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准龍年出生,爸爸叫她小龍女,大家也跟著叫,叫她瓏瓏,叫她小龍女。
楊准很少撒嬌,楊先覺得對不住孩子了,環著她拍她背。
但楊先睡著的很快,難為他老大個塊頭也不打呼嚕。
准兒千辛萬苦地把他擺平在沙發上,濕毛巾擦干淨臉上的唇印,脫掉外套只剩單衣,拽掉鞋子,抱來被子打開暖氣。
她偷偷地盯他,偷偷撫摸過他火熱的胸膛,偷偷地把嘴巴印在他的胡子上,印在他的唇上,扎扎的。
她的嫉妒讓她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貝齒,他帶著酒氣的呼吸包圍她的臉頰,像早上那樣。
楊先睡夢中起色心,撅著嘴兒還想回吻,手臂搭上她的肩膀,但他累了,只能做到如此,又沉沉睡去。
楊准緊張地心如擂鼓,細小又急促的呼吸噴在楊先的臉上,於是交纏了這片氣息。
她喜歡叔叔,想要接吻的那種……最好他能夠回應的那種吻。
還好第二天是周末,楊准貪睡,何況冬日的早晨難起床。
醒來的時候沙發上沒了楊先的影子,身上多了一床被子,她昨晚打地鋪睡在沙發邊。
失落的情緒包裹了女孩,她撒氣般踢開被子,赤著腳在地板上走,不知對誰發泄。
楊先拎著菜才進門,看見楊准光著腳丫子。“怎麼不穿鞋?你太容易生病了,乖,把鞋穿上。”
楊准低頭看看腳丫,再看看楊先,像只小鳥飛進他懷里。她又想笑,又想哭。
楊先大手撫她順滑的秀發,似乎欣慰姑娘終於舍得依賴他,“怎麼愛撒嬌了?”
准兒給他在廚房打下手做菜,其樂融融,楊先心有愧疚昨夜的莽撞,沒成想楊准在飯桌上先開口了,“你要跟沈阿姨結婚嗎?”她問得風輕雲淡,仿佛在說陽台上的衣服是不是要收進來這麼簡單。
楊先不想撒謊,但他需要思考,停頓片刻後,“也許會,”楊准用力吞咽下食物,握緊了筷子,“她算是合適的結婚對象。”
楊准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立刻追問,“你愛她嗎?”
楊先愣住了,不是被問題問住,是被楊准的態度。
楊准從不跟他聊感情問題,即使他有時候也會擔心青春期的小公狗亂搖尾巴,但女孩兒始終對他保持她的情感秘密,他只能誠實地回答,“瓏瓏,叔叔的年紀,婚姻不一定能由愛情支撐……”
“那你就不要跟她結婚。”她斬釘截鐵,又有些慌亂,來不及掩飾,“這樣,對她不公平。”
楊先知道她在胡亂補充理由,生怕她產生對重組家庭的恐懼,“如果你不願意,我不會結婚。”
楊准咬著下唇,她知道楊先理解錯了,她不是害怕再次失去“母愛”,她怕她的男人被搶走,“……那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女人……”楊准往嘴里塞了塊肉鼓起腮幫子和勇氣問他。
楊先笑了,“你有喜歡的男生了嗎?”
楊准不再咀嚼,抬著小鹿似的眼睛看他,一眨也不眨,“算是吧……”她又低下了頭。
但她很快意識到被楊先套了話,“所以,你喜歡什麼樣的女生?”
楊先說“我十七八歲,喜歡鎮上的一枝花,她個子不高,總是梳著麻花辮,身材曼妙,接下來少兒不宜,你不能聽了。”楊先打趣,自己吃得津津有味。
“那現在呢?”
“現在?……”
“你是不是很喜歡性感的……”
楊先挑起眉毛看她,“學理科的時間都用來看十八禁了?”
楊准破天荒的頂嘴,“你就是行走的十八禁教學。”
楊先被她捂住了嘴似的說不出話。
隔天回學校,楊准就有意了解青春男女的戀愛情況。
周盛澄給她推薦一大波黃色網站,教程文件數十個,不曉得日後差點給楊先打個半死。
楊准還真花了學理科的時間瀏覽十八禁,成為了沒羞沒臊一新時代中學生。誰知道平日里溫文爾雅的女孩,硬盤里都是中字無碼。
楊准也摸不清具體的性感是什麼。也許是乳溝,纖細腰肢,挺翹的蜜臀,又或者是放蕩的勾引,和嫣紅的唇彩。
她在鏡子前觀察自己,不知道是發育不完全還是太過清瘦。
她的乳房也許只有沈玉玲的一半大小,學生內衣沒有一絲性感的意味。
只有屁股蛋有些肉,嫩生生地隨她彎腰展現出個桃子。
黃色視頻里的許多內容都比較男性向,誤導准兒性愛就是這碼事,沒有實戰,也就看明白了內衣都是蕾絲的,網紗的,像沈玉玲那樣。
隔天楊准理直氣壯跟楊先要錢,“要多少?”
“內衣錢。”
楊先也不能多問,青春期的女孩,在長身體,哪兒都在發育。“禮拜六帶你去城里買衣服吧。”
楊准基本每天穿的是校服,沒什麼時間穿私服,想到楊先要陪自己拒絕的話就咽了下去。
她為即使不能褪去衣衫,但是穿著漂亮的內衣站在他面前而期待和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