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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扶她聖女淫欲爆發強肏小師妹,玉體崩壞成淫器,師兄心碎

仙門賤肉 白5B 14454 2025-12-30 20:22

  目睹淫亂孽情

  穆景寒的目光從李清月身上那觸目驚心的汙穢移開,猛地轉身,死死盯著周圍。

  他快步上前,拉扯著窗戶,又猛地檢查門閂。

  然而,無論他如何檢查,窗戶都完好無損,沒有一絲被強行闖入的痕跡。

  房門上,只有他剛剛那一腳留下的清晰凹痕,昭示著它們在之前一直緊閉。

  “該死!怎麼會?!”

  如果門窗緊閉,那賊人究竟是如何潛入的?

  他猛地轉過頭,凌厲的目光如同刀子般射向門口那笑嘻嘻的掌櫃。

  這個肥頭大耳的家伙,似乎對房間里的慘狀毫不意外。

  “你這肥豬!在你的店里出了這等事情,你也脫不了干系!”

  穆景寒怒吼一聲,一步衝到掌櫃面前,旋即一把按住掌櫃肥厚的肩膀。

  指尖內力涌動,直將掌櫃按得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臉上的肥肉都跟著顫了顫。

  掌櫃被穆景寒按住,卻絲毫不見慌亂,反而堆起滿臉的油膩笑容,連忙點頭哈腰,弓著肥胖的身軀,陪著笑臉道:

  “是是是,客官說的是,小的有責任,有責任。這真是……哎,想不到在這小店里,竟然會發生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竟然讓仙子遭受了玷汙,嘖嘖……”

  他刻意在“仙子遭受了玷汙”幾個字上加重了語氣,進而強調。

  “你——!”

  穆景寒沒有任何猶豫,狠狠地,帶著風雷之勢,砸向掌櫃那張肥膩的臉。

  砰!

  一聲沉悶的肉體撞擊聲!

  掌櫃肥厚的臉頰被穆景寒含怒一拳砸中,噗的一聲,他的臉瞬間扭曲變形,嘴角甚至溢出了一絲血跡。

  那肥胖的身軀,也被這一拳砸得重心不穩,踉蹌著後退幾步,險些摔倒在地。

  然而,掌櫃被揍了,只是瞬間收斂了笑容,換上一副委屈的表情。

  他捂著自己被打的臉頰,聲音尖銳而刻薄地叫嚷起來:

  “哎喲!我的老天爺啊!你們這些仙門中人,怎麼還出手毆打我這種平頭小民?!還有沒有王法了?!客官們都來看啊,仙人打凡人了!!”

  他那尖銳的叫嚷聲,瞬間劃破了清晨的寧靜,將原本還沉浸在晨光中的客棧徹底吵醒,仿佛要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這間房門大開、春光乍泄的房間里來。

  掌櫃的一個踉蹌,半跌半撞地從穆景寒面前逃開,胖碩的身軀如同球般滾了出去,邊跑邊嚎叫:

  “來人啊!打人了!修仙者欺負凡人了!王守司的人呢?!快來管管啊!”

  在片刻的寂靜後,果然引來了騷動。

  樓下傳來一陣紛亂的腳步聲,以及壓抑不住的低聲議論。

  穆景寒氣得渾身發抖,他想追上去把那肥豬撕成碎片,可身後那一片狼藉的床榻和李清月的哭聲,又將他死死釘在原地。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掌櫃連滾帶爬地衝出客棧大門,幾息之後,便傳來一陣略顯沉重的腳步聲,以及兩道身著制式青袍的身影,大步流星地朝著房間方向趕來。

  “何事喧嘩?!”

  一道沉穩而威嚴的聲音在客棧走廊響起,緊接著,兩名身披制服的修士,大步流星地出現在房間門口。

  他們是城內負責修士事務的執法者,也就是所謂王守司的人。

  穆景寒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衝到了頭頂,他那張俊朗的臉因憤怒和羞恥而漲成了豬肝色。

  他堂堂仙雲宗真傳弟子,如今卻以這般狼狽的姿態,被執法者撞見師妹被強奸後的慘狀!

  這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不……不要看……嗚嗚……”

  李清月連忙拉扯著被子以遮擋凌亂的身軀,

  “求求你們……不要……不要再看我了……求求你們……嗚嗚……再這麼下去,誰……誰都要知道我被玷汙了……我……我還怎麼活啊……嗚嗚嗚……”

  穆景寒的腦海中,此時只有那掌櫃的身影。

  這掌櫃的顯然是故意的,他就是要將這件事情鬧大,要讓他們蒙羞!

  兩名王守司的修士相互對視一眼,

  “這是我們職責所在,理應盡快查出凶手。”

  其中一名年紀稍長的修士上前一步,盡量用溫和的語氣安撫道,但眼神卻依然忍不住在李清月那被玷汙的身體上停留。

  他朝穆景寒微微拱手,道:

  “當務之急是查明真相,給諸位一個交代。”

  他語氣一轉,帶著些許公事公辦的嚴肅:

  “顯然,這是一起性質極其惡劣的強奸案。我們現在需要保護現場,並對兩位仙子進行初步的問詢和備案。”

  穆景寒的目光在李清月那張慘白如紙的臉和床榻上的汙穢之間來回梭巡,心頭的怒火幾乎將他焚燒殆盡。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制住體內暴躁的法力,對著那兩位王守司修士,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這現場……就交給你們王守司的人來辦!”

  言罷,他猛地轉身,帶起一陣勁風,直衝出門,如同離弦之箭般追向那肥胖的掌櫃。

  掌櫃正笑嘻嘻地靠在走廊的欄杆上,時不時地朝房間內瞥上幾眼。

  他顯然知道穆景寒會追出來,卻絲毫不顯慌張。

  “你這肥豬!是不是故意的?!你這賊子!”

  穆景寒一個箭步衝到掌櫃面前,大手再次伸出,如同鷹爪般狠狠地抓向掌櫃的衣領,將他肥胖的身軀生生提了起來,雙目赤紅,恨不得將這肥豬當場撕碎。

  掌櫃被他提在半空,卻依然穩如泰山,甚至還伸出手,輕輕拍了拍穆景寒那抓著他衣領的手,語氣帶著幾分好心的勸誡:

  “哎喲,客官,客官你這是怎麼說的?怎麼可能呢!小店里出了這等大事,小的當然是要第一時間去請王守司的大人過來處理啊,這可是規矩,規矩啊!”

  他仿佛根本沒有感受到穆景寒的憤怒,反而像是在逗弄一只惱羞成怒的猴子,

  “再說了,客官,你可不能隨意打人了啊。你們這些仙門中人,仗著修為高深,就可以隨意對我們這些凡人動粗嗎?王守司的大人都在這兒看著呢!修仙者打人,那也是要判刑的,客官你可要想清楚了,莫要自毀前程啊!”

  穆景寒知道,對於仙門弟子而言,被王守司判刑,絕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懲罰,更是對道途和宗門聲譽的打擊。

  他死死盯著掌櫃,正要發作,卻猛地聽到身後傳來一道清脆的女聲,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慵懶,

  “穆師弟,這是怎麼了?大清早的,火氣這麼大?”

  穆景寒身形一頓,他轉頭看去,只見一名女子正款步走來。

  她身著一襲輕薄的藕色紗裙,質地輕盈得幾乎透明,隨著她的步伐,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线。

  裙裾下露出的雙腿,修長而白皙,裙擺開叉處隱約可見大腿根的肌膚。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的衣襟,半敞不合,露出大片雪白豐腴的渾圓乳肉,高高隆起,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仿佛隨時都要撐破衣衫而出。

  穆景寒見到來人,周身緊繃的肌肉瞬間放松了幾分,但眉宇間的焦躁卻並未完全散去。

  只是一下松開掌櫃的衣領。

  掌櫃肥胖的身軀啪嗒一聲跌回地面,卻沒有絲毫惱怒,反而趁機色眯眯地打量起這位新來的女修士。

  穆景寒對著來人恭敬地拱手行禮,喚道:

  “鄒師姐。”

  鄒玥熙蓮步輕移,來到穆景寒面前,那雙含笑的眼眸在他身上流轉一圈,

  “聖女在哪里?怎麼就你一個人在這兒發火?”

  鄒玥熙的聲音柔媚而帶笑,但話語中卻隱隱帶著一絲探究。

  穆景寒正要開口解釋,眼角的余光卻猛地瞥見,那剛剛被他松開的掌櫃,此刻正像一只偷腥的肥貓,一雙綠豆大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鄒玥熙胸前那呼之欲出的渾圓乳球,舌尖不自覺地在嘴唇上舔舐了一圈,肥胖的臉頰上露出淫邪而貪婪的表情,幾乎要流下口水來。

  “滾!你這肥豬!”

  穆景寒怒喝一聲,眼睛猛地一瞪,他本就被屋內的慘狀和掌櫃的挑釁激怒,此刻見到這肥豬竟敢如此肆無忌憚地覬覦他的師姐。

  他沒有再動手,但那一聲帶著法力威壓的怒吼,卻如同當頭棒喝。

  掌櫃被這一吼,嚇得一個激靈,淫邪的目光瞬間收斂,臉上再次堆起諂媚的笑容,連忙弓著身子,陪笑道:

  “哎喲,客官贖罪,贖罪!小的有罪,小的有罪!不該,不該覬覦仙子的美貌,小的該死!小的這就滾,這就滾!”

  他連連道歉,那肥胖的身體如同受驚的耗子般,迅速消失在客棧的拐角。

  直到那肥胖的身影徹底消失,穆景寒才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胸口的怒火與憋屈終於稍稍平復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疲憊和無奈。

  他轉過身,對鄒玥熙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正打算將這段時間發生的所有事情,從昨日夜幕降臨,到今日李清月遭受的玷汙,盡數告知這位二師姐。

  ……

  掌櫃的回到客棧後,卻是立馬跑到李清月的房間前。

  屋內,兩名王守司的修士正和裹著被子的李清月低聲交流。

  李清月用被子勉強遮住自己赤裸的身體,但那顫抖的肩膀和暴露在外的部分肌膚,依然能看出她極度的羞恥和無助。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講述著自己醒來後的所見所感,而那兩名修士則不時地記錄著什麼。

  掌櫃的悄無聲息地散開一絲神識,在兩名王守司修士身上一掃而過。

  隨即,眼中掠過一絲了然。

  他伸出油膩的食指,在自己舌頭上濕滑地一舔,一股腥臊的唾液在指尖留下濕潤的痕跡。

  接著,他猛地一吐,一口粘稠的唾沫精准地落在指尖,

  “呸!”

  肥厚的嘴唇無聲地蠕動著,念叨著晦澀的咒法,一股股肉眼不可見的波動,如同漣漪般從他指尖擴散開來。

  “呼——”

  掌櫃的對著屋內的方向輕輕吹了一口氣,那口氣帶著他口腔里的腥臊,撲向那兩名王守司的修士。

  幾乎是同一時間,正在屋內記錄的兩位王守司修士,身體猛地一僵。

  他們鼻腔里吸入一股若有似無的甜膩氣息,隨即,兩人的眼眸不約而同地變得有些渾濁,呼吸也變得粗重了幾分。

  他們下意識地抬頭,看向眼前裹著被子的李清月。

  在他們此時的眼中,李清月哪里還是什麼受害者?

  她分明就是勾引!

  那單薄的被子根本遮不住她嬌弱的酮體,反而欲蓋彌彰。

  被子下隱約可見的曲线,那因為顫抖而若隱若現的肌膚,還有那哭泣時微微張開的紅唇,無一不在散發著誘惑。

  那滿地的淫液血汙,非但沒有讓人感到惡心,反而像是在強調她經歷過怎樣的淫靡,讓她此刻顯得愈發飢渴,愈發可口。

  她的眼神,她的哭聲,都是求歡的信號。

  “這……這仙子,真是騷浪啊……”

  其中一名修士喉結滾動,發出低沉的咕噥聲,目光徑直黏在李清月身上。

  另一名修士也同樣眼神渙散,只覺得下腹一股邪火猛地竄了上來,他的目光在李清清月被被子包裹的身體上來回逡巡,恨不得立刻將那被子撕開,一探究竟,

  “咳咳……我們……我們需要更近距離地……取證。”

  年紀稍長的修士清了清嗓子,聲音帶著一絲不自然的沙啞,他向另一名修士使了個眼色。

  “是,是,為了調查清楚案情,我們必須仔細檢查。”

  另一名修士心領神會,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李清月那幾乎要從被子里掙脫出來的胸脯。

  兩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隨即邁開步子,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姿態,緩緩地朝著僅僅裹著被子的李清月靠近。

  李清月被他們之前看似公正的態度所迷惑,加之她此刻心神大亂,根本沒察覺到兩人眼底那股被邪術點燃的淫邪。

  她以為他們真的是為了“取證”而靠近,所以雖然感到不適,但並未出言拒絕。

  她反而帶著一絲期望,期望他們能盡快查明真相,還她一個清白。

  “仙子,為了徹底查明真相,我等需要對您的受損情況進行詳細的勘察。”

  其中一名修士先開了口,他的聲音比之前低沉了幾分,帶著一絲不自然的沙啞。

  他往前邁出一步,眼眸死死地黏在李清月被被子包裹的、若隱若現的身體曲线上,仿佛要將那層薄薄的布料扒開一般。

  “是啊,特別是仙子您……這被褥之下,想必留下了不少關鍵的痕跡。”

  另一名修士也緊隨其後,他繞到李清月的另一側,聲音中帶著一股急切。

  他的目光更是直接,直勾勾地盯著李清月被被子遮擋的胸口,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們一步一步地靠近,卻有些壓得李清月心頭一緊。

  李清月被他們的靠近弄得有些不安,她本能地往後縮了縮,將裹著自己的被子攥得更緊了些。

  她雖不明所以,但感受到兩人那灼熱而不懷好意的目光,以及越來越近的壓迫感,心中已然生出了一絲怪異,

  “你們……你們要勘察什麼?”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細若蚊蚋。

  然而,兩名修士仿佛沒有聽到她的疑問,

  “仙子請配合,這都是為了取證。”

  先開口的修士已經走到了床邊,他伸出一只手,看似無意地,卻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道,輕輕地按在了李清月膝蓋上方,被被子蓋住的大腿處。

  他的指尖隔著薄薄的被子,感受著少女肌膚傳來的溫熱與柔軟,一股邪火瞬間沿著他的手臂直衝腦門。

  “別動!”

  李清月被這突如其來的觸碰嚇得猛地一顫,她本能地想要躲閃,卻被那只手牢牢地按住。

  她抬頭看向那修士的臉,只見他的眼神中布滿了渾濁的欲望,哪里還有半分清明公正的模樣?

  “仙子,我等並非要冒犯,只是……這證據,必須得親眼所見,才能記錄在案。”

  另一名修士也已靠近,他那雙被淫邪所充斥的眼睛,像毒蛇般纏繞著李清月。

  他的手伸向李清月身上裹著的被子邊緣,指尖帶著一種粗魯的急切,輕輕地,卻又帶著幾分試探的力道,試圖將那被子,從李清月緊握的指縫間,緩緩地扯開一角!

  “你們……你們到底在干什麼?!”

  李清月的心髒如同擂鼓般劇烈跳動,她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仙子,請您冷靜!我等是在公務,在取證!”

  他們緊緊地按住李清月的大腿,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扯動著被子,似乎只要再加一把力,就能徹底撕開少女最後的遮羞布!

  李清月被他們的力道壓制,被子被扯動得愈發松散。

  她眼見情況不對,心中警鈴大作,喉嚨深處猛地爆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試圖引來穆景寒的注意:

  “穆——!”

  然而,她的呼救聲還未完全出口,兩名修士已然眼疾手快!

  “住口!”

  其中一名修士猛地傾身,粗壯的手臂如同鐵鉗般,狠狠地按住李清月的肩膀,將她纖細的身體猛地按倒在床榻之上!

  幾乎是同時,另一名修士也迅速俯衝,用手掌狠狠地捂住李清月的嘴巴!

  “嗚嗚!”

  李清月被這突如其來的巨力壓制,喉嚨里發出嗚咽,身體在床單上劇烈地扭動掙扎,卻被兩股強大的力量死死地鉗制。

  兩名修士看著身下劇烈掙扎的少女,不禁換了一副嘴臉,

  “小仙子,你若再敢亂動亂叫,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按住她肩膀的修士陰惻惻地開口,聲音低沉而充滿威脅,

  “否則別怪我們這些粗人不懂得憐香惜玉,把你弄壞了。你最好乖乖的,配合我們‘取證’。”

  另一名修士也冷笑著,那只捂著李清月嘴巴的手,在她嬌嫩的臉頰上粗魯地摩挲了一下:

  “識相點,免得吃苦頭。這小嘴,可別把好東西都吐出來。”

  李清月瞪大了雙眼,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兩個原本應該公正無私的執法者,此刻卻如同兩頭伺機而動的餓狼。

  一名修士索性從懷中掏出一條布條,粗魯地撕成兩半。

  其中一人松開捂住李清月嘴巴的手,另一人則迅速將那布條塞進李清月的口中,將她的嘴巴死死地綁住,不留一絲發聲的可能。

  同時還施加法力以束縛李清月。

  “嗚!嗚嗚!”

  李清月被布條塞滿了口腔,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

  “嘖嘖……這仙子的肉體,可真是水嫩啊。”

  一名修士發出贊嘆,他的手再也按捺不住,粗魯地撕開李清月身上那勉強遮體的被子!

  哧啦!

  一聲輕響,被子被徹底扯開,李清月那貧瘠而嬌嫩的酮體,再次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兩雙淫邪的目光之下。

  她那尚未發育完全的胸脯,那纖細的腰肢,還有那大腿根部殘留的淫液與血跡,無一不刺激著兩名修士。

  “真是極品啊!”

  另一名修士呼吸粗重,他伸出粗糙的手掌,徑直地撫摸上李清月那平坦卻柔嫩的小腹,指尖緩緩向上,揉捏著她那尚未隆起的乳房。

  “嗯……這味道……聞起來可真不錯。”

  另一名修士則俯下身,他那濕滑的舌頭,帶著一股腥臊的氣息,毫不留情地舔舐上李清月的腿根。

  他的舌尖在恥丘上流連,甚至發出嘖嘖的水聲,仿佛在品嘗著某種美味。

  “嗚!”

  李清月只覺得一股濕滑同時襲來,一股難以言喻的惡心感瞬間衝上腦門。

  然而,就在那濕熱的舌尖舔舐過她腿根的瞬間,一種奇怪的酥麻感,卻如同電流般,不合時宜地,猛地從她被玷汙的肌膚深處竄起!

  那酥麻感是如此細微,如此陌生,卻又帶著一種難以抗拒的電流般顫栗,直擊她身體最深處的神經。

  花穴在不自覺中,竟傳來一絲細微的收縮和顫動,一絲絲新的,晶瑩的淫液,在未經她允許的情況下,再次從那紅腫的縫隙中悄然滲出,與腿根上修士的唾液混雜在一起。

  她感到自己的身體仿佛背叛了她,在這恐懼的時候,竟還會生出這種淫蕩的反應。

  就在這時,木門被一只肥厚的手掌推開,

  “嘖嘖……怎麼能少得了我呢?”

  聽著那聲音,李清月猛地睜開被淚水模糊的雙眼,只見那肥胖的掌櫃踏入房間。

  那雙細長的眼睛,正掃視著李清月嬌嫩的胴體。

  隨著他進入房間,那肥厚的手掌隨意地向後一揮,指尖一道微不可察的光芒閃過。

  “嗡”的一聲輕響,一道肉眼不可見的結界,瞬間籠罩住整個房間。

  李清月一瞧,心頭猛地一沉,那因被侵犯而混亂的大腦,此刻終於清晰地意識到——

  這掌櫃的,根本就不是什麼無辜的凡人,他分明才是這一切的幕後黑手!

  掌櫃走到床邊,那兩名修士,像是得到了某種指令般,立刻松開了按壓李清月的手。

  他們規規矩矩地退到一旁,臉上帶著幾分麻木的淫邪,卻不再上前侵犯,仿佛將“主位”恭敬地讓給了他們的主人。

  掌櫃那雙淫邪的目光,在李清月那被淚水打濕的臉上,和她那嬌嫩而無助的肉體上流連片刻。

  隨即,他那肥厚的雙手開始粗魯地解開自己身上那件油膩的長衫。

  嘩啦——

  長衫褪去,露出掌櫃那肥碩臃腫的身體。

  那是一具松弛而龐大的肉山,蒼白的皮膚上堆滿了一層又一層的油膩贅肉,如同面團般顫動。

  粗短的毛發稀疏地散落在胸腹間,一股混合著汗臭、酒氣和陳年油脂的腥臊味道,瞬間彌漫開來,比之前任何一種氣息都要濃烈,直衝李清月的鼻腔。

  掌櫃肥膩的肉體暴露無遺,他那腫脹的肉棒在層層疊疊的肥肉中勃起。

  他毫不猶豫地,將那肥胖如山的身軀,猛地朝著李清月的身體壓了下去!

  嘭!

  一聲悶響!

  李清清月那嬌小而瘦弱的身體,瞬間被這股沉重而肥膩的重量徹底碾壓!

  她只覺得自己像是被一塊巨大的石磨壓住了一般,全身的骨骼都在發出痛苦的哀鳴。

  那掌櫃松弛而油膩的肥肉,覆蓋住了她的軀體,油膩濕滑的皮膚緊密地貼合。

  “嗚!嗚嗚嗚!”

  李清月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巨大重量壓得喘不過氣來,她的肺部發出痛苦的嘶鳴,每一次呼吸都變得極其困難。

  那肥膩而惡心的肉體,壓迫著她貧瘠的胸膛,擠壓著她脆弱的骨骼,讓她感到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干,身體被固定得死死的,根本無法動彈。

  “小仙子……現在,輪到老夫了!”

  掌櫃低聲道,然後握著他那粗壯的肉棒,在李清月顫抖的大腿內側粗魯地摩擦了幾下,隨即,找准了那濕滑而半開的穴口。

  噗嗤——

  一聲黏膩的水聲。

  掌櫃肥大而粗短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狠狠地,一寸一寸地,擠入了李清月那被強行擴張的花穴深處!

  “嗚!嗚嗚嗚!”

  脹痛和被粗暴侵犯的屈辱,讓李清月在布條的束縛下,發出痛苦的嗚咽。

  她的身體如同被電流擊中般猛烈地顫抖,本能地想要蜷縮,卻被掌櫃那沉重如山的肉體死死地壓制,連一絲掙扎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她只覺得下體被一根炙熱而粗大的肉柱強行填滿,那肥厚的龜頭在嬌嫩的穴道里碾壓著,帶來撕裂般的劇痛,以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麻木。

  掌櫃那肥大的肉棒,在李清月緊致而濕滑的穴道里,如同被困的泥鰍,帶著一股粗野而貪婪的勁頭,猛烈地抽插起來!

  啪嘰!啪嘰!

  一聲聲皮肉撞擊的淫靡水聲,伴隨著掌櫃粗重的喘息和李清月的嗚咽,回蕩在房間里。

  他每一次深入,都將李清月的身體頂撞得微微上抬;每一次抽出,又帶出大片黏膩的銀絲和淫液,在兩人交合處,蕩漾起淫靡的波紋。

  李清月只覺得自己的花穴,被這根肥大而粗糙的肉棒反復地,毫無憐惜地,肏弄著。

  那被強行擴張的嫩肉,被磨礪得火辣辣地生疼,卻又在那種麻木的疼痛中,帶起一絲無法忽視的戰栗。

  花穴深處,被這強烈的衝擊刺激得,竟不自覺地收縮,蠕動起來,吞吐著那根入侵的肉棒。

  與此同時,退到一旁的兩名王守司修士,也並未閒著。

  他們直勾勾地盯著李清月那無助地攤開在床邊的纖纖玉手。

  “這仙子的手,倒是水嫩得緊啊……”

  其中一名修士喉結滾動,淫邪地咕噥著。

  他邁步上前,彎下腰,強行掰開李清月那因恐懼而緊握的十指。

  “嗚!”

  李清月的手被掰開,她本能地想要縮回,卻被死死鉗住。

  緊接著,一根粗硬而勃發的肉棒,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臊氣息,被強行塞入李清月那柔嫩的掌心!

  “來,小仙子,這手不能閒著啊。”

  另一名修士也走了過來,他同樣露出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獰笑著,將它強行按壓在李清月另一只被掰開的掌心!

  李清月的雙手被兩根粗硬滾燙的肉棒同時填滿,那猙獰的龜頭,那粗糙的莖身,那滾燙的溫度,一股腦地侵襲著她的感官。

  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惡心和屈辱,雙手被強迫著握住那汙穢之物,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在抗拒,都在顫抖。

  “嘖嘖……這手可真是軟啊,滑溜溜的,像是上好的綢緞。”

  一名修士贊嘆著,他掰著李清月的手指,強行讓她的纖纖玉手在自己的肉棒上上下擼動。

  “可不是嘛!比那妓院里的騷蹄子手還嫩,還舒服!那里的女人,手都摸不知道多少男人了,哪里有仙子的手這般嬌貴!”

  另一名修士也附和著,他握著李清月被迫擼動自己肉棒的手,感受著那柔弱無骨的觸感,興奮得面紅耳赤。

  “嗚嗚嗚……”

  李清月被強迫著,雙手屈辱地擼動著兩根肉棒,下體又被掌櫃粗暴地抽插。

  “啊!啊!”

  掌櫃發出粗重的喘息與低吼,他那肥厚的腹部在李清月貧瘠的小腹上激烈地拍打著,發出“啪嘰!啪嘰!”的淫靡水聲。

  “嗯啊——!”

  掌櫃突然發出一聲低吼,他那肥大的腰腹猛地一沉,粗壯的肉棒狠狠地,深深入喉,仿佛要將滾燙的濁液盡數灌入少女的子宮!

  噗嗤——咕嘰——

  滾燙而濃稠的白濁精液,一股股地猛烈地噴射進李清月那被肏弄得飽滿的花穴深處!

  李清月只覺得下體被一股滾燙而腥臊的洪流猛然灌滿,那股強烈的充盈感與被玷汙的恥辱同時襲來,使得身體不自覺地弓起。

  花穴深處如同吸盤般,猛烈地絞緊了那根內射的肉棒,一股無法言喻的電流瞬間傳遍全身,讓她眼前一陣發白,幾乎達到高潮!

  與此同時,那兩名修士也發出了滿足的悶哼。

  “啊!爽!”

  嘩啦——

  兩股滾燙的白濁,猛烈地,毫無保留地,盡數噴射在李清月那被強迫擼動著肉棒的纖纖玉手之上!

  粘稠的精液瞬間覆蓋了她的掌心、指縫,甚至滴落在她的手臂上,散發著腥臊。

  掌櫃內射完畢,他那肥大的肉棒從李清月那充盈著精液的花穴中緩緩抽出,帶出“噗唧——”一聲黏膩的水響,以及大片白濁混合的淫液,在少女紅腫的穴口處滴滴答答地流淌。

  他粗喘著,肥胖的臉上滿是滿足的淫邪。

  看了看窗外,低語:

  “時間也差不多了……”

  他從李清月身上爬了起來,那肥膩的身軀顫動著,很快便套上了油膩的長衫。

  臨出門前,他又看了一眼房間內狼藉的景象和癱軟在床的李清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然後悄無聲息地推門而出。

  房間內,只剩下李清月劇烈的喘息聲,以及腥臊淫靡氣息。

  她的身體因剛剛的內射和高潮而癱軟無力,眼淚在眼角匯聚成小溪,流向發絲。

  就在李清月以為一切終於結束時。

  她身側的李若蘭,那具一直沉睡不醒的豐腴肉體,卻突然動了!

  李若蘭那豐腴的臀部微微扭動,她緩緩地,帶著一絲滿足的囈語,從床上支起身子。

  她那雙迷蒙的眼睛半睜半閉,似乎還沉浸在肉欲的快感之中。

  李清月模糊的視线中,猛地看到一個令她震驚的景象——

  在李若蘭的淫穴里,一根粗硬而青筋暴起的肉棒,竟然緩緩地,一寸寸地,從那濕滑的穴口中生長出來!

  它如同活物般迅速變大、變粗,很快就成為一根猙獰而勃發的巨大肉柱!

  “嗚!嗚嗚!”

  李清月瞪大了雙眼,喉嚨里發出恐懼的嗚咽,全身的汗毛都豎立起來。

  這……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然而,在李清月極致的震驚中,李若蘭那肥碩的身軀已經搖搖晃晃地趴了下來。

  她半眯著眼,仿佛一個淫欲未盡的肉欲機器,那根剛剛生長出來的粗大肉棒,此刻正直挺挺地,對准了李清月那已經被肏弄得紅腫不堪,還流淌著掌櫃精液的花穴!

  噗嗤——

  一聲濕滑的悶響,帶著一股粘膩的水聲,李若蘭那粗大的肉棒,在沒有任何憐惜地情況下,再次狠狠地,一寸寸地,擠入了李清月那剛剛被內射、尚未合攏的花穴深處!

  “嗚啊!嗚嗚嗚!”

  李若蘭的肉棒在她的花穴里橫衝直撞,攪動著殘余的精液。

  就在李若蘭的肉棒深陷李清月體內,開始緩慢而堅定地抽插之時,那兩名王守司的修士也如同餓狼般,看到了空隙。

  “仙子的嘴,可不能閒著啊……”

  其中一名修士淫笑著,猛地扯開了李清月嘴里堵著的肮髒布料!

  啪嗒!

  布料被扯掉,李清月那被堵塞的口腔,終於重獲自由。

  然而,她剛剛經歷內射、高潮,又被李若蘭再次插入,身體徹底虛脫,喉嚨里發出的,只剩下微弱而沙啞的喘息聲,根本沒有力氣叫喊。

  不等她發出任何聲音,那修士就一把鉗住李清月那纖細而脆弱的脖頸,將她的頭部強行固定,

  “小嘴開開,讓爺也嘗嘗!”

  修士那粗大而勃發的肉棒,帶著一股濃郁的腥臊,毫不猶豫地,猛地,堵住了李清月那張因喘息而微微張開的小嘴!

  “嗚!咳咳!”

  巨大的肉棒瞬間塞滿了李清月那嬌小的口腔,將她的喉嚨頂得生疼,讓她發出劇烈的干嘔和窒息的呻吟。

  那粗硬的莖身在她的柔軟舌苔上碾壓,龜頭更是粗魯地頂弄著她的喉嚨深處!

  “別動!好好吃老子的肉棍子。”

  修士鉗住李清月纖細的脖頸,強行控制著她的頭部,迫使她被迫吞吐著肉棒。

  咕咚……咕咚……

  李清月在窒息中痛苦地掙扎,那腥臊的肉棒在她口中粗暴地抽插著,每一下都頂撞著她的喉嚨,強迫她吞咽著淫穢的液體。

  那粗大的肉棒進進出出,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噗嗤!”的黏膩水聲,每一次深入,又狠狠地,直搗黃龍!

  啪嘰!啪嘰!

  李若蘭那白皙而豐腴的腰胯臀肉,隨著每一次粗暴的抽插,在她嬌小的師妹身上劇烈地拍打著,發出淫靡而清脆的水聲。

  催化出的粗大肉棒,也在李清月那被撐開的花穴深處,猛烈地犁弄著,每一次深入都帶出“噗嗤——咕嘰——”的黏膩水響。

  李清月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撕裂開來,那飽滿的花穴深處被蠻橫地貫穿,肚子里殘余的精液和催生的淫水,被李若蘭的肉棒攪動得一片狼藉。

  口腔與喉嚨中的津液,也被一名修士的肉棒搗得是天翻地覆,

  “咕額……嗯呃呃……”

  剩下一名王守司的修士也趁勢繞到李若蘭豐腴的臀部後方。

  他那勃發的肉棒,帶著一股滾燙的腥臊,在李若蘭那緊窄的屁穴口處猥瑣地頂弄著,指尖粗魯地分開李若蘭那白嫩的臀瓣。

  “嘿嘿……”

  修士發出粗啞的淫笑,他那粗硬的肉棒,帶著一股蠻橫的力道,猛地一頂!

  滋啦——噗嗤——

  李若蘭的屁穴在肉棒的強行入侵下。

  修士的肉棒狠狠地,一寸寸地,磨入李若蘭那因淫靡作用而異常濕滑的深邃腸道!

  “唔……啊……”

  李若蘭那原本迷蒙的臉上,此刻也因屁穴被侵犯而微微皺眉,口中發出含糊的呻吟,身體在後方被貫穿的劇烈衝擊下,竟更加賣力地肏弄起身下的李清月!

  她那豐腴的臀部猛烈地搖擺著,帶動著身後的修士,與她保持一致的頻率。

  在李若蘭粗大的肉棒猛烈地抽插李清月的同時,修士那粗硬的肉棒也同樣粗暴地,在李若蘭的屁穴中瘋狂地,前後肏弄!

  啪嘰!啪嘰!啪嘰!

  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聲、皮肉撞擊的悶響,四具肉體緊密地連接在一起,形成一淫亂鏈條。

  ……

  穆景寒的臉色陰沉如水,他向鄒玥熙講述完那段令人發指的經歷,以及李清月被玷汙的慘狀。

  “好了好了,穆師弟,別氣了。”

  鄒玥熙的聲音帶著江南水鄉特有的柔媚,她輕輕走到穆景寒身邊,那雙含笑的丹鳳眼掃過他緊繃的側臉。

  她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搭在穆景寒緊握的拳頭上,指尖若有似無地摩挲著他的掌背,

  “現在我來了,一切都會好的。”

  說著,她那豐腴的胸脯微微一挺,藕色薄紗下,兩團雪白渾圓的軟肉隨之彈跳了一下:

  “穆師弟,你若是累了,也可以在我這里……靠一會兒哦。”

  穆景寒被她這直白而露骨的暗示弄得臉頰一紅,心中雖有動搖,但此刻對李清月的擔憂卻占據了上風。

  他微微側身,避開了鄒玥熙的靠近,強忍著心中的燥熱,低聲道:

  “不用了,師姐。我們還是先上去看看清月怎麼樣了。”

  鄒玥熙見他拒絕,也不惱,只是輕輕一笑。

  她點了點頭,邁著蓮步,率先朝著客棧的樓梯走去。

  穆景寒緊隨其後,兩人一前一後,很快便來到了李清月所在的房間門口。

  然而,還未等穆景寒推開房門,一陣淫靡而黏膩的肉體拍打聲,便如同潮水般,毫無保留地,從門縫中喧囂而出!

  啪嘰!啪嘰!噗嗤!噗嗤!

  那聲音是如此清晰,如此不堪入耳!

  分明是赤裸裸的皮肉撞擊與穴道吞吐肉棒的淫靡水聲!

  一聲聲粗重的喘息,伴隨著此起彼伏的淫浪低吼,如同心魔的低語,狠狠地撞擊著穆景寒的耳膜!

  穆景寒的瞳孔猛地一縮,全身的血液瞬間衝上大腦。

  他哪里還顧得上什麼禮儀?大喝一聲,猛地一抬腿,裹挾著全身法力的一腳,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踹向了那扇木門!

  嘭!——喀啦!——

  一聲巨響,木門應聲而開,脆弱的門板在巨力之下轟然碎裂,帶著漫天木屑,四分五裂地飛濺開來!

  房間內的淫亂景象,瞬間毫無保留地,赤裸裸地,呈現在穆景寒那雙震驚的眼底!

  只見房間中央,李清月那嬌小而柔弱的身體,此刻竟被兩根粗大的肉棒,從前後兩個方向,同時貫穿,懸在半空中!

  她那纖細的腰肢被李若蘭用雙臂緊緊地箍住,將她抬離了地面,使得她的雙腳無力地垂落,隨著前後肉棒的猛烈抽插,前後擺動。

  李清月的雙眼早已完全翻白,眼角掛著兩道干涸的淚痕,瞳孔渙散,早已沒了焦距,顯然已神志不清。

  她的小嘴被一修士用粗大的肉棒死死堵住,肥大的龜頭在喉嚨深處肆意肏弄,發出“咕嘟!咕嘟!”的黏膩水聲。

  她的雙手則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手腕被兩名修士粗魯地捆綁,掌心還有著白色粘稠的液體痕跡。

  李若蘭那白皙而豐腴的肉體,隨著每一次粗野的抽插,在她師妹嬌弱的腰肢上劇烈地拍打著,發出“啪嘰!啪嘰!”的清脆肉響。

  而在李清月的身後,另一名王守司的修士,則雙臂緊緊地箍著李清月纖細的腰肢。

  他那勃發的肉棒,此刻正在李若蘭的屁穴中瘋狂地貫穿!

  噗嗤!噗嗤!

  三根肉棒,四具肉體,形成一個淫穢而扭曲的淫亂鎖鏈。

  在房間中央,在眾目睽睽之下,不斷律動著!

  穆景寒只覺得眼前的一切都是如此的荒謬,如此的汙穢!

  他怒吼一聲,全身法力爆發,長劍鏗鏘出鞘,劍鋒直指那淫穢的四人肉團!

  他雙目赤紅,不顧一切地猛衝上前,勢要將那玷汙他師妹的畜生們千刀萬剮!

  然而,僅僅衝出幾步,穆景寒的身體便猛地撞上一堵無形的牆壁!

  嘭!

  一聲沉悶的巨響,他只覺得一股巨力反彈而來,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差點噴涌而出。

  身體踉蹌著後退了數步,才堪堪穩住身形。

  他愕然望向前方,只見空氣中泛起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水波狀漣漪,那是一個隱形的結界。

  “師弟!”

  鄒玥熙見狀,臉色終於凝重幾分。

  她蓮步輕移,來到穆景寒身旁,眼神銳利地掃過那淫穢的場景和阻隔的結界,唇角勾起一絲冷意,

  “這種小把戲,倒是難不倒我。”

  她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在空中輕描淡寫地畫了一個符文,指尖跳躍著靈光。

  隨即,她那帶著渾圓乳肉的胸脯微微一挺,掌心朝前,一股磅礴的法力傾瀉而出,狠狠地轟擊在結界之上。

  咔嚓——!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響起,如同玻璃破碎。

  那道無形的結界只堅持了瞬息,便在鄒玥熙的法力之下轟然崩塌,化作點點流光消散在空氣中。

  結界一破,鄒玥熙身影如電,如同仙子般飄然而入!

  她那白皙的手掌帶著一股沛然的法力,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扇在兩名王守司修士的後頸之上!

  噗通!噗通!

  兩名被邪術操控的修士甚至來不及反應,便兩眼一翻,身體如同破麻袋般軟軟地倒下,昏死在地上,從那淫穢的肉團中脫離出來。

  他們原本猙獰的淫笑,此刻凝固在臉上,身下那兩根粗硬勃發的肉棒,此刻也軟了下來,沾染著精液和淫水,暴露在空氣中。

  然而,那原本緊密糾纏的肉團,依舊沒有完全散開。

  李若蘭依舊將自己的肉棒,埋在李清月那被肏弄得紅腫不堪的花穴深處!

  啪嘰!啪嘰!

  李若蘭那白皙而肥碩的臀部,依然一下一下地,規律而有力地,在李清月嬌弱的腰肢上拍打著。

  盡管她的雙眼依舊迷蒙而渙散,口中發出滿足的低吟,竟還在使勁地,毫無自覺地,用小穴里的肉棒,肏弄著身下的李清月!

  李清月則雙眼翻白,身體倒垂下來,隨著李若蘭的肏弄而前後搖擺。

  鄒玥熙見狀,黛眉緊蹙,那雙含春的丹鳳眼里掠過一絲詫異與嫌惡。

  她後退了幾步,那豐滿的胸脯也隨之劇烈起伏了幾下。

  “鄒師姐……這……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李若蘭她……她這是怎麼了?”

  鄒玥熙聞言,目光在李若蘭那迷離的臉上停頓了片刻,隨即收回,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兩名修士,又看了看李清月那淒慘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你還看不出來嗎,穆師弟?”

  鄒玥熙的語氣中卻帶著了然,

  “這分明是邪修的媚術!而且手法相當高明。”

  她環視著這凌亂而淫穢的房間,那豐腴的乳肉在衣衫下輕輕顫動:

  “恐怕是你們從那個集市出來的時候,沒有注意到,讓那個邪修給跟上來了!”

  “唔……啊……”

  李若蘭那豐腴的身軀猛地弓起,雙眼迷蒙,口中發出滿足而粗重的呻吟。

  粗大的肉棒在李清月那被肏弄得腫脹而濕滑的花穴深處,猛烈地,瘋狂地,加速了抽插的頻率!

  啪嘰!啪嘰!啪嘰!啪嘰!

  淫靡的水聲瞬間變得急促而激烈,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噗嗤!”的黏膩悶響,每一次抽出又帶起“滋啦!”的濕滑聲。

  李清月那嬌小的身體在空中劇烈地晃動,仿佛被狂風中的殘燭,隨時都可能斷裂。

  她的雙眼翻得更白。

  在達到極致的快感瞬間,李若蘭那白皙而肥碩的臀部猛地繃緊,緊接著,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李清月花穴深處狠狠地一頂!

  咕嘰——!

  一股股滾燙而濃稠的白濁精液,猛烈地,毫無保留地,再次噴射進李清月的花穴深處!

  李清月迷亂的意識中,只覺得下體被一股熾熱的洪流猛然灌滿,那強烈的充盈感與被玷汙的恥辱讓她在極致的快感中,全身猛烈地痙攣,口中發出淒厲而被壓抑的嗚咽,身體劇烈地顫抖幾下後,最終達到高潮!

  白濁的精液,從兩人緊密結合的花穴中流淌而出,順著李清月那嬌嫩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穆景寒睚眥欲裂,他竟然親眼見證了心愛的小師妹李清月,被那猙獰的肉棒內射的淫穢畫面!

  那股劇烈的衝擊,使得內心好似被撕裂一般。

  在內射的余韻中,李若蘭那迷蒙的雙眼終於緩緩睜開,她那粗大的肉棒也從李清月那充盈著精液的花穴中緩緩抽出,帶出“噗唧——”一聲黏膩的水響。

  李若蘭終於松開了箍著李清月腰肢的手。

  噗通!——

  李清月那纖弱而被蹂躪得支離破碎的身體,如同一攤爛泥般,從李若蘭那濕滑的肉棒上脫離,重重地,毫無反抗之力地,摔在地面上。

  她癱軟在地上,四肢無力地垂落,雙眼徹底翻白,嘴巴大張著,汩汩地向外流淌著白濁的精液。

  紅腫的花穴里,殷紅的血絲與白濁的精液混合著,不斷地,淫蕩地向外流淌,浸濕了身下的地面。

  她模樣崩壞,宛如一具被肏爛的淫屍,雙目空洞地望著天花板,渾身散發著腥臊而淫靡的氣息。

  穆景寒看著李清月那淒慘而淫穢的模樣,腦中轟然作響!

  他終於明白了!

  為何這房間的門窗沒有絲毫破壞的痕跡,為何他一直以為的“歹徒”是外來者,可清月卻能被侵犯得如此徹底!

  凶手……凶手竟然是李若蘭!

  “她……她……”

  他無法接受,無法相信,那一直以來被他視為純潔無瑕的聖女,竟然就會是玷汙清月的罪魁禍首!

  是一個女人!

  不!

  嚴格來說,是一個生著肉棒的女人!

  “穆師弟,你還看不出來嗎?”

  鄒玥熙的聲音在穆景寒耳邊響起,帶著一絲冷冽。

  她看著那癱軟在地,淫穢不堪的李清月,以及一臉迷離,雙腿間依然勃發著粗大肉棒的李若蘭,黛眉緊蹙,眼中閃過一絲厭惡與寒意,

  “這明顯是邪修的淫術!而且手法相當高明,竟然能將聖女,改造成這般鬼怪模樣!男不男,女不女!”

  鄒玥熙環視著這凌亂而淫穢的房間,那豐腴的乳肉在衣衫下輕輕顫動,

  “之前那掌櫃的,必然就是那邪修!”

  鄒玥熙看向穆景寒,沉聲道:

  “穆師弟,我們不能再在這里浪費時間了!你留下來處理現場。趁著那邪修還沒有跑遠,我去捉拿那邪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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