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入眠的妹妹,不做防備的露出裸體……
“這丫頭,也太沒防備了吧,你哥哥可是個當面正人君子背地里對你發情的變態哦……”
我嘆了口氣,輕輕地走到門前,准備幫她把門合上。
可我卻看到了令人驚訝的一幕。
妹妹的房間沒有開燈,但我的房間的燈光卻是最好的道具,我不由自主的順著燈光的蔓延,把眼神帶到了妹妹的房間。
妹妹睡姿很乖巧,雙手放到肚臍位置上下,像是故事里的睡美人,她那瓊白脂嫩的皮膚似乎一把能掐出水,趁著我那細微的燈光的照耀,甚至能看出白里透紅的質感。
完美的幼女身體沒有一絲防備,簡直像是故意擺出來給人看的姿勢,她那兩條纖細窈窕的大腿就這樣暴露在我眼里,甚至那小巧勻稱的美足上還留著沒脫下的白色短襪。
即使如此誘惑的場面我也不是沒見過,畢竟我做哥哥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例如有次妹妹暑假在家的時候,我的眼神不小心穿過她那寬大的短袖看到剛發育的胸部,沒有一點黑色的粉紅小乳頭。
又或者不小心闖進廁所,脫下褲子准備尿尿,卻和正在小便的詩月碰到了一起,我們都下意識的互相把目光投射到對方的性器上,無論是那滴滴冒水的蘿莉粉穴,還是那懵懂純潔的可愛眼神,都讓我在回去之後狠狠擼了個爽。
以上所說的事情,對於同居而言,事實上也是時有發生的,不過那都是意外,正常情況下,我不會窺視妹妹的身體。
無論我再怎麼對妹妹發情,也不會動手動腳的做些什麼,最多晚上拿這一幕手衝。
可是眼前的一幕,卻和之前我所看到的一切都不能相提並論了。
妹妹這次渾身赤裸。
為什麼會沒穿衣服?
為什麼?
我聽到妹妹那平穩的喘息,小胸脯正在一上一下的起伏著,這代表她已經熟睡。
可我的心卻無法平靜。
那粉紅色的嬌嫩乳頭比我上次看到時稍微變大了一些,纖細的腰肢仿佛稍微擺弄就要弄壞,兩腿之間少女最神秘的縫隙還是和上次看到的一樣,居然一點毛都沒長,還是美麗的白虎——妹妹的身體,此時此刻,都被我一覽無余。
在我意識到妹妹沒穿衣服這個事實的下一秒,我身下的雞巴就迅速充血,然後勃起,我從未有過如此完全的勃起。
我的尺寸本來就超出常人,此時此刻,我的褲子更是早已高高頂起,像個帳篷一樣支了起來,這簡直是足令雌性俯首稱臣的大小。
我該怎麼辦?如此香艷的一幕居然就擺在我的面前,多麼荒誕,哥哥居然看著妹妹稚嫩的肉體勃起,詩月可才十五歲。
我深深地咽了一口唾沫,身下緊繃的感覺已經令我難受到近乎窒息,我的褲子已經沒法承受這種折磨,發出嘎吱的淫靡聲響。
我已經到了極限了,再不放出來透風的話,我敢說它絕對會炸掉的。
所以鬼使神差的,我居然在妹妹的房間門口把褲子褪了下來,這本是不該的事情。
就在褲子被我褪下的那一刻,我那黝黑的肉棒就如同一只發狂的野獸昂起了頭,猛的衝了出來,一整個高高撅起,馬眼開始分泌的透明先走汁,打濕了整個龜頭。
整個空氣中頓時充滿了足以讓雌性癱瘓的雄臭。
這可是在妹妹房間門口,在睡著的妹妹面前,明明每時每刻都有被發現的風險,可我卻一步都走不動……
現在撤走還來得及,趁著妹妹還沒醒來,撤走的話……現在撤走的話……我拼命的告訴自己。
可我不想走。
我幾乎是大腦空白的邁步,此刻支配我的不是我的大腦,而是我腿間的猙獰巨物。
“吧嗒吧嗒——”我邁步發出輕微的響聲,走向妹妹平躺的床,之後幾乎是想也沒想,我伸手就要打開妹妹的雙腿。
也許我真的太想了。
我想這個時候太久了。
朝思暮想的夢想成為現實,怎麼能忍的住呢。
即使是要摧毀這段兄妹關系我也在所不辭,……和妹妹交配吧,像野獸一樣把這個完美的肉便器按在身下征服,像使用飛機杯那樣抽插,就像對待母畜一樣對待妹妹這個幼女婊子……
說不定妹妹其實也很淫蕩呢?
“誰讓你誘惑哥哥呢……這都是你的錯,這都是你的錯……不怪哥哥。”
我緩緩靠到妹妹的身旁,那巨大的肉棒此刻就懸在妹妹那完美的臉上方,龜頭差點就要碰到那粉嫩的唇瓣。
我恐怖的尺寸幾乎比妹妹的小臂還要長,比妹妹的胳膊還要粗,趁著燈光能看到,一個粗長的陰影投射在妹妹的小臉。
我幾乎能肯定當我插進妹妹牌小穴,絕對是毀滅性的緊致和快感了。
“任何一個男人都沒法抵擋妹妹這麼可愛的女孩哦……這一點都不怪哥哥我,誰讓你這麼對哥哥無防備,誰讓你長得這麼可愛……”
似乎是嗅到了我的味道,妹妹的鼻子微微聳動,嘴里發出無意識的嗚咽。
“唔……”
接著,妹妹翻了個身,小嘴恰好以一個完美的角度碰到了我的龜頭。
溫軟的觸感,水潤的表面。
我無法形容自己到底碰到了什麼,我只想趕緊掰開那美麗的唇瓣,把自己整根肉棒都塞進去,讓妹妹把我的一切都包裹起來。
就在我伸腰要向妹妹嘴里繼續插入的時候,就在我伸出手准備打開妹妹雙腿的那一刻,整個人卻停下了。
我看到了胸前那白色的梔子花吊墜,這是今天妹妹送給我的禮物,可我卻帶著它試圖強奸這個女孩。
我觸電般的把肉棒從妹妹嘴唇上收了回來。
這算是妹妹的初吻嗎?應該不算吧,如果算的話,妹妹的初吻算不算被我的肉棒給奪走了呢?
我無比的懊悔。
明明妹妹什麼都沒做錯,她不應該被我這種變態毀掉。
我理智的最後一道防线,死死的接住了我,防止我繼續下墜的掉落在深淵里。
“對不起啊……,哥哥真的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對著熟睡的妹妹發情,甚至勃起了,還在妹妹的面前把肉棒露出來……”
我是多麼想要呵護妹妹,我記得她的笑臉,我記得她撒嬌時的軟糯語調,生病時的依戀眼神,曾經發誓要永遠守護的可人,如今卻成了激發我心底陰暗邪惡的美食。
勃起的性器在不斷提醒著我最原始的衝動。
“對不起月月,就這一次……就一次,好嗎……?哥哥真的對不起月月……,可是哥哥忍不住了,就讓我射出來一次吧……哥哥沒能保護好你,是個對著妹妹裸體發情的蘿莉控。”
我終究還是沒能抵擋住我的欲念。
但是至少,不能用小穴,那純潔的秘境不應該這個時候被我玷汙,妹妹的第一次應該在清醒的時候,交給另一個她心意喜歡的男生,而不是被我奪走——
我怎麼能?我怎麼配?
我一只手輕輕地撫摸妹妹那光滑的皮膚,指尖感受著那細膩的紋理,另一只手放到兩腿之間握住那根早已滾燙的性器,瘋狂的擼動。
掌心包裹住粗大的棒身,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令人戰栗的刺激。
眼前少女的身體像是羊乳一樣白皙,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我僅僅是看著自己那黝黑的雞巴對著這樣的純潔身體,就有源源不斷禁忌的快感涌上心頭。
“不夠,還不夠……”
只是用手擼動怎麼也無法滿足,我感到自己像是被下藥了一般,身體昏沉沉的,大腦只想要更緊密的接觸,想要把這份罪惡推向極致。
我把目光從妹妹的身上掃視,那張熟睡著的幼女絕美俏臉,微微張開的唇瓣還沾著我龜頭的先走汁,略顯凌亂和稍微粘連的發絲,纖細的脖頸,軟乎乎的軟玉一般漂亮的胸口……以及那最美麗的少女白虎嫩穴。
此刻,對我而言,妹妹身上的任何一處地方都是絕倫的催情劑,誘導著我不斷發情。
我的眼神來回掃視——我告訴自己,再怎麼想擼出來,也不能用妹妹的嘴,妹妹明明連初吻都沒有交出去,干淨的小嘴就被我低劣的肉棒給汙染了,她本應該用唇瓣訴說天真爛漫的話語,而不是含住發情兄長的可怖性器。
我正想幫妹妹擦掉嘴上的汙穢。
她卻突然舔了一下嘴唇,像是睡著後無意識的動作,把我的先走汁給吃進了肚子里。
這下真的沒法挽回了。
我幾乎想把自己給掐死。
看了一圈,我找不到任何一個部位是能幫我泄火的,我不想玷汙妹妹,可我的欲望就像燃燒的野火,如果不發泄,理智就要被燃燒殆盡。
“只要和妹妹有關的就行,無論是妹妹的什麼……對了……妹妹的襪子!”
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把眼神放到詩月腳上的襪子。那雙白色的短襪包裹著她纖細的足踝,襪口松垮地套在腳腕處,露出雪白的肌膚。
“如果是用這里的話……對著襪子射出來肯定會很舒服吧,不僅和妹妹的身體沒有接觸,還有濃郁的氣味,妹妹的腳的味道……”,我喉結滾動,不禁咽了一下口水。
我再也無法忍耐,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將那白色的短襪從妹妹精美的玉足上褪下。
她的腳型很美,足弓彎曲的弧度恰到好處,腳趾像珍珠般圓潤。
我輕輕把一只襪子放到自己的舌頭上,竭盡全力的品味。
棉質布料上帶著少女特有的體香,混合著淡淡的汗味,形成獨一無二的氣息。
同時,另一只襪子被我裹在了雞巴上,粗糙的布料摩擦著敏感的龜頭,似乎是妹妹本人在用腳幫我足交一樣讓我血脈噴張,以至於我的手根本沒法停止。
微微的臭味和處子的芳香,以及我熟悉的妹妹的味道彌漫在我鼻尖。
我把一只襪子完全的放在自己的舌頭上竭盡全力的品味,像是沙漠的迷失者見到了水一樣渴望的吮吸,把詩月的氣味全部搜刮到自己的嘴中。
同時,那只被我裹在了雞巴上的襪子——妹妹的腳襪,化為了最完美的飛機杯,隨著我不停擼動,先走汁甚至不需要精液就已經把襪子完全打濕。
背德感涌上心頭,我居然真的對著妹妹在手衝,明明這是無論如何都不能突破的紅线才對……
此時妹妹的一只襪子被我的唾液打濕,另一只則被我的先走汁浸濕,我從未想過我能變態到對著妹妹的襪子擼管,但,我已經不在乎自己變不變態了。
不知道擼了多少次,隨著我精關一松,精液像是破堤的河水一樣傾瀉而出,把妹妹那純潔的少女腳襪染上我的白濁。
“妹妹腳襪也太爽了……”,要是能讓妹妹的小腳丫幫我擼出來,我都不敢想那種快感有多致命。
盡管擼一發完全不能解決我的性欲,但隨著發泄,理智微微回歸,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哪怕沒有實質上的傷害,但我真的對著妹妹的襪子擼出來了……這幾乎已經可以判定,我是個無可救藥的妹控變態。
我抑制住自己的喘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隨後,我表情復雜的看了一眼依舊裸體的美麗女孩,她那胸脯此刻還在上下起伏,代表著她此刻依舊毫無發覺的熟睡,那安詳的表情,仿佛我剛剛做所的淫靡一切都與她無關。
“對不起,原諒哥哥吧。”
我帶著妹妹的襪子,輕輕地帶上了門,離開了。
門軸發出微微的聲響,似乎在為我可恥的事情嘆息。
明天妹妹找不到襪子估計會很疑惑吧,但是,至少不會往自己身上想就是了,最多就是有些奇怪。
“雖然很對不起……但還是要發泄出來,事已至此了……妹妹的襪子,就讓我用個夠吧。”
我看著手里的妹妹那早已黏糊糊的襪子,不禁咽了口口水,那剛剛消停片刻的巨物再度抬頭,似乎一點疲累的意思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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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房間里,熟睡的林詩月悄咪咪的睜開眼,剛才裝作毫無表情的臉上此時已經掛滿了羞紅。
是的,她完全是故意的,故意裸體,故意開門,甚至於故意裝睡。
雖然早就按耐不住要獻身,但她還是等到了哥哥生日這天才動手——剛才的一切,都是她把自己當做禮物送給哥哥所搭建的舞台。
“什麼嘛……這個膽小鬼哥哥,我都脫光了也不敢對我下手,明明都准備把小穴和處女留給哥哥當生日禮物了……”
“你這麼正人君子是要干嘛啦……非得逼我夜襲?難道要我主動給哥哥操,非得要我主動把處女送給你才肯接受是嗎……簡直是個笨蛋!笨蛋笨蛋!”
“怕奪走妹妹的初吻,所以不給妹妹吃雞巴?……明明我都做好口交的准備了……其實就連初吻也是給哥哥留的,你那麼可愛是萌死誰啊。”
“寧願對著妹妹的襪子擼出來也不想玷汙妹妹什麼的……也太加分了!簡直是作弊!”
事實上,林詩月還在送給哥哥的項鏈里放了催情的揮發春藥,商家說,8-10小時左右,項鏈里的藥物外殼就會揮發,內部的催情藥就會發作。
甚至就連項鏈的造型也是她精心考慮好的,白色風信子的花語——也就是“不敢表露的愛”
她想告訴哥哥自己的心意,可誰知道哥哥這個大直男完全不懂!
“明明我已經卡好點了……明明都被下藥了還忍耐成這樣,為什麼哥哥要這麼珍惜詩月呢……”
林詩月不停捶打著被單,似乎是很生氣。
只是她那嘴角,止不住的笑。
“明明我一直最喜歡哥哥了。”
“就算被強奸什麼的……也最喜歡了,從小就最喜歡……好想變成哥哥的戀人,然後被哥哥調教成隨意玩弄的肉便器啊……”
少女來回翻滾,小手放在早就全是淫水的小穴上不停的自慰。
“哥哥的雞巴進來了……哦,哦,操死我吧……操得妹妹好美……太舒服了……”
隨著她的扣弄,咕丘咕丘的軟肉攪動聲音和淫水聲,有規律的不斷響起。
房間里回蕩著少女可愛淫蕩的呻吟。
“高潮了……!高潮了……!齁啊啊啊啊,去了去了……騷逼妹妹只是想著大雞巴哥哥就高潮了!”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詩月的哥哥也瘋狂的射精著,那襪子已經幾乎黏糊的看不出模樣了。
這天晚上的兄妹二人。
無論是誰都徹夜難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