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高大豐滿性感強勢的巨乳媽媽 修改加料

  我終於占有了母親的後庭,那種禁忌的快感像烈火一樣在我心底熊熊燃燒。

  從那以後,我能感覺到母親對我的態度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她的言語依舊凌厲如刀,動不動就斥責我“你這小混蛋”,“別得寸進尺”,可她的眼神卻柔和了許多,像是藏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我們的母子關系徹底越界,變得越來越出格,在我眼里,她早已不再只是母親,而是一個讓我魂牽夢繞的女人。

  我開始大膽放肆地觸碰她,抓揉她那對巨乳和蜜桃臀的舉動對我來說幾乎成了家常便飯。

  她有時會冷著臉拍開我的手,低聲斥責道:“沒大沒小,手老實點!”語氣里帶著她一貫的強勢和嚴肅,可更多時候,她只是眯著那雙凌厲的鳳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像是在隱忍什麼,又像是在享受這種禁忌的刺激。

  她的態度讓我既畏懼又興奮,我知道,她表面上的生氣不過是裝出來的,內心對我的接受度早已今非昔比。

  比如那天早上,父親窩在客廳沙發上看報紙,眼皮耷拉著,像只困倦的老貓,完全沒察覺屋子里的暗流涌動。

  我溜進廚房,看見母親站在灶台前煎雞蛋。

  她穿著緊身的家居服,豐滿的胸脯將布料撐得鼓脹,蜜桃臀圓潤如滿月,隨著她翻動鍋鏟的動作輕輕晃動,肉浪蕩漾,散發出熟女特有的誘惑。

  我心跳加速,趁著父親低頭翻頁的工夫,躡手躡腳地靠過去,雙手從後面環住她的腰,指尖直接攀上那對碩大的雪白爆乳,用力抓了一把。

  她的身子猛地一僵,轉過頭來,丹鳳眼里閃過一絲怒意,低聲喝道:“小混蛋,你爸還在外面呢!手拿開!”那聲音冷得像冰,可我卻從她微微泛紅的臉頰上看出了一絲掩不住的動情。

  我沒松手,反而變本加厲地揉捏她的乳肉,隔著衣服感受那柔軟又彈性的觸感,低聲在她耳邊說:“就我爸那眼神,瞎子都比他看得清楚。”

  這話剛出口,母親的臉色就沉了下來,她猛地轉過身,一把拍開我的手,柳眉倒豎,聲音壓得更低卻更嚴厲:“嘴巴放干淨點,再敢胡說八道,看我不收拾你!”

  母親的語氣凌厲得讓我心頭一顫,可她沒再推開我,只是站在那兒,高大的身影散發著無形的威壓,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乳肉在家居服下若隱若現。

  我咽了口唾沫,知道她這是表面生氣,心里卻沒真怪我,甚至可能還有幾分享受。

  我沒再頂嘴,只是低頭嘿嘿一笑,手卻悄悄又伸了過去,這次摸向她那傲人的蜜桃臀。

  她的臀肉緊實而綿彈,像兩團肉蒲團擠在一起,我用力捏了一把,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暖和彈性。

  她哼了一聲,扭頭瞪我,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復雜的光芒,可她沒再拍開我的手,反而挺了挺身子,像是在無意識地配合我的動作。

  廚房里油煙彌漫,煎雞蛋的滋滋聲掩蓋了我們之間的動靜,而父親就在幾米外渾然不覺。

  我的手在母親臀瓣上流連,指尖滑過臀溝的邊緣,心里卻涌起一股瘋狂的衝動,恨不得當場把她壓在灶台上狠狠占有。

  這種禁忌的刺激讓我下身硬得如鐵杵。

  母親的強勢和嚴肅始終如一,哪怕我們的關系已經親密到這個地步,她還是保持著那份高高在上的姿態。

  她可以幫我發泄,甚至默許我偶爾在她身上動手動腳,可一旦我說出什麼輕浮的騷話,她就會立刻翻臉,像是要用她的威嚴提醒我,我們之間仍然有條底线不能逾越。

  可我知道,這種生氣只是她給自己找的台階,她的身體早就背叛了她的理智。

  我每次觸碰她時,她的下身都會不自覺地濕潤,淫水順著她絲緞般的大腿流下來,那股熟蜜幽芬的香氣根本藏不住。

  她心里對我的接受度越來越高,只是礙於母親的身份,她不願承認罷了。

  有了母親的身體的鼓勵,我的成績最近像是坐了火箭一樣往上竄升。

  期中考試後,學校召開了家長會。

  家長會那天,母親踩著一雙鎏金紅的高跟鞋,邁著自信而大膽的步伐走進了學校。

  鞋跟敲擊地面發出清脆的“嗒嗒”聲,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穿著一件低胸的緊身酒紅色連衣裙,裙擺堪堪蓋住大腿根,豐滿的胸脯幾乎要撐破薄薄的布料,乳溝深得像是無底的深淵,雪白的乳肉隨著步伐微微晃動,散發著熟女特有的肉香。

  裙子緊緊包裹著她的蜜桃臀,圓潤如瓷盤,每邁一步,臀肉就在布料下輕輕蕩漾,勾勒出令人血脈僨張的曲线。

  她那一米七五的大高個,站在一大堆的女人中顯得鶴立雞群,比大多數男人還要挺拔,健美的身材像是雕塑般完美,散發著一股強勢又淫靡的氣場。

  母親的妝容濃艷得像是畫卷上的妖姬,眼角塗著深酒紅色的眼影,漸層暈染到眼尾,搭配金色珠光點綴,顯得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

  眼线用暗紅勾勒,細膩而鋒利,襯得她的丹鳳眼更加勾魂攝魄。

  腮紅選了牛奶粉色,輕掃在潔白細膩的玉頰上,透出幾分情欲的紅暈。

  唇膏用了復古磚紅色帶著冷艷疏離感,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妖冶的笑。

  修長的手指輕輕撩了撩耳邊的長款流蘇耳環,水鑽在燈光下閃耀,襯得她整個人像是從雜志封面走出來的性感尤物。

  她走進教室時,腰肢輕扭,臀部隨著步伐左右搖擺。

  裙擺下露出絲緞般光滑的大腿,緊致勻婷的线條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她找了個靠前的位置坐下,雙腿交疊,高跟鞋尖輕輕晃動,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腿。

  教室里的男家長們像是被點了穴,眼睛齊刷刷地盯著她看,連呼吸都變得粗重。

  班主任——我的語文老師,一個斯文瘦弱的年輕男人,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不過他還算克制,只是禮貌地行了個注目禮,嘴角帶著尷尬的笑。

  可那些男家長就不一樣了,有的甚至忘了掩飾胯下的反應,西裝褲被頂出一個明顯的輪廓,眼神直勾勾地鎖在母親的豐乳蜜桃臀上,像是要把她吞下去。

  有幾個夫妻一起來的,妻子們很快就發現了丈夫的異樣。

  坐在第二排的一個胖男人盯著母親的胸脯,褲子都鼓起來了,他老婆氣得滿臉通紅,猛地站起來,指著他鼻子罵道:“你這死鬼,看什麼看?你沒見過女人啊?”

  那男人還想狡辯,可話沒出口就被老婆一巴掌扇過去,教室里頓時亂成一團。

  另一對夫妻更夸張,妻子直接揪住丈夫的耳朵,把他拖到角落里低聲怒吼,丈夫滿臉通紅,褲襠卻還是硬邦邦的,引得周圍人竊竊私語。

  母親像是沒看見這些鬧劇,只是微微側頭,用手梳理了一下長發,露出精致的鎖骨和那對碩大無朋的雪白爆乳,動作優雅又帶著幾分挑逗,熟女的風韻在她身上展現得淋漓盡致。

  老師清了清嗓子,開始了家長會。

  他站在講台上,推了推眼鏡,語氣里帶著幾分欣慰:“這次期中考試,咱們班的進步之星非張森莫屬。他的成績從年級中游一下子躍到前十,數學和英語更是拿了滿分,實在是讓人刮目相看。”

  聽到這話,母親她轉頭看向我,眼底閃過一絲驚喜,紅唇微微張開,露出一抹欣慰的笑。

  那笑容美艷得讓人心跳加速,像是春水蕩漾,媚意橫生。

  她輕輕鼓了鼓掌,指尖的石榴紅指甲油在燈光下閃閃發光,聲音清脆而有力。

  母親心里一陣翻涌,喜悅像是潮水般涌上來,她突然覺得我這兒子還真有點潛力。

  她挺了挺胸,豐滿的酥胸在緊身裙下輕輕晃動,像是為自己生了個爭氣的兒子而驕傲。

  她瞥了我一眼,眼波流轉,心里暗想:“這壞小子,總算沒白養,看來以後得多給他點獎勵。”那股高興勁兒從她臉上溢出來。

  教室里的男家長們還在偷瞄她,可她全然不在意,高大的身軀散發著無與倫比的自信和風騷,像是女王般俯視著所有人。

  我心里既得意又緊張,知道母親回家後肯定會有所表示。

  果然,家長會一結束,她走在回家的路上,步伐比平時輕快了不少,偶爾側頭看我一眼,眼神里多了幾分柔和,不再是以前那種生氣時的冷淡。

  回到家,客廳的燈光柔和地灑下來,母親關上門,轉身看向我,高大的身軀散發著一股無形的威壓。

  她穿著那件毛衣,胸前的隆起像是兩座挺拔的山峰。

  我站在她面前,昂首挺胸的和她對視著,可她沒像往常那樣皺眉,而是走過來,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聲音低沉卻帶著笑意:“你這小子,總算沒讓我失望。老師說你很有潛力,看來媽媽以前是小看你了。”

  她的手掌寬大有力,拍在我肩上時,我幾乎能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服傳過來。

  我抬頭看她,那張風韻猶存的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迷人,丹鳳眼里波光流轉,紅唇微微抿著,像是在壓抑什麼。

  母親以前總覺得我的身體素質會遺傳父親,身材矮小,弱不禁風。

  根本不可能會讓她這成熟豐腴的身子起半點波瀾。

  可隨著我逐漸發育長大,她驚訝地發現我的身體素質竟然遺傳了她,不僅身材高大魁梧,連胯下的陰莖也天賦異稟。

  由一開始的15厘米多一點,逐漸到十七厘米,再加上這半年多來,她買了很多滋補營養品給我吃,已經目前已經長到了十八厘米長,龜頭猶如雞蛋般那麼大,已經遠遠超過了我父親那軟塌塌的東西,以及普通的正常男人的尺寸!

  在黃色人種里,屬於巨無霸的尺寸了!

  比起父親的小牙簽,年輕有為的我,堪稱是超大號的火腿腸了。

  她不止一次偷偷觀察過我洗澡時的情況,下體那根東西硬邦邦地翹著,青筋凸顯,帶著一股少年特有的朝氣。

  她心里暗想,這壞小子,的確是比他爸強太多了,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這種念頭一開始讓她覺得荒唐,甚至有些羞恥。

  她是個性欲旺盛的女人,丈夫那矮小無能的身子,早就滿足不了她,可她從沒想過會對自己的兒子動心。

  可隨著我成績的進步,她對我的態度也在悄然改變。

  從一開始的懷疑,到後來的認可,再到現在,她甚至開始期待我靠近她時的觸碰。

  她的身體不再像以前那樣對我毫無反應,反而會在我偷偷盯著她豐乳蜜桃臀時,感到下身一陣濕熱,淫水不自覺地滲出來。

  母親咬著牙在心里對自己說:“這小混蛋,以後除了不讓他插前面,其他想怎麼弄都隨他吧。”這個決定在她心底扎了根,既讓她臉紅心跳,又帶著幾分放縱的快感。

  母親表揚完我,客廳里突然安靜下來,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我看著她高大的身影,心里那團火燒得更旺,忍不住上前一步,低聲說:“媽,今天我表現這麼好,你是不是該獎勵我一下?”

  她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得嫵媚又妖冶,像是春水蕩漾。

  她沒說話,只是微微俯下身,豐滿的胸脯幾乎要貼上我的臉,乳肉隔著毛衣散發著濃郁的肉香。

  我的呼吸一下子亂了,心跳快得像是擂鼓。

  她低頭看著我,眼波流轉,聲音低沉而纏綿:“你想要什麼獎勵,嗯?說說看。”

  “我想……親你一下。”我咽了口唾沫,壯著膽子說。

  母親沒拒絕,反而直起身,高大的身軀像是座山壓在我面前。

  她微微側頭,紅唇水潤得像是塗了蜜,輕輕勾起一抹笑:“親一下?就這麼簡單?”

  我點點頭,可心里卻翻江倒海,早就饞她那張誘人的櫻桃小口好久了。

  她哼了一聲,像是默認了我的請求,然後慢慢湊近我,修長的手指滑過我的臉頰,指尖溫潤如玉,帶著電流般的觸感。

  我閉上眼,嘴唇顫抖著迎上去,終於碰到了她的唇。

  那一刻,我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中,腦子里一片空白。

  我懷著激動的心情將嘴巴湊到母親那溫熱濕滑的香唇上,只覺得母親的嘴唇柔軟無比,卻又帶著彈性,像是果凍一樣,噴出的氣息芬芳怡人,夾雜著一股成熟婦人特有的幽香,讓我產生了啃咬吮吸的衝動。

  那柔嫩的觸感仿佛能融化我的靈魂,我迷醉其中,心跳如擂鼓般狂亂。

  曾經無數個夜晚,我躲在被窩里幻想著能抱著母親這具高大豐腴的肉體,親吻她、愛撫她,甚至將自己完全埋進她那肥碩的雙乳間,此刻夢想終於成真,我興奮得幾乎要窒息。

  舌頭迫不及待地往母親嘴里伸去,像一條貪婪的小蛇,試圖鑽進那濕熱芬芳的深處。

  母親起初有些羞澀,豐滿的身子微微一僵,眼神里閃過一絲不好意思,畢竟是跟自己的親生兒子這樣濕吻,可在我的堅持下,她那雙水汪汪的媚眼半閉,紅唇輕啟,張開了香噴噴的小嘴。

  兩條白嫩的玉臂像是忍不住似的,緩緩抬起,纏上了我的脖頸,主動將她那高大健美的身軀貼過來,和我忘情地擁吻起來。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吐息間帶著一絲低吟,那聲音像是勾魂的魔咒,讓我下身瞬間硬得發疼。

  “嗚嗚嗚……”我使勁吸吮著母親的紅唇,舌頭伸進她那充滿唾液的口腔里不停攪動,貪婪地品嘗著她甘甜的津液。

  那濕滑的香舌像是活物般與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時而輕柔地挑逗,時而用力地纏繞,口腔里滿是她成熟女人的味道,甜膩得讓我頭暈目眩。

  母親的呼吸漸漸急促,胸前那對飽滿肥碩的豪乳隨著喘息上下起伏,像是兩座挺拔的山峰,隔著薄薄的睡衣緊緊壓在我的胸膛上,乳肉柔軟又充滿彈性,差點把我擠得喘不過氣來。

  過了一會兒,我的舌頭有些發麻,便戀戀不舍地抽了出來,誰知母親竟然主動伸過她那濕漉漉的香舌,鑽進我的嘴里,用舌尖輕輕舔弄著我的牙齒和上顎。

  那靈活的挑逗讓我神魂顛倒,全身像是被電流擊中,母親的吻技高超得讓我無法招架,和成熟女人的親吻果然刺激無比,更何況這位美艷動人的熟婦還是我的親生母親!

  我一邊吻著她,一邊用雙手抱緊她高大健美的身軀,那豐滿白皙的巨臀在睡衣下若隱若現,臀肉肥厚得像是能滴出水來,我忍不住伸出手狠狠抓了一把,指縫間滿是她柔膩的肉感。

  母親低哼一聲,媚眼如絲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滿是欲求不滿的騷浪勁兒,像是責怪我不夠大膽,又像是勾引我繼續放肆。

  我拼命擠壓著母親那對鼓脹堅挺的乳峰,手掌隔著睡衣揉捏著那兩團肥碩的乳肉,很快就把乳球捏得變形,硬挺的乳頭隔著布料頂了出來,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勾得我口水直流。

  我干脆掀開她的睡衣下擺,露出那對白花花的巨乳,只見乳暈泛著淡淡的粉色,乳頭硬得像是隨時能噴出奶水。

  我低下頭,用嘴含住一只乳頭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則肆意揉捏著另一邊的乳肉,母親的胸脯在我手里被捏得顫巍巍的,像是兩團熟透了的蜜桃,散發著濃郁的肉香。

  她低聲呻吟著,聲音里帶著一絲壓抑的媚意:“嗯……你這小壞蛋,輕點,別把媽媽弄疼了……”

  那語氣半是責備半是撒嬌,偏偏又透著一股熟女蕩婦的浪勁兒,讓我更加瘋狂。

  我的嘴唇依然貪婪地貼著母親的香唇摩擦吮吸,牙齒輕輕咬著她的下唇,舌頭在她口腔里翻攪,吸得“嘖嘖”作響。

  而母親似乎也被我挑起了情欲,肥碩的巨臀不自覺地扭動起來。

  “好了,好了,親夠了吧。”母親忽然回過神來,想到丈夫一個人在外地工作,自己卻在家和兒子這樣淫亂親熱,心中涌起一絲慚愧。

  她扭過頭,試圖推開我,高大的身軀微微後仰,那對豪乳卻還是顫巍巍地晃著,像是故意誘惑我再撲上去。

  她那豐滿的嘴唇微微撅著,像是意猶未盡,聲音也軟綿綿的,哪有半點強勢母親的架勢。

  我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里更加迷戀,母親明明是個性欲旺盛的騷婦,卻偏偏被父親那沒用的家伙冷落,如今應該由身強力壯的我,來代替父親行使丈夫的職責和義務了。

  我壯著膽子又湊上去,手指在她濕滑的下體輕輕一勾,引得她又是一聲低吟,淫水順著大腿根淌下來,濕了一片。

  她瞪了我一眼,嗔道:“你這臭小子,還沒夠啊?媽媽都讓你弄得下邊濕透了……”

  她喘著粗氣,臉頰泛著潮紅,眼神里卻還殘留著未盡的欲望:“你趕緊回去睡覺吧,別再鬧了……”

  她眼底的那抹情動卻騙不了人,我知道,她的身體已經開始為我起反應,下身濕得一塌糊塗,只是礙於那道母子禁忌的倫理底线,她不敢讓我再進一步。

  我在家中過著和母親沒羞沒臊的愜意生活,學校里,日子卻沒那麼輕松。

  中考臨近,學校組織了保送考試。

  那天放學回家,我隨口抱怨了一句考試會很難,母親正在沙發上塗指甲油,聞言抬起頭,鳳眼微微眯起,似笑非笑地說:“你要是能考上保送,我就給你一次和我做愛的機會。”

  她語氣半開玩笑,可那雙眼里卻閃著挑釁的光芒,像是在試探我,又像是在逗弄我。我咬牙說:“媽,你可別反悔!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她咯咯一笑,紅唇輕啟,吐出一句:“看你那點出息,先考上再說吧。”

  可我卻把這話當了真,從那天起,我像瘋了一樣埋頭學習,熬夜刷題,連晚上偷偷擼管的時間都省了,滿心想著要擠進保送名單,把母親的承諾變成現實。

  功夫不負有心人,成績出來那天,我盯著名單上自己的名字,激動得手都在抖。

  我衝回家,揮著成績單在母親面前晃:“媽,我考上了!”她正在陽台上澆花,高大的身影被陽光勾勒得格外誘人,聞言轉過身,接過成績單掃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欣慰的笑。

  她伸出手,揉了揉我的頭,語氣難得溫柔:“還算你有點本事。”

  我迫不及待地說:“媽,我進名單了,你答應過我的……”

  母親沒立刻回應,只是低頭看著我,眼神復雜得像一團迷霧。

  我還沉浸在興奮里,沒察覺到她的異樣,可她卻突然轉過身,背對著我,低聲說:“先別急,我……我再想想。”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絲顫抖,像是在和自己較勁。

  我愣住了,心里的火一下子涼了半截,可還是不甘心地追問:“媽,你不是答應得好好的嗎?”

  她沒回頭,只是擺擺手,然後快步走進臥室,砰地關上了門。

  母親的內心此刻像是被扔進了一鍋沸水,既燙又亂。

  她靠在門後,豐滿的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

  她開始反思這一切,覺得自己從一開始就錯了。

  她不該妥協,不該讓我對她產生那種幻想。

  她是個性欲旺盛的女人,丈夫那矮小無能的身子滿足不了她,可她從沒想過要把這份空虛發泄在兒子身上。

  可我對她的迷戀太深了,那雙偷窺她洗澡的眼睛,那雙在她幫我發泄時顫抖的手,都讓她意識到,我的欲望早就超出了她能控制的范圍。

  她本以為,用手或嘴幫我釋放,既能滿足我的衝動,又能守住最後一道底线,可她低估了人的欲望——有了第一步,我就會想要最後一步。

  她閉上眼,腦海里浮現出我高大健壯的身體和那根硬邦邦的已經十八厘米長度的陰莖,雞蛋般大小的龜頭,已經超過了許多成年男人的尺寸了。

  她記得我最近的變化,營養跟上了,那根東西青筋凸顯,硬得像是鐵鑄的龍槍,每次幫我發泄時,她都能感覺到它在母親掌心跳動的力度。

  她的身體不再像以前那樣對我毫無反應,反而會在我靠近時下身濕熱,淫水不自覺地滲出來。

  她恨自己糊塗,怎麼就一步步走到這地步,讓母子之間的關系變得如此曖昧不堪。

  眼神里多了幾分後悔和掙扎,畢竟母子亂倫是禁忌,是她這輩子都不該觸碰的底线。

  可與此同時,她又舍不得直接把路堵死——她逐漸渴望和我之間的性事,那種禁忌的刺激像是鴉片,讓她欲罷不能。

  母親在臥室里踱來踱去,高大的身影投下長長的影子。

  她想起我站在客廳時那期待的眼神,心里一陣刺痛。

  她知道,我已經不是那個只會偷看她洗澡的小男孩了,我的欲望像野草一樣瘋長,而她,竟然也在不知不覺中被這股欲望牽著走。

  她咬緊牙關,試圖讓自己清醒,可一想到我胯下那根東西在她手里跳動的觸感,她的身子就不爭氣地熱了起來。

  她狠狠地甩了自己一巴掌,低聲咒罵:“你瘋了嗎?他可是你兒子!”可罵歸罵,心卻軟了下去,畢竟我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她不忍心讓我失望得太徹底。

  掙扎了許久,她終於想出了一個辦法。

  她覺得自己真是瘋了,才會想出這麼荒唐的主意。

  可這既能拖延時間,又能讓她在道德和欲望之間找到一個微妙的平衡。

  她不想直接拒絕我,怕我傷心,也怕自己徹底斷了那份隱秘的期待。

  她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然後推開門走出來。

  我還站在客廳,滿臉期待地盯著她。

  她哼了一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復雜的笑:“你這小混蛋,真拿你沒辦法。好吧,咱們抽簽決定,抽中了就依你,抽不中就老實點,別再胡思亂想。”

  “抽簽?啥意思啊媽?”

  “明天跟我去廟里抽簽,100個簽,8個上上簽,4個姻緣簽,抽中了我認命,抽不中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去寄宿,給我好好讀書,看不見我你也會靜下心來好好讀書別整天在家饞我身子。”

  “寄宿?”我如遭重錘,整個人差點崩潰。

  明明我保送了啊……明明我離母親已經近在咫尺……可現在,這一步之遙仿佛天塹,母親就要把我永遠推走。

  我知道,如果這次我去寄宿了,就不會再有和母親親密的機會,等過幾個月上了大學,就更不可能了,我和母親的這些事情可能就止步於此。

  我心里苦笑:還是不行嗎,合著最後到頭來白忙活一場。

  “媽,能不能換個方式啊”

  母親在一邊柔聲道:“我輸了連人都要給你,你輸了只是去住校,讓你占這麼大便宜,你還想怎樣!”看著母親說話時那嬌柔表情,我更欲火中燒,我不惜一切也要得到這個美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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