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處女情結
那場猶如暴風雨般的初夜結束後,唯唯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氣,蜷縮在被子里瑟瑟發抖。
床單上那一小片濕潤的痕跡,在我眼中依然是某種未解的謎團。
我抱著她,那股子病態的發泄感退去後,理智稍微回籠了一些,但那種因為“沒有見紅”而產生的疑慮,就像是一根沒拔干淨的刺,依然扎在肉里,隱隱作痛。
我甚至惡毒地想,如果不是因為太累了,我是不是應該仔細檢查一下。
那一夜,我們睡得很不安穩。唯唯時不時在夢里皺眉,發出難受的哼哼聲,顯然是被我那毫不憐惜的動作傷到了。
第二天清晨,陽光刺眼得有些不真實。
唯唯醒來想要下床,腳剛一沾地,腿一軟差點跪下去。她倒吸了一口涼氣,手下意識地扶著腰,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我也好不到哪去,嗓子依然像是被火炭燙過一樣,發不出一點正常的聲音,只能發出些破風箱似的“嘶嘶”聲。
“也聞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唯唯扶著桌子,雖然臉色蒼白,但還是強撐著對我笑了笑,“正好看看你的嗓子,我也……不太舒服。”
到了醫院,那種特有的消毒水味道讓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先掛了耳鼻喉科,醫生拿壓舌板捅了半天,搖搖頭開了幾盒消炎藥和潤喉糖,說是急性喉炎,聲帶充血嚴重,必須禁聲一周,只能吃流食,多喝水,不能抽煙。
從耳鼻喉科出來,唯唯有些猶豫,拉著我在走廊的長椅上坐下,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過了好半天才小聲說:“你也陪我去看看吧……”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報復性發泄之後,其實我是有些後悔的,因為不論怎樣,我心里還是有她的,即使是分手,我也不想她受到傷害。
但那種復雜的、帶著陰暗窺探欲的念頭不知怎麼的,又冒了出來:正好,讓醫生看看,我也能借著詢問病情的理由,讓我徹底死心。
我們掛了婦科。
診室里坐著一位滿頭銀發、戴著老花鏡的老太太,一看就是那種經驗豐富且極其嚴厲的主任醫師。
唯唯進去檢查的時候,我被攔在了外面。
隔著那扇薄薄的門,我甚至能聽到里面器械碰撞的清脆聲響,我的腦子里不可控制地開始腦補各種畫面,手心全是汗。
過了大概十分鍾,門開了。
唯唯紅著臉走了出來,手里捏著一張單子,走路的姿勢依然有些別扭。
還沒等我迎上去,那個滿頭銀發的老醫生也跟著走了出來。
她手里拿著個保溫杯,原本慈祥的臉此刻板得像塊鐵板,目光如炬,透過那厚厚的老花鏡片,像X光一樣在我身上掃射了一遍。
“你是她男朋友?”老醫生的聲音不大,但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看著人模狗樣的,怎麼干起事來跟個畜生似的?”
這一句話,直接把我罵懵了。走廊里路過的幾個護士和病人都投來了異樣的目光,我感覺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燒。
老醫生根本沒管我的尷尬,指著還在那里低著頭的唯唯,語調嚴厲得像是教導主任在訓斥犯了錯的學生:
“現在的年輕人,一個個毛手毛腳的,一點常識都沒有!不知道女孩子第一次最脆弱嗎?那是粘膜,又不是橡膠皮!嚴重的撕裂傷!要是再深一點就要縫針了!”
我腦子里那塊懸了一晚上的大石頭,終於穩穩的落了地,且沒砸到腳。
那時,所有的雜音仿佛在我的世界里都消失了,只剩下老醫生那句“女孩子第一次”和不斷訓斥的話語,在我的耳邊無限回蕩,震耳欲聾。
第一次。
真的是第一次。
沒有落紅,不是因為她不干淨,只是因為生理構造的差異,或者是因為那該死的概率問題。
而我……
我這個自詡深情、自以為受了天大委屈的混蛋,竟然因為自己的無知和那肮髒的猜忌,把她當成了發泄的工具,在那最神聖的一刻,給了她最殘忍的傷害。
“回去買點碘伏,每天擦洗兩次,這幾天嚴禁同房!聽到沒有!”老醫生訓完最後一句,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回過神來,上去抓住一聲的手,想說聲“謝謝”,然後反應過來自己說不出話,馬上雙手合十,真誠鞠了一個90°度的躬。
年長的女大夫,看我滿臉的喜色也是一臉的問號,但她多年的從醫經驗,一下就猜到了是怎麼回事,嘆了口氣說“放心,是好女孩,好好道歉”,說完才轉身回了診室,“砰”地關上了門。
我僵在原地,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巨大的狂喜像海嘯一樣涌來她是我的!完完全全是我的!
緊接著,這股狂喜瞬間變成了足以把我淹沒的愧疚與自我厭惡。
我想起昨晚她疼得流淚求饒的樣子,想起我那時腦子里那些惡毒的念頭,我想狠狠抽自己幾個耳光。
“也聞……”
唯唯輕輕拉了拉我的衣袖。
我回過神,看著她。她並沒有因為被醫生當眾訓斥那種私密事而生氣,反而有些擔心地看著我那張煞白的臉。
“別聽醫生瞎說,也沒那麼疼……就是稍微有點……”她試圖安慰我,卻又不太會撒這種謊,只能笨拙地轉移話題。
我猛地一把抱住了她。
在這個人來人往的醫院走廊里,我不顧一切地把頭埋在她的頸窩里,那種失而復得的慶幸和對自己無恥行徑的悔恨交織在一起,讓我渾身都在顫抖。
如果嗓子能出聲,我現在一定是在放聲大笑和嚎啕大哭之間無縫切換或者把這兩者完美融合。
但我只能用這種方式,死死地抱著她,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里,再也不放手。
唯唯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她伸出手,溫柔地拍著我的後背,就像是在哄一個做錯了事卻又不知道怎麼道歉的孩子。
過了許久,她輕輕推開我一點,那雙明亮如星辰的眸子直視著我的眼睛,臉上的表情是從未有過的嚴肅與鄭重。
“張也聞,你聽好了。”
她一字一頓地說道,聲音雖然不大,卻帶著一種要把這句話刻進我靈魂里的力量:
“我把我自己,把這輩子女孩子最珍貴的東西,都給你了。”
“我的人是你的,心是你的,這輩子不管發生什麼,我都只要你這一個男人。”
“所以……以後不許再懷疑我,不許再因為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推開我,更不許再不理我。”
“聽到了嗎?”
我不停地點頭,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在那一刻,那顆剛剛萌芽、正准備把我們吞噬殆盡的“NTR毒瘤”,被她用這世間最純粹、最滾燙的愛意,硬生生地按了回去。
至少在這一刻,我是全世界最幸福,也是最該死的混蛋。
接下來的幾天,寢室徹底淪陷了。
宿管大媽那邊不知道唯唯是用了什麼魔法,反正不僅沒來查寢,甚至每天早上還會笑眯眯地跟唯唯打招呼,那親熱勁兒,不知道的還以為唯唯是她失散多年的親閨女。
我因為嗓子還沒好透,依然處於半啞巴狀態,但這絲毫不影響我在寢室里的“帝王”待遇。
以前喝水得自己下床倒,現在只需要咳嗽一聲,眼神往桌子上一飄,唯唯立馬就能端著溫水送到嘴邊,還得先用手背試過溫度,柔聲問一句:“燙不燙?”
寢室里的三個光棍看得眼睛都直了。
老四最開始還因為被揍了有點心理陰影,結果到了第二天晚上,唯唯看他打Dota被路人坑得嗷嗷叫,實在看不下去,接手玩了一把影魔。
那一套行雲流水的操作,直接把老四看跪了,當場改口喊“二嫂”,喊得比誰都親。
這幾天,寢室的空氣里仿佛都飄著粉紅色的泡泡。
但我那點身為男人的虛榮心得到極大滿足的同時,有些隱秘的、帶著點危險氣息的小火苗,也在這個全是荷爾蒙的男生寢室里悄悄躥了起來。
事情發生在唯唯住進來的第四天。
那天中午陽光很好,唯唯把這幾天攢下的衣服都洗了。
除了我的幾件T恤,襯衫什麼的,她還把她來時穿的從里到外,從上到下也都洗得干干淨淨,整整齊齊地晾在了陽台上。
因為沒衣服換,她就套著我那件洗得發白的黑色大T恤,下面是一條我的沙灘大褲衩,整個人顯得格外嬌小,那種“男友風”的穿搭反而透著一股讓人挪不開眼的慵懶性感。
午休的時候,老大崔玄照例去陽台抽那根“飯後煙”。
他推開陽台門,剛把煙點上,眼神就不自覺地被頭頂晾衣繩上的一抹亮色吸引了。
那是唯唯的一套內衣。
黑色的蕾絲邊,在大太陽底下黑得發亮。
最關鍵的是那個尺寸,在那個普遍還沒發育完全的年紀,那個罩杯大得有些驚心動魄,隨著微風輕輕晃動,像是一種無聲的招搖。
那時的我躺在床上看書,余光正好掃到陽台。
我看到崔玄盯著一個地方,眼睛都不眨一下,他手里的煙都忘了抽,那宴會都長到馬上要掉了,他還在那猛吸,直到到了極限喘不過來氣,就像現在岳雲鵬抽煙的那個表情包,然後他的喉結極其明顯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緊接著,他像是突然回過神來一樣,有些慌亂地轉過身,趴到打開的窗口上,再次猛吸了一口煙,但那只夾著煙的手,似乎在微微顫抖。
三口就抽完了一根煙,回來的時候,崔玄沒有像往常一樣跟我貧嘴,而是低著頭,快步走回自己的床鋪,用被子蒙住了頭,甚至還刻意蜷縮起了身子。
我心里微微動了一下,稍微矮身,才知道他剛才在看什麼,上那因為微風在空中搖曳,唯唯的蕾絲內衣,和小小的帶著鏤空的內褲。
那種熟悉的、像螞蟻爬一樣的感覺在心頭掠過,但我很快就壓了下去,轉頭看著正在給我削苹果的唯唯,心里只有得意。
到了第五天晚上,這種躁動變得更加明顯了。
那天晚上大家興致都很高,唯唯也加入了戰局,帶著除我以外的3人開黑。
我在旁邊看著,崔玄坐在唯唯對面的床鋪上。
戰況很激烈,最後是一波極限翻盤。
隨著敵方基地爆炸的水晶碎裂聲,唯唯激動得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贏了!贏了!太厲害了!”
她這一跳,完全忘了自己現在是什麼裝扮。
那件寬大的T恤里面,可是真空的。
隨著她的跳躍,胸前那兩團沒有束縛的豐滿,在大T恤的布料下劇烈地上下顫動,那一瞬間勾勒出的圓潤輪廓和驚人的彈性,就像是兩只受驚的白兔,幾乎要衝破布料的束縛。
“臥槽!牛逼!”老四只顧著看屏幕歡呼,根本沒注意。
但我看到了。
而且,我也看到坐在對面的崔玄看到了。
他的眼睛在那一瞬間直了,目光像是被強力膠水粘在了唯唯胸前那一陣波濤洶涌上,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樣,連嘴巴都微張著。
“牛……逼”
那種眼神,我太熟悉了。那是雄性生物看到極致誘惑時,最本能、最無法掩飾的渴望。
唯唯並沒有察覺到異樣,還在興奮地揮舞著小拳頭,T恤領口因為動作太大而向一邊滑落,露出了大半個雪白的肩膀和深陷的鎖骨。
“再來一局!再來一局!”唯唯興奮地喊道。
就在這時,一直沒說話的崔玄猛地站了起來。
“不……不……玩了。”
他的聲音有點啞,臉色看起來有些怪異,甚至不敢看唯唯,眼神飄忽地轉向別處。
“怎麼了老大?這手氣正順呢!”老四有些掃興。
“累了,有點困。”崔玄抓起桌子上的煙盒,動作有些急促,“我去廁所蹲個坑,你們玩吧。”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佝僂著身子快步走出了寢室,“砰”地關上了門。
那背影,怎麼看都像是在逃跑,又像是在急著去發泄某種即將爆炸的衝動。
老四平時就欠兒欠兒的,馬上接上“老大你這一天天咋這麼多屎,明天你改叫『屎王』得了。”
回應的只有門外漸漸遠去的“滾”
我看著關上的門,又看了看毫無察覺、依然沉浸在勝利喜悅中的唯唯,心里的那個名為“NTR”的惡魔,在這一刻,似乎得到了一點點美味的養料,發出了滿足的嘆息。
就連我最好的兄弟,都頂不住她的誘惑。
這讓我感到不安,卻又讓我產生了一種更加變態的、扭曲的自豪感。
……………………
那是在唯唯住進來的最後一晚。
隔天就是她離開的日子。
寢室里很安靜,只有老四那雷打不動的呼嚕聲在空氣中回蕩。
月光透過沒拉嚴的窗簾縫隙灑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道清冷的白霜。
在那張狹窄的單人床上,唯唯縮在我的懷里,像只溫順的小獸。
經過一周的休養,我的嗓子已經能勉強發出聲音了,雖然還有些沙啞,但那種失而復得的表達能力讓我倍感珍惜。
“明天就要走了……”她在黑暗中輕輕嘆了口氣,手指在我的胸口畫著圈。
“嗯。”我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我會想你的。”
氣氛在這一刻變得粘稠起來。這不是第一次那種帶著怒火和發泄的衝動,而是一種水到渠成的、溫柔的渴望。
我們在黑暗中摸索著彼此。
這一次,我的動作盡量慢慢的。
我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每一次觸碰都帶著補償的意味。
我想用溫柔抹去那一夜留給她的疼痛記憶。
我的手指輕輕劃過她的臉頰,順著脖頸向下,感受著她皮膚的溫熱與細膩。
她的呼吸漸漸急促,我低下頭,吻上她的唇,那柔軟的觸感像融化的糖,甜蜜而纏綿。
我們慢慢褪去彼此的衣物,她的T恤被輕輕掀起,露出那曲线玲瓏的身軀,胸前的柔軟在我的掌心下微微顫動。
我的手掌覆蓋在她的大腿內側,輕輕分開,她的身體本能地回應著,迎合著我的靠近。
當我緩緩進入時,那溫暖緊致的包裹讓我不由自主地低吟一聲。她輕咬著下唇,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光芒。
“我愛你……”她的聲音顫抖著,卻帶著堅定的溫柔。
我開始緩慢律動,每一次推進都伴隨著低語,“我也是,唯唯,你是我的全部……”
我們的身體交融在一起,汗水滲出,混合著愛意的呢喃。她主動纏緊我的腰肢,回應著我的節奏,“永遠……只屬於你……”
那種深入靈魂的契合,讓每一次撞擊都像是心跳的回音,我們我的身體在隨著對方的感受而律動,眼神里釋放著對彼此的深情,那不僅僅是身體的結合,更是靈魂的交織。
“疼嗎?”我貼著她的耳朵,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不……不疼……”唯唯的呼吸有些急促,她的雙臂纏上我的脖子,在黑暗中主動吻上了我,“很舒服……我很喜歡……”
這一次,沒有撕裂般的疼痛,只有兩個人身體與靈魂的纏綿。
那是愛意在身體深處流淌的感覺,是即便不看對方,也能從每一次心跳中感受到的共鳴。
然而,當我們在狹窄的床上翻了個身,變成她在前、我在後的側躺姿勢時,事情開始變得有些不對勁了。
唯唯依然穿著那件寬大的黑色T恤。
我的手從後面環抱著她,掌心覆蓋在她柔軟的小腹上。
就在這時,從我這個角度,剛好看到白天陽台上那件隨風飄蕩的黑色蕾絲內衣,隨即,傍晚崔玄那直勾勾盯著唯唯胸口看的眼神,毫無征兆地闖進了我的腦海。
“如果現在有人醒著……”
“如果崔玄現在睜開眼……”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是滴進水里的墨汁,瞬間暈染開來。
我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那種熟悉的、混合著羞恥與亢奮的熱流直衝腦門。
我的手開始不受控制。
原本只是溫柔的撫摸,卻突然帶上了一絲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的手掌順著她的小腹向上滑去,指尖勾住了那件因為翻身回落擋住了唯唯兩只“大白兔”的T恤下擺。
理智在瘋狂叫囂:“別這麼做!你是變態嗎?這是你女朋友!”
但身體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
我大腦內還在天人交戰,可身體,鬼使神差地、慢慢地將那件寬大的T恤向上拉。
因為翻身,大部分布料都被壓在身下了,唯唯的胸部這時候成了我內心那只想要暴露的那個魔鬼的勁敵。
當我稍微加力一下子把衣服掀起來時,心口在絞痛,但內心的魔鬼在瘋狂歡呼。
那一瞬間,月光恰好灑在她的身上。
那兩團在白天讓崔玄光看罩杯就看直了眼的雪白乳肉,此刻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隨著我不停歇的撞擊動作,在微弱的光线下上下晃動,劃出一道道令人眩暈的白色弧线。
而此時的唯唯完全沉浸在愛意的暈染之下,未曾發覺我的心思。
她的肌膚在月光的加持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那圓潤的胸部隨著節奏顫動,頂端的粉紅乳頭微微挺立,誘人而嬌嫩。
腰肢纖細卻柔韌,臀部在我的掌心下緊致而富有彈性,每一次我從身後頂入,她的身體都會微微前傾,那雪白的臀肉輕輕顫動迎合,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可我的腦袋里,不只是有著唯唯完美的軀體,還有更多。
如果崔玄醒來,看到這副景象。
她那性感的身姿在月光下搖曳,那晃動的乳房和緊致的私處被我占有,那種暴露的禁忌感讓我內心扭曲的興奮,同時又夾雜著強烈的占有欲和愧疚。
我那時的感受只有一種,我的雞巴要爆炸了。
身體不自覺的加快了動作,每一下都像是向潛在的窺視者宣告主權,卻又在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幻想那雙眼睛的注視,這讓我更加亢奮,動作變得更猛烈。
如果此刻,崔玄或者老三只要稍微側個身,或者哪怕只是睜開眼往這邊瞟一下,就能把這香艷至極的一幕盡收眼底。
這種“可能被窺視”的巨大風險,像是一劑強效催情藥,瞬間強化了我所有的欲火。
我不再滿足於溫柔的律動,我的動作變得急促而有力,每一次撞擊都似乎在無聲地向著那個假想中的窺視者炫耀,又像是在邀請他一同欣賞這禁忌的畫面。
“嗯……”
唯唯顯然感受到了我的變化。
她不知道我掀起她衣服時腦內的想法,只是認為是為了方便我的右臂從她的頸下穿過,撫摸把玩那暴露在空氣中的奶子。
更不知道我腦子里那些肮髒的念頭,只能感受到我的雞巴在她體內暴漲。
她沒有拒絕,只是更加緊地向後貼近我,那種默許般的配合,讓那兩團白色晃動得更加劇烈。
在那一刻,我徹底被那種背德的快感淹沒了。
呈奶白色的滾燙精液在她的體內炸開,燙的唯唯不小心叫出了聲,我趕緊松開她的乳房,搬過她的頭,吻住了她的唇,唯唯也一邊承受著噴射的衝擊一邊瘋狂回應著。
……
一切歸於平靜後,我迅速地幫她拉好了衣服,把她緊緊裹進被子里。
“傻瓜,剛才怎麼突然那麼凶……那麼……硬……”唯唯有些慵懶地縮在我懷里,聲音里全是滿足後的余韻。
“太愛你了……沒忍住。”我撒謊了,聲音沙啞。
“我也愛你,老公。”她的稱呼在愛的增幅下,已經在我和她都沒發現的時候,變成了“老公”。自然到我們倆都沒發現。
之後,她在我的下巴上親了一口,就縮進我的懷里,很快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睡著了。
可我卻怎麼也睡不著。
剛才那股子瘋勁兒過去後,巨大的愧疚感像潮水一樣涌了上來。
我看著懷里睡得香甜的唯唯,心里一陣陣發緊。
我怎麼能這麼對她?
怎麼能把她當成滿足自己變態心理的工具?
甚至還真的掀開衣服,讓她面臨被別人看光的風險?
我下意識地抬頭看向對面崔玄的床鋪。
那里黑乎乎的,沒有任何動靜。
但我心里卻依然在打鼓。
“他應該是睡著了……吧!”
“剛才動靜又那麼點大,他肯定不會被吵醒……嗎?”
“如果他醒了……那剛才那一幕,那兩團晃動的乳肉……”
這種擔憂讓我感到一陣陣後怕,但有件事卻啪啪打臉,因為想著想著,我…
…又硬了。
在這復雜而矛盾的心情中,我在老四的呼嚕聲伴奏下,迷迷糊糊地,終於在這個充滿了荷爾蒙與秘密的深夜里,沉沉睡去。
………………
第二天清晨,大家都很默契地沒有提昨晚的事。
老四依然睡得像頭死豬,崔玄倒是醒得很早,但他一直在床上翻身,直到我們收拾好東西准備出門,他才頂著個雞窩頭坐起來,眼神有些躲閃,沒敢看唯唯,只是悶悶地說了一句:“老二,路上慢點。”
唯唯穿回了她來時的那套行頭,把那件在這幾天里承載了太多故事的大T恤洗干淨,重新掛回了那個有故事的陽台。
走出寢室門的那一刻,她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狹窄、凌亂,卻讓我們真正完成從肉體到靈魂蛻變的地方,似乎在晨光中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去車站的公交車上,人很多,很擠。
我們沒有座位,只能擠在後門的位置。唯唯背靠著我,我的雙臂環過她的腰,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圈在我的領地里。
一路上,我們誰都沒有說話。
那種即將分離的酸澀感,像是一團濕透了的棉花,堵在嗓子眼里,讓人喘不過氣來。
這幾天那種仿佛要把一輩子都過完的甜蜜,此刻全變成了離別的催化劑。
到了轉車的車站,廣播里一遍遍播報著班次信息,吵雜、混亂,充滿了離別的氣息。
“車來了。”唯唯指了指那輛要開將近一個小時的中巴車。
我看著那輛即將帶走她的鋼鐵巨獸,心里空落落的。嗓子剛好一點,我張了張嘴,卻發現那句“再見”怎麼也說不出口。
“張也聞。”
唯唯轉過身,替我整理了一下有些歪的衣領,她的眼圈紅紅的,那是強忍著眼淚的樣子。
“回去記得按時吃藥,別再抽煙了,把嗓子養好,我還想聽你給我唱歌呢。”
“嗯。”我只能點頭。
“還有……”她踮起腳尖,也不管周圍有多少人看著,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昨晚……我很喜歡。等你下次來找我,我……還要。”
說完,她像是個惡作劇得逞的孩子,飛快地在我臉上啄了一口,轉身跑上了車。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心跳依然因為她最後那句大膽的情話而狂跳不止。
車發動了。
唯唯坐在靠窗的位置,她把臉貼在玻璃上,那個總是帶著點野性、總是像霸王龍一樣護著我的女孩,此刻隔著那一層玻璃,哭得像個淚人。
她伸出手,掌心貼在玻璃上。
我也伸出手,隔著那冰涼的玻璃,和她的掌心重疊在一起。
車輪緩緩轉動,她的手掌劃過玻璃,留下一道帶著溫度的痕跡,然後越來越遠,直到那輛中巴車徹底消失在拐角處。
我依然站在原地,保持著那個揮手的姿勢,久久沒有動彈。
那一年,我十八歲。
那是我們最純粹、最熱烈,也是最混亂的一次相聚。
我們在那個狹窄的寢室里,經歷了誤解、暴怒、疼痛、歡愉,以及那顆在我心里悄然生根、名為“NTR”的毒瘤。
那時候的我並不知道,這個看似完美的結局,其實只是漫長人生中,無數次“拉扯”與“折磨”的開始。
我以為那是青春的休止符,其實,那只是另一個更龐大、更黑暗故事的序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