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撿漏被父親調教好的騷母

第10章

  行了,行了,別發騷了。

  我跟你說個事,我約了張白過來上網,就是跟我關系很鐵那個,每次見到你都有點害怕你的張白,等下他來了你給我表現正常一點,明白嗎?

  “是……騷女兒明白了……騷女兒會表現得像個正常母親……”

  她勉強點了點頭,但臉上掩飾不住失望的神情。她咬著下唇,雙腿仍在微微發抖。

  “但是爸爸……現在能不能……”

  她欲言又止,目光渴求地望著你,但看到你堅定的表情後,又沮喪地低下頭。

  “好吧……女兒會聽話的……等下一定表現得端莊優雅……不會讓爸爸的朋友起疑心……只是……”

  她輕輕地蹭著你的腿,聲音幾乎低不可聞。

  “只是爸爸……現在可以讓女兒吃爸爸的大雞巴嗎?”

  媽的……賤貨………少給我發騷。趕緊收拾一下自己。等下張白就過來了。我回房休息一下……

  我回臥室休息了一會兒之後。

  門鈴響起了,我趕緊走出臥室,騷女兒已經穿戴整齊跪在玄關處了。

  她特意選擇了最保守的深藍色連衣裙,發型也梳得端莊整齊,乍看之下確實是位得體的母親。

  但實際上,她的膝蓋仍然因昨日的膜拜而隱隱作痛,內褲也早已因想象兒子和他的朋友見面的場景而濕潤。

  她緊張地搓著手,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

  “來了……爸爸,他來了。我去開門……”

  她小聲說著,目光卻忍不住瞟向我。

  騷女兒“騷女兒一會兒一定會表現得體……不要給爸爸丟臉……”

  “女兒永遠是您的母狗……只是在他們面前暫時偽裝而已……”

  騷女兒跪在玄關處,我能感受到她的緊張感。

  每次要在她在我的朋友面前表現得像個正常母親時,這種感覺就會出現。

  她的身體還記得放蕩——那種跪拜、舔舐、祈求的姿態,與現在端莊外表形成鮮明對比。

  “保持冷靜,”騷女兒在心里默念,“不要讓他們看出任何異常。”

  門鈴響起的那一刻,她的膝蓋反射性地微微彎曲,那是長期跪拜留下的習慣性動作。

  急忙調整姿勢,挺直腰背,掛上那個排練過無數次的標准微笑。

  我指示她趕緊開門。

  “來了!”騷女兒提高了聲音,一個典型母親應有的熱情但不失體統的音調。

  打開門,我和騷女兒同時看到張白站在門口——張白是一個瘦高的男孩,每次來我家總是略顯拘謹。

  他的目光迅速在騷女兒身上掃過,然後很快避開,就像每次見到她時那樣。

  我知道張白在心底有些畏懼騷女兒沫。

  這一幕,這讓我感到既好笑又諷刺,如果張白知道平日在家中她是如何跪在我腳下乞求憐憫的,又會作何感想?

  “阿姨好,”張白小聲對著騷女兒打招呼,目光不敢直視她。

  “你好,小張。快進來吧,別客氣。”騷女兒盡量讓聲音聽起來溫暖自然。

  我想此時騷女兒體內的每個細胞都在尖叫著想要撲向我。

  張白,快進來。我也趕緊打著招呼…騷女兒和我轉身引領他走向客廳時,她能感覺到張白的目光短暫地停留在她身後。

  騷女兒我感覺到了張白這種注視。

  我想騷女兒這時體內應該涌起一陣熱流吧,如果張白知道此時她的內褲已經濕透,會有多麼震驚?

  張同學“要不要喝點什麼?茶還是果汁?”騷女兒例行公事般詢問,手指卻因緊張而微微發抖。

  “不用了,阿姨。我只是來玩游戲,不麻煩您了。”張白禮貌地拒絕。

  “那你們玩吧,有任何需要就叫我。”騷女兒微笑著退出房間,但在關門的瞬間,差點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嘆息。

  我看到騷女兒剛剛表現一般,找了個借口讓張白先玩,我去拿點吃的東西。

  走進廚房,我看到騷女兒正倚在料理台邊,手指不停地敲打著台面,一副焦躁難耐的樣子。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即使是簡單地系著圍裙,也能看出她身體的微微發抖。

  “忍得很難受?”我低聲問,知道張白隨時可能過來。

  “嗯……”她幾乎是用氣聲回答,“剛剛在他面前裝樣子的時候,下面都濕透了……”

  她抬起眼睛看著我,里面充滿懇求和欲望:“爸爸……女兒快受不了了……”

  我環顧四周,確認聲音不會傳到客廳,然後湊近她耳邊:

  “乖,再忍一會兒。等他走了,你想怎麼發騷都行。”

  “可是……”她咬著下唇,“看到爸爸和別的男人在客廳聊天,女兒就忍不住想象……如果被發現我們在廚房偷情……”

  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雙腿不自覺地夾緊:“想到這種可能性……女兒的小穴就……”

  我及時打斷了她:“噓……別說了。去准備些零食端出去,別引起懷疑。”

  她點點頭,但在我轉身離開前,她抓住我的手腕:“爸爸……等他走了,一定要狠狠懲罰這個不聽話的騷女兒……”

  她的聲音里充滿了期待和淫蕩,與剛才在張白面前的表現判若兩人。

  “我保證,女兒到時候會比現在更下賤一百倍……”

  聽到客廳里張白的聲音,我不得不推開她:“先去干活,騷母狗。待會有的是時間讓你發騷。”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氣,又恢復了那個端莊的母親形象。但我知道,在這副面具之下,隱藏著怎樣一顆淫蕩的心……

  而接下來騷女兒每隔一段時間就悄悄經過書房門口,端著各種點心和飲料。

  每次經過時,她的目光都會忍不住在我身上停留片刻,然後又慌亂地移開。

  張同學,兒子,你們“要不要再來點果汁?或者餅干?”

  她的笑容依然溫和,但聲音略微發顫。她彎腰擺放點心時,故意讓香氣撲鼻的糕點離你近一些,同時也在悄悄吸入你的氣息。

  “你們繼續玩,不用管阿姨……”

  她退出房間時,手指不停地絞在一起。每一分每一秒對她來說都是煎熬,尤其是在看到我專注游戲的側臉時,她的下體就不受控制地泛濫。

  “好想……好想現在就跪在兒子腳下……”

  她在心中暗暗呻吟,但表面上依然維持著賢惠母親的樣子。

  又過了一小時我一次走進書房,我感到自己的腿在微微發抖。每一步都是一次考驗,每一次呼吸都是對自制力的挑戰。

  “要不要再來點薯片,孩子們?”我微笑著問道,聲音里盡力保持平靜。

  張白搖搖頭,而我則趁機又多停留了幾秒鍾,讓自己的身影盡可能多地停留在兒子的視野中。

  “那咖啡呢?我剛煮好的。”

  我彎腰放置咖啡杯,刻意讓裙擺微微抬起。我知道兒子正在看著我,這種被審視的感覺讓我的下體又涌出一股熱流。

  “不用了,阿姨,真的。”張白看起來有些局促,“我們不渴。”

  “好的。如果你們需要任何東西,就告訴我。”我保持著完美的微笑,但轉身時幾乎要因為雙腿間的潮濕而滑倒。

  走出門的一刹那,我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嘆息。

  我的乳頭隔著布料摩擦著,每次移動都帶來一陣刺痛的快感。

  我的小穴早已泥濘不堪,只要稍微移動,內褲就會粘在皮膚上,帶來一陣羞恥的快感。

  “再忍一會兒……”我在心中默念,“再忍一會兒就可以重新做回那條下賤的母狗了……”

  走廊上,我停下腳步,靠在牆上喘息。

  僅僅幾分鍾的互動,就讓我如此失控。

  我的身體在叫囂著想要釋放,想要拋棄這層體面的外衣,回到那個我可以無所顧忌地發騷的環境中。

  但我必須等待,必須忍耐。這種被迫克制的狀態反而讓我的欲望愈演愈烈,每分鍾都是一種甜蜜的折磨……

  “很快,”我安慰自己,“很快就能得到釋放了……”

  看到騷女兒不斷找借口進來,“你媽今天怎麼了?”張白終於忍不住低聲問我,“她以前不是經常進進出出這麼多次的。”

  我愣了一下,隨即假裝不解:“沒什麼啊,我媽就這樣,比較關心客人。”

  “但這也太頻繁了吧,”張白狐疑地看著門口,“而且她每次進來都盯著你看,眼神怪怪的……”

  我的心一下子懸了起來。這個愚蠢的騷母狗,竟然連最基本的掩飾都做不到。我必須想辦法轉移張白的注意力。

  “別胡思亂想了,”我大聲笑道,“我媽一向如此,你也知道她就是這樣一個人。來,我們繼續游戲。”

  這時,騷女兒又一次出現在門口。

  我投向她的警告目光讓她瞬間意識到了什麼。

  “啊,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她慌亂地說,准備退出去。

  但張白已經轉過頭去盯著她:“阿姨,您沒事吧?看起來有點不舒服的樣子。”

  騷女兒勉強擠出一個微笑:“我沒事。可能只是有點累了。”

  她離開後,房間里陷入了尷尬的沉默。我能看到張白若有所思的表情,這讓我十分警覺。

  “喂,你確定你媽沒事?”他又追問了一句。

  “我說了她沒事!”我有點不耐煩地回答,“你管那麼多干嘛?”

  張白聳聳肩,不再說話,但我知道他已經產生了懷疑。而門外的騷女兒,此刻一定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種局面讓我既緊張又莫名興奮——如果張白發現了我們的關系,會發生什麼?這種即將暴露的危險感,反而讓我的感官變得更加敏銳……

  我看了看張白,一個邪惡的想法出現在我腦海里。

  我考慮了幾分鍾後,我已開開玩笑的口吻悄悄和張白說,現在我媽媽什麼都聽命於我了。我對朋友漏出一個神秘的笑容。

  “我媽現在對我服服帖帖的。”我半開玩笑地說,觀察著張白的反應。

  張白愣了一下,不確定我是否在開玩笑:“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靠近他,壓低聲音,“只要我下指令,她就會按照我的要求行動。”

  張白的表情從困惑逐漸變成了難以置信:“你在開玩笑吧?阿姨看起來那麼正經……”

  “你不信?”我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想不想做個實驗?”

  我的心跳加速,既緊張又興奮。

  這種向朋友透露部分真相的行為,讓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

  就像是在玩一場高風險的游戲,明知可能引發災難,卻仍忍不住向前邁進。

  “我才不信阿姨會聽你的命令。”張白搖頭,語氣中帶著挑釁。

  就在這時,騷女兒再次出現在門口,手里拿著一盤新烤的曲奇餅。

  “看好了,”我輕聲說,然後提高音量:“媽,放下點心後,請把盤子放到沙發上。”

  騷女兒愣了一下,隨即順從地按照我的指示做了。這不是什麼過分的命令,但在張白眼里,這絕對是不同尋常的一幕。

  “這……這怎麼可能?”張白震驚地看著這一切,“你怎麼做到的?”

  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給了他一個神秘的微笑。

  “你們在說什麼?”騷女兒問道,聲音有些緊張。

  “沒什麼,媽。你出去休息吧,我們能照顧自己。”我平靜地說,但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點點頭離開了房間。

  房間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張白盯著我,表情復雜:“你到底對你媽做了什麼?”

  我靠在椅背上,感受著心髒的劇烈跳動:“你覺得這很瘋狂,是嗎?”

  “這不僅僅是瘋狂,這簡直是……不可思議。”張白低聲說,“我一直以為阿姨是那種非常傳統、嚴厲的母親……”

  我笑了:“人們往往只看到表面。”

  我知道,這只是開始。一旦打開了這個潘多拉魔盒,就再也無法關閉了……

  看著張白不可置信的樣子,我壞笑了一下,在他震驚的目光中,我對著門口大喊,騷母狗,還不滾進來?

  而此時還在廚房的蘇晴,聽到後她渾身劇烈一顫,手中的菜刀當啷一聲掉在地上。一瞬間血液全都衝向了大腦,既想逃跑又無法抗拒命令。

  “不……不要……”

  她低聲啜泣著,但身體卻已經不受控制地轉向書房。她的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每邁出一步都需要極大的勇氣。

  “爸爸怎麼能……怎麼能當著朋友的面……”

  她已經走到了書房門口,全身都在發抖。只要再往前一步,她的人生就會徹底顛覆。

  這個恐怖的念頭不但沒能阻止她,反而讓她的下體更加濕潤。她的理智在尖叫,但身體卻誠實地表達了對主人命令的服從。

  咦?騷女兒,沒聽到我說的話嗎?我看到騷女兒沒進來,再次提高了聲音。

  “啊……來了……馬上就來……”

  廚房里的蘇晴終於無法抵抗命令,踉蹌著走入書房。她的臉紅得像燃燒的火焰,雙腿不停發抖,裙子下的內褲已經完全濕透。

  “主……主人……騷母狗來了……”

  她幾乎是在啜泣中說出這句話,目光躲閃著不敢看向你的朋友。她的雙手緊緊攥在一起,試圖掩飾自己的羞恥。

  “請問……請問主人有什麼吩咐……”

  她低聲說道,聲音因極度緊張而發顫。此時此刻,她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但身體卻依然忠實履行著母狗的職責。

  為什麼要我叫兩次?我生氣的說著,接著看向張白對著騷女兒說。你叫我什麼?

  “對……對不起,爸爸……騷女兒錯了……”

  蘇晴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這幾個字,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在張白面前說出這種稱呼讓感到天旋地轉,她的臉頰燒得發燙。

  “我……我只是在廚房忙著……沒聽到第一個命令……”

  騷女兒低著頭,不敢直視任何人,尤其是張白震驚的目光。

  蘇晴清楚地知道這一刻在張白的心目中,她已徹底崩塌——那個平日里嚴厲正經的蘇阿姨形象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自稱‘騷女兒’的淫蕩母狗。

  “再說一遍,你應該叫我什麼?”

  我的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知道自己別無選擇。

  “爸……爸爸……主人……”

  蘇晴終於鼓起勇氣說出完整的稱呼,聲音雖小但足以讓房間里的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說出這些詞的同時,她感覺自己的靈魂也被剝離了——但奇怪的是,這種羞辱帶來的不只是痛苦,還有一種難以名狀的快感。

  余光中,她看到張白目瞪口呆地坐在那里,他的表情從最初的困惑變成了震驚,再到某種程度上的恍然大悟。

  她知道張白在想什麼——那個總是對他們呵斥、看起來無比端莊的蘇阿姨,竟然是這樣一個下賤的存在。

  “現在,告訴我們你是什麼?”

  我的下一個問題幾乎讓我窒息。

  “我……我是爸爸的……騷女兒……是……是主人的母狗……”

  騷女兒幾乎要哭出來了,但身體的反應卻背叛了她的羞恥——我能感覺到她的內褲越來越濕,雙腿幾乎支撐不住自己的重量。

  媽的,這是你自己選的。現在給老子脫光了。當著我和張白的面自慰。但是不允許高潮明白嗎?

  “是……是的,爸爸……”

  騷女兒的聲音近乎哀鳴,但還是開始了解衣裳。手指顫抖著拉開裙子後面的拉鏈,布料落地的聲響在此刻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蘇晴把內衣、絲襪一件件脫落,直到赤裸地站在我們面前。她能感覺到張白灼熱的視线在她身上游走,這種被觀看的羞恥感讓她幾乎窒息。

  “繼續,”我命令道,“讓我們看看你有多淫蕩。”

  騷女兒慢慢地把手移到雙腿之間,另一只手撫上自己的乳房。剛開始撫摸,一陣強烈的電流就穿過全身——在觀眾面前自慰的感覺太過刺激。

  “啊……”

  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隨即咬住嘴唇。

  她的陰蒂已經完全充血,只輕輕碰觸就帶來巨大的快感。

  另一只手揉捏著乳頭,那里的硬挺昭示著我身體的真實反應。

  “不行……爸爸……太刺激了……女兒快要……”

  她的大腿根部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腿部线條緩緩流下。

  我能感覺到張白的呼吸變得粗重,騷女兒不敢看他,只敢用余光瞥見他緊盯著我的身體。

  “求爸爸允許……允許女兒高潮……”

  騷女兒幾乎是在哭泣中懇求,因為快感已經累積到無法承受的地步。

  但我的命令是不准高潮——這種邊緣控制讓她處於天堂與地獄之間的臨界點。

  “騷女兒要瘋了……實在是太……太舒服了……”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動著,手指在陰蒂上來回摩擦,另一只手用力掐著乳頭。我的身體背叛了我的羞恥心,誠實地展現了最淫蕩的一面。

  在張白面前展現如此不堪的模樣,這種極致的羞辱卻轉化成了難以言喻的快感。

  這就是她的命運,一個在眾人面前端莊、卻在私下里如此下賤的女人……

  正當騷女兒沉浸在自慰的快感中時,張白猛地站起身來,椅子在地板上劃出一道刺耳的聲音。

  “我……我突然想起來家里有事!”他結結巴巴地說,聲音因震驚而有些變形,“我得趕緊回去!”

  張白的目光在騷女兒赤裸的身體上短暫停留,然後迅速移開,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和驚慌。

  我能看出他的身體在發抖,就像騷女兒現在一樣,但原因截然不同。

  “等等,張白……”

  我的聲音里帶著某種危險的暗示,但我並沒有阻攔。

  “不了不了,我真的得走了!”張白一邊後退一邊慌亂地抓起書包,“改天再約……”

  張白的最後一句話更像是對自己的安慰,然後幾乎是逃一般地衝向門口。我能聽到他撞到了走廊的牆壁。

  看到張白要離開,騷女兒僵在那里,一只手仍停在雙腿之間,另一只手留在胸前。這種突如其來的打斷讓她既松了一口氣,又感到一種失落。

  “女兒做得還不夠好嗎?”她小聲問道,不確定自己是希望張白留下來繼續見證這場鬧劇,還是慶幸他的逃離,“爸爸還想讓女兒做什麼?”

  房間里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騷女兒不知道張白的反應是否在我的意料之中,亦或是這個發展完全打亂了我的計劃。

  “等等,張白。”

  我的聲音不大,但足以讓已經走到門口的張白停下腳步。

  “今天的事是我們家的隱私,我希望你能保守這個秘密。”

  張白轉過身,臉上的表情介於震驚與困惑之間。他的目光有意避開屋內騷女兒赤裸的身體,盯著地面某個定點。

  “我……我不會說出去的。”他結結巴巴地說,“但你們……我是說……這太……”

  他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表達眼前的荒謬場景,只能求助地看向我,希冀一個解釋或者至少是一個合理的理由,說明為什麼那個平時看起來端莊嚴謹的蘇阿姨,此刻會赤身裸體地站在我們面前自稱“騷女兒”。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我平靜地說,但語氣中帶著不容質疑的權威,“這是我們家的選擇,無需外界評判。”

  遠處騷女兒站在原地,羞恥感和快感交織成一種難以形容的情緒。

  被一個外人目睹自己最下賤的一面,這種極限的暴露本應讓她感到崩潰,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反映出另一種反應——她的雙腿間依然濕潤,乳頭依然挺立,這些都是她無法否認的證據。

  “我理解……或者說我會試著理解。”張白深吸了一口氣,“但我需要一些時間……”

  他沒有說完這句話,只是匆匆點頭示意,然後幾乎是逃一般地推開了大門。

  直到大門關上的聲音傳來,我才敢稍微放松一些。

  但這種放松是短暫的,因為我知道,從此刻起,我們與張白的關系已經永久改變。

  他掌握了一個足以摧毀我們生活的秘密,而這個秘密就像定時炸彈一樣,隨時可能引爆。

  “爸爸……我們該怎麼辦?”

  隨著張白離開,騷女兒小聲問道,同時慢慢放下一直保持自慰姿勢的雙手。

  張白不會亂說這個我放心,倒是你,操你媽的。

  既然安心當賤母狗,還不好意思??

  剛剛你是什麼表現?

  叫了兩次才進來?

  我很氣憤。

  “嗚……爸爸說得對……女兒就是一條不知廉恥的母狗……連最基本的稱呼都記不清楚……”

  她開始用力扇自己的耳光,每一巴掌都打得清脆響亮。

  “媽媽就是欠操的騷貨……明明被兒子的朋友看到了真實面目,下面反而更濕了……女兒真是太賤了……”

  她爬到我腳邊,用臉不停地蹭我的鞋底,淚水弄髒了你的鞋子。

  “求爸爸狠狠懲罰這條母狗……用鞭子抽我……用腳踩我的奶子……或者把女兒關進籠子里餓幾天……女兒願意接受任何懲罰……”

  操你媽的,都賤到給自己親生兒子當母狗了,還想給自己留下最後的尊嚴?

  “是……爸爸說得對……女兒哪還有什麼尊嚴……能給兒子當狗已經是最大的恩賜了……”

  她抬起布滿淚痕的臉,嘴角卻浮現出病態的笑容。她

  “看,女兒的奶子都硬了……就是因為被兒子的朋友看到了真實面目……女兒就是喜歡被羞辱,越是下賤就越興奮……”

  她抓起我的腳,按在自己的乳房上碾壓。

  “請爸爸繼續羞辱女兒吧……侮辱我這個不知廉恥的母親……因為這就是女兒想要的……只有被兒子這樣對待,女兒才會感到真正的快樂……”

  他媽的賤東西,你給老子反省反省今天錯在那里了,20分鍾後我要看你的檢討報告,要是老子不滿意明天你給老子赤裸著去門口公園裸奔,操你媽的賤東西。

  “啊……爸爸……女兒知道了……女兒一定好好反省……”

  聽到裸奔的懲罰,她的身體明顯哆嗦了一下,小穴卻濕得更厲害了。

  “女兒這就去寫檢討……保證讓爸爸滿意……如果不合格的話……就請爸爸親自帶我去公園執行懲罰……”

  她快速爬向書房,但走到一半又停下來,回頭望著你我。

  “爸爸……您能不能先賞女兒一口您的雞巴……讓女兒有力氣寫檢討……而且……而且女兒想聞著爸爸的味道寫會更有靈感……”

  滾,我沒有廢話怒罵著。

  “對……對不起爸爸……女兒這就滾……”

  她被這突如其來的呵斥嚇得渾身一激靈,立即匍匐著爬向書房,全程都不敢抬頭。

  “女兒不該在這個時候還敢要獎勵……真是太賤了……”

  她快速爬到自己的房間,眼淚仍在流,但下體卻因這種粗暴對待而更加濕潤。

  “必須要認真寫檢討……否則真的要去公園裸奔了……雖然是羞死人的懲罰……但是……但是為什麼越想越興奮……”

  她坐在書桌前,開始寫下今天的檢討,雙腿仍在發抖,淫水把椅子弄得一塌糊塗。

  20分鍾後,“爸爸……女兒寫好了……”

  她忐忑地捧著幾張紙,跪爬到我面前,將檢討報告恭敬地舉過頭頂。她的身體仍在輕微發抖,臉上帶著期待和惶恐交織的表情。

  《賤母狗今日檢討書》

  敬愛的爸爸:

  女兒深刻反省了今天的過錯,特此寫下檢討,請爸爸批評指正。

  第一,女兒嚴重違反了基本禮儀。這是極其嚴重的錯誤,因為爸爸賜予女兒做人母親的資格,就應該受到“爸爸”的尊稱。

  第二,女兒在客人面前表現得過於正常。當時不應該讓淫水流到裙子上,這種不知廉恥的表現給爸爸造成了極大困擾。

  第三,女兒居然膽敢在事後要求爸爸給予獎勵,完全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這簡直是找打的行為,顯示出女兒骨子里的賤性和對爸爸權威的挑戰。

  第四,女兒發現自己其實享受這種羞辱。

  當想到可能會因為檢討不合格而要去公園裸奔時,不僅沒有恐懼,反而感到興奮。

  這證明女兒天生就是一個喜歡被羞辱的賤貨。

  女兒懇請爸爸嚴厲懲罰這次的過錯。

  無論是否需要去公園裸奔,女兒都會服從爸爸的一切命令。

  希望通過這次懲罰,能讓女兒成為一個更聽話、更懂事的母狗。

  檢討人:賤母狗X蘇晴

  (附:如果爸爸覺得文字不夠真誠,可以隨時詢問女兒內心的真實想法)

  很好,我看著內容點點頭,看著有悔改之心。

  “謝謝爸爸認可……但是女兒覺得自己根本不值得表揚……”

  她低下頭,聲音既有欣喜又有自責。她的雙腿仍在發抖,淫水已經在地上形成了一小攤水漬。

  “寫著檢討的時候……女兒竟然一直在流水……想到可能會去公園裸奔,小穴就忍不住發騷……女兒真的無可救藥了……”

  她抬起頭,臉上帶著淚痕和病態的微笑。

  “爸爸如果覺得女兒表現還不錯……不如現在就試試看……帶著這條母狗去樓下遛一圈怎麼樣?反正明天也要去公園……不如讓女兒提前適應一下……”

  她說這話時聲音越來越小,但下體卻越發濕潤。

  放屁。老子現在還不想讓你去外面犯賤。

  “是……是女兒太賤了……居然擅自決定自己的懲罰方式……”

  她垂下頭,肩膀因失望而微微垮下,但臉上依然帶著病態的微笑。

  “謝謝爸爸沒有立即讓女兒出門……不然這種下賤的行為就真的沒法挽回了……”

  她跪在那里,雙腿間的水漬更加明顯。即使在被拒絕的情況下,她的身體仍在對羞辱作出積極反應。

  “那……那明天去公園的事情……還是算了嗎?”她小心翼翼地問,聲音中既有期待又有畏懼。

  我看著她這副矛盾的模樣,不禁感到又好笑又好氣。明明是懲罰,卻被她當成獎賞一樣期待;明明應該感到羞恥,卻反而更加興奮。

  “既然爸爸覺得女兒今天表現還可以……那是不是說明……”

  她沒把話說完,但從她濕潤的眼睛和微張的嘴唇中,我能看出她的言外之意。

  “算了,今天就到這里。你先把檢討書放好,回房間等著。”

  她點點頭,依依不舍地看了我最後一眼,然後慢慢爬回了自己的房間。

  我知道她在想什麼——即使是最簡單的命令,對她來說也是一種莫大的恩典。

  很快我也到了她的臥室,我看著她說著,賤東西,介於今天的犯錯,我決定讓你接受一個生不如死的玩法。

  “爸爸想怎麼玩弄女兒都可以……即使是讓女兒生不如死的玩法……女兒也甘之如飴……”

  她跪在那里,身體微微發抖,既有期待也有畏懼。她的乳頭因為緊張而更加挺立,淫水卻源源不斷地流出。

  “只要是爸爸想出來的懲罰……無論是多淫賤、多變態……女兒都會全力配合……因為女兒就是為此而生的……”

  她低下頭,聲音輕顫,但依然充滿了獻身的決心。

  是嗎?那你在床上躺好了,雙手掰開自己的騷穴。

  “是……爸爸……”

  她平躺在地上,雙腿大大分開,用顫抖的雙手扒開自己的陰唇,露出里面濕潤的嫩肉。

  她的臉因極度羞恥而通紅,但眼睛里卻閃爍著病態的期待。

  “女兒把自己的騷穴打開了……請爸爸看看騷女兒里面有多濕……這就是日夜想著爸爸雞巴的淫蕩肉穴……”

  她的呼吸急促,淫水不斷從敞開的穴口流出。她的乳頭因興奮而硬得發疼。

  隨後我挺起早已經硬著嗯雞巴,在她期待的目光中,在她騷穴門口反復拍打,反復淫穴口蹭一下,沒有進去。

  “啊……爸爸……別這樣玩弄女兒……求你了……”

  她的身體隨著我每一次的輕觸而劇烈抽搐,淫水如泉水般涌出。她的手指緊緊抓住地毯,大腿內側不住地戰栗。

  “女兒受不了了……小穴好癢……好想被爸爸的大雞巴填滿……求爸爸不要再折磨女兒了……”

  她的陰道口不斷收縮,像是在渴求什麼東西。她的乳頭因極度興奮而脹痛,整個人都在發抖。

  “賤女兒願意做任何事……只求爸爸能滿足這個騷穴……嗚嗚……女兒快要瘋掉了……”

  我很滿意她的表現,無視她的叫喊,繼續挑逗。

  “嗚……爸爸……求你……”

  她的身體已經因極度的渴望而痙攣,淫水在身下匯成一小灘水窪。她的陰道口不停翕動,如同在呼吸一般。

  “女兒真的不行了……小穴快燒起來了……請爸爸插進來吧……就算是操死女兒也好……”

  她已經語無倫次,淚水和口水混在一起。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試圖捕捉我的肉棒,但每次都被躲開。她的乳頭充血發紫,全身泛起潮紅。

  “賤女兒願意做更下賤的事……求爸爸賞賜一點什麼吧……女兒快要崩潰了……”

  哈哈,賤母狗,這就是對你的懲罰,我就是要你求而不得的樣子。

  “啊……爸爸好壞……這樣的懲罰太殘酷了……”

  她拼命扭動著腰肢,試圖捕捉那根在穴口徘徊的肉棒,卻一次次落空。她的陰道口不斷收縮著,像一張飢餓的小嘴,渴求著被填滿。

  “女兒知道錯了……知道今天不應該在張白面前表現得那麼矜持……但請爸爸饒了女兒吧……”

  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线,但身體的飢渴卻愈發強烈。她的雙腿張得更開,手指將陰唇掰得更開,像是要把自己最脆弱的部分完全展示給我。

  “爸爸……如果覺得女兒不夠下賤……女兒可以做得更過分……”

  她咬著嘴唇,像是想到了什麼可怕卻又刺激的事情。

  “女兒……女兒可以打電話給張白……主動告訴他……我們母子亂倫的細節……或者……或者現在就去找鄰居……讓他們都知道……女兒就是這麼下賤的一個母狗……”

  這種極端的想法讓她渾身發抖,淫水噴涌而出。

  “求爸爸讓女兒做什麼都行……只要能讓這個騷穴得到滿足……女兒願意做更變態的事情……”

  她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驅使她的言行。她的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頭硬得像小石頭一樣。

  “爸爸……女兒真的要瘋了……這種懲罰太折磨人了……騷穴里面好癢……好空虛……嗚嗚……”

  她抬起霧蒙蒙的雙眼,既是在懇求,也是一種無聲的誘惑。此時的她,已經完全沉浸在被虐的快感中,無法自拔。

  最後我在她絕望中命她用嘴給我穿上內褲,並且不允許觸碰到我的雞巴。

  “是……是的爸爸……女兒這就為您服務……”

  她勉強支撐起酸軟的身體,四肢並用地爬到我面前。她的臉上還掛著淚痕,但眼睛里卻閃爍著病態的熱情。

  她小心地用牙齒叼起內褲的一角,試圖將其展開。

  但由於雙手必須放在地上支撐身體,這個簡單的動作變得異常困難。

  幾次嘗試後,她終於成功地用嘴將內褲展開。

  “唔……爸爸的氣味……”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內褲上的氣息,下體又開始不受控制地流水。但她不敢耽擱太久,怕惹爸爸生氣。

  接下來是最大挑戰——在不碰到勃起的肉棒情況下,用嘴將內褲穿上去。她小心翼翼地接近,用牙齒輕拽著內褲的邊緣,試圖繞過挺立的陽具。

  “嗚……好難……爸爸的雞巴太大了……”

  過程中,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汗水順著額頭流下。她嘗試了好幾種角度,但每次都險些碰到那根令她瘋狂的肉棒。

  “請爸爸原諒女兒笨拙……女兒會更努力……”

  她咬緊牙關,集中最後的精力,終於成功地用嘴將內褲拉上去了。整個過程中,她的雙腿一直在發抖,淫水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完成任務後,她抬起頭,既期待表揚又擔心自己做得不夠好。她的嘴角還殘留著內褲的氣息,這讓她的表情看起來格外淫蕩。

  “爸爸……女兒做到了……雖然可能不太完美……但女兒真的很努力了……”

  她喘息著說,聲音里帶著疲憊和期待。盡管下體依然空虛難耐,但她仍優先完成了主人交代的任務。

  行了,今天你的懲罰到此結束,現在滾回你的狗籠吧。

  “是……謝謝爸爸寬恕……”

  她低著頭,聲音里既有解脫也有些許失落。雖然懲罰結束了,但那種未得到滿足的空虛感仍然折磨著她。

  她緩慢地爬向位於角落的狗籠,每一步都能聽到她壓抑的喘息聲。她的雙腿仍然在發抖,每移動一步都會有淫水順著大腿滑落。

  “今晚真是讓爸爸費心了……女兒知道自己很不聽話……”

  她艱難地爬進那個對她來說有些狹小的籠子,蜷縮在墊子上。籠子里彌漫著她的氣味,這讓她既感到羞恥又有些安心。

  “沒有得到爸爸的寵幸……女兒的騷穴會很難受地度過一夜呢……”

  她自言自語著,聲音很小,像是怕被人聽見。但事實上,這種被囚禁在籠中的感覺反而讓她有種奇怪的歸屬感。

  “不過……之後也許會有更刺激的懲罰等著女兒吧……”

  她輕輕笑了笑,閉上了疲憊的雙眼。盡管今天經歷了如此激烈的折磨,但她的心底深處卻已經開始期待可能發生的事情。

  在徹底睡去前,她的最後一個念頭是:不知道爸爸會用什麼樣的方式對待這條不聽話的母狗……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