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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晴天霹靂女農婦(三)

  微風穿過林間,帶著青草與溪水的清新氣息。李雲枕在汪嬸柔軟的腹部,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他年輕的軀體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像嬰兒般含住汪嬸的一只乳房,舌尖繞著深褐色的乳暈打轉,發出細微的”嘖嘖”聲。

  汪嬸粗糙的手指輕輕梳理著李雲汗濕的頭發,另一只手則溫柔地包裹著他半硬的陰莖,拇指時不時蹭過濕潤的龜頭。

  她的皮膚被陽光曬得暖烘烘的,散發著麥田與泥土的氣息。

  “嬸子,“李雲突然開口,牙齒輕輕叼著乳頭拉扯,“你知道我媽是我第一個女人嗎?”

  汪嬸的手突然頓住了。她低頭看著懷里的少年,黝黑的臉上寫滿震驚:“啥?你娘?”

  “嗯。”李雲松開乳頭,翻了個身,把臉埋在她雙乳之間,“還有我妹妹、我姑姑……”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汪嬸的眉頭皺成了疙瘩,手指無意識地在李雲雞巴上收緊,惹得少年”嘶”地吸了口氣。她連忙松開手,在大腿上蹭了蹭:“你們城里人……真會玩。”

  李雲支起身子,笑嘻嘻地又含住另一只乳頭吮吸:“嬸子嫌棄我了?”

  “嫌棄啥,“汪嬸嘆了口氣,粗糙的掌心撫上他的臉頰,“俺一個寡婦,勾引半大娃子鑽玉米地,有啥資格說別人。”她的手指順著李雲的下巴滑到喉結,“就是沒想到……你這大雞巴,連親娘都不放過。”

  李雲突然挺腰,硬起的陰莖蹭過她的小腹:“我媽說這是……嗯……家族傳統。”

  汪嬸“噗嗤”笑出聲,胸前的軟肉跟著顫動:“扯淡!俺看就是你小子……啊……”她的話被李雲突然加重的吮吸打斷,“就是你這小畜生……太會禍害人……”

  溪水潺潺,兩人的倒影在水面輕輕搖晃。一只翠鳥掠過水面,叼起小魚又迅速飛走,只留下一圈圈擴散的漣漪……

  溪水潺潺,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兩人身上,斑駁的光影隨著微風輕輕搖曳。

  李雲枕在汪嬸柔軟的腹部,嘴里還含著她的乳頭,像嬰兒般時不時輕輕吮吸一下。

  汪嬸的手指穿過他汗濕的發絲,另一只手無意識地撫弄著他半硬的陰莖,動作溫柔而慵懶。

  “以前在村里的時候啊,“汪嬸望著遠處的麥田,聲音低沉而平緩,“日子過得緊巴巴的,男人死了以後,俺就想著去城里打工,好歹能多掙點錢。”

  李雲松開乳頭,翻了個身,側躺在她的腿上,手指輕輕撥弄著她另一側的乳尖:“然後呢?”

  “然後?”汪嬸苦笑一聲,“廠里那些男人,看俺是個寡婦,整天動手動腳的。有個車間主任,老想占俺便宜,俺不依,他就到處說俺勾引人。”她的手指在李雲的雞巴上收緊又松開,像是在發泄當年的憤懣,“後來閒話傳開了,連女工們都躲著俺,說俺晦氣。”

  李雲輕輕”嘖”了一聲,手指捏了捏她的乳肉:“一群沒見識的。”

  汪嬸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後來俺就回來了。偶然間發現這塊地,雖然偏了點,但好歹能種點東西,養活自己。”她的聲音漸漸平靜,“女兒們都大了,一個嫁了人,一個在城里打工,俺也不想讓她們操心。”

  李雲支起身子,湊到她耳邊,輕輕咬了下她的耳垂:“那現在呢?後悔不?”

  汪嬸”咯咯”笑了起來,粗糙的手掌拍了拍他的屁股:“後悔啥?遇上你這麼個小冤家,俺這老蚌還能再開一回花。”

  李雲也跟著笑,翻身壓在她身上,兩人的身體在陽光下交疊,影子投在溪邊的草地上。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那以後我常來,幫你'澆澆水'。”

  汪嬸”呸”了一聲,卻忍不住摟緊了他的腰:“沒羞沒臊的。”

  微風拂過,麥浪沙沙作響,仿佛在回應兩人的低語。遠處的山巒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青色,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而悠遠。

  …………

  天空驟然暗沉,烏雲翻滾間,一道閃電劈開天際,雷聲轟隆炸響。汪嬸一把抓起岸邊的衣服,拽著李雲就往田埂上跑:“快!去棚子里!”

  雨水已經噼里啪啦砸下來,兩人赤著腳在泥濘的田埂上飛奔。

  汪嬸的小棚子孤零零地立在麥田邊緣,木頭搭的框架,頂上鋪著防水布,簡陋卻結實。

  “呼——”衝進棚子的瞬間,汪嬸長舒一口氣,甩了甩濕漉漉的頭發,“這雨說下就下,跟城里人變臉似的。”

  李雲笑著擰了擰T恤上的水,水滴濺在泥地上:“城里人哪有這麼痛快,都是背後捅刀子。”

  棚子里空間逼仄,只有一張窄小的木板床,角落里堆著農具和幾個麻袋。汪嬸從床底下扯出一條舊毛巾,遞給李雲:“擦擦,別著涼了。”

  兩人擠坐在小床上,肩膀挨著肩膀。雨水拍打著棚頂,發出密集的”噠噠”聲,潮濕的泥土氣息混合著彼此的體溫,讓狹小的空間莫名溫馨。

  “這棚子是招娣和來娣湊錢弄的,“汪嬸摸著粗糙的木板,語氣里帶著驕傲,“說俺年紀大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曬著。”

  李雲側頭看她,水珠還掛在她睫毛上:“女兒挺孝順啊。”

  “孝順有啥用,“汪嬸撇撇嘴,“一個嫁到鄰村,整天伺候公婆;一個在電子廠,三班倒的,連對象都沒工夫找。”她突然壓低聲音,“聽說她們廠里的小組長,四十多了還沒娶媳婦,整天對女工動手動腳……”

  李雲挑眉:“跟你們當年那個車間主任一個德行?”

  “可不是!”汪嬸拍了下大腿,“這些男人啊,有點小權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她突然斜眼瞅著李雲,“不像你小子,雖然是個小畜生,但好歹不裝正經。”

  李雲壞笑著湊近,濕漉漉的胸膛貼著她:“那嬸子喜歡不正經的?”

  汪嬸”呸”了一聲,卻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臉:“喜歡,喜歡得緊。”

  雷聲漸遠,雨勢卻未減。

  兩人依偎在狹小的床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村里的婚喪嫁娶、城里的房價物價。

  偶爾李雲使壞,手往不該摸的地方探,汪嬸就拍開他,笑罵兩句。

  …………

  雨點噼里啪啦地砸在棚頂,像無數細小的鼓點。汪嬸和李雲擠在那張窄小的木板床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聽說村東頭老王家那閨女,“汪嬸壓低聲音,粗糙的手指在李雲的胸口畫著圈,“跟鎮上的小混混好上了,肚子都大了,老王氣得拿掃把追著打。”

  李雲嗤笑一聲,手指卷著汪嬸的發梢:“城里這種事多了去了。我們小區有個富婆,包養了個大學生,結果被老公抓奸在床,那場面——”

  “哎喲!”汪嬸拍了他一下,眼睛卻亮晶晶的,“你們城里人真會玩。”

  兩人就這樣東拉西扯,從村里的寡婦偷漢子,聊到城里的老板養小三;從隔壁村的扶貧款被貪汙,說到城里的房價高得離譜。

  雨聲成了最好的背景音,狹小的棚子里彌漫著潮濕而溫暖的氣息。

  不知過了多久,汪嬸的聲音漸漸低下去,變成了均勻的呼吸。李雲側頭看她,農婦的睡顏在昏暗的光线下顯得格外安寧,嘴角還帶著一絲笑意。

  “轟隆——”

  一道驚雷炸響,李雲猛地驚醒。外面的雨更大了,狂風卷著雨滴從縫隙里掃進來,打濕了床角。汪嬸還在熟睡,胸脯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李雲輕輕撫上她的腰肢,掌心感受著她肌膚的溫度。

  常年勞作的軀體沒有城里女人的嬌嫩,卻帶著一種野性的生命力。

  他的手指順著脊椎緩緩上移,最後停在那對沉甸甸的乳房上。

  “嗯……”汪嬸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咋了?”

  李雲湊到她耳邊,撒嬌般地蹭了蹭:“嬸子,無聊……咱們做點有意思的事唄?”

  不等汪嬸回應,他的手已經滑到她腿間。汪嬸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卻只是輕輕嘆了口氣:“小冤家……”

  雨水拍打著棚頂,雷聲在遠處轟鳴。李雲翻身壓上,濕熱的陰莖輕易地滑入早已濕潤的甬道。汪嬸的陰道像被春雨浸透的土地,溫暖而包容。

  “啊……輕點……”汪嬸摟住他的脖子,雙腿纏上他的腰,“這破床……經不起折騰……”

  李雲低笑,動作卻放得更輕。

  每一次抽插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混合著雨聲,譜成一曲隱秘的樂章。

  汪嬸的呻吟被雷聲掩蓋,只有緊握床單的手指泄露了她的快感。

  “小兄弟…慢些…別急…”汪嬸喘著粗氣,粗糙的手掌包裹住李雲再次勃起的陰莖上下擼動,拇指時不時蹭過滲出前液的鈴口。

  雨水拍打棚頂的聲響掩蓋了她沙啞的嗓音。

  李雲像餓急的狼崽般叼住她垂落的乳房,牙齒輕輕碾磨深褐色的乳尖,舌尖繞著脹大的乳暈打轉。

  汪嬸的奶頭很快硬得像兩顆曬干的棗核,在少年口中微微發顫。

  “嗯…嗯嗯…”汪嬸的呻吟帶著莊稼人特有的直白,她突然翻身跨坐在李雲腰間,黢黑的手指扶正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棒,“讓嬸子…啊…自個兒來…”

  如同老電影里的慢鏡頭,汪嬸沉下腰肢,讓粗壯的陰莖一寸寸撐開自己濕熱的甬道。

  常年勞作的臀部肌肉繃出緊實的线條,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蜜色光澤。

  當整根沒入時,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嘆息。

  “滋啵——滋啵——”

  汪嬸開始上下起伏,像駕馭烈馬般搖晃著腰肢。

  李雲的手掌立刻攀上她晃動的乳峰,那對沉甸甸的奶子像裝滿新磨面粉的布袋,在他指縫間溢出飽滿的弧度。

  “啊…小兄弟…得勁不?”汪嬸俯身時,汗濕的胸脯貼上李雲臉頰,“嬸子的騷屄…夾得你舒坦不?”

  李雲用行動回答——他猛地挺腰向上頂弄,龜頭重重撞在子宮口。

  汪嬸頓時仰頭嘶叫,指甲在李雲胸膛抓出紅痕。

  暴雨聲中,她的浪叫像發情的母獸:“日你娘咧!捅…捅穿俺了…”

  兩人的姿勢很快變成面對面的糾纏。

  汪嬸的舌頭像粗糙的砂紙,卻帶著驚人的熱度在李雲的唇齒間翻攪。

  她甚至學著城里人的樣子,把唾液渡進少年口中,混合著玉米粥和薄荷牙膏的味道。

  “摸…摸這兒…”汪嬸突然抓住李雲的手按在自己陰蒂上,那里早已腫脹如小指尖,“搓…搓快些…”

  李雲的手指立刻靈活地撥弄起來,同時胯部不停向上頂送。

  汪嬸的陰道像被春水泡發的黑土地,層層疊疊的褶皺裹挾著陰莖,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啊!啊!要來了!”汪嬸突然渾身繃直,常年挑水的腿肌痙攣般抽搐,“灌…灌給俺…全灌給俺…”

  仿佛接到命令,李雲掐住她肥碩的臀肉全力衝刺。木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混合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雨夜中格外清晰。

  “滋——啾——”

  當精液爆發式灌入時,汪嬸的子宮像渴極的莊稼般瘋狂吮吸。

  她翻著白眼高潮的模樣像個初嘗雲雨的少女,而少年仍在不知疲倦地頂弄,把每一滴都送入最深處……

  “啊呀…咋還這麼硬…”汪嬸喘著粗氣,手指撥弄著李雲依舊挺立的陰莖,那上面還沾著兩人混合的體液,“小兄弟這勁兒…比地里的野驢還足…”

  李雲壞笑著掐住她沉甸甸的乳肉,指尖陷進曬得微紅的肌膚里:“嬸子的騷屄太會吸…把老子魂兒都吸沒了…”說著腰身故意往上頂了頂,惹得汪嬸”哎喲”一聲。

  汪嬸黢黑的手掌突然拍在他汗濕的屁股上:“沒大沒小的…”卻立刻又扶住那根滾燙的肉棒,對准自己濕漉漉的入口,“那…那再給嬸子…種一回?”

  “滋啵——”

  粗壯的陰莖再次整根沒入時,汪嬸仰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她像騎馬般跨坐在李雲身上,腰肢扭動的節奏帶著莊稼人特有的力道。

  李雲的手掌立刻攀上她晃動的乳房,那對飽經風霜的奶子卻意外地彈性十足,乳尖在他掌心磨得發硬。

  “啊…輕點揉…”汪嬸俯身時,垂落的發絲掃過李雲胸膛,“這倆老棗…經不起…嗯啊…這麼折騰…”

  李雲卻變本加厲地嘬住她另一側乳頭,吸得嘖嘖作響:“甜著呢…比玉米稈還甜…”

  汪嬸被他逗得”咯咯”直笑,屁股卻搖得更歡了。兩人的交合處早已泥濘不堪,每次抽插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簡陋的木床隨著動作吱呀作響,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小兄弟…你說…”汪嬸突然放慢速度,讓龜頭在最深處研磨,“俺這老蚌…還能懷上不?”

  李雲猛地掐住她的腰發力頂弄:“多灌幾回…保准讓嬸子…啊…生個大胖小子…”

  “呸!”汪嬸笑罵著拍他胸口,卻誠實地夾緊了陰道,“那…那你可得…常來澆水…”

  暴雨不知何時已經停歇。

  月光從棚頂的縫隙漏進來,照在兩人交纏的身體上。

  汪嬸的皮膚泛著勞作人民特有的光澤,汗珠順著溝壑縱橫的腹部滑落,滴在李雲同樣汗濕的小腹上。

  “噗嘰!噗嘰!”

  交合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

  汪嬸的浪叫漸漸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而少年依然不知疲倦地向上頂送。

  當第二波高潮來臨時,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摟住李雲的脖子,牙齒在他肩膀上留下深深的印記……

  “轟隆——!”

  一道閃電劈開夜空,震耳欲聾的雷聲仿佛就在頭頂炸響。汪嬸渾身一顫,濕漉漉的陰道猛地絞緊,李雲被她突如其來的收縮夾得倒吸一口涼氣。

  “啊…啊啊…小兄弟…”汪嬸仰躺在窄小的木床上,黝黑的肌膚泛著情動的潮紅,“這雷…打得俺心慌…”

  李雲沒有回答,只是突然將她整個人抱起。汪嬸驚叫一聲,雙腿本能地纏上他的腰,粗壯的陰莖因此進得更深,龜頭狠狠碾過子宮口。

  “滋啵!滋啵!”

  黏膩的水聲在雨聲中格外清晰。李雲慢慢將她放到泥地上,拍了拍她汗濕的臀瓣:“趴好…”

  汪嬸顫抖著四肢著地,常年勞作的背肌繃出緊實的线條。她剛擺好姿勢,李雲就猛地從後貫入——

  “啪!”

  “啊呀!”汪嬸的驚叫被下一記頂弄撞得支離破碎,“輕…輕點…這地…硌膝蓋…”

  李雲充耳不聞,雙手掐住她肥碩的臀肉開始衝刺。每一次深入都帶出“噗呲噗呲”的水聲,汪嬸的陰道像被暴雨澆透的泥地,又濕又滑。

  “爬…”李雲突然拍了下她的屁股,“邊肏邊爬…”

  汪嬸嗚咽著向前挪動,李雲就著插入的姿勢緊隨其後。粗壯的陰莖隨著爬行的節奏在體內進進出出,龜頭次次刮過敏感點。

  “嗯…啊啊…小畜生…”汪嬸的指甲在泥地上抓出深深的溝壑,“要…要把嬸子…肏爛了…”

  兩人的影子在閃電照耀下投在牆上,像兩只交配的野獸。當爬到門口時,李雲突然拉起汪嬸的上身,讓她靠在自己懷里。

  “唔…”汪嬸還沒反應過來,嘴唇就被狠狠封住。

  李雲的手掌揉捏著她晃動的乳房,舌尖在她口腔里翻攪。

  趁她意亂情迷之際,他的手指悄悄撥開了門閂——

  “砰!”

  一個深頂直接將門撞開。冰冷的雨水瞬間澆在兩人交合處,汪嬸尖叫著繃直身體,陰道像捕獸夾般死死咬住入侵的陰莖。

  “滋啪!滋啪!滋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混著雨聲,在空曠的田野間回蕩。

  汪嬸的奶子被雨水打濕,乳尖硬得像兩顆石子。

  李雲像發情的公狗般在她身後衝刺,精囊拍打在她泛紅的臀縫上,濺起混合著雨水與體液的水花。

  “啊!啊!要死了!”汪嬸的哭喊被雷聲淹沒,“肏…肏進來…全肏給俺…”

  “啊呀——!”

  汪嬸的驚叫聲被雷聲吞沒,她整個身子騰空而起,兩條曬成蜜色的大腿被李雲瘦小的胳膊架起,像抱小孩撒尿般懸在半空。

  雨水順著她豐腴的軀體流淌,在兩人交合處匯成細流。

  這畫面荒誕又淫靡——15歲的少年身高不過一米四五,白嫩的臉蛋還帶著嬰兒肥,可胯下那根20公分的紫黑肉棒卻猙獰如凶器,此刻正深深埋在46歲農婦濕透的陰戶里。

  汪嬸常年勞作的身子比他壯實一圈,此刻卻像布娃娃般被托著臀肉上下顛弄,沉甸甸的奶子在雨中甩出銀亮的弧线。

  “小祖宗…放…放嬸子下來…”汪嬸的腳趾在空中亂蹬,塗著鳳仙花汁的指甲蓋泛著水光,“這姿勢…啊啊啊…羞死個人…”

  李雲充耳不聞,反而就著雨水的潤滑開始衝刺。粗壯的陰莖在濕滑膣道里進出得越發順暢,每次頂入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汪嬸的陰道像被暴雨泡發的黑土地,又熱又軟,層層褶皺裹著陰莖吮吸。

  “啪!啪!啪!”

  肉體碰撞聲混著雨點砸地的節奏。

  汪嬸的雙手無措地抓著空氣,最後只能死死摟住李雲的脖子。

  她垂落的發絲黏在少年汗濕的額頭上,兩人呼出的白氣在冷雨中交織。

  “啊!啊!頂穿了!”汪嬸突然仰頭嘶叫,常年曬黑的脖頸繃出優美的线條,“小冤家…你的雞巴…啊啊啊…要把嬸子肚子…捅出窟窿了…”

  李雲咬住她晃動的乳尖,含糊不清地嘟囔:“夾這麼緊…是要把老子…精囊榨干…”說著突然原地轉了個圈,汪嬸頓時驚叫著夾緊陰道,絞得少年悶哼一聲。

  暴雨如注,澆在兩人滾燙的軀體上。汪嬸的奶頭被雨水打得硬如石子,李雲像嬰兒般貪婪地嘬吸著,發出”嘖嘖”的水聲。農婦的浪叫越來越放蕩,完全不顧可能被聽見的風險——

  “日爛俺!把俺這老屄…啊啊啊…肏成小兄弟的形狀…”她突然一口咬住李雲耳朵,“射里頭!讓俺…讓俺也懷個城里娃…”

  “啪!啪!啪!”

  赤裸的肉體在暴雨中瘋狂交合,濺起的水花混著汗珠四散飛落。

  李雲瘦小的身軀爆發出驚人的力量,每一次頂胯都讓汪嬸懸空的身體劇烈搖晃。

  農婦沉甸甸的奶子被雨水衝刷得發亮,乳暈在低溫刺激下縮成深褐色的硬粒。

  “啊!啊!小畜生!”汪嬸的指甲深深掐進李雲後背,在少年白皙的皮膚上犁出鮮紅的溝壑,“肏死俺了!要把嬸子的老屄…啊啊啊…捅穿了!”

  雷聲轟鳴,閃電將兩人交纏的身影投在泥濘的地面上。

  李雲突然掐住她晃動的雙乳,手指陷進濕滑的乳肉里。

  汪嬸吃痛地弓起腰,雙腿像藤蔓般纏緊他的腰肢,兩人以最原始的姿勢緊緊相貼。

  “滋啵!滋啵!”

  粗壯的陰莖在泥濘的陰道里進出得越發順暢。汪嬸的子宮口像吸盤般吸附著龜頭,每次抽出都帶出黏稠的淫液,又被下一記頂入狠狠搗回深處。

  “嬸子…要射了!”李雲突然仰頭嘶吼,雨水灌進他張開的嘴里,“全射給你!灌滿你的老子宮!”

  汪嬸聞言瘋狂扭動腰肢,陰道像榨汁機般絞緊:“給俺!都灌給俺!讓俺這荒了六年的地…啊啊啊…也結個果!”

  “咕啾——!”

  第一股精液衝擊宮頸口時,汪嬸的尖叫撕破雨幕。

  濃稠的白濁在子宮內壁衝刷的聲音清晰可聞,像漿糊被擠進窄口的罐子。

  李雲咬著她鎖骨持續噴射,滾燙的精液燙得農婦翻起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

  “噗嚕…噗嚕…”

  連續不斷的精液灌入讓汪嬸的小腹微微隆起。

  她痙攣著抱緊李雲,兩人像連體嬰般在暴雨中顫抖。

  當最後一滴精液擠入時,汪嬸的陰道還在貪婪地吮吸,仿佛要把少年骨髓都榨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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