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航太的後宮生活:巴風特
佐藤航太推開家門的那一瞬間,就感覺到空氣里混進了一股濃郁得近乎甜膩的魔力香氣,像熟透的石榴被碾碎後滲出的汁液,帶著微腥的誘惑。
他還沒來得及開燈,客廳中央已經站著一個嬌小的身影。
紫發、彎角、背後半透明的惡魔翅膀在昏暗里泛著幽光。
少女——或者說,看起來像少女的惡魔——雙手叉腰,嘴角勾著惡作劇得逞般的笑容。
她穿著幾乎遮不住什麼的原始風皮革短衣,胸口大片雪白裸露,腰間掛著一串骷髏頭裝飾,尾巴在身後興奮地左右甩動。
“我正是魔界的大惡魔巴風特……!” 她故意把聲音壓得低沉,卻掩不住那股子孩子氣的得意,“你就是封印著艾瑪妮埃露大人的男人嗎……!?!?!” 巴風特的眼睛眯成一條縫,紫色的瞳孔里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她往前邁了一步,尾巴在身後甩得更歡了,仿佛在宣告她的到來不是什麼好兆頭。
航太的喉嚨一下子發干,他本能地後退,背撞上了門框,心跳如擂鼓般亂撞。
封印的事……這惡魔怎麼會知道?
難道一切都暴露了?
“只要讓你射精,封印就會解開……真是簡單!”巴風特的聲音忽然拔高,帶著一種興奮的顫音,她舔了舔嘴唇,目光直勾勾地盯向航太的下身,“由我巴風特大人,讓那個男人射精,將人類毀滅吧……!!”
航太的腦子嗡的一聲,臉色瞬間煞白。
他直呼糟糕,這聲音聽起來太認真了!
他咽了口唾沫,勉強擠出話來:“你……你是誰?別開玩笑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巴風特咯咯笑起來,笑聲如銀鈴般清脆,卻帶著一絲陰森。
她往前逼近,距離近得航太能聞到她身上那股甜膩的香氣,混合著某種原始的麝香味,讓他的膝蓋發軟。
“用這里,好好照顧一下你呢,讓你射精……”她說著,手指勾住了自己的短裙下擺,緩緩掀開。
航太的眼睛瞪大,呼吸停滯。
裙子下面……居然有一根粗壯的肉棒!
它比航太自己的還要大一圈,青筋畢露,頂端微微顫動著,散發著熱氣。
粉嫩的龜頭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光澤,看起來隨時都能勃發。
“用這里呐。”巴風特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挑逗。
“誒……弟弟!?你是男的!?”航太驚叫出聲,聲音都走調了。
他下意識地捂住眼睛,卻又忍不住從指縫里偷瞄,那根東西太夸張了,簡直不像真的。
巴風特的臉頰瞬間紅了,像熟透的櫻桃,她趕緊搖頭,尾巴尷尬地卷起。
“別想錯了!女性器官也有好好長著,我是兩性人!”她撅起嘴,聲音里帶著點委屈,卻又迅速恢復了那股子得意,“看吧,我下面可不止這個哦。想看的話,我可以給你瞧瞧。”
航太被嚇得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屁股撞到地板發出悶響。
他的腦子亂成一鍋粥,什麼……兩性人?!
這也太荒謬了!
他顫抖著指著她:“什麼……居然是兩性人!?該……該不會想對我的菊花吧!!”
巴風特眨眨眼,臉上閃過一絲驚訝,然後是玩味的笑意。
她蹲下來,湊近航太的臉,熱氣噴在他耳邊。
“你有這種興趣嗎……?你想的話,我也可以做哦。”她的聲音柔柔的,像在誘哄,卻帶著不容抗拒的魔力。
航太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他拼命搖頭,卻覺得下身隱隱有了反應。
該死,為什麼這種時候……他有被虐傾向,這惡魔一責罵他就興奮,但現在這情況太詭異了!
巴風特沒給他喘息的機會,直接坐到他旁邊,沙發都微微下陷。
她伸出手,毫不客氣地探進航太的褲子,隔著內褲握住了那團軟肉。
“也就是說!”巴風特的聲音興奮起來,手指靈活地揉捏著,“由於自己也有,比起普通女人弄起這個會更熟練!”
航太的肉棒被她從褲子里掏出來,暴露在空氣中。
它已經半硬了,龜頭微微翕動。
航太的臉紅得發燙,他叫道:“住……住手!別碰那里!”但聲音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
他的手想推開,卻被巴風特輕易按住。
(嗚……什麼啊!!和美奈子(女同事)的時候,還不是好容易忍住!這點程度……)航太在心里暗想,試圖說服自己。
但巴風特的手法太嫻熟了,指尖輕輕刮過冠狀溝,拇指在馬眼上打圈,那種酥麻感直竄腦門,讓他忍不住低喘。
巴風特也叫道:“就算逞強也沒用哦,被這樣弄很舒服吧?”她一邊說,一邊加快了節奏,手掌包裹住莖身上下套弄,力度剛好,像是量身定做般精准。
(啊……啊……怎……怎麼會這麼了解敏感的部位?手法實在……!?)航太的暗想越來越亂,他咬緊牙關,額頭滲出汗珠。
巴風特的觸感不像女人那麼溫柔,而是帶著一種男性化的強勢,卻又細膩得可怕。
她的手指時而輕柔,時而用力擠壓尿道口,讓他全身的毛孔都張開。
巴風特調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嘻嘻……就算再怎麼有技術,女人是不知道男人是否真的舒服的。要問為何?因為自己無法去體驗呀!但是擁有男性器官的我,什麼……在哪里怎樣做才會舒服,可是切身明白。”她說著,低頭吹了口氣到肉棒上,熱風讓它猛地一跳。
(確……確實,只有愛撫和前戲的話……用力大小之類的,同性更加清楚……!而且也有沉溺於同性做愛的人,也聽說過……!啊…!?)航太的思緒如潮水般涌來,他想起那些偷偷看過的片子,男人之間那種激烈的碰撞。
現在,這惡魔的手正讓他體會到那種禁忌的快感。
肉棒已經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頂端滲出晶瑩的液體。
巴風特見狀,笑得更歡了。
她舔舔嘴唇,繼續套弄,手速越來越快。
“看吧,你的這里已經這麼硬了。龜頭都濕濕的,好可愛哦。來,告訴我,是不是很舒服?想不想讓我再用力點?”
航太喘著氣,搖頭卻又忍不住點頭:“不……不要……停下……啊……”他的聲音斷斷續續,身體卻誠實地往前挺。
巴風特的掌心溫熱,摩擦間發出細微的滋滋聲,那根大肉棒在她裙下也隱隱鼓起,似乎在回應。
“即使是用嘴也是如此!”巴風特忽然說,聲音低啞得誘人,“比起在嘴里淺淺地被舔來舔去……到喉嚨里更深的地方…就像吞下去一樣,被這樣弄才更舒服吧。”
沒等航太反應,她張開嘴,一口吞下他的肉棒。
濕熱的口腔包裹住整個莖身,舌頭靈活地纏繞,喉嚨深處收縮著,像在吮吸靈魂。
深喉的技巧完美無缺,鼻尖幾乎碰到航太的小腹,沒有一絲嗆咳。
航太的眼睛瞬間瞪大,臉紅得像要滴血,眼角都有淚花滲出。
“啊——!!”他尖叫一聲,雙手抓緊沙發,身體弓起。
這是他的第一次……就這樣,被一個兩性惡魔的嘴吞沒了。
喉嚨的蠕動感太強烈了,像無數小手在擠壓,每一次吞咽都讓快感直衝腦門。
巴風特開始前後擺動頭部,嘴巴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聲響。
她的舌尖頂著馬眼,旋轉舔舐,偶爾用牙齒輕輕刮過冠狀溝,那種輕微的痛感混著快感,讓航太的被虐傾向徹底爆發。
他暗想:(好……好深……喉嚨里面好緊……為什麼這麼舒服……我……我要忍不住了……)
“嗯……咕……你的味道不錯呢……咸咸的,帶著處男的純淨……”巴風特含糊不清地說著,嘴巴沒離開,聲音從喉間振動傳來,更添刺激。
她一只手托住航太的囊袋,輕輕揉捏里面的睾丸,指尖按壓著那被封印的小球,魔力隱隱滲入,讓航太覺得里面有什麼在躁動。
航太的淚水滑落,他喘息著叫道:“停……停下……太……太激烈了……啊……哈……”但身體卻按著她的頭,不自覺地往前頂。
第一次的快感如海嘯般涌來,他從未想過嘴巴能做到這種程度。
巴風特的深喉不只是吞咽,還會用喉肌擠壓龜頭,像在 milking 般抽取精華。
她抬起眼,紫眸里滿是調侃:“嘻嘻……看你這表情,舒服壞了吧?處男的肉棒就是敏感,一吞就抖成這樣。來,再深點……”她猛地往前一送,整個肉棒沒入喉中,鼻息噴在航太的恥毛上。
她的尾巴興奮地纏上他的腿,翅膀微微扇動,帶起一陣熱風。
航太的視野模糊了,眼淚不受控制地流。
他感覺睾丸在收縮,精關松動。
“不……不行……要……要射了……啊——!!”第一次射精就這樣爆發,濃稠的精液直噴進巴風特的喉嚨深處,一股一股,足有七八道。
她沒退縮,反而咽下大部分,剩余的從嘴角溢出,拉出銀絲。
射精後的航太癱軟如泥,肉棒還在她嘴里抽搐。
他喘著氣,腦中一片空白:完了……就這樣射了……封印會不會……但快感余韻太美妙,讓他暫時忘了危機。
巴風特慢慢吐出肉棒,舔舔嘴唇,臉上是滿足的紅暈。
“嗯……好多哦,處男的精液就是濃。第一次就這樣射在我的嘴里,感覺如何?人類。”她擦擦嘴角,裙下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頂著布料鼓鼓的。
航太無力地靠在沙發上,褲子還敞開著,肉棒軟軟地垂著,沾滿她的唾液。
“你……你這個惡魔……為什麼……”他的聲音虛弱,卻帶著一絲奇異的滿足。被虐的興奮還沒消退,他甚至有點期待下一次。
巴風特湊近,尾巴輕輕掃過他的大腿內側。
“因為我了解男人啊。比任何女人都懂。你的敏感點,我一清二楚。剛才的深喉,是不是比你想象中舒服百倍?喉嚨的緊致感,像不像在操一個緊窄的穴?”她的話直白而色情,手指又開始在肉棒上畫圈,試圖喚醒它。
巴風特的手指在航太的肉棒上畫著圈,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忽視的挑逗力道,那根剛剛射過的家伙還殘留著余溫,敏感得一觸即顫。
她紫色的眸子鎖定航太的臉龐,看著他喘息中混雜的慌亂和隱隱的渴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航太的胸膛劇烈起伏,他試圖拉上褲子,卻被她輕易按住手腕。
客廳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只剩兩人粗重的呼吸和那股甜膩的魔力香氣在回蕩。
“嘻嘻……別急著結束哦,人類。”巴風特低聲呢喃,聲音如絲綢般滑過耳膜,她忽然起身,動作流暢得像貓兒般敏捷。
航太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跨坐在他的腰上,雙腿分開壓住他的大腿,短裙掀起,露出下面那奇異的雙重構造。
她的蜜穴粉嫩濕潤,入口處已經滲出晶瑩的汁液,而那根粗壯的肉棒則高高翹起,龜頭直直對著航太的腹部,熱氣騰騰。
航太的眼睛瞪大,心跳如雷。
他感覺到她臀部的重量壓下來,柔軟卻有力,裙擺掃過他的皮膚帶來陣陣酥癢。
“你……你要干什麼?夠了,已經……已經射了一次了!”他聲音顫抖,試圖推開她,但雙手軟綿綿的,使不上力。
被虐的傾向讓他在這種強勢下隱隱興奮,下身那根肉棒竟又開始微微抬頭,背叛了他的意志。
巴風特俯下身,胸前的雪白幾乎貼上他的臉,呼吸噴在他頸側。
“就算做愛,腰該怎樣搖擺才會讓你更舒服,我也是很懂哦♡”她的話語甜蜜得發膩,卻帶著一絲霸道的自信,手伸下去,抓住航太的肉棒。
那根東西在她掌心迅速充血,莖身青筋畢露,龜頭脹得發紫。
她故意用自己的肉棒頂端摩擦了兩下航太的肉棒,粗糙的觸感像火花般迸發,兩人同時低哼一聲。
巴風特的肉棒比他的大一圈,摩擦間帶著壓迫感,龜頭間的液體混雜,拉出黏膩的絲线。
“啊……熱熱的……你的好硬呢。”巴風特喘息著說,眼睛半眯,尾巴興奮地在身後甩動。
她調整位置,用屁股和蜜穴夾住航太的肉棒,不直接插入,而是讓莖身貼著她的入口和臀縫,扭起腰肢開始摩擦。
濕滑的蜜穴唇瓣包裹住肉棒的下半部,屁股的軟肉則擠壓上半部,那種前後夾擊的快感如潮水般涌來。
她腰肢搖擺得嫻熟,像在跳一支淫靡的舞蹈,蜜汁順著肉棒流下,潤滑著每一次滑動。
航太的腦子嗡的一聲,身體僵硬。
“這……這可糟糕了!?這樣下去……等等啊!?”他驚慌地叫道,雙手抓緊沙發邊緣,指節發白。
肉棒被她這樣玩弄,敏感的冠狀溝不斷摩擦蜜穴的褶皺,那種濕熱緊致的觸感讓他脊背發麻。
巴風特的屁股圓潤有力,每一次扭動都像在擠奶般壓迫,肉棒被夾得幾乎變形,卻又爽得他眼角濕潤。
(不妙……再射兩次,人類就滅亡了……我不能……但為什麼這麼舒服……她的腰……好會動……)
巴風特調笑起來,聲音嬌媚得滴水:“一邊感到在里面別住貼著摩擦,然後被夾上去……如何?”她故意放慢節奏,讓肉棒的龜頭卡在蜜穴入口,輕輕研磨,卻不完全吞入。
那種若即若離的刺激最折磨人,蜜汁塗滿莖身,發出滋滋的濕潤聲響。
她的肉棒也跟著晃動,偶爾頂到航太的囊袋,帶來雙重的熱感。
“哇……哇啊!?停……停下……太……太刺激了……”航太的叫聲斷斷續續,臉紅得像火燒。
他感覺到精關又在松動,睾丸里的封印仿佛在躁動,隱隱傳來埃曼紐埃爾的低語,但快感蓋過了一切。
巴風特見他這副模樣,笑得更歡,腰肢忽然一沉,蜜穴終於吞沒了肉棒的前端。
濕熱的內壁層層包裹,吸吮般收縮,航太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頂。
“啊……進來了呢,你的肉棒好燙……填滿我了……”巴風特低吟一聲,雙手按住航太的胸膛,指甲輕輕刮過他的皮膚,留下淺紅的痕跡。
她開始上下騎乘,蜜穴吞吐著肉棒,每一次下坐都深到根部,子宮口頂著龜頭。
她的動作精准而有力,腰肢扭轉時內壁的褶皺會特別擠壓敏感帶,像無數小嘴在吮吸。
巴風特的肉棒隨著節奏晃蕩,拍打在航太的腹部,留下濕痕。
航太的呼吸亂了,他咬牙忍耐,腦中閃過滅亡的危機。
(不能射……絕對不能……但她的里面……好緊……好會吸……為什麼兩性人做起來這麼懂……)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他的被虐傾向在這種被支配的騎乘中徹底蘇醒,肉棒反而更硬了,莖身在蜜穴里跳動。
巴風特俯身吻他的耳垂,舌尖舔舐:“舒服吧?我的蜜穴可是專門為男人設計的哦……搖腰的時候,這里會這樣夾……啊……你也頂得好深……”
她的話語間,騎乘的速度加快,啪啪的撞擊聲回蕩在客廳。
蜜汁四濺,濕了航太的褲子和沙發。
巴風特的紫發散亂,彎角微微發光,翅膀扇動帶起熱風。
她的表情迷醉,紫眸水汪汪的:“嗯……哈……你的形狀……正好卡住我的敏感點……再用力點,人類……讓我也爽……”
航太的忍耐到了極限,他忽然想起自己的長處。
被騎乘的被動讓他不甘,雙手猛地伸出,一把握住巴風特裙下那根粗壯的肉棒。
它熱得燙手,青筋在掌心脈動。
“打手槍的技術的話,彼此彼此!!”航太喘息著說,聲音帶著一絲報復的快意。
巴風特驚呼一聲,騎乘的動作頓了頓:“什麼……?”她的眼睛瞪大,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那是她第一次被人握住肉棒,以前總是在主導,現在被航太這樣抓住,奇異的酥麻從下身涌上。
她試圖繼續扭腰,但手感太新奇了,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縮得更緊。
航太沒給她機會,他用巴風特的裙擺包住那根肉棒,層層布料包裹住莖身,增加摩擦的質感。
“我也是,一直到這個7月以前,從10歲開始就學會自慰,每天都不可或缺,一直握住弟弟過來的啊!!!!接招我的自慰技術……!!”他的聲音激動而堅定,雙手先是揉搓起來,像在捏面團般用力卻不失技巧。
拇指按壓龜頭,食指刮過冠狀溝,掌心包裹莖身前後滑動。
裙子的粗糙布料摩擦著敏感的皮膚,帶來雙重刺激,比直接擼管更添一層禁忌的快感。
“啊……干……干什麼!?”巴風特浪叫出聲,身體一顫,蜜穴猛地夾緊航太的肉棒。
她沒想到這個處男人類有這種手勁,揉搓間肉棒在裙內跳動,龜頭滲出前液,濕了布料。
她的尾巴亂甩,翅膀扇得更急,臉上紅暈蔓延到耳根。
“你……你這個……啊……別……別揉那里……好癢……”
航太暗自得意,(哼……沒想到吧,我自慰了這麼多年,手法可不輸你!)他加快節奏,一手繼續揉搓龜頭,另一手單手高速擼管。
裙擺被拉扯得皺巴巴,布料和肉棒的摩擦發出沙沙聲,像是額外的一層愛撫。
巴風特的肉棒在這種夾擊下迅速脹大,莖身熱得像烙鐵,每一次擼動都讓她腰肢發軟,騎乘的動作亂了節拍。
“啊……不要,不……不行♥你這個……太……太快了……”巴風特浪叫著,聲音嬌媚得不成調子。
她試圖反擊,蜜穴用力吸吮航太的肉棒,內壁蠕動著擠壓,但自己也爽到不行。
裙子的摩擦讓她感覺像被無數絲线纏繞,敏感點被精准刺激,快感從肉棒直衝腦門。
她的紫眸霧蒙蒙的,雙手抓緊航太的肩膀,指甲嵌入肉里:“哈……啊……你的手……好會……為什麼……這麼熟練……嗯……”
航太也被她的蜜穴夾得喘不過氣,肉棒在濕熱的包裹中抽搐,龜頭被子宮口頂得發麻。
(好緊……她的里面在吸我……但我不能輸……)他趁勢伸手,探向巴風特的菊穴。
指尖輕輕按壓那粉嫩的入口,感受到緊致的褶皺,然後緩緩插入一節。
菊穴的內壁熱而干澀,卻迅速分泌潤滑,包裹住他的手指。
“啊……怎……怎麼能太壞了啊!?竟然兩邊夾擊……”巴風特尖叫一聲,身體劇烈顫抖。
蜜穴、肉棒和菊穴同時被侵犯,那種三重快感讓她徹底失控。
她的腰肢瘋狂扭動,騎乘得更猛,啪啪聲如雨點,但航太的手沒停,擼管的節奏越來越快,指尖在菊穴里勾弄,刺激前列腺般的敏感點。
巴風特的浪叫連綿不絕:“嗯……啊……不要……手指……進去……好奇怪……肉棒……要……要壞了……哈……你……你這個壞人類……爽……爽死了……”她的表情扭曲成極樂,紫發凌亂,尾巴纏上航太的胳膊,翅膀扇動間帶起陣陣魔力波動。
裙內的肉棒在高速擼動下腫脹到極限,龜頭從布料邊緣探出,滴落前液。
菊穴被手指抽插,發出咕啾的濕聲,蜜穴則瘋狂收縮,汁液噴濺。
航太的額頭滲汗,他忍著射意,繼續進攻:“怎麼樣……舒服吧?你的肉棒在抖呢……裙子摩擦的感覺,是不是很特別……”他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絲被虐的興奮。
巴風特的反應讓他更起勁,手速如飛,揉搓和擼管交替,指尖在菊穴里旋轉。
“啊……不行……要……要射了……你……你贏了……啊~~~~♥”巴風特終於一聲長吟,身體弓起,肉棒在裙內爆發。
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浸濕了布料,順著裙擺滴落,熱熱的灑在航太的腹部。
一股一股,足有十幾道,她的身體軟倒在他胸前,喘息如泣。
蜜穴隨之痙攣,夾得航太差點失守,但他咬牙忍住,精關死死守住。
巴風特軟綿綿地趴著,紫眸失神,尾巴無力地垂下。
“哈……哈……你……你居然……把我……射了……”她的聲音虛弱,卻帶著一絲奇異的滿足。
航太趁機從蜜穴中拔出肉棒,那根東西濕淋淋的,龜頭紅腫,卻沒射出。
他大口喘氣,腦中回蕩著危機:還好……忍住了……只射了一次……但這惡魔……太可怕了……
客廳里彌漫著濃郁的麝香味,兩人汗水交融。
巴風特的肉棒軟軟地貼著裙內,還在抽搐,精液的余溫燙人。
航太推開她,勉強坐起,拉上褲子,心跳仍未平復。
(再這樣下去……我撐不到月底……但她的身體……為什麼這麼誘人……)巴風特抬起頭,紫眸里閃過一絲不甘,卻又舔舔嘴唇:“嘻嘻……沒想到你有兩把刷子……但游戲才剛開始哦,人類。下次……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巴風特還軟綿綿地趴在航太胸前,身體像被抽干了力氣般顫抖著,紫色的長發散亂地披在肩上,尾巴無力地卷曲在沙發邊緣。
她的呼吸急促而凌亂,每一次喘息都帶著細微的嗚咽,裙擺凌亂地掀起,露出的肉棒軟軟地貼著布料,還在微微抽搐,殘留的精液從邊緣滲出,溫熱地滴落在航太的皮膚上。
蜜穴的入口微微張開,汁液混合著汗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空氣中那股濃郁的麝香味更重了,讓客廳仿佛成了一個封閉的欲望溫床。
她的翅膀微微收攏,彎角上的魔力光芒黯淡下來,臉頰緋紅,紫眸半闔,像是徹底被那場高潮耗盡了精力,直不起腰來。
航太大口喘著氣,胸膛起伏不定,他看著身下這個誘人的惡魔,腦中一片混亂。
剛才的反擊讓他暫時守住了底线,沒射出第二次,但那股被虐的興奮卻如野火般在體內燃燒。
巴風特的身體太軟了,太熱了,那雙重構造的曲线在燈光下閃爍著汗光,胸前的豐滿隨著呼吸晃動,蜜穴的濕潤和肉棒的余溫都像在無聲地邀請。
他暗想:(反正……已經射了一次了,還有兩次機會……如果現在就忍著,到月底才知道能不能撐住……她的樣子……這麼誘人……我……我忍不住了……)心跳加速,下身的肉棒又開始隱隱抬頭,龜頭脹痛著,沾滿她的蜜汁,敏感得一碰就顫。
他咽了口唾沫,雙手忽然用力,將巴風特按倒在沙發上。
她的身體輕盈得像羽毛,卻帶著魔力的彈性,被他一推就仰面躺下,裙子完全掀開,露出那粉嫩的蜜穴和軟垂的肉棒。
航太俯身而上,雙手抓住她的手腕,十指相扣,死死按在沙發兩側。
巴風特的紫眸微微睜大,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但高潮後的虛弱讓她無力反抗,只能微微扭動身體,尾巴軟軟地掃過他的小腿。
“嗯……哈……你……你要做什麼……人類……”她的聲音嬌弱,帶著一絲余韻的顫音,卻不知怎的,更添了幾分媚態。
航太的臉貼近她的,呼吸噴在她頸側,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報復的快意:“我要給你一個教訓……你這個誘惑我的惡魔……不能總讓你主導吧……”他的話音剛落,腰肢一沉,肉棒直接貼上巴風特的肉棒。
那根東西還熱熱的,軟軟地貼合著他的莖身,龜頭對龜頭,青筋相觸,帶著精液的黏膩感。
摩擦的瞬間,兩人同時低哼一聲,航太的肉棒迅速硬起,壓著她的家伙開始前後滑動。
皮膚間的熱量如火燎般傳遞,龜頭的冠狀溝刮過她的莖身,那種粗糙的觸感讓快感直衝脊髓。
巴風特慌了,紫眸瞪大,身體本能地一顫,試圖掙脫他的手,但十指相扣的力道讓她動彈不得。
“住……住手♥……啊……別……別這樣摩擦……太……太敏感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驚慌和嬌喘,尾巴亂甩起來,翅膀微微張開,像在求饒。
剛才的高潮讓她肉棒還處於敏感期,每一次滑動都像電流般竄過全身,龜頭被航太的家伙壓著,滲出新的前液,潤滑著摩擦的路徑。
她的蜜穴空虛地收縮著,汁液流出,卻得不到填充,只能眼睜睜看著兩根肉棒糾纏。
航太沒停下,反而抱緊她的腰,肉棒使勁摩擦她的肉棒,速度越來越快。
莖身貼莖身,龜頭頂龜頭,他故意用囊袋掃過她的根部,那種囊袋相碰的悶熱感讓兩人喘息加劇。
“看招……惡魔……這下輪到我了……你的家伙……這麼大,卻這麼軟……被我摩擦的感覺怎麼樣?”航太喘息著說,聲音中混雜著興奮和被虐的滿足。
他的肉棒比她的小一圈,但硬度十足,摩擦間像在主導這場對決。
巴風特的肉棒漸漸蘇醒,在他的壓迫下重新脹起,熱得燙人,青筋脈動著回應,每一次滑動都發出黏膩的滋滋聲,精液和前液混合,拉出銀絲。
“啊……哈……不要……你的肉棒……好硬……頂到我了……嗯……別……別這麼用力……”巴風特浪叫起來,聲音斷斷續續,臉紅得像熟透的果實。
她的身體扭動著,試圖逃避,卻又本能地往前挺腰,讓摩擦更緊密。
肉棒間的熱量讓她腦中一片空白,高潮後的敏感讓每一次觸碰都放大十倍,龜頭的馬眼被他的冠狀溝刮過,快感如潮水般涌來。
她的尾巴纏上航太的腿,翅膀扇動間帶起熱風,紫眸水汪汪的,淚花隱現。
“太……太刺激了……我的肉棒……在抖……啊……你……你這個壞家伙……為什麼知道怎麼弄……”
航太的呼吸也亂了,他看著巴風特這副浪叫的樣子,被虐傾向徹底爆發,心中的欲望如決堤般傾瀉。
(她的肉棒……好熱……摩擦起來這麼舒服……大一圈,卻被我壓著……好爽……)他加快節奏,肉棒前後滑動得更猛,龜頭故意頂進她的莖身凹陷處,囊袋拍打著她的根部,發出啪啪的輕響。
客廳的沙發微微晃動,兩人汗水交融,空氣中彌漫著更濃的荷爾蒙味。
巴風特的肉棒完全硬起,脹得發紫,莖身在摩擦中跳動,像要爆發般顫栗。
“嗯……啊……不行……要……要融化了……你的……你的形狀……正好卡住我……哈……慢點……求你……”巴風特浪叫著,聲音越來越高亢,身體弓起,十指反握住航太的手,指甲嵌入他的皮膚。
那種痛感讓航太更興奮,他低頭抱住她的頭,嘴唇猛地復上她的。
強吻來得突然而激烈,航太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鑽入濕熱的口腔,纏住她的舌尖狂吸。
巴風特的嘴巴甜膩,帶著魔力的芬芳,舌頭柔軟卻有力,兩人舌尖交纏,發出嘖嘖的水聲。
航太暗喜:(第一次……親到女孩子……她的嘴唇好軟……舌頭好滑……就算她是惡魔……也太美妙了……)
吻得越來越深,航太的舌頭在她口中攪動,舔舐牙床和上顎,唾液交換間拉出銀絲。
巴風特的回應從被動轉為主動,舌頭纏上他的,吮吸著,像在回應摩擦的節奏。
她的浪叫被吻堵住,化作喉間的嗚嗚聲,身體劇烈顫抖。
肉棒間的摩擦沒停,航太的腰肢扭動著,龜頭對龜頭碾壓,莖身相貼滑動得更快。
快感在吻中疊加,兩人同時到達邊緣。
“嗯……咕……哈……”巴風特在吻間悶哼,紫眸緊閉,淚水滑落。
她的肉棒終於承受不住,在航太的摩擦下噴射而出,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在兩人腹部間,熱熱的灑落,足有十幾道,黏膩得拉絲。
航太也被刺激到極限,肉棒抽搐著射出,精液混雜著她的,噴在肉棒上,潤滑著最後的摩擦。
射精的快感如爆炸般席卷,航太的身體壓著她,舌頭還在她口中攪動,吻得更激烈。
射精後,兩人喘息著分開嘴唇,銀絲從嘴角拉長。
航太吻著她的額頭,有點害羞地說:“如果……不是這種情況……真想和你談戀愛……你……你太誘人了……”他的聲音低啞,臉紅得發燙,帶著處男的純真。
巴風特的紫眸失神,像是被玩壞了,身體軟成一灘,肉棒軟垂著,還在滴落殘精。
她的尾巴無力地垂下,翅膀收攏,嘴角勾起一絲虛弱的笑:“哈……你……你這個人類……居然……把我……射成這樣……”
話音剛落,巴風特的身體忽然化作一團黑煙,魔力波動在空氣中擴散,帶著淡淡的香氣消散回魔界。
只剩沙發上斑斑點點的痕跡,和航太一人喘息著坐起。
客廳恢復安靜,但他腦中回蕩著剛才的余韻,心跳久久未平。
(第二次……就這樣射了……還剩一次……但她的吻……她的身體……為什麼這麼忘不了……)
航太靠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身體還殘留著高潮的顫栗。
剛才的摩擦太激烈了,那種肉棒相貼的熱量和黏膩,讓他第一次體會到同性的奇妙快感。
巴風特的肉棒大而熱,摩擦間像在互相吞噬,每一次滑動都精准刺激著冠狀溝和馬眼,那種粗糙的觸感比任何愛撫都直接。
射精時,精液噴灑的瞬間,兩人身體緊貼,熱流交融,讓他覺得靈魂都融化了。
吻也是,第一次舌吻女孩子的滋味,濕熱而纏綿,她的舌頭那麼靈活,回應時帶著一絲野性,讓他暗自回味無窮。
但危機感很快涌上心頭。
他低頭看自己的肉棒,還沾著混合的液體,軟軟地垂著,睾丸里隱隱傳來躁動,仿佛埃曼紐埃爾在低語著不滿。
(只剩一次了……不能再失守……但她……巴風特……如果不是惡魔,或許……)他搖頭甩掉雜念,勉強站起,拉好褲子。
客廳的空氣還帶著她的香氣,沙發上的濕痕提醒著他剛才的瘋狂。
外面夜色已深,7月的第一天就這樣過去了,但他知道,誘惑才剛剛開始。
回想剛才的細節,航太的臉又紅了。
當他按倒巴風特時,她的眼睛里閃著慌亂,那種強勢惡魔被壓制住的樣子,讓他被虐的傾向得到極大滿足。
十指相扣時,她的掌心溫熱,指尖微微顫抖,像在求饒,卻又帶著魔力的電流,讓他握得更緊。
肉棒貼上她的瞬間,那熱量如火燎,龜頭對龜頭的碾壓感太真實了,他的家伙硬邦邦地壓著她的軟莖,滑動間皮膚相拉扯,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前液潤滑後,更順滑了,每一次前後動,都像在互相擼管,卻更親密,更禁忌。
巴風特的浪叫回蕩在耳邊:“住手♥……啊……別摩擦……太敏感了……”她的聲音那麼嬌媚,帶著一絲哭腔,讓他更起勁。
腰肢扭動時,她的蜜穴空虛地收縮,汁液流出,滴在他的囊袋上,涼涼的卻添了刺激。
摩擦加速後,她的肉棒脹起,青筋畢露,龜頭紅腫得像要爆開,他故意用自己的龜頭頂住馬眼,旋轉研磨,那種精准的刺激讓她尖叫:“嗯……哈……不要頂那里……要……要融化了……”尾巴亂甩,翅膀扇動,身體弓起,像在高潮邊緣掙扎。
強吻時,她的嘴唇軟得不可思議,微微張開迎接他的入侵。
舌頭交纏,唾液交換的濕滑感,讓他腦中一片空白。
她的舌尖舔過他的牙床,纏住舌根吮吸,像在吞噬他的靈魂。
吻中,摩擦沒停,肉棒間的熱量推向巔峰。
射精爆發時,她的精液先噴,熱熱的灑在他莖身上,刺激他的龜頭隨之射出,兩人同時顫抖,精液混雜成白濁的河流,順著腹部滑落,黏膩而燙人。
那一刻,他覺得世界只剩他們兩人,欲望的巔峰。
吻後,他害羞地說出那句話時,巴風特的反應讓他心動。
她紫眸迷離,嘴角的笑帶著一絲溫柔:“哈……談戀愛……你這個傻人類……”然後化煙而去,留他一人回味。
航太嘆了口氣,清理沙發上的痕跡,心想:(她回魔界了……但下次……還會來嗎?這個月……太難熬了……)夜風從窗縫吹入,帶著涼意,但他體內卻熱得發燙,腦海中全是巴風特的影子,那誘人的雙重身體,和那忘不了的吻。
整個過程不過幾分鍾,卻像永恒。
航太坐回沙發,雙手抱頭,試圖平復心情。
被虐的興奮讓他回味摩擦的每一下細節:莖身相貼的緊致,龜頭相撞的悶響,囊袋掃過的熱感。
巴風特的浪叫如音樂般回蕩:“啊……你的肉棒……好硬……頂到我了……嗯……別這麼用力……”她的慌亂那麼可愛,強勢外表下的脆弱,讓他第一次感受到主導的快感。
射精後的空虛中,他甚至有點後悔她走了,如果能多待一會兒,或許……但他搖頭:不能想這些,人類滅亡在即。
客廳的鍾表滴答作響,提醒著他時間在流逝。
7月還有二十多天,他必須忍耐。
但今晚的經歷,已經在他心中種下種子,那對巴風特的奇妙情感,混雜著欲望和幻想,讓他難以入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