璐從那次培訓回來後就找我表達了想要兼職做業務的想法,我本就覺得她挺合適,我也實在有點忙不過來就答應了她。
我私下單獨問過琳要不要試試,琳說她不太喜歡跟那些態度膚淺的老板接觸,文件類工作她可以幫璐多分擔一些,鼓勵我業務上多帶帶璐。
那段時間我的心思基本都在工作上,除了一些核心客戶,我分給了璐不少資源並帶她來往談判,璐容貌靚麗,性格爽朗,酒量竟也比我好的太多,確實是進步飛快。
工作上屢創佳績,生活上卻平淡無奇,自從偷吃泡面以後,我大概有一個多月沒啥大動作。
欲望這種東西並不是每天都如狼似虎,我也擔心偷取過量會不會對健康有損,所以那段時間也很少干這些事。
那時我衍生了一個獨特的癖好,直到今天也依然如此,就是特別喜歡回味女生聖水殘留嘴里的余味,所以直到年中,我也就偶爾趁人不在,偷抿一小口含久了慢慢體會味道,一直到七月盛夏我才又開始恢復用養樂多罐子,但一個月基本也就各偷三四罐解饞。
八月初意外發生了,本來有條不紊的生活猶如投入了一顆重磅炸彈--琳竟突然單獨找到我說想要辭職!
我既問不出原因,也問不到她想要什麼時候走,看的出來琳似乎也沒想好。
那時候的我被這個突然訊息搞的有點慌亂,在排除琳發現我私下干壞事的可能後,我似乎猜透了其中的原因--那幾個月我傾力培養璐做業務,甚至分給她不少本來我可以搞定的訂單,雖然剛起步三個月,璐的工資也比以往多拿三四千元。
同時招進來,同樣是本科,一位月薪拿到八九千,一位還是五千,我想任誰心里都不會舒服,更何況為了支持璐做業務,琳幾乎分走她四成的工作量,不但沒獲取任何好處,前幾天還因為工作失誤跟我起了爭執,當場被我給氣哭了。
雖說事後我也道了歉,但作為H辦的運營人,我果然還是在人事關系上疏忽了。
想透了這一層,我開始設法與琳單獨溝通,我說其實我們H辦這一年來氛圍真的很好,大家上班雖然辛苦,但工作也都很開心,最近的事情是我太年輕了考慮不周,不該讓她白白多付出那麼多。
琳你真的很優秀,我們都很希望你能留下來,我會做出調整補償等等。
琳全程低著頭也沒多說什麼,但我看出她內心也比較糾結,琳不是愛錢的女子,但任何人的勞動都不能被視而不見,我不想過多刺激她,只是求她認真考慮一番。
那幾天我真的是擔驚受怕,我承認我很怕失去琳,每天早上起床都害怕她那天找我說決定還是離職。
當璐看出我最近魂不守舍並追問我們二人,得知琳打算辭職時,璐也大為震驚,她也跟琳溝通了好幾次,但我們依然得不到准確答復。
但幸運女神又一次眷顧了我,雖然是以一種讓人不太情願的方式。
那天是八月中下旬的夜里,一陣突然而急促的敲門聲將我吵醒,起身開門發現是琳,她的眼圈紅紅的,能看出人顯得非常焦急。
我一番詢問下得知她爸爸身體突然不舒服(心髒什麼來著我忘了)被送到了醫院搶救,而琳媽完全慌了神,哭的跟個淚人一樣什麼都說不清楚。
我明白琳為什麼夜里找我,於是立馬火速換了衣服,帶她開車直奔她家縣城醫院。
到了醫院已是凌晨兩點多鍾,我放下琳獨自在車里和衣睡了。
睡的有多差勁就不必細講了,但我又累又困,直到有人敲玻璃才睜開眼睛,諸位看官,你可知我按下車窗開關,徐徐降落的貼了膜的車玻璃後精神憔悴、楚楚可憐的琳有多讓人心生憐愛?
我甚至感覺我在那一瞬間愛上了琳。
琳見我盯著她不動便低頭轉移了視线,她告訴我她的爸爸已經轉進病房了,現在情況雖不佳,但最危險的時候已經過去了。
跟琳又聊了一些她父親的情況,帶她出去吃了個早飯並給她買了一些洗漱陪護用品。
在謝絕了琳強烈讓我開酒店房間休息的要求後,我一個人開車返回,走之前我給琳批了一個無限期的帶薪休假。
很意外,過了一周多,琳竟然讓我在璐回家的那天開三百多公里接她回來。
我開車去接她了,一路上除了聊一些她爸爸情況外全程幾乎沒有怎麼講話,她永遠都表情憂郁地望著窗外,讓我的心里總覺得忐忑不安,我從不曾見過琳如此反常,也許一向身體欠佳的父親讓她倍感憂慮吧?
直到我們回到H市下了高速,琳才指示我找了一處偏僻的車位停下車同我講話,她說想跟我談談離職的事情。
我的心緊張到了嗓子眼,我說:“X琳,你已經決定了”?
“嗯,浩哥,你對這事有什麼想法?”琳反問我。
“我的想法你清楚,我想讓你留下來,X璐和宋姐跟我的態度一樣。”我感嘆道。
“她們的想法我能理解,那為什麼你這麼想讓我留下來,是想繼續動我的襪子和鞋?”琳似乎下定了決心,猶豫了一下向我挑明。
我的腦子一瞬間炸開了。
這一個月我全猜錯了,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自作聰明的小丑,我內心驚慌失措,我什麼計策都想不出來了。
“浩哥,你別怕,我只是想跟你聊聊,我沒告訴別人,也不打算報警。”琳看起來像是安慰我,但一點聽不出她的情緒。
“琳,我……我心理變態,我喜歡那個。”我很無力的答復。
“喜歡我,還是喜歡那些東西?”琳咄咄逼人。
“我喜歡你,那些東西是你的,我也喜歡。”我很煎熬。
“包括璐的也喜歡?”琳終於有了音調。
“嗯……都喜歡。”我很惶恐。
“那你還喜歡了什麼?”琳又沒了音調但開始了追問。
“內褲。”我已經在做最後的掙扎了。
“什麼時候?”琳快把我逼瘋了。
“你打濕衣服回來換的那次。”我腦中已近乎一片空白。
“你拿它干什麼了?聞還是舔?”我從未想過琳能說出這兩個字!
“真的沒有舔,我想,但怕被你發現,我只是聞了。”我心里想坦誠是我唯一的出路了。
“好聞麼?”
“好聞。”快問快答。
琳嘆了一口氣,無言。
我舒了一口氣,不敢言。
“浩哥,我一直覺得你是很好的人,很照顧我們,實話說,我跟璐都有點喜歡你的,但我沒想到能發生這些事情。”琳突然拋出了一長串話。
“對不起,嚇到你了,讓你惡心了。”我誠懇的道歉。
“還好。”琳回復我說。
我錯愕了,什麼情況,她是S?
“比起衛生間里的東西,內褲讓人好受多了。”
琳抹殺了我最後的一絲僥幸,我如同被奪了魂魄。
“怎麼哭了?”琳這時候的關切讓我絲毫暖不起心。
“我對不起你們,我是一個變態,我不配做人。”我哭的已經不在乎形象了。
“別整這麼大,我只求你別傷害我們。”我能聽出琳有一點軟化。
“我不敢,我喜歡你們,我只想做你們的一條狗。”我趕緊解釋。
琳突然憋不住笑了出來。
“我本來是很對你生氣的,但你哭成這個慫樣,倒把我整不會了。浩哥,我也不知道說你什麼了,你是人不是狗,我爸的事情我還要謝你,別哭了,你還有什麼想說的麼?”琳遞給我幾張紙,拍了拍我的後背。
“我只希望你別走。”
琳不說話了,我抹去眼淚,看向她時,我們倆四目相對。
琳微微皺眉,嘆了一口氣。
“不走了,都回到這里了,回去吧,開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