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干你
原本的計劃被打亂,鍾梨每天興致缺缺,日常躺屍。
在屋子里待得快要發霉了,突然接到高奪打來的電話。
盯著亮起的手機屏幕,她直愣愣地發了好久的呆,等第二個電話打過來才回過神,她點了接聽。
“你什麼時候來我家,把你東西拿走?”
清涼低磁的嗓音傳入耳中,鍾梨微微失神。
將近五秒的空白後,她疏離冷淡的道,“我不要了,你都扔了吧。”
她實在沒有勇氣再回去。
他輕嗤一聲,“你身份證也不要了?”
果然還是被他發現了,他就不能好好給她送回來嗎,非要讓她過去拿。
鍾梨咬了咬唇,“我可以重新補辦一個。”
他語調悠悠,惡劣又玩味,“你猜猜,我的權勢有多大?”
“高奪,你有病啊?”鍾梨很無語,忍不住一頓輸出,“別說現在是法治社會了,就算在古代你是皇帝,也不可能是無所不能的,你以為我會被你嚇到?”
玩這種把戲,不覺得很無聊嗎?
“你還不傻嘛,不過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聽到這話,鍾梨還是很無語,然後聽見他似敲了桌面三下,不急不緩的道,“你借我的三百塊錢沒還呢。”
一陣鴉雀無聲。
她真的忘了,忘了。
深深吸氣,吐氣,她鎮若無事的道,“我現在手機轉你。”
高奪,“不行,我借你的是現金,我要現金。”
鍾梨壓下那股想口吐芬芳的衝動,好聲好氣的道,“那我找人給你送現金過去。”
高奪再次反駁,“我怎麼知道真的假的?萬一是假的,你免不了還是要親自來一趟和我當面對峙,我的時間也是有限的,你能不能不要弄得這麼麻煩?要還你就親自過來。”
對於他質疑她的人品,鍾梨急道,“我怎麼會給你假錢?”
“誰知道呢,人心難測。”他嘆了口氣,將故事感拉滿得十足。
鍾梨,“……”
看來她是非去不可了,她努力平心靜氣,“你什麼時候有空?”
“只要你想,我隨時有空。”
低沉悅耳的音色敲入耳膜,宛若音符流轉。
他是哪根筋抽了,突然裝起了**?
鍾梨無語,忽視他纏繞出的曖昧。
考慮太晚的時間不合適,估算他正常下班後到家的時間,她給出選擇,“明天下午六點鍾可以嗎?”
“可以。”
通話結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鍾梨等了大半天,他不說話,也不掛。
就在她猶豫是開口提醒他下還是她不禮貌地直接掛斷呢,他輕笑道,“你是打算開著手機讓我陪你睡一夜?”
嘟一聲,鍾梨立馬掛斷了電話。
……
第二天下午,鍾梨拿著新換的三百現金到了高奪家里。
她不到五點半就到了,本來以為要等一會兒,結果高奪已經在家里了。
上到二樓,他站在主臥門口,西裝筆挺,幾縷金色的光线灑在他身上,襯得他更加清雋英俊。
鍾梨心驟然漏了一拍,很快又平復。
“欠你的錢。”她走到他面前遞錢給他,想趕緊結束兩人之間的交集。
他沒接。
僵持了一會兒,鍾梨干脆直接把錢塞進他口袋里,轉身要走。
“來都來了,你的東西都不打算拿走了?”
她腳步停住,她的東西挺多都在他這,之前不好意思來,現在既然來了,沒必要糾著面子不放,白白損失她那麼多心愛的東西。
他側身給她留出縫隙,她不再心虛,毫無雜念地踏進了臥室。
身份證最重要,一進門她就先找她的身份證。
拉開抽屜,不在。
她的身份證呢?她記得就放在這里了,怎麼會找不著?
她只能在臥室里翻找起來。
一道深邃炙熱的目光始終跟隨著她,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
喉結上下滑動,眼里勾起濃稠的墨。
他走過去,從背後環住了她的腰,溫熱的胸膛貼著她,“今天怎麼打扮的這麼好看?”
誰打扮了?
怎麼說的好像是因為要來見他,她特意迎合著他,打扮了一番?
她自認為已經極盡所能的降低存在感了,當然她來見他之前壓根沒刻意想過什麼,就是來還錢而已,在面貌上她既不需要精致明艷,當然也用不著邋里邋遢。
所以她只是順其自然,嘴唇塗了個清淡的唇釉,頭發隨意地半挽起來,衣服選擇的是溫婉低調系的搭配。
普普通通,不出錯。
他哪只眼睛看出來,又是哪里得出來的結論,她的打扮是下了功夫的?她要是真的打扮,至少也要全妝吧。
她不知道,她的樣子,落在男人眼里,則是不妖艷,不寡淡,有一種恰到好處的靜美。
而且男人一旦骨子里想下流的事情,腦子里就會自動勾勒出那些不可說的畫面。
高奪也就不由自主地被面前思念已久的女人引誘著神經。
他環著她柔軟纖細的腰肢,不禁緊了幾分。
“松開。”鍾梨沒有掙扎,只是用一種冷淡的語調,隔開兩人的距離。
他的唇若有似無地擦在她薄紅的耳朵上,低啞的道,“不想松。”
她有點別扭的偏了偏頭,語調放緩了許多,像是在哄著他,“我們現在是不正當關系。”
他緊接著道,“那你跟他離婚。”
我們就不是不正當關系了。
下一句沒有跟著說出來,卻將曖昧的氣息纏繞得絲絲縷縷。
安靜了許久,鍾梨道,“我要走了。”
她掰開他的手,他沒有強硬的阻攔。
她走了兩步,一股強硬的大力忽然逼得她連退幾步,他將她圈在了梳妝桌前。
“親我。”他居高臨下盯著她。
“你想怎麼樣?”鍾梨終於忍不住撕下面具,惱了。
他不回應,一雙墨黑的眼眸釘牢她。
擺明了,她不親,他就不起來。
鍾梨胸口起伏,“你是三歲小孩子嗎?”
他仍舊一副高高在上要人順著他的姿態。
鍾梨推了推他胸膛,沒推動,最後拗不過他,她掂起腳尖去親他,他卻故意站得筆直,讓她夠不到。
她瞪了他一眼,他眼神微微閃躲,還是低下頭來。
鍾梨飛快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親完後,看他那個得意的樣子,她氣得踩了他一腳。
嘩啦啦。
梳妝桌上的護膚品受到顫動,東倒西歪。
男人的氣息撲面而來,占滿她整個感官,他狠狠吻上她的唇,在她唇舌里肆意占領,呼吸交纏。
帶有薄繭的手掌探進她衣服里,從雪色的柔軟一路下滑,到那薄薄的布料,激得她又是一抖。
他嗓音低啞,“你濕了。”
鍾梨柳眉豎起,回嘴道,“說的你沒硬似的。”
他說,“我沒硬。”
他對她沒反應才是最好的,不然這樣糾纏,不明不白的算什麼,可聽到他這樣說,她還是抑制不住心里的難受,眼圈微紅,“你胡說。”
他啞著嗓音讓她摸摸,她不知道為什麼,真的由他帶著她的手去摸。
碰到那鼓囊囊的硬物,她猛地縮回手,抱怨道,“硬死了。”
他低笑了聲,“它再硬能有你的嘴硬?”
俯在她耳畔,低低的道,“而且,你摸的時候才硬的。”
鍾梨板著臉,明顯不開心了。
高奪唇角挑起愉悅的笑意,嗓音過電誘惑道,“既然你濕我硬,我們各解所需,做一場如何?”
鍾梨卻恢復了神智,嚴詞厲色道,“又不是畜生禽獸,隨時隨地就發起情來。”
高奪被嗆得微微失神,趁著這個空隙,鍾梨推開他,往外走。
馬上要走出門口,一股大力拉住她,高奪重重關上了門,從後面抱住她,把她死死地按在了門板上。
鍾梨驚慌失措的道,“啊!你干什麼!”
他咬著她耳根,呼吸粗重,“干你,做畜生,做禽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