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那七天的“純愛假期”,就像一個五彩斑斕的肥皂泡,“啪”的一聲,轉瞬即逝。
我本以為迎接我的會是和以往一樣的羞辱和貶低,但卻並非如此自那以後琪亞娜對我的態度好了不少雖然還是會偶爾帶黑人回家做愛,但卻少了對我極端的侮辱和貶低,就像前天晚上。
她帶回來一個叫泰隆的黑人拳擊手。
那家伙壯得像座鐵塔,在客廳沙發上用傳教士體位瘋狂衝刺時,幾乎要把我們的沙發都震塌了。
琪亞娜被干得浪叫連連,汁水四濺,那副沉溺肉欲的樣子讓我看得渾身發抖,雞巴卻可恥地硬得發疼。
就在她被干上高潮邊緣時,她忽然睜開迷離的雙眼,看向了在一旁瑟瑟發抖的我。
“喂……狗狗……”她在泰隆粗重的喘息聲中,衝我勾了勾手指,臉上掛著惡劣又淫蕩的笑容,“……過來。”
我像條被催眠的狗一樣過去。
“看看你……嘖嘖……”她一邊承受著那根巨物的狂轟濫炸,一邊用那種極其欠揍、卻又無比撩人的語氣嘲笑我,“……看著老婆被大黑屌操……居然硬成這樣了?真是個變態……”
然後,她做出了一個讓我永生難忘的動作。
她在那激烈的抽插中,竟然艱難地抬起了一條修長的美腿。
那只因為情動而泛著粉紅色澤的玉足,在空中劃過一道淫靡的弧线,然後,“啪”的一聲,輕輕踩在了我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雞巴上。
“唔……!”我差點當場射出來。
“……是不是憋得很難受啊?小狗狗……”她壞笑著,一邊被黑人頂得嬌喘連連,一邊用靈活的腳趾,隔著褲子,惡意地揉搓著我的龜頭,“……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上……過來……讓主人的腳給你爽爽……”
那一刻,我徹底淪陷了。這種被她一邊綠著,一邊又被她當成寵物隨手“施舍”快感的扭曲關系,比單純的羞辱更讓我瘋狂。
這就是我們的“新常態”。
……
又過了幾天這樣荒誕而又刺激的日子。
這天是個周六,我們難得都沒有“客人”。琪亞娜心情看起來特別好,她哼著歌,在衣帽間里翻箱倒櫃了半天。
“當當當當——!”
她忽然跳到我面前,轉了個圈,展示著她新換上的“戰袍”。
那是一套極具視覺衝擊力的裝扮。
上身是一件黑色的、帶有運動風格的半截式內衣,那種富有彈性的面料緊緊地包裹著她飽滿的胸部,勒出一道深邃誘人的乳溝,下緣只到肋骨,露出了她那平坦、緊致,甚至能隱約看到馬甲线的小腹。
下身是一條同款的黑色運動短褲,短得幾乎包不住屁股蛋,稍微一動,那兩瓣圓潤白皙的臀肉就會從邊緣擠出來,晃人眼球。
而在那短褲之下,她竟然還穿了一條黑色的網眼連褲襪,那粗大的網格勒在她大腿的嫩肉上,透著一種野性而廉價的情色感。
“怎麼樣?好看嗎?”她對我挑了挑眉,雙手叉腰,故意挺了挺胸,讓那對大白兔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咽了口唾沫,老實地點頭:“好看……很色……”
“嘻嘻,想摸嗎?”她看穿了我的心思,壞笑著湊近我,那一身誘人的打扮幾乎貼到了我的鼻子上。
我剛想伸手,她卻“啪”的一下打掉了我的手。
“想得美!”她狡黠的笑了笑,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這可是專門穿給今晚真正的男人們看的,你這雙狗爪子,可別給我弄髒了。”
她看著我失落的樣子,笑得更開心了。
“喂,天天在家里玩,你不覺得悶嗎?”她忽然問道,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像是在醞釀什麼壞主意。
“悶?”我有些跟不上她的思路。
“對啊,總是那幾個人,我都快玩膩了。”她嘟了嘟嘴,一副欲求不滿的小惡魔模樣,“而且,你也該出去……長長見識了,老是窩在家里當縮頭烏龜怎麼行?”
“長見識?”我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但同時也夾雜著一絲莫名的期待。
“嗯哼!”她打了個響指,從抽屜里拿出了那個黑色的、帶著黑桃Q吊墜的項圈,熟練地戴在了自己纖細的脖子上,“帶你去個地方。一個……能讓我們都‘開心’到飛起的地方。”
……
我們開著車,駛入了夜色。
車廂里彌漫著一股特殊的味道。
那不是香水味,而是琪亞娜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因為期待即將到來的“盛宴”而逐漸濃郁起來的雌性體香。
她似乎有些興奮,一路上都在跟著車載音樂輕輕哼唱,身體隨著節奏在副駕駛座上扭動。
那件緊身的運動內衣根本束縛不住她那對活潑的白兔,它們隨著她的動作上下跳躍,晃得我幾次差點握不住方向盤。
“喂,專心開車啊,笨狗。要是撞壞了我的‘戰車’,你一個月都別想碰我。”她注意到了我的視线,不但沒有遮掩,反而故意把兩條穿著網襪的長腿架在了儀表台上,大開著腿,讓我能從後視鏡里隱約看到她短褲下的風景。
“嘻嘻,現在看得著吃不著,是不是很難受?”她壞笑著,用腳尖輕輕蹭了蹭擋風玻璃,“忍著點吧,等到了地方……有的是讓你‘大開眼界’的機會。”
車子漸漸駛離了繁華的市區,周圍的景象變得越來越荒涼。最終,在一片看起來像是廢棄工業區的地方,我們看到了目的地。
那是一棟外表看起來有些破敗的建築,但門口卻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豪車。
巨大的霓虹燈招牌在夜色中閃爍著曖昧的粉紫色光芒——“BBC 俱樂部”。
門口站著兩個身材魁梧、戴著墨鏡的黑人保鏢,他們審視的目光像X光一樣掃描著每一個進入的客人。
我們剛一下車,一股復雜的、極具衝擊力的氣味就撲面而來。
那是一種混合了高檔香煙、烈性酒精、各種廉價或昂貴的香水,以及最底層的、濃烈得幾乎要化為實質的雄性荷爾蒙和雌性發情味道的——淫靡氣息。
琪亞娜站在門口,微微皺了皺精致的鼻子。
“嘖。”她小聲嘖了聲後,轉過頭看我,那雙藍色的眼睛里,燃燒著兩團興奮的鬼火。
她的臉頰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澀的嘴唇,然後一把挽住我的胳膊,那柔軟的胸部緊緊地貼著我,像是怕我跑了一樣。
“走吧,”她拉著我往里走,臉上掛著那種即將去做壞事的小孩子的興奮笑容,“……帶你進去,好好開開眼界!”
“嗡——”
當那扇厚重的、隔音效果極佳的黑色金屬大門在我們面前緩緩打開時,我首先感受到的不是畫面,而是聲音。
那是一種低沉的、如同心跳般密集的重低音轟鳴,它不僅是鑽進耳朵里,更是直接撞擊在我的胸口上,讓我的心髒被迫跟隨著它的節奏,狂亂地跳動起來。
緊接著,一股肉眼可見的熱浪,夾雜著比在外面濃烈百倍的氣味,像一頭出籠的猛獸,咆哮著將我吞噬。
這里的空氣粘稠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高檔古龍水和廉價香水的味道混雜在一起,試圖掩蓋什麼,卻反而欲蓋彌彰地烘托出了底下那股最原始的惡臭——那是數不清的男男女女在密閉空間里瘋狂交媾後留下的,汗水發酵的酸味、精液干涸後的腥味,以及女性動情時特有的、甜膩到令人作嘔的淫水味。
我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這種極具衝擊力的環境讓我本能地感到不適和恐懼。
然而,身邊的琪亞娜卻沒有任何不適。
她那雙蔚藍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像一只回到了自己領地的貓科動物,慵懶而從容地深吸了一口氣。
她沒有像在外面那樣掩飾,而是坦然地、享受地接納了這股充滿罪惡氣息的空氣。
“晚上好,女王陛下。”
門口那個像鐵塔一樣、原本一臉凶相的黑人保鏢,在看清琪亞娜臉龐的瞬間,立刻摘下了墨鏡。
他臉上的橫肉堆積成一個極其諂媚、甚至帶著一絲敬畏的笑容,那種態度,絕不是對待一個普通放蕩女人的態度,而是在迎接這里的——最高的女王。
他甚至沒有核查我們的身份,而是直接彎下腰,恭敬地拉開了紅色的絲絨隔離帶,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嗯。”琪亞娜只是淡淡地從鼻子里哼了一聲,那種自然流露出的傲慢,讓我感到無比陌生。
她連正眼都沒看那個保鏢一眼,仿佛對方的恭敬是理所應當的。
我們走了進去。
如果說外面是人間,那門後的世界,就是屬於她的墮落王國。
大廳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昏暗的燈光以曖昧的粉紫色為主色調。
這里就是一個巨大的、混亂的交配場。
到處都是赤身裸體的人,沙發上、吧台邊、甚至就在過道的牆角,隨處可見正在進行原始運動的男女。
黑人們像國王一樣在這里巡視,挑選著他們的獵物。
而那些形形色色的女人們,則像爭寵的妃嬪,極盡所能地展示著自己的身體,希望能得到這些“國王”的臨幸。
然而,當琪亞娜走進大廳的那一刻,一種微妙的變化發生了。
就像是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面,原本混亂喧囂的人群,似乎出現了一瞬間的凝滯。
無數道目光,從四面八方投射過來,聚焦在她的身上。
那些正在賣力聳動的黑人男性,動作都慢了半拍,他們的目光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驚艷、貪婪,以及一種想要征服這座最高峰的強烈征服欲。
而那些女人們——那些身上紋著各種媚黑紋身、正在被操得浪叫連連的女人們,她們看著琪亞娜的眼神,則復雜得多。
有羨慕,有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自慚形穢和臣服。
她似乎很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挽著我的手稍微收緊,將我的手掌強行按在了她那條黑色運動短褲的襠部。
“唔!”
隔著薄薄的布料,我摸到了一片滾燙的濕濘。那里已經完全泛濫了,肥厚的陰唇正隔著布料不安分地蠕動著。
“只是聞到這里的味道……我就已經濕成這樣了呢……”她在我耳邊輕聲嬌笑著,語氣里滿是墮落的快感,“走吧,帶你看看你的‘老朋友’們,在這里過得有多開心。”
她拉著我穿過瘋狂的人群,那種熟門熟路的姿態讓我感到心寒。
在一處較為寬敞的沙發區,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渡鴉。
曾經那個冷酷干練的雇傭兵,此刻正像一灘爛泥一樣陷在真皮沙發里。
她身上那件近乎透明的蕾絲連體衣已經被撕扯得不成樣子,三四個壯碩的黑人將她團團圍住。
她甚至不需要自己動,只需要張開腿和嘴,就有源源不斷的黑色巨物填滿她的每一個孔洞。
她眼神渙散,嘴角掛著涎水,臉上是那種徹底放棄思考、沉溺於純粹肉欲的痴傻笑容。
再往里走,一個小型的舞台成為了眾人矚目的焦點。
舞台中央的鋼管上,一個穿著暴露女仆裝的身影正在做著高難度的旋轉動作。
是麗塔。
她那身女仆裝與其說是衣服,不如說是幾片為了增加情趣的破布。
隨著她的動作,那對碩大無比的乳房上下翻飛,隨時都會跳出來。
她優雅地從鋼管上滑落,然後極其自然地跪在舞台邊緣,撅起她那兩瓣肥碩的屁股,對著台下那群如狼似虎的黑人觀眾。
那副姿8態,哪里還有半點天命S級女武神的尊嚴?她就像一個專業的、以此為榮的高級妓女,在享受著被萬人騎乘的快感。
“看到了嗎?”琪亞娜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戲謔,“這就是她們的‘真面目’。在這里,沒有女武神,只有母狗。”
“不過……這里太吵了。”她收回目光,拉著我繼續向深處走去,似乎對這些“公共區域”的淫亂已經司空見慣,提不起太大的興趣,“走吧,去我們的‘專享’區域。”
穿過那片喧囂的公共區域,琪亞娜並沒有停下腳步,而是帶著我繼續深入。
空氣里的溫度似乎在逐漸降低,那種燥熱的狂亂感慢慢減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冷、粘膩,讓人從骨子里感到不適的寒意。
燈光也從曖昧的粉紫色,漸漸過渡成了一種幽暗的、如同沼澤鬼火般的慘綠色。
走了沒多久前方出現了一個半開放式的包廂。
它不像其他地方那樣用牆壁隔斷,而是用垂落的、厚重的墨綠色天鵝絨帷幕圍成了一個相對獨立的空間。
還沒走近,我就聞到了一股與外面截然不同的氣味。
如果說外面是濃烈的雄性荷爾蒙轟炸,那麼這里,就是陰冷的爬行動物巢穴。
一股極其特殊的、冰冷而腥甜的雌性麝香,混合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類似於福爾馬林和高級蛇毒血清的冷冽氣息,從帷幕的縫隙中絲絲縷縷地滲出來,像一條冰涼的小蛇,順著我的鼻腔鑽進去,纏繞在我的肺葉上。
琪亞娜伸出手,輕輕撩開了帷幕的一角。
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被一雙沒有溫度的豎瞳盯上了。
包廂中央,擺放著一張巨大的、墨綠色的絲絨單人沙發,高高的靠背宛如王座。
而坐在“王座”上的,正是梅比烏斯。
她幾乎全身赤裸,只在關鍵部位纏繞著幾圈如同繃帶般的黑色皮質細帶,那些帶子勒進她蒼白得近乎病態的肌膚里,勾勒出一種令人窒息的、破碎的美感。
她那一頭標志性的綠發隨意地披散在身後,像一窩糾纏的毒蛇。
她並沒有像其他女人那樣露出痴傻的表情。
相反,她的神情依然是那麼的高傲、冰冷,甚至帶著一絲對世間萬物的蔑視。
哪怕她現在的姿勢,是那麼的淫蕩不堪。
她岔開雙腿,極其霸道地坐在沙發上。兩個身材魁梧的黑人正跪在她的腳邊,像兩條爭寵的公狗。
其中一個黑人,正把整個腦袋都埋在她那片稀疏的、淡綠色的陰毛之中,瘋狂地舔舐著她那早已泛濫成災的蜜穴。
他粗糙的大舌頭用力地刮擦著她充血腫脹的陰蒂,發出“咕嘰咕嘰”的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而另一個黑人,則捧著她的一只赤裸的玉足,近乎虔誠地從腳趾舔到腳跟,連趾縫都不放過。
梅比烏斯微微仰著頭,那雙蛇一樣的綠眼睛半眯著,透出一種冷血動物特有的、毫無溫度的愉悅。
不過她並沒有理會那兩個正在賣力伺候她的黑人,而是忽然抬起另一只沒有被舔的腳,狠狠地、一腳踩在了一個趴在地上的生物頭上。
我這才注意到,在她的“王座”之下,還趴著一個人。
那是一個有著一頭燦爛金發的女人。
她渾身赤裸,脖子上拴著一條粗大的鐵鏈,鏈子的另一頭就握在梅比烏斯手里。
她的身材極好,皮膚白皙,看起來像是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但此刻,她卻像一條最下賤的母狗一樣,四肢著地趴在梅比烏斯腳下。
梅比烏斯那只冰冷、蒼白的玉足,毫不留情地踩在金發女人的臉上,用力地碾壓著。她的腳趾甚至伸進了女人的嘴里,攪動著她的舌頭。
“嗚嗚……”金發女人發出屈辱而又興奮的嗚咽聲,竟然主動伸出舌頭,去舔舐梅比烏斯潔白柔軟的腳底。
“哼,真是條好用的母狗。”梅比烏斯冷笑一聲,聲音沙啞而從容,完全不像是一個正在遭受性侵犯的女人,“看來,你也愛上了這種‘優等基因’的味道了?”
她說著,目光瞥向了身旁站著的第三個黑人。
那個黑人比跪在地上的兩個更加高大,胯下那根巨物更是大得嚇人,正處於怒發衝冠的勃起狀態,頂端不斷滴落著透明的前列腺液。
“賞給她。”梅比烏斯冷冷地下令。
那個黑人獰笑一聲,走上前,一把抓住金發女人的頭發,將她的腦袋提了起來,然後粗暴地將自己那根巨屌塞進了她的嘴里。
“唔——!”金發女人被塞得直翻白眼,干嘔不止,但梅比烏斯踩在她頭上的腳卻猛地加力,強迫她吞得更深。
“吞下去。一滴都不許漏。”梅比烏斯命令道,眼神里閃爍著殘忍的快感。
看著這一幕,我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這種極端的支配與服從,這種將同性踩在腳下、卻又甘願被異族征服的扭曲畫面,帶給我的衝擊力比外面那些單純的濫交要強烈百倍。
“是不是覺得很刺激?”琪亞娜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她壞笑著,手又不老實地伸進了我的褲子里,握住了我那根被嚇得有些疲軟、卻又因為眼前的畫面而詭異地想要抬頭的雞巴。
“梅比烏斯她啊……最喜歡玩這種把戲了。”琪亞娜一邊幫我擼動,一邊輕聲說道,“她覺得,只有最強大的基因,才配進入她的身體。而這些黑人……在她的眼里,不過是優質的‘生物樣本’罷了。”
就在這時,梅比烏斯似乎玩膩了前戲。
她一腳踢開了正在給她舔穴的黑人,然後對著那個站著的、正在口爆金發女的黑人勾了勾手指。
“你,過來。”
黑人立刻丟下金發女,像條聽話的大狗一樣湊了過去。
“插進來。用你最大的力氣。”梅比烏斯躺在沙發上,將雙腿大大地張開,露出了那口早已泥濘不堪、呈現出一種妖艷的深粉色的肉洞。
那里的嫩肉還在微微抽搐著,一張一合,仿佛一張飢渴的蛇口,等待著獵物的自投羅網。
“遵命,女王!”
黑人低吼一聲,扶著自己那根如同手臂般粗壯的黑屌,對准了那口濕潤的蛇穴,猛地一挺腰!
“噗嗤——!”
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入肉聲響起。
那根巨大的黑屌,竟然毫無阻礙地、齊根沒入了她的身體!
“嘶——哈——!”
梅比烏斯猛地仰起頭,細長的脖頸繃得筆直,口中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
她的身體並沒有像普通女人那樣劇烈顫抖,而是像一條蛇一樣,詭異地扭動了幾下,然後……竟然主動地、緊緊地纏在了黑人的身上!
她的雙腿像兩條冰冷的蟒蛇,死死地絞住了黑人的腰。
她體內的肌肉似乎在這一刻“活”了過來,我甚至能看到黑人臉上露出了痛苦而又極其爽快的扭曲表情——他被夾疼了!
“動啊……廢物……”梅比烏斯咬著牙,聲音里依然帶著那種高高在上的輕蔑,盡管她正被一根異族的巨物貫穿,“……難道還要本博士教你怎麼交配嗎?”
被激怒的黑人發出一聲咆哮,開始了瘋狂的打樁。
“啪!啪!啪!啪!”
沉悶的撞擊聲在狹小的包廂里回蕩。
梅比烏斯的身體被撞得在沙發上不斷起伏,那對並不算豐滿、卻格外挺翹的乳房隨著撞擊劇烈晃動。
她的表情依舊冷漠,但那雙綠色的眼睛里,卻燃燒著越來越旺盛的、近乎瘋狂的欲火。
“啊~哈❤️……這才叫……交配❤️……”她斷斷續續地說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這種……原始的……充滿力量的……交配❤️……”
我看得目瞪口呆。這哪里是被操,這簡直就是一場單方面的、女王對雄性牲口的榨取!
“嘻~很澀吧?”琪亞娜壞笑的說到,“不過可要小心些在這個俱樂部里,除了我,沒有人敢輕易招惹她。那些黑人也都不敢在她面前放肆呢。”
“走吧……看夠了這個蛇蠍婊子……我們也該去……做我們自己的事了……”
她拉著我,離開了梅比烏斯的領地,走向了走廊盡頭,那個屬於她的、更加私密的包間。
穿過梅比烏斯的領地,我們來到了走廊盡頭。
這里更加安靜,也更加私密。
一排排包廂的大門緊閉,只有偶爾傳出的壓抑呻吟聲,提醒著人們里面正在發生著什麼。
琪亞娜停在了一間掛著“Reserved”牌子的包廂前。
“就是這里了。”她松開了我的手,轉過身,背靠在門上,臉上露出了那種只屬於她的、混合了天真與邪惡的笑容,“准備好了嗎?我的小狗狗。接下來的畫面,可能會有點……刺激哦。”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她的目光忽然越過我的肩膀,看向了走廊的另一頭。
她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就像是獵人發現了最心儀的獵物。
“呀,看看是誰來了?”
我順著她的目光回頭,看到了一個女人。
那是一個穿著紫色緊身旗袍的女人,身材高挑,黑色的長發如瀑布般垂落。她的側臉……像極了芽衣。
不,那不是芽衣。
雖然很像,但氣質完全不同。
真正的芽衣是溫柔、內斂的,而這個女人,渾身散發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廉價的騷味。
她的旗袍開叉高到了腰際,走路時露出大片白花花的大腿和里面黑色的丁字褲。
她的脖子上,同樣戴著一個黑色的項圈,上面掛著一個小小的“QOS”吊牌——雖然比琪亞娜的小了一號,但也足以說明她的身份。
“晚上好,琪亞娜小姐。”小紫恭敬地行禮,眼神里卻燃燒著一團火。
“真乖,特意留了‘空檔’等我?”琪亞娜伸出手,像撫摸寵物一樣,輕輕抬起她的下巴,手指曖昧地在她濕潤的唇瓣上摩挲,“今晚,想不想玩點更刺激的?”
“只要是和琪亞娜在一起,人家什麼都願意……”小紫嬌媚地蹭著琪亞娜的手心,伸出舌尖舔了舔她的指尖。
“既然來了,那就一起吧。”琪亞娜說著,一把摟住了小紫的腰,將她帶進了懷里。
兩個同樣身材火辣、同樣散發著淫靡氣息的女人緊緊貼在一起,畫面美得有些詭異,卻又充滿了張力。
在推開包廂門之前,琪亞娜回頭看了我最後一眼。
“乖乖在外面等著,”她指了指包廂門上一塊巨大的、半透明的磨砂玻璃,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好好看著,你的女王是怎麼享受的。”
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我被獨自留在了走廊里,面對著那扇冰冷的門,和那塊即將上演地獄繪圖的磨砂玻璃。
包廂里的燈光亮了起來,是那種曖昧的暖黃色。透過磨砂玻璃,我能模糊但清晰地看到里面的景象。
兩個曼妙的身影,迅速糾纏在了一起。
並沒有我想象中的粗暴開場,她們像兩只久別重逢的天鵝,溫柔而熱烈地擁吻在一起。
琪亞娜將小紫壓在身下的沙發上,我看到她們的頭部劇烈地晃動,互相吞噬著對方的呼吸。
“唔……琪亞娜小姐……好香……”
“乖……讓我嘗嘗你的味道……”
隔音效果並不完美的門縫里,傳出了她們甜膩的呻吟聲和嘖嘖的水聲。
我看到琪亞娜的手指靈活地解開了小紫的旗袍,露出了下面白皙的肉體。
她的手在那具肉體上游走,揉捏著那對豐滿的乳房,然後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
“啊……琪亞娜……那里……好濕了❤️……”
“嘻嘻,我也一樣呢❤️……”
磨砂玻璃上,映出她們互相愛撫的剪影。
我看到琪亞娜也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兩具完美的、赤裸的女性軀體緊緊貼合在一起。
她們互相磨蹭著大腿根部,那種細膩的、肉貼肉的觸感,即使隔著玻璃我都能想象得到有多麼銷魂。
就在這時,畫面里的光线忽然一暗。
兩個高大、魁梧的黑色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畫面中。他們顯然早就等在那里了。
但這一次,他們沒有粗暴地打斷這兩個女人的溫存。
相反,他們更像是兩個等待召喚的侍從,安靜地站在一旁,欣賞著眼前的百合春宮圖,胯下那兩根早已怒發衝冠的巨物,在燈光下投射出巨大的陰影。
“達令們,等急了吧?”琪亞娜從和小紫的深吻中暫時分開,回過頭,衝著那兩個黑影勾了勾手指,聲音里滿是淫蕩的邀請,“……過來,加入我們。”
接下來的畫面,徹底擊碎了我的理智。
兩個女人並沒有分開,她們反而抱得更緊了。
她們面對面地跪在沙發上,互相摟著對方的脖子,身體緊緊貼合,四團飽滿的乳房擠壓在一起,變形成令人血脈噴張的形狀。
而那兩個黑人,則分別站在她們身後,各自扶著自己那根粗大得嚇人的黑屌,對准了這兩個女人早已泥濘不堪、正一張一合等待填充的蜜穴!
“准備好了嗎,小騷貨?”琪亞娜在小紫耳邊嬌笑著問道。
“嗯……琪亞娜小姐……我們要……一起飛了……”
“噗嗤——!”
“噗嗤——!”
幾乎是同時響起的兩聲入肉聲!
“啊啊啊——!”
“唔——!”
兩個女人同時仰起頭,發出了痛苦而又極度歡愉的尖叫!
她們的身體被身後巨大的異物瞬間撐滿,猛地繃緊,像兩張被拉滿的弓,更加緊密地貼在了一起!
透過磨砂玻璃,我看到了那令人瘋狂的一幕。
這不再是單純的被操,而是一場由琪亞娜主導的、利用黑人巨屌來增強彼此快感的“百合盛宴”!
兩個黑人並沒有狂暴地衝刺,而是配合著她們的節奏,緩慢而有力地挺動著腰肢。
每一次深深的頂入,都會將兩個女人的身體推向彼此,讓她們結合得更緊密!
最要命的是她們下體的連接處。
因為身後巨物的插入和擠壓,她們兩人的陰阜被用力地頂在了一起!
那兩片肥厚、濕滑、充血腫脹的陰唇,在黑人每一次的撞擊下,都會狠狠地相互摩擦、擠壓!
“啊……好棒……達令頂得好深……磨到了……豆豆磨到了……”琪亞娜發出了滿足的浪叫。
“女王……我也是……黑爹的大雞巴……把我的騷逼撐得好開……我們的小穴……貼在一起了……好舒服……”
我能想象到那副畫面:兩根粗黑的巨屌在她們體內肆虐,將她們的嫩肉撐開到極限,而她們最敏感的陰蒂,卻在每一次撞擊中,隔著濕淋淋的淫水,瘋狂地相互研磨!
這種內外交困、雙重刺激的快感,讓她們徹底瘋狂了!
她們再次狂熱地吻在了一起,舌頭瘋狂地糾纏,津液從嘴角流下。
她們利用身後黑人的撞擊,更加用力地扭動腰肢,主動地去摩擦對方的私處,享受著這種只有女人之間才能體會的、細膩又粗暴的極致快感。
“啪!啪!啪!啪!”
黑人們加快了速度,肉體碰撞的聲音密集如雨點。
“啊啊……丟了……要丟了……和琪亞娜小姐一起……被黑爹操到高潮了……”小紫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我也是……好爽……大雞巴好燙……要把子宮燙壞了……”琪亞娜也陷入了迷亂。
在最後時刻,兩個黑人同時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死死地抵住她們的身體,開始了最後的射精衝刺!
而這兩個女人,則在這一刻,緊緊地擁抱在一起,下體死死地貼合,在一陣劇烈的、同步的痙攣中,迎來了她們共同的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
兩聲尖叫幾乎融為一體。磨砂玻璃上,她們瘋狂顫抖的身影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那一刻,我仿佛聞到了從門縫里溢出來的、濃烈到令人窒息的精液味、淫水味,還有她們身上那股因為極致快感而爆發出的、獨特的雌性麝香。
包廂里的動靜終於漸漸平息,只剩下偶爾傳出的幾聲慵懶、沙啞的低語,那是狂風暴雨後留下的余韻。
就在我失魂落魄之際,一陣不急不緩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輕響,從走廊的兩側傳了過來。
我遲鈍地抬起頭,渾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間幾乎凝固。
渡鴉,麗塔,梅比烏斯。
她們不知何時已經結束了各自的“狂歡”,並且……稍微“清理”了一下。
她們不再是剛才那副被操得汁水橫流的狼狽模樣。
渡鴉那件透明的蕾絲連體衣已經換成了一件緊身的黑色皮衣,拉鏈拉到胸口,將那對古銅色的大白兔擠出一道深邃的溝壑;麗塔也重新換上了一套干淨的(雖然同樣暴露的)女仆裝,臉上掛著滴水不漏的完美微笑;而梅比烏斯,她依然是那副冰冷的“繃帶”裝,蒼白的肌膚上看不到一絲汗痕,仿佛剛才那場淫亂的“進食”與她無關。
隨著她們的逼近,一股極其復雜、卻又無比純粹的雌性氣息,像三張無形的大網,將我死死地罩住。
那不是汗味兒,也不是香水味,而是她們身體最深處散發出的、獨有的、淫靡的“體香”。
那是渡鴉身上,如同烈日炙烤下的皮革與麝香混合的、充滿侵略性的“熟女之香”;是麗塔身上,如同盛開到極致的玫瑰混雜著甜美紅酒的、優雅而誘人的“侍奉之香”;更是梅比烏斯身上,那股如同雨後蛇窟般、冰冷、腥甜、令人不寒而栗的“劇毒之香”。
這三股味道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片絕對的領域,將我這個卑微的雄性徹底淹沒。
我的雞巴,在那一瞬間,因為這股純粹的、高濃度的雌性荷爾蒙衝擊,疼得幾乎要爆炸。
她們像三位高高在上的女神,將我這個唯一的“祭品”圍在了中央。
“哎呀,看看這是誰?”麗塔最先蹲了下來,她那雙戴著白色蕾絲手套的手,輕輕地、溫柔地,托起了我的下巴。
她的聲音還是那麼動聽,像最柔和的春風,“這不是琪亞娜女王大人的‘小寵物’嗎?怎麼一個人縮在這里,像條被遺棄的小狗一樣,抖得這麼厲害?”
她的指尖,隔著手套,在我滾燙的臉頰上輕輕滑動。那動作輕柔得像羽毛,卻帶起了一陣讓我渾身酥麻的電流。
“哼,我看他不是在發抖,是在興奮吧。”渡鴉從後面走了過來,她那穿著高筒馬靴的腿,“不經意”地,蹭過了我那早已在褲襠里撐起一個巨大帳篷的肉棒。
“唔!”我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咯咯咯……”渡鴉發出一陣低沉的、充滿野性的笑聲,她俯下身,滾燙的呼吸噴在我的耳廓上,“看看,光是聞到姐姐們的味道,你的這根小東西就這麼不聽話了?真是個……下流的小變態呢。”
她的手指,也毫不客氣地,隔著我的褲子,在我那根腫脹的肉棒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
“可悲又可笑的雄性反應。”梅比烏斯冰冷的聲音,像一條毒蛇,鑽進了我的耳朵里。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蹲了下來,那雙綠色的、非人的豎瞳,正近距離地、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我那可悲的欲望。
“他的大腦在恐懼,在屈辱,”她像是在分析一個實驗樣本,“但他的生殖器,卻在瘋狂地乞求交配。呵呵~真是個十足的變態呢。”
她那冰涼的、蒼白的、如同蛇信般的手指,也伸了過來,輕輕地、戳了戳我的龜頭。
“啊……!”
我被這三種截然不同的、卻又同樣致命的挑逗,折磨得快要瘋了。
“呐,小家伙,”渡鴉用她那充滿了煙火氣的、沙啞的聲音,開始誘惑我,“一個人在這里看著多沒勁啊。你的女王大人現在正忙著呢,她可沒空管你。”
“你想不想……加入我們?”麗塔接過了話頭,她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想不想嘗嘗,被我們這些‘姐姐’們……好好‘疼愛’一番的滋味?”
我的呼吸,瞬間停止了。
“你……你們……”我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你們……肯……?”
“當然。”麗塔微笑著,那笑容,簡直比天使還要聖潔。
“不過呢,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哦。”渡鴉壞笑著,用她那豐滿的胸部,故意蹭了蹭我的胳膊,“我們讓你爽,你……也得幫我們做點事。”
“什麼事?”
“很簡單。”梅比烏斯那冰冷的聲音,在這一刻,顯得無比的清晰,“把休伯利安上其他的女武神……也帶到這里來。”
我猛地瞪大了眼睛。
“想想看,”麗塔用她那戴著蕾絲手套的手指,緩緩地、隔著褲子,開始套弄我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雞巴,“……布洛妮婭小姐那嬌小的身體,如果被那樣粗壯的黑人按在身下,會發出怎樣可愛的悲鳴呢?(噗嗤……)”
“還有那位正直的幽蘭黛爾大人,”渡鴉也伸過手,用她那塗著黑色指甲油的、尖尖的指甲,惡意地刮著我的蛋蛋,“……如果她也嘗到了這種極致的快樂,會不會也像我們一樣,墮落成只知道求操的母狗呢?”
“(咕嘰……)只要你把她們帶過來……”
“我們……甚至這里所有的姐妹,都可以讓你‘爽’一次。”麗塔的聲音,充滿了魔鬼般的誘惑,“雖然不能讓你這種小牙簽插進來……畢竟,‘那里’可是要留給最強壯的主人們的……”
“但是,”梅比烏斯那冰冷的玉足,不知何時已經脫掉了鞋子,正踩在我的臉上,用她那蒼白、冰涼的腳趾,撬開我的嘴唇,“……我們的手……我們的腳……我們的嘴……”
“只要你把她們帶過來,”渡鴉吐出一口煙圈,聲音里充滿了魔鬼般的誘惑,“我們……甚至這里所有的姐妹,都可以讓你‘爽’一次。雖然不能讓你這種牙簽插進來,但用嘴、用手、用腳……你想怎麼玩都行。怎麼樣?很劃算吧?”
我的腦海里瞬間閃過了布洛妮婭和幽蘭黛爾的臉。讓她們也來到這個地獄?變成像眼前這些人一樣的媚黑婊?
“不行!”
我幾乎是吼了出來,用盡全身的力氣推開了渡鴉的手。
“我絕對不會……絕對不會同意!”
空氣,在那一瞬間,凝固了。
三個女人的臉上,笑容同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螻蟻拒絕後的、冰冷的憤怒和殘忍。
“敬酒不吃吃罰酒。”渡鴉冷冷地扔掉了手中的香煙,用腳尖狠狠地碾滅,“看來,琪亞娜那丫頭沒有調教好自己的寵物呢,讓你忘了這里是什麼地方。”
“真是不乖的孩子呢,”麗塔臉上的笑容變得扭曲而陰森,“對於不聽話的寵物,是需要好好‘管教’一下的。”
“動手吧。”梅比烏斯淡淡地下令,“讓我看看,這低等男性的嘴有多硬。”
下一秒,我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按倒在地。
渡鴉一腳踩在了我的胸口,讓我動彈不得。她那只穿著高跟鞋的腳,鞋跟正好抵在我的心口窩,尖銳的疼痛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既然你這麼有骨氣,那我們就來看看,你這根小東西,是不是也一樣有骨氣!”
麗塔優雅地蹲下身,那一瞬間,一股濃烈到極點的、混合著無數男人體液的騷味,直衝我的天靈蓋。
她毫不客氣地一把扯下了我的褲子,將我那根因為恐懼和刺激而硬得發痛的肉棒,暴露在了空氣中。
“哎呀,真是可愛呢~”她用兩根手指捏著我的龜頭,像是在觀察一個微不足道的小蟲子,“比起剛才那些主人們的雄風,這簡直……就像個玩具一樣。”
“別廢話了,開始吧。”梅比烏斯不耐煩地說道。
她走過來,竟然直接抬起一只腳,踩在了我的臉上!
“唔——!”
那只冰冷的、赤裸的玉足,帶著一股令人發狂的柔軟和她自身冷香的復雜味道,死死地堵住了我的嘴。
她的腳趾在我的口腔里攪動,像是在尋找什麼支點。
“給我好好的舔。”她冷冷地命令道
與此同時,麗塔開始了她的“工作”。
她並沒有用手,而是脫下了她那雙早已濕透了的、散發著濃烈淫靡氣息的白色絲襪,用它緊緊地包裹住了我的肉棒。
“讓我們來看看,你能堅持多久不射出來呢?”
她開始用那雙絲襪,快速地、粗暴地套弄起來。
絲襪上殘留的、屬於其他男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此刻成了最惡心、卻又最有效的潤滑劑。
那冰冷黏膩的觸感,混合著強烈的羞辱感,竟然帶給我一種前所未有的、變態的快感!
“啊……唔……”我的嘴被梅比烏斯的腳堵著,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悲鳴。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渡鴉看著我痛苦的樣子,似乎覺得很有趣。她忽然抬起另一只腳,用尖銳的高跟鞋跟,狠狠地刺向了我的蛋蛋!
當然,她沒有真的刺下去,而是在即將觸碰到的瞬間停住了。然後,她用鞋跟,輕輕地、惡意地,在我的陰囊上刮擦著。
“要是敢射出來,我就把它踩爆。”她惡狠狠地威脅道。
我嚇得魂飛魄散,拼命地想要收縮括約肌,想要阻止那股即將噴薄而出的欲望。
但這三個女人,顯然深諳折磨男人的之道。
麗塔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刁鑽。
她時而用指甲輕輕刮過我的馬眼,時而用掌心用力研磨我的龜頭。
每當我快要到達極限的時候,她就會猛地停下來,或者用力捏住我的根部,強行打斷我的高潮。
“啊——!”
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比殺了我還難受!我的身體在地上劇烈地抽搐著,像一條瀕死的魚。
“求求你們……讓我射……讓我射出來……”我涕淚橫流,在梅比烏斯的腳下含糊不清地哀求著。
“射?你想得美。”梅比烏斯冷笑一聲,腳下的力道更重了,“像你這種低等男性,只配在痛苦中掙扎,這就是你拒絕我們的代價。”
“繼續,別停。”她對麗塔下令。
新一輪的折磨開始了。
我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十分鍾?半小時?還是一個世紀?
我的意識已經模糊了。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那無休止的快感與痛苦的輪回,只剩下鼻腔里那令人作嘔又令人沉迷的淫靡氣味,只剩下眼前這三個如同惡魔般的女人扭曲的笑臉。
我感覺自己快要瘋了,快要崩潰了。我的肉棒早已腫脹不堪,變成了可怕的紫紅色,仿佛隨時都會爆炸。
就在我以為自己真的會死在這里的時候,一個冰冷而威嚴的聲音,忽然穿透了這層層疊疊的淫靡迷霧,像一道閃電,劈進了我的耳朵里。
“……都在干什麼呢?”
所有的動作,在一瞬間,戛然而止。
琪亞娜的聲音並不大,帶著一絲事後特有的慵懶和沙啞,卻像一道不可違抗的赦令,瞬間凍結了這瘋狂的私刑現場。
她就站在不遠處,依然穿著那件黑色的運動內衣和短褲,只是身上那層黏膩的體液已經被清洗過了。
她的頭發還有些濕漉漉的,隨意地披散在肩頭。
“哎呀,女王大人回來了?”麗塔最先反應過來,她松開了那只快要把我折磨瘋了的手,優雅地站起身,臉上又掛上了那種完美的微笑,“我們看這只小寵物太寂寞了,就陪他玩玩而已。”
“是啊,”渡鴉也收回了踩在我胸口的腳,隨意地撩了撩頭發,“他的骨頭還挺硬,怎麼都不肯松口呢。”
梅比烏斯冷哼一聲,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冰冷的蛇瞳最後掃了我一眼,然後退到了一旁。
她那種徹底的、毫無人性的墮落,讓她對這種無聊的爭執毫無興趣。
但在真正的琪亞娜面前,即使桀驁如她,也保持了一份微妙的默契和退讓。
琪亞娜走到了我面前。她看都沒看她們一眼,目光始終鎖定在狼狽不堪的我的身上。
“玩玩?”她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的狗,我自己都舍不得這麼欺負,你們倒是挺不客氣啊,聽著,要是在敢不經過我的同意玩弄我寵物別怪我不念舊情了”琪亞娜皺著眉頭眼里里透露出些許寒意。
“抱歉啦,女王。”麗塔毫無誠意地道歉,“既然正主回來了,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姐妹們,走吧,黑爹們還在等我們呢。”
三個女人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然後像來時一樣,踩著高跟鞋,帶著一身淫靡的氣息,轉身離開了。
走廊里,只剩下了我和琪亞娜。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依然癱軟在地上的我。我渾身是汗,褲子褪在腳踝,那根可憐的肉棒又紅又腫,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著。
“真狼狽啊……”她輕聲嘆了口氣,慢慢蹲下身,視线與我平齊。
隨著她的靠近,那股沐浴露混合著“小紫”體香的味道更加濃烈了。它像一張溫柔而又殘忍的網,將我緊緊包裹。
“怎麼?被欺負得這麼慘,都不肯答應她們的條件?”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戳了戳我胸口上被渡鴉踩出的紅印,帶來一陣刺痛。
她的眼神里,並沒有我想象中的嘲諷,反而多了一絲……奇異的光芒。那是一種混雜著驚訝、玩味,甚至還有一絲絲不易察覺的……欣賞?
“……是為了保護那幾個還沒墮落的笨蛋嗎?”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畫著圈,語氣輕柔得像是在和情人低語,“真偉大啊,我的艦長大人。”
我抬起頭,直視著她的眼睛。那里面依然有著情欲未退的潮紅,但此刻,我卻仿佛透過這層迷霧,看到了那個曾經熟悉的靈魂。
“你呢?”我聲音沙啞地反問,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死死地盯著她,“……你希望我答應她們,把其她女武神也帶到這種地方來嗎?”
這個問題像一根針,精准地扎進了她大腦中最敏感的區域。
琪亞娜愣住了。
那一瞬間,她體內的病毒仿佛被激活了。
作為“黑桃皇後”,作為這里的女王,她理應希望更多的人墮落,理應享受這種將美好事物毀滅的快感。
“當然……”
她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張開了嘴,想要說出那個符合她現在身份的答案。
然而,這兩個字剛出口,就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死死掐在了喉嚨里!
她的表情僵住了。她的瞳孔劇烈地收縮,臉上的肌肉因為某種內在的、激烈的衝突而微微抽搐。
“當然……我……”
她試圖再次說出來,但她的喉嚨里卻發出了一聲極其痛苦的、類似於哽咽的聲音。
那不是悲傷,而是身體和意志嚴重背離時產生的生理排斥反應。
那個徹底墮落的梅比烏斯絕對不會有這種反應,她會毫不猶豫地嘲笑我的天真。
但琪亞娜不一樣,在她那已經被欲望浸透的靈魂深處,依然殘存著最後一絲微弱的、屬於“琪亞娜·卡斯蘭娜”的自我。
那一絲自我,在拼死抵抗著病毒的絕對命令。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在走廊里蔓延。
她看著我,眼神從從容變成了慌亂,又從慌亂變成了深深的迷茫和痛苦。
終於,她放棄了。
她頹然地垂下眼簾,避開了我的視线。
“……我不知道。”
她低聲說道,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充滿了疲憊和一種深深的自我厭惡。
那一刻,這個在俱樂部里呼風喚雨的女王,看起來竟然是那麼的脆弱和無助。
但這種脆弱只持續了短短幾秒。
很快,她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猛地抬起頭,眼神重新變得凌厲起來,仿佛要用這種強勢來掩蓋剛才那一瞬間的軟弱。
“別廢話了!”她站起身,粗暴地踢了我的小腿一腳,“穿好衣服,別在這里丟人現眼!”
她轉過身,大步向出口走去,背影顯得有些倉促和狼狽。
“走吧,”她的聲音遠遠傳來,恢復了那種冷漠的語調,“……我們,該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