?”
“我……”艾恩突然間明白了,這個局長早就已經做好了安排,他從一開始就打算拯救灰發少女。
和自己的談判竟然是一場游戲?戲弄自己讓他很開心嗎?
“沒問題。”轉瞬即逝的羞憤過後,艾恩又恢復了鐵血醫師的氣質,她被灌飽了凌龍的精液,正常水平的H值會讓她發揮出超常水平的手術能力。
她的手很穩,不會有任何問題。
“但是……”安突然猶豫起來,“這種手術的程度有可能會把昏迷中的病人喚醒,她的狀態麻醉已經沒有意義,隨時都有可能醒過來……這種時候進行手術,她會誤以為自己又被泰德他們折磨,回到那些讓她絕望的夢里……狂厄進一步加深,H值再升高的話,就沒有挽回的余地了!”
“我會在手術同時控制她的H值!”
“你是說……”安被凌龍的氣勢所感染,眼眸中又綻放出光芒來。
凌龍只是定定地看著冷靜的艾恩,艾恩明白他的意思,不過是在手術進行的過程中,讓凌龍把新鮮的精液灌進灰發少女的體內,以凌龍一貫的風格,這個過程不會平靜,這樣下來無疑又提高了手術的難度……
“沒有問題,只要她還躺在病床上。”
“你是辛迪加最好的醫生。”凌龍的大手溫柔地撫摸在艾恩的臉頰上,體溫交融呢瞬間,艾恩的心髒險些又跳亂了節奏。
真是個色魔……
她勾起唇角。
“開始手術!”
……
“這是局里的任務吧!我這就算是有編制了吧!”
艾米潘一臉興奮,她被行動隊帶回到MBCC的路上,又被帶了回來,衣服都沒來得及換,臉上還有海拉弄上去的干涸精液。
“是是是……快進去吧!”海拉不耐煩地說道,然後輕輕推開病房的門,在艾米潘耳邊小聲說道,“對著床上的人用你的能力就行……記住別做多余的事!別發出聲音!把人吵醒你就死定了!”
艾米潘突然緊張起來,呆呆地猛點頭。
她走進病房,看見病床上渾身裹滿繃帶的可憐少女,差點就驚呼出聲,她用力捂住嘴巴,顫抖著伸出手對著灰發少女打了個輕微的響指,藍色電光一閃而過,燈光熄滅,儀器屏幕也暗下來,房間里所有電子儀器都停止了工作。
艾米潘完成了任務,依舊捂著嘴巴,連轉身都不敢,倒退著退出了病房。
關上門的瞬間,艾米潘驚叫起來,“她還活著嗎?!”
“走了走了……”海拉懶得和她解釋,扯著她的胳膊走向了走廊深處。
三個穿著無菌服全副武裝的身影進入病房,三人重新打開白熾燈和儀器,各就各位站好。
艾恩和安一左一右站在病床兩側,凌龍則站在灰發少女腳尖朝向的床邊。
透過護目鏡,凌龍對艾恩點了下頭,艾恩的手術刀已經就位,干脆利落地從中間劃開灰發少女身上破爛的連衣裙,露出她身上縱橫交錯層層疊疊的傷痕,凌龍撩起下擺,把粗長的肉棒亮了出來。
少女上身沒有穿內衣,她才剛剛開始發育,也或許是悲慘的經歷讓她來不及發育,她的乳房只有少許的起伏,兩顆小小的乳頭連同乳暈呈現出病態的淡紫色,她的血液也已經被狂厄汙染。
凌龍試圖褪下她的內褲,艾恩衝他搖了搖頭,握著鋒利的手術刀在襠下劃了一道,解放出少女的陰部。
“……”
這……這不對啊……
眼睛盯著少女的陰部,凌龍的大腦竟然有一瞬間的空白。
他預料過灰發少女被泰德囚禁了那麼久,可能不是完璧之身,甚至早就被泰德手下那群混蛋玩弄的不成人樣,即使這樣為了救下這可憐的女孩他也願意接受……原本應該是鼓鼓的陰阜,稀稀疏疏的陰毛,兩片陰唇緊密相貼,隱隱露出中間靠上方豆丁大小的陰蒂……女人的陰部他太過熟悉了,已經用不著想象就知道該是什麼模樣……可現在見到的……
“!”凌龍引起艾恩和安的注意,雙手在胸前交叉,同時用力搖頭示意有大問題!
艾恩和安疑惑地靠過來,三人盯著少女的陰部,一同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少女的身體,從肚臍以下的小腹開始,皮膚被紫黑色的觸手狀硬殼所代替,這些硬殼仿佛從她的子宮里鑽出來的一樣,完全包裹住了少女雙腿之間的三角區域,連同小穴和臀瓣屁眼都被覆蓋,而且正逐漸順著大腿和腰背向上下同時蔓延……
蠕動的觸手節肢狀硬殼散發著更加濃郁的灰黑霧氣,三人這才注意到,少女不光是三角區,手肘膝蓋手指腳趾也都有不同程度的發黑,臨近硬殼的皮膚之下,發黑的血管像根莖一樣在朝周圍擴散,三人透過護目鏡看到彼此的眼睛,腦中同時閃過一個念頭:
“死役!”
灰發少女已經開始逐漸死役化了,她只是依靠著強大的求生欲在保持理智,但並不能阻止狂厄在她身體中的深化和蔓延!
幾秒之後,艾恩首先搖了搖頭,她沒想到情況已經嚴重到這種地步,死役化是不可逆的,無論如何也無法把已經變成死役的人變回人類……
安的護目鏡里已經滿是淚水,她艱難地扯著凌龍的手臂才不至於跪倒下來……
凌龍只是鎮定地看著,床上這具嬌小的身體,她的胸口還有微弱的起伏,就像颶風中燃燒的燭芯,仿佛隨時都會熄滅……
不應該是這樣的結果吧……
凌龍握緊拳頭,他拉住了准備轉身離開的艾恩,指了指少女的嘴巴,然後對艾恩做了一個下刀的手勢。
艾恩明白他的意思,現在想在開膛手術的過程中用凌龍的精液降低少女的H值,下身的兩個肉穴已經無法進入,就只能從她嘴巴射進去。
但是這樣做的話,就只能先把少女叫醒,不然的話,在灌精的過程中醒來她的應激反應會更嚴重。可是喚醒少女,她又會有隨時失控的風險……
真要冒險一試嗎?
艾恩看著凌龍的眼睛,凌龍只是點頭。
……
“呃啊啊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再次回蕩在病房中,她的聲音越發虛弱,嗓子也沙啞起來。
“不要害怕,看著我……是安姐姐,我們來救你!你得很嚴重的病,我們要給你手術!”
安已經脫下了身上的防護,少女身上散發出的狂厄氣息開始侵蝕感染她的身體,安絲毫不懼,用力握著少女的手,強忍著眼淚和她溝通。
“看著我!你是最勇敢的女孩,我們一定會治好你的身體……你會和其他孩子一樣活下去!看著我!你沒問題的!不要害怕,不要抵抗!相信姐姐!”
“嗚嗚我好痛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說話了,她的理智在回歸,可她的話太讓人心碎,連流出的淚水都開始發黑,血絲布滿了眼球,從眼眶中溢出來……
“痛一下,很快就會好的……以後不會再痛了!相信我們!”
安已經快要崩潰,她抬頭望著艾恩,流著淚用力點頭。
艾恩抬起綁著手術刀的斷肢手起刀落,在少女胸口劃出一道創口,另一只手熟練地使用各種工具,在不停扭動身體的少女胸口撐開一個血糊糊的縫隙。
頭頂的白熾燈光照進那創口,艾恩很快發現了縫合過的痕跡,是泰德他們安裝膠囊時留下的,相當粗糙且顯眼。
安制造出的最強效的鎮定劑以無法讓少女安靜下來,她像野獸一樣嘶吼,掙扎,安能感受到她在抵抗痛苦,可抵抗並不會讓痛苦消失,難以想象的折磨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顫抖。
安一邊用聲音引導著少女的理智,一邊盯著屏幕上不斷攀升的H值數字,“1780”……少女的身體正在加速狂厄化,小腹上的皮膚也開始干枯發黑,逐漸變成節肢觸手狀的硬殼……
“局長——”
安朝著門外淒厲的大喊,少女的大腿也開始長出奇怪的肉芽……
艾恩的額頭上滿是細汗,凝成汗珠滾進她的眼睛,她卻像是沒有知覺般眨也不眨,用綁在斷肢上的手術刀精准地劃開少女胸腔一層一層的筋膜組織……
“1823……”
“局長!”
“來了!”
房門被推開,凌龍掐著艾米潘的腰,把滿臉阿黑顏的艾米潘從肉棒上拔了下來扔在一邊,握著肉棒一邊擼動一邊大步衝了進來。
“把嘴巴張開!藥來了,吃了藥就會好了!”
安貼在少女耳邊念著,少女咬的出血的牙關慢慢放松,她歪著頭看著安,眼眶里流出紅黑色的血水……
“已經不行了、對吧……”
“不……”
“我、已經沒救了……”
“不——你在說什麼呀!你還活著呢!”
“謝謝你……謝謝你們、我太難受了……”
“不是!”安滿臉淚水,用力地搖著頭,“你是最堅強最勇敢的孩子,你馬上就能好起來了!吃了藥、就會好起來的!你不相信姐姐了嗎!說好了要相信我們的!”
為什麼,為什麼總是這樣……
“……我真的、好痛啊……”
少女的聲音已經低不可聞,連身體的痙攣都虛弱下來,她望著安,用力擠出一個難看的微笑。
別……別這樣……我不承認!
“姐姐求你……”安抱著少女的頭,把臉貼在她的側臉上,黑紅的淚水粘黏在兩人的皮膚之間,安在少女耳邊用力地說,“你一定會好起來的,吃了藥,一定會好的!”
“……嗯……”
“1864……”
少女下肢的異變已經蔓延到了膝蓋,腳趾的烏黑也在像小腿彌漫,詭異的肉芽快速伸長變成觸手……艾恩正在剝開最後一層組織……
“張嘴!”凌龍已經叉著腿站在少女頭頂,他低聲吼著,同時把手按在少女的額頭,“枷鎖!”
詭異的紅光像葉片的脈絡一樣在眼前閃現,巨大的龜頭對准少女的嘴巴,一大股濃精噴射而出……
“咳——”
“這樣不行局長!”
“我看見了,”凌龍也開始出汗,他用力掐著少女的臉頰,用力挺腰把肉棒捅進她喉嚨的深處。“你可別給我咬斷了啊……”
“枷鎖——!”
視野瞬間一片黑暗,凌龍睜開雙眼,出現在MBCC一間普通整潔的收容室里。
枷鎖如夢,成功了……
“局長局長,你怎麼在我的房間里睡著了呀,被夜鶯副官知道的話,我要被關禁閉的……”
灰發少女朝他跑過來,猛地鑽進他的懷里。
凌龍的意識逐漸清明,他撫摸著少女的脊背,干淨的裙子,松軟的灰發,她的身上還有剛剛洗過澡的清香味道。
“今天是我在管理局的第一個生日,局長你之前答應過我,今天一整天都要陪我的!”
她抬起頭仰著小臉,不知為何她的脖子上還纏著繃帶,裸露的肩膀頸口,大片白皙稚嫩的肌膚,有些嬰兒肥的臉蛋上,沒有一塊傷痕……
她笑起來,指著身後掛在牆壁上的時鍾,凌龍轉過頭,看見時鍾下面掛著的黑板上,用彩色粉筆寫著少女安排的一整天的生日計劃……
“6:00 邊看日出邊和局長做愛
8:00 被局長插著吃早飯
8:30-12:00 和局長在房間里做愛
12:30 大家一起吃蛋糕
14:00-19:00 和局長在房間里做愛(可以帶上安姐姐和艾恩醫師)
19:30-21:00 邊看電影邊做愛
21:30 被局長插著睡覺,要聽睡前故事。”
“怎麼一整天都在做愛啊?”凌龍忍不住笑起來,揉著灰發少女的頭頂,他喜歡現在這個干淨健康的灰發少女,連語氣都不由得有些寵溺。
“今天是生日,當然要一直做愛啦!”少女張開雙臂天真地笑起來,“最喜歡做愛了!局長平時總是和安姐姐還有艾恩醫師做愛,都輪不到我,今天一定要做個開心才行!”
灰發少女的夢里,哪怕是在MBCC也只能聯想到安和艾恩,嬌憨得可愛。
“呀,快到6點了,要邊看日出邊做愛了!”她指著窗外,興奮地喊著,“局長抱我去放風區看日出嘛~”
“好好……”
凌龍決定在她的夢里為她過一個“做愛主題”的生日,雙手掐著她纖細的腰將她提了起來,掀開她的裙擺,果然看見了真空的粉嫩陰阜。
還不到長出陰毛的年紀,兩片粉嫩又Q彈的陰唇像蜜桃一樣緊緊貼合,肉瓣之下,垂著一滴從蜜穴里分泌而出的淫水,晶瑩剔透看的凌龍食欲大振。
他貼臉上去深嗅著帶著微微腥咸的少女滋味,張開大嘴把兩片陰唇都吸進嘴里。
“呀❤……噢、局長,你弄得我好舒服、好奇怪❤……”
凌龍的舌頭鑽進狹窄的蜜縫,舌尖觸碰到少女肉穴內壁上的褶皺,更加濃郁的腥咸味道在口腔里爆發,刺激著凌龍的肉棒勃起得快要爆炸,他大口吸食著少女肉穴里涌出來的淫水,用舌頭拼命鑽進更深處的地方。
“嗯……局長的舌頭、好厲害❤……原來做愛是這種感覺……”
“我們還沒有開始做愛噢。”
凌龍把少女放在大腿上,粗長的肉棒直挺挺地頂在她的肚子上,少女低下頭看著那顆和她拳頭一樣大的紫紅色龜頭,好奇地雙手握了上去。
“哇……好燙呀……”
“要把大肉棒插進你的小穴里才叫做愛哦……”
“這麼大……”少女比了一下,大小這根有點嚇人的肉棒居然和她的胸骨位置齊平,而且比她的小臂還要粗一圈,“這怎麼能插的進去呢?我的小穴那麼小……我還是不要做愛了吧,好可怕……”
“那怎麼行,要按計劃……”
凌龍說著用手指分開少女的粉嫩陰唇,輕輕捻著中間硬硬的凸起,異常的刺激從陰蒂快速流動向少女的全身,她的皮膚上浮起細小的疙瘩,忍不住用力抱住凌龍的手臂,在他懷里蜷縮起來。
“呀❤……唔、好奇怪的感覺……啊……從來沒有過這種、酥酥麻麻的、好舒服❤……”
她窄小的肉穴口流出愛液,凌龍用手指沾滿黏液,一個指節慢慢探進像小嘴一般的蜜洞。
“唔……局長❤……”
異物的侵入讓她更敏感了,又膽怯又有些期待,少女揚起小臉,霧蒙蒙的灰瞳央求般的看著凌龍,下體的蜜洞一抽一抽地,好像在吮吸凌龍的手指。
“我們就這樣去看日出好不好?”
“嗯❤……”
她輕哼著,把頭靠在凌龍的胸膛,臉頰上泛著淡淡的緋紅,她被凌龍輕松抱起,粗糙的手指越來越深地在她的蜜穴里抽送起來。
夢境中的管理局幾乎沒有人煙,這里是灰發少女沒有接觸過、難以想象的地方。
凌龍公主抱著懷中的女孩,穿梭在無人的走廊和樓梯,然後突兀地出現在天台上。
他抱著少女坐下,遠眺著昏暗的天際线,一道熾熱的光芒從大地的另一邊升起,整片天空都綻放出熱烈的光芒。
藍天白雲仿佛只在一瞬間就呈現出來,眨眼的時間,光芒灼目的太陽就出現在天穹之上。
“局長,來做愛吧❤……”
從黏膩的肉洞里抽出手指,凌龍把手放在少女面前做出捻動的手勢,用指尖拉扯的粘黏銀絲逗弄可愛的女孩,少女的臉更紅了,她用力抓住凌龍的手,張開嘴把他的手指吸進嘴巴里,舔干淨自己分泌出來的羞恥液體。
“嗯……不好吃……”
少女吐了吐舌頭,又用雙手握住凌龍滾燙的龜頭,“好燙——局長,這麼大真的能插進去嗎?”
“小穴里面的伸縮性很強的,要試一試才知道。”
“嗯,我也想試一試!”
少女岔開雙腿跨著凌龍的大腿站起身,她羞澀地掀開裙擺,一滴淫液正拉著絲從陰唇之間滴落,她緩緩蹲下,雙手扶著凌龍的龜頭,引導著它頂在自己的肉穴洞口。
“好燙❤——”
她開始用力往下坐,巨大的龜頭撐開了她的穴口,一點點擠進少女的陰道,她感覺到下體好像被撕裂,奇怪的是她並沒有覺得痛。
“進來了……喔、好大呀❤……”
被撐圓的肉洞終於含住了拳頭大的龜頭,少女忍不住低頭去看,那粗長的莖身竟然還完全裸露在外面,明明她已經覺得很飽了!
纖細的小腿顫抖起來,蘑菇頭狀的冠狀肉凸擠壓剮蹭著稚嫩陰道中的每一寸敏感腟肉,滾燙的男根像是燒紅的鐵棍,把少女身上臉上的肌膚都燒的通紅。
“這就是做……做愛!”
少女低頭看著小腹上拳頭大小的蘑菇型肉凸,局長的大肉棒插在自己的身體里,竟然把她的肚皮都頂起來了!
她的兩條小腿越來越抖,兩瓣圓潤的臀瓣也盡力張開,粉嫩的屁眼像小嘴一樣一張一合的,狹窄的穴口已經被完全撐滿,灰發少女已經坐到了底,局長的龜頭頂在她稚嫩的子宮上,卻還有三分之一的肉棒沒有吞進去!
她並沒有覺得有多痛,而是被撐滿的酸脹感,稍微一動就渾身發軟,連肉棒的輕微脈動也能感受的清清楚楚。
“局長的、肉棒……好大❤……已經吃不下了~”
幼女肉穴吞下的肉棒太少,灰發少女只能跪在凌龍的雙腿上,無處安放的兩只白玉裸足剛好相對墊在凌龍脹鼓鼓的大陰囊下,她緩慢起伏著身體,適應著用小穴套弄著大半根肉棒,柔軟的腳掌也頑皮地活動起來,托著皺皺的大陰囊輕輕揉捏,十顆晶瑩的玉趾蹭著黝黑精囊下的凸起肉筋,用不知道哪里學來的技巧生澀的侍奉起來。
“痛不痛,舒服嗎?”凌龍托著少女的臀瓣,有些好奇地問她。
他知道這是灰發少女的夢境,他的感官在這里有些晦澀,即使插進少女的肉穴,也並沒有現實中那樣的箍得生疼的感覺,反而像是在肏那幾個他肏慣了的禁閉者一樣,有充沛的淫水潤滑,腟肉緊致的包裹著肉棒,綿密的肉褶一環一環地驟縮套弄著棒身,仿佛泡在溫熱的牛奶中一樣舒服……
再加上灰發少女無師自通的靈巧足技,陰囊處隱隱傳來更奇異的異樣快感。
凌龍像知道灰發少女的感覺,畢竟這是在她的夢里。
“不痛呀~”少女笑嘻嘻地說道,她說著就開始嘬著凌龍的肉棒左右搖擺,像是撒嬌一樣在他懷里套弄著大肉棒,“局長的肉棒、在我里面插著、好舒服呢❤……”
果然,是她幻想出來的做愛,完全沒有現實中該有的撕裂疼痛……
不過也好,畢竟是她的夢。
凌龍托著少女的屁股站起身來,依舊讓她的嬌嫩腳掌托著陰囊,和她一起看著天上熾熱的朝陽,抱著她輕輕抽插起來。
“舒服的話,我們以後也要經常做愛好不好?”
“好❤~局長插我……”
……
感官越來越奇怪了……
看了日出之後,按照灰發少女的生日計劃,凌龍抱著她去做了所有她想做的事,期間肉棒一直插在少女稚嫩的小穴里,她始終嬌笑著叫個不停。
中午切蛋糕的時候,客人也就只有少女幻想出來的安護士和艾恩醫師,海拉和赫卡蒂離得遠遠的,面龐並不清晰,大概只在少女的記憶中有隱約的痕跡,甚至還不如粉發護理員的站位靠前……
之後在少女的房間里開始一下午的做愛,感官越來越稀薄,仿佛一眨眼就到了晚上,期間安護士和艾恩也加入進來,4p的感覺也十分奇怪,從始至終凌龍的肉棒始終硬著,卻沒有半點想要射精的跡象。
插在少女肉穴里看完了辛迪加經典的動畫電影之後,終於到了上床睡覺的時間。
感官恢復了些,視野仿佛是在看一部有年頭的默劇一樣模糊。
少女背對著凌龍側躺在他懷里,肉棒插在她的肉穴深處,在肚子上頂起一個大包。
她嘴角含笑,聽著凌龍給她講童話書里的睡前故事。
“……魔法少女最終戰勝了大魔王,獨自消失在辛迪加街頭的夜色當中……故事講完了,魔法少女真厲害呀!”
“是呀是呀~”少女開心地笑著,書上的插圖里,一個灰色長發的魔法少女瀟灑地留下一個背影,在她看起來那個背影簡直又帥又酷,“魔法少女真厲害!”
“說起來,這個故事里一直都沒提到魔法少女的名字呢……”凌龍裝作不經意地說道,他感覺夢境快要結束了,隱約甚至能聽見外界儀器的聲音。
灰發少女的名字一直是個謎,原先的世界里她說她忘了,凌龍試圖在她的夢境中獲得一個答案。
灰發少女含著手指想了想,小嘴嚅囁著說道,“嗯……想不起來了……好像一直都沒有名字吧……”
“那麼,叫格蕾怎麼樣?就是灰色……”
“格蕾?”少女重復著,雙眸一亮,“對,就叫格蕾!這個名字很好聽!”
她開心極了,用力蜷縮著向後靠,拼命貼在凌龍的身上,讓肉棒更深入地插進自己嬌小的身體里。
夢境已經開始搖晃,交合著的動作也徒有其表,沒有任何的感覺了……
“你說,格蕾打敗了大魔王,之後會做什麼呢?”凌龍問道。
少女想了想,搖了搖頭,“不知道,應該、會死吧……”
“不會死的,格蕾一定會好好活著!”
“……”少女沉默了,幾秒鍾後,凌龍聽到了她啜泣的聲音。
她轉過頭,已經滿臉淚水,她抽噎地對凌龍說,“局長、格蕾不想死……”
夢境開始破碎,身邊的事物化成碎片,一寸一寸朝著床上的兩人蔓延。
凌龍一把把格蕾攬進懷中,“格蕾不會死的,相信局長,相信安和艾恩!我們大家不會讓格蕾死的!格蕾也不能放棄!”
“格蕾不想死、嗚嗚……”
“不要放棄!我們會救——”
……
凌龍突然聽見什麼碎裂的聲音,他猛地睜開眼睛。
“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