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渡過了這個難忘的紀念日之後,阿偉與小文的感情更好了,一個月下來,兩人夜夜交歡,一同享受著性交帶來的身心愉悅。
只是每次與小文交歡時,總忘不了岳母的裸體,偶爾還會在性交時閉上眼睛把身下的小文當成岳母,感覺好不刺激。
雖然阿偉不停的告誡自已不要突破這道倫理的道德防线,但越是壓制自已,這種感覺反而就更加強烈。
這天正在上班,小文來電話說她明天要到外地出發,要半個月左右,阿偉雖然有些不舍,但也開始盤算這十五天如何打發了。
這天晚上更衣上床,阿偉一下抱住小文,兩人忘情的擁吻著。
但當阿偉把手往小文私處伸過去時,卻被小文用手檔住了。
“真不巧,真天下午開始來例假了”,小文遺憾地說,“回來後我一定加倍補償”。一看如此,也只好作罷。
就在小文出發當天,保姆也接到農村家里的電報,說奶奶病重,便向岳母請假回家去了。
看來這半個月只能跟岳母兩個人渡過了,想到這里,阿偉心里禁不住想起了岳母自慰的樣子,下邊的陽具又開始充血,而且由於昨天晚上給小文送行時沒有發泄出來,便躺在床上開始手淫,妻子和岳母的裸體在阿偉的腦子里來回的變換,直到射精為止。
阿偉不愛做飯,第二天一早起床後,便跑出去給岳母和自已買早餐去了。
買回早餐,阿偉敲門進入岳母的家房,“媽,吃飯吧”。
“你先吃吧”,岳母有氣無力地說。
阿偉這才發現,岳母好像病了。
他馬上走到床前,用手背摸摸了摸岳母的額頭,的確很熱。
“你有點發燒,我送你看醫生吧”
“不用了,我想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我先給你找點藥吃一吃看一下”
“阿偉,你也該上班了,我沒什麼大事”
看到如此,阿偉說﹕“那我先去上班,到公司看一看就回來。如果不舒服馬上打電話,別硬撐著”
來到公司後,看到沒有什麼特別急的工作,便給手下交待了一下,請假回家了。
這一天,可以說阿偉給岳母忙碌了一整天,一會兒給岳母試溫度計,一會兒給岳母倒水,按時間給岳母喂藥,弄得岳母十分感動。
由於阿偉的精心照顧,岳母白天沒有出現大的問題,體溫一直控制在37.5度左右。
但是沒呈想,到了晚上十點,岳母體溫突然直线上升,直升到38.8度。
這一下,岳母可受不了了,渾身滾燙,頭痛口燥。
這個時間,找大夫都不好找,阿偉只好找出幾粒退燒藥給岳母吃下去,並灌了兩大杯水。
一會兒,藥物起了作用,岳母渾身冒汗,幾乎把睡衣全部濕透了,使她變成了半透明狀。
看到這種情景,阿偉的老二又有點不聽使喚,開始充血變大。
阿偉又倒了一大杯水,用右臂攬住岳母的肩膀扶起來,喝了下去。
“你出汗太多了,不行就少穿點吧”。阿偉說著,心里卻是砰砰直跳。
也是由於衣服貼的太難受的原故,岳母默許了,開始准備解胸罩,阿偉不好意思地回過頭去。
等回過頭來,岳母的胸罩已經除去,但睡衣還罩在身上。
只見岳母的一對大波隱隱地呈現在阿偉眼前,紅褐色的乳頭頂的睡衣起了一個小點,整個乳房也隨著呼吸上下游動著,看得阿偉心頭一陣發熱。
如果不是長病,我一定好好地吸吮岳母的乳房,但是如果不是長病,我又怎麼能看到呢。
阿偉就這樣來回思索著。
由於喝水太多的原因,半個小時後,岳母只覺得尿意難忍,只好對阿偉說,“你扶我去小解吧”。
扶著岳母來到衛生間門口,她示意要自已進去,但當阿偉松開手時,岳母卻因過於虛脫坐在了地上。
“還是我幫你吧”
把岳母扶到馬桶旁,此時的耿桂花也急的顧不上阿偉就在身邊,撩起睡衣,讓阿偉扶著坐在馬桶上,嘩的一聲,尤如黃河決堤一般。
岳母足足尿了有一分鍾。
上完小解,阿偉和岳母的心理上都產生了一絲變化,此時的岳母並沒有把阿偉當成自己的女婿,而是一個男人,當著阿偉的面露出陰戶小解更使她產生了一種無以明狀的興奮。
而岳母也發現阿偉的陰部已經鼓起,當他扶她回房間時還假裝不經意的用屁股往阿偉的胯下蹭了幾下。
兩人這時都發現了對方的變化,但是誰也沒有勇氣去捅破它。
當阿偉扶著岳母來到床前,才發現岳母剛才躺過的地方全都濕透了。
“要不,我把床單換一下吧。媽,你的睡衣也濕透了。”阿偉進一步大膽地暗示著,因為要換睡衣的話也只能由阿偉來換了,耿桂花現在連換衣服的力氣也沒有了。
看著岳母正在懮郁著,阿偉見時機到了,便一下把岳母的衣帶解開,沒等她反映過來,身子便已經光了。
然後先把她扶坐在床邊,換了一個干淨的床單,幾乎是抱著岳母的裸體平放在床上。
對女婿這種近乎衝動的行為,她不僅不生氣,而且還非常樂意,因為她感到十分興奮!
阿偉把換下的衣物放到洗衣機里,把一個尿壺放在臥室里,以方便岳母小解。
由於正值盛夏,加上因岳母發燒沒有開空調,忙了這一通,阿偉也已經是汗流浹背。
岳母看在眼里,想了想說,“看你熱的,把上衣也脫了吧”。
這時的她雖然是赤身裸體的躺在女婿面前,但已經沒有剛開始時的羞愧,此刻的她不停的想著自己裸露在阿偉面前的理由﹕自己生病,女婿也是沒有辦法。
這純粹是自欺欺人,她的心理防线基本已經放棄了。其實如果這時候阿偉回到自己的房間,她會非常失望的。
“你就這樣讓我躺著啊”。阿偉這才意識到岳母還赤裸著,而自己則正目不轉睛的看著她的身體。
“喔”。
阿偉迅速地脫掉汗衫,只留下一件真絲三角內褲,而由於出汗太多,阿偉的陰部也幾乎成了半透明狀態,粗大的龜頭依稀可見,由於興奮頂得內褲已經變了形,陰毛也從小腹、大腿根處茂密地伸出來,看的岳母只感覺血液中好像分泌出一些化學物質。
岳母的興奮來自於兩人關系的迅速變化,來自於阿偉年輕的男性身體,也來自於阿偉看到自已的身體後所起的反映。
阿偉特意找出一件半透明的被單蓋在岳母身上。
其實剛才阿偉看到的岳母的身體真的讓他幾乎把持不住,她的裸體的確很撩人,白的像玉一樣的皮膚,一對大波就像一個年輕女人一樣聳立著,但由於這對玉峰太大,就好象半躺在岳母的上身。
他剛才偷偷看了一下岳母的胸罩,居然是D杯型號,比妻子的B型大出兩個號碼!
與妻子不同的還有岳母的乳頭是深暗紅色的,就像兩顆熟透的紅棗鑲在玉上一般!
如果不是岳母正在病中,等待兩人的只能是一次接一次的性交!
為了照顧岳母,這天晚上干脆就睡在一張床上。
隨著藥力的消失,岳母不再出汗了,但體溫卻又升了上來。
阿偉一看不行,干脆拿來一瓶酒精給岳母擦拭起來,從頭到腳擦了一遍。
阿偉對岳母的身體有了進一步的了解。
到了這一步,兩個人之間已完成沒有了隔閡,僅僅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順其自然發生的事情了。
當阿偉早上醒來時,發現自已的內褲不知什麼時候也脫掉了,粗硬的陽具挺了一夜,而岳母則半側臥壓在自已身上,兩只大乳房擠著自己的胸脯,雙腿也分開著,陰戶跟自己的陽具接觸在一起。
一切都是這麼自然地發生著!
從岳母的體溫看,她已經退燒了。
為了讓她多休息一會兒,阿偉沒有動,一只手還禁不住握住一只大乳,靜靜地躺著、享受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