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大千世界最強主宰們竟被昔日友人調教成胯下玩物

  牧塵今日仍在修煉之中。

  雖已臻至主宰之境,實力通天徹地,進無可進,但他向來保持著潛心修持的習慣。

  對他而言,力量永無止境,即便已達巔峰,仍需不斷鞏固自身。

  他盤坐於修煉室中央,周身靈力流轉,化作微芒點點,縈繞其身。四周空間隱隱震顫,仿佛連天地規則都在他的呼吸之下隨之起伏。

  忽然,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緊接著,一道柔和的女聲響起:

  “夫君,可有打擾?”

  牧塵緩緩睜眼,目光溫潤卻深邃,仿佛蘊含無盡天地。他微微一笑,道:“無礙,是有何事?”

  門外之人正是他的妻子,洛璃。她輕啟朱唇,聲音溫婉:“方才巡守弟子來報,說是宮外有一女子求見,自稱……與那位炎帝有些淵源。”

  牧塵眉頭微微一挑。

  “炎帝?”他低聲自語,“蕭炎?”

  那位縱橫大千世界的炎帝,他自然熟悉。

  可蕭炎早已登臨大千世界巔峰,與他同屬主宰境強者,平日里都待在無盡火域,怎會無端主動前來尋他?

  更何況……還是個女子?

  “來人實力如何?”他問道。

  “氣息微弱,似乎境界不高。”洛璃輕輕搖頭,“弟子不敢怠慢,特來稟報。”

  牧塵沉吟片刻,心中掠過一絲疑惑,但終究點頭道:“讓她進來吧。”

  洛璃微微欠身:“那我先去安排了。”

  牧塵頷首,看著她轉身離去,眸光微閃。

  不多時,殿外腳步聲漸近。

  門扉推開,一道纖細的身影踏入殿內。

  牧塵抬眸望去,目光驟然一凝。

  眼前的女子身姿婀娜,穿著一襲略顯寬大的紅色衣裙,袖口微卷,隱約可見白皙的手腕。

  她眉目如畫,卻又隱隱透著一絲令他熟悉的氣質——那雙眼眸,深邃如焰,仿佛能燃盡萬物。

  “……炎帝?”牧塵下意識低呼出聲。

  女子微微一頓,隨即苦笑一聲:“想不到,還能被認出來。”

  她的聲音不復曾經的沉穩霸道,反而帶著幾分女子的柔和,但那股傲意仍在。

  牧塵神色凝重,起身而立:“你這是……怎麼回事?”

  她——或者說,曾經的他——蕭炎,搖了搖頭:“說來話長……”

  牧塵目光微閃,察覺到她體內的靈力竟是萎靡至極,幾乎跌至至尊境以下。不僅如此,她的身體……似乎已經完全轉變為了女子。

  “……看來,有麻煩了。”牧塵低聲道。

  蕭炎抬眸望向他,眸光復雜,卻又帶著一絲莫名意味:“是啊,所以……我來找你。”

  殿內一時寂靜,只剩下二人微弱的呼吸聲。

  牧塵凝視著她,心中思緒翻涌。

  昔日主宰境的炎帝,如今竟淪為這般模樣……

  她長嘆一口氣,目光低垂,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衣袖。殿內的燭火映在她臉上,將那原本銳利的輪廓鍍上一層柔和的陰影。

  “先前……遭人暗算。”她開口,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絲說不出的異樣。“那人手段詭譎,我一時不慎,著了道。”

  牧塵靜靜聽著,眉頭微蹙。

  以蕭炎的實力,在這大千世界能對她造成威脅的,本該寥寥無幾。

  況且,她一向謹慎,怎會輕易被人所趁?

  但看她如今這副模樣,又不似作假。

  “那人是誰?”他問道。

  蕭炎搖了搖頭:“未曾露真容,一身黑袍,氣息古怪……非我所知的任何一方勢力。”

  牧塵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也沒再追問,若是連炎帝都辨認不出的對手,恐怕確實棘手。

  “那你如今……需要我做什麼?”他直截了當地問道。

  蕭炎微微一滯,指尖攥緊了袖口,目光飄向一旁。

  她深吸一口氣,才低聲道:“我體內……有一道異法糾纏,需……主宰境的元陽之氣調和,方能化解。”

  牧塵一怔。

  “元陽之氣?”他下意識重復了一遍,旋即反應過來,神情略顯古怪。“你的意思……是要……”

  蕭炎臉頰微微泛紅,咬了咬牙,硬著頭皮道:“若你有為難之處,便當我不曾說過。”

  牧塵倒不是不願相助,只是此事著實出乎意料,更何況……

  “林動呢?”他突然問道。“他離你更近,為何不先尋他?”

  蕭炎的身子微微繃緊。

  “他……此刻不便。”她含糊地回答,聲音漸低。

  牧塵若有所思地看著她。

  不便?

  能讓一位主宰境強者“不便”的情況可不多。

  但他也沒再追問,或許是林動又鑽研出了什麼新奇的功法,正閉關修煉,又或者另有什麼隱情。

  他沉吟一瞬,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便幫你。”

  蕭炎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似是沒想到他答應得如此干脆。

  牧塵看著她的反應,不由得笑了:“怎麼?你以為我會拒絕?”

  蕭炎沉默片刻,搖了搖頭:“只是沒想到……你會這麼爽快。”

  牧塵輕嘆一聲:“你我皆知此事事關修為恢復,並非兒戲。況且……”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略顯不安的神情上。

  “你現在這副模樣,我也不能放任不管。”

  蕭炎抿了抿唇,眼中情緒復雜,似是感激,又似是羞赧,最後只是低聲道:“多謝。”

  牧塵擺擺手:“不必客氣,你先坐下調息,我稍作准備。”

  她點點頭,依言盤坐於蒲團之上,閉目凝神。牧塵看著她微微顫動的睫毛,心中莫名升起一絲異樣的情緒。

  昔日的炎帝,威震大千世界,如今卻成了這般柔弱的模樣……

  他搖搖頭,不再多想,轉身走向內室。

  事情……似乎變得有趣了起來。

  牧塵走出修煉室,恰好遇見仍在庭院中等候的洛璃。她眉梢微挑,似乎早已猜到他會出來解釋些什麼。

  “夫君可是有話要說?”洛璃先一步開口,嘴角帶著了然的笑意。

  牧塵輕咳一聲,伸手拉住妻子的柔荑:“方才的情況你也看見了……那位畢竟是曾經的炎帝……”

  “我明白。”洛璃輕輕捏了捏他的手掌,“修為恢復之事要緊。況且……”她眼波流轉,“那位現在這副模樣,倒也稱得上是絕色,夫君倒也稱不上吃虧。”

  牧塵不禁失笑:“你啊……”

  “去吧。”洛璃松開手,溫柔地推了他一把,“別讓人家等急了。”

  看著妻子翩然離去的背影,牧塵心中一暖。他轉身走向藥閣,翻找出幾枚“合歡丹”。

  這種丹藥對主宰境自然毫無作用,但對此刻境界大跌的蕭炎來說,應當能助她放松心神,免得到時候兩人在雙修中尷尬。

  回到修煉室內,蕭炎仍保持著打坐的姿勢,聽到腳步聲,她倏地睜開眼,看到牧塵手中的瓷瓶時,眼神明顯閃爍了一下。

  “這是?……”她聲音有些發緊。

  牧塵在她面前盤腿坐下:“合歡丹,助你放松氣血的。”他倒出一枚朱紅色的丹藥,“畢竟接下來要行之事……你我都需要放得開些。”

  蕭炎的耳尖頓時染上薄紅,她盯著那枚丹藥看了許久,才緩緩伸手接過:“你倒是……考慮周全。”

  “總不能讓你為難。”牧塵笑了笑,“放心,這丹藥對你現在的境界正好合適,不會傷身。”

  蕭炎深吸一口氣,仰頭將丹藥吞下,喉結——不,現在已經沒有明顯的喉結了——她纖細的脖頸輕輕滾動,將藥丸咽了下去。

  牧塵安靜地等待著。不多時,便看到蕭炎的臉頰逐漸泛起桃花般的紅暈,呼吸也變得略微急促起來。

  “感覺如何?”他輕聲問道。

  蕭炎眨了眨有些迷蒙的眼睛:“熱……”她無意識地扯了扯衣領,“比想象中……來得快……”

  牧塵見狀,知道藥效已經開始發作,他伸出手,輕輕握住蕭炎微微發抖的指尖:“放松……”

  蕭炎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片刻,終於輕輕點了點頭,那雙曾經睥睨天下的炎帝之眸,此刻卻盈動著水潤的光澤,臉上帶著一股緋紅。

  不消片刻,她便身子微微顫抖起來,臉頰緋紅,呼吸愈發急促,那合歡丹藥效發作得比她預想中還要快,一股股熱流在小腹處亂竄,讓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

  牧塵看著她強忍情動的模樣,知道時候差不多了。他伸出手,想要幫她解開衣帶,卻被她輕輕擋開。

  “我……自己來。”蕭炎咬著下唇說道,聲音里帶著一絲倔強。

  牧塵了然地點點頭,換作是他,想必也不會願意讓曾經的戰友替自己寬衣解帶,那感覺,無異於承認自己徹底淪為了對方的玩物。

  “好。”他收回手,安靜地等待著。

  蕭炎深吸一口氣,顫抖的手指摸向腰間的衣帶,可即使是由自己來脫,那份羞恥感也絲毫沒有減輕。

  她要在一個男人面前——而且還是曾經的對手兼友人面前——赤裸身體,這簡直比當初衝擊帝境時承受的天雷還要煎熬。

  她的動作慢得令人發指,纖細的手指解開一個結就要停頓好幾息,外袍的衣襟松開了些,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卻又被她下意識地攏緊。

  牧塵沒有催促,但他能清楚地看到蕭炎的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睫毛不停地顫抖著,在下眼瞼投下一片不安的陰影,她的額頭甚至沁出了細密的汗珠,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當中衣的系帶終於被解開時,蕭炎的雙手死死攥著衣襟,指節都泛白了,她閉著眼睛,胸口劇烈起伏著,仿佛在進行某種激烈的思想斗爭。

  “蕭炎。”牧塵輕聲喚道,“若是實在不願……”

  “不!”她猛地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決然,“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

  說罷,她終於顫抖著將中衣向兩側分開,雪白的肌膚一點點暴露在空氣中,精致的鎖骨下,是兩團渾圓的柔軟,頂端粉嫩的蓓蕾因為情動而微微挺立著。

  蕭炎死死咬住下唇,別過臉去不敢看牧塵的反應,她的手臂本能地想要掩住胸前,卻又強忍著放了下來,整個人抖得如同風中的落葉。

  牧塵的目光在她身上掃過,注意到她纖細的腰肢和圓潤的臀部曲线,這副身體確實已經完全是女子了,而且還是足以讓任何男人心動的絕色。

  “很美。”他真誠地說道,伸手輕輕撫上她的肩膀,“放松些……”

  蕭炎在他的觸碰下明顯一顫,卻沒有躲開,她的肌膚滾燙,顯然藥效已經完全發作。

  當牧塵的手指順著她的肩膀下滑時,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

  “牧塵……”她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柔弱,“快些……我受不了了……”

  他點了點頭,眼神驟然變得堅決。不等蕭炎再猶豫,他突然伸手攬住她的腰肢,一把將她推倒在鋪滿柔軟錦緞的修煉台上。

  “咿呀——”

  蕭炎猝不及防地發出一聲輕呼,整個人倒在軟墊上,散亂的紅裙像綻放的花瓣般鋪展開來。

  她還沒來得及調整姿勢,牧塵的目光已經落在了她裙下的褻褲上——那里早已濕透了一片,薄薄的布料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令人血脈僨張的輪廓。

  蕭炎順著他的視线低頭一看,頓時羞恥得連腳趾都蜷縮起來,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膚此刻完全染成了誘人的桃紅色,甚至連鎖骨和胸前都泛著淡淡的緋色,她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卻被牧塵按住了膝蓋。

  “抱歉。”牧塵嗓音低沉,卻沒有絲毫退縮的意思。

  他利落地解開自己的腰帶,衣袍滑落在地,露出精壯的身軀。

  “但現在已經沒理由停下了。”

  當兩人終於完全赤裸相對時,蕭炎羞得別過臉去,濕漉漉的睫毛不停顫抖。

  她能清晰感受到牧塵灼熱的身體貼近自己,那充滿力量感的肌肉线條與她如今柔軟的曲线形成鮮明對比。

  牧塵俯身時,胸膛貼上她發燙的肌膚,兩人的呼吸頓時糾纏在一起。

  蕭炎渾身一顫,被藥效催化的身體本能地迎合上去,卻又在理智的作用下僵住。

  這種矛盾讓她難耐地咬住下唇,喉間溢出小貓般的嗚咽。

  “放松,”牧塵的唇擦過她通紅的耳尖,一手撫上她緊繃的腰肢,“我會讓你好受些的……”

  他的手掌順著柔滑的肌膚下移,輕易就觸碰到那片早已濕潤的禁地,蕭炎猛地弓起腰肢,指甲無意識地陷入他後背的肌肉里,這具陌生的女性身體,竟然敏感得超乎想象。

  他的手指在她濕潤的腿間輕輕撫弄著,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與熱度。

  褻褲早已被浸透,緊緊地貼在她肌膚上,顯得礙事極了。

  牧塵索性捏住那片薄薄的布料,嗤啦一聲撕開一道口子。

  “嗚嗯……!等、等等——”

  蕭炎的驚喘還未結束,牧塵已經欺身而上,灼熱的欲望抵在她腿間,微微用力,便擠了進去。

  “啊……!”

  她的驚呼驟然拔高,纖細的腰肢本能地繃緊,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錦緞。牧塵感覺前端被一層薄薄的阻礙擋住,動作不由一頓。

  “……你還是處子?”他聲音微啞。

  蕭炎臉頰滾燙,呼吸急促,眼神水潤而羞恥,但還是輕輕點了點頭:“這副身體……重塑後……自然……”

  牧塵有些猶豫,但她的雙腿卻微微纏上他的腰,低聲催促:“沒關系……繼續……”

  得到她的默許,他不再遲疑,腰身一挺,終於徹底貫穿了她。

  “唔……!”蕭炎仰起脖頸,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吟,指甲在他背上留下幾道紅痕。牧塵停頓了片刻,等她稍稍適應後,才開始緩緩抽送起來。

  原本的痛苦很快被合歡丹催化的快感取代,她的呼吸逐漸凌亂,身子像是化為一灘春水,隨著他的動作起伏。

  牧塵看著她迷離的表情,聽著她口中溢出的喘息,動作愈發激烈起來。

  曾經威嚴不可一世的炎帝,如今在他身下顫抖呻吟,這份反差帶來的刺激讓他的動作越來越重,也越來越深。

  他一邊挺動著腰身,一邊感受著她體內的溫度——熾熱得驚人,仿佛有細小的火苗在每一寸緊致的包裹中跳動。

  不愧是曾經將異火修煉至巔峰的存在……

  牧塵心中暗嘆,即便是境界跌落的現在,蕭炎的身體仍舊保留著那份獨特的火熱。

  若換成尋常修士與她交合,恐怕光是這股熱度就足以燙傷經脈,更別提承受更激烈的歡愉了。

  想到這里,他不禁有些好笑——自己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堂堂炎帝,若非為了恢復修為,怎可能與人這般親密?

  更何況,她如今的身體……終究是因變故才淪落至此……

  “嗯……牧塵……”

  身下突然傳來一聲輕喚,打斷了他的思緒,蕭炎的眼角泛著潮紅,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濕,黏在肌膚上。

  她的雙腿不知何時已經緊緊纏住了他的腰,隨著他的每一次深入而微微顫抖。

  “怎麼了?”他低聲問道,動作卻絲毫不停。

  蕭炎咬了咬下唇,似乎在掙扎著要不要開口,最終只是搖了搖頭:“沒……沒什麼……”

  然而她的內壁卻在這一刻驟然收緊,仿佛是在抗議他的分心,牧塵悶哼一聲,猛地加重了力道,換來她一聲猝不及防的驚叫。

  “看來……是我太過溫柔了?”他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噴吐在她敏感的耳垂上,“炎帝大人似乎……不太滿意?”

  蕭炎羞惱地瞪了他一眼,但下一秒就被一陣激烈的頂弄撞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牧塵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頭那股征服欲愈發強烈——誰能想到,有朝一日,他竟能將這位曾經與自己平起平坐的絕世強者,壓在身下肆意疼愛?

  這個念頭讓他更加興奮,動作也越發狂野起來。

  修煉室內,只余下肉體碰撞的聲響和越來越急促的喘息……

  待到那股征服的快感終於攀升至巔峰,牧塵再也把持不住精關,悶哼一聲,滾燙的陽元盡數灌入她花心深處。

  “嗚啊啊啊——!!!”

  蕭炎的承受力顯然因修為大跌而遠不及從前,被這股飽含主宰境精華的熾熱陽元一衝,她整個人頓時像是被雷擊中般劇烈痙攣起來,雪白的嬌軀在錦緞間不受控制地扭動,纖腰弓起驚人的弧度。

  牧塵清晰地看到她子宮深處傳來的陣陣收縮,連帶著整個甬道都在他尚未抽離的器物上不停絞緊。

  “哈啊……哈啊……不……太多了……”她檀口大張,粉嫩的小舌無意識地吐出些許,漂亮的杏眼完全翻白,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淚珠。

  那雙曾經睥睨天下的炎帝之眸此刻完全失焦,只剩下情欲支配下的迷亂。

  “要……要融化了……牧塵……好燙……”

  牧塵輕笑一聲,緩緩將依然半硬的陽物抽出,隨著“啵”的一聲輕響,混合著晶瑩愛液的濃白陽元立刻從她微微開合的花唇間溢了出來,順著雪白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這可不行。”他用指尖沾了些許溢出的精華,在她迷離的目光注視下重新推回那已經紅腫的穴口。

  “不是要靠這個恢復修為嗎?一滴都不能浪費呢。”

  “呀啊!別……別碰那里……”

  蕭炎觸電般彈動了一下,剛經歷過激烈高潮的身體敏感得不可思議。

  她徒勞地想夾緊雙腿,卻被牧塵輕松分開,那根修長的手指壞心眼地在濕漉漉的入口處打著轉,時不時淺淺刺入半分,引得她又是一串甜膩的嬌吟。

  “看來……”牧塵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滿意地看著她通紅的耳尖輕輕顫動,“蕭炎兄這副新身體……比想象中還要敏感得多啊……”

  蕭炎羞憤欲死地別過臉去,卻無法反駁這個事實,曾經能夠徒手接住異火的手掌,此刻卻連推開他作惡的手指都做不到,只能任由他繼續把那些溢出的陽元一點點推回自己體內。

  每一絲觸碰都像是帶著電流,讓她剛平息些的喘息再度紊亂起來。

  當最後一絲精華終於被送回花穴深處時,蕭炎已經癱軟得像一灘春水,胸口劇烈起伏著,連指尖都在微微發抖,牧塵憐愛地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將她摟入懷中。

  “休息一會吧。”他輕撫著她光潔的脊背,“等你緩過來……我們再聊。”

  懷中的人兒明顯僵硬了一瞬,隨即發出一聲似嗔似怨的嗚咽,把發燙的臉頰更深地埋進他胸膛。

  待到她終於緩過氣來,原先的藥力也逐漸消散,蕭炎立刻從他懷中掙脫,動作利落地整理好衣衫。

  那被撕破的褻褲顯然已經不能穿,但她還是迅速將外袍攏緊,遮住凌亂的痕跡。

  除了臉上仍未褪盡的潮紅和略顯急促的呼吸外,她整個人似乎又恢復了剛來時那種矜持的姿態。

  牧塵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頭莫名有些失落,剛要開口,卻見她突然正色,對他抱拳一禮:“多謝相助。”

  這話說得太過正式,反倒讓牧塵覺得有些滑稽,他們剛剛才在榻上水乳交融、神魂顛倒,轉眼間卻要用這麼客套的語氣交談?

  “不必言謝。”他擺了擺手,“你現在感覺如何?修為可有好轉?”

  蕭炎的表情頓時微妙起來。

  她低下頭,輕聲道:“確實恢復了些許,但……那隱患仍未根除,恐怕還需……”話到此處,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定期……”

  “我知道了。”牧塵及時打斷她尷尬的說明,“日後若有需要,你盡管來找我便是。”

  話音剛落,他就意識到這話說得有多曖昧,蕭炎的臉“騰”地一下又紅了,兩人之間的空氣瞬間凝固。

  沉默在修煉室內蔓延,只有燭火偶爾發出輕微的“噼啪”聲。

  蕭炎的目光四處游移,就是不敢與他對視,牧塵也難得感到一絲不自在,只能故作鎮定地整理著自己的衣袖。

  最終還是蕭炎先打破了這份尷尬:“那……我先告辭了。”

  她匆匆轉身,卻在邁出熟步後突然踉蹌了一下,雙腿顯然還沒完全恢復力氣。牧塵下意識要上前攙扶,卻被她一個凌厲的眼神制止。

  “我沒事。”她咬著牙站穩,聲音里帶著熟悉的倔強。

  看著她強撐著挺直腰板、一步步走出修煉室的背影,牧塵忍不住勾起嘴角,果然,骨子里的那份傲氣一點都沒變。

  只是……

  他的目光落在凌亂的錦榻上,那里還殘留著斑駁的痕跡和淡淡的香氣,他尷尬的笑了笑,心緒流轉間也不知想了些什麼。

  那日過後,牧塵的日子一如往常。

  他仍是在清修中打磨境界,偶爾與洛璃等妻子溫存,平淡卻愜意。

  蕭炎自那之後便再未現身,他倒是不以為意——或許她找到了其他法子恢復修為,又或許是羞於再見,無論如何,他都樂見其成。

  直到某個再普通不過的清晨。

  牧塵正在院中修持,靈力流轉間,忽有感悟浮上心頭。他微微閉目,正要細細品味這份玄機,卻聽見背後傳來熟悉的輕盈腳步聲。

  “夫君。”

  洛璃的聲音響起,讓他暫時收回心神。他睜開眼,轉頭看向妻子:“怎麼了?”

  她唇角含笑,目光卻帶著幾分微妙:“武境來人了,說有要事相談。”

  “武境?”牧塵微微一怔,“林動的人?”

  洛璃輕輕點頭:“是個女子,氣息……有些奇怪。”

  牧塵眉頭微皺,心中隱約升起一絲古怪的預感。

  上次蕭炎來時,洛璃也是這般神態。

  他沉默片刻,終究起身:“讓她進來吧。”

  妻子點了點頭,轉身離去。不多時,一位身姿曼妙的女子踏入庭院。

  牧塵抬眼望去,只見來人身著一襲素白衣裙,腰間系著淡金色束帶,眉眼間隱約透著幾分熟悉。

  她步履輕盈卻又帶著某種沉穩的韻律,這種矛盾的步態讓他微微一愣。

  “這人……”

  他心中暗自思忖,總覺得與那位武帝林動有幾分神似,但氣息卻又明顯低微了許多。

  “莫非是武境林家的後人?”這個念頭剛起,還未等他開口詢問,對方卻先一步出聲了。

  “好久不見,牧塵兄別來無恙。”

  這聲音一出口,牧塵瞳孔微縮,那沉穩中帶著些許沙啞的語調,正是記憶中林動特有的說話方式,只是此刻多了幾分女性的柔美。

  “林動?”他下意識脫口而出。

  女子苦笑一聲,抬手將一縷垂落的青絲別到耳後:“看來這副模樣還是瞞不過你。”

  她徑自走到石桌旁坐下,動作間衣袖翻飛,露出纖細的手腕。“說來慚愧,其實在蕭炎遭人暗算之前,我就已經是這副模樣了。”

  牧塵聞言,眉頭越皺越緊,只見林動繼續道:

  “那日蕭炎來武境尋我,見我這般模樣,還以為是我故意避而不見,讓族中女眷搪塞他。”她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無奈,“我還沒來得及解釋,他就憤然離去了。”

  說到這里,她抬頭直視牧塵:“近日聽聞炎帝在牧塵兄這里找到了恢復之法,這才冒昧前來……”

  話未說完,她的耳根已經悄然泛紅,那雙曾經戰天斗地的拳掌,此刻卻在石桌上不安地摩挲著衣袖。

  牧塵望著眼前這位昔日並肩作戰的老友,再看看她羞赧的神態,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庭院里一時安靜得只剩下風吹落葉的沙沙聲。

  過了不知道多久後,牧塵才輕咳了一聲,掩飾著臉上的尷尬,故作鎮定地問道:“那恢復之法……你可知道具體內容?”

  林動她聞言立刻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

  “知、知道的……”她的聲音細若蚊呐,“就是因為知道……才拖到現在才來……”

  牧塵正想問她為何又改變主意前來,她卻已經自顧自地繼續說了下去:“大千世界最近暗流涌動,我和蕭炎的情況又不太一樣……”她的手指輕輕撫上自己的腹部,表情變得極其復雜,“我化為女子後,原本的祖符……竟變成了……”

  話到此處,她突然卡住了,一張俏臉紅得不像話,怎麼也不肯繼續說下去。

  “變成了什麼?”牧塵忍不住追問。

  林動咬了咬下唇,那雙曾經戰天斗地的眼眸此刻盈滿了羞恥,半晌才長嘆一聲:“變成了……就像那些修煉魅術的女子身上的……那種花紋……”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了,但牧塵還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是在……小腹上?”他不確定地問。

  林動重重地點了點頭,羞憤得幾乎要把臉埋進胸口:“而且會隨著情動……發光……”

  庭院里一時安靜得可怕。

  牧塵努力維持著表情的平靜,但內心早已掀起驚濤駭浪,曾經的武祖,如今不但變成了女子,身上還出現了這樣羞人的變化……

  “所以你是擔心……”他斟酌著詞句,“這樣的狀況會影響戰斗?”

  “不只是這樣!”林動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焦慮,“我能感覺到,這些花紋在不斷吸收我的力量,如果再拖下去……”

  她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白。

  牧塵深吸一口氣,看著眼前這位昔日叱咤風雲的戰友,如今卻因為身體的異變而如此無助。

  他想起蕭炎那日的模樣,又看看此刻的林動,心中不禁苦笑,這兩位曾經與自己齊名的強者,如今竟都落得這般田地。

  牧塵站起身,下意識說道:“那我去准備些藥物,免得待會兒尷尬……”

  “不、不用了!”林動突然出聲叫住他,她低著頭,手指緊緊攥著衣角,聲音細若蚊呐,“我現在的祖符……本身就……有那種效果……”

  牧塵一愣,這才注意到她此時的異樣,那張即使是變作女子身份也英氣凜然的臉上此刻布滿紅霞,睫毛輕顫,紅唇微微抿著,呼吸也比平時急促許多。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雙腿正不自覺地輕輕摩挲著,似乎在努力壓制著什麼衝動。

  “……”

  牧塵尷尬地笑了笑,試圖化解氣氛:“看來……平時生活很受困擾?”

  林動深吸一口氣,胸口明顯起伏了幾下,引起一陣波濤洶涌,才斷斷續續地回道:“不……不會……只有在靠近……修為高深……能緩解這個問題的人時……才會這樣……”

  說到最後幾個字時,她的聲音幾乎低不可聞,但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她這副情動的模樣,全是因為靠近了牧塵。

  庭院里的氛圍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牧塵看著她努力克制卻依然微微發抖的身子,忽然明白了為什麼她會拖到現在才來,這對曾經傲視天下的武祖來說,簡直是比死還難堪的處境,若不是情況危急,恐怕她寧可獨自忍受修為倒退,需要經年累月的重修,也絕不會主動上門求助。

  “……我明白了。”他輕嘆一聲,向前邁了一步,“那我們現在就開始?”

  林動的身子明顯僵硬了一瞬,但最終還是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當她抬起頭時,那雙眼睛里已經盈滿了羞恥與決然交織的復雜情緒。

  牧塵伸手輕撫上她的肩膀,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在自己的觸碰下猛地一顫,緊接著,她小腹處竟真的亮起了淡淡的粉色光紋,透過薄薄的衣料若隱若現……

  她急促地喘息著,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又松開:“可、可以快些麼……好奇怪……”

  牧塵應了聲“好”,不再猶豫,一把將她推倒在一旁的石桌上,林動驚呼一聲,還未來得及反應,他便將她的裙擺猛地撩起。

  ——然後愣住了。

  只見她小腹上浮現出的祖符紋路,赫然是一個精巧的女子子宮圖案,而那子宮中央,竟還有一根形似男性陽物的紋路插入其中,子宮兩側還延伸出一對小巧的翅膀,這花紋泛著淡淡的粉色熒光,隨著她的呼吸忽明忽暗,詭異又妖艷。

  牧塵一時看得出了神,直到察覺到林動投來的視线才猛然回神。她此刻的表情羞憤欲死,眼眸水光瀲灩,咬著唇低聲道:“別……別看……”

  “啊,抱歉。”牧塵趕緊裝出一副正經的樣子,“林家祖符玄妙神異,在下不自覺就看入迷了,實在失禮。”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這不等於在說人家的祖符平時就長這怪樣嗎?

  但幸好林動此刻被情欲折磨得無暇計較,只是發出一聲難耐的嚶嚀:“快……繼續……”

  她緊緊閉著眼睛,睫毛顫抖著,主動將那雙修長的腿微微分開。

  褻褲早已被浸透,濕漉漉地貼著肌膚,勾勒出誘人的輪廓。

  牧塵伸手將其輕輕褪下,露出了那片粉嫩如少女般的隱秘之處。

  “哈啊……別……一直盯著看……”感受到對方的目光,林動羞恥地別過臉,嘴上催促著他。

  牧塵迅速解開自己的腰帶,下身衣物滑落在地,因為不同於上次蕭炎的情況,林動顯然已經情動至極,整個花徑口都泛著晶瑩的水光,顫抖著微微開合,顯然不需要更多前戲。

  所以,他扶著堅挺的陽具,直接對准那濕潤的入口輕輕一頂——

  “嗯!……”林動突然繃緊身子,眉頭微蹙。

  前端明顯碰到了那層薄膜的阻礙,牧塵動作一頓,抬頭看向她。

  “沒……沒關系……”林動深吸一口氣,對他微微點頭,“直接……進來……”

  於是,他不再遲疑,腰身一挺,直接闖入了那緊致的甬道。

  “嗚——!”

  林動的身子猛地繃緊,雙手死死抓住石桌邊緣,指節都泛白了。

  牧塵同樣倒吸一口涼氣,不同於蕭炎體內的熾熱,林動的身體給他的感覺是極致的緊致和壓力,仿佛有萬鈞之力在不斷擠壓著他的陽物,帶著一種近乎霸道的絞纏感。

  若是尋常修士,恐怕瞬間就會被碾碎……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隨即他又暗自好笑,堂堂武帝,怎麼可能與修為低微之人行這等事?她這副身體,注定只為能與她匹敵的存在敞開。

  適應了最初的緊縛後,牧塵開始緩緩抽動起來,每一下進出都伴隨著驚人的阻力,仿佛她的體內在刻意抗拒又挽留著他。

  林動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小腹上的祖符紋路也愈發閃亮,那詭異的子宮與陽物圖案竟隨著他們的交合頻率不斷變化著形態,翅膀微微扇動,如同活物。

  “哈啊……牧塵……慢、慢點……”

  林動的聲音不復往日的沉穩,帶著前所未有的嬌媚,一雙長腿不由自主地環上了他的腰,將他拉得更深,牧塵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頭那股征服欲愈發強烈,動作也隨之加重。

  石桌在他們的撞擊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混合著肉體拍打的水聲和她斷斷續續的呻吟,在庭院中回蕩。

  待到那股驚人的壓迫感與快意攀升至頂峰,牧塵終於再也無法把持精關,低吼一聲,滾燙的陽元盡數灌入她體內深處。

  “嗚啊啊啊——!!!”

  林動的身子猛然弓起,修長的脖頸向後仰去,檀口不受控制地大張,粉嫩的小舌被迫吐出,漂亮的美眸完全翻白,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她雙腿痙攣般地夾緊牧塵的腰,小巧的腳趾蜷縮起來,整個人在石桌上劇烈顫抖著,發出一連串甜膩到極致的呻吟。

  牧塵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體內的肌肉正以驚人的力度絞緊自己,仿佛要將他最後一滴精元都榨取出來,但與上次不同,這次所有的精華都被牢牢鎖在了她體內,那詭異的祖符紋路散發出強烈的光芒,子宮圖案如同活物般蠕動,將他灌入的每一滴陽元都貪婪地吸收干淨。

  “哈啊……哈啊……”

  等到高潮的余韻稍退,牧塵嘗試著將依然半硬的陽物往外抽離,卻發現那緊致的甬道還在本能地吮吸挽留著他,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引來林動新一輪的顫抖與嗚咽。

  “放……放松些……”他輕拍她的大腿,聲音沙啞的命令道。

  林動茫然地眨了眨眼,似乎還沒從巔峰的快感中回過神來,但還是下意識地聽從了他的指示。

  趁著這短暫的松懈,牧塵終於一鼓作氣將自己抽了出來——

  “咿呀!”

  這個動作又引得她一聲驚叫,渾身敏感地彈動了一下,晶瑩的愛液混合著少許白濁從微微開合的花唇間溢出,但很快又被那閃爍的祖符紋路吸收殆盡。

  她癱軟在石桌上,胸口劇烈起伏,整個人如同剛從水中撈出來一般,連發絲都被汗水浸透。

  牧塵俯身為她攏好凌亂的衣裙,手指不經意觸碰到她小腹上仍在發光的紋路時,林動又是一陣敏感的瑟縮。

  “看樣子……效果不錯?”他低聲問道。

  林動緩慢地眨了眨眼,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明、明顯感覺……修為恢復了些……”她的嗓音還帶著情事過後的沙啞與柔軟,“就是……太……太激烈了……”

  說到最後幾個字時,她的耳尖又紅了起來,顯然想起了自己剛才那副失態的模樣。

  牧塵不由輕笑出聲,換來她一個羞惱的瞪視——雖然配上此刻她滿面潮紅、眼角含春的模樣,實在沒什麼威懾力。

  “既然有效,那日後若有需要……”牧塵故意拖長了語調。

  林動的臉頓時更紅了,羞憤地別過頭去,但終究還是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等她緩過氣來,林動立刻強撐著從石桌上起身,匆匆整理好凌亂的衣裙。她臉頰上的紅暈還未完全消退,卻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幾分威嚴神色。

  “我……該走了。”她低聲說道,目光卻刻意避開牧塵的眼睛。

  “不如多休息一會兒?”牧塵客氣地挽留道,“你這副狀態……”

  “不必。”她打斷了他的話,語氣堅決,“武境還有事務等我處理。”

  見她去意已決,牧塵也不再強求,只是微微一笑:“那便隨你心意。”

  林動點了點頭,轉身離去時腳步還有些虛浮,但卻依舊挺直了腰背,仿佛剛才那個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女子從未存在過。

  她前腳剛走,洛璃後腳便從回廊處款款而來,她看著庭院里略顯凌亂的石桌,又瞥了眼牧塵還未來得及完全整理好的衣袍,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夫君,沒事吧?”她柔聲問道,語氣中帶著明顯的關切。

  牧塵嬉笑著湊近她:“夫人若是需要的話,為夫現在也仍有余力奉陪……”

  洛璃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不是說這個。”她微微蹙眉,“我是問……接下來不會……”

  “不會。”牧塵斬釘截鐵地打斷了她未盡的疑問,臉上的輕浮之色一掃而空。

  他當然知道妻子在擔心什麼,接連兩位與自己同境界的至強者以這種特殊的方式求助於他,任誰都會心生疑慮。

  但有些事情,不必對她解釋得太清楚。

  主宰境強者本該一證永證,不受外邪侵擾。

  能讓蕭炎與林動接連中招的,恐怕只有同為主宰境的存在才有這等手段。

  而這背後意味著什麼……他心中已有猜測,卻不願深想。

  見妻子仍有些不安,牧塵溫和地招了招手:“過來。”

  洛璃順從地走到他身邊坐下。他輕輕撫摸著她的發絲,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柔順觸感,柔聲道:“放心吧,一切有我。”

  她沒有再追問,只是將頭靠在他肩上,庭院里一時只剩下風吹樹葉的沙沙聲,牧塵望著天際流雲,眼神漸漸深邃起來……

  接下來,日子又如往常般平靜地流淌著。

  牧塵依舊在修煉與陪伴愛妻之間度過,偶爾想起那兩位“特殊訪客”,也只是暗自搖頭,主宰境的修為本該堅不可摧,卻不想她們接連遭此變故。

  直到某個風和日麗的午後,這天,牧塵正在庭院中品茗,忽然聽見熟悉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洛璃輕聲道:“夫君,那位炎帝又來了……”

  牧塵微微頷首,對這個消息並不意外。

  自從上次林動來訪後,他就預感蕭炎遲早會再次登門。

  畢竟連比她更早遭遇變故的林動都沒能找到解決辦法,何況是她?

  但當他在廳堂見到蕭炎的那一刻,還是忍不住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眼前的蕭炎已經完全褪去了上次來訪時的別扭與生澀,她一襲火紅色旗袍將窈窕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高開叉的下擺間若隱若現地露出一雙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的修長玉腿,曾經隨意束起的長發如今精心挽成了流雲髻,點綴著幾枚精致的發簪,眼角還描著淡淡的胭脂,整個人散發著成熟嫵媚的風韻。

  更讓牧塵意外的是,她身旁還站著一位同樣絕色的女子——正是她的妻子蕭薰兒。薰兒身著淡金色長裙,肩披輕紗,眉目如畫卻帶著幾分憔悴。

  “牧塵兄……”蕭炎輕啟朱唇,聲音比上次來訪時更加柔美動聽,卻又帶著明顯的尷尬,“自從……上次分開後,我與內人行房時……她也染上了這古怪的症狀……”

  牧塵聞言一怔,目光不由得在兩位佳人之間來回游移,他正暗自想象著這兩位絕色女子纏綿的景象,卻聽蕭炎繼續道:“所以……這次前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耳根已經紅得不像話,一旁的蕭薰兒更是羞得將臉埋進了丈夫的肩頭。

  牧塵挑了挑眉:“所以……在下需要……”

  “嗯……”蕭炎艱難地點了點頭,“內人現在……也需要主宰境的陽元……才能勉強維持修為了……”

  庭院里一時間陷入了詭異的沉默,微風拂過,帶起蕭炎旗袍開叉處的一角,露出更多包裹在黑絲中的誘人肌膚,薰兒不安地絞著裙角,精致的繡鞋在地上輕輕蹭著。

  牧塵的目光在兩位各有風情的絕色佳人身上掃過,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良久之後,他輕咳一聲,故作正經地問道:“那二位……是誰先來接受“治療”?”

  話音落下,廳堂內陷入一陣詭異的沉默,蕭炎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旗袍下擺;蕭薰兒則臉頰緋紅,紅唇微微顫抖,似乎想說什麼卻又羞於開口。

  片刻後,蕭薰兒終於鼓起勇氣,細如蚊呐地說道:“我……我先來吧……”她抬起頭,努力作出一副體貼賢惠的模樣,“夫君的事畢竟不急於一時的……況且我……我可能之後就好了呢……”

  這番話里的邏輯漏洞大得離譜——若是真是能“之後就好”的毛病,又何須特地跑來求人?

  但三人心照不宣地都沒戳破,畢竟誰都看得出這位美婦人此刻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蕭炎攥緊了拳頭,想到自己的愛妻即將在他人身下承歡,一股無名火就竄上心頭,可偏偏又是自己帶她來的……這股憋悶無處發泄,她竟一時衝動脫口而出:“我……我可以看著嗎?”

  話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廳堂內的空氣瞬間凝固,蕭薰兒驚愕地睜大了美眸,牧塵的表情也變得微妙起來。

  “夫君……”蕭薰兒最先回過神來,她溫柔地握住蕭炎的手,“也是呢……你也會害怕在陌生地方獨處吧?那……那就一起吧……”

  她這番體貼的話語,分明是給自家夫君找了個台階下——在場三人心知肚明,作為一方強者的蕭炎哪里會是害怕在不熟地獨處?

  分明是內心深處那份主宰境強者的自尊在作祟,更摻雜著對伴侶可能“背叛”自己的恐懼。

  蕭炎眼眶一熱,連忙搖頭:“不……不必了!我在外面等著就好……”

  “可是……”

  “真的不用!”

  兩人你來我往地推讓著,最終還是蕭薰兒技高一籌,她突然踮起腳尖,在蕭炎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只見蕭炎頓時像被施了定身術一般僵在原地,耳根紅得滴血,半晌才頹然妥協:“好……好吧……”

  牧塵饒有興趣地看著這對夫妻的互動,尤其是蕭炎那副明明羞憤欲死卻又強撐威嚴的模樣,與身上那套嫵媚性感的旗袍形成了絕妙的反差。

  蕭薰兒勝利般地挽起夫君的手臂,轉頭對牧塵柔柔一笑:“那……就麻煩牧塵大哥了……”

  她這一笑眼波流轉,風情萬種,看得牧塵心頭一熱,不禁開始期待起接下來的“治療”過程了……

  接著,牧塵轉過身去,故作正經地說道:“在下還是和上次一樣,先去准備些丹藥吧,不然待會兒場面恐怕……”

  “不、不用了!”蕭炎突然出聲打斷,她的手指緊緊攥著旗袍開叉的邊緣,指節都泛白了,“准、准備我的那份就……就夠了……”

  牧塵挑了挑眉:“哦?那蕭夫人她……”

  “熏兒她……她修為境界不夠!”蕭炎急中生智,聲音都提高了八度,“恐、恐怕會留下副作用!”

  這番話說得極其牽強,蕭薰兒此刻的境界分明與她相仿,哪來的什麼“修為不夠”?更別說“副作用”這種拙劣的借口了。

  牧塵目光在蕭炎那張漲紅的俏臉上停留片刻,又看了看躲在丈夫身後、羞得不敢抬頭的蕭薰兒,頓時恍然大悟:這位炎帝大人分明是不願親眼目睹愛妻情動的模樣,才編出這種蹩腳的理由。

  “原來如此。”他忍著笑意,一本正經地點頭,“蕭兄果然體貼,連這種細節都考慮到了。”

  蕭炎如釋重負般松了口氣,卻又被他這句“蕭兄”叫得渾身不自在,她現在這副打扮,哪還有半點“兄”的樣子?

  “洛璃。”牧塵喚來在一旁憋笑憋得很辛苦的妻子,“帶二位去寢室吧,我稍後就到。”

  蕭薰兒怯生生地挽住丈夫的手臂,卻發現蕭炎整個人僵硬得像塊木頭,連走路都同手同腳起來。

  洛璃貼心地走在前面引路,假裝沒看見這對夫妻滑稽的模樣。

  牧塵望著三人遠去的背影,尤其是蕭炎那包裹在黑絲中的修長美腿邁著僵硬的步伐,旗袍開叉處隨著走動若隱若現的雪白肌膚,不由得思考起,下一次見到那位“武帝”時,其又會是怎樣的姿態呢?

  牧塵取過丹藥回到寢室時,洛璃早已識趣地離開。推開門,映入眼簾的是這樣一幅景象——

  蕭薰兒整個人蜷縮在床榻內側,臉頰深深埋進錦緞枕頭里,露出的耳尖和脖頸全都染上了羞恥的桃紅色。

  那雙包裹在淡金色紗裙下的美腿緊緊並攏,小巧的玉足不安地互相磨蹭著。

  而蕭炎則像只困獸般在床邊來回踱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急促的“嗒嗒”聲。

  她一會兒扯扯旗袍領口,一會兒又緊張地瞄向床上的愛妻,塗著丹蔻的指甲無意識地刮擦著絲襪邊緣。

  她那身性感裝扮與此刻焦躁不安的神態形成了奇妙的反差。

  兩人竟都沒注意到牧塵的到來。

  他倚在門框上饒有興趣地觀察了片刻,才故意輕咳一聲:“咳。”

  “呀!”蕭薰兒嚇得一抖,慌忙又往被褥里縮了縮。

  蕭炎更是如觸電般僵在原地,高跟鞋一個不穩差點絆倒,急忙扶住床柱才穩住身形:“我、我只是在……在檢查房間是否安全!”

  牧塵強忍笑意,一臉理解地點點頭:“自然,蕭兄關心夫人安危,理所應當。”他說著將一粒緋紅色的丹藥遞過去,“既如此,不如先服下這個?”

  蕭炎盯著那枚藥丸,喉頭滾動了一下,上次她就是吃了這東西,結果在牧塵身下丟盔棄甲,喊得嗓子都啞了。

  但現在箭在弦上,她只能硬著頭皮接過,一仰頭吞了下去,隨著其喉部輕輕滑動,她認命般閉上眼睛,長長呼出一口灼熱的氣息……

  不消片刻,藥力便猛地上涌,蕭炎只覺得一股熱流從小腹竄至四肢百骸,視线頓時變得迷蒙起來。

  曾不可一世的炎帝此刻呼吸急促,雙腿不自覺地夾緊摩擦,喉間溢出一聲甜膩的呻吟:“哈啊……好熱……牧塵……快、快給我……”

  話音剛落,她自己都愣住了,堂堂炎帝,竟會說出這般不知羞恥的話?

  牧塵見狀,輕笑著敲了敲床榻邊緣:“蕭兄還請稍安勿躁,在下總得先為蕭薰兒小姐療愈完畢,再論其他。”

  這番話如同一盆冷水澆下,蕭炎猛地清醒了幾分,想起剛才自己脫口而出的淫詞浪語,她羞得渾身發燙,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甚至連目光都不敢往床榻方向瞟。

  牧塵不再耽擱,利落地解開腰帶,下身衣物滑落在地,他爬上床榻,伸手將還在瑟瑟發抖的蕭薰兒摟入懷中。

  美婦人驚呼一聲,本能地想要掙扎,但當牧塵灼熱的身軀貼上來時,她又軟了身子,透過單薄的紗裙,能清晰感受到對方堅挺的欲望正抵在自己腿間。

  “蕭夫人,放松些……”牧塵在她耳邊低語,手掌順著她玲瓏的曲线滑下,“很快就好了。”

  蕭薰兒羞怯地點點頭,卻聽見身後傳來“咔嚓”一聲脆響,原來是蕭炎把床柱捏出了一道裂縫。

  兩人齊齊回頭,只見這位昔日的炎帝死死咬著下唇,塗著蔻丹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眼中滿是不甘與煎熬。

  “夫君……”蕭薰兒心疼地喚道。

  蕭炎卻猛地背過身去:“你們……繼續!我、我不看就是!”

  牧塵的手掌溫柔地撫摸著蕭熏兒的後背,掌心透過薄紗傳來的溫度燙得驚人。

  他湊近她通紅的耳垂,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體貼:“蕭兄這樣也是人之常情……我們還是盡快完事為好。”

  這話說得仿佛他才是自己的正牌夫君一般,蕭熏兒咬了咬下唇,余光瞥見站在角落的蕭炎,她曾經威震大千世界的夫君,此刻正死死攥著窗簾,指節都泛白了。

  “好……”知道再猶豫下去也只是折磨自己愛人,蕭熏兒深吸一口氣,干脆主動伸手環住了牧塵的脖頸,“請……盡快……”

  這句話像把尖刀扎進蕭炎心里。

  她眼睜睜看著自己愛妻主動貼近別的男人,耳中聽著那聲帶著顫抖的“好”字,胸口翻涌著說不出的酸楚與憤怒,可她又能如何?

  是她親手把熏兒帶到這里的……

  “唔!”

  蕭炎突然悶哼一聲,體內那顆丹藥的火熱藥力在此刻被她的情緒徹底點燃,她踉蹌著後退兩步,後背抵在冰冷的牆面上,旗袍下擺早已凌亂不堪,黑絲包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絞緊。

  既然無法阻止……那還不如讓自己徹底沉淪……

  這個念頭一起,她顫抖的手指竟主動撫上自己滾燙的身軀,隔著旗袍揉捏起胸前那對飽滿。

  另一只手則順著開叉處探入,在黑絲包裹的大腿內側反復摩挲……

  “夫……君?”蕭熏兒迷茫地望著突然自瀆起來的愛人。

  牧塵也停下動作,意味深長地看著角落里的蕭炎:“原來蕭兄喜歡這樣看著?”

  “閉……閉嘴……”蕭炎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情動的哭腔,“快做你們的事……別管我……”

  話音未落,她的手指突然隔著絲襪重重按上早已濕透的私處,整個人頓時像觸電般劇烈顫抖起來……

  而趁著蕭薰兒還憂心忡忡地望著角落里的蕭炎,牧塵突然一把掀起她的金色紗裙裙擺。

  “呀!”隨著蕭薰兒一聲驚叫,其繡著精致花紋的褻褲被直接扯落,輕飄飄地掉在了床下。

  “等、等等——”蕭薰兒慌忙伸手想阻攔,可牧塵已經抵了上來,她只覺得一個灼熱的硬物突然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頓時渾身僵住。

  “蕭夫人,放松些。”牧塵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同時腰身微微前挺。

  “嗚!……”蕭薰兒猛地仰起頭,纖纖玉指死死攥緊了床單。一陣撕裂般的疼痛讓她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幾乎同時,房間角落傳來“咔嚓”一聲脆響,只見蕭炎硬生生掰斷了窗櫺的一角,塗著丹蔻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她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妻子在別人身下疼得發抖,卻還要強忍著不上前阻止,因為那便是自己要求的,這簡直比當年異火焚身還要痛苦百倍。

  “熏……熏兒……”蕭炎的聲音都在發顫,那雙總是盛氣凌人的美眸此刻盈滿了水光,她多想衝上去把妻子搶回來,可現實卻是她只能站在原地,看著牧塵一寸寸侵占著自己最珍視的人。

  蕭薰兒聽到丈夫的呼喚,淚眼朦朧地望過去,強忍著疼痛擠出一個笑容:“沒、沒事的……夫君……”

  這聲“夫君”仿佛一把利劍,將蕭炎最後一點理智也刺穿了,她雙腿一軟,整個人順著牆壁滑坐在地,精心打理的發髻散了,旗袍開叉處露出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無意識地張開又合攏,顯然那顆丹藥的藥效正讓她備受煎熬。

  牧塵感受著蕭薰兒體內的緊致溫暖,看著她梨花帶雨卻還要安慰丈夫的模樣,不由得放柔了動作:“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蕭薰兒咬著唇點點頭,可當牧塵開始緩緩抽動時,她還是忍不住嗚咽出聲。

  這聲音聽在蕭炎耳中,就像鈍刀割肉般折磨,角落里的她終於崩潰般地捂住耳朵,可即便如此,那令人心碎的呻吟還是不斷鑽進她的耳朵。

  接著,牧塵一邊保持著規律的抽送,一邊在心里暗自品評,蕭薰兒的身體固然美妙,常年修煉保持的緊致腰肢,柔軟飽滿的雙峰,以及那隨著動作輕顫的雪白肌膚都堪稱極品。

  但論及實際體驗,卻終究差了幾分意思。

  她不像洛璃那般與自己心意相通,每個細微反應都能引發靈魂的共鳴,又不如蕭炎當初那般帶著主宰境的熾熱內里,讓人欲罷不能,更比不上林動那詭異祖符帶來的極致壓迫感。

  況且她已經為蕭炎誕下子嗣,雖仍算緊致,但終究少了幾分少女般的青澀,再加上修為境界的差距,她的花徑對主宰境的他而言實在談不上有多大吸引力。

  但這等心思他自然不會表露分毫,畢竟,身下女子的正牌夫君就在一旁呢,若是讓她知道自己對她愛妻的身體評價不高,那豈不是更傷其自尊?

  “嗯……”蕭薰兒似是察覺到他的分心,不安地扭動了一下腰肢。

  牧塵立即收斂心神,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珠:“疼嗎?”

  蕭熏兒搖搖頭,眼角余光卻忍不住瞥向角落里蜷縮成一團的蕭炎,牧塵順著她的視线看去,不由暗自好笑,那位曾經睥睨天下的炎帝,此刻正抱膝坐在牆角,精致的妝容早就哭花了,黑絲包裹的雙腿緊緊並攏,旗袍下擺凌亂地攤開在地上,整個人看起來可憐又可愛。

  他突然加快了幾分力度,引得蕭薰兒一聲驚呼:“啊!”

  果然,角落里的蕭炎立刻抬起頭,那雙紅腫的眼睛里滿是心疼與憤怒,牧塵朝她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換來對方咬牙切齒的瞪視。

  這可比單純享用蕭薰兒有趣多了。

  牧塵低頭在蕭薰兒耳邊輕聲道:“你夫君看起來很在意你呢……”

  “別、別說這個……”蕭薰兒羞得整個人都泛起了粉色,那副又羞又惱的模樣倒是比先前生動了許多。

  牧塵輕笑一聲,決定再加把火:“不如……我們換個姿勢?讓你夫君看得更清楚些……”

  “不要!”蕭薰兒驚慌地想要拒絕,卻已經被人攔腰抱起,整個人面對面跨坐在了他身上。

  這個姿勢讓她被迫直面角落里丈夫的視线,羞得恨不得立刻消失。

  而這正中牧塵下懷,看著蕭炎那張精致的小臉氣得通紅,又被藥效折磨得眼角含淚的模樣,可比單純享受懷里的美人有意思多了……

  雖然牧塵平日里絕不是那種喜歡欺男霸女的地痞流氓,甚至可以說恰恰相反,他對除了修煉和妻子之外的事物向來興致缺缺。

  但此刻的場景實在太過特殊:

  角落里那位曾經與自己齊名的炎帝,此刻正化作美人,穿著性感旗袍和黑絲襪,被情欲折磨得渾身發抖,而自己懷中則是她親自送上門來的美嬌妻,這感覺實在讓人有些飄飄然。

  “蕭夫人覺得……”他鬼使神差地開口,“比起你夫君,在下表現如何?……”

  話剛出口他就後悔了,這種輕佻的問題實在有失身份,卻不料身下的蕭薰兒似乎被情欲衝昏了頭腦,竟脫口而出:“牧塵大哥的……更大……更舒服……”

  這句話像驚雷般在房間內炸開。

  “熏兒?!”角落里的蕭炎猛地抬頭,不敢置信地望著自己的愛妻,那雙漂亮的眼睛瞪得滾圓,塗著口紅的嘴唇顫抖著,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般僵在原地。

  蕭薰兒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羞得立刻捂住嘴巴,但為時已晚,牧塵明顯感覺到她體內突然劇烈收縮起來,顯然是被自己的失言嚇到了。

  “抱、抱歉夫君!我不是那個意思!”她慌亂地想解釋,卻越描越黑,“只是牧塵大哥他……啊!”

  話未說完就被一陣猛烈的頂撞打斷,牧塵突然加快了節奏,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原來蕭夫人這麼誠實。”

  “不、不是……嗚!”

  蕭薰兒還想辯解,卻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衝擊得語不成句,最要命的是,她發現自己竟然無法違心地說丈夫更好,牧塵的主宰境修為在這場交歡中,帶來的不僅是尺寸上的優勢,更重要的是那種直達靈魂深處的顫栗感,這是修為差距帶來的天然壓制。

  角落里傳來布料撕裂的聲音,蕭炎的指甲把旗袍下擺都抓破了,黑絲包裹的大腿內側已經濕了一片,她死死咬著嘴唇,既憤怒又委屈地看著自己的妻子在別人身下說出這種話,可身體卻背叛般地為這個場景興奮不已。

  “看來蕭兄也需要一些……安慰?”牧塵故意拖長了音調,一只手依然在蕭薰兒身上游走,另一只手卻朝角落里的蕭炎招了招。

  蕭炎用盡最後一絲理智搖了搖頭,發髻早已散亂,幾縷青絲黏在汗濕的脖頸上。她努力維持著最後的尊嚴:“不……不行……”

  牧塵見狀也不強求,只是輕笑著抬手指向地面:“那便請蕭兄幫個忙,把夫人的褻褲拾起來吧。地上生塵,一會穿著怕是不適。”

  這借口拙劣至極,堂堂主宰境的宅邸,連一粒凡塵都不會有,但此刻兩位訪客顯然都已被情欲衝昏頭腦,誰都沒發覺其中的破綻。

  蕭炎哆嗦著俯下身,纖細的手指碰到那件小小的布料時,整個人都顫了一下,她緩緩將妻子的褻褲捧起,上面還殘留著溫熱的體溫和淡淡的花香——

  這味道太熟悉了。是三百年前自己親手為熏兒調制的熏香,說是能安神養顏……

  “唔!”

  蕭炎突然悶哼一聲,雙腿一軟跪倒在地,她鬼使神差地將那雪白的布料捂在臉上,深深吸氣,修者敏銳的五感將附近每一絲氣息都放大百倍:妻子的體香、情動的氣息、還有……那個男人的味道……

  “夫君?!”蕭薰兒眼見此景,羞得腳趾都蜷縮起來。但她身下傳來的陣陣酥麻又讓她無法分心太多,“別……別看……”

  牧塵欣賞著這對夫妻的反應,故意放慢了動作:“看來蕭兄很喜歡夫人貼身衣物的味道?”

  “胡……胡說……”蕭炎嘴上否認,手卻死死攥著那塊布料不放。

  丹藥的效力讓她渾身滾燙,旗袍領口早在不知不覺間被自己扯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原本端莊的坐姿早就變成了跪趴的姿勢,包裹在黑絲中的翹臀不自覺地微微晃動。

  最羞恥的是,她發現自己竟然在對比,究竟是妻子此刻的呻吟聲更動聽,還是自己當初在牧塵身下的叫聲更悅耳?

  這個念頭讓她恨不得立刻消失,可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

  蕭薰兒望著丈夫這般模樣,又是心疼又是羞臊:“牧塵大哥……能不能……快點結束……”

  “如夫人所願。”牧塵突然托起她的纖腰,開始了最後的衝刺,隨著一聲高過一聲的嬌吟,房間里的溫度似乎都升高了幾分……

  而角落里,曾經威震大千世界的炎帝大人,此刻正衣衫不整地跪在地上,將臉深深埋在妻子的貼身衣物中,身子隨著那陣陣呻吟聲不斷顫抖。

  當牧塵終於將主宰境的精元盡數灌注進蕭薰兒體內時,修為的巨大差距讓她整個人如同觸電般劇烈痙攣起來。

  “要、要壞了……啊啊啊!”蕭薰兒仰著雪白的脖頸發出最後一聲高亢的嬌吟,雙腿死死夾住牧塵的腰肢,那精致的腳趾緊緊蜷縮著,“比夫君……厲害太多了……唔嗯!”

  話音未落,她兩眼一翻,竟然直接暈了過去。

  牧塵輕輕嘆了口氣,慢慢抽身而出,看著懷中佳人癱軟的模樣,轉頭對角落里的蕭炎勾了勾手指:“在下有些累了……可以請蕭兄自己爬過來麼?”

  這當然是徹頭徹尾的謊言,作為主宰境強者,這點運動量對他而言不值一提。他只是想看看曾經與自己齊名的炎帝,此刻究竟能放下多少尊嚴。

  令他意外又愉悅的是,蕭炎只是猶豫了一瞬,那雙被情欲染紅的眸子閃爍著掙扎的光芒,最終竟真的雙手撐地,緩緩向他爬來。

  “夫……君……”昏迷中的蕭薰兒無意識地呢喃著,這聲呼喚讓蕭炎動作一頓,但很快又被體內的熾熱藥效驅使著繼續向前。

  她爬行的姿勢堪稱香艷至極:原本端莊的旗袍早已凌亂不堪,高開叉的下擺完全敞開,露出包裹在黑絲中的修長玉腿,精心打理的雲鬢散落幾縷青絲,隨著動作在緋紅的臉頰邊輕晃,最要命的是她似乎完全無意識地在扭動腰肢,讓那圓潤的翹臀在爬行間劃出誘人的弧线。

  “真乖。”牧塵坐在床邊,好整以暇地欣賞著這幅美景,當蕭炎終於爬到他腳邊時,他故意用腳尖輕輕挑起她的下巴,“堂堂炎帝,現在像只發情的小母狗一樣呢……”

  蕭炎渾身一顫,眼中閃過一絲屈辱,但更多的是難以掩飾的渴望。

  她居然順著這個動作仰起頭,紅唇微張呼出一口灼熱的氣息:“給……我……”

  這個反應讓牧塵呼吸一滯,他俯身一把將那具滾燙的嬌軀撈起,在她耳邊低語:“遵命……蕭兄……”

  話音未落,便將她重重丟在了尚帶余溫的床榻上,蕭炎的發簪徹底散落,如瀑青絲鋪了滿床,這一刻,她終於徹底拋卻了所有驕傲與尊嚴……

  但到了這般田地,牧塵卻靈光一閃,忽然想到了更有趣的玩法,他心念微動,故意讓身下的陽物漸漸疲軟下來,裝作無奈地嘆了口氣:“蕭兄,在下暫時……恐怕無法提供陽元了呢。”

  蕭炎聞言一怔,染著丹蔻的指尖微微發抖,她猶豫片刻,終是顫巍巍地伸出那雙曾經焚盡八荒的柔荑,小心翼翼地捧住那根半軟的器物,溫潤如玉的掌心輕輕包裹,指尖生澀地上下撫弄,動作間帶著幾分羞恥的討好。

  “這樣可以……嗎?”她低垂著眼睫,聲音細若蚊呐。

  牧塵享受著那雙柔荑帶來的美妙觸感,原本握劍的手此刻正為自己服侍,炎帝大人屈尊降貴的姿態確實令人心曠神怡。

  但他仍舊暗中控制著不讓其完全挺立,故作苦惱地搖頭:“恐怕還是……不太行呢。蕭兄可還有其他法子?”

  蕭炎咬了咬下唇,艷麗的妝容早已被汗水暈開,凌亂的發絲黏在緋紅的臉頰旁。她猶豫再三,終是顫抖著俯下身去……

  就在紅唇即將觸及的瞬間,牧塵突然伸手攔住:“等等。”

  蕭炎茫然抬眼,只見他玩味地指向不遠處昏迷的蕭薰兒:“蕭夫人方才似乎說了些有趣的話?不如……蕭兄也說說看?”

  這話像一盆冰水澆下,蕭炎渾身一僵。她知道牧塵在暗示什麼,要她也像妻子那樣,親口承認對方的……更勝一籌。

  房間內一時陷入詭異的寂靜,只剩蕭炎急促的呼吸聲,最終,在情欲與丹藥的雙重折磨下,這個曾經睥睨天下的強者,還是顫抖著說出了那句屈辱的告白:“比、比我……厲害……”

  話音剛落,她便羞恥得渾身發燙,恨不得立刻消失。

  卻沒注意到牧塵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他等的就是這一刻,幾乎在她話音落下的同時,那原本“疲軟”的陽物突然怒張而起,恰好抵在她微張的紅唇邊……

  接著,牧塵一把扣住蕭炎的後腦,將她精致的臉龐按向自己胯下。

  在她來得及反應前,那粗壯的陽物已經徑直闖入她溫熱的口腔,頂到了喉嚨深處。

  “唔!!”蕭炎美眸圓睜,下意識地用雪白的貝齒輕咬了一下,但這點力道對主宰境的他來說簡直如同撓癢。

  反倒更刺激得他悶哼一聲,腰間用力向前頂了頂。

  感受著胯下佳人徒勞的掙扎,牧塵卻故作正經地開口道:“上次陽元沒能完全解決蕭兄的問題……或許是吸收部位不同的緣故?”他的聲音因為舒爽而略顯沙啞,“不如這次……我們換個地方試試?”

  這番鬼話連他自己都不信,蕭炎的掙扎果然更加劇烈了,那雙塗著蔻丹的玉手死死抓著他的大腿,似乎想要將他推開。

  見狀,牧塵不急不緩地又補了一句:“若是這樣真能一勞永逸……之後蕭兄也就不用再帶夫人來,行這般尷尬之事了……”

  這句話如同定身咒般,讓蕭炎瞬間停止了掙扎。

  他清晰地感覺到,口中那根滾燙的肉刃被小心翼翼地用柔軟舌尖包裹住,那雙曾經焚盡八荒的玉手也不再推拒,而是顫抖著扶上了他的腰側……

  “唔嗯……”蕭炎認命般閉上眼眸,濃密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卻已經開始生澀地配合著他的抽插。

  每一次深入都讓她精致的鼻尖輕觸到他小腹,喉嚨發出甜膩的嗚咽。

  牧塵滿足地喟嘆一聲,手指插入她散亂的青絲間,享受著這位炎帝大人難得的服務,看著她那張曾經威震大千世界的俏臉,此刻被迫含著自己的陽物吞吐,眼角含淚卻又不得不主動討好的模樣,征服感油然而生。

  最妙的是,當她偶爾睜眼時,目光總會不自覺地瞥向一旁昏迷的妻子,那種既羞恥又愧疚,卻又帶著隱秘快感的復雜眼神,簡直讓人欲罷不能……

  隨著抽插的節奏逐漸加快,蕭炎那原本生澀的口技竟在短時間內突飛猛進,柔軟的舌尖時而靈活地掃過頂端敏感的小孔,時而用飽滿的腮幫制造出陣陣吸力,濕潤的紅唇緊緊裹住柱身,每一次深喉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吞咽。

  牧塵愜意地靠在床頭,享受著這位曾經冠絕大千世界的強者屈膝服侍的快感,故意漫不經心地問道:“也不知尊夫人的口技……比起蕭兄如何?”

  “嗚!”

  蕭炎眸光頓時一凜,羞憤地瞪了他一眼,這般當著她的面輕佻點評其愛妻的行為,簡直比直接羞辱她還要惡劣,但即便眼眶泛紅,她唇舌的侍奉卻絲毫不敢懈怠,甚至因為心緒波動,喉間不自覺的收縮反而帶來更銷魂的快感。

  見她這副忍辱負重的模樣,牧塵心頭征服欲更盛。眼看高潮將至,他忽然佯裝失態,猛地將陽具從她口中抽出——

  “等!……”

  蕭炎驚呼未落,滾燙的白濁便盡數噴灑在她精致的妝容上,濃稠的精元順著挺翹的鼻梁滑落,掛在顫抖的睫毛,甚至有幾滴濺到了微張的紅唇邊。

  最令人血脈僨張的是,這位炎帝大人居然真的信了他先前“吸收部位影響效果”的鬼話,強忍著羞恥伸出粉舌,一點點將唇邊的白露卷入口中。

  當發現仍有遺漏時,她甚至顫抖著抬起手指,將臉頰上的精液輕輕刮下,再小心翼翼地含入口中……

  這副虔誠采集的模樣,哪還有半點昔日焚訣吞炎的霸氣?簡直像是最虔誠的信徒在供奉聖物。

  牧塵欣賞著她狼狽又誘人的姿態,突然俯身在她耳邊低語:“蕭兄吞得這麼認真……莫非真的有效?”

  蕭炎動作猛然僵住,這才意識到自己方才的舉動有多羞恥,但不等她反應,牧塵已經一把將她抱起,轉身壓在了尚帶余溫的床榻上——

  “不過保險起見……我們還是按傳統方式再來一次吧。”

  隨著“嗤啦”一聲絲帛破裂的聲響,那件昂貴的旗袍被直接撕開,露出其下早已濕透的黑絲吊襪帶。

  相比起上一次的克制與循序漸進,這一次牧塵徹底放開了手腳,他清楚地知道,蕭炎的身體早已被丹藥和方才的口舌侍奉撩撥得完全動情,干脆不再有任何前戲,徑直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將陽物狠狠一貫到底——

  “呀啊!!”

  果然,這番粗暴的侵入不僅沒帶來絲毫痛苦,反倒讓蕭炎仰頭發出一聲甜膩至極的嬌吟,那雙包裹在黑絲中的美腿猛地繃直,小巧的玉足在空中微微蜷縮,十指深深陷入床褥。

  “居然……這麼舒服嗎?”牧塵戲謔地俯身,在她泛紅的耳垂邊低語,“蕭兄這副身子……可比嘴上誠實多了。”

  “閉、閉嘴……”蕭炎羞憤地扭過頭,卻被身後突然加重的撞擊頂得語不成句,“嗚!輕、輕點……哈啊……”

  牧塵卻不理會她的抗議,雙手重重揉捏著那兩團雪白的臀肉,在上面留下緋紅的掌印後,突然“啪”地拍了一記:“自己擺好姿勢。”

  蕭炎渾身一顫,即便羞恥得渾身發燙,卻還是強撐著支起身子,顫抖著擺出一個標准至極的後入姿勢,纖細的腰肢深深下陷,翹臀高高抬起,甚至還無意識地輕輕搖晃著,像是在邀君采擷。

  最要命的是,當她回頭偷看時,發現牧塵正慢條斯理地撕開她腿上已經殘破的黑絲,那充滿占有欲的目光讓她小腹一熱,竟又溢出一股蜜液……

  “看來蕭兄很有天賦啊。”牧塵故意用灼熱的器物在她濕潤的入口處輕輕拍打,惹得她一陣瑟縮,“那本座就不客氣了——”

  話音未落,便掐著她的腰肢再度長驅直入,這次的動作比先前更加狂野,每一次深入都帶著要將她貫穿般的力道,撞得那對雪臀泛起陣陣誘人的波紋。

  “等、等等……太深了……啊啊!”蕭炎的聲音徹底染上了哭腔,精心打理的長發隨著激烈的撞擊飛舞,發梢劃過光潔的背脊,又被汗水粘在肌膚上。

  那雙曾經焚盡八荒的玉手此刻只能無力地抓著床單,連指尖都泛著情動的粉色。

  而牧塵則享受著完全掌控這位強者的快感,看著她被迫撅起臀部任自己馳騁的模樣,心頭征服欲暴漲,更妙的是,余光還能瞥見一旁仍在昏迷中的蕭薰兒,這對絕色夫妻並排躺在自己床榻上的畫面,簡直比任何丹藥都更令人亢奮。

  而就在牧塵又一次狠狠撞入深處時,蕭炎終於克制不住地仰頭嗚咽,紅唇間泄出連串甜膩至極的嬌吟:“嗚……再、再用力些……”

  話音未落,床榻另一側的蕭薰兒恰好睫毛輕顫,緩緩睜開了雙眼。

  “……夫君?”她迷糊地揉了揉眼睛,待看清眼前景象時,瞬間捂住了嘴,她那位曾經震懾大千世界的夫君,此刻正衣衫凌亂地跪趴在床上,旗袍被撕得七零八落,纖細腰肢被身後的牧塵牢牢把控,雪臀隨著每一次撞擊泛起誘人的波浪。

  蕭炎聞聲猛然回頭,臉上還帶著未褪的潮紅:“熏、熏兒!不是你想的那樣——嗚啊!”她剛想解釋,卻被牧塵突然加重的頂弄撞得聲音都變了調,只能緊緊咬住下唇,強忍著不發出更多羞恥的聲音。

  牧塵卻從容不迫地朝蕭薰兒歉然一笑:“看來是這次不小心取錯並不合境界的丹藥了,讓蕭兄有所失態,還望夫人見諒。”

  蕭薰兒眨了眨眼,目光在兩人身上游移片刻,最終竟是溫順地點了點頭:“原、原來如此……”也不知她是否真的信了這番說辭。

  接著,她撐著還有些發軟的身子緩緩起身,輕聲道:“那妾身便先告退了……”

  房間里一時只剩下肉體碰撞的水聲和蕭炎壓抑的喘息,過了幾秒,蕭薰兒又紅著臉補充道:“還請牧塵大哥……待夫君清醒後,告知她妾身先行一步……”

  “請恕在下不能送行。”牧塵嘴上客氣,身下的動作卻絲毫不停,甚至變本加厲地掐著蕭炎的腰往自己身上按,惹得她又是一聲驚喘。

  蕭薰兒連忙搖頭:“沒、沒關系……”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凌亂的衣裙,羞赧地攏了攏衣襟。

  這時牧塵突然狀似無意地提醒:“夫人若需要更換衣物,盡管向內子索取便是,畢竟此時這身打扮……”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她被撕破的裙擺,“實在不合身份。”

  “多、多謝提醒……”蕭薰兒福了福身,逃也似地快步離去,只是臨出門前,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眼自己的夫君。

  此時的蕭炎已經完全沉溺在情欲中,修長的脖頸後仰,紅唇微張,哪里還有半分往日的威嚴?

  更讓她心跳加速的是,牧塵竟然當著她的面,俯身咬住了蕭炎的後頸,而她的夫君……竟配合地抬起了臀部……

  蕭薰兒慌忙合上門後,牧塵的動作瞬間變得更加放肆起來。

  他俯身貼近蕭炎通紅的耳垂,聲音低沉又帶著惡意的蠱惑:“蕭兄覺得……是當年身為男子時御女舒服,還是如今在本座胯下承歡更痛快?”

  蕭炎死死咬住下唇,染著蔻丹的指甲深深陷入床單,無論如何也不肯回答這個羞恥至極的問題。

  見她倔強,牧塵忽然停下動作,將陽具緩緩抽出,只留一個頭部還卡在濕潤的入口處:“若是蕭兄身體不適,無法作答……那在下便先行送客了。”

  “別!……”蕭炎頓時慌了神,下意識地扭動腰肢想要挽留那即將離去的熱源,她此刻情欲正濃,體內空虛得發疼,哪里受得了這般折磨?

  “那蕭兄可要想清楚了再答……”牧塵壞心眼地用指尖在她敏感的腰窩處畫著圈。

  蕭炎渾身顫抖,終究還是在欲火的煎熬下潰不成軍:“在、在你胯下……更舒服……”這句話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說完她就把臉埋進了枕頭里,羞恥得連耳尖都紅透了。

  “什麼?本座沒聽清……”牧塵故意拖長了音調。

  “在你身下更舒服!!”蕭炎幾乎是帶著哭腔喊了出來,這句話徹底擊碎了她最後的自尊,“滿意了嗎?!快、快點動啊……嗚!”

  牧塵大笑一聲,等的就是她這句徹底臣服的告白,當即腰身一挺,以比先前更猛烈的力道衝刺起來,這一次他毫不留情,每一記都深深撞在花心上,搗得那緊致的蜜穴汁水四濺。

  “這就對了……”他粗喘著扣住她的腰肢,欣賞著她被頂得不斷前衝又被他拉回來的模樣,“本座就喜歡蕭兄這般誠實的模樣。”

  蕭炎早已無力反駁,整個人如同暴風雨中的小舟,只能隨著他的節奏起伏,曾經焚山煮海的玉手此刻只能無力地抓著床頭,精心打理的發髻徹底散開,青絲鋪了滿床,整個人哪有曾經貴為“炎帝”的模樣。

  最要命的是,她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在誠實地迎合著每一次侵犯,那根可惡的陽物每次退出時,小腹都會不自覺地收緊想要挽留,插入時又情不自禁地放松接納……

  “看來這副身子確是比蕭兄的嘴誠實多了……”牧塵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俯身在她光潔的背上落下一串濕熱的吻。

  也在說完這些羞辱的話語後,牧塵終於不再克制,腰身重重向前一頂,將灼熱的精元盡數灌入蕭炎體內最深處。

  “嗚啊啊啊——!”

  蕭炎的尖叫瞬間拔高到前所未有的程度,纖細的腰肢繃成一道驚人的弧度,那雙包裹在殘破黑絲中的美腿劇烈痙攣著,小腹不斷抽搐,整個人如同離水的魚兒般在床榻上瘋狂扭動。

  牧塵欣賞著她這副完全失控的模樣,與記憶中那位傲視群雄的炎帝判若兩人,精心描畫的妝容被汗水暈染,紅唇無助地張合,眼角掛著淚珠,旗袍早就被撕成破布,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最可笑的是那雙高跟鞋還倔強地掛在腳尖,隨著她高潮的顫抖一晃一晃。

  等到她的痙攣稍微平復,牧塵突然換上歉疚的表情,連連後退:“蕭兄見諒!這次似乎是丹藥品級過高,連在下也受到影響了。”他一邊說著一邊手忙腳亂地整理衣袍,“方才那些孟浪之舉,實在有失體統……”

  蕭炎強撐著坐起身來,聞言嘴角微微抽搐,這個混蛋明明清醒得很!

  但她還是順勢接過了這個台階:“無、無妨……”聲音還帶著情事後的沙啞,“修為恢復之事……最重要……”

  她試圖維持往日的威嚴,卻不知自己此刻的模樣有多可笑:凌亂的發絲間還沾著白濁,雙腿不自覺地微微發抖,還有說話時口中隱約飄出的那股曖昧氣息,分明是方才被迫咽下的證據。

  牧塵險些笑出聲來,趕緊正色道:“蕭兄,尊夫人剛才已經先行告退了。您現在是要留下來敘舊,還是……”

  “本……本帝也告辭了!”蕭炎如蒙大赦,慌忙想要起身,卻發現雙腿軟得像棉花,剛站起來就一個踉蹌。

  看她這副狼狽模樣,牧塵“體貼”地伸手攙扶,卻被一把拍開:“不、不必!”

  最終這位曾經的炎帝大人只能扶著牆,一步一步慢慢往外挪,那雙破破爛爛的黑絲勉強掛在腿上,隨著走動不斷下滑,而她的後背還能感受到牧塵那灼熱的目光……

  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牧塵才終於笑倒在床榻上,雖然修持重要,但這可比單純修煉有趣多了……而且他有預感,“炎帝”,抑或是“武帝”?

  很快就又有人會再次登門……

  主宰境的預感果然不是無的放矢,不過半月時間,那位武帝便再次登門拜訪。

  這日牧塵正在庭院中飲茶,洛璃匆匆走來稟報:“夫君,武祖大人來訪,還帶著一位女子。”

  牧塵眉梢一挑,原以為是林動那兩位妻子中的一位,沒想到當他來到前廳時,看到的卻是一位陌生女子,那人約莫二十出頭年紀,有著一張平靜而美麗的容顏,如雪般的肌膚,如彎月般的柳眉,挺翹的玉鼻,特別是那一對靜如深潭般的眼睛,看上去就猶如最為深邃的夜空,寧靜之下,卻是透著無盡的神秘,眼波流轉間,猶如刀鋒般冷冽,在那之下,還有著淡淡的血腥之氣涌動,令人心神發寒眉眼間,總體相貌倒是與此刻的林動有三分相似,卻又不盡相同。

  “牧塵兄。”林動起身相迎,神色略顯尷尬,“這位是舍妹,林青檀。”

  牧塵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表情頓時微妙起來:“沒想到林兄與令妹居然還有這等關系……在下會保密的。”

  “什麼?”林動先是一愣,隨即才回想起大千世界有所傳聞的市井奇事,反應過來,一張俏臉漲得通紅,“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急急解釋著,原來與蕭炎夫婦因房事而修為受損不同,她與妹妹之間是純粹的血脈牽連導致的症狀。

  牧塵聽著仍有些疑惑,畢竟這兩人相貌相去甚遠——林動如今雖化作女身,但那眉眼間的英氣仍與從前有七分相似,而這位林青檀卻是溫婉秀美的長相。

  “咳咳……”林動尷尬地清了清嗓子,“青檀是家母收養的。”

  話音剛落,牧塵就注意到那位“妹妹”眼中一閃而過的失落。

  她那雙秋水般的眸子始終含情脈脈地望著林動,偏生那位遲鈍的“姐姐”毫無察覺,還在滔滔不絕地解釋著來由。

  牧塵強忍笑意,這對“兄妹”倒是有趣得很:一個情根深種而不自知,一個愛而不得卻要裝模作樣地扮演妹妹的角色。

  最妙的是,當林動提到需要“借用主宰境陽元”時,那位林青檀小姐的臉頓時白了一下,隨即又強作鎮定地低下頭去,纖長的手指死死絞著衣袖……

  待到林動話畢後,廳內頓時陷入一陣詭異的沉默,牧塵目光在神色各異的二人之間掃過,看到林青檀那雙纖纖玉指都快把衣袖絞碎了,不由得輕咳一聲打破尷尬:“那在下先去備些丹藥?免得令妹一會不適。”

  “啊……”林動這才恍然,面露感激之色,“牧兄果然心思縝密,我倒忘了這茬。”她轉頭看向妹妹時,眼中滿是兄長般的關切,“青檀畢竟還是處子之身,確實需要准備周全些。”

  這番話說得林青檀耳尖都紅透了,完全沒想到自家兄長居然就這麼直接說出來了這種秘事,小聲囁嚅道:“哥……我沒事的……”

  牧塵險些笑出聲來,這位武帝大人當真遲鈍得可以,沒看見自家妹妹都快羞憤欲死了嗎?他強壓笑意正色道:“林兄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

  說罷便喚來在一旁等候多時的洛璃:“帶二位去寢室吧,我稍後便到。”

  看著林動自然而然地挽起妹妹的手臂,一副保護者姿態的模樣,牧塵忍不住又補充了一句:“林兄對令妹當真是……關懷備至啊。”

  “這是自然。”林動不疑有他,還頗為自豪地挺了挺胸,“我們自小一同長大,我這個做兄長的自當多照應些。”

  林青檀聞言卻把臉埋得更低了,被對方牽著往前走時,牧塵分明看見她偷偷用指尖抹了抹眼角。

  待三人走遠,牧塵才搖頭失笑,這位武帝大人的遲鈍程度,怕是比她那身主宰境修為還要驚人,不過這樣也好,想必接下來的“治療”過程,恐怕也有得玩了。

  而當牧塵取過丹藥回到寢室時,眼前的景象讓他腳步一頓,林動正拉著妹妹的手坐在床邊,兩人竊竊私語的模樣引起了他的好奇。

  主宰境的修為讓他輕松隱去氣息,悄然靠近——

  “記住,剛開始會很疼,但忍過去就好了。”林動像個過來人似的,一本正經地傳授著“經驗”,修長的手指還在空中比劃著,“而且第一次最好選擇側躺的姿勢,這樣可以……”

  牧塵差點笑出聲來,這位武帝大人明明自己也只有過那麼一次女體經歷,說起理論來倒是頭頭是道,更可笑的是其妹妹的反應,她低著頭,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陰影,手指不安地絞著裙擺,時而點頭時而搖頭,看似認真聽講,實則眼中的失落都快溢出來了,很顯然是因為沒法把處子身交付心上人的原因,甚至於,對方此刻還拉著她聊這些。

  “……還有啊,要是實在太疼就咬著這個吧。”林動變戲法似的從袖中取出一塊手帕,“你嫂子第一次時便是如此的,應當會管用罷。”

  這畫面實在太像青樓里老鴇教導新人的場景,牧塵一時沒忍住,氣息外泄了一瞬。

  “誰?!”林動敏銳地回頭,看到是他後松了口氣,“牧兄怎麼走路沒聲音的?”

  “失禮了。”牧塵忍著笑意上前,晃了晃手中的瓷瓶,“丹藥備好了。”

  林青檀見狀立刻站起身,慌慌張張地行了一禮:“那、那我先告退……”

  “等等!”林動一把拉住她,“你去哪?不是說了要幫你化解血脈反噬嗎?”她轉頭看向牧塵,眼中滿是兄長式的擔憂,“牧兄,我妹妹膽子小,你……溫柔些。”

  牧塵意味深長地看了眼都快哭出來的林青檀,又看了看渾然不覺的林動,終於忍不住調侃道:“林兄這般叮囑,倒讓在下想起凡間那些送女兒出嫁的老父親了。”

  “胡說什麼!”林動俏臉一紅,“我只是……”

  “哥!”林青檀突然打斷她,聲音帶著幾分哽咽,“我自己可以的!”說完便搶過牧塵手中的丹藥,一仰頭吞了下去。

  這下連遲鈍的林動都察覺到不對了:“青檀?你怎麼……”

  藥效發作得極快,林青檀白皙的臉蛋頓時泛起紅暈,她深吸一口氣,突然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徑直走到牧塵面前:“請、請牧塵大哥……幫幫我……”

  牧塵輕輕將林青檀推倒在柔軟的床榻上,一邊解開自己的衣帶一邊觀察著她。

  此時的少女已經情動不已,纖纖玉指正慌亂地扯著自己的裙擺,雪白的褻褲被她胡亂褪到了膝彎處,露出一片晶瑩濕潤的粉嫩花蕊。

  “別緊張……”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手指輕撫著她顫抖的大腿內側,“很快就不疼了。”

  床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林動就像只困獸般來回踱步,鞋底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牧塵不用抬頭都能想象到對方這位“兄長”此刻坐立難安的樣子。

  “林兄……”他故意停下動作,轉頭看向焦躁不安的林動,“要不你來這邊掠陣?看你這樣,在下實在不忍心……”

  林動腳步一頓,臉上浮現出掙扎的神色:“這……不太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牧塵故作正色,“事關令妹安危,有你在一旁照應,我也好專心施為。”

  這理由簡直無懈可擊,林動猶豫片刻,終於挪到了床頭位置,一只手不自覺地撫上妹妹的額頭:“青檀別怕,兄長……兄長在這……”

  林青檀卻別過臉去,眼淚無聲地滑落,這副委屈的模樣讓牧塵都有些不忍心繼續逗弄她了。

  “我要開始了。”他沉聲道,腰部微微用力,碩大的龜頭已經抵上了那嬌嫩的縫隙。

  感受到身下少女的顫抖,牧塵放柔了動作,輕撫著她的腰肢:“放松……”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向前推進。

  “嗚!”林青檀猛地繃緊了身子,指甲不自覺地掐進了牧塵的手臂。

  “忍一忍……”林動比自己破身時還要緊張,手忙腳亂地遞上那塊手帕,“咬住這個!”

  然而林青檀卻倔強地搖了搖頭,突然伸手環住了牧塵的脖頸,將自己的紅唇主動送了上去--這個舉動明顯是在跟某個遲鈍的“兄長”賭氣。

  牧塵感受到少女笨拙的親吻,還有滴落在自己臉頰上的淚水,不由得暗自嘆息,在兩人唇齒交纏間完成了最後的貫穿。

  “啊!”一聲痛呼被堵在了相貼的唇間,林青檀痛得渾身發抖,卻執拗地不肯放開牧塵,仿佛要通過這種方式向某人證明什麼。

  牧塵一邊保持著緩慢而有力的抽送節奏,一邊在心里暗自品評著這位武祖妹妹的身體,比起蕭薰兒那次,確實要美妙許多。

  她那處子花徑緊致得驚人,內里還縈繞著絲絲縷縷的陰煞之氣,給他帶來恰到好處的冰涼觸感,恰好中和了交合時產生的燥熱。

  隨著他的動作,那些陰寒能量如同活物般纏繞上來,帶來一種奇異的酥麻感。

  但終究還是差了幾分意思。

  既不像洛璃那般能與他心意相通,也沒有主宰境強者特有的玄妙體質。

  雖說這股陰煞之氣頗為特別,但比起她兄長那能把人絞碎的緊致,或是蕭炎體內焚盡八荒的熾熱,還是遜色了不少。

  不過最重要的是……

  牧塵余光瞥見床邊手足無措的林動,這位武帝大人此刻緊張得像個初出茅廬的小伙子,明明眼里寫滿了心疼,卻又不得不強裝鎮定地安撫著妹妹:“青檀乖,很快就好了……”

  而她越是這般表現,身下的林青檀就越是傷心,那雙含淚的美眸死死盯著他,像是在透過他看著什麼人,連體內的陰煞之氣都隨著情緒波動而變得紊亂起來。

  “唔……”林青檀突然咬住下唇,體內的變化讓她不適地扭動腰肢。

  “怎麼了?疼嗎?”林動立刻俯身查看,那副關切的模樣活像個擔心女兒的老父親。

  牧塵差點笑出聲來,這對“兄妹”實在有趣得很,他配合地放輕動作,故作體貼地問道:“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不用……”林青檀倔強地搖頭,突然伸手拉住了林動的衣袖,“哥……你抱抱我好不好……”

  這個請求讓林動愣住了,她猶豫地看了眼牧塵,得到默許後才小心翼翼地俯身,將妹妹半摟在懷里:“沒事的,很快就結束了……”

  牧塵趁機調整角度,下一記深入直接撞上了某處敏感點。

  “呀啊!”林青檀驚叫一聲,整個人猛地弓起,陰煞之氣突然爆發,凍得牧塵都倒吸一口冷氣。

  而更精彩的是,因為她突然收緊的手臂,猝不及防的林動被她猛然拽得失去平衡——

  “嗚啊!”

  那張英氣的俏臉不偏不倚,正好栽進二人緊密交合的腿間,撲面而來的濃烈膻味混著蜜液的甜香,伴隨著牧塵抽送時“噗呲噗呲”的水聲,瞬間灌入她的鼻腔。

  “哥……哥哥……”林青檀顫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她本能想抬頭,卻被妹妹的大腿緊緊夾住,睫毛掃過兩人交合處溢出的白沫。

  更糟的是,她小腹上的祖符突然不受控制地亮起粉光,那道詭譎的子宮紋路閃爍著妖艷的光芒,牧塵余光瞥見這一幕,故意加重了頂弄的力度——

  “唔嗯!”林青檀的驚喘震得林動耳膜發顫,雙腿死死夾住她的腦袋,她能清晰感覺到妹妹體內那根灼熱如何撐開柔嫩的褶皺,甚至連頂端刮蹭敏感點的觸感都仿佛傳遞到自己身上。

  “林兄的臉……很燙啊。”牧塵惡劣地放慢動作,讓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汩汩蜜液,盡數蹭在她英挺的鼻梁上,“要幫忙嗎?”

  林動羞憤欲死,卻發現自己的舌頭不知何時已無意識地吐出一截,正隨著他們交合的節奏微微顫動,香涎順著嘴角滴落在妹妹大腿內側,一副完全動情的痴態。

  而當牧塵突然抓著林青檀的腰肢將她翻轉成跪姿時,她竟然鬼使神差地扶住了妹妹的臀瓣,眼睜睜看著那根沾滿晶瑩的凶器在自己眼前進進出出……

  粉色的祖符光芒大盛,林動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在見證著他人奪走妹妹初次時……濕透了。

  而牧塵余光一瞥,看到林動那雙修長的手指正無意識地在自己腿間游移,指尖已經悄悄撥開了那片濕潤的花唇,顯露出里面粉嫩的媚肉,她整個人都沉浸在恍惚的狀態中,似乎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

  “馬上就好,林兄請稍安勿躁。”牧塵故意出聲提醒。

  林動這才猛地回神,低頭看見自己羞恥的行為,慌忙將手抽回:“不、不急不急!”話音未落她就意識到這話有多不妥,這不等於在暗示對方可以多玩弄自己妹妹一會兒嗎?

  她窘迫地絞緊雙腿,卻導致更多的蜜液從腿心溢出,張英氣的俏臉此刻漲得通紅,連耳根都紅透了。

  牧塵假裝沒聽出她話中的歧義,一本正經地繼續著胯下的工作,但動作卻明顯放緩了許多。

  他每次深入都要在那緊致的甬道里研磨幾圈,惹得林青檀不斷發出甜膩的嗚咽聲。

  “嗚……牧塵大哥……”林青檀難耐地扭動腰肢,眼角掛著淚珠,“快、快一點……”

  這番求饒聽在林動耳中簡直如同酷刑,她體內的祖符紋路愈發閃耀,小腹里像是有一團火在燒,偏偏她又不敢再動,只能死死抓住床單,眼睜睜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妹妹在別人身下婉轉承歡。

  最要命的是,她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在悄悄模仿著牧塵的動作,每當那根粗長的陽具撞進妹妹體內深處時,她的腰肢也會不自覺地輕輕聳動一下,仿佛也在承受著同樣的衝擊。

  牧塵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不由得暗自好笑,他突然俯身在林青檀耳邊低語:“你兄長看起來很擔心你呢……要不要讓她也加入?”

  接著,沒理會她的反應,牧塵輕輕招手,示意早已情動的林動靠近:“對令妹的治療也快結束了,我們先提前預熱一會吧。”

  話音剛落,他那雙作惡的大手就隔著衣物精准捉住了林動胸前那對飽滿的豐乳,指尖剛陷入柔軟的乳肉里,這位武帝大人就發出一聲與她身份極不相符的嬌喘:“嗯啊~”

  “林兄這里……比上次更敏感了呢。”牧塵邊說邊加重力道,將那兩團渾圓揉捏出各種形狀,布料摩擦乳尖的聲音清晰可聞。

  隨著他越來越粗暴的玩弄,林動的喘息聲也越來越大,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他肩上。

  而與此同時,他胯下的動作絲毫未停,反而因這雙重刺激而更加凶狠,每次頂撞都帶出林青檀甜膩的哭喊:“太、太深了……嗚……”

  這畫面簡直荒謬又香艷:曾經威震大千世界的武祖,此刻衣衫不整地被人揉著胸脯浪叫,她最疼愛的妹妹則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兩位佳人一高一低的呻吟此起彼伏,竟詭異地形成了某種和聲……

  “你們兄妹……聲音真配。”牧塵邊說邊同時加重了手上和腰間的力道,引得兩人同時尖叫出聲,他能感覺到林動胸前的布料已經濕透,顯然是乳首滲出的蜜液所致,而林青檀體內的陰煞之氣也愈發活躍,纏繞著他的陽具帶來陣陣酥麻。

  最妙的是,當他故意引導林動的手去撫慰她妹妹時,這位遲鈍的“兄長”竟然真的照做了,那雙曾經習武之人的粗糙大手變作的白皙玉手小心翼翼地撫上林青檀的小腹……

  “哥……哥哥?”林青檀震驚地睜大淚眼,卻在看清林動迷離的神情後,突然主動迎上了對方的觸碰。

  牧塵欣賞著眼前這荒誕又香艷的一幕,武帝那雙曾經戰天斗地的玉手正輕輕撫摸著妹妹的小腹,而其妹則仰著潮紅的臉蛋,含情脈脈地望著自家“兄長”,朱唇微啟似乎想說什麼……

  而就在這“兄妹情深”的感人時刻,他卻故意不再壓制精關,腰身重重向前一挺,將滾燙的陽元盡數灌注進少女花心深處!

  “嗚啊啊啊——!”

  林青檀的告白瞬間變成了高亢的浪叫,纖腰弓起驚人的弧度,雪白的脖頸向後仰去,整個人如同離水的魚兒般瘋狂顫抖,那些積蓄已久的陰煞之氣在陽元的衝擊下轟然爆發,在她周身形成一圈幽藍色的光暈。

  “青檀!”林動頓時慌了神,即便胸前仍在被牧塵肆意揉捏,呼吸紊亂得不像話,卻還是緊張地盯著妹妹,“你怎麼樣?很難受嗎?”

  幾個呼吸後,林青檀的痙攣終於平復,她眼神迷離地癱軟在床榻上,原本蒼白的肌膚此刻泛著健康的紅暈,甚至比來時氣色還要好上幾分,只是神智顯然還未完全清醒,紅唇間不時溢出甜膩的喘息。

  “看來效果不錯。”牧塵慢條斯理地將陽具從她體內抽出,帶出一縷縷混合著陰煞之氣的白濁,轉頭摟過如釋重負的林動,“那麼接下來……就是林兄的治療環節了。”

  林動這才想起自己的處境,低頭看了看胸前被揉得凌亂的衣襟,又瞥見妹妹腿間的一片狼藉,俏臉頓時羞得通紅,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呐:“……好。”

  這個“好”字剛出口,她就被牧塵攔腰抱起,整個人被擺成跪趴的姿勢,正好面對著尚未恢復意識的林青檀,當那根還沾著妹妹體液的陽具抵上自己時,她突然意識到,這個姿勢,豈不是待會妹妹醒來後第一眼看到的,將會是自己被貫穿的丑態……

  “等、等等!這個姿勢——”

  “噓……”牧塵在她耳邊低語,腰身毫不留情地向前一挺,“兄妹之間……有什麼好害羞的?”

  隨著一聲壓抑的嬌吟,曾經威震大千世界的武祖大人,就這樣在自己最疼愛的妹妹面前,被狠狠地占有了。

  牧塵一邊粗暴地撞擊著林動的翹臀,一邊猛地抓起她散落的青絲向後拽去,迫使她揚起那張淚眼婆娑的俏臉。

  “啊……輕、輕點……”她的求饒聲中混雜著情動的哭腔,身子卻不由自主地迎合著他的侵犯。

  聽到她的哀求,牧塵竟突然停下了所有動作,不僅松開了她的頭發,連胯下的抽插也一並停住,一本正經地歉意道:“是在下孟浪了,一時忘了分寸,還望林兄見諒……”

  這般突如其來的客氣反倒讓林動渾身難受,體內的欲火被挑起卻又無處發泄,那根粗壯的陽具還深深埋在她體內,卻偏偏一動不動,她紅唇微啟想說些什麼,卻又羞於啟齒,只能不安地扭動腰肢,試圖自己尋找解脫。

  牧塵故作不知,繼續說著文縐縐的客套話:“林兄修為高深,在下本不該如此放肆……”

  “夠了!”林動終於忍不住打斷他,羞憤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繼、繼續啊……”

  “嗯?林兄說什麼?”牧塵裝作沒聽清的樣子,還故意向後撤了撤腰,“若是覺得不適——”

  “我說繼續占有我!”她幾乎是喊出來的,隨即又羞恥地把臉埋進床單,“就、就算繼續拽頭發也可以……快、快點動……”

  牧塵這才露出計謀得逞的笑容,俯身在她耳邊輕聲道:“這可是林兄自己要求的。”

  話音剛落,他便猛地一拽她的長發,同時胯下狠狠向前頂去——

  “啊啊啊!”林動的尖叫聲中帶著解脫般的歡愉,身子被他撞得前傾,險些壓到仍在昏迷的妹妹身上。

  她慌忙用手撐住,卻因此形成了一個更加羞恥的姿勢,臀部高高翹起,完全迎合著他的侵犯。

  “林兄這副模樣……”牧塵加重了抽插的力道,欣賞著她被自己徹底征服的姿態,“可比當初討伐異魔時還要賣力呢。”

  林動已經無力反駁,只能隨著他的節奏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那雙曾震殺諸敵的拳頭此刻只能無力地抓著床單,連精致的腳趾都蜷縮起來,最羞恥的是,她發現自己竟然開始享受這種被粗暴對待的感覺,每當頭皮傳來刺痛,體內的快感就會更強烈一分……

  而就在這時,床榻另一側突然傳來一聲微弱的嚶嚀,林青檀似乎要醒了。

  就在林青檀睫毛輕顫即將蘇醒的刹那,林動猛地咬住下唇,硬生生將涌到嘴邊的呻吟咽了回去。

  她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試圖在妹妹面前維持最後一絲尊嚴。

  然而牧塵卻像是沒察覺到她這份倔強似的,依然保持著穩定的抽送節奏,甚至還變本加厲地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林兄……令妹可曾有過心慕之人?”

  滾燙的吐息燙得她耳根發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輕顫起來。

  不回話顯得太過失禮,她只能邊急促喘息邊斷斷續續地回答:“妹、妹妹她……嗯……一向醉心修持……唔……未曾……”

  話未說完就被一陣猛烈的頂撞打斷,她慌忙捂住嘴,生怕驚醒了近在咫尺的林青檀,眼角余光卻看見妹妹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她真的要醒了!

  “那我就放心了。”牧塵笑得意味深長,突然掐著她的腰加快了抽插速度,“本來還擔心……奪了令妹的初次……會惹來什麼麻煩……”

  林動此刻簡直要瘋了,身後是越來越猛烈的侵犯,面前是即將蘇醒的妹妹,她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小腹在不斷痙攣,高潮即將來臨,偏偏就在這時,林青檀的眼皮輕輕掀開了一條縫——

  “哥……哥?”

  一聲迷迷糊糊的呼喚如同驚雷炸響在林動耳邊,她渾身一僵,體內的緊致猛然收縮到極致,竟是在這最尷尬的時刻被硬生生逼出了高潮!

  “嗚!……”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淚奪眶而出,整個人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大量的蜜液噴涌而出,打濕了兩人的交合處。

  而最要命的是,當她顫抖著抬頭時,正好對上了妹妹那雙由迷茫漸漸轉為震驚的眼眸……

  “你們……在做什麼?”林青檀的聲音帶著初醒的沙啞,卻在看清眼前景象的瞬間拔高了八度。

  牧塵笑眯眯地看著睡眼惺忪的林青檀,一邊繼續在林動體內律動,一邊坦然答道:“在行床榻之事哦。”

  “嗚!”林動羞得無地自容,慌忙找補道:“對、對!是為了主宰境陽元……維持修為……”話音未落就被一記凶狠的頂撞打斷,她不得不死死抓住床單才沒叫出聲來。

  “林兄說得對。”牧塵故作正經地點頭,腰身卻故意放慢了節奏,每一下都九淺一深地研磨著她最敏感的軟肉,“這可是正經的“療傷”呢。”

  林青檀呆呆地望著眼前這一幕,自家威嚴的兄長此刻正被男人從後方侵入,雪白的翹臀上還留著紅色的掌印,那張英氣的俏臉布滿潮紅,眼角掛著淚珠,紅唇微張喘息的樣子簡直……

  “哥、哥哥……”她無意識地輕喚出聲,小腹突然涌上一股陌生的熱流。

  而此時林動已經快被逼瘋了,牧塵這個混蛋偏偏在她妹妹面前玩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每當她快要攀上頂峰時就放慢動作,害得她不得不主動扭動腰肢去迎合。

  “牧、牧塵……”她終於還是敗給了情欲,顫抖著轉過頭,眼中滿是哀求,“快、快點……”

  “嗯?林兄說什麼?”牧塵竟然直接抽身而出,滾燙的肉棒“啵”地一聲離開她濕漉漉的穴口,“在下沒聽清。”

  最羞恥的一幕發生了,林動竟然不受控制地反手抓住他的大腿,雪臀高高撅起,像個發情的母獸般主動向後頂去:“給我……快進來……”

  “噗呲”一聲,牧塵滿足了她這個下流的請求,同時故意對著目瞪口呆的林青檀解釋道:“令兄修為受損嚴重,需要特別“深入”的治療呢。”

  林青檀那雙清澈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著二人交合處,臉頰早已緋紅一片,卻絲毫沒有回避的意思,她的目光如同實質般燙在林動的脊背上,讓其羞恥得腳趾都蜷縮起來。

  “青檀……別看……”林動試圖維持最後一絲兄長的威嚴,卻在下一記深入時徹底破功,“啊!”,牧塵這一下頂得又狠又准,碩大的龜頭重重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軟肉。

  她再也克制不住,喉嚨里泄出一聲高過一聲的淫叫:“太深了……不行……要壞掉了……”

  這放蕩的叫聲非但沒讓林青檀避嫌,反倒讓她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那才破過完璧之身的私處,竟有濡濕起來。

  “令妹似乎……很感興趣呢。”他邊說邊故意放慢節奏,讓林動能清楚感受到每一寸退出時的摩擦,“要不要……仔細示范給她看?”

  “你!……”林動羞憤地瞪大眼睛,卻在下一秒被他猛烈的攻勢撞散了神智,那雙曾經睥睨天下的眼眸此刻盈滿水光,紅唇間不受控制地吐露出更下流的告白:“插爛我……把妹妹的那份也……啊啊啊!……”

  這句話仿佛打開了什麼禁忌的開關,牧塵發狠地掐住她的纖腰,撞擊的速度快到幾乎出現殘影,淫靡的水聲在房間里回蕩,混合著肉體碰撞的聲響和林動越來越失控的呻吟。

  “哥……哥哥……”林青檀無意識地輕喚著,小手悄悄探向自己腿間,她從未見過兄長這般失態的模樣,發絲凌亂,紅唇微腫,雪白的肌膚上布滿吻痕,整個人如同暴風雨中的小舟般在外人身下顛簸。

  而當林動在高潮的余韻中無意識地轉頭時,其居然正好看見妹妹顫抖的手指正在腿心處輕輕揉弄……四目相對的瞬間,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恥與背德的快感同時擊中了她的靈魂……

  “別看……青檀……閉眼……”她啜泣著哀求,身體卻誠實地迎來了更劇烈的高潮,大量的愛液噴涌而出,盡數澆灌在牧塵仍在她體內逞凶的巨物上……

  等到最後一記深入,牧塵將灼熱的精元盡數灌進林動體內時,她渾身劇烈痙攣著,小腹不斷抽搐,被灌滿的子宮本能地收縮著想要留住更多精華,整個人如同擱淺的魚兒般在床上撲騰,那張英氣的俏臉上滿是痴態,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流下一絲香涎。

  “唔……滿、滿了……”她無意識地呢喃著,小腹高高隆起,隱約能看到里面鼓脹的形狀。

  牧塵緩緩抽出濕漉漉的肉棒,帶出一股混合著陰煞之氣的濃白精元。

  他轉頭對一旁看呆了的林青檀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看來治療很成功。”

  “啊!”林青檀這才如夢初醒,慌慌張張地跳下床,“既、既然已經好了……我們這就告辭!”她手忙腳亂地去攙扶癱軟如泥的兄長,卻在碰到對方肌膚時被那滾燙的溫度嚇了一跳。

  此時的林動已經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威嚴,殘破的衣裙根本遮不住她布滿歡愛痕跡的身體,腿間還在不斷溢出白濁的液體,整個人神志不清地靠在妹妹肩上,嘴里還無意識地嘟囔著:“還要……再來……”

  “哥、哥哥!我們該回去了!”林青檀羞得滿臉通紅,手忙腳亂地給兄長攏好衣襟,卻怎麼也止不住那些精液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往下流。

  牧塵好整以暇地看著這對狼狽的“兄妹”,隨手遞過一條手帕:“需要更衣室嗎?”

  “不、不用了!”林青檀像受驚的兔子般搖頭,幾乎是半拖半抱地把兄長往外拽,“多、多謝款待……告辭!”

  臨走時,昏迷中的林動突然無意識地回頭,朝牧塵的方向伸出舌尖,做了個舔舐的動作,這個色氣滿滿的小動作瞬間讓林青檀羞得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帶著兩人一起摔倒。

  看著那對“兄妹”倉皇離去的背影,洛璃不知何時已倚在門邊,眉梢帶著促狹的笑意:“都要了人家小姑娘身子了,不打算將人家納為正妻,讓我這個糟糠之妻做小?”

  牧塵一把將妻子摟入懷中,在她耳畔輕笑道:“那起碼也得是炎帝和武帝才夠格當正妻吧?至於她們的那些紅顏知己嘛……”他故意拖長了語調,“怕是連名分都排不上呢。”

  “你還真想讓我做小?!”洛璃佯裝生氣地捶他胸口,卻被他順勢捉住手腕。

  “玩笑罷了。”牧塵低頭吻了吻她氣得泛紅的耳尖,“縱使那二帝將整個後宮美人獻上——”他聲音突然低沉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也不及夫人一根手指金貴,她們啊……”輕佻地朝門外努了努嘴,“頂多算是呼之即來的玩物罷了。”

  這番話說得極為放肆,但以他如今獨步大千世界的主宰境修為,倒也確實有這份底氣。

  洛璃被他這番孟浪言語逗得又羞又惱,一記粉拳錘在他肩上:“那今晚你就和你的“玩物們”快活去吧,本夫人可不奉陪了!”說完作勢就要掙脫。

  牧塵哪肯放人,一把將她打橫抱起:“為夫方才可是把積攢的陽元都給了別人……”他故意蹭了蹭她的小腹,“現在該好好補償夫人了。”

  隨著寢殿大門無風自閉,隱約傳來洛璃半推半就的嬌嗔:“你……你輕點……啊!不是說都給別人了嗎怎麼還這麼……嗚……”

  他們二人都以為這不過是夫妻間調侃的戲語,不過所有人都沒有想象到的不遠的未來,到真成了現實,兩位曾經不可一世,供參造化的大千世界一帝,居然真的牽家帶口,奉上各路紅顏知己美人,只為了爭奪他胯下的一個連名分都沒有的位置。

  又是一段平靜的日常過去。

  這日傍晚,牧塵正泡在後山的靈泉中閉目養神,溫熱的泉水裹挾著精純靈力,舒緩著他每一寸筋骨,蒸騰的水霧間,他慵懶地想著要不要喚洛璃同來共浴,正巧享受一番鴛鴦戲水的樂趣。

  念頭剛起,溫泉外的竹簾便被人輕輕掀開。洛璃倚在門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夫君倒是會享受。”

  “夫人來得正好。”牧塵笑著朝她伸手,“不如……”

  “不如什麼?”洛璃故意拖長了音調,“炎帝和武祖可是在大殿候著呢。”

  牧塵動作一頓:“她們一起來的?”

  “可不是麼。”洛璃指尖繞著發梢,眼中閃過促狹的光,“兩位都是精心打扮過的模樣,蕭炎穿了件露背的旗袍,林動則換了身半透明的紗裙……”她突然俯身,在他耳邊輕聲道,“連褻褲的花紋都透出來了呢。”

  牧塵被熱氣熏得發燙的臉上更添幾分紅暈,他思索片刻,想著要是自己單獨接待一個,讓另一人等候的話,倒是有些失了禮數了,豈不是顯得像是否定另一人曾經的實力和如今的美貌,索性破罐子破摔:“那就帶她們過來吧。同時……咳,接待兩位比較省事。”

  洛璃頓時笑出了聲:“好一個“省事”。”她直起身子,意味深長地瞥了眼水下某處,“只盼晚上同房時,夫君可別說“改日”……”

  “自然不會。”牧塵一把將她拉入泉中,在驚呼聲中偷了個香,“為夫什麼時候虧待過夫人?”

  水花四濺間,洛璃輕巧地掙脫他的懷抱,濕透的紗衣緊貼著曼妙曲线:“那我這就去請二位“貴客”。”她故意在最後兩個字上咬了重音,“夫君可要……好好招待。”

  待洛璃離去,牧塵舒展開雙臂靠在池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兩位曾經與自己齊名的強者,如今卻要共赴這場荒唐的“治療”,不知會是怎樣有趣的光景?

  水霧氤氳間,他似乎已經看到了那對絕色佳人羞憤交加卻又不得不屈從的模樣……

  不多時,竹簾被輕輕掀起,蕭炎與林動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當看清溫泉中的景象時,兩人同時愣在原地,蒸騰的水霧間,牧塵正慵懶地靠在池邊,結實的手臂搭在岩石上,水珠順著他的胸膛滾落,整個人散發著隨性而危險的氣息。

  “這……”蕭炎下意識攥緊了旗袍下擺,那雙包裹在黑絲中的美腿不自覺地並攏。

  一旁的林動更是羞得耳根通紅,薄紗裙下的嬌軀微微發顫,顯然沒料到會在這種場合進行“治療”。

  牧塵卻像是沒注意到她們的窘迫,微微眯著眼,語氣自然地說道:“事發突然,在下未曾做好准備,倒是有些怠慢二位了。”

  “無、無事!”蕭炎慌忙擺手,林動也跟著搖頭,兩人的視线都不自覺地飄向水面,卻又在觸及某處時飛快移開。

  “那既然機會難得……”牧塵突然向前傾身,水波蕩漾間露出更多精壯的肌肉,“二位也來泡會澡,放松一下吧?”

  “我們沒帶浴衣!”林動脫口而出,隨即又為自己的失態懊惱地咬了咬唇。

  牧塵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倒是在下想岔了。若是大家皆為男子,赤誠相見倒也尋常……”他意有所指地掃過二人此刻的女裝,“不過二位這身衣物也不是凡品吧?想必有自潔之效,何須更衣呢?”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讓她們根本無法反駁,蕭炎的旗袍確實是用天蠶絲織就,林動的紗裙更是武境至寶,別說沾水不濕,就是刀劍都難傷分毫。

  水霧中,牧塵欣賞著兩位美人進退兩難的窘態,蕭炎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大腿側的開叉,林動則死死攥著裙角,透出幾分小女兒般的嬌羞。

  這副模樣哪還有半點曾經主宰境強者的威嚴?

  簡直像是初次接客的清倌人。

  “莫非……”他突然壓低聲音,“二位是嫌棄在下這方泉池簡陋?”

  “不是的!”兩人異口同聲地否認,對視一眼後又慌忙別開視线。最終蕭炎一咬牙,率先邁出腳步:“那、那就叨擾了……”

  隨著“嘩啦”一聲輕響,黑絲玉足試探性地沒入水中,旗袍下擺頓時浮起一片,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肌膚。

  林動見狀也只好硬著頭皮跟上,薄紗遇水後變得半透明,隱約透出里面蕾絲褻衣的輪廓。

  牧塵愜意地看著這對“難姐難妹”小心翼翼地下到池中,在距離他最遠的角落擠作一團,活像兩只受驚的兔子,泉水很快漫過她們的腰肢,蕭炎那件引以為傲的露背旗袍被浸濕後,整個光滑的脊背都若隱若現,而林動的紗裙更是徹底變成了透明,胸前兩點嫣紅清晰可見。

  這池靈泉本就是他為與洛璃享樂特意改造的,泉水里融入了不少催情靈藥,雖因品級太低對他這個主宰境毫無影響,但用來撩撥妻子卻是恰到好處,至於此刻泡在水中的這兩位嘛——

  牧塵余光瞥見蕭炎不自覺地扯了扯緊貼肌膚的旗袍領口,那雙被黑絲包裹的美腿在水下微微摩擦,林動更是面泛桃紅,半透明的紗衣下,那對飽滿的雪峰隨著急促呼吸不斷起伏,頂端的兩點嫣紅已然挺立。

  看來藥效發作得比想象中還快。

  他當然不會好心提醒她們,若是事後問起,一句“忘了告知”便能搪塞過去,說不定還會讓這兩位曾經的主宰境強者因境界不足而自卑,日後更加頻繁地前來“求醫”呢。

  “先享受溫泉一番吧。”牧塵故作正經地往後退了退,給她們留出更多空間,“治療之事畢竟不是急於一時,略待稍後亦可。”

  嘴上這麼說,手上卻悄悄掐了個法訣,泉底的靈陣頓時運轉得更歡,水中的藥力濃度驟然提升。

  蕭炎頓時“嗯”了一聲,修長的脖頸後仰,林動則慌亂地夾緊雙腿,兩人都不明白為何泡個溫泉會如此……燥熱難耐。

  “奇怪……”蕭炎咬著唇低語,指尖無意識地劃過自己裸露的後背,“這泉水……”

  “蕭兄也覺得特別舒服吧?”牧塵適時打斷她的疑惑,游到她身後,狀似無意地將手搭在她光潔的肩上,“據說這靈泉有疏通經脈之效。”

  蕭炎渾身一顫,本能地想要躲開,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違背意志,反而向後靠去。

  更可怕的是,當牧塵的手指順著她的脊椎緩緩下滑時,她竟然發出一聲甜膩的輕吟:“哈啊……”

  一旁的林動看得目瞪口呆,體內的燥熱卻也因此更甚,不由自主地向兩人靠近,紗裙在水中飄蕩,時不時露出底下蕾絲褻褲的邊角,那處早已濕透的布料緊貼著肌膚,勾勒出誘人的輪廓。

  牧塵滿意地看著這對曾經的至強者在自己親手布置的陷阱中越陷越深,他故意提高聲音:“林兄不過來一起聊聊麼?”

  這話宛如驚雷,嚇得林動一個激靈,但雙腿卻像有自己的意志般,一步步走向他,泉水只及腰深,她每走一步,半透明的紗裙就會掀起一片,等來到牧塵面前時,那件價值連城的寶衣已經完全成了擺設,什麼都遮不住了……

  牧塵雙臂展開,一手一個將兩位美人攬入懷中,讓她們溫香軟玉的身子緊貼在自己兩側,他的手掌毫不客氣地復上她們的豐盈,指尖隔著濕透的衣料精准地找到那挺立的紅梅,時而輕捻慢揉,時而突然用力一掐。

  “說起來……”他一邊把玩著蕭炎飽滿的乳峰,一邊故作正經地開口,“蕭夫人上次走得匆忙,不知近來可好?”

  “啊!”蕭炎的身子猛地一顫,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似是愧疚又似是別的什麼。

  但還沒等她理清思緒,牧塵突然用力掐住她敏感的乳尖,頓時讓她仰頭發出一聲高亢的淫叫:“咿呀——!”

  這聲浪叫刺激得另一側的林動渾身發抖,她的眼神飄忽不定,既想看又不敢看,偏偏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雪白的酥胸不自覺地向前挺送,像是主動邀請那作惡的大手更過分些。

  “林兄的妹妹倒是乖巧。”牧塵察覺到她的反應,故意一邊評價一邊加重手上的力道,“上次治療時,令妹可是……”他突然低頭在林動耳邊吹了口氣,“比林兄聽話多了。”

  話音未落,他的手指已經懲罰性地擰住林動另一側的乳尖,引得她一聲驚喘:“嗚!輕、輕點……”

  “怎麼了?”牧塵一臉無辜地看著懷中兩位佳人,“莫非在下的手法不夠專業?”

  蕭炎此刻已經被玩弄得上氣不接下氣,旗袍的前襟早被扯開,露出一對隨著喘息不斷顫動的雪乳,嫣紅的乳尖在他指間被拉長又彈回,而林動更是狼狽,那件半透明的紗衣不知何時已滑落至腰間,蕾絲褻衣的肩帶也松松垮垮地掛著,隨時都可能徹底散開。

  最妙的是,當牧塵故意讓她們面對面時,兩人的視线剛一接觸就同時別開,卻又在下一秒不約而同地偷瞄對方情動的模樣,蕭炎看到的是林動那對嬌乳,而林動看到的則是蕭炎被掐得發紅的乳尖……

  接著,牧塵手指依然在二人胸前流連,狀似無意地問道:“近來二位與各自妻子的感情如何啊?”

  蕭炎和林動的表情頓時僵硬起來,蕭炎咬著唇別過頭去,而林動則低垂著眼睫不作聲,兩人的沉默已經是最好的回答。

  “說來慚愧。”牧塵嘆了口氣,“最近與內人縱欲過度,今日恐怕只能供一人的陽元份量了……”他故意頓了頓,“要不二位商量下?”

  話音剛落,兩位美人立刻抬頭對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敵意。

  她們心里都清楚,若是今日空手而歸,等下次再來時不知又要找什麼借口,更何況——一想到要在對方之後單獨前來“治療”,兩人就覺得莫名的羞恥與不甘。

  “我修為受損更重……”蕭炎搶先開口,卻被林動打斷:“明明是我血脈反噬更危險!”

  眼看爭執不下,牧塵適時提議:“那不如……比賽如何?公平競爭。”

  “比賽?”兩人異口同聲,眼中都閃過一絲自信的光芒,她們還以為要比拼什麼神通武技,即便如今境界大跌,對付這種“友誼賽”還是綽綽有余的。

  “好啊!”蕭炎甚至下意識撩了下根本不存在的袖子,“比什麼?”

  牧塵笑而不語,突然站起身來,隨手解開了腰間的束帶:“那在下便做裁判吧……”他的長褲應聲滑落,“就比二位的……寢技如何?”

  “什——?!”蕭炎驚得後退半步,濺起一片水花,林動更是直接僵在原地,那張英氣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

  “不願意?”牧塵作勢要穿上褲子,“那今日就……”

  “等等!”兩人同時伸手拉住他,隨即又因這個動作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牧塵悠然坐回溫泉中,水波蕩漾間露出精壯的腰身,他語氣隨意地宣布規則:“這靈泉對二位而言,一時憋氣應也無礙,第一場便比試口技如何?”

  林動還在猶豫著想要說些什麼,上次已經有過經驗的蕭炎卻已經猛然俯身,整個人沉入水中,紅唇一張便將那根粗長的陽具盡根吞沒,她甚至還挑釁般抬起眼眸,透過清澈的泉水朝林動投去一個勝利者的眼神。

  “你——”林動被這眼神激得心頭火起,身為武祖的驕傲讓她不甘示弱,當即也一頭扎入水中,但映入眼簾的卻是蕭炎已經將整根陽物含住的畫面,甚至能看到對方喉頭吞咽時微微鼓動的曲线。

  情急之下,她靈機一動,突然伸手捧起牧塵沉在水中的囊袋,檀口輕啟,將那兩枚飽滿的子孫袋含入口中,靈巧的舌尖開始上下撥弄。

  “唔!”水下的蕭炎明顯一震,顯然沒想到還能這樣玩,她不服輸地更加賣力起來,紅唇緊緊裹住柱身,喉嚨主動收縮著模擬交合的動作,修長的玉指還不忘輕撫著牧塵大腿內側的敏感帶。

  透過波光粼粼的水面,牧塵欣賞著這荒謬又香艷的一幕,曾經與自己齊名的兩位主宰境強者,此刻卻如爭寵的姬妾般,賣力地侍奉著自己的陽物,不免讓他有些想笑。

  蕭炎的青絲如海藻般在水中散開,林動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水珠,兩人時不時交換一個充滿競爭意味的眼神。

  而看著看著,他突然心念一動,暗中運轉功力,將池水中催情的靈藥成分盡數化解,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兩人濕漉漉的發頂,順帶也為她們解除了體內的藥效,既然已經開始了這場荒唐的比試,他更想看看她們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會如何表現。

  很快,水下的兩人動作同時一頓,眼神逐漸恢復清明。

  但如牧塵所料,她們並沒有羞憤地逃離,反而在對視一眼後,不約而同地……開始了更激烈的爭奪。

  水下,蕭炎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突然松開紅唇,轉而用那雙飽滿渾圓的雪乳緊緊夾住牧塵的陽具,溫泉水滑,讓這對豐盈的乳峰更顯瑩潤,她微微俯身,讓粉嫩的乳尖恰好擦過敏感的冠狀溝,同時檀口微張,將頂端再度含入,形成一種上口下乳的奇妙包裹。

  “唔……”牧塵不禁發出一聲舒爽的嘆息,低頭透過清澈的泉水,能清晰看到自己的陽具在那雪白溝壑間進出的淫靡景象,頂端還時不時被濕熱的小嘴嘬住,這種雙重刺激簡直妙不可言。

  一旁的林動眼看自己被比了下去,急中生智,突然將唇舌的服侍范圍擴大,不僅將那兩枚飽滿的囊袋含得更深,甚至還把後方的陰毛也盡數納入檀口。

  她靈巧的舌尖不再局限於刺激子孫袋,而是細致地梳理著每一根毛發,時而用牙齒輕輕扯動,帶來一陣陣微痛的快感。

  更絕的是,她特意仰起俏臉,讓牧塵能清楚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那雙平日里英氣逼人的眸子此刻水光瀲灩,粉舌時不時探出,輕輕舔舐著囊袋底部,臉頰因含得太深而微微凹陷,活像在品嘗什麼美味珍饈。

  這個角度恰好是埋頭苦干的蕭炎無法展現的,而即便泉水對常人視线有所阻礙,但對主宰境的牧塵而言,林動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都清晰可見,尤其是她眼中那抹刻意展現的柔情,與往日的冷傲形成強烈反差,更添幾分征服的快感。

  兩人就這樣在水下展開一場無聲的較量:蕭炎的乳交加口技令人嘆為觀止,林動的全方位服務也不遑多讓,牧塵愜意地靠在池邊,享受著這場前所未有的至尊享受,偶爾故意挺動腰肢,引得兩人更加賣力地爭奪起來。

  水面因為她們激烈的動作不斷泛起漣漪,隱約可見兩具曼妙的嬌軀在水中糾纏,時而交錯的玉腿,時而浮動的青絲,構成一幅淫艷至極的畫卷。

  但她們二人顯然沒有意識到一個至關重要的事實,作為主宰境強者,牧塵對自身精關的把控早已臻至化境,只要他不願,任憑她們如何賣力也不可能讓他繳械。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溫泉中的水波漸漸平息,蕭炎最先支撐不住,檀口酸軟不說,那雙傲人的雪乳也在反復摩擦中變得敏感發紅,每次乳肉擠壓都讓她自己忍不住輕顫,林動也好不到哪去,精致的下巴因長時間大張而發酸,靈巧的舌頭早已麻木,更別說一直仰著頭導致的脖頸僵硬。

  就在兩人快要堅持不住時,牧塵突然腰身一挺,將陽具從她們的“包圍圈”中抽離,水面“嘩啦”破開,兩顆濕漉漉的腦袋同時探出,兩雙美眸中滿是不解。

  “咳……”蕭炎急促地喘息著,幾縷濕發黏在泛紅的臉頰上,“怎麼……突然……”

  林動則是揉著酸痛的頸子,眼中閃過一絲委屈:“是我們……做得不夠好嗎?”

  牧塵神色如常地靠在池邊,淡淡道:“二位技藝精湛,實在難分高下,這第一局……便算平手吧。”他故意頓了頓,“我們進行下一局如何?”

  聽到“平手”二字,兩人眼中同時閃過一絲不服,但爭斗心思很快占了上風,蕭炎抹了把臉上的水珠:“下一局比什麼?”

  林動雖然沒開口,但那雙恢復清明的眸子也亮了起來,顯然對能扳回一城的機會躍躍欲試。

  牧塵看著她們這副模樣,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誰能想到,曾經叱咤大千世界的兩位至強者,如今卻為了一場荒唐的“比試”如此認真?

  他慢條斯理地掬起一捧水,任由其從指縫流下,水珠在月光下閃爍著曖昧的光澤:“下一局嘛……”

  牧塵面色平靜地提議道:“不如二位獻舞一曲如何?”

  蕭炎和林動剛要蹙眉反駁這提議與“寢技”有何關聯,就聽他狀似無意地補充道:“在下與內人行房時,她也常以此助興。”

  這句話頓時讓二女啞口無言,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那個平日里端莊優雅的主母翩然起舞的香艷畫面,一時間竟忘了反駁。

  “既然上一場蕭兄搶占先機,”牧塵順勢一指蕭炎,“這場便由蕭兄先來吧,也好讓林兄沾些便宜。”

  蕭炎咬著唇猶豫片刻,終究還是點頭應下,她緩步踏上池岸,濕透的旗袍緊貼著曲线,每走一步都有水珠從黑絲美腿上滑落,站定後深吸一口氣,忽然抬手挽了個曼妙的起手式。

  隨著無形的韻律,她緩緩舒展肢體,竟是一支昔日紅顏知己跳來取悅她的艷舞,每一個回眸,每一次扭腰,都帶著說不出的羞恥與曖昧。

  腳尖點地時,水珠從裙擺濺落;玉臂舒展間,半透明的衣料下乳峰若隱若現。

  最要命的是那勾人的眼神,明明是羞憤欲死的表情,偏偏眼波流轉間盡是風情。

  一曲終了,牧塵輕輕鼓掌:“沒想到蕭兄還精通這等舞技。”

  “只、只是恰好看人跳過……”蕭炎紅著臉狡辯,逃也似地退回池中。

  輪到林動時,這位武祖卻另辟蹊徑,她的舞姿古怪又誘人,時而如遭無形之人侵犯般突然輕顫,時而似被握住腰肢般款擺,朱唇間甚至配合著吐出甜膩的喘息:“嗯……哈啊……”。

  最絕的是當她背對眾人俯身時,突然回眸一瞥,纖手向後仿佛要推開什麼,臀瓣卻誠實地微微撅起,活脫脫一副欲拒還迎的求歡姿態。

  “林兄這是……”牧塵明知故問道。

  林動停下舞步,一本正經地回答:“武境古籍記載的“陰陽和合舞”。”只是說完自己先紅了耳根。

  月光下,兩位曾經的至強者此刻一個濕發貼頸,一個香汗淋漓,都在等著他最後的評判……

  牧塵故作嚴肅地評判道:“蕭兄的舞姿確實曼妙風情,不過林兄這“陰陽和合舞”也是別出心裁。在下實在難以分出高下,不如還是……平局?”

  話音剛落,兩位女帝頓時急了,蕭炎一把抹開黏在鎖骨上的濕發:“分明是我的更勝一籌!那‘飛燕回眸’的步法,連當年……”她突然哽住,顯然想到了這是從哪位紅顏那里學來的。

  “呵,”林動冷哼一聲,半透明的紗衣隨著急促呼吸不斷起伏,“你那不過是尋常艷舞,我這可是古籍記載的……”她的聲音越說越小,顯然也意識到自己編的借口有多拙劣。

  眼看爭執不下,牧塵突然眼睛一亮:“不如這樣——”他作勢要起身,“我把內人喚來品鑒一番?她對此道頗有心得,定能……”

  “不必了!”兩人異口同聲地打斷,蕭炎甚至慌亂間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開玩笑,要她們在這位正牌夫人面前跳這種艷舞,還不如直接找塊豆腐撞死。

  “其實仔細想想……”林動強撐著笑臉,“蕭兄的“水袖驚鴻”確實精妙。”

  蕭炎也趕緊接話:“林兄的“古籍秘舞”也是……呃……別具一格。”

  兩人突然變得兄友弟恭起來,互相吹捧的模樣看得牧塵差點破功,他故意沉吟片刻,才勉為其難地點頭:“既然二位都這麼說了……那便還是平局吧。”

  水面下的手卻悄悄掐訣,溫泉底部暗藏的留影石正將這一幕幕盡數記錄,等哪天洛璃無聊時,倒是可以拿出來與她一同“鑒賞鑒賞”。

  接著,牧塵輕咳一聲,打破了微妙的沉默:“那第三場,便比試話語如何?”

  “話語?”兩人同時抬頭,濕漉漉的眼眸中滿是不解。

  “就是那些……”他故意頓了頓,指尖在水面輕輕劃著圈,“床笫之間,女子取悅夫君的私密情話。這自然也是寢技重要的一環。”

  溫泉中頓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唯有水珠從她們發梢滴落的聲響,蕭炎死死盯著水面的波紋,林動則把臉藏在漂浮的青絲後,兩人露在水面上的耳尖都紅得滴血。

  良久,林動突然深吸一口氣,顫抖著開口:“主、主人……好……好想要!”話未說完她就驚覺失言,慌忙捂住嘴,顯然是把曾經對某人暗自幻想時的稱呼說了出來。

  蕭炎見狀不甘示弱,咬著唇低聲道:“夫君……插爛炎兒好不好……”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微不可聞。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很快就在羞恥心下越說越露骨。

  林動紅著臉描述著“那根東西的形狀”,蕭炎則結結巴巴地復述著曾經聽後宮佳麗說過的葷話。

  牧塵突然皺眉:“這樣畢竟有些干說……”他意味深長地看著兩人,“不若二位也順便取悅自身?效果或許更好。”

  話音剛落,林動就羞憤地瞪大眼睛,卻發現蕭炎已經顫抖著將手探入濕透的紗裙下。

  在好勝心的驅使下,她也咬著牙將手指按上自己腿心,頓時一股電流般的快感竄上脊背。

  “看來效果不錯嘛,繼續吧……”牧塵輕笑著命令道。

  於是溫泉中響起此起彼伏的嬌喘,夾雜著越來越露骨的情話,蕭炎一邊揉弄自己一邊說著不堪入耳的求歡之語,林動則斷斷續續地描述著想象中的交合場景,最荒謬的是,兩人邊說還要邊觀察對方的反應,生怕被比下去……

  水波蕩漾間,牧塵欣賞著這荒唐的一幕:兩位曾經的主宰像發情的母貓般自瀆,還要用最下流的話討好他,這副模樣若是被她們昔日的追隨者看見,怕是會驚掉下巴。

  而接著,就在林動突然繃緊嬌軀,指尖深陷乳肉,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達到高潮時,蕭炎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她突然挺起酥胸,用沾滿蜜液的手指劃過牧塵的胸膛,聲音嫵媚的說道:

  “主人上次……上次讓熏兒一起來的時候……”她咬著唇,眼神迷離,“看著自己心愛的妻子在主人身下承歡,炎兒這里……”她引導著牧塵的手按上自己濕透的腿心,“比被主人直接疼愛還要興奮呢……”

  這番露骨的告白頓時讓還在高潮余韻中的林動僵住了,她張了張口,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匹敵,上次同來的不過是義妹,若硬要模仿蕭炎的話,反倒顯得更為不堪。

  她只能難堪地別過臉去,知道這一局以是落入下乘。

  牧塵見狀,順勢宣布:“看來這第三局,是蕭兄略勝一籌了。”

  林動強撐著想要起身:“那……我便先告……”

  “誒,林兄且慢。”牧塵突然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在兩人驚訝的目光中露出一個野性的笑容,“起初說力不從心倒是實話,不過……”他的手掌曖昧地劃過林動敏感的腰线,“看了二位方才的“比試”,倒讓在下久違地燃起了爭斗心。”

  說著,他故意挺了挺腰,那根早已重新勃發的陽具在水面劃出一道弧线:“硬撐一次……也無不可。”

  蕭炎頓時露出不滿的神情,畢竟若是這樣,她剛剛放下尊嚴說的那番羞恥告白,豈不是成了無用功?

  但其紅唇剛啟,就被牧塵一把按在了溫泉池邊的青石上,她上半身緊貼著冰涼的石頭,下半身卻還浸在溫熱的泉水中,這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讓她驚叫出聲:“呀,你做什麼!”

  話未說完,就聽見“嗤啦”一聲,那早已濕透的褻褲被粗暴地撕開,隨即一根滾燙的硬物不由分說地闖入了她的身體。

  “唔啊啊!”蕭炎的抗議瞬間化作甜膩的喘息,十指死死摳著石面上的青苔,“太、太突然了……哈啊!”

  牧塵完全不顧她的抗議,掐著她的纖腰開始了猛烈的衝刺,每一次深入都帶出大片水花,濺在兩人交合處發出淫靡的聲響。

  接著,他余光瞥見林動失落地站在一旁,突然伸手將她拽了過來。

  “林兄也別閒著。”他啞著嗓子命令道,示意她趴到蕭炎背上,“這樣……哈……正好。”

  林動愣了一下,隨即會意地俯身,將自己那對飽滿的雪乳壓在蕭炎光潔的背脊上,這個姿勢讓她胸前兩點嫣紅正好送到牧塵嘴邊,他毫不客氣地張口含住一顆,用舌尖快速撥弄起來。

  “嗯!”林動頓時渾身一顫,敏感處被突然襲擊的快感讓她差點軟倒,下意識抱緊了身下的蕭炎。

  而被夾在中間的蕭炎更是苦不堪言,身後的衝撞已經讓她神魂顛倒,現在背上又多了個溫軟的嬌軀,胸前兩點還被石頭磨蹭得發疼,三重刺激讓她很快就潰不成軍:“不行……太……啊啊!”

  牧塵享受著這前所未有的體驗,蕭炎體內的熾熱緊致,林動乳尖的柔軟甜美,還有兩人此起彼伏的嬌喘,簡直比任何丹藥都令人沉迷。

  他故意加重了啃咬的力道,換來林動一聲驚叫,連帶讓夾在中間的蕭炎也跟著顫抖起來。

  “主、主人……”蕭炎已經徹底放棄了掙扎,半張臉貼著石頭,吐著香舌求饒,“慢點……炎兒要……要死了……”

  林動也沒好到哪去,乳尖被玩弄得紅腫不堪,偏偏又被兩人的體溫蒸得渾身發軟,只能無助地趴在蕭炎背上輕喘:“牧塵……輕些……嗯啊……”

  接著,牧塵又是一陣猛烈的頂撞,最後重重抵著蕭炎的花心深處,將滾燙的精元盡數灌入她體內時,被溫熱的泉水與熾熱的陽元內外夾擊,蕭炎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劇烈痙攣起來——

  “咿呀啊啊啊——!!”

  她雪白的脖頸後仰到極限,檀口大張,香舌不受控制地吐出,口水沿著嘴角滴落,那雙曾經焚盡八荒的美眸此刻完全翻白,纖細的腰肢繃緊成一道驚人的弧线,連腳趾都死死蜷縮起來。

  這副完全被玩壞的模樣,哪還有半點昔日炎帝的威嚴?

  隨著牧塵緩緩抽身,大量白濁從她微微開合的花唇間溢出,混著泉水順著大腿流下,蕭炎癱軟在池邊青石上,連手指都無力動彈,只剩下胸脯還在劇烈起伏,顯然短時間內是恢復不過來了。

  牧塵滿意地欣賞了會自己的“傑作”,隨後拍了拍林動圓潤的翹臀:“林兄,該你了。”

  林動看著蕭炎的慘狀,嬌軀明顯瑟縮了一下,但還是順從地趴到了旁邊的石台上,甚至主動將臀部翹得更高些,半透明的紗裙早已濕透,隱約可見里面粉嫩的私處正微微開合,顯然也已經情動不已。

  “真乖。”牧塵輕笑著復上她的背脊,滾燙的陽具在入口處曖昧地摩擦著,“林兄這副模樣……倒是和從前大有不同……”

  隨著“噗呲”一聲輕響,他再次開始了新一輪的征伐,溫泉中很快又回蕩起甜膩的呻吟,只不過這次換成了林動帶著哭腔的求饒聲。

  而當蕭炎終於從高潮的余韻中清醒過來時,耳邊立刻傳來一陣陣淫靡的水聲和林動帶著哭腔的嬌喘。

  她微微抬頭,只見林動正被牧塵按在池邊青石上狠狠疼愛,那雙白皙修長的玉腿此刻無力地大張著,隨著每次撞擊而晃動。

  “我……我先告退了……”蕭炎強撐著酸軟的身子想要起身,聲音還帶著情事後的沙啞。

  “哎呀,蕭兄別急著走。”牧塵頭也不回地說道,身下的動作卻絲毫不減,“來幫襯一二可好?”

  按理說這等荒謬的要求本該被她斷然拒絕,可不知是溫泉的熱氣未散還是之前的歡愉太過蝕骨,蕭炎鬼使神差地應了聲:“……好。”

  等她回過神來,自己已經站到了牧塵身後,雙掌抵在了他結實的臀部上。

  “在下有些脫力了……”牧塵故作虛弱地喘了口氣,“蕭兄可否……助推一把?”

  這謊話說得簡直離譜,主宰境的強者怎麼可能在這種事上脫力?但蕭炎竟然真的紅著臉,雙手用力向前推去——

  “嗚啊!”身下的林動猛然仰頭,這一下深頂顯然撞到了要命的地方。

  堂堂炎帝,此刻竟像個青樓龜公般幫人推屁股助興,牧塵差點笑出聲來,但面上還是一本正經地指導:“力道可以再大些……對,就是這樣……”

  蕭炎咬著唇照做,看著自己的手掌一次次推動著牧塵侵犯好友,心里的羞恥感幾乎要溢出來,偏偏身體又莫名發熱,腿心處竟然又有了濕潤的跡象。

  最可笑的是,每當她力道稍有松懈,牧塵就會回頭“虛弱”地看她一眼,逼得她不得不繼續這荒唐的舉動。

  而林動顯然已經神志不清,居然還斷斷續續地道謝:“多、多謝蕭姐姐……幫忙……啊啊!”

  溫泉的水霧中,三位主宰境強者的身影糾纏在一起,伴隨著越來越激烈的肉體碰撞聲,這場荒唐的“治療”顯然還要持續很久……

  那日過後,時光如常流逝。

  牧塵每日除了修持便是陪伴嬌妻,倒也愜意。

  只是偶爾望著庭院中的落花,會不自覺想起那對曾在溫泉中婉轉承歡的絕世佳人。

  這一日午後,他心血來潮,突然想去看看蕭炎近況,畢竟對方已有段時日未登門“求醫”了。

  跟洛璃打了聲招呼說是要去無盡火域後,便踏空而去。

  剛到炎帝府邸門前,主宰境敏銳的耳力便捕捉到內院傳來的爭吵聲:“夫君已經三個月未碰熏兒了……”蕭薰兒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可是厭棄我了?”

  “不是的!”蕭炎的聲音有些慌亂,“上次……上次房事的結果……不是害的我得帶你去過牧塵那里……”

  “那又如何?!”蕭薰兒突然提高了音量,“我是你的妻子!難道僅僅因為被人占了身子你便……”說到後面已然哽咽。

  牧塵挑眉,饒有興趣地聽著這對夫妻的私密爭執,正聽到蕭炎支支吾吾解釋不清時,他忽然抬手,對一旁目瞪口呆的守門人朗聲道:“勞煩通報一聲,牧府牧塵登門拜訪。”

  內院的爭吵聲戛然而止,片刻後,只見蕭炎慌慌張張地迎了出來,發髻都有些松散,顯然方才經歷了一番拉扯,她身上還穿著那件熟悉的露背旗袍,只是此刻領口歪斜,露出半邊雪白的香肩。

  “牧、牧塵兄怎麼突然……”她強作鎮定地行禮,耳根卻紅得滴血。

  牧塵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她身後緊閉的內院門扉,故意提高聲音道:“聽聞蕭兄近來身子不適,特來看看是否需要……”他故意頓了頓,“復診?”

  蕭炎羞得耳尖通紅,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旗袍開叉的邊緣,半晌才擠出幾個字:“近來事務繁雜……倒是忘了……還望包涵。”

  “無事無事。”牧塵笑著擺手,一邊說著一邊徑直推開了內院的門扉。

  蕭薰兒正坐在石凳上生悶氣,見陌生人闖入,先是眉頭一皺,但在看清來人是牧塵後,臉色頓時變得復雜起來。

  直到蕭炎投去哀求的目光,她才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待蕭薰兒的身影消失在回廊盡頭,蕭炎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整個人都放松下來。

  她款款走回主座,腰背挺得筆直,下巴微揚,竟不自覺恢復了昔日炎帝的威儀,那雙鳳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牧塵。

  牧塵眼中閃過一絲不悅,目光在她敞開的領口和露出的長腿上掃過,突然狀似無意地問道:“炎帝這身打扮……倒是有些失了禮數吧?”

  蕭炎聞言一愣,低頭看了看自己凌亂的衣襟和半露的酥胸,這才意識到自己此刻的模樣有多不堪,她慌忙攏緊衣領,方才端起的架子頓時垮了下來,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我……”

  “不過——”牧塵突然話鋒一轉,緩步走近主座,“倒是比上次在溫泉時……穿得嚴實些了。”

  這句話如同驚雷,炸得蕭炎渾身一顫,那雙曾經睥睨天下的眼眸此刻慌亂地游移,手指死死攥住扶手,指節都泛了白。

  牧塵悠然自得地欣賞著她的窘態,目光在她緊並的黑絲美腿上流連:“怎麼?蕭兄不請我入座嗎?”

  蕭炎這才如夢初醒,倉皇起身讓座,那張精致的俏臉已經紅得要滴出血來,她低頭站在一旁,哪還有半點方才的威儀,活像個做錯事的小媳婦。

  牧塵笑眯眯地打量著蕭炎這身性感的旗袍,故作驚訝道:“上次見到炎帝也是這身打扮,莫非無盡火域已經找不出其他能工巧匠了?”

  這話里的輕蔑意味頓時觸動了蕭炎骨子里的傲氣,她本能地反駁:“胡說!我無盡火域能人輩出,單是繡坊就有十二種不同的……”

  話說到一半突然卡住,因為她看到牧塵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

  果然,對方立即接話道:“那能否請蕭兄在此更衣,讓在下有幸觀摩一下貴域的珍品?”

  “自無不可!”蕭炎幾乎是脫口而出,第一反應還以為是像從前那樣給好友展示新得的神兵利器,但下一秒她就意識到不對——這分明是要她當著他的面更衣!

  可話已出口,以她的驕傲又不願收回,一時間窘得耳根通紅。她強撐著鎮定道:“那……那容我先去准備一番,把所有服飾都拿來……”

  “何必麻煩?”牧塵悠然地靠在椅背上,“炎帝身上這件不就是上好的樣品麼?不如就從它開始?”

  蕭炎的手指不自覺地揪緊了裙擺,那雙穿著黑絲的美腿微微發顫,她當然明白牧塵的暗示——是要她當場脫下這身旗袍,再一件件換上其他服飾展示。

  “怎麼?”牧塵故作疑惑,“莫非炎帝是擔心……在下會做出什麼逾矩之事?”他特意在“炎帝”二字上咬了重音。

  這句話徹底堵死了蕭炎的後路。她深吸一口氣,強撐著最後一絲驕傲:“本帝……本帝說到做到。”

  隨著顫抖的指尖解開第一顆盤扣,那件貼身的旗袍緩緩滑落,露出里面繡著金线的黑色蕾絲褻衣。

  蕭炎羞恥地別過臉去,卻聽見牧塵悠然地補充道:

  “對了,記得把配套的……襪帶也一並介紹。”他意有所指地看向她腿上的黑色絲襪,“這設計倒是別致。”

  蕭炎纖細的手指顫抖著劃過蕾絲花邊,聲音細若蚊呐:“這、這件褻衣用的是七彩天蠶絲……織法特殊,貼身卻不悶熱……”說到襪帶時,她幾乎要將臉埋進胸口,“這、這里的金线是……是用特殊手法……”

  牧塵愜意地靠在椅背上,目光放肆地在那具僅著褻衣的曼妙嬌軀上游走,尤其是當蕭炎轉身展示後背設計時,那對飽滿的雪臀在薄如蟬翼的黑紗下若隱若現,看得他眸光微暗。

  “可以了。”他突然開口,“蕭兄去取其他衣物吧。”

  蕭炎如蒙大赦,連衣服都顧不上穿,幾乎是落荒而逃,雪白的嬌軀在廊柱間一閃而過,只留下滿地散落的衣物。

  待跑出一段距離後,她才扶著柱子大口喘息,胸前的飽滿隨著急促呼吸劇烈起伏。

  此刻冷靜下來,她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作為穿越者,那些源自前世藍星的衣物設計,尤其是某些情趣款式,在這大千世界絕對是獨一份!

  “要不還是隨便找幾件寬松常服糊弄過去算了?……”她咬著唇喃喃自語。

  可一想到牧塵方才輕蔑的語氣,那股不服輸的勁頭又冒了上來。素手緊握成拳,她暗自咬牙:“定要讓他見識見識!”

  鬼使神差間,蕭炎居然翻出了壓箱底的所有“特別設計”,那些她從未示人的私密衣物。

  其中有借鑒維多利亞風格的束腰胸衣,仿照哥特式的蕾絲吊帶襪,甚至還有幾件她自己都不好意思穿的大膽設計……

  當她抱著一大堆輕薄布料走回庭院時,牧塵正把玩著她落下的絲襪,見到這陣仗明顯一怔。

  蕭炎紅著臉將衣物一股腦堆在石桌上,強撐著威嚴道:“這、這些才是真正的珍品!”她抖開一件半透明的紗衣,“此物用九幽寒蟬絲所制,看似暴露實則……”

  隨著一件件“奇裝異服”展示出來,牧塵的眸色越來越深,尤其是當她拎起那條幾乎只有幾根細繩組成的“褻褲”時,連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如何?”蕭炎昂著下巴,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此刻只穿著貼身小衣的模樣有多誘人,“可還覺得我無盡火域無人?”

  牧塵微眯著眼答復:“確實……嘆為觀止,不過蕭兄似乎忘了展示……最重要的穿著效果?”

  蕭炎硬著頭皮應了聲“好”,從衣物堆里抽出一套藍白相間的水手服。

  她一邊穿戴一邊信口胡謅:“此乃……海域修士的練功服,便於水上行動……”

  纖纖玉指系著領口的蝴蝶結時,她不禁想起這套衣服原本是為薰兒准備的,當時還想著看小嬌妻扮嫩的模樣,哪曾想第一個穿上的竟是自己。

  當她彎腰套上那雙帶蕾絲花邊的黑絲吊帶襪時,牧塵突然輕笑出聲:“蕭兄這副打扮,倒像是二八少女。”他指尖輕輕敲擊桌面,“改日也讓內人試試。”

  這句稱贊讓蕭炎一時忘了羞恥,甚至下意識地轉了個圈。

  水手服本就改短的裙擺頓時飛揚起來,露出底下那條勉強算作“褻褲”的細繩——說是繩子都抬舉它了,那根本就是幾根勉強連在一起的珍珠鏈子!

  “!”她後知後覺地捂住裙擺,卻見牧塵眸色幽深地盯著她腿間,頓時羞得腳趾都蜷縮起來,“不許看!”

  “蕭兄誤會了。”牧塵一臉無辜地指了指她胸前,“我是說這個蝴蝶結的系法很別致。”

  蕭炎氣得牙癢癢,偏偏又不能發作,只能紅著臉隨意抓起下一套衣服:“還、還有更多!”

  蕭炎隨手抓起的下一件衣物,攤開一看頓時僵在原地——那竟是一件幾乎只有幾片布料的三點式泳衣!

  透明的薄紗材質上綴著細小的珍珠,關鍵部位的設計簡直比剛才的珍珠鏈褻褲還要大膽。

  “這套……呃……”她的指尖都在發抖,“是、是極北冰原的鮫人族……在水下修煉時……”

  話還沒編完,牧塵已經饒有興趣地湊近觀察:“這面料倒是奇特,不知穿上是何效果?”

  蕭炎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她背過身去,顫抖著解開身上的水手服。

  隨著衣物一件件滑落,那雪白的背脊漸漸暴露在空氣中,纖細的腰肢下方,黑絲吊帶襪的蕾絲邊若隱若現。

  當她終於換上那件“鮫人修煉服”轉過身時,牧塵的目光簡直像是要燒穿她的身體,三點式的設計根本遮不住什麼,透明的薄紗下,嫣紅的茱萸和粉嫩的花谷都一覽無余。

  “原來如此。”牧塵竟然還一本正經地點點頭,“確實適合水下活動,毫無阻力。”

  這番煞有介事的評價讓蕭炎羞憤欲死,偏偏又無法反駁自己編的謊話,她只能咬著唇去抓下一件衣服,卻聽到牧塵忽然補充道:

  “不過珍珠的位置……是否太靠里了些?”他意有所指地看著她腿間那顆正巧卡在縫隙中的珍珠,“會不會影響……修煉?”

  蕭炎低頭一看,頓時眼前一黑,那顆珍珠竟然隨著她的動作,恰好嵌入了最私密的褶皺間!

  蕭炎慌忙用手撥開那顆頑皮的珍珠,卻不小心觸碰到敏感的花珠,頓時發出一聲猝不及防的嬌吟:“嗯啊~”

  “這、這個是……是為了在水下保持……”她面紅耳赤地解釋著,一邊手忙腳亂地抓向下一件衣物,“你看!這件就、就正常多了!”

  抖開那套黑白相間的女仆裝時,她暗自松了口氣——總算有件“像樣”的衣服了!

  “此物乃、乃……”蕭炎一邊飛速穿戴一邊隨口編造,“是煉丹童子專用的工作服!袖口收緊便於操作丹爐,裙擺設計能防藥渣飛濺……”

  但當她得意地系好最後一條蕾絲發帶轉身時,卻見牧塵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胸前,她才發現,這件女仆裝的前襟居然是鏤空的!

  兩個渾圓的雪乳從心形缺口處呼之欲出,粉嫩的乳尖在蕾絲邊襯托下愈發誘人。

  “原來如此。”牧塵強忍笑意,指尖輕點她胸前的“窗口”,“這個設計……是為了散熱?”

  “對!對對對!”蕭炎如蒙大赦,拼命點頭,“煉丹時溫度極高,這個……呃……通風口很關鍵!”

  她邊說邊不自在地捂著胸口,殊不知這個動作反而讓乳肉從指縫間溢出更多,那顆綴在蕾絲邊上的小鈴鐺隨著她的動作叮當作響。

  牧塵突然傾身向前,嚇得她後退半步:“那這些蝴蝶結和蕾絲……”他的呼吸噴灑在她鎖骨上,“莫非是為了……提升煉丹成功率?”

  蕭炎羞得頭頂都要冒煙了,卻還要硬撐著胡謅:“當、當然!這些紋路其實是……是增幅靈陣!”

  話音剛落,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犯了致命錯誤,這套衣服上那些所謂的“靈陣”,分明是繡著曖昧的愛心圖案!

  牧塵終於忍不住低笑出聲,溫熱的大掌突然撫上她裸露的腰肢:“那蕭兄要不要現在……”他故意在她耳邊呵著熱氣,“示范下如何“煉丹”?”

  蕭炎硬著頭皮應允了這個荒唐的“煉丹演示”。

  她拿出丹爐,挺直腰板站在其前,雙手掐著煉丹法訣,可那嚴肅的表情配上近乎全裸的女仆裝,怎麼看都像是某種禁忌的表演。

  隨著丹火升騰,熾熱的溫度讓她雪白的肌膚很快沁出細密的汗珠,胸前那對毫無遮擋的飽滿乳峰首當其衝,晶瑩的汗液順著深邃的溝壑滑落,在火光照映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唔……”她強忍著不去擦拭,故作鎮定地變換手印,“這、這樣能更好地感知火候……”

  可那不斷顫抖的睫毛和通紅的耳尖出賣了她,汗水已經浸透了胸前單薄的蕾絲,讓那兩點嫣紅完全凸顯出來,隨著呼吸不斷在鏤空的心形窗口處若隱若現。

  牧塵倚在一旁的玉柱上,眼看著一滴汗珠正巧滑到她的乳尖,在爐火映照下閃閃發亮,而某人還要強裝出一副“嚴肅煉丹”的表情,終於忍不住悶笑出聲。

  “蕭兄似乎很享受?”他故意揶揄道,“額頭的汗都要流到眼睛里了。”

  蕭炎這才如夢初醒,慌忙用手背去擦,卻忘了自己穿的是無袖設計,這一抬手,腋下春光頓時暴露無遺。

  更要命的是,這個動作讓胸前的汗水全蹭在了手臂上,濕透的蕾絲完全貼在了乳尖上,勾勒出清晰無比的凸起。

  “我、我是說……”她結結巴巴地放下手,“這種高溫對藥性提取很有利……”

  話未說完,丹爐突然“嘭”地炸出一團粉色煙霧,那是她慌亂間抓錯了藥材!粉色的煙塵黏在汗濕的肌膚上,給她整個人鍍上一層曖昧的熒光。

  牧塵終於大笑出聲,在蕭炎羞憤的目光中悠然道:“看來蕭兄的“特殊煉丹術”……效果非凡啊。”

  接著,就在蕭炎羞惱得快要爆發的邊緣,牧塵適時地遞出台階:“蕭兄的煉丹手法當真玄妙,不如我們繼續看看其他服飾?”

  蕭炎如蒙大赦,立刻轉身去翻找衣物,急切地想要擺脫這套讓她難堪至極的女仆裝。

  她能感覺到牧塵灼熱的目光依然黏在自己汗濕的胸口,那雙渾圓正隨著急促呼吸不斷起伏,乳尖早已在汗水和摩擦下變得硬挺發紅。

  慌亂間她隨手抓起一件白色制服,看樣式似乎是套護士服,總算松了口氣,好歹比剛才那些強!

  她一邊快速穿戴,一邊信口胡謅:“這是、是醫館學徒的制服,便於區分職責……”

  正當她慶幸總算有件“正經”衣服時,牧塵突然指著她胸口問道:“這些文字是……某種醫療咒文嗎?”

  蕭炎低頭一看,頓時如遭雷擊——潔白的護士服上竟然用粉紅色字體繡滿了不堪入目的汙言穢語!

  “騷貨專用”、“求操”之類的字眼赫然在目,裙擺內側還繡著“隨時可以檢查身體”的字樣。

  “這……這是……”她聲音都變了調,“古、古籍記載的……呃……驅邪咒語!”

  牧塵煞有介事地點點頭,裝作仔細研究的樣子湊近:“原來如此,“插爛小穴”是驅散寒氣的咒文?“歡迎內射”想必是某種療傷秘術?”

  “正、正是!”蕭炎硬著頭皮附和,羞得腳趾都蜷縮起來,那件護士服本就緊身,此刻更是將她曼妙的曲线勾勒得一覽無余,尤其是胸前那兩個特意設計的“聽診窗口”,讓她飽滿的雙乳幾乎要彈跳而出。

  看著她這副強撐鎮定的模樣,牧塵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故作恍然大悟狀:“難怪蕭兄方才煉丹如此專注,想來是在默念這些“咒語”?”

  蕭炎此刻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偏偏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點頭稱是,殊不知護士帽下露出的耳尖早已紅得滴血,那雙包裹在白絲襪中的美腿也不住地微微顫抖……

  蕭炎僵硬地轉移話題,一把抓起下一件衣物,那赫然是套兔女郎裝!

  黑色緊身衣料上還帶著假耳朵和毛茸茸的兔尾巴球,根本連編造的余地都沒有。

  “蕭兄怎麼不換上?”牧塵笑吟吟地托著下巴,“這套又有什麼玄機?”

  她氣得牙癢癢卻無可奈何,只能繼續扯謊:“這、這是極地雪兔族的狩獵服……毛球能迷惑獵物……”

  說話間,她已經飛快地套上了衣服,黑色緊身衣將她前凸後翹的身材繃得更加火辣,胸前的深V幾乎開到肚臍,背後的兔尾巴球隨著她的顫抖不停晃動。

  “原來如此。”牧塵的目光在她胸前流連,“那這個“心形開口”……”

  “是方便瞄准獵物!”蕭炎搶答。

  “這條開檔絲襪?”

  “便於雪地行動!”

  “至於這個……”他突然伸手輕扯她背後的兔尾巴球,“會自動震動的機關設計?”

  “是、是為了……啊!”隨著尾巴球被撥弄,內置的機關突然開始嗡嗡震動,蕭炎驚叫一聲,雙腿發軟差點跪倒,“快停下!”

  牧塵一臉無辜地松開手:“蕭兄不是說這是狩獵設計嗎?”

  蕭炎紅著臉喘著氣,那根壞心眼的兔尾巴還在她臀縫間不停震顫,讓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再加上緊身衣的襠部居然還是開洞設計,隨著她的扭動,粉嫩的花谷若隱若現。

  “看來雪兔族的獵物……”牧塵意味深長地打量著她發抖的雙腿,“都很“幸福”啊。”

  蕭炎此刻羞憤欲死,卻還要強撐著點頭:“自、自然……”

  話音未落,那根可惡的兔尾巴突然劇烈震動起來,蕭炎雙腿一軟,“啊嗯——”一聲嬌喘脫唇而出,整個人直接癱倒在地,蜜汁順著開檔絲襪的邊緣滴落在地板上。

  “嗯,雪兔族的獵物,”牧塵蹲下身,戲謔地看著她潮紅的臉蛋,“確實會被“一擊斃命”呢?”

  蕭炎羞惱地瞪著他,顫抖的雙腿勉強支撐著站起來,手忙腳亂地抓起下一件OL套裝:“這、這套總該……”

  然而當她剛穿上那件看似正經的白襯衫和包臀裙,內襯突然蠕動起來,這竟然是件煉化了觸手魔物的法衣!

  無數細小的透明觸須從衣料內側探出,精准地纏繞上她敏感的肌膚。

  “嗯啊~這、這是……”她夾緊雙腿,聲音都變了調,“是、是仿照深海玄水母織造的……啊~修煉輔助服……”

  那些觸須狡猾得很,專挑她最脆弱的地方輕撫:乳尖被螺旋纏繞,腿心的嫩肉被柔軟吸盤輕啄,連後庭都逃不過觸須的探索。

  牧塵欣賞著她強忍快感的模樣,襯衫中隱隱露出里面被觸手玩弄的雪乳,包臀裙下的黑絲美腿不停顫抖,高跟鞋尖都蜷縮了起來。

  “確實精妙。”他一本正經地點頭,“想來穿著修煉,定能事半功倍?”

  蕭炎此刻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只能紅著臉點頭,那副被觸手服玩弄得神魂顛倒卻又強裝鎮定的模樣,比任何直白的勾引都要誘人,裙擺下方,隱約可見一根特別粗壯的觸須正沿著她大腿內側緩緩上爬。

  接著,牧塵故作嚴肅地提議:“不如蕭兄演示一番這“修煉服”的妙用?”

  蕭炎騎虎難下,只能紅著臉盤坐下來,試圖擺出修煉的姿勢。

  可她剛一坐定,那些狡猾的觸手就變本加厲地活動起來,襯衫下的乳尖被擰成了粉紅色,裙擺里的觸須更是精准找到了最敏感的花珠。

  “嗯……哈啊……”她拼命咬唇想要默念法決,卻變成了一串甜膩的喘息,“天元……嗯啊~……歸一……唔!”

  “原來是要配合咒語。”牧塵一臉“恍然大悟”,還貼心地幫她翻譯,“ “嗯啊”對應手太陰肺經,“唔唔”屬足少陽膽經?”

  蕭炎羞憤地瞪著他,卻被突然鑽進體內的觸須刺激得仰頭尖叫:“呀啊~!不、不是那里……呃啊!”

  她的身子劇烈顫抖起來,OL裝的襯衫被汗水和觸手分泌的液體浸透,變得半透明貼在身上,里面的春光一覽無余,兩條黑絲美腿像青蛙般大張著,任由觸須在腿間肆虐。

  “看來到關鍵處了。”牧塵看著她被玩弄得口水直流的模樣,還裝作在認真觀摩修煉,“蕭兄果然修為精深,這般“頓悟”狀態實在難得。”

  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蕭炎突然繃直了身子,高跟鞋尖都翹了起來:“嗚啊啊啊——!”

  她的尖叫在庭院中回蕩,整個人像離水的魚般撲騰了幾下,最終癱軟在地上,嘴角掛著銀絲,雙眼失神地望著天空,顯然是被觸手服玩弄得徹底失神了。

  牧塵這才慢條斯理地打了個響指,觸手們頓時乖巧地縮回布料中。

  他俯身將癱軟的蕭炎扶起:“蕭兄這番“演示”當真精彩,想必消耗甚大……”

  蕭炎無力地靠在他懷里,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對方的手指“不經意”地滑過她汗濕的背脊,和被觸手玩弄得發紅的乳尖……

  一番揩油後,牧塵才意猶未盡地收手,看著蕭炎勉強撐起還有些發軟的身子,任其去拿下一套衣物,她顫抖的手指抓起一件紫色的華美和服,心中暗自慶幸總算有件正經衣裳了。

  “這是……東瀛界的傳統服飾,”她一邊穿戴一邊隨口編造,“修士參悟天道時穿的禮服……”

  然而當她將腰帶系緊的瞬間,粗糙的布料立刻開始摩擦她敏感的肌膚。

  這件所謂的“和服”內襯竟是特制的砂紙材質,胸前兩點茱萸和腿心嫩肉的位置更是做了加糙處理,每走一步都磨得她生疼。

  “唔……”她咬著唇忍住呻吟,完全沒注意到這件衣服的特殊剪裁,看似端莊的領口實則大敞,後背更是完全鏤空,用細繩交叉束縛,將她光潔的背脊暴露無遺。

  而那拖地的下擺,只要稍有動作就會滑開,露出里面什麼都沒穿的下身。

  牧塵的目光在她身上梭巡,這件和服的設計堪稱淫靡的藝術:粗糙的布料將她嬌嫩的乳尖磨得通紅發硬,從敞開的衣襟中挺立而出,背後的細繩深深勒進皮肉,襯得那對蝴蝶骨更加性感,最絕的是當她不安地挪動雙腿時,下擺滑開,露出方才被觸手玩弄得還有些紅腫的花谷。

  “蕭兄穿這身……”他故意停頓,“是要演示何種功法?”

  蕭炎這才發現自己又上了當,可此時粗糙的衣料已經把她磨得渾身發燙,胸前的兩點硬得像石子,腿心更是濕得一塌糊塗。

  她強撐著解釋:“是、是磨礪心志的……嗯……苦修法……”

  話音剛落,她不小心絆到過長的下擺,整個人向前撲去,牧塵“恰好”伸手接住,手掌正好按在她赤裸的臀瓣上。

  “蕭兄當心。”他一臉正氣地扶穩她,手指卻趁機在那敏感的臀縫間滑過,“這“苦修”未免太危險了些?”

  蕭炎被他這一碰,頓時渾身一顫,粗糙的衣料隨之狠狠刮過乳尖,雙重刺激讓她直接嗚咽出聲:“嗚……你、你放開……”

  可她越掙扎,衣物就摩擦得越厲害,不一會兒整個人都快化成了一灘春水,軟綿綿地掛在牧塵臂彎里,原先白皙的肌膚泛著情動的粉紅,被磨得發腫的乳尖可憐兮兮地挺立著,雙腿間一片晶瑩……

  牧塵欣賞著她這副被自己衣服玩壞的淒慘模樣,突然貼近她通紅的耳垂:“看來蕭兄的“苦修”……頗有成效?”

  蕭炎沒理他的話,強撐著身子,帶著幾分警惕拿起最後一套衣物。

  換上後,她驚訝地發現——這件素白的中衣竟出奇地舒適,既沒有惱人的觸手,也沒有粗糙的磨人布料,更不是那些羞死人的暴露設計。

  她頓時松了口氣,眉梢都揚起幾分得意:“這件是……”正要隨口編個來歷,卻被牧塵一聲輕咳打斷。

  “這件倒與尊夫人的衣裳有幾分相似。”他意味深長道。

  蕭炎一愣,低頭細看,這才驚覺不對——這哪里是相似,分明就是薰兒新婚之夜穿過的寢衣!

  衣角還繡著他們二人的名字,胸口處甚至殘留著當年交杯酒灑落的淡淡酒漬。

  “這、這是……”她的臉“騰”地紅到了耳根,手足無措地抓著衣角。

  這件本該珍藏在秘境深處的衣裳,怎麼會混在這堆“特殊服飾”里?

  難道是上次薰兒整理時……

  牧塵欣賞著她精彩的表情變化,突然湊近嗅了嗅:“連熏香都是尊夫人常用的味道呢。”

  蕭炎頓時羞得渾身發抖,這件貼身的衣物上確實還殘留著薰兒的體香,更要命的是,此刻穿著愛妻的寢衣,站在另一個男人面前,竟讓她生出一種背德的刺激感,高潮過數次的腿心又不住的滲出蜜液來。

  “看來蕭兄很喜歡?”牧塵的手指輕輕劃過她胸前繡著的“炎”字,“連這里都濕透了呢。”

  隨著他的觸碰,蕭炎突然想起新婚夜薰兒穿著這件衣服被自己壓在身下的情景,那時的薰兒也是這樣渾身發抖……而現在角色完全對調了!

  這個念頭讓她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卻被牧塵一把摟住腰肢:“蕭兄這是……在回味什麼?”

  蕭炎剛要抬手反抗,牧塵卻突然俯身壓下,灼熱的唇舌不由分說地封住了她的櫻唇。

  她的拳頭砸在他肩膀上,卻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很快就被他靈活的舌頭撬開牙關,被迫與之糾纏。

  “嗚……嗯唔……”她的掙扎漸漸變成了含糊的嗚咽,連意識都被這個吻攪得七葷八素。

  牧塵輕笑一聲,指尖挑開她的衣帶,那件屬於薰兒的寢衣頓時松散開來,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膚。

  他一邊吻著她,一邊慢慢將衣物剝開,直到她渾身赤裸地躺在散開的白色綢緞上,宛如一份待拆的禮物。

  “不……等一下……”蕭炎最後的抗拒湮滅在他突然的進入中。

  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徑毫無阻礙地接納了他的碩大,她仰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媚吟:“啊~好深……”

  話音未落她自己先愣住了——這根本不是她想說的話!牧塵卻像是早就知道般,一邊加重頂撞的力道一邊調侃:“蕭兄怎麼還說上實話了?”

  隨著又一陣猛烈的抽送,更多羞恥的話語不受控制地從她口中溢出:“用力……插爛炎兒……哈啊~比薰兒那晚還……呃啊!”

  她這才驚恐地想起,當初為了和薰兒玩情趣,確實在這件寢衣上附了魔,穿上的人會不由自主說出心底的想法!

  “看來蕭兄當年……很會玩啊?”牧塵笑著頂弄著她最敏感的那點,看著她羞憤欲死卻又控制不住浪叫的模樣,“難怪薰兒夫人會吃醋……嗯?”

  蕭炎此刻已經崩潰了,一邊被撞得花枝亂顫,一邊還要聽自己穿著薰兒的衣服說著下流話:“啊……要、要去了……炎兒是主人的母狗……嗚!……”

  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她又一次被逼上高潮,淚水順著通紅的臉頰滑落,滴在那件見證過她與薰兒洞房花燭的寢衣上,將兩人的名字浸得更加鮮艷……

  牧塵突然一把將她抱起,自己則坐上了主座,形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勢。

  他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只微微挺動腰身淺淺研磨著她敏感的花心,卻不肯給她真正的滿足。

  “嗚……你動一動啊……”蕭炎被吊得不上不下,眼角泛起淚花,雙手無助地搭在他肩上。

  “蕭兄想要什麼?”牧塵壞心地掐著她纖細的腰肢不讓她逃離,“不說清楚,在下怎麼明白?”

  她被折磨得快要瘋掉,終於哭喊著求饒:“給、給我……求你動一動……嗯啊!”

  “那蕭兄自己來。”他松開鉗制,雙手枕到腦後,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蕭炎羞惱地白了他一眼,咬著唇開始自己上下起伏。恍惚間,這個姿勢竟讓她想起從前以男體寵幸後宮時的場景,一種久違的掌控感涌上心頭。

  但隨著動作加大,胸前那對飽滿的雪乳開始劇烈晃動,牧塵突然伸手一把握住,指縫間溢出白嫩的乳肉:“蕭兄這身子……可比從前那些姬妾強多了。”

  “啊!”敏感處被突襲,她頓時腰肢一軟,整個人跌坐在他胯上,被頂得神魂顛倒,“別、別捏那里……哈啊~”

  他變本加厲地揉捏著那對晃動的玉兔,拇指時不時刮過挺立的乳尖,逼得她再也維持不住上位者的姿態,只能趴在他胸前隨著他的節奏起伏:“主、主人……炎兒不行了……咿呀!”

  曾經威震八方的炎帝,此刻卻像個初嘗雲雨的小女子般在他身上婉轉承歡,這個認知讓牧塵的征服欲更盛,突然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開始了新一輪的撻伐。

  而那件屬於其妻子的寢衣,早已被蹂躪得皺皺巴巴,半掛在蕭炎身上,襯著底下交合處不斷溢出的白濁,比任何刻意設計的服裝都要淫靡萬分。

  隨著牧塵一把將蕭炎的雙腿扛上肩頭,讓她修長的玉足在他頸後交叉相扣,這個姿勢讓他的進入更加深入,幾乎每一次頂撞都直抵花心。

  蕭炎頓時像風中殘柳般劇烈顫抖起來,雪白的腳趾蜷縮著,眼看就要支撐不住滑脫下來。

  “嗚……太……太深了……”她啜泣著想要掙脫,卻被牧塵一口咬住大腿內側的嫩肉,犬齒輕輕研磨著那處敏感的肌膚。“疼!……”

  但這份輕微的痛楚反倒讓快感更甚,她失控地仰起脖頸,吐露出令人心驚的諂媚話語:“啊……主人……炎兒願……願用整個無盡火域換……換這一次歡好……”

  她的雙腿在他的啃咬下不住顫抖,卻被他牢牢鉗制住無法逃離,只能被動承受著越來越猛烈的侵犯:“嗯啊!就連……那些紅顏知己……薰兒……孩子……全都送給主人……哈啊~”

  牧塵終於松開齒間的軟肉,唇上還沾著她肌膚的香氣,戲謔道:“在下可是對妻子一心一意的,就算炎帝如此相求……”他故意放慢節奏,“也不能給名分哦?”

  “不……不需要……”蕭炎已經被折磨得神志不清,濕漉漉的眼睛里滿是痴態,“只要……能當主人的玩物……啊啊……胯下的母狗……就夠……呃啊!”

  她的浪叫聲在殿內回蕩,聽著曾經主宰一方的至尊強者,此刻竟心甘情願地拋棄所有尊嚴,只求在他身下承歡,牧塵終於滿意地加快了征伐的速度,看著她在極致快感中崩潰的模樣,俯身在她耳邊低語。

  “那從今日起……炎帝大人……”他邊說邊頂弄著那處敏感的軟肉,“就是我牧塵的……專屬母狗了?”

  “是……是的!”蕭炎尖叫著達到了高潮,淚水混著口水晶瑩地劃過臉頰,“炎兒……炎兒永遠都是主人的……啊!”

  而隨著一聲低吼,牧塵這次刻意放松了對精關的控制,將蘊含著主宰本源的精元盡數灌入蕭炎體內,不同於前幾次交歡時的敷衍,這次的熱流格外滾燙濃稠,衝刷得蕭炎子宮陣陣發顫。

  “啊啊啊——!”她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份不同,小腹都微微鼓起,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牧塵的腰肢,“主、主人……給炎兒……灌滿……呀啊!”

  那張曾經威嚴的俏臉此刻滿是痴態,粉舌吐出,痴迷地撫摸著自己被灌得微微隆起的小腹:“讓炎兒……給主人生個孩子……比薰兒那個賤人……呃啊!”

  她越說越露骨,完全沒注意到殿外的腳步聲突然停住。牧塵卻聽得一清二楚,蕭薰兒正站在門外,想必是將這番大逆不道的言論盡收耳中。

  “哦?”他故意提高音量,“蕭兄方才說……要如何處置尊夫人來著?”

  還沉浸在高潮余韻中的蕭炎毫無防備,順著他的話就往下說:“把、把她也送給主人……當通房丫頭……嗚……讓她天天看著我被主人疼愛……”

  這話說得太過分,連牧塵都忍不住挑眉,果然聽見門外傳來一聲壓抑的啜泣。他壞心眼地繼續誘導:“那若是……尊夫人不願意呢?”

  “熏兒……啊……不會的……”蕭炎扭動著腰肢,貪戀地吮吸著仍未軟化的陽物,“她一向聽我話……實在不行……那我便把其兒女送至主人床上……逼迫她願意……哈啊~”

  門外的啜泣聲更明顯了,還伴隨著衣物摩擦的窸窣聲,顯然蕭薰兒已經聽不下去正要離開。

  牧塵這才裝作突然發現般高聲道:“咦?門外可是薰兒夫人?”

  蕭炎頓時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方才的媚態一掃而空,臉色唰地慘白,她驚恐地望向大門,只見那扇雕花木門微微晃動,顯然有人剛剛倉皇離去……

  “看來……”牧塵慢條斯理地抽身而出,欣賞著她驚惶的表情,“炎帝大人還有些私事要處理呢,那在下……也邊不叨擾暫先告退了……”

  話畢,牧塵沒理會身後蕭炎那含糊不清的呢喃,那聲音介於挽留與送客之間,還夾雜著幾分情事後的慵懶與茫然。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衣袍,悠然回到了自家府邸。

  “那位炎帝大人可還好?”洛璃正在庭院修剪花枝,頭也不抬地問道。

  牧塵從背後攬住嬌妻的腰肢,將今日種種盡數道來。

  出乎意料的是,洛璃非但沒有吃醋,反而饒有興致地幫他規劃起來:“若真收了她的後宮,東苑那排廂房倒是夠用。美杜莎女王喜陰,可以安排在北……”

  “夫人倒是大方。”牧塵忍俊不禁地捏了捏她的鼻尖,“不過說不定經此一役,那位炎帝連自家夫人都留不住了呢?”

  然而事情的走向卻出乎預料。

  數日後,當牧塵以神識傳音與蕭炎聯絡時,對方的聲音竟透著幾分雀躍:“薰兒已經同意了!現在彩鱗她們還有些顧慮,不過……”那語氣活像是得了新玩具的孩子,哪還有半點被捉奸在床的窘迫?

  更詭異的是,大千世界風平浪靜,既沒有傳出無盡火域內亂的消息,也不見蕭薰兒攜子出走的傳聞。

  反倒有探子回報,說看見炎帝夫婦近日同游夜市,蕭薰兒還親昵地喂夫君吃糖葫蘆——雖然那位“夫君”此刻正穿著女裝。

  牧塵望著傳音符搖頭失笑,這對夫妻的關系,倒比他想象的要“深厚”得多,不過這樣也好,省得他操心。

  那日過後不久,牧塵又如法炮制地前往武境“拜訪”了武帝林動。

  雖然手法相似,但他特意做了些調整——畢竟這位武帝的性格與蕭炎截然不同。

  當他故意在林動面前提起蕭炎已經“主動效忠”時,那位曾經的武祖果然被激起了好勝心:“她能做到的,本座自然更勝一籌!”

  而當牧塵拿出那套特制的“修煉服”——實則是借鑒了現代拘束衣的設計——林動雖然紅著臉,卻還是咬著牙穿上了。

  隨著機關的啟動,那些內襯的軟毛刷開始在她最敏感的肌膚上游走,逼得這位向來沉穩的武帝也開始語無倫次。

  “看來武境在“寢技”方面還需精進啊。”牧塵故意嘆息道,手指若有若無地掠過她繃緊的腰肢。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林動的斗志,她竟然主動提出要“加賽”一場,甚至搬出了珍藏的武學典籍,非要與蕭炎一較高下,最後的結果自然是……

  “主人~動兒比那只騷狐狸強多了對不對?”此刻的林動正乖巧地跪伏在牧塵腳邊,那雙曾經開天辟地的手此刻討好地為他捶著腿,武境特制的黑色蕾絲裙裝將她的翹臀勾勒得格外誘人。

  牧塵滿意地揉著她的發頂,看著這位曾經的武道至尊像只小狗般蹭著自己的掌心,不由得想起蕭炎前日的傳音,兩位曾經的主宰居然還在為“誰侍奉得更好”這種問題隔空斗嘴。

  “去把今日的“功課”做完。”他隨手丟出一顆丹藥,林動立刻敏捷地用嘴接住,那副諂媚的模樣哪還有半點武祖風范?

  望著她扭著腰肢去“修煉”的背影,牧塵不禁莞爾,這大千世界的格局,倒是越發有趣了……

  就這樣,牧塵過上了前所未有的快活日子。

  平日里在家中清修,閒來便與洛璃品茶論道、溫存纏綿;若有無盡火域或武境的“求醫帖”送來,便去嘗個新鮮,興致來時,也會主動登門“拜訪”其中一位女帝,享受她們別出心裁的侍奉,最妙的是定期將蕭炎與林動一同邀至府中,看這兩位曾經的主宰境強者在他面前爭奇斗艷,比試種種荒唐的“技藝”。

  至於吞並另外兩境之事,他卻從未動過念頭。

  一來他本就不熱衷權術,二來眼下的局面反倒比一統大千有趣得多,誰能想到威震天下的炎帝與武祖,如今會為了討他歡心而爭風吃醋?

  就連蕭炎紅著臉提議將無盡火域遷至北蒼靈院附近,或是林動扭捏著表示武境可以整體搬來時,他都笑著回絕了:“二位還是各司其職的好。”畢竟對他而言,這些風流韻事不過是生活的調味,真正的底色永遠是那方清修靜室,與推門便能見到的、洛璃溫柔的笑靨。

  偶爾在雲端俯瞰三境時,牧塵也會覺得好笑,大千世界的芸芸眾生絕不會想到,那兩位高高在上的女帝陛下,此刻或許正跪在他的榻邊,為誰能先嘗到“藥引”而暗暗較勁呢。

  不過世事終究不會一成不變,那一天,牧塵照例去無盡火域“拜訪”蕭炎完後,本已心滿意足地從對方寢殿起身,正准備離去時,她卻突然拉住他的衣袖,支支吾吾地說道:“這段時間……我似乎……久未有葵水了……”

  他起初有些迷惑,畢竟身為修士,更是曾經的巔峰強者,竟還會被這般凡俗之事困擾?

  但隨即回想起洛璃偶爾也會因月事不適,這才意識到,即便修為通天,女子的身體終究有其自然之理。

  見他沉默不語,蕭炎咬了咬唇,面色羞紅,聲音幾乎微不可聞:“可能……是有喜了……”

  牧塵怔住了。

  他此前雖數次將陽元注入她體內,但大多是刻意控制過的,唯獨那日故意讓她受孕,沒想到真的一舉中的。

  他沉默片刻,開口道:“即便如此……我也只會有一位正妻。”

  蕭炎搖了搖頭,眸光柔和卻堅定:“我不求名分。”她頓了頓,手指輕輕撫過尚還平坦的小腹,“但……可否將三域合並?再為我和林動姐姐……補一場婚禮……”

  牧塵有些訝異,沒想到這對平日里爭風吃醋的“姐妹”,感情竟已如此深厚,連這等心願都要一同實現。

  他探出一縷神識,感應她體內那縷與自己血脈相連的生命氣息,沉吟片刻,終是點頭:“好。”

  蕭炎眸中頓時漾起欣喜的淚光,連聲音都微微發顫:“那……林動姐姐那邊……”

  “我會去說。”牧塵輕嘆一聲,揉了揉她的發頂,“不過婚禮那天,你們可得“准備”好了”

  蕭炎頓時紅透了臉,顯然知道他所謂的“准備”是何意思,卻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畢竟對如今的她而言,能與心愛之人共享名分,哪怕只是個形式,也勝過萬千。

  而牧塵望著遠處雲海,心中已開始盤算——三域合並後,或許該在寢殿旁再建一座溫泉?畢竟日後要“照顧”的佳人,可是又多了一對……

  三域合並的程序出乎意料的順利。

  畢竟三位主宰境強者早有過默契,加上蕭炎和林動的全力配合,沒過多久,新的疆界劃分與政務架構便敲定了下來。

  反倒是婚禮的籌備耽擱了不少時日,兩位美人一者堅持要大辦特辦,一者則害羞地主張簡朴些,兩人爭執不下,最後還是牧塵拍板:在三域合並慶典的當日,一並舉辦這場特殊的婚禮。

  大典當日,萬眾矚目之下,牧塵一身玄色錦袍立於高台,身旁站著同樣盛裝的蕭炎與林動。

  三人先是宣告了三域合並的諸項事宜,待眾人消化片刻後,他突然話鋒一轉:

  “還有一事……”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全場,“今日亦是我與炎帝蕭炎、武祖林動的大喜之日。”

  台下頓時一片嘩然。

  “她們並非我的妻子或妃嬪。”牧塵神色自若地繼續說道,指尖輕撫過蕭炎的小腹,“我永遠只忠於洛璃一人。但炎帝既已有我的子嗣,舉辦這場婚禮,也算全了她的心願。”

  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但本質卻是不給名分,卻又將人視為己物的占有,不過,礙於牧塵的實力,並且剩余二位成婚對象也無意見,故而,也沒人能說什麼。

  不理眾人的震驚,牧塵直接宣布:“婚禮即刻開始,三域同慶!”

  蕭炎和林動相視一笑,攜手退下更換嫁衣。

  在場的各路強者面面相覷,終是不敢多言,紛紛送上祝福。

  倒是那些曾被牧塵“品嘗”過的二帝的紅顏知己們,譬如蕭薰兒、美杜莎女王、應歡歡等人,個個神色微妙,卻也都真心實意地向三人道賀。

  畢竟在這大千世界,實力就是最好的規則。

  更何況……許多人心底都清楚,這場婚禮不過是個形式,那兩位高高在上的女帝,怕是早就成了某人的……

  而當她們再次登上高台時,已然換上了截然不同的裝束。

  蕭炎身著一襲仿照前世記憶設計的純白婚紗,層層疊疊的薄紗將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若隱若現地遮掩起來,頭紗下那張精致的臉蛋泛著紅暈,而林動則選擇了大千世界傳統的新娘嫁衣,大紅喜服上金线繡著龍鳳呈祥,只是那開衩的裙擺和高跟鞋的搭配,顯然也做了些“改良”。

  牧塵左擁右抱,攬著兩位新娘來到親友席前,蕭炎與蕭薰兒對視良久,空氣仿佛凝固,就在眾人屏息時,薰兒忽然輕笑一聲:“說什麼呢?只是出嫁了,又不是……”她伸出手,溫柔地替蕭炎扶正了歪掉的頭紗,“……就不是我的夫君了。”

  蕭炎眼眶瞬間紅了,正欲開口,卻突然感覺到一只作惡的大手探入了自己的婚紗裙底,牧塵正神色如常地與賓客點頭致意,指尖卻精准地撥開了那根細繩丁字褲,直接抵上了她早已濕潤的花瓣。

  “嗯……!”她渾身一顫,險些軟倒,全靠牧塵摟在腰間的手臂支撐。薰兒顯然察覺到了異樣,卻只是意味深長地挑了挑眉。

  “多、多謝薰兒……理解……哈啊~”蕭炎努力保持著端莊的笑容,雙腿卻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那只靈活的手指正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畫著圈,“我永遠……唔……都是你的……呃啊!”

  說到最後幾個字時,牧塵突然加大了力道,惹得她一聲驚喘,幸虧被喜樂聲掩蓋。

  薰兒見狀,竟然貼心地往前半步,用身子擋住了後方賓客的視线,好整以暇地看著自家“夫君”在別人懷中情動難耐的模樣。

  “看來……”薰兒低聲笑道,“主人把夫君“教導”得很好呢?”

  牧塵面不改色地點點頭,手上的動作卻越發肆無忌憚,直到蕭炎眼角沁出淚花,整個人都快掛在他身上時,才依依不舍地抽出手,轉向下一桌賓客,那里,林動的“家屬們”正等著呢……

  待蕭薰兒那關應付過去之後,牧塵攬著林動來到了她的親友團前。林青檀早已按捺不住,激動地站起身,眼眶泛紅:“哥哥……我……”

  牧塵故意將身體貼近林動,手掌悄然復上她喜服下那對傲人的雪峰,隔著絲綢布料開始揉捏起來。

  林動嬌軀一顫,剛要開口就被一陣酥麻感打斷:“嗯~青檀……你……哈啊~想說……什麼……”

  “我一直……”林青檀雙手緊握,聲音發顫,卻見自家姐姐突然臉色潮紅,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喜服下的身子微微發抖。

  牧塵嘴角含笑,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挺立的蓓蕾,用力一掐——

  “咿呀!”林動猛地仰頭,一股熱流順著腿根滑落,整個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玩弄到高潮。

  她無力地靠在牧塵肩頭,紅唇微張,吐息如蘭,連發髻上的鳳釵都歪到了一邊。

  林青檀呆呆地看著姐姐這副模樣,到嘴邊的告白話語終究咽了回去,最後只悻悻地說了句:“祝哥哥……新婚快樂……和牧塵大人百年好合。”

  台下賓客雖然看不清細節,但林動那泛紅的俏臉和急促的呼吸卻瞞不過眾人。應歡歡掩嘴輕笑,美杜莎女王則意味深長地眯起了眼睛。

  牧塵滿意地收回手,在已經癱軟的林動耳邊低語:“夫人這副模樣,倒是比洞房花燭還要誘人。”

  林動羞惱地瞪了他一眼,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他半摟半抱地帶著自己走向下一桌。

  她的喜服下擺早已濕透,每走一步都在紅毯上留下一個曖昧的水痕……

  這場別開生面的“婚宴”就以這樣荒唐的方式繼續著,每當蕭炎想與美杜莎女王多說幾句體己話,或是林動欲與應歡歡傾訴情意時,牧塵總會恰到好處地出手“干擾”——

  或是突然掐住蕭炎的臀尖,讓她在舊部面前咬著唇發抖;或是將手探入林動的喜服衣襟,捏得她當著妹妹的面眼角含淚,每當她們試圖抵抗,便會換來更過分的對待——蕭炎的婚紗下不知何時被塞進了跳動的玉勢;林動的裙擺里則悄悄纏上了細小的靈蛇觸須。

  可奇怪的是,即便被當眾玩弄到如此地步,兩位新娘卻始終眉眼含笑。

  蕭炎甚至故意往牧塵懷里蹭了蹭,好讓他的手指能更深入地作惡;林動則半推半就地由著他解開自己喜服的後頸系帶,讓大片雪膚暴露在賓客視线中。

  在場的都是人精,眼見兩位主角都這般心甘情願,誰還會不識趣?

  美杜莎女王優雅地搖著團扇,對蕭炎腿間滑落的晶瑩視而不見;應歡歡貼心地為林動披上外衫,卻巧妙地將那根已經滑入她褻褲的觸須掩藏得更好。

  待到宴席終了時,蕭炎早已釵橫鬢亂,婚紗皺巴巴地裹在身上,全靠牧塵攙扶才能站穩;林動更是不堪,喜服大敞,雪乳上布滿吻痕,雙腿間還夾著不知哪位紅顏“貼心”遞來的軟墊。

  牧塵攬著二位新娘向眾人告辭,臨行前還不忘在蕭炎耳畔低語:“今晚的‘洞房’,為夫可是為二位夫人准備了特別的‘修煉’……”

  蕭炎與林動對視一眼,竟同時紅了臉頰。

  曾經威震大千世界的兩位女帝,如今卻像新婚少女般羞澀地低下了頭——這一幕若是讓外人見了,怕是要驚掉下巴。

  接待完所有賓客後,三人重新登上了高台。牧塵手持一卷鎏金婚書,清了清嗓子,開始念起蕭炎精心“潤色”過的誓詞:

  “今日起,爾等自願奉牧塵為主——”他的聲音在靈力加持下傳遍全場,“棄昔日帝位尊榮,甘為胯下玩物……”

  台下的蕭薰兒手中的團扇“啪”地掉在了地上。

  “凡主所命,無有不從;凡主所欲,無有不獻……”牧塵每念一句,身旁的蕭炎和林動眼睛就亮一分,“此身此心,永世屬主,縱使輪回萬載,亦為牧家之奴……”

  林青檀捂住了嘴,看著自己曾經高高在上的姐姐,此刻正滿臉潮紅地絞緊了雙腿。

  當念到“若違此誓,甘受九幽煉魂之苦”時,美杜莎女王的蛇瞳驟然收縮。而牧塵已經拿出了最後的“信物”——

  不是戒指,而是兩個玄金打造的項圈,內側鐫刻著“牧塵之奴”的銘文。

  蕭炎迫不及待地接過,咔嗒一聲就扣在了自己雪白的脖頸上;林動更是直接跪伏在地,像獻寶般將鎖鏈的另一端捧給了牧塵。

  “願意嗎?”牧塵故意問道。

  “願意!”兩人異口同聲,蕭炎甚至急得直接搶過林動手里的鏈子,非要第一個系在牧塵腰間。

  台下鴉雀無聲,只見那兩位曾經叱咤風雲的女帝,此刻一個跪著為他系鏈,一個趴著吻他的靴尖,喜服與婚紗凌亂地鋪展在台階上,仿佛最虔誠的信徒在朝拜神明。

  當牧塵隨手扯動鎖鏈,看著兩位新娘像小狗般爬著追隨時,終於有賓客手中的酒杯摔碎在了地上,那清脆的聲響,仿佛為這個荒誕又香艷的婚禮畫上了最完美的句號。

  隨著婚宴漸近尾聲,牧塵左右各摟著已經渾身酥軟的蕭炎和林動,朝著洞房方向走去。

  不過,這所謂的“洞房”,卻並非尋常新人那般封閉的私密空間——

  “夫君……”蕭炎臉頰泛紅,微微掙扎了一下,小聲抗議道,“真要……用這種“婚房”?”

  “當然。”牧塵輕笑一聲,指尖在她腰間輕輕一捏,“單向透明,外面能瞧見里面,里面卻瞧不見外頭,多好?”

  “可……”林動也忍不住抿唇,耳根發燙,“若是讓人瞧著……多難為情……”

  “難為情?”牧塵挑眉,左右各吻了她們一下,“方才在眾人面前系上項圈時,倒沒見你們覺得害臊?”

  二人頓時語塞,只能紅著臉任由他安排。最終,在她們的輕微抗拒和他的強硬堅持下,這洞房的布置終究成了——單向透明,僅限外人可窺。

  而他抱著她們走到門前時,唇角微勾,回頭掃了一眼仍在場的賓客們,淡淡道:

  “與炎帝、武帝有關者,可留。其余人,散了吧。”

  話音落下,滿座嘩然。

  蕭薰兒、林青檀、美杜莎、應歡歡等一眾紅顏知己皆站在原地未動,而其他人縱然心癢好奇,也不敢違逆主宰之意,只得紛紛退去。

  待外人散盡,牧塵這才攬著兩位新娘踏入洞房,而那扇看似普通的門扉在閉合的瞬間,則如水波般泛起漣漪,將房內的一切都化作清晰可觀的“風景”——

  蕭炎被他放倒在床,白紗裙擺早已凌亂散開,細鏈項圈在燭光下閃爍微芒;林動的嫁衣半解,紅綢腰帶松松垮垮地掛在臂彎,白皙肌膚若隱若現。

  牧塵站在床邊,指尖輕挑,她們脖頸上的鎖鏈便如活物般纏繞上他的手腕,仿佛在無聲宣告主權。

  而在“單向透明”的婚房之外——

  蕭薰兒雙臂環抱,神色復雜;林青檀雙手捂住嘴,眸光閃爍;美杜莎女王唇角微揚,蛇瞳輕眯;應歡歡托腮輕笑,似在欣賞一場好戲……

  “那麼……”牧塵低笑,手掌復上蕭炎微隆的小腹,另一手則扣住林動的纖腰,眸光深邃,“今晚,誰先“侍寢”?”

  在這本該爭風吃醋的洞房之夜,平日里總是爭搶侍奉的蕭炎和林動,此刻卻反常地推讓起來。

  “林動姐姐先請吧,”蕭炎蜷縮在床上,臉頰緋紅,“你今日的嫁衣……很適合侍奉呢。”

  “還是炎兒妹妹先,”林動低垂著眼睫,喜服下擺微微顫動,“畢竟你懷著主人的骨肉……”

  牧塵斜倚在雕花床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們姐妹情深的戲碼。

  等得不耐煩了,他突然扯動連接著項圈的鎖鏈:“既然都不願先來,那便如溫泉初見時——一起罷。”

  二人相視一眼,竟都松了口氣似的點頭應允。

  蕭炎率先俯身,用那對豐盈的雪乳夾住怒張的陽具,紅唇輕啟,將頂端含入口中,林動則乖順地跪伏在她身側,檀口微張,將那兩枚沉甸甸的子孫袋連同周圍的毛發一並容納。

  “唔……”蕭炎賣力地上下吞吐,香舌纏繞著柱身,眼角余光瞥見林動竟然仰著臉,做出一副含情脈脈的表情,頓時勝負心起。

  她突然深吸一口氣,直接深喉到底,鼻尖都貼上了小腹。

  林動不甘示弱,靈舌突然鑽入囊袋底部的敏感帶,惹得牧塵悶哼一聲,二人的長發交織在牧塵腿間,一個用乳肉推擠著莖身,一個用指尖輕刮著會陰,配合得天衣無縫。

  窗外,蕭薰兒手中的帕子已被絞得變形,林青檀更是整個人都貼在了透明屏障上,不知是那位人兒忽然輕笑:“看來她們……練習過很多次了?”

  房內的蕭炎似乎感應到什麼,突然將乳尖蹭過鈴口,而林動幾乎同時輕咬了一下囊袋。牧塵猛地攥緊鎖鏈,將二人扯到身前:“學壞了?嗯?”

  蕭炎紅唇水潤,嬌嗔道:“都是林動姐姐教的……”話音未落就被一掌拍在臀尖:“明明是你這小淫婦……”

  他低笑著欣賞她們互相揭短的模樣,卻也並不拆穿,只是輕輕扯了扯她們的項圈,示意繼續。

  然而這一次,他可不再只是被動享受了,雙手各自掌控著一人的敏感之處——

  左手“啪”地拍在蕭炎的翹臀上,白嫩的臀肉頓時泛起緋紅的掌印,他沒急著繼續,而是慢條斯理地揉捏著那團軟肉,指尖不時滑入股縫,輕輕刮蹭著她最隱秘的褶皺。

  蕭炎的嬌軀瞬間繃緊,齒間溢出甜膩的嗚咽,但嘴上的侍奉卻不敢停,反倒因這刺激而更加賣力,舌尖繞著冠溝打轉,溫熱的口水順著柱身滑落,將乳白色的婚紗浸濕了一片。

  右手則探入林動的喜服衣襟,握住那團綿軟的雪乳,拇指惡劣地掐住挺立的乳尖,時而輕捻,時而猝然加重力道。

  林動的嗚咽聲悶在他的腿間,舌尖不自覺地加快了舔弄子孫袋的頻率,晶瑩的津液順著她的唇角滑落,打濕了大紅嫁衣的前襟。

  “嗯?方才不是還很能逞強?”牧塵嗓音低沉,手指突然加重力道,同時腰身微微挺動,將自己更深地送入蕭炎的口中,又迫使林動的鼻尖抵上他的小腹,“怎麼現在連好好侍奉都做不到了?”

  二人的回應是一陣顫抖的嗚咽,蕭炎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大腿根早已一片晶瑩,林動更是渾身發軟,幾乎要趴伏在他膝頭,唯有舌尖還在本能地舔舐著他的敏感處。

  牧塵熟知她們身體的每一處弱點,指尖輕輕一刮蕭炎的臀縫,另一手同時掐住林動的乳尖——

  “嗚啊!”

  二人幾乎是同時達到了高潮,蕭炎仰著頭,雙眸翻白,唇瓣無意識地吮吸著他的頂端,林動更是渾身痙攣,口中的津液不受控制地溢出,將他的下身徹底打濕。

  窗外,一眾紅顏知己看得面紅耳赤,有人咬著唇,眸光閃爍,有人捂著嘴,卻忍不住從指縫偷看。

  而房內,牧塵慢條斯理地抽身,看著癱軟在自己腳下的兩位新娘,唇角微揚:“才這樣就受不住了?今晚……可還長著呢。”

  說罷,牧塵隨手扯去身上最後的衣物,露出精壯的身軀,目光在兩位新娘之間流轉片刻,最終落在了今日最賣力促成這場婚禮的蕭炎身上。

  “啊呀!”蕭炎驚呼一聲,整個人被他攔腰抱起丟到喜床上。還未等她緩過神來,就聽見一聲命令:“轉身,撅起來。”

  她咬著唇照做,纖腰下沉,雪臀高抬,如雌獸求歡般將那處早已泥濘的花園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這個姿勢讓她羞恥得腳趾都蜷縮起來,尤其是想到房外眾人可能正在看著這一幕。

  “乖。”牧塵輕笑著拍了拍她的臀尖,隨即俯身壓下,沒有任何前戲就直接貫穿到底。

  “唔嗯~太、太深了……”蕭炎的臉埋在錦被里,聲音悶悶地傳來,纖細的腰肢不自覺扭動,試圖適應這突如其來的充盈。

  跪在一旁的林動眼神黯淡了一瞬,卻在下一秒被牧塵勾手指喚了過去:“過來。”

  她立刻膝行上前,聽見主人命令道:“用這里……”他指了指自己汗濕的背脊,“像沐浴時擦背那樣。”

  林動頓時領會,欣喜地解開早已凌亂的嫁衣,讓那對飽滿的雪乳貼上他的後背,隨著牧塵開始抽送,她也配合著前後移動身子,讓柔軟的乳肉在他背上來回摩挲。

  “主、主人……”蕭炎在衝撞中斷斷續續地呻吟,“炎兒……啊……要壞了……”

  而林動也在侍奉中情動不已,乳尖被磨得發硬,身子越來越燙,這姿勢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牧塵的每一次發力,背肌在她胸前的律動,甚至能聽見身後蕭炎越來越失控的浪叫。

  隨著蕭炎一聲高亢的嬌吟,她渾身顫抖著達到了高潮,雙腿無意識地夾緊牧塵的腰,花徑劇烈收縮著絞緊他。

  然而牧塵並未就此停歇,反而一把拉過正用雙乳為他“擦背”的林動,將意亂神迷的蕭炎晾在一邊。

  “啊嗯——”蕭炎感受到他的陽具突然抽離,空虛感頓時襲來,蜜液從紅腫的花瓣間緩緩溢出,滴在凌亂的婚紗上。

  她迷蒙地睜開眼,只見林動已經被丟到了自己身旁,正乖乖擺出一個羞恥的“M”字開腿姿勢,將早已濕潤的花谷完全展露。

  牧塵連腰都未彎,直接挺身上前,粗壯的陽物“啵”地一聲頂入林動體內,惹得她仰頭發出一聲動情的驚喘:“哈啊~好滿……”

  不同於蕭炎的熾熱緊致,林動的花徑帶著獨特的壓迫感,就仿佛想要將異物夾斷般,她本能地雙腿一勾,如八爪魚般緊緊纏住牧塵的腰,大紅嫁衣的裙擺滑落到腰間,露出那雙裹著透肉黑絲的美腿。

  “比、比上次更……”林動的聲音隨著牧塵的抽插斷斷續續,“咿呀!碰到……那里了……”

  而床榻另一側的蕭炎此時也緩過勁來,竟主動爬了過來,從背後抱住牧塵,將自己汗濕的嬌軀貼上去,紅唇在他肩頭流連:“主人……炎兒也還想要……”

  牧塵低笑一聲,反手掐住蕭炎的臀瓣:“方才誰說“要壞了”的?”

  蕭炎紅著臉不答,只是用挺立的乳尖磨蹭他的背脊,小手悄悄滑到他與林動交合處,指尖輕輕撥弄起兩人相連的部分,引得林動一陣顫栗:“啊!蕭炎你……嗯啊~”

  蕭炎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玩物般,指尖不斷在林動的腿間游走,每當他抽送時帶出的晶瑩液體,都被她如獲至寶地沾取,隨即迫不及待地含入口中細細品味。

  她眯著眼睛,舌尖繞著指尖打轉,喉間發出滿足的輕哼,仿佛嘗到了什麼無上美味。

  “嗯……主人好濃……哈啊……”她舔舐著自己的手指,眸光濕潤,像是迷醉了一般。

  牧塵側頭看她這副模樣,輕笑著捏了捏她的臀肉:“炎兒,別光顧著自己玩。”

  蕭炎這才如夢初醒,連忙將早已漲紅的雙乳捧到他嘴邊,紅唇微啟,吐著甜膩的氣息:“請、請主人享用……”

  牧塵張口含住那挺立的蓓蕾,輕輕一吮——

  “咿!”蕭炎渾身一顫,竟真的被他吸出了三兩滴乳白的汁液。

  “哦?”牧塵饒有興致地松開唇,看著那滴晶瑩的乳汁順著她的乳尖緩緩滑落,喉結微動,“看來……確實比平日更滋補些。”

  蕭炎羞得臉頰發燙,可那乳尖仍在不受控制地溢出絲絲甜味,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她咬了咬唇,索性將另一側的飽滿也送上去:“主人若喜歡……炎兒、炎兒還有很多……”

  而身下的林動見主人注意力被分散,不滿地繃緊了花徑,雙腿纏得更緊:“唔……主人偏心……動兒也要……”

  牧塵低笑一聲,索性將蕭炎拉到自己身側,讓她斜倚在床頭,俯身繼續品嘗她香甜的乳首,同時下身仍舊維持著對林動的征伐。

  他就這樣保持著激烈的節奏,一邊享用著蕭炎甘甜的乳汁,一邊抽送著林動緊致的花徑,直到蕭炎的雙乳被他反復吸吮得紅腫發脹,乳尖甚至微微滲出一絲血絲,她才終於受不住地嗚咽著搖頭:“嗚……主人……炎兒、炎兒真的不行了……”

  牧塵這才放開她可憐的乳首,轉而專注於身下的林動。

  他看著這位曾經傲視群雄的武帝陛下,此刻正淚眼朦朧地望著自己,那雙常年握槍的手此刻卻緊緊抓著他的手臂,指甲都陷進了他的皮肉里。

  “想不想要?”他故意放慢了速度,淺淺研磨著。

  林動拼命點頭,發髻早已散亂,幾縷青絲黏在汗濕的頸間:“要……求主人賜予……”

  “如你所願。”牧塵猛地加重力道,這一次他徹底放開了精關,滾燙的陽精如洪流般衝刷著她的子宮,量多得驚人,甚至從兩人交合處不斷溢出,打濕了身下的錦被。

  林動整個人如遭雷擊,雙腿劇烈痙攣著,小腹肉眼可見地微微隆起,顯然是被灌得太滿。

  她的眼神渙散,嘴角流下一絲晶瑩,半晌才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徹底昏了過去。

  而在一旁,蕭炎看著林動這副模樣,下意識摸了摸自己同樣微凸的小腹,此刻兩人倒像是一對懷有身孕的姐妹,只不過一個裝著的是骨血,另一個盛著的卻是白濁的愛液……

  牧塵滿意地看著眼前的“傑作”——蕭炎和林動並排癱軟在喜床上,兩人的小腹都微微隆起,他唇角微揚,將昏睡的林動輕輕挪到一旁,轉而攬住還在微微顫抖的蕭炎。

  “輪到你了,小母狗。”他拍了拍蕭炎泛紅的臀瓣,換來一聲帶著哭腔的嬌哼,沒給她反應的時間,他直接將她翻了個身,從背後重重頂入。

  “咿呀——!”蕭炎剛剛平息的身子再度敏感起來,她雙手無力地抓著床單,被撞得前後晃動,“太……太深了……主人饒了炎兒……啊啊啊!……”

  牧塵充耳不聞,反而變本加厲地抽送著,大掌“啪”地一聲落在她臀尖,留下鮮紅的掌印:“方才看你玩得很開心?”說著又是重重一掌。

  “嗚嗚……炎兒知錯了……啊!但是、但是還要……”她的哭喊逐漸變成了甜膩的呻吟,身子誠實地向後迎合,“主人……再用力些……插爛炎兒的肚子……”

  窗外的紅顏們早已看得面紅耳赤,蕭薰兒目光復雜地望著自家“夫君”這副模樣,林青檀更是整個人都貼在了透明屏障上,眼中閃爍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光彩。

  牧塵俯身咬住蕭炎的後頸,感受到她體內一陣陣緊縮,知道她又要到了,他故意放慢速度,湊到她耳邊低語:“想讓外面的人看看,之前炎帝陛下是怎麼被操懷孕的嗎?”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蕭炎尖叫著達到了高潮,小腹劇烈收縮,竟然又擠出幾滴乳汁,濺在了床榻上。

  而她身下的錦褥早已濕透,混合著先前兩人的體液,散發出淫靡的氣息……

  當牧塵終於盡興時,窗外已是晨光熹微。蕭炎和林動相擁而眠,兩具布滿吻痕的嬌軀緊緊貼在一起,微微隆起的小腹相映成趣。

  而就在牧塵欣賞著自己的“傑作”時,忽然察覺到懷中兩位佳人的氣息開始急速攀升——她們的修為竟以驚人的速度恢復,周身漸漸泛起主宰境特有的法則波動。

  “這是……?”牧塵微微一怔,下意識松開摟著她們的手,看著蕭炎和林動周身縈繞的靈力逐漸恢復至巔峰,但身子卻依舊是那副嬌媚的女體,絲毫沒有變回男身的跡象。

  正當他疑惑不解時,蕭炎和林動相繼悠悠轉醒,兩雙水潤的美眸同時望向他,見他眉頭微蹙的模樣,她們相視一笑。

  “主人不必驚訝。”蕭炎輕輕撫著自己微凸的小腹,嗓音酥軟,“主宰境一證永證,本就不該被外力所改變。”

  林動也支起身子,大紅嫁衣半敞,露出里面布滿吻痕的雪膚:“所謂“偷襲”,其實……”她的臉頰微微泛紅,“是我們自己所為。”

  牧塵挑眉:“哦?”

  蕭炎咬了咬唇,解釋道:“正常情況下,我們要麼本該生為女子,要麼在證道主宰前就該因緣際會化作女體。”她的指尖無意識地繞著項圈上的鎖鏈打轉,“這一次……反倒是因為意外,才拖延了侍奉主人的時辰。”

  林動也補充道:“而那段被“偷襲”的記憶,不過是自我封印的錯覺罷了。”

  牧塵這才恍然大悟,難怪她們恢復修為後仍是女身,原來這本就是她們潛意識里想要的結果。

  就在這時,洛璃的聲音從殿外傳來:“夫君倒是快活,連今日答應陪我去賞花的時辰都忘了?”

  她翩然而入,衣袂飄飄,眉目間還帶著幾分嗔怪,顯然是因為牧塵昨日大婚,自己賭氣沒來,今日才特意來“興師問罪”的。

  而由於境界差距實在過大,洛璃完全沒有察覺到蕭炎和林動的修為已經恢復至主宰境,仍舊如往常一般,笑吟吟地打趣道:“哎呀,這不是咱們的“炎帝娘娘”和“武祖娘娘”嗎?昨夜“侍奉”得可還盡興?”

  牧塵心頭一緊,下意識將洛璃護至身後,生怕這兩位曾經的主宰境強者惱羞成怒,當場發難。

  然而——

  蕭炎和林動對視一眼,非但沒有半點不悅,反而慌忙從床榻上爬下來,赤著足跪伏在地,項圈上的鎖鏈叮當作響。

  “夫、夫人誤會了……”蕭炎低著頭,聲音發顫,“我們不過是主人的玩物,怎敢與您爭寵……”

  林動更是惶恐地叩首:“正宮娘娘息怒……我們、我們只是主人的小母狗罷了……”

  洛璃愣住了,牧塵也是一怔,隨即釋然一笑,他這才明白,自己剛才完全想岔了。

  即便恢復修為,她們的心境也早已改變,此刻跪伏在地的,不是什麼炎帝武祖,只是兩條甘願臣服的嬌寵罷了……

  牧塵看著跪伏在地的蕭炎和林動,又看了看一臉茫然的洛璃,忍不住輕笑出聲。

  “夫人聽到了嗎?”他轉頭對洛璃眨眨眼,“她們說自己是小狗呢,你可是正宮娘娘,何必跟小狗計較?”

  洛璃雖然還一頭霧水,但見他這般哄著自己,心里那點別扭也消散了不少,嬌嗔地白了他一眼:“哼,那你可別光顧著逗小狗,忘了回家吃飯。”

  牧塵笑著摟住妻子的腰,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哪敢哪敢,這就回家。”說罷,他單手一扯,將蕭炎和林動脖頸間的鎖鏈收攏在掌心,輕輕一拽,“走了,小狗們,回家。”

  蕭炎和林動頓時乖巧地膝行跟上,臉頰還帶著情事後的紅暈,身上的嫁衣和婚紗早已凌亂不堪,卻也不敢整理,就這麼一路赤著足,被牧塵牽著鎖鏈帶出了洞房。

  門外,一眾紅顏知己看得目瞪口呆,她們本以為這兩位主子恢復修為後會當場翻臉,沒想到竟真如寵物般順從地被牽走?

  牧塵毫不在意眾人的目光,一手攬著洛璃,一手牽著鎖鏈,悠然邁步:“走吧,今日我親自下廚,給你們煮碗甜湯。”

  蕭炎和林動聞言,眼眸頓時亮了起來,膝行的步子都輕快了幾分,鎖鏈清脆的聲響伴著她們的嬌聲回應:“謝、謝謝主人……”

  洛璃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掩唇輕笑:“你啊……真是……”

  牧塵湊到她耳邊,低聲道:“放心,我心里永遠只有你。”

  夕陽西下,四人的影子被拉得老長,鎖鏈映在地上的影子,就像是一條無形的紐帶,將他們的命運緊緊系在了一起……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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