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方便讀初中,哥哥一家暫時把小侄女林幼薇寄養在我這個單身叔叔家。
我一個大男人,本來無所謂多張吃飯的嘴,可這只雌小鬼從第一天起就沒給我好臉色,成天陰陽怪氣地嘲諷我“廢物宅男”“沒女朋友的處男”“一輩子打游戲的廢物”,小嘴叭叭得跟機關槍似的,偏偏長得又嫩又甜,軟糯的童顏配上那副欠揍的囂張表情,看得人又氣又硬。
這天傍晚,林幼薇剛上完芭蕾課回來,一身雪白的連體芭蕾舞服緊緊裹著她那還沒完全長開卻已經初具規模的嬌小身軀,薄薄的萊卡面料貼得幾乎透明,胸口兩粒小小的乳尖在布料下若隱若現,腰肢細得我一只手就能掐住,胯部卻鼓鼓地翹出一道誘人的弧线。
最勾人的是她那雙腿,筆直纖細又帶著練舞練出來的柔軟勁兒,被一雙全新的白色芭蕾連褲襪,從腳尖一路包裹到腰,絲襪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腳底因為跳了一整天舞已經微微泛汗,襪尖處透出淡淡的肉色,帶著少女特有的酸甜汗味。
她一進門就把芭蕾舞鞋甩到一邊,翹著白絲小腳往沙發上一躺,奶聲奶氣地命令我:“叔叔~我要喝豆奶!冰的!快去買!”我正打游戲打到關鍵時刻,頭也不抬:“家里沒了,自己喝水。”她不樂意了,小身子一骨碌爬起來,跑到我電腦前,直接“啪”一聲拔了電源!
屏幕瞬間黑掉,我辛辛苦苦肝了三個小時的副本全沒了!
我火氣一下就上來了,一把抓住她細細的手腕子,把她整個人像小雞崽一樣拎起來,往臥室一扔,直接按到床上。
她嚇得小臉一白,可嘴上還是不服軟:“你、你敢打我?我告訴哥哥去!”我冷笑一聲,翻過她嬌小的身體,讓她趴在床上,撅著那被白色芭蕾舞服包裹得圓滾滾的小屁股。
我掀起她舞裙下擺,露出被白絲緊緊繃住的臀瓣,絲襪在臀縫處勒出一道深深的溝壑,隱約能看見里面粉色小內褲的輪廓。
我本來想抬手狠狠拍她屁股,可手掌剛碰到那層濕熱的白絲,一股混合著少女體香、汗液和淡淡皮革味的味道猛地衝進鼻腔。
那味道甜膩又帶著點酸,像是剛跳完舞的芭蕾少女最私密的體味,瞬間讓我腦子“嗡”的一聲。
我低頭一看,她那雙白絲小腳正不安分地在我臂彎里蹭來蹭去,腳心因為長時間用力跳舞微微發紅,襪襪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腳趾在襪子里一蜷一蜷,腳背繃出漂亮的弧线。
我鬼使神差地抓住她一只腳踝,把那只白絲小腳直接送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那味道濃烈得讓我雞巴瞬間硬得發疼。
我再也忍不住,張嘴含住她腳尖,隔著濕透的白絲舔弄她圓潤的小腳趾。
舌尖嘗到咸咸的汗味混著絲襪特有的滑膩觸感,林幼薇先是嚇得一抖,緊接著發出細細碎碎的嗚咽:“叔、叔叔……你干嘛……髒……啊嗯……”
我不管不顧,直接把她整只白絲小腳塞進嘴里,牙齒輕輕咬著她腳心,用舌頭卷著絲襪一點點往下舔。
她腳心敏感得要命,被我一舔就渾身發抖,小腿繃得筆直,腳趾在襪子里死死蜷緊,嘴里發出又軟又媚的哭腔:“不要……叔叔……好癢……嗯啊……腳、腳要化了……”
我把她兩只白絲小腳都抓過來,並在一起,夾住我早已硬得發紫的肉棒。
濕熱的白絲摩擦著龜頭,那種滑膩又帶著顆粒感的觸感讓我頭皮發麻。
我抓著她腳踝用力揉搓,讓她雙足在我肉棒上上下滑動,絲襪被汗水和前列腺液浸得更透明,緊緊貼在她小巧的腳掌上,腳趴處能清晰看見她粉嫩的腳心皮膚。
林幼薇被我按在床上,小臉埋在枕頭里,嗚咽著扭動身體,芭蕾舞服的胯部已經明顯濕了一大片。
她聲音又甜又顫,帶著哭腔卻又媚得要命:“叔叔……不要這樣弄……幼薇的腳……被叔叔的髒雞巴弄髒了……啊……好熱……龜頭碰到腳心了……嗯啊啊……”
我喘著粗氣加快速度,雙手掐著她細細的腳踝,把她白絲小腳當飛機杯一樣瘋狂套弄。
每一次頂到她腳心,她就尖叫一聲,腳趾拼命蜷緊,絲襪發出“滋滋”的水聲。
我低頭看去,她白絲包裹的小腳已經被我的精液和汗水弄得黏黏糊糊,襪尖濕得能擰出水,隱約透出她腳趾甲上塗的亮晶晶指甲油。
“幼薇的臭腳……這麼會夾……叔叔要射了……”我咬著牙,猛地一挺腰,濃稠的精液直接噴射在她白絲腳心,瞬間把那層薄薄的絲襪染得一片狼藉。
林幼薇被燙得尖叫一聲,腳心抽搐著,腳趾在襪子里瘋狂蜷縮,小穴隔著舞服和內褲劇烈收縮,明顯是高潮了。
她哭著喘息,聲音軟得能滴出水:“叔叔的精液……好燙……幼薇的白絲……全被叔叔弄髒了……嗚嗚……”
我看著她趴在床上顫抖的小身子,白絲小腳還夾著我漸漸軟下去的肉棒,絲襪上全是我的精液,順著她腳踝一路往下淌,把雪白的芭蕾舞服都弄髒了。
事後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雞巴軟了,腦子卻清醒得要命。
剛才那一通對著林幼薇白絲小腳的瘋狂發泄,把她芭蕾舞服都弄得黏糊糊的,看著她趴在那兒哭唧唧的小模樣,我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子愧疚。
操,這可是我親侄女啊,哪怕再欠揍、再雌小鬼,也才上初中啊。
我趕緊把褲子提上,掏出手機給她轉賬:“幼薇,叔叔剛才衝動了……你不是一直想要那個超大號的泡泡瑪特盲盒嗎?叔叔這就給你買,限量版,全套都給你買,好不好?”
她本來還紅著眼眶抽噎,一聽見“限量版全套”,小臉立刻止住了,濕漉漉的眼睛瞬間亮成兩顆小燈泡,嘴角還掛著淚珠就笑得跟偷腥的小貓似的:“真的?叔叔你說話要算數哦~”我點頭如搗蒜,她“噌”地從床上爬起來,白絲小腳還黏糊糊地沾著我的精液,踩在地上拉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跡。
她故意把那雙髒兮兮的白絲腳丫在我面前晃了晃,聲音軟得能滴出蜜:“那……幼薇要好好謝謝叔叔呢~”
說著,她就跪坐在我腿間,小手直接伸進我褲襠,把我剛射完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雞巴又掏了出來。
她的白絲小腳還帶著剛才被我射得黏膩的精液,濕噠噠、熱乎乎的,直接夾住了我的肉棒。
那種滑不溜秋又帶著精斑的絲襪觸感,瞬間又讓我硬得發疼。
她小臉紅撲撲的,舌尖舔著唇角,聲音又甜又騷:“叔叔的雞巴好燙哦……幼薇用髒髒的白絲腳幫叔叔再弄一次,好不好嘛~”
她故意把兩只小腳並得緊緊的,腳心對腳心,把我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夾在中間,上下瘋狂套弄。
絲襪上殘留的精液被摩擦得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黏液拉出一條條銀絲。
她腳趾靈活地蜷著,腳背繃得筆直,白絲被汗水和精液浸得半透明,腳趾縫里全是白濁。
她一邊套弄一邊發出又嬌又浪的叫聲:“啊嗯……叔叔的龜頭又脹大了……頂到幼薇的腳心了……好癢……嗯啊啊……幼薇的小腳要被叔叔的臭雞巴操化了……”
我爽得頭皮發麻,抓著她細細的腳踝往上提,讓她整個小穴都懸空,只靠白絲小腳夾著我的雞巴。
她被迫把腰挺得更高,芭蕾舞服的胯部勒得死緊,粉色小內褲已經濕得能擰出水,陰唇的形狀都透出來了。
她浪叫得更大聲了:“叔叔……幼薇的腳好酸……可是雞巴好硬……啊啊……龜頭蹭到腳趾縫了……要射了嗎……射給幼薇吧……把幼薇的白絲再射髒一次……嗯啊啊啊——!”
我低吼一聲,又一股濃精全噴在她白絲腳心,瞬間把那層薄絲襪染得一片狼藉。
她被燙得尖叫,腳趾死死蜷緊,小穴隔著內褲一陣劇烈抽搐,顯然又高潮了。
她軟軟地趴下來,用沾滿精液的白絲腳尖在我大腿上畫圈,聲音甜得發膩:“叔叔……幼薇還想要新的公主裙限定版……還有那雙粉色水晶高跟鞋……”
從那天起,這只雌小鬼徹底拿捏住了我。
她想要什麼,我就得買什麼,不然她就故意把白絲小腳伸到我面前晃,晃得我雞巴硬得發疼才肯罷休。
甚至有一次我們全家吃飯,她穿著那身粉色洛麗塔小裙子,裙擺下是白色過膝蕾絲襪,坐在我對面,哥哥還在那夸:“你們叔侄倆關系真好啊,幼薇平時那麼皮,現在居然這麼黏著叔叔。”
我表面笑著,心里卻在狂跳,因為餐桌底下,林幼薇早就把小皮鞋脫了,兩只穿著白蕾絲襪的小腳直接伸進我褲襠,腳心夾著我的雞巴瘋狂套弄。
蕾絲花邊摩擦著龜頭,腳趾靈活地摳弄馬眼,她小臉紅撲撲的,咬著叉子強忍著不叫出聲,可腳下卻越來越快,嘴里還假裝天真地跟我撒嬌:“叔叔~人家想要最新款的iPad啦~叔叔你會買給我~對吧叔叔?”
我被她夾得差點射在褲子里,憋得滿臉通紅,只能點頭:“買……叔叔給你買……”她立刻笑得像只小狐狸,腳趾夾得更緊,腳心瘋狂摩擦,嘴里發出細細碎碎的嗚咽:“嗯……叔叔最好了……幼薇最喜歡叔叔了……啊……叔叔的東西又在幼薇腳上了……好燙……”
哥哥完全沒察覺,還在那笑:“看吧,幼薇多乖。”而我只能死死攥著桌布,感受著她白蕾絲襪小腳被我的精液一滴滴浸透,順著她細細的腳踝流進襪口,把那層雪白的蕾絲染得黏糊糊、淫靡不堪。
那段時間,林幼薇那雙小腳幾乎成了我的專屬飛機杯。
白絲被我射得發黃發硬,黑絲被精液浸得黏成一條條,漁網襪的網格里塞滿白濁,過膝襪的蕾絲邊永遠往下滴著精液。
她每天換著花樣穿給我看,粉色、白色、肉色、灰色,甚至還有帶小蝴蝶結的吊帶襪,跳完芭蕾就故意把汗濕的小腳伸到我面前,腳趾一蜷一蜷地勾我。
可再怎麼騷的絲襪小腳,玩得多了也膩了,射得再多也提不起當初那種頭皮發麻的瘋狂。
這只小惡魔立刻就察覺到了。
她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跪在我腿間,用沾著精液的絲襪腳尖蹭我已經軟下去的雞巴,聲音又軟又浪:“叔叔是不是玩幼薇的臭腳玩膩了呀?那……用別的地方幫叔叔舒服好不好?”
第二天,她就換了套路。
穿著那身粉色吊帶睡裙,裙擺短得一彎腰就露出整個小屁股,里面是開檔的黑色蕾絲小內褲。
她跪在我面前,小手扒開我的褲子,櫻桃小嘴直接含住了龜頭。
那張平時叭叭嘲諷我的小嘴,此刻卻濕熱緊致得像個吸精小妖精。
她舌頭軟得像棉花糖,卷著龜頭打轉,舌尖還故意往馬眼里鑽,發出“啾啾”的吸吮聲。
小臉被撐得鼓鼓的,眼角泛著淚光,卻還努力把整根肉棒往喉嚨里吞,喉嚨收縮著擠壓龜頭,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滴,把胸口那兩團還沒長開的小奶子都打濕了。
她一邊吸一邊發出含糊的浪叫:“嗯……叔叔的雞巴……好大……撐得幼薇嘴巴要裂開了……咕啾……好咸……幼薇要被叔叔的臭雞巴操壞小嘴了……啊嗯……”我抓著她馬尾往下一按,整根肉棒直接捅進她喉嚨,她被嗆得直翻白眼,喉嚨一陣陣痙攣,卻還死死含著不放,直到我射得她滿嘴都是精液,她才戀戀不舍地松開,嘴角拉著銀絲,舌頭伸出來給我看滿口的白濁,聲音軟得能滴水:“叔叔射了好多……幼薇喝不下了……咳……還有好多流到奶子上了……”
可這還不夠。
上次表弟升學宴,全家十幾口人圍著大圓桌吃飯,親戚們都在夸林幼薇懂事可愛,哥哥還拍著我肩膀說:“你看幼薇多黏你這個叔叔,坐你腿上都不下來,真是叔侄感情好!”我臉上笑著,心里卻在狂跳,因為林幼薇早就把裙子撩到腰上,里面什麼都沒穿,粉嫩的小菊穴正濕噠噠地套著我的肉棒!
她表面上乖巧地坐在我大腿上,小身子微微前傾,雙手撐著桌子假裝吃菜,實際上小屁股卻在桌布底下瘋狂地一扭一扭。
那朵還沒被開發過的小菊穴被我粗暴地撐開,腸壁緊得像要把我肉棒夾斷,嫩肉一層層蠕動著吸吮龜頭。
她咬著筷子強忍著不叫出聲,可小穴和菊穴同時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我的西褲都打濕了一大片。
她故意把屁股往下坐到底,整根肉棒“噗滋”一聲全捅進她後穴,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細細的嗚咽:“嗯……叔叔的雞巴……好燙……頂到幼薇的肚子里了……”聲音甜得發膩,卻剛好被親戚們當成小女孩撒嬌。
哥哥還笑著說:“幼薇是不是吃太飽了?臉怎麼這麼紅?”
林幼薇紅著臉,屁股卻扭得更厲害了,菊穴里的嫩肉死死絞著我的肉棒,腸壁一縮一縮地給我擠壓。
她小聲在我耳邊喘:“叔叔……幼薇的後穴……被叔叔的大雞巴操得要裂開了……啊……好漲……龜頭在幼薇腸子里跳……要被操壞了……嗯啊啊……”她越夾越緊,屁股小幅度地上下起伏,桌布底下發出輕微的“咕啾咕啾”水聲,淫水混著前列腺液順著她大腿流到我皮鞋上。
我死死掐著她細腰,趁著大家敬酒的功夫猛地往上一頂,整根肉棒狠狠撞在她腸道深處。
她被頂得一聲尖叫,趕緊捂住嘴裝咳嗽,眼淚都飆出來了,菊穴卻痙攣著高潮,腸壁瘋狂吸吮吸著我的龜頭。
她哭著在我耳邊浪叫:“叔叔……射進來……把幼薇的後穴……射得滿滿的……幼薇要被叔叔的精液灌穿……啊啊啊……去了……幼薇要被叔叔操死在桌子底下了……!”
我低吼一聲,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進她緊致的後穴,燙得她渾身發抖,小屁股一抖一抖地抽搐,淫水從前面的小穴噴出來,把我的西褲浸得濕透。
她趴在我胸口假裝困了,小臉紅得像熟透的苹果,聲音細若蚊鳴:“叔叔的精液……好燙……幼薇的後穴被灌得滿滿的……都要流出來了……嗚……嗚……幼薇最喜歡叔叔了
整個升學宴,她就那麼坐在我腿上,菊穴里含著我射得滿滿的精液,偶爾還故意收縮幾下,夾得我差點又硬。
親戚們都說這叔侄倆真是親,而我只能笑著點頭,心里想著,這只小惡魔,遲早有一天要把我榨干,連骨頭都不剩。
那天晚上,林幼薇洗完澡,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粉色吊帶睡裙就溜進了我房間。
睡裙短得幾乎蓋不住小屁股,吊帶細得一扯就斷,胸前兩粒小小的粉嫩乳頭在布料下挺得清清楚楚,裙擺下露出兩條光溜溜的小腿,腳上套著剛換的純白棉質短襪,襪口勒在腳踝處,勒出一圈淺淺的肉窩。
她爬上床,直接跨坐在我腰上,小手揪著我的睡衣領子,濕漉漉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聲音軟得像化開的棉花糖:“叔叔……幼薇想把最寶貴的東西也給叔叔……小穴……也給叔叔,好不好?”
我愣住了,肉棒在她軟軟的小屁股底下瞬間就硬了,可腦子卻難得清醒。
我捧著她紅撲撲的小臉,啞著嗓子勸她:“幼薇,第一次真的很重要,要留給自己最愛的人……叔叔雖然很喜歡你,可叔叔畢竟是你叔叔……”
她卻突然眼眶一紅,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小手死死揪住我胸口的衣服,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倔強得要命:“叔叔就是我最愛的人啊!幼薇從小就最喜歡叔叔了!爸爸有的時候還打我,只有叔叔會滿足我一切要求……叔叔對我最好了……幼薇的小穴,只想給叔叔……嗚嗚……叔叔不要幼薇了嗎?”
那一刻,我心口像被什麼狠狠撞了一下。
看著她哭得梨花帶雨的小臉,那張平時叭叭嘲諷我的小嘴此刻卻委屈得一撅一撅,我再也忍不住,低頭狠狠吻住她軟軟的嘴唇。
她的小舌頭怯生生地伸過來,被我卷住吮吸,口水交換間發出“啾啾”的水聲。
她被吻得渾身發軟,小身子像沒骨頭似的癱在我懷里,睡裙吊帶滑落下來,露出兩團雪白的小奶子,粉嫩的乳頭已經硬得像小石子。
我把她輕輕放在床上,脫掉她那件可憐的小睡裙,她光溜溜地躺在那兒,皮膚白得發光,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粉嫩無毛的小穴,陰唇緊緊閉合著,只有一條細細的縫隙,已經濕得亮晶晶。
我分開她細細的小腿,她羞得把臉埋進枕頭里,小聲嗚咽:“叔叔……要溫柔一點……幼薇怕疼……”
我親吻著她從額頭一路往下,吻過鎖骨,吻過小奶子,舌尖卷著乳頭打轉,把她吸得渾身發抖,才一路吻到她腿間。
她小穴的味道又甜又嫩,我輕輕舔開那兩片粉嫩的陰唇,舌尖頂進細細的穴口,嘗到一股溫熱的蜜汁。
她立刻尖叫出聲:“啊……叔叔的舌頭……伸進幼薇的小穴了……好癢……嗯啊啊……不要舔那里……幼薇要尿了……”
我舔得更深,舌尖卷著她小小的陰蒂打轉,她細細的腰肢猛地弓起,雙手死死揪住我的頭發,哭叫著高潮了,一股溫熱的淫水直接噴到我臉上。
我脫掉褲子,肉棒硬得發紫,龜頭抵在她濕噠噠的穴口,輕輕往里頂。
她疼得皺起小眉頭,眼淚汪汪地看著我:“叔叔……慢一點……幼薇的小穴……要被撐裂了……”
我吻著她的眼淚,一寸寸往里送。
她的小穴緊得可怕,嫩肉一層層裹上來,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
處女膜被頂破的那一刻,她尖叫一聲,死死抱住我的脖子,眼淚嘩嘩往下掉:“疼……叔叔……幼薇好疼……可是……好喜歡叔叔……不要停……”
我心疼得要命,停下來親她哄她,等她適應了才慢慢抽動。
她漸漸從疼痛變成舒服,小屁股開始迎合我,嘴里發出又痛又爽的哭腔:“嗯……叔叔的雞巴……好大……把幼薇的小穴撐得好滿……啊……頂到最里面了……幼薇要被叔叔操壞了……”
我越插越深,龜頭突然頂開一處緊致的軟肉,直接捅進了她稚嫩的子宮口。
她猛地睜大眼睛,尖叫一聲:“啊啊啊——!叔叔進到幼薇的子宮了……好深……肚子要被頂穿了……看……幼薇的肚子鼓起來了……”
我低頭一看,她平坦的小腹上真的肉眼可見地鼓起一個小包,隨著我的抽插一鼓一鼓,像被什麼東西頂著。
她哭得更大聲了,聲音又痛又爽:“叔叔……子宮被叔叔的龜頭操開了……幼薇要懷叔叔的寶寶了……啊啊……好燙……龜頭在子宮里跳……幼薇要被叔叔操死了……”
我抱緊她細細的腰肢,瘋狂地撞擊她小小的子宮,每一次都頂得她小腹鼓起一個明顯的包。
她哭喊著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小穴死死絞著我的肉棒,子宮口像小嘴一樣吸吮龜頭:“叔叔……射進來……把幼薇的子宮灌滿……幼薇要給叔叔生寶寶……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
我低吼一聲,龜頭死死抵住她子宮口,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進她最深處,燙得她渾身抽搐,小腹的鼓包被灌得更明顯。
她哭著抱緊我,聲音軟得能滴出蜜:“叔叔的精液……好燙……幼薇的子宮被灌得滿滿的……肚子都鼓起來了……嗚嗚……幼薇終於完全屬於叔叔了……最喜歡叔叔了……”
我抱著她顫抖的小身子,看著她小腹上那被我頂出來的小包漸漸平復,心里知道,這只小惡魔,從里到外,終於完完全全被我占有了。
周末下午,我開車送林幼薇去上芭蕾舞課。
她坐在副駕,身上還穿著日常的粉色衛衣短裙,可後備箱里放著她那套嶄新的芭蕾舞服:純白吊帶緊身衣、雪白紗裙、粉色緞面足尖鞋,還有那條她最愛的白色連褲襪,襪口有精致的蕾絲邊。
車里暖氣開得很足,她小臉紅撲撲的,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我,聲音甜得發膩:“叔叔,一會兒到教室了,你陪幼薇一起進去好不好?人家想讓叔叔看著幼薇跳舞嘛~”
我哪知道,這小妖精根本沒安好心。
到了舞蹈教室,其他小女孩都在更衣室換衣服,林幼薇卻拉著我直接進了角落的小練習室,說要先熱身。
她“咔噠”一聲把門反鎖,下一秒就撲到我懷里,小手直接伸進我褲鏈,把我肉棒掏出來擼得硬邦邦,然後自己把衛衣短裙一脫,露出早就穿在里面的那套芭蕾舞服。
白色連褲襪包裹著她細細的長腿,襠部居然是開檔的!
雪白紗裙短得只到大腿根,彎腰就能看見粉嫩的小穴和被絲襪勒得鼓鼓的小屁股。
她直接跨坐到我腿上,雙手勾住我脖子,紗裙撩到腰間,小穴濕得滴水,對准我硬得發紫的龜頭就坐了下去。
“噗滋”一聲,整根肉棒瞬間被她滾燙的小穴吞得干干淨淨,子宮口直接被龜頭撞開。
她咬著下唇,發出壓抑到極點的嬌吟:“嗯啊……叔叔叔的雞巴又插進幼薇的子宮了……好脹……芭蕾服都被頂得鼓起來了……”
我摟著她細得要命的腰,肉棒在她體內狠狠一頂,她平坦的小腹立刻鼓起一個清晰的龜頭形狀,白色緊身衣被頂得繃緊,幾乎要裂開。
她嚇得趕緊捂住小腹,又興奮得渾身發抖,小聲浪叫:“叔叔你看……幼薇的肚子被叔叔的大雞巴頂得好明顯……要是被別人看見就完了……啊……可是好舒服……子宮又被叔叔操開了……”
教室外就是走廊,偶爾有別的家長走過,我卻抱著她開始大開大合地操干。
她雙腿纏在我腰上,足尖鞋的緞帶在空中晃啊晃,雪白紗裙隨著我的撞擊一掀一掀,露出她被絲襪包裹得緊繃繃的小屁股。
每一次頂到最深,她的子宮都被龜頭死死撞擊,小腹上的鼓包一次比一次明顯,白色緊身衣被汗水和淫水浸得半透明,兩粒小奶頭挺立得清清楚楚。
她死死咬住我肩膀才沒叫出聲,可鼻音又軟又浪:“叔叔……慢點……幼薇的子宮要被叔叔的大龜頭操穿了……啊……好深……頂到幼薇的胃了……嗯啊啊……芭蕾服的小肚子都被叔叔干得鼓包了……要裂開了……幼薇要被叔叔在舞蹈教室里操到高潮……嗚……”
我掐著她細腰,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讓她背對我坐在我腿上,雙手穿過她腋下抓住那兩團小小的奶子,肉棒從下往上瘋狂頂撞。
她被迫踮著足尖鞋站立,小腿繃得筆直,白色連褲襪被汗水浸得閃閃發亮,襠部早就濕得能擰出水。
每一次坐下,整根肉棒都狠狠捅進子宮,頂得她小腹鼓起一個夸張的包,紗裙被撐得像帳篷。
她終於忍不住哭叫出聲:“叔叔……幼薇不行了……子宮被叔叔的臭雞巴操得要壞掉了……啊啊啊……好燙……龜頭又在子宮里跳……幼薇的芭蕾服肚子被叔叔干得這麼鼓……要被別人看見了……可是好爽……幼薇要在舞蹈教室里被叔叔內射……射進子宮……把幼薇的子宮灌滿……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
她尖叫著高潮,小穴和子宮同時劇烈痙攣,淫水順著大腿根嘩嘩往下淌,把白色連褲襪浸出一大片深色水漬。
我低吼著把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她子宮深處,燙得她又是一陣抽搐,小腹上的鼓包被灌得更圓更明顯,幾乎要把緊身衣撐破。
她軟軟地癱在我懷里,紗裙凌亂地堆在腰間,白色連褲襪襠部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順著她細細的腿根往下滴。
她喘著氣,聲音又嬌又軟:“叔叔……幼薇的子宮被灌得滿滿的……肚子還鼓著……一會兒上課要是被老師發現怎麼辦……嗚……都怪叔叔的大雞巴太壞了……把幼薇的芭蕾服都弄髒了……”
我抱著她顫抖的小身子,聽著門外其他家長聊天聲,心跳得像擂鼓。
要不是這間小練習室夠偏僻,我們叔侄倆早就暴露了。
可這只小惡魔卻笑得像只偷腥的貓,子宮還一縮一縮地含著我的肉棒,小聲在我耳邊吹氣:“叔叔,下次幼薇還想穿著新的天鵝湖舞裙讓叔叔操……到時候叔叔要射得更多哦~”
我看著她小腹上還沒完全消下去的鼓包,知道自己徹底栽了。這只穿著芭蕾舞裙的小妖精,已經把我吃得死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