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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未婚夫被妖女玩弄榨精,而我也淪為女奴

橙的短篇合集 9581 2025-12-30 15:05

  深夜,月色如銀,灑落在竹影婆娑的山門內院。

  劉穎師姐的閨房燭火已熄,只隔著一道薄薄的木牆,武思月那間小屋卻亮著昏黃的燈。

  空氣中浮動著少女特有的幽香,混雜著一點若有若無的濕熱甜膩。

  武思月斜倚在軟榻上,身上只穿一件月白色的薄紗中衣,領口松松垮垮,露出大片雪膩的胸脯與精致的鎖骨。

  下擺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玉腿,腳上套著那雙她最寶貝的雪白棉襪,襪口綴著兩圈細細的蕾絲,緊緊勒住小腿最柔軟的部位,勒出一圈淺淺的肉痕。

  白襪包裹下的腳掌纖細,腳背弓起一道誘人的弧线,十根腳趾在襪子里微微蜷動,透出淡淡的粉色。

  門被輕輕叩響三聲。

  “師兄……你終於來了。”武思月聲音軟得像要滴出蜜來,帶著一點刻意壓低的嬌喘。

  她起身,赤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白襪底立刻沾上一點潮意,襪尖處隱約透出濕痕。

  陳平推門而入,月光落在他清俊的臉上,卻掩不住眼底那抹壓抑的火熱。

  武思月咬著下唇,眸子水汪汪地望著他,慢慢跪坐在他面前,仰起臉,吐氣如蘭:“師兄……思月今日練功岔了氣,下面好脹……好難受……你幫思月揉揉好不好?”

  她說著,主動拉起陳平的手,按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再緩緩往下,隔著薄薄的紗衣,能清晰感覺到那處早已濕得一塌糊塗。

  陳平喉結滾動,還未來得及說話,武思月已經羞答答地低下頭,雙手捧起他的腳,輕輕脫下他的鞋襪,隨後抬起自己那雙裹著白襪的玉足,緩緩貼上他早已硬挺的滾燙陽具。

  “師兄……你看……思月的襪子是不是很軟?”她聲音顫顫的,帶著少女特有的嬌羞,卻又大膽地用裹著白襪的腳掌夾住那根粗硬的肉棒,腳心緊緊貼著棒身,腳趾靈活地蜷起,隔著柔軟的棉布來回摩擦龜頭最敏感的冠狀溝。

  白襪的布料細膩又帶著一點粗糙的質感,摩擦間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武思月雙腳交疊,一只腳掌壓住棒身上下滑動,另一只腳的腳趾則專門撥弄龜頭的小孔,襪尖早已被滲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浸濕,變得半透明,緊緊貼著腳趾,勾勒出她每一根腳趾圓潤可愛的形狀。

  濕痕迅速在雪白的襪子上暈開,像一朵朵淫靡的花。

  “嗯……師兄的這里好燙……好硬……把思月的襪子都弄濕了……”武思月嬌喘著,臉頰緋紅,眼睛卻亮得驚人。

  她故意把雙腿張得更開,薄紗下擺滑到腰際,露出光潔無毛的粉嫩小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透明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滴在白襪的襪口,把那一圈蕾絲也染得晶亮。

  她加快了腳上的動作,雙足一前一後地擼動肉棒,腳心緊緊夾住棒身,腳跟則頂著兩顆飽滿的囊袋輕輕碾壓。

  白襪被淫液和前列腺液浸得徹底透明,黏黏地貼在她的腳上,隨著每一次滑動,都拉出一道道銀絲。

  陳平低喘著,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少女白襪的包裹下跳動得更加厲害,龜頭脹得紫紅,幾乎要炸開。

  “師兄……你喜歡思月的襪子嗎?”武思月喘息著,聲音甜得發膩,突然用腳趾夾住龜頭狠狠一擰,同時腳心猛地壓下去,陳平悶哼一聲,滾燙的精液瞬間噴射而出,一股股濃稠的白濁全射在她雪白的襪子上,順著襪面緩緩流下,把整只腳都染得淫靡不堪。

  精液太多,甚至順著腳背滴到她的小腿,沿著蕾絲襪口滑進襪子里,把她纖細的腳踝也染得黏膩一片。

  武思月嬌喘著,慢慢把那雙沾滿精液的白襪從腳上褪下,襪子里還帶著她腳底的溫度和濕滑的精液。

  她紅著臉,雙手捧著襪子,跪在陳平面前,仰起頭,眸子里滿是羞澀與滿足:“師兄……這雙襪子……現在都是師兄的味道了……你收好……以後想思月的時候……就聞一聞……好不好?”

  她說著,把那團濕漉漉、沾滿精液的白襪輕輕塞進陳平的懷里,指尖還在他胸口畫了個圈,聲音軟得像要化開:“隔壁就是師姐的房間……師兄可別被她聽見哦……下次……思月還想用光著的腳……幫師兄……”

  月光下,少女臉上的紅暈久久不散,而那雙染滿白濁的雪白棉襪,被陳平緊緊攥在手中,散發著濃郁的、屬於武思月的甜膩氣息。

  劉穎在閨房本已熄燈,准備入定,卻被隔壁那一聲聲壓抑不住的嬌喘和肉體摩擦的細碎聲響驚得心神不寧。

  薄薄的木牆根本隔不住武思月那甜膩得化不開的呻吟,一句一句“師兄”“好燙”“把思月的襪子都弄濕了”像尖針一樣扎進劉穎的耳膜。

  她咬緊下唇,指尖掐進掌心,強迫自己不要去聽,可那聲音卻越來越放肆,越來越清晰,連陳平低啞的喘息、肉棒在白襪里抽送時“沙沙”的布料聲、最後那一聲悶哼與噴射時黏稠的“噗噗”聲,都一字不漏地鑽進她耳中。

  劉穎的未婚夫,她的師兄,那個在山門里清冷如玉、劍眉星目、從不近女色的陳平,竟然……竟然就在隔壁,被那個小師妹用一雙白襪就把持得失了魂,射得一塌糊塗。

  她胸口一陣陣發疼,像被什麼鈍器狠狠砸中,眼眶發熱,卻硬是沒讓眼淚掉下來。

  指尖發顫,她悄悄貼到牆邊,指尖輕觸木牆,仿佛還能感受到隔壁殘留的熱度。

  那里,曾是她和陳平定情時偷偷牽過手的地方,如今卻沾滿了另一個女人的腳汗與他的精液。

  終於,一切歸於平靜。

  陳平腳步虛浮地離開,回了自己房間。

  劉穎深吸一口氣,披上外袍,赤足無聲地跟了過去。

  她沒有驚動他,只是輕輕推開一條門縫,借著月光,看見陳平背對著她,坐在床沿。

  他手中正捧著那雙雪白的棉襪,武思月剛才穿的那雙,此刻已經濕漉漉、黏膩膩,被濃稠的白濁浸得半透明,襪口蕾絲邊緣還掛著幾滴未干的精液,在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陳平呼吸粗重,喉結滾動,竟將那團帶著少女腳香和自己精液腥臊味的白襪湊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眼神迷亂,像是中了最烈的合歡散。

  “思月……”他低低地喚著那個名字,聲音沙啞得不像平日里那個清冷的師兄。

  下一瞬,他顫抖著解開衣襟,露出結實的胸膛與早已再次硬挺的陽具。

  那根東西還帶著剛才射過一次的濕亮,龜頭怒張,馬眼處殘留著半干的精斑。

  他急切地將那雙白襪裹住自己的肉棒,襪底正對著龜頭,襪口那圈被精液浸透的蕾絲恰好勒在棒身中段,像最淫蕩的束環。

  “唔……”陳平低喘一聲,腰胯猛地往前一挺,整根肉棒瞬間沒入那團柔軟濕滑的布料里。

  白襪里還殘留著武思月腳底的溫度與濕意,被他的精液和她的腳汗浸得黏膩異常,此刻緊緊包裹著滾燙的棒身,像極了一只少女濕熱的小穴。

  他雙手攥緊襪子,瘋狂地上下擼動,襪尖被龜頭一次次頂得鼓起又癟下,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劉穎站在門縫後,死死盯著這一切,心髒像是被人狠狠攥住。

  她看見陳平把那只被射得最徹底的襪尖塞進自己嘴里,舌頭隔著布料舔舐著上面混合的精液與武思月腳汗的味道,發出滿足到近乎痛苦的嗚咽;看見他另一只手把襪子另一端拉到鼻下,貪婪地嗅著那股屬於小師妹的甜膩腳香;看見他腰胯瘋狂挺動,青筋暴起的肉棒在白襪里進出,將那團雪白的布料一次次頂得變形,精液與淫液被擠得四處飛濺,滴在床單上,滴在他自己結實的小腹上,甚至滴到他顫抖的大腿根。

  “思月……思月的腳……好香……襪子好軟……師兄又要射了……”他聲音破碎,帶著近乎哭腔的渴求,猛地將整團白襪裹得更緊,龜頭狠狠一頂,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再次噴射而出,全射進那只已經被染得黏膩不堪的襪子里。

  精液太多,瞬間溢出襪口,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像一灘灘淫靡的罪證。

  劉穎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幾乎滲出血來。

  她看著那個曾經在自己面前連親吻額頭都會臉紅的未婚夫,此刻卻像最下賤的淫魔一樣,用另一個女人的襪子瘋狂自慰,嘴里喊著“思月”,射得滿手滿床都是精液。

  那一刻,她心中對“師兄”這個詞建立起來的所有高潔、溫柔、克制的形象,轟然崩塌,碎得連一點殘渣都不剩。

  她沒有哭,也沒有衝進去。

  她只是無聲地退後,關上門,背靠著冰冷的牆,緩緩蹲下身,將臉埋進膝蓋里。

  月光透過窗櫺,照在她蒼白的臉上,眼淚終於無聲滑落,卻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而隔壁,陳平仍沉浸在極樂的余韻中,將那雙徹底被射透、黏膩不堪的白襪抱在胸前,像抱著最珍貴的寶物,低低地、滿足地嘆息著,喊著那個不屬於劉穎的名字。

  次日清晨,山門鍾聲未響,劉穎已一襲素白長裙,赤足踏著露水,推開了武思月的小屋。

  屋內,武思月正對著銅鏡梳妝,只穿一件薄如蟬翼的杏色小衣,領口低得幾乎遮不住半邊雪乳,裙擺只到腿根,露出那雙昨夜剛被精液浸透過的赤裸玉腿,腿根處還殘留著淡淡的紅痕。

  她聽見門響,回頭嫣然一笑,唇角像染了蜜:“師姐來得好早,是想與思月一起梳妝嗎?”

  劉穎站在門口,聲音冷得像結了冰:“武思月,你為什麼勾引師兄?”

  武思月放下梳子,緩緩起身,小衣下擺隨著動作撩起,露出光潔無毛的腿根與那條細細的粉色褻褲,褲底已經隱約濕了一小片。

  她歪頭,眸子里水光瀲瀲,卻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師姐這話好生奇怪,師兄是活人,又不是死物,他想來,思月攔得住嗎?再說……師姐沒喂飽他,他自然要找別人。”

  劉穎氣血上涌,猛地抬手一掌拍向武思月肩頭。

  掌風凌厲,帶著她壓抑了一夜的憤怒。

  卻見武思月嬌軀一側,輕巧地避開,反手一指點出,正中劉穎胸口“膻中”穴。

  劉穎只覺胸前一麻,氣息瞬間紊亂,身子踉蹌後退,撞在門框上,嘴角溢出一縷鮮血。

  “師姐,你打不過我的。”武思月輕笑,聲音甜得發膩,走上前指尖挑起劉穎下巴,迫她抬頭,“師兄昨夜射得那麼舒服,可都是因為我這雙腳……師姐,你要不要也試試?”

  劉穎咬牙推開她,轉身踉蹌離去,胸口劇痛,氣息逆亂,一路跌回自己閨房,將門重重反鎖,倒在床榻上,指尖發顫,連外袍都未來得及脫。

  不到一炷香時間,門被輕輕叩響。

  “師姐……你傷了哪里?思月擔心你……”武思月軟軟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刻意壓低的關切。

  劉穎冷聲道:“滾。”

  門卻吱呀一聲被推開,武思月一身鵝黃紗裙,赤足踏入,手里端著一只青瓷小瓶,裙擺下那雙雪白赤足踩在地板上,腳趾圓潤,腳背弓起一道誘人弧线,腳心還帶著淡淡的粉。

  她關上門,扭著細腰走到床邊,跪坐下來,眸子里滿是“我見猶憐”的柔弱:“師姐別生氣嘛……思月只是來給你上藥的。”

  劉穎想推開她,卻牽動了傷處,痛得悶哼一聲。

  武思月趁機欺身而上,柔軟的身子整個壓在她身上,小手靈活地解開劉穎外袍的系帶,將那件素白長裙從肩頭緩緩褪下,露出里面月白色的抹胸與褻褲。

  抹胸被胸前起伏不定的劇烈呼吸繃得緊緊的,兩團飽滿雪乳幾乎要撐破布料,乳尖早已因憤怒與痛楚硬挺成兩粒小櫻桃,隔著布料清晰可見。

  “師姐這里受傷了呢……”武思月指尖輕點劉穎胸口被點中的膻中穴,靈力如細針般刺入,劉穎渾身一顫,竟覺那處穴道瞬間熱流涌動,胸口酥麻難當。

  武思月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俯身張開小嘴,隔著抹胸含住劉穎左邊那粒硬挺的乳尖,舌尖靈活地打著圈,濕熱的唾液瞬間浸透薄薄的布料,留下一個淫靡的濕痕。

  “唔……你住手……”劉穎咬牙掙扎,可武思月另一只手已經滑到她腰側,精准地按住她幾處大穴,讓她半身酸軟無力,只能任由那只小手繼續往下,撩開她褻褲的邊緣,直接探進那處從未被旁人觸碰過的幽谷。

  劉穎那里早已因方才的憤怒與羞恥滲出些許濕意,武思月兩根手指輕易滑入,觸到一片緊致濕熱的軟肉,指尖輕輕一勾,便帶出一股溫熱的蜜液。

  “呀……師姐這里好緊……比思月還緊呢……”她聲音甜膩,指節卻毫不留情地往里頂,精准地碾過那粒早已充血腫脹的小核,另一只手則扯下劉穎的抹胸,兩團雪白飽滿的乳房頓時彈跳而出,乳尖顫巍巍地挺立,在空氣中畫出淫靡的弧度。

  武思月低頭含住另一邊乳尖,用牙齒輕輕啃咬,舌尖卷著乳暈打轉,發出“嘖嘖”的吮吸聲。

  身下手指越插越深,第三根手指也擠進那緊窄的甬道,飛快地抽送,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劉穎渾身顫抖,雪白的腿根繃得筆直,腳趾在被褥上蜷起又伸直,腳心繃出兩道誘人的弧线,腳趾縫間滲出細密的汗珠。

  “不要……住手……”她聲音破碎,帶著哭腔,可下身卻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蜜液,將武思月整只手掌都染得濕亮。

  武思月抬起頭,唇角沾著晶亮的唾液,笑得天真又惡劣:“師姐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你看,都夾得思月手指好緊……是不是也想被師兄這樣插?”

  她說著,手指猛地一彎,狠狠碾壓劉穎甬道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同時拇指快速揉弄腫脹的小核。

  劉穎再也忍不住,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雪白的腳背繃得筆直,腳趾猛地張開又蜷緊,一股熱流從花徑深處噴涌而出,濺了武思月滿手滿腕,甚至噴到她鵝黃的裙擺上,留下大片曖昧的濕痕。

  高潮的余韻中,劉穎渾身顫抖,胸脯劇烈起伏,乳尖上還沾著武思月晶亮的唾液,腿根間一片狼藉,蜜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浸濕了身下的被褥。

  武思月抽出手指,慢條斯理地在劉穎平坦的小腹上抹了抹,將那層濕亮的蜜液塗得滿腹都是,才俯身在她耳邊輕聲道:“師姐的高潮……比思月還美呢……下次,思月帶師兄一起來看好不好?”

  她起身,舔了舔指尖殘留的蜜液,笑得甜美無害,轉身赤足離去,留下劉穎癱軟在床,淚水順著眼角滑進鬢邊,胸口劇烈起伏,卻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屋外,晨光初現,竹影搖曳,仿佛什麼都沒

  午後,劉穎的閨房內仍殘留著晨間那場羞辱的濕甜氣息。

  窗櫺半掩,陽光斜斜地照進來,落在床上那灘尚未干透的蜜液上,泛著曖昧的光。

  劉穎蜷坐在榻邊,衣衫凌亂,月白抹胸歪到一邊,露出半邊雪乳,乳尖上還留著被武思月啃咬過的淡紅齒痕。

  她指尖微顫,正欲運功逼出體內殘留的那股酥麻欲火,門卻“吱呀”一聲被推開。

  陳平一襲青衫,站在門口,劍眉緊蹙,薄唇抿成一條直线。

  他本在自己屋內閉目吐納,試圖將昨夜與今晨那兩場荒唐壓下,卻怎麼也靜不下心。

  心知劉穎必已知曉一切,他卻不知該如何面對這個自幼青梅竹馬的未婚妻。

  他不懂女孩子的心思,更不知該如何開口解釋,只能硬著頭皮過來。

  可腳才踏進門,便愣住了。

  武思月不知何時已先他一步到了。

  她赤足踩著地板,鵝黃紗裙下擺撩到腿根,露出兩條欺霜賽雪的玉腿,正笑盈盈地倚在劉穎床邊,指尖還沾著方才玩弄劉穎時殘留的蜜液,在陽光下閃著晶亮的水光。

  “師兄來啦?”武思月聲音甜得膩人,像摻了蜜的鈎子,一下子就把陳平的目光勾了過去。

  她輕輕提起裙擺,往床沿一坐,雙腿大咧咧地張開,裙底風光若隱若現。

  那雙赤裸的玉足懸在半空,腳背繃得筆直,腳趾圓潤如珠,腳心粉嫩,隱約還能看見昨夜殘留的淡精斑。

  陳平喉結猛地滾動,眼神瞬間暗了。

  他本想開口對劉穎說一句“對不起”,可那三個字卡在喉嚨里,怎麼也吐不出來。

  武思月卻已嬌笑著伸出一只腳,腳尖精准地點在他下頜,逼得他抬頭,聲音軟得像羽毛:“師兄,昨夜你不是說最喜歡思月的腳嗎?師姐也在呢……讓她看看,你是怎麼喜歡思月的,好不好?”

  劉穎猛地抬頭,臉色慘白,指尖死死攥住被褥,卻因方才被封住的穴道仍酸軟無力,連站都站不起來。

  陳平呼吸粗重,眼神掙扎了一瞬,最終還是在武思月那雙水汪汪的眸子與劉穎冰冷的目光之間敗下陣來。

  他緩緩跪了下去,雙手顫抖著捧起武思月那只赤裸的玉足,低頭,張開薄唇,舌尖先是試探性地舔過她腳背那道誘人的弧线。

  “唔……”武思月輕哼一聲,腳趾蜷了蜷,腳心立刻泛起一層細密的粉。

  陳平的舌頭從腳背滑到腳踝,再沿著腳踝內側最敏感的皮膚一路舔到腳心,舌尖靈活地鑽進她腳趾縫里,將每一道縫隙都舔得濕滑晶亮。

  唾液順著腳背往下淌,在陽光下拉出一道銀絲。

  劉穎死死盯著這一切,心髒像是被人用鈍刀一刀刀剜著。

  她看見陳平,那個曾經連牽她手都會臉紅的未婚夫,此刻卻像最下賤的奴仆一樣跪在另一個女人腳下,舌頭貪婪地舔舐著那只剛玩弄過自己、沾滿自己蜜液的腳。

  武思月卻笑得更加甜美,故意把腳趾塞進陳平嘴里,讓他含住吮吸,發出“嘖嘖”的水聲。

  “師兄的舌頭好熱……”武思月喘息著,另一只腳已經靈活地探到陳平胯下,腳趾隔著衣料勾勒出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輪廓。

  她腳趾一夾,精准地夾住龜頭的形狀,輕輕一擰,陳平悶哼一聲,胯下瞬間鼓起一個駭人的帳篷。

  武思月咯咯笑著,干脆扯開陳平的腰帶,將他滾燙的肉棒掏了出來。

  那根東西青筋暴起,龜頭脹得紫紅,馬眼處早已滲出透明的淫液。

  她雙腿並攏,將陳平的肉棒夾在自己雪白豐膩的大腿根之間,大腿內側的軟肉緊緊包裹住滾燙的棒身,腿根處還殘留著晨間玩弄劉穎時沾到的蜜液,此刻成了最天然的潤滑。

  “師兄……進來……”她嬌喘著,腰肢輕輕前後搖晃,帶動大腿根的嫩肉夾緊又松開,夾緊又松開。

  陳平的肉棒被那兩團又軟又熱的腿肉裹得死死的,龜頭每一次往前頂,都能頂到她腿根最深處那片濕滑的軟肉,甚至能隔著薄薄的褻褲碰到她早已濕透的花瓣。

  “咕啾……咕啾……”素股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武思月故意把腿並得更緊,腿根的嫩肉像無數張小嘴吮吸著棒身,陳平低吼一聲,腰胯瘋狂挺動,肉棒在大腿根的嫩肉間進出,將那片雪白的腿肉撞得通紅,淫液與前列腺液混在一起,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劉穎看得目眥欲裂,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卻硬是沒掉下來。

  她看見陳平一邊瘋狂地抽插武思月的大腿,一邊低頭繼續舔著那只玉足,舌頭從腳心舔到腳趾,再將每一根腳趾都含進嘴里吮吸,像在品嘗最珍貴的蜜糖。

  武思月則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狸,腳趾在陳平嘴里攪動,另一只腳還踩在他肩膀上,逼他把頭埋得更低。

  “師兄……射在思月腿上好不好……就像昨夜射在襪子上一樣……”她聲音甜得發膩,腿根猛地一夾,陳平再也忍不住,仰起頭發出一聲低啞的嘶吼,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全射在她雪白的大腿內側,順著腿根往下流,在陽光下拉出一道道淫靡的白痕。

  高潮過後,陳平喘息著,額頭抵在武思月腳背上,舌尖還在無意識地舔舐著她腳趾縫里殘留的唾液。

  武思月卻笑盈盈地看向床邊的劉穎,腳尖挑起陳平下巴,聲音軟軟的:“師姐,你看……師兄多聽話……你若早像思月這樣,他又怎麼會忍不住呢?”

  她說著,緩緩張開腿,讓那灘濃稠的白濁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滴在劉穎的床沿,滴在她的裙擺上,滴在她赤裸的腳背上,像一記最無情的耳光。

  劉穎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進掌心,血順著指縫滴落,卻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陽光下,武思月笑得天真無邪,陳平跪在她腳邊,像最忠誠的犬,而她,成了這場修羅場里最狼狽的看客。

  ?

  暮色沉沉,劉穎閨房內的燭火被武思月一指熄滅,只剩窗外一縷幽藍月光瀉進來,照得滿室曖昧而壓抑。

  武思月赤裸著雪白的身子,像一尾最妖嬈的魚,半倚在床頭,鵝黃紗裙早已被她隨意丟在一旁,只剩一條幾乎透明的粉色褻褲勒在胯間,褲底濕得幾乎滴水。

  她雙腿大張,左腿搭在陳平肩上,右腳踩著劉穎的膝蓋,腳趾像五根粉嫩的小鈎子,把劉穎死死扣在原地。

  陳平跪在她身前,青衫褪到腰間,露出精壯的上身,胯間那根粗長滾燙的肉棒早已昂首挺立,青筋盤繞,馬眼不斷滲出晶亮的淫液。

  武思月纖手握住那根巨物,指尖在龜頭邊緣輕輕一繞,便引得陳平低喘一聲,腰胯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挺。

  “師兄先別急,”武思月嬌笑,聲音甜得發膩,另一只手卻伸向床邊僵直的劉穎,強硬地掰開她緊並的雙膝,“師姐,你看,師兄的這里已經硬成這樣了……都是想你想的。你若再不學會怎麼伺候他,他可就要被我一個人吃干抹淨了。”

  劉穎臉色慘白,月白抹胸早已被扯到腰間,兩團雪乳在月光下顫巍巍地挺立,乳尖因羞恥與憤怒硬得發疼。

  她想掙扎,可穴道被封,渾身軟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只能任由武思月把她的裙擺撩到胸口,露出那條早已被蜜液浸透的月白褻褲。

  褲底中央濕得一塌糊塗,隱約可見那兩片羞紅的花瓣正可憐兮兮地翕動。

  “師姐自己摸摸,”武思月抓著劉穎的手腕,強行把她的手指按到自己腿根那團濕滑里,“像我這樣……先用指尖輕輕揉這里……對,就是這顆小豆豆……它一腫起來,下面就會癢得受不了……”

  她說著,自己先做示范,中指在劉穎腫脹的小核上輕輕一碾,劉穎立刻“嗚”地一聲,雪白的腰肢猛地弓起,腳趾在地板上蜷得死緊,腳背繃出一道誘人的弧线。

  武思月笑得更甜,卻冷不丁低頭,張開櫻桃小口,一口將陳平那顆紫紅滾燙的龜頭含進濕熱的口腔。

  “嘖嘖……滋滋……”她舌尖繞著龜頭邊緣靈活地打轉,喉嚨深處發出黏膩的水聲,唾液順著嘴角滴滴答答落在陳平鼓脹的囊袋上。

  陳平低吼一聲,雙手按住她後腦,腰胯猛地往前一頂,整根肉棒瞬間沒入她喉嚨深處,頂得她雪白的脖頸都鼓起一道淫靡的弧度。

  武思月卻毫不慌亂,反而更賣力地吞吐,舌頭在棒身下側那條敏感的筋脈上來回刮蹭,喉嚨深處發出“咕啾咕啾”的深喉聲。

  與此同時,她抓著劉穎的手,強迫她把兩根手指插進自己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里。

  “師姐……再深一點……對……像師兄插你一樣……自己插自己……”她含糊不清地說著,嘴角全是晶亮的唾液與葉開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拉出長長的銀絲。

  劉穎淚水在眼眶打轉,卻抵不過體內那股越來越烈的空虛,手指終究違背意志地往深處探去,觸到一片滾燙濕滑的軟肉,指尖輕輕一勾,便帶出一大股蜜液,順著大腿內側嘩啦啦往下流。

  “看,師姐濕成這樣了……”武思月吐出陳平的肉棒,上面沾滿她晶亮的唾液,在月光下閃著淫光。

  她抓住陳平的巨物,用龜頭在劉穎淚濕的臉上輕輕拍打,發出“啪啪”的輕響,“師兄,你看師姐的小穴在流水……她其實比誰都想要……”

  陳平眼神早已徹底迷亂,呼吸粗重得像野獸。

  他低頭,看著劉穎那張清麗的臉被自己的龜頭蹭得一片狼藉,淚水混著淫液在臉頰上縱橫交錯,心底的愧疚與欲望絞成一團,最終被最原始的獸性壓倒。

  武思月卻在這時重新含住他的肉棒,喉嚨深處發出滿足的嗚咽,雙手抱住他的臀部,逼他更深更猛地插進自己嘴里。

  與此同時,她抓住劉穎的另一只手,按到自己飽滿的乳房上,強迫她揉捏那粒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尖。

  “師姐……快一點……再快一點……像我這樣……”她含糊地教導著,自己的手指卻突然探到劉穎後庭,輕輕一按那處從未被觸碰過的緊致菊蕾。

  劉穎驚恐地睜大眼,卻已來不及阻止,武思月食指沾滿她自己的蜜液,緩緩卻堅定地擠進那處羞恥的禁地,與前穴的兩根手指一起瘋狂抽插。

  “嗚……不要……”劉穎終於崩潰,哭喊聲破碎而絕望,可身體卻在雙重刺激下徹底失控。

  她的腳趾死死蜷起又張開,腳心繃得雪白,腳背青筋隱現,一股股蜜液從小穴深處噴涌而出,濺了武思月滿手,甚至噴到陳平跪著的膝蓋上。

  武思月卻在這時猛地深喉到底,喉嚨劇烈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葉開的龜頭。

  陳平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按住她後腦,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進她喉嚨深處,多到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滴答答落在她雪白的乳房上。

  高潮的瞬間,劉穎徹底崩潰了。

  她雪白的身體劇烈抽搐,小穴與後庭同時絞緊入侵的手指,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像潮水般淹沒了所有理智。

  她的眼神從憤怒、羞恥、絕望,逐漸變得空洞、迷離,最終定格成一片猩紅的沉淪。

  “小女奴……”武思月吐出陳平的肉棒,嘴角還牽著白濁的銀絲,笑得像個最純真的天使,卻伸手在劉穎額心輕輕一點,一道妖異的紅痕瞬間浮現,像一朵盛開的曼珠沙華。

  劉穎的身體猛地一軟,再無半點抵抗。

  她跪在地上,雪白的膝蓋蹭著滿是精液與蜜液的地板,雙手顫抖著捧起陳平還未完全軟下的肉棒,淚水混著精液糊了滿臉,卻乖順地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舔過那顆沾滿武思月唾液的龜頭。

  “師兄……”她的聲音沙啞而甜膩,再也不是那個清冷的師姐,而是徹底墮落的女奴,“小女奴也想……嘗嘗師兄的味道……”

  武思月滿意地笑著,赤足踩在劉穎的背上,像踩著一只最溫順的寵物,腳趾在她的脊背上輕輕碾著,留下一串濕亮的唾液痕跡。

  月光下,葉開的肉棒再次硬起,劉穎的舌頭笨拙卻虔誠地舔舐著,武思月則倚在床邊,手指玩弄著自己濕透的小穴,笑得天真又殘忍。

  閨房里,春意正濃,而那個曾經高潔如霜雪的劉穎,已徹底沉淪為只知取悅男人的小女奴,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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