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媽媽幫你拿毛巾進來好不好？”

　　蘇晴站在浴室門外，聲音略帶緊張。實際上她早在聽到水流聲時，就不由自主地來到了浴室附近。

　　“還有……媽媽早上幫你收拾房間的時候，不小心看到了……那個……你長大了呢……”

　　蘇晴說這話時聲音變得更輕，帶著幾分羞澀和期待。她清楚記得那次在浴室里看到的畫面，那尺寸讓她心跳加速。

　　“啊？？媽媽……你說什麼長大了？？我在浴室聽不清楚。”還在糾結問題的我，被突然出現在門口的媽媽嚇一跳。

　　“毛巾我自己有，謝謝媽……”我的聲音有些發抖，心跳驟然加速。媽媽怎麼會在這個時候過來？難道她故意在等我洗澡？

　　“我知道你有，但是媽媽想看看你……”她的語調輕柔中帶著某種執著，“門開著一條縫呢……”

　　我這才注意到，自己進來時居然沒有完全關上門，留下了一道約兩厘米寬的縫隙。那道縫隙中，媽媽的身影若隱若現，她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媽，別這樣……”我緊張地靠近門，想要完全關上，卻又不敢真的這麼做，生怕激怒她或是傷害她的感情。

　　“為什麼不可以呢？”媽媽的聲音帶著委屈，“你小時候，不都是媽媽幫你洗澡的嗎？”

　　這句話讓我瞬間回憶起童年的片段——媽媽溫暖的手掌撫過我的身體，幫我清洗每一個角落。

　　那時候單純無邪的親子互動，如今卻帶上了一層曖昧的色彩。

　　“那是我小時候……”我艱難地解釋著，感覺喉嚨發干。

　　“可是你剛剛說……不知道怎麼面對我……”媽媽的聲音變得極輕，“我只是想讓你明白，媽媽有多麼……愛你。”

　　她用了三個“愛”字，每個字都像是一顆炸彈，在我心里引爆。這種愛，到底是什麼性質的感情？是單純的母愛，還是摻雜了其他成分？

　　正當我思緒紛亂之際，媽媽的聲音再度響起：“你知道嗎？媽媽早上幫你收拾房間的時候……看到了……那個……”

　　什麼？我一時沒聽清楚，或者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媽媽說什麼了？”我靠近門縫，想聽得更清楚些。

　　“我……我不小心看到了你的……內褲里留下的痕跡……”媽媽幾乎是用氣聲說出這句話，“那個時候我就在想……我的兒子真的長大……”

　　這一次，我清楚地聽到了每一個字，也感受到了話語背後的暗示。一股熱血直衝頭頂，我感到自己的臉燙得可怕。

　　“媽！”我驚慌失措，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那是……那是……”

　　“那很正常，媽媽理解……”她輕笑了一聲，“男孩子到了你這個年紀……會有很多想法，也會有很多……反應。”

　　媽媽的話語中帶著某種鼓勵的意味，這讓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起了反應。

　　那個曾教導我什麼是道德底线的母親，如今卻在討論這種話題，這種強烈的反差讓我既羞愧又莫名興奮。

　　“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我坦誠地承認自己的混亂。

　　“什麼都不用說……”門外傳來細微的摩擦聲，好像是媽媽靠在了門上，“只要你記住，無論發生什麼，媽媽都愛你，都會支持你……”

　　她的語氣中帶著某種決意，讓我隱約預感到，什麼事情即將發生。而這正是讓我既恐懼又期待的原因。

　　“媽……你到底想干什麼？”我終於鼓起勇氣，直截了當地問道。

　　“媽媽……是愛上你了……”

　　只見她停下動作，聲音里帶著些許哽咽，但並沒有退縮，反而將身體再次貼近。

　　“我知道這樣說很奇怪……但媽媽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意了。每天看著你長大，看著你變得越來越強壯，媽媽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她輕輕抓住我的手腕，將我的手重新引導到她的胸前。

　　“兒子，你感受到了嗎？媽媽的心跳……都是因為你……”

　　“我也愛你媽媽，因為你是我媽媽。”，“不……兒子……媽媽對你的愛，不只是母子之間的愛……”

　　她的眼角泛起淚光，聲音輕顫。

　　“媽媽……想要做你的女人……每天晚上都在想著你……想著被你擁有的感覺……”

　　她踮起腳尖，輕輕咬住我的耳垂，同時將柔軟的身體完全貼在我身上。

　　“你知道嗎？媽媽的房間里……收藏了好多你的照片……每晚都會抱著你的衣服入睡……媽媽是不是很變態？”

　　“媽媽說的是真心話……每天晚上都在幻想你……”

　　她抽泣著，眼淚沿著臉頰滑落，但身體依然緊貼著我。

　　“媽媽知道這樣不對……可是控制不住自己……每天看著你健壯的身體，想著你在學校里會不會和其他女孩子親近……媽媽嫉妒得發狂……”

　　她的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腰際，聲音越發柔媚。

　　“媽媽願意……做任何事……只要你願意要媽媽……就算當你的小寵物也沒關系……”

　　“不……你是我媽媽，我們是母子。你怎麼能………”我開口說著。

　　“兒子……對不起……是媽媽太過分了……”

　　她崩潰地跪在地上，淚水止不住地流下。

　　“媽媽知道自己很變態……但是……請你不要因此討厭媽媽……”

　　她抬眼看我，聲音哽咽。

　　“如果覺得惡心的話……就當媽媽今天什麼都沒說過好嗎？只是……請不要疏遠媽媽……”

　　我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媽媽的話語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刃，剖開了我認知中的一切邊界。

　　母子之情？

　　愛情？

　　這兩種情感怎麼可能同時存在於我們之間？

　　“媽……”我蹲下身，笨拙地試圖扶起她，卻被她眼角的淚水灼傷了手指。“你別這樣……”

　　她的淚水滾燙，浸濕了我的衣襟。

　　那個平日里堅強獨立、叱咤商界的蘇總，此刻卻蜷縮在我的腳下，像個迷失方向的孩子。

　　這個反差讓我既心疼又困惑。

　　“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我誠實地承認，大腦一片空白。“這種事情……太過分了……”

　　“對不起……”媽媽低聲啜泣著，卻沒有掙脫我的攙扶，“媽媽太自私了……”

　　近距離接觸下，我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和柔軟。

　　那股熟悉的香水味裹挾著她獨特的氣息，讓我心跳加速。

　　更糟的是，她半敞的襯衫下，若隱若現的風光讓我的思緒愈發混亂。

　　“我們先進去再說吧……”我輕聲建議，想給她一點時間和空間冷靜下來。

　　幫媽媽起身時，我們的身體不可避免地有了接觸。她濕潤的眼眸抬起，看向我的目光中包含著太多復雜情緒——後悔、期待、恐懼、愛戀……

　　“兒子……你會不會覺得媽媽很惡心？”她小心翼翼地問，手指仍然緊緊攥著我的衣角，生怕我會就此逃離。

　　“不……不會……”我搖頭，卻不知道該如何定義自己此刻的感受。

　　的確，我對媽媽近期的變化並非完全沒有期待，但這種突破倫理的關系，又讓我如何能夠坦然接受？

　　將她扶到客廳沙發上，我本能地去廚房倒了杯溫水。

　　看著她憔悴的模樣，我恍然想起小時候每一次生病，她都是這樣守在我身邊，用同樣的眼神看著我。

　　“媽……你先喝點水……”我遞過杯子，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

　　她接過水杯，手卻仍在微微發抖，幾滴水灑在了她的襯衫上，洇濕了一小片布料。

　　這個小意外讓她蒼白的臉頰泛起一抹紅暈，卻也讓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水跡移動。

　　“我……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媽媽低聲說，聲音近乎耳語，“從那天在浴室看到你……我就像被某種力量操控了一樣……”

　　她的話語喚起了我的記憶，那個意外的午後，她闖入浴室時的表情和反應。現在回想起來，那時的她，眼中就已經包含了這種復雜的情感。

　　“媽……”我深吸一口氣，試圖組織語言，“這種事情……太復雜了……我們需要時間……”

　　“我明白……”她抬起頭，勉強擠出一個苦澀的笑容，“但我控制不住自己……每次看到你，我都……”

　　話未說完，她又低下了頭，耳根通紅。我注意到她的身體語言變得異常拘謹，卻又透露著某種期待，像是在等待我的宣判。

　　“我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想……”我坦白道，“你是我媽媽……但你也是個獨立的人，有自己的需求和感受……”

　　這句看似矛盾的話讓我自己都愣了一下，但它確實是此刻我內心最真實的寫照——既想維護我們之間的母子關系，又無法完全無視媽媽身為一個女性的存在。

　　媽媽靜靜地聽著，目光在我的臉上搜尋著什麼。她的呼吸逐漸平穩，但那種緊張和期待的氛圍依然籠罩著我們。

　　“無論如何……你不該這樣貶低自己……”我最終說，不確定這是否是正確的回應，但這是我此刻唯一能確定的事情，“你不變態……你只是……需要找到合適的方式來處理這些感情。”

　　“那麼……你討厭我嗎？”她輕聲問道，眼睛緊盯著我，像是在進行某種測試。

　　這個問題讓我陷入了更深的困境。

　　說實話，我並不討厭她這種感情，甚至在某種程度上被它吸引。

　　但這是否意味著我認為這種關系是正確或可行的？

　　我又該如何面對社會和道德的壓力？

　　“我不討厭……”我緩慢而謹慎地回答，“但這不代表我認為我們……可以像你所說的那樣……”

　　媽媽的肩膀垮了下來，但臉上卻浮現出了釋然的表情。“謝謝你……至少沒有徹底推開我……”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一個恰當的回答，也不知道我們今後該如何相處。但有一點我很清楚——從今天開始，我們之間的關系將永遠不再相同。

　　媽媽在沙發上坐了很久，雙手緊握在一起，像是在做某種重要的心理建設。

　　我能感覺到她內心的掙扎，也知道她即將說出的話可能會徹底顛覆我的世界觀。

　　“蕭林……”她終於抬起頭，眼睛里盈滿了淚水，“有件事……我一直瞞著你……”

　　“什麼事？”我小心翼翼地問，心里已經有了不祥的預感。

　　“你爸……生前……”她深吸一口氣，聲音變得極為輕顫，“我和你爸之間的關系……並不僅僅是普通的夫妻……”

　　她停頓了一下，像是在尋找合適的詞語。我能看出這對她來說有多麼困難。

　　“你爸他……喜歡玩一些特殊的……游戲。他說這樣才能讓我們保持激情。起初我很排斥，但慢慢地……我也接受了……”

　　說到這里，媽媽的臉已經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她的目光游移不定，但還是繼續說了下去。

　　“我們會在各種地方做愛……有時候是辦公室，有時候是公共場所……他還喜歡……喜歡讓我做一些很羞恥的事……”

　　我的腦子嗡嗡作響，無法相信自己聽到的內容。父母在公眾場合表現得那麼端莊優雅，誰能想到私下里竟是這樣的關系？

　　“你爸離開後，我……我一直壓抑著自己。我以為時間能讓這些衝動消失……”媽媽的聲音越來越小，“但自從那天看到你……那些被壓抑的感覺全都回來了……”

　　“你是說我爸……把你訓練成了……”我不知道該如何完整表述這個疑問。

　　“是的……”媽媽痛苦地閉上眼睛，“他把我調教成了一個……淫蕩的女人。沒有男人的日子里，我經常……控制不住自己……”

　　我震驚地看著媽媽，看著她臉上那種混雜著羞恥、痛苦和解放的復雜表情。

　　她不再是從前那個端莊威嚴的母親形象，而是一個有著真實需求和欲望的普通人。

　　“這就是為什麼我最近會……會那樣對待你……”她繼續說，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的身體已經被調教得……離不開那種感覺。而你……你長得越來越像你爸，但又比他更加強壯英俊……”

　　這個坦白太過震撼，讓我一時無法消化。

　　我應該如何看待這樣的母親？

　　同情她失去了依靠？

　　譴責她沉溺於肉體歡愉？

　　還是……理解她的孤獨與掙扎？

　　“媽……”我艱難地開口，卻發現嗓子干得發疼，“這……這太……”

　　“我知道這很難接受……”媽媽苦笑一聲，“但我寧願面對你的厭惡，也不想繼續隱瞞下去。這些年來，我活在一個謊言里，現在……我不想再欺騙自己，也不想欺騙你……”

　　她抬起濕潤的眼睛看向我，那里有一種決絕的真誠：“你可以恨我，可以鄙視我……但我不會再偽裝成那個完美的母親了。我只是一個……迷失的女人，一個需要救贖的靈魂……”

　　房間里陷入了一種令人窒息的沉默。媽媽的坦白像是揭開了一層面紗，讓我第一次看到了她真實的一面——脆弱、迷失、充滿矛盾與掙扎。

　　而更讓我難以面對的是，聽完這一切後，我內心涌現出的不是純粹的震驚或厭惡，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復雜情緒。

　　一部分的我覺得這打破了世間所有的倫理規范，另一部分的我卻對她產生了前所未有的理解和共鳴。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我最終承認，“這對我來說太復雜了……”

　　“我理解……”媽媽疲憊地笑了笑，“我不期待你能立刻接受這一切……我只是……不想再對你撒謊了……”

　　她的坦白像是打開了某個潘多拉魔盒，讓我們之間的關系進入了一個全新的、未知的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