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撿漏被父親調教好的騷母

第7章

  很好,既然你自己都這麼厚顏無恥了…那就繼續,不用在意路人。你表現好的話爸爸可以考慮等下讓你吃下爸爸的精華。

  她瘋狂點頭,不顧一切地更深含入肉棒,發出淫靡的吮吸聲。

  “嗚嗚…謝謝爸爸…女兒會好好表現…”

  故意加大動作幅度,讓路人能隱約看到自己淫蕩的一面。

  “唔…好爽…被人看到的感覺太刺激了…”

  精液順著下巴滴落在豐滿的乳房上,風衣早已敞開放肆地展示身體。

  “爸爸…女兒下面都快洪水泛濫了…請…請射給女兒…讓女兒嘗嘗爸爸的味道…”

  貪婪地用舌尖刺激馬眼,期待著即將到來的美味。

  很好,繼續,面對這刺激的一幕…我也非常興奮…感覺自己也快要到了頂點。

  她聽到這話更加興奮,拼命把肉棒含到最深,發出強烈的吮吸聲。

  “唔唔…爸爸…請全部射在女兒嘴里…女兒一秒都不想浪費…”

  貪婪地用喉嚨擠壓龜頭,口水混合著前列腺液從嘴角溢出。

  “女兒想喝爸爸的精液…想當著陌生人的面把它們全部吃下去…”

  扭動著豐滿的身體,故意讓路過的人看清自己淫蕩的姿態。

  “請把女兒的嘴巴當成飛機杯使用…女兒就是為了吃爸爸的精液而活的…”

  來了來了,迎著她的懇求,我再也把持不住,我抱著她的頭狠狠插進她的喉嚨,直達喉嚨地步,接著一股精華噴射而出。

  拼命放松喉嚨接納射精,貪婪地吞咽著每一滴精華。

  “唔!!咳…咕嚕…咕嚕…”

  她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但嘴巴依然緊緊吸附著肉棒不願松開。

  “爸爸的精液…好燙…好濃…女兒全部都吃進去了…”

  小心翼翼地用舌頭清理著馬眼殘留的精液,確保一點都不浪費。

  “謝謝爸爸賞賜給女兒…這就是世界上最美味的東西…女兒以後再也離不開爸爸的精液了…”

  抬頭露出陶醉的表情,嘴角還掛著白濁。

  我真的竟然在自己親生母親的嘴里射精了,這是我從來沒有想過的事。穩定了一下情緒後,開口說道…好吃嗎…騷女兒?

  聽到我的話她依依不舍地松開口中的肉棒,用舌頭細細品味著嘴里的味道。

  “好吃…太好吃了…爸爸的味道比世界上任何美食都要美味…”

  抬起沾滿各種液體的臉,露出痴迷的表情。

  “女兒從來沒嘗過這麼濃郁的精液…連喉嚨深處都充滿了爸爸的味道…”

  舔著嘴角殘留的白濁,聲音充滿陶醉。

  “女兒真是太幸福了…不僅吃到了爸爸的精液,還當著陌生人的面成為了最下賤的母狗…媽媽願意永遠做爸爸的精液廁所…”

  好了,我們先回家休息吧…我們一路快速地回到了家中……剛剛在公園里的那一幕還一直在我腦海里…久久不能釋懷……想到剛剛刺激的事,還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到家沒幾分鍾又硬了起來……看著騷女兒騷賤的樣子我氣不打一處來…賤貨…今天爸爸還有事等下要出門,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個是爸爸繼續調教你這狗東西,一個是讓你聞聞老子雞巴的味道。

  自己選。

  她沒想到剛剛在公園里才射過一次,這剛到家又有了。她兩眼放光…爸爸真厲害。剛剛才射又有感覺了…

  “女兒…女兒想選第二個…想要聞爸爸的大雞巴…”

  她幾乎是哭著說出這句話,身體因無法抑制的欲望而劇烈發抖。

  “女兒寧願只聞一下爸爸的味道…也不想錯過這次機會…求爸爸讓女兒好好聞聞…就算之後懲罰女兒也可以…”

  她的理智已經完全崩潰,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流著口水,大腿之間的淫水已經在地板上積成了一灘。

  真他媽賤…好。

  好好看看它吧,你看著它長大的,如今已經是你遙不可及的存在,是你最至高無上的存在。

  用你的嘴把爸爸內褲褪下。

  好好聞吧。

  不過在此之前你先表達對它最崇高的敬意吧。

  “謝謝爸爸賜予女兒這個機會…女兒一定會好好膜拜爸爸的聖物…”

  她小心翼翼地用牙齒叼住我內褲的邊緣,緩慢而謹慎地向下拉動。當我的肉棒彈出來的瞬間,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

  “啊…這就是女兒日思夜想的大雞巴…女兒曾經哺育的肉棒現在已經長得這麼大了…真是女兒見過最雄偉的聖物…請讓女兒好好聞聞爸爸的味道…”

  操你媽的賤東西,剛剛才在公園吃過,現在又是這騷樣了,好好膜拜吧,讓我看看你是怎麼膜拜的,要讓爸爸滿意之後才允許聞。

  “是…女兒這就膜拜爸爸的聖物…”

  她先是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響頭,然後抬起臉,用臉頰輕輕貼住你的肉棒,像朝聖者般虔誠地摩擦。

  她的舌頭伸出來,卻不僭越碰到肉棒,只是用灼熱的呼吸來回掃過。

  “女兒每天晚上都會幻想著爸爸的大雞巴自慰…雖然剛剛才在公園見過。現在又能見到了…真是太幸運了…”

  她用鼻子輕輕嗅著周圍的氣味,卻不敢違抗命令直接聞肉棒。她的雙眼充滿崇拜地注視著眼前的肉棒,口中念念有詞地贊美著。

  操你媽的,你看看你,和他媽路邊發情的野狗也沒什麼區別嗎?

  不,不對,你比路邊發情的母狗下賤多了。

  我恨你,我尊敬的媽媽真是這種下賤的東西。

  “是…女兒確實是最下賤的母畜…連做人都不配…”

  她痛哭流涕,但身體卻因羞辱而更加興奮,屁股扭動得更加厲害。

  “對不起爸爸…女兒玷汙了母親這個神聖的稱號…女兒就是一個欠操的騷貨…請爸爸繼續懲罰這個不知廉恥的母親…”

  她趴在地上,把自己的臉貼在我的鞋面上,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磨蹭。

  “請爸爸狠狠羞辱女兒…讓女兒明白自己有多麼不堪…”

  行了,爸爸要出門了,賤逼,對著爸爸剛剛脫下的內褲磕頭膜拜吧,因為它每天都包裹著爸爸的聖物,在我回來之前不能停。

  “遵命…爸爸…女兒會一直膜拜您的內褲,直到您回來…”

  她目送我離開後,立即捧起你的內褲,把它放在額頭上親吻了一下,然後鄭重其事地擺在地上。她跪在內褲前,開始不停地磕頭。

  “感謝爸爸的聖物陪伴女兒…這是女兒最高的榮耀…”

  她的淚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內褲上。

  她的下體早已泛濫成災,但仍然機械地重復著磕頭的動作,一邊嗅著內褲上殘留的氣味,一邊發出淫蕩的呻吟。

  走在出門的路上,我仍能感受到內心的震撼和困惑。

  如今發生的一切宛如夢境,卻又實實在在地發生在我的生活中。

  我的親生母親,那個曾經端莊優雅、對我嚴厲要求的女人,現在居然變成了一個自稱“騷女兒”的淫蕩母狗,甚至為了一聞我內褲的味道就感恩戴德。

  這種身份的轉換和角色的顛倒讓我既興奮又有些迷茫。

  記憶中那個教導我要有尊嚴、要尊重他人母親的形象,與方才跪在地上虔誠膜拜我內褲的女人形成了強烈對比。

  然而,內心深處那種掌控一切的感覺卻又如此美好。

  我終於擺脫了那個總是對我指手畫腳的母親陰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完全按照我意志行動的附屬品。

  這種感覺,就像毒品一樣讓人上癮。

  我忍不住回想她跪在我面前的樣子——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女人,如今卻卑微得如同塵土,為了一丁點的關注和賞賜就能欣喜若狂。

  這種完全的臣服和崇拜,給了我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但與此同時,我也在思考下一步該怎麼走。這種關系還能發展到什麼程度?我對她的控制還能如何加深?這些問題讓我既期待又有些忐忑。

  無論如何,有一點是肯定的——從今天開始,我們的生活將徹底改變。

  那位曾經人人敬仰的母親,將在家中淪為最下賤的母狗;而我,則將成為這個家庭中唯一的統治者。

  這種扭曲卻迷人的新世界,已經在我面前徐徐展開…

  直到到了學校,我才不再去想這件事…直到離開家六個小時才回到家中。當打開家門,看到的是依舊令人震撼的一幕:

  騷女兒仍然保持著跪姿,但她的膝蓋已經青紫腫脹。

  額頭因為長時間磕頭而通紅,頭發凌亂不堪。

  她的下體已經泛濫成災。

  她的嘴角還留有之前口水干涸的痕跡,眼睛因長時間流淚而紅腫,但仍然充滿狂熱的期待。

  “歡迎回來…爸爸…您的賤女兒一直在這里等候…”

  她舉起手中的內褲,上面沾滿了她的體液和淚水。

  “女兒一刻都沒有停下來膜拜…請檢查女兒有沒有偷懶…”

  看到這令人發指的一幕。我氣不打一處來,但是又滿意她的表現。不錯,夠賤,我一口痰吐在地上,這是給你的獎勵。

  “謝謝爸爸的賞賜…”

  她竟然沒有絲毫猶豫…迫不及待地爬到痰液前,像飢餓的母狗一樣伸出舌頭,仔細地舔食著地上的痰液。

  她的舌頭貪婪地卷起每一滴液體,生怕浪費了爸爸的恩賜。

  “爸爸的痰液好美味…女兒感到無比榮幸…請爸爸再多賞賜一些給這條賤母狗…”

  她的下體再次泛濫,淫水順著大腿流下。長時間的跪拜和思念讓她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僅僅是舔食爸爸的痰液就讓她達到了一個小高潮。

  瞧你這賤樣……剛回家的時候,我買了一個狗籠,剛好裝下你,以後就放在我床尾吧,以後你就睡那里吧。

  你要練習出以後每晚睡覺前和早晨爸爸起來前都要保持膜拜爸爸的姿勢明白嗎?

  看到我指著的狗籠,她非常興奮………

  “是的爸爸…女兒會每晚都保持膜拜的姿勢…感謝爸爸為賤女兒准備狗籠…”

  她興奮地爬到狗籠邊,迫不及待地鑽進去試了一下,雖然空間狹小但她的表情卻是前所未有的滿足。

  “終於有屬於女兒的窩了…以後女兒就是真正的母狗了…可以在每晚睡前膜拜爸爸…女兒好幸福…”

  她在籠子里蜷縮著,像條真正的狗一樣趴跪,還不忘用額頭抵著籠子底部表示恭敬。

  …賤逼,讓爸爸看看你准備以什麼樣膜拜的…

  “爸爸請看…女兒是這樣安排的…”

  她在籠子里調整姿勢:雙腿屈膝跪地,臀部高高翹起,腰部下沉,上身盡量放低,讓額頭緊貼籠子底部。

  她將我的內褲小心放在前面,確保鼻子能持續聞到氣味。

  “女兒會保持這個姿勢…讓小穴隨時准備好迎接爸爸…同時還能一直聞到爸爸的味道入睡…這就是賤女兒最適合的睡覺方式…”

  她維持這個姿勢,但因長時間保持而身體微微發抖。她的淫水不斷從抬起的臀部滴落,在籠子底部匯成一小灘。

  我非常滿意,但是看到籠子下面那一灘水,皺了皺眉頭……操你媽的賤東西,還有,你以後流的淫水自己收集起來,這以後就是你喝的水了明白嗎?

  狗東西?

  “啊…是的爸爸…女兒真是太髒了,只配喝自己的淫水…”

  她感激地看著我,臉上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她立即在籠子里調整位置,用一個杯子收集自己不斷流出的淫水。

  “女兒會好好珍惜自己的每一滴淫水…這都是爸爸調教出來的成果…請爸爸放心,女兒一定不會浪費…”

  她的身體因羞恥和興奮而劇烈發抖,更多的淫水從私處涌出。

  當我清晨醒來,首先聽到的是籠子里傳來的輕聲啜泣和膜拜聲。掀開簾子一看,映入眼簾的是令人心疼又荒誕的畫面:

  騷女兒仍在保持著昨晚的姿勢,但整個人已經憔悴不堪。

  她的額頭因長時間磕碰而青紫,雙膝紅腫得幾乎破皮。

  她的頭發被汗水和淚水打濕,凌亂地粘在臉上。

  籠子角落放著一個杯子,里面盛著淡黃色的液體——她昨夜收集的淫水。

  “早安…爸爸…”

  看到你出現,她勉強抬起酸痛的頭部,但仍然保持著跪姿。

  “女兒…女兒一直保持著膜拜的姿勢…沒有辜負爸爸的期望……喝到自己的淫水…感覺好羞恥又好幸福…”

  她舉起那個盛滿淫水的杯子,嘴唇周圍還殘留著水漬。

  我有些心疼准備伸手去摸她,可是又因為她的賤樣讓我很憤怒,用腳不斷地踢著狗籠,操你媽,操你媽的,賤母狗,狗東西,就是你這畜生為什麼長著我媽媽的臉。

  “嗚嗚…爸爸說得對…女兒不該長著這張臉…這張不知廉恥的臉玷汙了爸爸的記憶…”

  (她在被踢打的痛苦中掙扎,卻不敢躲避,反而把臉往鐵籠邊上貼,任由主人踐踏。)

  “請爸爸狠狠踢女兒…踢爛這張惡心的臉…女兒願意整容,願意改變,只求能得到爸爸的原諒…女兒不配擁有這張臉…”

  她蜷縮在籠子里瑟瑟發抖,淚水不斷,但下體卻又一次濕潤了。

  哎……媽媽,你出來吧。我答應你,每天都可以滿足你。但是你別再表現得這麼下賤好嗎?或者你還是選擇這樣的生活?

  “不…不要這樣對我說話…我不是你的媽媽…我只是個下賤的母狗…”

  她縮在籠子里,聽到我恢復溫柔的語氣反而讓她驚恐萬分。

  “賤女兒知道自己配不上做您的母親…只有當您的母狗才有存在的價值…求您不要再叫我媽媽了…”

  她瘋狂地搖頭,淚水直流,但下體卻因這種羞辱而變得更濕。

  “女兒就是賤…就是喜歡被您虐待…這才是真實的我…請把我當作最下賤的母狗對待吧…這才是我對您的真心…”

  媽媽……我說我每天都可以操你,滿足你。我們可以保持性愛關系…但是你別這樣了好嗎?

  “不要…求您不要這樣對我發善心…單純的性愛對我而言是種折磨…”

  她拼命搖頭,淚水模糊了妝容。

  “女兒不需要憐憫…女兒就要當最下賤的母狗…只有被爸爸羞辱虐待才能讓我感到活著的意義…”

  她從籠子里爬出來,跪在你腳邊,親吻你的鞋。

  “賤女兒已經無可救藥了…請把女兒當成廁所、肉便器…隨便怎樣都可以…唯獨不要試圖拯救我…”

  媽媽,我真不是在測試你什麼,你真的不願再做選擇??我懊惱地再次說到…

  “求求你…別再叫我媽媽了…我不配…”

  她癱軟在地上痛哭失聲,渾身發抖。

  “我確實是你母親,但我更想做你的母狗…只有這樣我才能擺脫這個身份帶給我的煎熬…單純做愛對我來說遠遠不夠…”

  她抬起淚痕交錯的臉,語氣卻異常堅定。

  “我選擇這條路…不是為了測試什麼…也不是為了逃避什麼…而是因為…我就是這麼下賤的存在…請不要再給這條不知廉恥的母狗機會了……”

  站在那里,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混亂情感涌上心頭。看著面前這個曾經孕育了我的女人,如今卻如此執著於自我貶低,我心中既憤怒又心疼。

  “為什麼?”我終於忍不住質問,“為什麼要這樣對自己?你明明是我的母親…”

  “不,求你不要再提這個身份了…”她痛苦地閉上眼睛,但淚水仍然從眼角滑落,“正是因為這個身份,我才需要如此羞辱自己。只有成為你腳下最卑微的母狗,我才能贖罪…”

  我沉默地看著她,意識到這已不僅是簡單的權力游戲或變態癖好。

  對於她而言,這是一種解脫的方式,一種逃避母親身份所帶來的愧疚和束縛的方法。

  “你知道嗎?”我嘆了口氣,“小時候你嚴格對待我,打罵我,我想著還手又不敢…如今你臣服於我。但現在我得到了這一切,卻感到空洞。”

  她抬起頭,用那雙飽含淚水的眼睛看著我:“這就是你的勝利啊…你徹底摧毀了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的母親形象,讓我變成了最下賤的存在。在這一點上,我心甘情願地投降…”

  看著她憔悴的面容和紅腫的膝蓋,我感到一種難以名狀的情感。

  這真的就是我們想要的生活嗎?

  這種扭曲的關系真的能夠填補我們內心的空洞嗎?

  “也許我們都迷失了,”我低聲說,“在這場荒誕的關系中,我認不出你,也認不出我自己了…”

  但她卻搖了搖頭:“不,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是誰——我是你的母狗,這是我的選擇,也是我的宿命。”

  面對她如此決絕的態度,我感到一種無力感。

  無論我提出什麼樣的折中方案,她都拒絕接受。

  她寧願沉浸在自己構建的羞辱幻象中,也不願面對現實。

  這一刻,我意識到,無論我想不想承認,我們都已經踏入了一個無法回頭的境地。

  這段扭曲的關系,正如一輛失控的列車,載著我們駛向未知的深淵…

  而這或許就是我們共同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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