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晨曦微露,山谷間尚彌漫著一層薄霧。
張玄葉卻已手持一捆粗麻繩,徑直走向偏殿,
“母豬們,起來了。”
殿內仍舊彌漫著濃郁的淫靡氣息,十余名裸體女子橫七豎八地癱軟在地,時不時發出幾聲帶著余韻的齁齁低吟。
他將麻繩在手中抖開,隨意地圈住其中幾個女子的脖頸,試圖將她們拉起來。
然而,這些曾經的仙門聖女,如今卻像一堆爛肉般紋絲不動。
“起來!”
張玄葉皺眉,猛地一拉,麻繩勒緊了女子的脖子,可她只是無意識地齁齁兩聲,眼皮也未抬一下,身體依然僵硬地趴在原地。
他不耐煩地抬腳,踢了踢離他最近的幾個女人豐腴的臀瓣。
“齁——齁齁!”
被踢的女子們僅僅是發出了幾聲高亢而驚恐的齁齁叫喚,下體瞬間噴出幾股水液,卻依舊動彈不得。
就像真的母豬一樣,除了叫喚和分泌淫液,便只知道待在原地,毫無反應。
張玄葉看著這群徹底淪為豬一樣的肉體,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這些被榨干仙氣的空殼,恐怕連最基本的趨利避害的本能都已退化,唯有最原始的欲望才能驅動她們。
他冷哼一聲,轉身從袋中取出幾顆飽滿的牝欲果,捏在指尖。
赤紅的牝欲果甫一出現,偏殿內的齁齁聲瞬間停止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加猛烈、充滿渴望的尖叫合唱。
所有原本癱軟的女子,其空洞的眼神驟然聚焦在張玄葉手中的果實上,像是餓狼見到了血肉,又像是野豬嗅到了最愛的腐食。
她們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下體噴出更多更洶涌的淫水,濕潤的肉穴在地上無意識地蹭動,發出噗嘰噗嘰的聲響。
張玄葉滿意地笑了,
“看來還是要用這玩意才行。”
他將一顆牝欲果高高舉起,帶著引誘般的姿態,緩步朝著殿外走去。
果然,那群女人立刻躁動起來,她們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那枚果實,喉嚨里發出焦急而癲狂的齁齁聲。
她們掙扎著,拱動著,雖然行動遲緩笨拙,卻實實在在地,開始朝著張玄葉的方向蠕動。
“這才乖。”
張玄葉嗤笑一聲,將麻繩解開,改為用牝欲果牽引她們。
接著,他從乾坤袋中取出數十塊粗糙的木牌和一支刻刀,將每一塊木牌粗暴地掛在這些裸體女人的脖頸上,上面刻著她們曾經的仙門身份和如今的價格。
“仙雲宗聖女李若蘭,售三百金……”
“天心閣真傳林婉兒,售兩百八十金……”
“無雙門弟子趙清雪,售兩百金……”
這些牌子歪歪扭扭地掛在她們白皙的胸口,將她們曾經顯赫的身份與如今低賤的售價並列。
三百金,兩百金,甚至更低,不過與尋常家豬等價。
張玄葉手持一顆牝欲果,時不時地向前晃動一下,引誘著這群被情欲驅動的母豬緩慢前行。
她們赤裸的胴體在山道上蠕動,時不時因地面的粗糙刺激而發出齁齁的淫叫,下體噴灑著水液,一路留下一串串水痕。
就這樣,張玄葉牽著這十多頭曾經風光無限的仙門聖女,如今卻只知齁齁、噴水的母豬,大搖大擺地離開了墮仙門,朝著山下塵世而去。
邪修集市。
張玄葉早早便牽著那群母豬來到這片烏煙瘴氣的集市。
這里是各路邪修交易奇珍異寶、功法秘術,乃至是生靈血肉的場所。
他在一處相對偏僻的角落尋了個空地,用幾根粗木和陣法符文簡單圍了一圈,形成一個簡陋的豬圈。
隨後,他將牽來的十多名裸體女子一股腦兒地趕了進去。
這些曾經的仙門聖女,如今只知齁齁叫喚,下體淫水橫流,在粗糙的地面上互相推擠、踩踏,甚至偶爾因爭搶位置而發出一陣陣被踩痛的齁齁慘叫,卻也只是更加刺激地分泌著淫液。
噗嘰、噗嘰……
被圍困的女子們,或趴或臥,臃腫的肚皮微微起伏,渾圓的臀部胡亂地堆疊在一起。
她們的眼珠依然空洞,卻不時地掃視著周圍,嘴里發出焦躁不安的齁齁。
空氣中立時充滿了各種肉體交疊的黏膩聲和濃烈的騷味,引得周圍的邪修們不時投來好奇、譏諷的目光。
張玄葉則施施然地坐在一旁,悠閒地靠著木樁,從乾坤袋中取出一塊更大的木板,用刻刀在上面刻下幾個歪歪扭扭的大字:
“極品仙門母豬!只供采補玩樂,絕無反抗,日夜淫叫,下體常濕!喂食牝欲果,即刻高潮噴水!價格公道,童叟無欺!”
他將牌子立在豬圈前面,又在下方加了一行小字:
“另有仙氣精華、仙骨仙血等副產品出售,欲購從速!”
木牌上的字句直白露骨,將這些曾經高高在上的仙子徹底物化為被玩弄的牲畜。
周圍路過的邪修們見了,無不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有的甚至嘖嘖稱奇,指指點點。
張玄葉冷眼看著來往的人群,對那些或猥瑣或輕蔑的目光毫不在意。
他只是淡淡地啜飲著隨身攜帶的清茶,如同一個尋常的農夫,坐在自家的豬圈旁,等待著願意買走這群肥豬的客戶上門。
那群母豬則在豬圈里不停地齁齁叫喚著,像是在為他招徠生意。
不多時,一個身著粗布道袍,面相精瘦的修士緩步走了過來。
他先是掃了一眼張玄葉的攤位,語氣中帶著幾分疑惑與不屑:
“這什麼地方?怎麼還有賣家豬的?味道這麼騷。”
說著,他的目光落在了“豬圈”內那十余具赤裸的肉體上。
當看清那些“豬”的真實面貌時,修士的眼神猛地一亮,嘴角的嘲諷瞬間變成了猥瑣的笑容,
“嘿,錯怪了錯怪了!”
他搓著手,兩眼放光地盯著那些橫陳的胴體,
“我還以為這集市上真有人蠢到賣家豬呢,沒想到是這種‘母豬’。”
他繞著豬圈走了兩圈,目光在每一個女人身上流連,時不時發出幾聲心照不宣的嘿嘿笑。
最終,他的視线定格在角落里一具姿態尤為淫蕩的肉體上。
那女子趴伏在地,豐腴的臀瓣高高撅起,潮紅的臉上還帶著幾分因長時間分泌淫液而顯得病態的光澤。
她的喉嚨里發出比旁人更顯虛弱,卻也更黏膩的齁齁聲,像一頭瀕臨高潮的母豬。
“就這頭了!”
修士伸手一指,肥膩的指尖幾乎要戳到那女人的屁股,
“這頭母豬看著夠勁,眼神也夠空洞,想必肏起來更刺激!”
張玄葉循聲望去,那修士所指的,正是林秀英——
曾經這山谷間墮仙門的聖女。
墮仙門原先不叫墮仙門,而只是一個普通宗門之地。
只是後來,張玄葉霸占了此地,將其改名為墮仙門。
而她也是張玄葉占據墮仙門後,第一個被他親自采補、肏成只會齁齁叫喚的“母豬”。
如今的她,身體早已被榨得干干淨淨,只剩下最原始的淫蕩本能,渾然不知自己那被淫水浸透、高高撅起的屁股,此刻正被人像牲口般指點叫賣。
張玄葉微微頜首,淡然道:
“可以,就這頭。三百金。”
那精瘦修士聞言,咧嘴笑了笑,卻又湊近了些,仔細打量起林秀英那被淫液浸透的肉體。
他嘖了一聲,有些遺憾地說道:
“這母豬看著倒是不錯,就是……瞧著神智全無,跟個死物似的,采補起來怕是少了點樂趣。差點意思啊。”
張玄葉冷哼一聲,不以為意地道:
“這有何難?好辦得很。”
他探出手,一把抓住林秀英的腳踝,如同提著一件物品般,將她從那堆交疊的肉體中扯了出來。
林秀英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线,“咚”地一聲摔落在張玄葉面前的地面上。
她僅僅齁齁了兩聲,下體又噴出一股水液,便再度癱軟,仿佛對外界的刺激已無任何反應。
張玄葉眼中閃過一絲不耐,隨即伸出大手,粗暴地按住林秀英的腦袋,拇指與食指掐住她的太陽穴,然後內力涌動,猛地一用力。
“呃……啊!!”
一股撕裂般的劇痛瞬間穿透林秀英混沌的意識。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淒厲的齁——齁——尖叫,不再是那種淫靡的齁齁,而是帶著痛楚的嘶鳴!
她的眼神在劇痛中驟然凝聚,空洞渙散的瞳孔恢復了些許清明,瞬間倒映出周圍的一切。
赤裸的身體、粗糙的木圈、周圍邪修們淫邪的目光、以及近在咫尺的張玄葉那張冷漠的臉。
羞恥、驚恐與絕望如潮水般涌來,淹沒了她殘存的理智。
“啊!——”
她顫抖著伸出雙手,下意識地想要捂住自己赤裸的胸口和下體,那被無數淫液浸泡的身體,此刻竟讓她感到刺骨的冰寒。
“我……我怎麼會……”
林秀英嘴唇顫抖,發出支離破碎的低語,淚水瞬間模糊雙眼。
她終於看清了自己如今的模樣,以及周圍的處境。
那精瘦修士見狀,眼中淫光大盛,滿意地搓了搓手,連連笑道:
“妙啊!妙啊!道友果然手段非凡,這般清醒的母豬,玩弄起來才更有滋味!這三百金,花得值!”
林秀英的目光死死地鎖住眼前這個男人——張玄葉!
他冷漠而輕蔑的笑容,在她眼中是如此刺眼,瞬間燃起胸腔中熊熊的怒火與刻骨的恨意。
“張玄葉!你……你這個惡魔!就是你,你毀了我們的一切!”
她聲嘶力竭地吼道,雙目赤紅,不顧一切地抬起顫抖的玉手,指尖猛地結印,試圖匯聚法力,施展出曾經引以為傲的仙法,要將眼前這個仇人碎屍萬段。
然而,她的手上光有動作,指尖卻未能亮起哪怕一絲微弱的靈光。
丹田空空蕩蕩,經脈干涸枯竭,曾經澎湃的仙氣此刻蕩然無存。
她的法術,不過是虛張聲勢的徒勞揮舞,甚至連一絲微風都未能激起。
“哈哈哈哈哈哈!”
張玄葉見狀,仿佛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仰天發出一陣狂傲的哄笑。
笑聲震徹集市,充滿嘲諷與蔑視。
他笑得前俯後仰,仿佛在看一頭蠢笨的母豬妄圖用豬蹄去攻擊猛虎,滑稽至極。
笑聲像一把鋒利的刀,狠狠地扎進了林秀英那剛剛恢復些許清明的意識中。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那被恨意衝昏的頭腦,此刻被殘忍地拉回現實。
她這才真真切切地意識到,自己早已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聖女了。
自己如今,不過是一具被榨干仙氣、被隨意買賣的、只知道齁齁淫叫的肉體。
她無力地垂下頭,淚水決堤而出,沿著潮紅的臉頰滾滾落下,打濕了胸前那塊寫著“仙門母豬”的木牌。
“怎麼會……這樣……我……怎麼會變成這樣……”
她的喉嚨里發出破碎的,帶著哭腔的低語,伴隨著陣陣難以自控的齁齁,那聲音虛弱而淒慘,卻又帶著淫蕩的余韻。
張玄葉看著林秀英那絕望啜泣的模樣,才懶得看,便隨意地揮了揮手,示意那精瘦修士:
“帶走吧。記得,喂食時給她一顆牝欲果,她便會主動迎合了。”
“嘿嘿,那是自然,多謝道友!”
那修士搓著手,兩眼放光地朝林秀英走去。
他那臉上掛著猥瑣的笑容,每一步都像踩在林秀英的心口上。
“你……你要干什麼?!別過來!別過來!”
林秀英發出帶著哭腔的嘶吼,試圖掙扎著後退,想從那步步逼近的魔爪下逃離。
“我能干什麼?當然是干你!”
修士步步緊逼。
林秀英拼命地往後縮去,然而背後卻傳來“咚”的一聲悶響。
她猛地撞在了身後的粗木圍欄上。
身體的顛簸讓她頭暈目眩,卻也在抬頭的一瞬間,清楚地看到了身旁另一具赤裸的肉體。
那張臉頰潮紅,雙眼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嘴巴半張著,流淌出濕潤的涎液,喉嚨里時不時發出含糊不清的齁齁。
那是一張典型的高潮崩壞臉,扭曲而淫蕩,充斥著被欲望支配的痴傻。
林秀英看著那張與自己此刻面容何其相似的高潮臉,看著那同樣印刻著“仙門母豬”字樣的木牌,一股難以言喻的冰冷瞬間攫住心髒。
她竟已與這些只知齁齁叫喚的牲畜,淪為一體。
但最後,在林秀英那撕心裂肺的“不要!!”
和絕望的齁齁叫喊聲中,精瘦修士獰笑著一把抓住她的頭發,像拖拽一件貨物般將她扯了出來。
林秀英的身體在粗糙的地面上刮擦,下體不斷噴出熱流,卻無濟於事。
修士毫不憐惜地將她抗在肩上,感受著她身體傳來的陣陣淫蕩顫抖,滿意地大笑著離開集市。
林秀英的哭喊和淫叫漸漸遠去,直至消失在嘈雜的人聲之中。
接下來一段時間,張玄葉的攤位前人流不斷。
路過的修士會像挑選牲口一般,圍著豬圈細致地打量那些赤裸的女子。
用各種侮辱性的言語評論她們的身材,戳弄她們的肉體,甚至要求張玄葉“喚醒”幾個,以便更好地觀察她們絕望掙扎的模樣。
每一次,張玄葉都面不改色地接過金子或靈石,然後隨手一指,示意買家將人帶走。
“這頭仙霞派的,骨架子不錯,采補起來想必汁水豐盈。”
“那個,那個眼神最空的,看著最順從,適合做長期爐鼎。”
“這下體還不斷噴水的,一看就是個極品騷貨!”
一聲聲猥瑣的評價,伴隨著女人們被捏、被扯、被提走時爆發的淒厲齁齁。
她們的身體被粗暴抗走,眼神恢復清明又再次被絕望吞噬。
一個個曾經高傲的仙子,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明碼標價,像最下賤的母豬一樣,被邪修們心滿意足地帶走,成為他們采補玩弄的私有物。
每當一頭“母豬”被買走,張玄葉的臉上便會多出一絲淡淡的滿意。
他悠然自得地坐在攤位旁,數著得來的金錢,對那些被拖走的淒慘景象視而不見。
豬圈內的母豬數量在減少,但殘留的淫靡氣息和時不時傳來的齁齁聲,卻從未中斷。
……
“師兄,聖女究竟去了哪里?”
山間小徑上,少女李清月蹙著眉,眼中滿是擔憂。
李清月身著一件不甚合體的青色道袍,款式本就素淨,更將她纖細的身形襯得有些單薄。
衣料之下,少女的曲线若隱若現,帶著一種初綻的青澀與含蓄。
她的酥胸玲瓏小巧,在道袍的束縛下,僅能勉強撐起兩團溫柔的軟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如兩顆待熟的青梅,透著一股誘人的嬌嫩。
腰肢細若柳條,不盈一握,流暢地銜接著並不夸張的胯部。
臀部圓潤卻不飽滿,緊致的肌理勾勒出平滑的弧度,缺乏豐腴的肉感,卻更顯出一種少女特有的韌勁與清麗。
皮膚是未經風霜的白皙,透著健康的粉嫩,仿佛一觸即能感受到其下細致的血管跳動。
整個人透著一股未經雕琢的、纖弱卻不失活力的美感,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幽蘭,清雅中潛藏著一絲亟待被探索。
可她眉宇間縈繞的愁緒,依舊難掩。
而在她身側,高大的青年修士穆景寒緊握手中一柄玉尺,神色凝重。
兩人都是仙雲宗的內門弟子,受宗門之命,前來尋覓失蹤多日的聖女李若蘭。
穆景寒目光深遠,沉聲道:
“已派人查探了數日,方圓千里毫無蹤跡。聖女大人修為不弱,能讓她失蹤,恐怕對手不凡。”
他手中的玉尺忽地發出微弱的光芒,尺身輕顫,指向西南方向。
“嗯?”
穆景寒眉頭一挑,眼中精光一閃,
“有线索了!這靈犀尋蹤尺感應到了聖女大人的氣息,雖然微弱,卻異常駁雜……走!”
兩人不敢怠慢,立刻循著靈犀尋蹤尺的指引,風馳電掣般朝西南方向疾馳而去。
約莫半個時辰後,一股夾雜著腥臭、腐朽、以及濃烈騷味的混雜氣息撲鼻而來,讓李清月不禁掩住了口鼻。
“師兄,這是什麼地方?”
她看著眼前豁然開朗的一片山坳,只見下方搭建著無數簡陋的攤位和棚屋,人影綽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與陰邪。
空氣中隱約傳來陣陣奇異的齁齁聲,與人聲犬吠混雜在一起,令人心生不安。
穆景寒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緊鎖眉頭,死死盯著下方的集市,握著玉尺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收緊。
“這里是……邪修的集市。”
他咬著牙,聲音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一般,充滿了壓抑的怒火,
“這群邪魔外道匯聚之地!沒想到聖女大人的氣息竟會出現在此……看來聖女她……”
穆景寒沒有再說下去,但李清月已從他緊繃的側臉上,讀出了那未盡之語——聖女李若蘭恐怕已是凶多吉少,或遭遇了生不如死的下場。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都泛起了深深的寒意,一種不祥的預感,如烏雲般籠罩在他們心頭。
“偽裝一下,我們潛入進去看看。同時用靈器通知一下宗門。”
穆景寒沉聲吩咐道。
在向宗門上報了當前位置後,他從儲物袋中取出兩件朴素的黑袍,遞給李清月一件,兩人迅速披上,遮住仙雲宗的標志,並用法術掩蓋了自身的氣息,混入人流之中。
集市內部果然如他們所料,充滿汙穢。
各種他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邪物堆放在攤位上:被浸泡在不明液體里的器官、散發著惡臭的符咒、被剝皮抽筋的活物標本……有些攤位甚至直接擺放著被禁錮的怨魂。
李清月緊緊跟在穆景寒身後,強忍著胃部的不適,努力保持鎮定。
就在這時,李清月突然猛地拽住穆景寒的袖子,指向不遠處的一個角落。
“師兄,你看那里!”
她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穆景寒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見那簡陋的木質圍欄內,赫然圍著一個赤裸的女子。
她的身體汙穢不堪,下體淫水橫流,發出陣陣令人耳膜刺痛的齁齁聲。
霎時間,穆景寒只覺得胸口猛地一沉,一種極度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立刻快步趕了過去。
當他看清豬圈內的一切時,穆景寒的瞳孔驟然緊縮,身形猛地一僵,如遭雷擊。
那是……那是仙雲宗的聖女,李若蘭!
那高高在上、冰清玉潔的宗門聖女,此刻卻像一頭真正的母豬般,毫無尊嚴地趴伏在肮髒的地面上。
她的身體赤裸,曾經潔白無瑕的肌膚上布滿了淫靡的紅痕和可疑的白色粘膩物,散發出濃烈的腥臭與騷味。
李若蘭的雙眼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嘴巴半張,涎水順著嘴角流淌,喉嚨里不受控制地發出粗重而持續的齁齁,那分明是欲望達到極致後高潮崩壞的痴傻表情,完全是畜生般的淫蕩模樣。
穆景寒的腦袋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這與他記憶中那個清麗脫俗、修為高絕的聖女判若兩人,簡直是天壤之別!
他下意識地將目光轉向豬圈旁那個悠然自得、臉上帶著一絲冷酷笑意的男子。
那人正坐在簡陋的攤位前,一副掌控一切的姿態,而他面前的木牌上,赫然寫著刺眼的幾個大字:
“極品仙門母豬!只供采補玩樂,絕無反抗,日夜淫叫,下體常濕!喂食牝欲果,即刻高潮噴水!價格公道,童叟無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