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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給他揉腿揉硬了

焰紅 我佛糍粑 5096 2025-12-30 23:13

  覃饒聽見陸點蕾那聲軟糯中帶著刻意的加油,嘴角輕輕地勾了一下。

  他轉過身,衝她揚了揚下巴,眼神里帶著只有她能看懂的戲謔。

  “……”

  陸點蕾瞬間不好意思,閉嘴了。

  覃饒已經重新回到起跑线,這次沒有停頓,助跑加速一氣呵成。

  夕陽的光暈勾勒出少年流暢的肌肉线條,每一個動作都精准得像教科書。

  起跳、騰空、過杆、落墊,整個動作行雲流水,杆紋絲不動。

  “一米八二!”

  負責測量的同學激動地報出數字。

  周圍炸開了鍋,幾個田徑隊的隊員圍上去,滿臉崇拜:“覃哥,你這是要破紀錄的節奏啊!”

  “運動會那天的冠軍肯定是你了!”

  覃饒從墊子上起身,拍了拍手肘沾上的灰塵,漫不經心地往陸點蕾的方向瞥了一眼。

  她果然在看他,那雙小鹿般的眼睛又黑又亮,但細看,她在看他的同時,眼角余光一直追隨著另一個方向。

  司元楓。

  那個被陸點蕾暗戀的人,此刻正在場地另一端練習,動作標准而專注,對這邊的喧鬧充耳不聞。

  他甚至沒有往陸點蕾和覃饒這邊看一眼,仿佛他們只是無關緊要的背景板。

  陸點蕾的笑容僵了一下,握著覃饒外套的手指收緊了幾分。

  那種被徹底忽視的感覺像細針一樣扎進心里。

  她剛才那聲加油,那些表演,在司元楓眼里,大概只是跳梁小丑般的作秀吧?

  一股無名火涌上來,陸點蕾深吸一口氣,再次把手擴成喇叭狀:“覃饒!你太厲害了!再跳一次好不好?”

  聲音比剛才更甜,更刻意。

  覃饒站在跳高架旁,目光從她故作燦爛的笑臉掃到場邊那個連頭都沒抬的男人身上,眸色沉了沉。

  他忽然覺得有些無趣。

  這種被當槍使的感覺,並不怎麼讓人愉快。

  “不跳了。”

  他朝測量的同學擺擺手,徑直走向陸點蕾。

  “哎?這才跳了三次……”

  有人不解。

  覃饒沒理會,走到陸點蕾面前,伸手拿過自己的外套:“今天到此結束,我送你回家。”

  “我、我還想再待一會兒……”

  陸點蕾小聲抗議,眼神不自覺地飄向司元楓的方向。她還沒等到他的一個眼神,哪怕只是不耐煩的一瞥。

  覃饒俯身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危險的氣息:“想我在他面前再親你?”

  “……”

  陸點蕾渾身一僵,臉頰瞬間燒了起來。她慌張地看向覃饒,發現他眼中沒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雖然他之前已經親過她一次……但要是再來一次……

  光是想象那個畫面,她就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我走就是了。”

  她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覃饒直起身,神色冷淡地穿上外套,拉鏈一拉到頂,遮住了那截惹眼的腰线。

  他沒有再看司元楓的方向,也沒有牽陸點蕾的手,只是邁開步子往操場外走。

  陸點蕾小跑著跟上,臨走前不死心地回頭看了一眼。

  司元楓剛完成一次完美的背越式,正從墊子上起身,拍了拍手臂上的灰,依舊沒有往這邊看。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一前一後,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覃饒走得不快,但也沒有放慢腳步等她。他雙手插在外套口袋里,側臉线條在暮色中顯得有些冷硬。

  陸點蕾跟在他身後,幾次想開口說點什麼,最終都咽了回去。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謝謝他配合演戲?可剛才他那句威脅實在讓人難堪。

  解釋自己只是氣不過司元楓的無視?那更說不出口。

  一路沉默,直到車子開進陸家別墅,兩人下車。

  覃饒逆著光,他的表情看不真切,只能看見那雙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顯得格外深邃。

  “到了。”

  他淡淡地說。

  陸點蕾絞著手指,抬頭看他:“那……你明天還訓練嗎?”

  “看情況。”

  覃饒的語氣聽不出情緒,“進去吧。”

  陸點蕾咬咬唇,轉身輸入門鎖密碼。在進門之前,她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

  覃饒還站在那里,見她回頭,挑了挑眉。

  她像受驚的小動物般迅速轉回去,逃跑般鑽進屋里。

  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少年的視线。

  接下來的幾天,覃饒照常去訓練,陸點蕾偶爾會去看。

  她總是選一個不遠不近的位置,抱著書本假裝溫習,實則偷偷觀察。

  覃饒的狀態一天比一天好。

  體育老師說,以他現在的水准,打破校運會跳高紀錄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

  短跑那邊也傳來消息。

  覃饒在測試賽中跑出了驚人的成績,體育老師臨時給他加報了100米和200米項目。

  “這不是要搶司元楓的風頭嗎?”

  課間,陸點蕾聽到同學們竊竊私語。

  “司元楓的短跑也很強啊,這下有好戲看了。”

  “不過覃饒真的好厲害,跳高和短跑都這麼強……”

  陸點蕾聽著這些議論,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她應該全心全意希望司元楓贏才對,可每次看到覃饒訓練時那種游刃有余又專注的模樣,她又會不自覺地為他緊張,為他每一次成功的跳躍暗暗喝彩。

  這種分裂的感覺讓她很困擾。

  一邊是暗戀許久的司元楓,一邊是這段時間和她無限親密的覃饒。

  雖然知道他們的親近都是假的,但那些牽手、擁抱、親吻,甚至……更親密的接觸,都在她心里留下了痕跡。

  更讓她心煩的是,司元楓對覃饒的崛起似乎毫不在意。

  他照常訓練,照常和隊友說笑,照常……無視她的存在。

  周五放學,陸點蕾在校門口遇見正要回家的司元楓。她鼓起勇氣上前打招呼:“司元楓,你運動會准備的怎麼樣了?”

  司元楓停下腳步,目光疏離,“還行。”

  “……”

  陸點蕾一陣語塞,耳根赤紅,突然有種丟人的羞恥。他還是和以前一樣,對她寡淡得很。

  她甚至希望他能像上次她推了余吟那樣,憤怒地看她一眼,至少證明,他對她還有情緒的波動。

  不是現在這樣,淡得如一潭死水。

  “那個……覃饒也報了短跑,你知道嗎?”

  她努力找出話題。

  司元楓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變化,他微微蹙眉:“知道。所以呢?”

  “……”

  陸點蕾又被他冷淡的語氣噎住,頓了頓,干巴巴地道,“只是想給你加油。”

  “謝謝。”

  司元楓說完,轉身離開了。

  陸點蕾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心里空落落的。

  “還沒看夠?”

  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她嚇了一跳,轉身看見覃饒斜靠在牆邊,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

  他今天沒穿校服外套,只穿了件簡單的黑色長袖T恤,手臂线條流暢有力。

  “你什麼時候來的?”

  陸點蕾有些心虛。

  “剛來。”

  覃饒直起身,走到她面前,“怎麼,在為你心上人擔心?”

  “才沒有!”

  陸點蕾下意識反駁,但底氣明顯不足。

  覃饒輕笑一聲,聽不出情緒。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動作最近越來越自然。

  “走了,送你回家。”

  “今天不用訓練嗎?”

  “勞逸結合。”

  覃饒說著,已經邁開步子。

  陸點蕾小跑著跟上。這次,覃饒放慢了腳步。

  運動會當天,天氣格外晴朗。

  陸點蕾特意早起打扮,選了條淺藍色的連衣裙,裙擺剛好到膝蓋上方,既不會太過張揚,又襯得她膚色白皙。

  她還偷偷用了香水,手腕和耳後抹了一點點,是淡淡的奶玫瑰味道。

  她想象著司元楓看到她時可能露出的驚艷表情,心情莫名雀躍。

  開幕式後,比賽正式開始。

  陸點蕾所在的班級在看台位置很好,能清楚看到田徑場的各個角落。她焦急地尋找司元楓的身影。

  他今天有100米預賽和決賽。

  終於,在起跑线附近看到了他。司元楓穿著藍色的運動背心和短褲,正在做最後的拉伸。

  陸點蕾的心跳快了幾拍,正要起身去給他送水,卻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在場內游走。

  是余吟!

  那個總是對司元楓溫柔笑著,被他愛護著的小青梅。

  果然,司元楓看見余吟,露出了她很少見識到的毫無距離感的笑。

  陸點蕾的腳步僵住了。

  她握緊手中的水瓶,猶豫著還要不要過去。

  “不下去送水?”

  旁邊傳來覃饒的聲音。

  她嚇了一跳,轉頭看見覃饒不知何時站在了她身後。

  他已經換好了跳高比賽的運動服,白色背心勾勒出少年緊實的肌肉輪廓,黑色短褲下是一雙筆直修長的腿。

  “我……”

  陸點蕾張了張嘴,不知該說什麼。

  覃饒的目光在她精心打扮的衣裙上停留了一瞬,眼神暗了暗,但什麼也沒說,轉身下了看台。

  跳高比賽先開始,覃饒毫無懸念地一路領先。每一次過杆都干淨利落,引來陣陣歡呼。

  陸點蕾的注意力卻總是不自覺地飄向短跑賽道。

  司元楓的預賽要開始了。

  就在100米預賽即將開始時,綠茵地那邊突然傳來騷動。

  有女生暈倒了。

  陸點蕾站起身,踮腳張望,隱約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又是余吟!

  緊接著,她看見司元楓毫不猶豫地放棄了檢錄,朝那個方向衝去。

  不止司元楓,她哥哥陸玉棹也從跳遠場地跑了過去。

  司元楓錯過了比賽。

  而跳高賽場這邊,覃饒剛剛打破了校紀錄,正被他校隊的朋友們團團圍住祝賀。

  陸點蕾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司元楓將余吟打橫抱起,小心翼翼地送去校醫室。

  從頭到尾,司元楓的注意力都在余吟身上,沒看旁人一眼。

  一種難以言說的委屈和憤怒涌上心頭。她精心打扮,滿心期待,結果他為了另一個女生,連比賽都不參加了?

  結果可想而知,覃饒,在毫無對手的情況下,輕松拿下了跳高冠軍。

  由於短跑項目缺了最強的競爭者,他臨時補位,竟然連奪100米和200米兩枚金牌。

  一天之內,三枚金牌。

  當覃饒帶著三塊獎牌回到班級區域時,迎接他的是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

  班主任笑得合不攏嘴,拍著他的肩膀連連夸贊。

  陸點蕾坐在角落,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她看著覃饒被眾人簇擁的模樣,心里五味雜陳。

  他贏了,贏得如此輕松,可這種勝利,多少有些勝之不武的感覺吧?

  更讓她難受的是司元楓的選擇。

  他就這樣放棄了比賽,為了余吟。

  “怎麼?我拿冠軍你不高興?”

  覃饒不知何時擺脫了人群,走到她面前。

  陸點蕾抬頭看他,少年額前的碎發被汗浸濕,隨意地貼在皮膚上。

  他臉頰泛著運動後的紅暈,氣息微喘,但眼神依舊清明,甚至帶著一絲戲謔。

  “高興啊,恭喜你。”

  她勉強扯出一個笑容。

  覃饒在她身邊坐下,將三枚獎牌隨意地放在凳子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他伸展雙腿,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累死了。”

  陸點蕾下意識地看了眼他的腿。

  修長,肌肉勻稱,因為剛結束高強度運動,肌肉线條更加明顯,皮膚上覆著一層薄汗,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陸點蕾。”

  覃饒忽然開口:“我腿酸。”

  陸點蕾一愣:“啊?”

  “我說,我腿酸。”

  覃饒側過頭看她,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你讓我上場比賽的,就負責幫我揉揉。”

  這話說的沒道理。

  是他自己要參賽,跟她有什麼關系?但覃饒的語氣理所當然,眼神里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周圍有幾個同學看了過來,眼神曖昧。

  陸點蕾臉一紅,壓低聲音:“你自己揉。”

  “手也酸。”

  覃饒理直氣壯,“剛才跳高的時候用力過猛。”

  他說話時故意湊得很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陸點蕾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心跳莫名加快。

  “快點。”

  覃饒催促,聲音里帶著點慵懶的、撒嬌般的意味。

  絕對是偽裝!

  陸點蕾清楚。

  猶豫再三,她還是伸出手,輕輕放在他的小腿上。

  隔著運動褲薄薄的面料,她能感受到肌肉的溫度和硬度。她的手指纖細柔軟,小心翼翼地開始按壓。

  “上面點,大腿也酸。”

  覃饒指揮著,身體往後靠,雙臂搭在椅背上,一副大爺模樣。

  陸點蕾咬咬唇,手往上移,落在他大腿外側。這里的肌肉更結實,她的手幾乎要握不住。她改用捶打的方式,小拳頭輕輕敲打著緊繃的肌肉。

  一下,兩下……

  覃饒閉上眼睛,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

  少女的手太軟了,力道輕得像羽毛搔刮,非但沒有緩解酸痛,反而勾起另一種更隱秘的渴望。

  他感覺自己身體某處開始不受控制地蘇醒。

  陸點蕾專注於手上的動作,起初還有些害羞,後來漸漸放開了些。

  她換了個姿勢,雙手一起揉捏他的大腿肌肉,從外側到內側。

  突然,她的手碰到了什麼。

  硬硬的,熾熱的,隔著運動褲也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尺寸和熱度。

  陸點蕾像觸電般縮回手,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終於反應過來那是什麼,臉頰瞬間紅得滴血,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她慌亂地抬頭看向覃饒,恰好對上他的目光。

  少年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眸色深得像是化不開的墨。

  他的呼吸比剛才重了些,額前的碎發下,那雙眼睛緊緊鎖著她,里面翻涌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欲望,克制,還有一絲惡劣的笑意。

  覃饒的喉結又滾動了一下,他微微傾身,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問:“想不想?”

  三個字,像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她心里激起千層浪。

  陸點蕾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眼睜睜看著覃饒帥氣逼人的臉,和他眼中那個慌亂的、不知所措的自己。

  周圍的喧囂仿佛突然遠去,世界只剩下他熾熱的眼神,和她震耳欲聾的心跳。

  不遠處,運動會的頒獎音樂還在響著,同學們的歡呼聲此起彼伏。

  但在這個角落里,時間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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