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創世大陸,自從龍皓晨與聖采兒在這個異位面開辟新世界後,便成了一片遠離紛擾的淨土。
這里的一切都由他的神力所構築,山川河流,日月星辰,無不代表著他對妻子的愛意。
夫婦倆每日都會手牽著手漫步在無盡花海之中,或是相擁著俯瞰雲卷雲舒,彼此眼中只有對方的身影,濃情蜜意仿佛能讓整個大陸的空氣都變得甜膩起來。
但……
某日,一艘巨大無比看似中世紀的戰船憑空出現在大陸的星域之中,巨船的體積幾乎有小半個創世大陸那般龐大,艦艏處一個巨大的章魚標志,侵略的眼眶似乎在俯瞰著下方這片生機勃勃的完美世界……
——“這片大陸的主神聽著,我們是位面海盜,現在請你們貢獻出99% 的本源,大家一起交個朋友,奉勸你們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粗獷囂張的聲音通過某種擴音神術,化作滾滾音浪震得整個創世大陸的空間都嗡嗡作響。
巨船的聲音剛下落,一道霞色的流光從創世大陸之中衝了出來,光芒散去,化作一位手握鐮刀的白裙女子,正是有著輪回聖女之稱的聖采兒!
聖女漂浮於船頭前,最先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右邊的大腿被一條細膩順滑的白色長筒絲襪包裹著,緊緊地貼合著肌膚的曲线,從纖秀的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小巧的腳踝;而左腿則完全裸露在外,肌膚勝雪,光滑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散發著瑩潤的光澤。
再往下便是一雙巧奪天工的玉足,足弓弧度優美至極地鑲嵌進晶瑩剔透的紫色水晶高跟鞋中,而裸露的左足正微微抬起,優雅而緩慢地與右足形成不一樣的風景线。
視线順著這雙絕世美腿向上攀升,只見聖采兒那堪稱完美的嬌軀臀部曲线渾圓挺翹,被盛裝的白色連衣裙勾勒得淋漓盡致,呈現出一種誘惑的豐腴感,而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更在服裝的束腰下仿佛輕輕一用力便會折斷;再往上就是發育得恰到好處的飽滿胸脯將裙子的布料撐起兩團柔美的弧度,雖然並非波濤洶涌的巨乳,卻也堅挺飽滿而充滿了母性的光輝,胸脯柔美曲线延展至她的一雙玉臂同樣潔白無瑕,手腕上戴著紫色的護腕,芊芊素手正緊緊握著一柄比她人還高大的紫色鐮刀,冰冷的武器與溫潤的玉肢形成了強烈的視覺震撼。
最終的視角定格在聖采兒那張絕美的臉龐上,一頭紫銀蛋白的長發如瀑布般傾瀉至腰際,發間還精心編織著一條細長的辮子,發梢之下的五官精致得如同造物主最完美的傑作!
只是,在她那毫無瑕疵的臉蛋上微微頷首,一雙靈動的晶紫色眼眸此刻正冒著冰冷的怒火,平日里對著愛人時柔情似水的目光現在卻化作了足以凍結靈魂的寒霜,而那張總是噙著幸福微笑的櫻唇也緊緊抿著流露出凝重而不悅的神情,整個人的氣質冰冷肅殺得宛若從輪回中走出的死亡女神。
“這里是我與皓晨的家園,不是你們這些強盜可以撒野的地方!立刻滾出這片星域,否則殺無赦!”
聖女冰冷的聲音蘊含著凜冽的殺意,手中的死神鐮刀發出一聲輕鳴,代表著死亡與輪回的神力光暈如同水波般蕩漾開來,已然進入了隨時可以戰斗的姿態。
嘣——!海盜以炮火來回應聖女的警告,徹底撕破臉皮拉開戰斗的帷幕……
那枚足以毀滅一顆星球在聖采兒面前爆炸,在宇宙之中綻放出不亞於太陽的火光,幾乎淹沒了一切。
只是等熱光散去,聖女面前卻有個人完美替她抵擋住了傷害——正是一身騎士正裝的龍皓晨扇動六翼擋在了前面,毫發無損的他轉過頭沒有說話,只是和妻子采兒交換了一個眼神,便已通曉一起並肩作戰的理由。
轟——!
二人比翼雙飛如同在宇宙中遨游,海盜船上的炮火不沾這對夫婦倆半邊衣角,在他們身旁綻放好似一陣禮花,讓驚心動魄的戰斗變為一場浪漫的舞台。
龍皓晨此時忽然說道:“采兒,這艘海盜船內部蘊含著極其磅礴的能量,若直接攻擊船身怕是會湮滅整個宇宙,我們應該擒賊先擒王。”
聖女聞言,微微點頭,紫色的美眸看向海盜船,心中大定。
二人化作兩道流光,瞬息之間便穿透了海盜船厚重的防護罩,降臨於甲板之上。
木質的船板在神力的衝擊下微微震顫,周圍的海盜們紛紛四散逃竄,唯獨前方那個坐在巨大木桶上頭頂船長帽的高大魁梧身影紋絲未動,好似就是在等待二人的到來……
看到了!
聖采兒嬌喝一聲,根本不在意對方接下來會開口說什麼,渾身嬌軀如同離弦之箭般彈射而出,手中死神鐮刀在空中劃過一道紫芒死亡弧线,直取敵人首領咽喉。
她知道,只要能夠斬殺眼前這個罪魁禍首,其余那些烏合之眾不過是土雞瓦狗般不堪一擊,屆時便能重回那片寧靜的家園,繼續同丈夫龍皓晨共度悠長歲月,享受二人世界的甜蜜時光。
霎時間,紫色的瞳孔中倒映著必殺的決心,玉足踩在紫色水晶高跟鞋中猛然發力,整個人的速度再次暴增三分!
輪回聖女的全力一擊蘊含著足以抹殺神明的恐怖威能,空間在刀鋒經過之處寸寸崩碎,時間的流速都仿佛被這一擊所凝滯。
“哼……歡迎來到' 忒修斯號' ,兩位不知死活的客人……”海盜船長見到死亡的氣息不斷向自己襲來,卻不緊不慢地用他沙啞且漏風的嗓音向著二人說道,渾濁眼眸中的蔑視就好似在兩位創世神面前有恃無恐,於是他抬起了手……
嗒——!
海盜首領粗糙的手指在空氣中摩擦出清脆的聲響!
明明是如此微不足道的響指動作,卻仿佛撥動了世界運轉的齒輪,空間開始扭曲,時間開始倒流,因果開始錯位……整個宇宙在這一瞬間都失去了原本的秩序,化作一團混沌的漿糊。
【·】特殊指令:直接勝利!【·】
頓時,全力以赴的聖采兒自感天旋地轉,仿佛世界萬物都失去了意義,原本勢在必得的一擊莫名其妙地偏離了軌道,手中緊握的死神鐮刀突然變得沉重無比,體內磅礴的神力瞬間被抽干一般消散殆盡。
她美目中滿是茫然困惑,根本無法理解究竟發生了什麼?
可隨即視线開始模糊,意識逐漸渙散,耳邊傳來的只有海盜們如雨後春筍聚集而來肆無忌憚的狂笑聲……
……
待聖采兒回過神時,發覺自身已身處敵方甲板上,一身神力無法動用,周圍都是帶著淫邪目光的猥瑣海盜,而面前那身軀龐大的海盜船長正坐在木桶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腳下還踩著被打得鼻青臉腫不省人事的龍皓晨。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聖采兒驚慌失措地環顧四周,紫靚的瞳孔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纖細的身軀微微顫抖著,修長的美腿因驚懼而不由自主地並攏,讓右腿白色的絲襪和船板的摩擦變得微微褶皺。
本來應該從從容容游刃有余,現在卻是匆匆忙忙連滾帶爬——完全無法理解,自己究竟是怎樣不明不白就敗北的……不過現在最讓她擔憂的是,自己丈夫龍皓晨奄奄一息一動不動地倒在地上,不由得讓她心疼不已。
“哼,只不過是運用了一點點【上層敘事】的力量罷了。”海盜船長脫下帽子冷聲說道。
“上層敘事……那是怎麼樣的力量?”
聖采兒咬著下唇恨聲說道,美眸死死盯著眼前這個可怕的敵人,此刻她才真正意識到,眼前這個存在遠遠超出了自己的理解范疇,那種力量哪怕是創世神也是遠遠不能抗衡的,頓時讓她心底涌現一股無力感……
“呵呵~你和這小子是領悟不了上層敘事的力量的,主基調已經定下,除非那位存在犯文青病,不然你萬劫不復的命運無從改變……好了,現在該治治你們擅闖飛船的不敬之罪!”
海盜船長說著,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龍皓晨的腦袋將其整個人提了起來,粗糙的手掌微微用力,頓時讓昏迷中的龍皓晨發出痛苦的呻吟,原本就已經青腫的臉龐變得更加猙獰扭曲……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咔聲響,只要船長繼續加大力道,這位主人公的頭顱被當場捏爆不過是時間問題……不到一秒鍾,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在甲板上綻開一朵朵妖艷的血花。
“啊啊住手!求求你住手!不要傷害皓晨!”
聖采兒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好看的美眸劇烈收縮帶起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眶中涌出,順著嬌嫩的臉頰滑落,滴在甲板上晶瑩剔透地映照出那張寫滿擔憂的絕美容顏。
原本高傲冷艷的輪回聖女此刻完全顧不上自己的尊嚴,纖細的身軀猛地撲向前去,雙膝重重地跪在堅硬的甲板上不斷爬行發出沉悶的撞擊聲,修長的雙腿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下跪而微微分開,左腿光滑的肌膚同右腿包裹著白絲的腿形成鮮明對比,最後她芊芊玉手拼命向前伸展,仿佛想要抓住什麼救命稻草一樣揪著船長的褲腿,“求求你!放過皓晨吧……只要你不傷害皓晨,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輪回聖女言語中盡為哀求,她悲乞的紫色眼眸死死地盯著船長抓著龍皓晨頭顱的那只手,生怕下一秒就會傳來顱骨爆裂的聲音。
“呵,什麼都可以?”海盜船長松開了手,任由龍皓晨的身體重重摔在甲板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那好,你現在一點一點脫光衣服,給老子土下座道歉!做到了,本尊就饒這小子一命。”
船長粗鄙的羞辱話語令周圍的海盜們聽到這話紛紛發出淫穢的怪笑,一雙雙貪婪的目光毫不掩飾地在聖女那完美的嬌軀上游走。
“啊……唔!”
聖采兒聽到這要求,纖細的身軀不由得顫抖起來,呼吸急促,胸口也劇烈地起伏著,她咬緊下唇,嬌美的臉頰因為羞憤而變得通紅,讓自己脫光衣服,在這麼多淫邪的海盜面前全裸土下座道歉……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但當目光落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龍皓晨身上時,所有的猶豫瞬間煙消雲散。
“我…我答應你!”
她緩緩站起身,纖細的手指微微顫抖著,舍棄猶豫伸向自身的衣襟……
“采兒……不要……”這時龍皓晨也是清醒起來,一臉痛苦地開口吼道。
“皓晨,但為了你……值得!”
見到丈夫還有生機,聖采兒紫晶色的美目流光溢彩,完美無瑕的臉頰流露出溫柔的笑容。
聖女緩緩地彎下腰,纖細的手指先是解開了左腳那只紫色水晶高跟鞋的搭扣,隨著清脆的聲響,那只本就裸露在外的玉足被徹底解放,五根玲瓏剔透的腳趾如同嫩筍般微微蜷曲,踩在冰冷粗糙的甲板上顯得憐愛萬分。
接著,她的手移向了右腳,同樣解開搭扣,將高跟鞋輕輕取下,露出被白色絲襪包裹著的秀美足形,而她沒有絲毫停頓便再將玉指探入絲襪的蕾絲襪口勾住邊緣,然後極其緩慢地向下拉扯,讓絲襪的布料順著小腿的曲线向下卷曲,原本被緊緊包裹的肌膚一寸寸顯露出來,從纖細的腳踝到小巧的足跟,最後是白皙的足底……當整只絲襪從腳尖褪下時,那只同樣完美無瑕的玉足也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這腳底板真夠白的,一看就是很少被人肏過,這回弟兄們有福了!”周圍的海盜們爆發出更加汙穢的哄笑聲,淫邪的目光像是要把她那雙玉足連肉帶骨啃食了一遍。
這充滿淫欲的言語讓聖采兒羞恥得腳趾不由自主地緊緊蜷縮起來,像兩只柔弱的小白兔般楚楚可憐,卻只能強忍著屈辱,將兩只水晶高跟鞋同那只還帶著少許體溫的絲襪整齊地擺放在海盜船長的面前,然後站直了身體,准備繼續脫下身上的衣物,她顫抖的手指解開了腰間那根束縛著纖腰的紫色束腰……隨著束腰的滑落,那件本就寬松的白色連衣裙再也無法掛在身上,順著她光滑的香肩向下滑落,最終堆積在腳邊,露出了她那潔白無瑕的完美酮體:一對算不上碩大卻異常飽滿堅挺的奶子,如同兩只倒扣的玉碗,頂端點綴著兩顆小巧粉嫩的乳暈,隨著她羞澀的呼吸而微微顫動,然後是平坦光滑的小腹下那一叢濃密的紫色屄毛覆蓋著微微隆起的恥丘,在那片霞色的森林中央,一道緊閉的縫隙若隱若現在訴說著主人的純潔。
而她身後,那對豐腴圓潤的白嫩大屁股更是挺翹得驚人,臀肉飽滿緊實,中間的臀縫深邃筆直,充滿了驚人的彈性質感。
“身材看上去像根竹竿,但這屁股卻出乎意料的大,快點掰開看看屁眼兒粉不粉!”
“嘿!還以為這麼清純的少女臉,下面的騷屄會是白虎呢,沒想到屄毛還真不少……”
“這就是純天然未經調教的騷奶子,乳暈也好小,看著就想嘬一口……”
周圍的海盜們肆無忌憚地用各種汙言穢語對聖采兒的嬌軀評頭論足,那些肮髒的詞匯幾近令她羞愧欲死,但為了地上昏迷不醒的龍皓晨,她只能將所有的屈辱咽進肚子里。
最終她彎下腰,將滑落在腳邊的連衣裙連同那柄代表著她身份的死神鐮刀,一同在海盜船長面前擺放整齊,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儀式感,宛如是在告別過去的自己。
做完這一切,聖采兒鄭重面向海盜船長,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了粗糙的甲板上。
她將雙手平放在身前,然後緩緩地俯下身子,光潔的額頭最終緊緊地貼在了冰冷肮髒的木板上,擺出了最為屈辱的土下座姿勢。
這個姿勢讓她赤裸的後背與渾圓的屁股完全暴露在所有海盜的視线中,每一寸肌膚都在承受著那些貪婪目光的凌辱。
“輪回聖女聖采兒,為冒犯各位大人而謝罪,我發誓……從今往後,願任由各位大人處置,做牛做馬…為奴為婢……絕無怨言!”
說完,她咬緊銀牙,屈辱的淚水混合著甲板上的塵土,在絕美的臉頰上劃出兩道恥辱的痕跡。
“不——!”看到自己心愛的妻子竟對著敵人擺出如此屈辱的姿勢,龍皓晨頓時目眥欲裂,悲憤交加,他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身上無形的枷鎖牢牢禁錮,只能眼睜睜看著采兒受辱。
船長滿意點了點頭,目光簡單掃過聖采兒微顫著的雪白背脊,然後朝著人群中喊道:“糞驢,這小婊子就歸你了。”
“呵呵呵,這等貨色正合老夫的意!”人群之中應聲走出一個漆黑瘦小的小老頭,他渾身干癟得如同風干的樹皮,身上只胡亂裹著幾塊破布,根本遮不住那丑陋的軀體。
他一邊發出令人作嘔的笑聲,一邊邁著歪歪曲曲的步伐走向聖采兒,那對綠豆般的小眼睛里閃爍著貪婪淫邪的光芒,“小婊子,今後老夫就是你的主人了~”
聖采兒緩緩抬起頭,當看清來人那副尊容時,幾乎令她兩眼一黑——面前這個老頭,渾身散發著一股腐朽的老人臭,那張布滿褶皺的黑臉簡直比深淵里的惡魔還要丑陋,與她俊美如天神的丈夫龍皓晨相比簡直雲泥之別,甚至這黑老頭都不大像是個人類……
“我…我知道了……主人。”
雖然口中恭敬地叫著主人,但聖女心中早已將這個惡心的老頭咒罵了千百遍,暗中給他取了個“糞老狗”的外號。
糞老狗聽到這聲“主人”,頓時那張老臉笑得像一朵盛開的菊花,滿嘴的黃牙都暴露了出來,他滿意地笑道:“好!真上道!那作為你的主人……老夫就為你完成成奴禮吧!”
說著,糞老狗從自己的儲物袋里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黑色壇子,當他拔開壇口的木塞時,黑紫色的薄霧從中裊裊升起,那混合著腥臭與異香的刺鼻氣味瞬間彌漫開來,讓周圍的海盜們都下意識地會心一笑。
“哦?你這老東西倒是大方,直接就給這小婊子用『一級娼婦秘藥』,就不怕虧本?”海盜船長見狀,饒有興致摸了摸下巴問道。
“呵呵,老大,實在是這騷娘們太戳老夫的心坎了,自然就該放開手腳好好調教一番!”糞老狗淫邪地笑著,又轉頭用命令的口吻對聖采兒喝道,“你!站起來坐到那個木桶上,把大腿掰開,讓老夫好好搗弄你的騷屄!”
聖采兒聽後嬌軀猛地一顫,即便心中萬分羞憤,但在丈夫性命的威脅下也不得不照辦……只見她顫顫巍巍地站起身,雙手下意識地捂住胸前的飽乳與下體的蜜阜,光著小腳一步步走向那個肮髒的木桶——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即將被公開處刑的囚徒,每一步都走得無比艱難。
待到木桶前時,她踮起雪白的腳尖有些笨拙地爬了上去,接而按照命令緩緩將修長的雙腿向兩側張開,擺出一個羞恥的M 字造型,將自己最私密的粉嫩核心地帶,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眾人的淫光之下。
而糞老狗迫不及待地湊上前,低著那顆丑陋的頭顱,幾乎要貼到聖女的腿心處,貪婪地欣賞著那片鮮有外人窺探過的風景……那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粉粉蜜穴,兩片細長的肉瓣色澤殷紅,緊緊地閉合著,頂端那顆同樣殷紅的肉粒若隱若現,周圍被濃密的紫色屄毛簇擁著,即便其主人嫁為人婦也依舊散發著一股處子般的幽香。
老狗伸出枯瘦的手指,粗暴地將那兩片肉瓣向兩側掰開,露出了里面更加粉嫩的內里,他嘖嘖贊嘆道:“真是粉嫩粉嫩的騷屄,想必你那無能的丈夫平時也沒多肏幾下吧?”
“你閉嘴!我與皓晨的感情並不是只有肉體接觸那種低級交流……”
聖采兒強忍著自己陰戶被這種小角色指指點點的屈辱,又看見糞老狗另一手中那壇散發著不祥氣息的“一級娼婦秘藥”,內心中隱隱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糞老狗卻對此嗤之以鼻:“哼,像你這種貞潔烈女,老夫可見得多了,隨便調教一番不也是手到擒來?更何況現在還有這秘藥相助!”
說著,糞老狗將枯瘦的手指伸入壇中,攪動了幾下,然後挖起一團散發著深紫色不祥氣息的粘稠藥膏,不由分說地直接抹在了聖采兒那嬌嫩的小穴之上……
“噢噢噢齁齁齁齁齁——!”
藥膏接觸到肌膚的瞬間,聖采兒頓時像一頭發情的母豬般,猛地張大了嘴巴,修長的脖頸不受控制地向後仰去,發出一陣不似人聲的尖銳嘶鳴,與此同時她腿心處的小穴如同決堤的洪口,大量的淫水混合著透明的液體瘋狂地向外噴濺…
…她只感覺這種秘藥就好像滾燙的岩漿滴落在冰冷的湖水中,瞬間在體內引發了劇烈無比的應激反應,讓自己下體的出水口完全打開了閘門,理智與羞恥心在這一刻被徹底衝垮,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體內瘋狂奔涌,根本無法抑制。
“你看,剛才還寧死不屈的樣子,秘藥一抹,叫得跟母豬一樣~”糞老狗見狀發出一陣得意的大笑,周圍看戲的海盜們也跟著爆發出此起彼伏的哄堂大笑,淫穢的口哨聲不絕於耳。
“噢噢噢喔齁…唔嗚齁……”
聖采兒此刻意識已經徹底模糊,那羞恥的藥物讓她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只能擺著痴臉本能地發出不成句的呻吟,嬌軀在木桶上劇烈抽搐著,顫抖的雙腿大開大合,腿心處的蜜穴如同失控的噴泉不斷向外噴灑著晶瑩的淫液。
“還沒完呢,小婊子!”糞老狗獰笑著,再次將枯瘦的手指伸入那小壇子,這次他直接將沾染秘藥的手指探入了聖采兒那往外噴水的騷屄深處,粗暴地攪動著,將刺激的藥膏盡數塗抹在溫熱濕滑的陰道內壁之中……
“咿咿咿——!噢噢噢噢齁齁齁齁!!!”
聖女淫叫更甚,只因灼熱的藥力瞬間引爆了她體內更深層次的獸欲,開開合合的陰道口像斷奶的嬰兒般急切得嗚嗚吐泡,只等大雞巴精液的撫育才能解決問題。
這時糞老狗這才心滿意足地將空了一半的藥壇子放在一旁,然後一把將聖采兒從木桶上推倒,讓她陰不斷潮吹而無法反抗的赤裸嬌軀仰躺在冰冷堅硬的甲板上。
於是他猴急地扯下自己那條破爛不堪的褲子,一根與他瘦小身軀完全不符的、猙獰粗大的黑色雞巴瞬間彈了出來,那根肉棒通體漆黑,上面布滿了虬結的青筋,龜頭更是大得駭人,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腥臊氣味。
“嘿嘿嘿~小婊子,現在就讓老夫來喂飽你的小賤屄!”說完,整副枯老身軀便黑壓壓地壓在了聖女那雪白滑膩的嬌軀上,那根丑陋的肉棒對准了那早已泛濫成災的小穴,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猛地一捅到底!
“哦噢齁——!”
一聲痛苦又滿足的淫叫響徹星海,聖采兒的雙眼瞬間翻白,嬌軀猛地弓起,巨大的肉棒插入讓她只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要被貫穿了一般,哪怕噴水口被大雞巴給堵住了,可滋滋冒汁的聲音反而愈加猛烈。
又粗又長的黑雞巴一路勢如破竹,長驅直入那孕育過嬰兒的緊致甬道,碩大的龜頭狠狠地頂在了她子宮的最深處那個從未被男性觸及過的神聖領域。
(齁噢噢~皓晨的雞巴…從來沒有…到過這麼深的地方……)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雜著劇痛與異樣快感的電流瞬間傳遍全身,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嘿嘿,怎麼樣,小騷貨?老夫的雞巴可比你那小白臉丈夫的厲害多了吧?”
糞老狗一邊說著,一邊抓著聖采兒纖細的腳腕,將她修長雙腿拉得將近一字跨,然後順勢坐在她的胯上,干癟黝黑的老腰上下起伏帶動著粗大的黑雞巴在聖女體內陰狠地進出,每一次都能深深地鑿擊在她的子宮口上,使得她的整個子宮都隨著抽插的節奏劇烈地痙攣收縮,子宮內壁被那粗糙的龜頭不斷地研磨撞擊出嶄新的出入口……並且糞老狗還能觀賞她的痴淫模樣,還有她胸前那對飽滿的騷奶子也隨著身體交媾的劇烈晃動而上下翻飛劃出一道道淫蕩的乳波。
而在周圍海盜們的眼中,只能看到一個瘦小的黑影壓在一個雪白的嬌軀上,黑色粗壯的屁股瘋狂地撞擊著白嫩豐腴的蜜臀,撞得臀浪四溢,淫水飛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盡顯淫靡。
“齁噢噢噢噢咕噢噢不要噢噢!!殺了我噢噢噢齁……齁不要嗚嗚噢噢不要讓噢噢皓晨看見我齁齁這副表情噢噢噢齁!”
被不斷鑿擊的聖采兒翻著白眼,粉嫩的舌頭也不受控制地伸了出來,嘴角流淌著晶瑩的涎水,即便潛意識深處仍然對此感到無比難受的屈辱,但下體被狠狠抽插所帶來源源不斷的劇烈快感卻讓她幾乎無法靜下心來思考,只能隨波逐流地放聲淫叫,就好像一頭發情的母獸在被迫享受著不認識的人施舍的難堪交媾……
“啊啊…采兒……”龍皓晨見到嬌軀被如此老漢奸淫,一臉悲痛地低下頭,不忍直視。
可隨即馬上被幾個海盜抓著頭強行抬起來,眼皮都被用手指直接拉起,讓自己不得不看。
幾個海盜還叫囂著:“喂喂你這龜仔!你老婆正在被操呢,還不下體勃起一下表示敬意啊哈哈哈哈!”
“以後你老婆就是我們的玩物了,你喂不飽的,我們替你喂飽!你肏不黑的,我們替你肏黑!你玩不爛的,我們替你玩到滾瓜爛熟……”
“別繃著臉啊,你聽你老婆叫得多麼淫蕩……你心里其實早已爽得不行了吧?”
……
“咕……”聽著海盜們的囂聲,此刻龍皓晨臉上的屈辱也不比眼前被凌辱的聖采兒少多少。
而眼前的交媾也將進入尾聲……
“騷婊子,老夫要射給你了!你的騷子宮就能吃到另一個男人的精液,而你的性經驗人數馬上就要突破到二啦!”糞老狗淫笑著說著誅心的話語,身下的動作愈發狂暴,每一次撞擊都幾乎牢牢把眼前的聖女的身心釘在恥辱柱上。
終於在一陣急促而猛烈的衝刺後,老狗發出一聲滿足的嘶吼,一股灼熱的洪流猛地從雞巴馬眼噴薄而出,盡數射入了聖采兒的子宮深處。
“噢噢噢噢太多齁…嗚呃呃噢噢要滿噢噢……”
聖女只感覺一股滾燙的岩漿在自己子宮里爆發開來,億萬粒代表著肮髒的生命種子像闖進家里的強盜般衝刷著她神聖的子宮內壁,將這原本只屬於龍皓晨的淨土烙上了另一個男人丑陋的印記。
一瞬間,她的大腦徹底宕機,身體手腳劇烈地痙攣著,小穴瘋狂地收縮把陰道里的精液一吞一吐不斷循環,就好像淫亂的本能想要將那股滾燙的精液全部吞噬殆盡,而對丈夫的忠貞又想要將其全部排出體外。
“呼呼呼呼……真是舒坦啊!”糞老狗意猶未盡地呼出一口氣,緩緩從聖女體內抽出了自己那根仍舊挺拔的黑色雞巴……隨著“啵”的一聲,濃稠的白色精液混合著她的淫水,從那被肏得紅腫不堪、微微張開的屄口里汩汩而出,順著她白皙的大腿根部緩緩滑落,在甲板上留下了一道道淫靡的痕跡。
“噢噢呃皓晨……對不起噢呃……我竟然被你之外的男人……”
感受到那根丑陋的肉棒脫離了自己的身體,癱軟在甲板上的聖采兒光溜溜的嬌軀情不自禁地抽動了幾下,一股極度屈辱絕望的情緒洪水般涌入心頭,頓時兩眼一翻徹底失去了意識。
瞧著聖女那具奄奄一息的完美胴體,糞老狗發出嘿嘿的陰笑,他拿起那只剩下半壇的娼婦秘藥,自言自語道:“昏過去了正好,省得老夫再多費力氣,正好把這寶貝給你全身都塗上一遍,讓你變成徹頭徹尾的騷母狗!”
說完,糞老狗便將那沾滿黑紫色藥膏的枯瘦手指,粗暴地塞進了聖采兒那吐露香舌微微張開的檀口之中,肮髒的手指在她溫熱的口腔內肆意攪動,將那娼婦藥膏塗滿了她口腔的每一寸軟肉,最後自然也沒有放過那條粉嫩的舌頭。
緊接著他又將藥膏抹在了她胸前那兩顆早已挺立的粉嫩乳蕾上,然後是光滑的腋下、小巧可愛的肚臍……每塗抹一處,昏迷中的嬌軀都會劇烈地顫抖一下,腿間的蜜穴更是噴射出更多的淫液。
最後,糞老狗將她翻過身來,讓她那豐腴挺翹的白嫩屁股高高撅起,露出了幽邃緊閉的粉嫩後庭。
於是獰笑著將大量的藥膏直接灌進了那從未被開啟過的秘徑深處,冰冷粘稠的觸感讓聖女的嬌軀仿佛遭受了電擊般忽地一顫,不自覺把一些秘藥帶著小段直腸噴了出來,而此刻她的後庭便像一朵鮮艷的大王花,已足以能夠接受除了糞便以外的物體任意出入……今後,這些被藥膏改造過的部位都將變成她身上最為敏感的交媾性器,運用到侍奉客人的點點滴滴之中去。
周圍的海盜們見此情景,又開始一邊觀賞一邊囔囔:“驢老真是喜歡趁人之危啊,等這小婊子醒來又該有多驚喜呢!”
“噢!秘藥抹在這婊子的舌頭上了,到時候發情了豈不是會像母狗一樣吐出舌頭來散熱~”
“抹肚臍好啊,到時候腹擊交都能讓這小婊子高潮到懷疑人生……”
“好!就應該灌進屁眼里,老子一定要把她屁眼干得齁齁叫!”
……
淫言穢語此起彼伏,周遭皆是快活的空氣。
只是接下來,糞老狗有些犯難了,因為哪怕將秘藥灌滿這小婊子整副腸道,壇子里竟然還剩下不薄不厚的一層。
於是糞老狗便用他那如狼似虎的目光在將這具未來娼婦淫女的雪白嬌軀從頭到尾重新審視一遍,看看自己究竟忽略了什麼部位沒有塗抹……最終定格在了她那雙不沾絲縷的玲瓏玉足之上!
那小巧精致的雙腳,足弓的弧度優美至極,腳趾也如同十顆圓潤的海珍珠,只是此刻沾染了些許甲板上的汙漬,更添幾分凌虐的美感。
“哎哈哈呀~老夫也是老糊塗了,竟然忽略了這對賤蹄子……”隨即糞老狗淫笑著抓起聖采兒的一只腳踝,將壇子里剩余的秘藥盡數倒在了她的腳底板上,然後用粗糙的手掌一遍又一遍地塗抹著,連每一根腳趾的縫隙都沒有放過。
一時間,冰冷辛辣的藥膏刺激著足底密布的穴位神經,讓即便處在昏迷之中的聖采兒也不禁猛地蜷縮起十根腳趾,然後又麻麻癢癢地張開,兩條小腿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佝僂彎曲顯得那般楚楚可憐無助至極……
“哈哈哈,竟然把剩下秘藥往小婊子的騷蹄子上抹,驢老真是會玩!怕是以後都穿不了鞋了吧?以後出門只能光著腳丫子走路啦!”周圍的海盜見狀又爆發出一陣哄笑。
將整壇一級娼婦秘藥使用完後,糞老狗才心滿意足地將聖采兒那具癱軟無力的嬌軀橫抱起來,明明看起來黑瘦黑瘦的矮小老頭身材,卻是如此力大無窮,就如同抱著一具充氣娃娃般,他一邊走向自己的船艙一邊向周圍的海盜同事們吹噓道:“嘿嘿,等老夫把這小娘們調教成離不開男人雞巴的騷母狗後,就讓大伙兒都來嘗嘗這聖女的滋味!”
而龍皓晨,他就這樣無力地看著自己曾經身為高高在上的輪回聖女妻子,被一個丑陋的老頭如同所要到禮物的孩童般抱走,想到冰清玉潔的聖采兒會在糟老頭手底下受到無盡的肉欲折磨,在暗無天日、永無止境的凌辱調教中一步步粉碎自身的人格、尊嚴、乃至對丈夫的愛戀,最終淪為一個只為取悅男人而存在的娼婦淫娃時,他都感覺到手腳發涼……
一周過後——
載滿惡棍的海盜船在星海之中肆無忌憚航行,而這艘巨碩戰艦內部竟是由一個又一個位面拼接而成的,冷暖自知應有盡有……
而在多如恒河沙的某個小世界之中,有間奇特的餐飲店鋪此刻圍滿了密密麻麻的海盜,紛紛對著店舞台中央的女子七嘴八舌起來:“終於開張了!這下可以好好玩玩這小婊子了……誒?這婊子怎麼這麼怒目圓睜……原來如此,驢老對這小婊子竟然采取的是古法調教!”
“嘿嘿~因為只有古法調教才能最大限度保留這婊子的天性,畢竟古法調教享受的是過程,而不是結果……”
“哈哈哈,看她這一臉美味的表情,真像一只喜歡哈氣的野貓呢~!”
……
抬眼望去,店里舞台中央的柱台上,聖采兒正一臉不悅地蹲在那兒已有半個小時,只見她雙手抬起放在腦後讓光潔的腋下一覽無余,踮起腳尖令大腿張大使下半身形成一個倒三角的騷浪姿態,而她身上的穿著雖然與一周前剛攻入甲板上時的衣樣沒有什麼更換,但卻是刻意刪減了一些——上半身的胸口部分被全部扯下來,露出了被娼婦秘藥改造得大一號且乳頭發腫膨脹的淫靡乳房;下半身則是扯掉遮羞布使陰戶光溜溜的,而經過娼婦秘藥改造後的小穴逐漸腫脹成完全為服侍雞巴而生的婊子賤屄,層層堆疊媚肉如蠕蟲口腔般配合著陰核深處的敏感而噗呲噗呲往外冒著橙黃粘稠的騷油淫液,漸漸在站台平面累積出一攤不大不小的汁漬;而因為腳底被秘藥的塗抹改造後果然穿不了鞋,但其余飾物卻有穿著,左足佩戴原來鞋上的淡紫絲帶充當腳鏈,右腿則穿著那一條白色絲襪,只不過這條絲襪被修剪成了踩腳襪,紅潤的腳跟和腳趾從襪口探出頭來,顯得既聖潔又風騷。
(可惡……被這麼多肮髒的視线盯著,簡直比死還要難受……皓晨……為了你,我只能忍受這一切……等著我,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
這短短一周的日子里,聖采兒可是經歷了糞老狗的各種淫玩,整日被要求學著學那的,一邊被抽插一邊不斷看著低俗AV接受著汙染心靈的調教,哪怕內心如何反感如何厭惡,只要自己陰阜被雞巴屌一下就高潮起來,一旦插入更是連話都說不清,甚至別說是肉棒插入,光是菊穴被老狗黑手倒弄幾下就止不住淫水泄出,令她萬分深刻地意識到在床上作戰是百分百必輸的下場……
由於又因為肉體改造所產生大量的敏感,壞心眼的糞老狗就讓她穿上原來的衣服,可一穿上就如觸電般馬上把自己脫得精光——因為娼婦秘藥的改造,自己身體的敏感部位都穿不了衣物,讓她只能袒胸露乳、裸阜光腚,就連而如今對自身服飾這樣淫亂的刪減反倒是自己忍受不了敏感而特地乞求的……令她一想起這件事,內心的屈辱又更甚三分。
而站在舞台前方的糞老狗,正唾沫橫飛地向周圍的海盜們傳授著他的“調教心得”:“調教這種擁有真摯愛情的女人,好處是可以利用那個小子讓她言聽計從,壞處則是一旦那個小子死了,這個女人也絕不獨活!所以老夫現在要做的,便是讓她對那個小子的愛意,一點點轉移到老夫的身上來……”
這樣毫無顧忌的大聲密謀,讓柱台上滿臉恥辱的聖采兒更加咬牙切齒,若是放在平時,有這麼一個不長眼的家伙敢在她面前如此大放厥詞,她早就一記死神鐮刀將其劈成兩半,可如今身處這艘賊船之上,不僅淪為任人玩弄的性奴,體內還被下了重重禁制根本無法動用一絲神力,此時的身體素質也僅僅比普通人強上些許,根本無力反抗這群惡棍的淫威。
“嘿嘿,小婊子,讓大爺我先來嘗嘗你的奶子!”這時,一個滿臉橫肉的海盜率先跳上台,伸出布滿老繭的髒手,一把捏住了聖女胸前那顆因秘藥刺激而異常腫脹的乳蕾,然後惡意地用力一擰。
“嗚呃~!”
劇烈的刺痛讓聖采兒悶哼一聲,嬌軀劇烈地顫抖起來,但腦海中卻回響起糞老狗的惡毒訓誡——絕對不准對客人說“不”,否則就再也見不到龍皓晨……此時此刻,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任由那只髒手在自己胸前肆意揉捏。
“哈哈哈,真夠勁!來,讓老子再舔舔你的騷腋窩!”
另一個海盜緊隨其後,將那顆肮髒的頭顱埋進了她因高舉雙手而完全暴露的腋下,伸出布滿倒刺的舌頭,在那片光滑敏感的肌膚上大肆舔舐,留下黏膩的口水,“嘿嘿淡了,得加點鹽啊~”
聽到此話,屈辱的聖女緊閉雙眼,不敢去看台下那些更加貪婪興奮的目光,就在這時,一個更加過分的家伙竟直接解開褲子,掏出那根丑陋的肉棒,用那碩大的龜頭在她嬌美的臉頰上反復摩擦,嘴里還發出猥瑣的笑聲:“小騷貨,快給大爺的雞巴笑一個啊!是不是很大?是不是比你那狗屁丈夫的狗籃子還大?”
而哪怕別人的雞巴都已經在她臉上打滾了,聖采兒都只是繃著俏臉不為所動,連推都不推……
為何聖采兒會這般順從?
只因她與糞老狗之間有一個約定,只要她能在這舞台上站街、被肆意奸淫玩弄,便能用這些屈辱的時間來兌換探望龍皓晨的機會,正是這個無禮的約定,才讓她被這群惡棍拿捏得死死的。
至於看望時間,糞老狗給她列出了一份工作表:
常規站街———1分鍾口交(必須吞精)———5秒乳交腋交腹擊交———一拳0.1 秒性交舔腳美人紙服務———10秒……
雖說像這樣蹲著如同展覽品般被人觀賞一整天能淨賺一分鍾,但一個月下來也才區區半小時,能見到龍皓晨的時間實在太短太短……
所以聖采兒需要咬著牙主動出擊才行!
只見她嬌美容顏上浮現出難以言喻的神情——既有對眼前海盜的厭惡鄙夷,又有為了見到丈夫而不得不裝出的討好溫順,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的臉色顯得格外別扭。
“那…那個……這些日子里經過主人的調教,采兒學會了不少侍奉人的技巧……不知客人是否能給采兒表現的機會……?”
聖采兒盡量讓自己的表情表現得諂媚一些,但對一個用雞巴頂著自己臉頰的無禮惡徒表達善意,實在是相當勉強……
“哈哈哈,老子可是向兄弟們吹過牛的,你第一天開張,老子要做第一個肏你蹄子的人!”那個海盜見到聖女婊子的請求便得意地大笑起來,隨即一屁股坐在了舞台邊緣,掏出那根丑陋粗壯的肉棒直指她那雙赤裸的雪色玉足,仿佛在這海盜的眼里那雞巴和腳丫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聽到這個要求,聖采兒當即輕嘖一聲,要知道就連自己的丈夫龍皓晨都不曾被她用玉足這樣伺候過,可如今卻要為這種下賤的海盜獻上初次……最終她提起一口氣,忍住想把這根淫具一腳踩得稀巴爛的強烈衝動,緩緩將自己那雙被改造得無比敏感的小腳向那根散發著惡臭的肉棒靠近……
“呀呃!!”
當粉嫩的腳尖剛觸碰到那滾燙的龜頭時,一股宛如觸電般的巨大刺激瞬間從足底傳遍全身,讓她的腳丫子像被燙到般條件反射地躲閃開來,一時間搞得她猶豫不決進退兩難……可就在這時,兩只布滿老繭的大手分別抓住了她纖細的腳腕。
“磨磨唧唧的!算了,老子自己來!”海盜粗暴地抓著聖采兒那雙嬌嫩的玉足,將它們強行並攏拍合在自己那根猙獰的肉棒中間,組成一個淫靡的足穴飛機杯,然後開始瘋狂地上下摩擦起來……爬滿青筋的雄壯肉棒不停在這個臨時制造的足穴中進出抽插,粗糙的肉棒表面剮蹭著敏感的足肉在淫根上來回蹉跎,強烈得過分的感官把聖女刺激得不停地掙扎後仰,想要抽回自己的雙腳卻被死死鉗制住動彈不得,屄穴的淫尿更是不由自主滋了出來。
“咕唔齁呃~快放手…太敏感惹!”
很明顯海盜的來回剮蹭帶給聖采兒不亞於真正性交的強烈刺激,原本緊緊蜷縮在一起的十根腳趾因為這種難以忍受的快感而總是張開又合攏,就像溺水的人在拼命掙扎一般……可詭異的是,足心的嫩肉卻自覺地在海盜的龜頭上擠壓按摩起來,那軟滑緊致近乎完美的觸感給海盜的龜頭帶來了極致的享受。
“嘿嘿,果真是一對天生的騷蹄子,用於足交的價值遠遠高於走路哈!”而海盜也在聖采兒那不受控制的足底本能侍奉下,一陣又一陣強烈的快感襲來,幾乎忍不住想要立刻射精的衝動。
終於,海盜將聖采兒的十只腳趾強行交織在一起組成一個更加緊致的足穴,牢牢貼著將那根即將爆發的肉棒死死抵在上面,黑皺皺的籃袋中那兩顆蓄勢已久的睾丸一陣暴風收縮,“噗咻”一大股濃稠腥臭的精液順著馬眼噴射到媚腳足窩之中,再順著趾縫四處噴濺出來射得到處都是……最後海盜還不滿足地用龜頭一點點把精液塗抹在她鮮白的足背上,留下濃稠汙濁的精垢,使邪惡淫毒的精臭氣味慢慢侵入嬌嫩足肉毛孔,染上一層低俗放蕩的品色。
整個過程結束後,聖采兒便癱坐在舞台上滿臉愧紅,那雙原本潔白如玉的小腳此刻已經被濃稠的白濁覆蓋,顫抖著抖動滴落潺潺精液,看起來格外淫靡不堪,而周圍的海盜們則爆發出一陣陣興奮的歡呼聲。
(呃…這樣就能賺到4 秒鍾……)
聖采兒在心中默默計算著,第一單工作的完成頓時讓她有些自信心爆棚,可糞老狗卻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陰陽怪氣地開口道:“嘖嘖嘖,雖然你確實完成了一次足交,但由於全程都不是你主動配合的,所以老夫決定這次只能算1 秒……”
聖采兒聞言,咬牙切齒地瞪向那張丑陋的老臉,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你!怎麼可以這樣!”
“別質疑老夫的決定,不然倒扣你30秒!”糞老狗冷笑道。
聽到這樣的威脅,聖采兒只是不悅地咬住嘴唇,將所有的憤怒與屈辱都咽進肚子里,忍氣吞聲地認下了這個不公平的判決……
而很快,第二單生意也接踵而來,只見一個身材魁梧的黑壯海盜脫下褲子,大馬金刀地坐在另一根稍矮的柱台上,胯下那根雄偉的陰莖一柱擎天,筆直地指向天花板。
“來吧小婊子,坐到本大爺的身上來,讓咱倆合為一體~!”海盜說著令人反胃的話語,並向聖采兒招了招手,那眼神中的淫欲幾乎要化為實質。
“嘖……”
想到這一單能賺足足8 秒鍾,聖采兒嬌軀一顫,從柱台上站起身,邁著蓮步緩緩走到那黑壯海盜的面前……美目見到這個尺寸的肉棒不由得深吸一口氣,進而緩緩轉過身背對著海盜,自己則主動掰開那兩瓣豐腴的蜜臀讓早已粉腫不堪的陰阜對准了那根猙獰的肉棒,流淌著淫水的蜜唇在滾燙的龜頭上前後摩擦,頓時讓她發出一陣舒美的呻吟。
“噢齁~客人的肉冠把采兒的蜜唇頂得好舒服呃……”
聖采兒不敢直接坐下去,只因被秘藥改造過的陰道極度敏感,她害怕那劇烈的快感會讓她直接高潮到暈厥,只能伸出顫抖的玉手扶著海盜那根矗立的雞巴,小心翼翼地對准自己的穴口,然後一點一點地坐下去,直到將那根巨大的肉棒完全吞進自己的身體里……
“噢噢呃咳……呼~客人的雞巴真的好大,讓采兒都有些喘不過氣……”
當肉棒完全沒入體內時,聖女細膩光滑的小腹上逐漸呈現出了那根肉棒的輪廓,而體內的屄肉一接觸到那溫熱堅硬的肉壁,便會本能地開始劇烈收縮,將雞巴包裹得里一層外一層,淫水更是如同山泉般汩汩流出,止也止不住……
“磨蹭什麼呢!快給老子動起來!”海盜等得有些不耐煩了,他大吼著伸出兩只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聖采兒胸前那對飽滿的騷奶子,肆無忌憚地揉捏起來,那巨大的力道幾乎要將那兩團柔軟的脂肪捏爆。
“噢噢噢噢齁!噢……客人真是太心急惹噢噢齁~這樣下去…采兒會壞掉的!”
被秘藥強行催熟的淫軀令聖采兒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對肉棒抽插所帶來的絕美滋味產生了深深的迷戀,膣腔的敏感度更是遠超平常,在咕嘰嘰攪動的淫膩水聲中那敏感點每每遭到熾熱龜頭的撞擊之下不斷攻陷肉體,就連內心深處那份對丈夫的忠貞都開始動搖了。
“嘿嘿!看看這招如何?”只見海盜邪惡一笑,將手指按在聖采兒那拇指大小的粉色乳蕾上,然後強行一用力,那粗壯的食指竟直接鑽入了聖女嬌嫩的乳孔里面,劇烈的刺激頓時讓她猛地弓起身子,腿間的淫水如同開閘的洪水般噴涌而出。
“噢噢喔噢——!過分!實在太過分惹噢噢噢齁!!!竟然對采兒的乳峰做這樣的事……”
聖采兒翻著白眼淫吟亂叫,無盡的快感裹挾著強烈的屈辱令她無法思考,被肉棒狠狠抽插的小穴閘口出水量如同決堤的瀑布,而那兩只沾滿精液的淫腳則在空中前後擺動,腳趾時而蜷縮時而張開,白皙的腳背上殘余的精垢都將被晶瑩的汗珠洗刷,整個淫靡的身子都附上了一層誘人的粉麗紅暈。
“騷婊子,老子要射了!給老子好好接著!”緊接著海盜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抓著聖采兒的雙乳開始最後的瘋狂衝刺,每一次撞擊都深深地頂在她的子宮口上,同時把兩峰雪乳如同面團般扯得老長。
“齁齁不…不要射在里面……這樣下去…采兒會對精液產生依賴的~”
聖采兒用聽似哀實則魅惑的溫聲細語說道,因為糞老狗有特意給她進行過“精液脫敏”的調教,像是精液浴什麼的,使她哪怕被隨便一個男人內射也不會有過激的心理。
“嘿嘿,這可由不得你!”黑壯海盜獰笑著,在一陣劇烈的抽搐後,將自己滾燙的白濁射進了聖女子宮最深處,填滿了孕育過嬰兒的溫床,而過剩的精液便逆著陰道從被肉棒開鑿著的穴口縫隙中噴灑而出,噼里啪啦黏黏糊糊地升騰起催人情欲的嫵媚氣息。
當海盜的肉棒從聖女體內抽出時,直接就毫不憐香惜玉地丟到地上,陰阜小穴里的精液還在不斷往外冒……聖采兒小口喘息,雖然身體被第三個男人內射玷汙的屈辱感讓她大感難受,但一想到自己又為探望龍皓晨爭取到了寶貴的8 秒鍾,她的心中又勉強振奮起來。
一旁的糞老狗也是點了點頭,這次倒是沒有“克扣工資”。
在接下來的時間里,聖采兒為了能夠盡可能和自己心心念念的丈夫多溫存一些時間,對其余客人幾乎是來者不拒,逐步滿足了前來光顧的每一個海盜那千奇百怪的性欲需求——從最基礎的口交、乳交,到後來更加羞恥的腋交、素股,甚至是被好幾個海盜同時玩弄身體的不同部位……
隨著一次又一次的被迫承歡,她那原本生澀的侍奉技巧也變得愈發熟練,甚至在秘藥與身體本能的雙重作用下,她開始能夠從這種屈辱的行為中感受到一絲絲異樣的快感,這讓她感到既恐懼又迷茫……
“又…又是足交嗎……現在腳還是粘膩膩的……唔,才…才沒有害怕敏感呢!”
“唔乳房也行,不過…不要戳乳頭,不然又要含糊不清了……”
“噢噢噢噢!采兒的屁眼被客人戳得好疼呃呃齁~不要…不要同時舔采兒的腋下齁齁咿~!”
……
漸漸的,在一次又一次的屈辱交易中,她探望龍皓晨的時間也累積到了一分多鍾。
就在這時,一個體態肥胖、滿身油膩的海盜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他一邊揉著自己那圓滾滾的肚子,一邊用猥瑣的目光上下打量著聖采兒開口問道:“老子要去上廁所了,舔腚的搞不搞?”
霎時間,聖采兒只感覺一股惡寒從腳底板直衝發梢,啊啊…該來的重口玩法終究還是來了,而這位客人顯然是要讓她來充當那傳說中的“美人紙”!
所謂的美人紙,就是客人拉完屎後,用舌頭為其舔干淨肛門……這種極度侮辱人格的服務,卻是所有項目中報酬最豐厚的一項。
一想到這項服務足足價值10秒鍾,聖采兒的臉上瞬間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她對著那胖子嬌聲說道:“采兒樂意之至~!”
那雙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對報酬的渴望。
於是,她跟著那胖子來到了船上那簡陋又肮髒的廁所里,只見那胖子費力地蹲下身子開始拉屎,不一會兒,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便彌漫開來,聖采兒強忍著捂住鼻子的衝動,眼睜睜地看著一條黃色且形狀不可名狀的大糞懸掛在馬桶底部,強烈的視覺衝擊讓她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而此時,那胖子的臉色變得異常漲紅,他齜牙咧嘴地用力了好一會兒,才扭頭對身旁的聖采兒說道:“啊啊!好像是便秘了,呵呵~這時候該你這賤貨的舌頭發揮作用了!”
說完,便將自己那碩大無比、布滿黑毛的屁股抬到了她的面前……
聖采兒呼吸一窒,看著眼前那肮髒丑惡到極點的屁眼——那兩瓣肥碩的臀肉之間,是一圈布滿了深色褶皺的肛門,周圍叢生著濃密的黑色卷毛,上面還沾染著星星點點的黃褐色汙泥,散發著令人暈厥的惡臭……
她干脆閉上了眼睛,絕望地伸出自己那條粉嫩的香舌顫抖著舔了過去,當舌尖觸碰到那略帶溫熱的黃垢之物時,一股劇烈的惡心感瞬間涌上喉頭,胃液翻涌著幾乎要噴薄而出,但都被聖采兒強行咽了回去……然後,她開始用舌尖舐起那些汙臭的糞泥,在那滿是黑毛的屁眼外圍先是左旋轉三圈,隨即把被糞便染黃的淫舌伸回嘴里用唾沫清潔一番,等再次伸出來時又是一條干淨的小香舌,然後再舔舐著胖子肛門外圍右旋轉三圈,才算是將肛門表面給舔干淨……但這還不夠,客人要求的是通便,於是屈辱的聖女只能一咬牙,將舌頭伸直,緩緩鑽入那緊致濕熱的屁眼內部,舌頭在黏滑的腸道內壁上一路探索,最終舌尖觸碰到了一塊滑溜溜的堅硬異物……
“唔嘔嗯……呃呃!”
這麼近距離地用自己的味覺器官接觸到還未脫離身體的大便,聖采兒甚至現在都想把自己的舌頭當場割掉,但為了那寶貴的10秒鍾,她只能再次忍著惡心,用嘴唇對准那肮髒的肛門,開始用力吸吮,試圖讓里面那干硬的屎塊緩緩地被吸出屁眼之外……
“噢噢可以了!可以松口了,不過你要是想吃屎的話,老子倒是可以滿足你~”
那胖子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感覺腸道一陣通暢。
而聖采兒聽罷自然不願放任自己口含屎塊,當即便松開了嘴。
隨即一場酣暢淋漓的排泄又開始了,但沒過多久,那胖子又一次便秘了…
…於是聖采兒只能又一次忍著滔天的惡心,用自己的舌頭為其進行通便……
到最後,當那胖子終於拉完之後,聖采兒還得再為他將肛門徹底清理干淨……前前後後總共舔了三次,可一位客人的肛門服務就固定只能賺取10秒,真就——錢難掙,屎難吃!
並且按照規矩,舔完之後還必須將嘴里的汙穢之物全部吞咽下去,然後伸出干淨如新的舌頭給客人檢查,因為這能給客人帶來極大的情緒價值。
等那胖子一臉舒爽地去找糞老狗匯報情況後,糞老狗笑嘻嘻走了過來,對在台前不斷漱口的聖采兒說道:“嘿嘿,恭喜你啊,又賺了15秒呵呵……”
“15秒?”
聖采兒有些疑惑地抬起頭,嘴唇下還有些許漱完口留下的水漬。
“聽他說,你在廁所里又是給他舔屁眼又是口交的,所以老夫就給你多算了5 秒,算你15秒了。”
聽到這話,聖采兒不由得眉頭舒展開來,對舔肛的怨恨也消散了大半,她頓時覺得,這群看似凶神惡煞的海盜,倒也不全是壞到骨子里的家伙……
時間漸漸消逝……
在聖采兒身處的這艘橫行於星海之間的巨大海盜船內部,設有能模擬真實環境的調節系統,故而船內也有著人造的白天與黑夜之分。
當人造的月亮高懸於“夜空”之上時,被連續輪奸了整整十八個小時的聖采兒終於得以喘息,渾身疲憊地癱軟在那片由無數男人精液匯聚而成的粘稠泥潭之中,雪白的肌膚幾乎完全被汙濁的白漿覆蓋,而她的小腹更是高高隆起,好似七月懷胎那般裝滿了海盜們射入的精液,那被蹂躪了幾十次的淫穴也變得比之前更加紅腫不堪,原本就已松垮的蜜縫此刻更是被拓張到了一個驚人的地步,恐怕就算兩根龍皓晨的雞巴同時插入都會覺得空曠松弛。
“嘿!都說你外冷內熱,果然雞巴插進去之後真的暖和~!”
“真是個可愛的小婊子,都渾身精液了也不失美麗……”
“吼吼!看著她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我又要射了~!”
“喂,你這婊子快起來繼續伺候大爺啊!是不是渴了?那好,本大爺正好有一泡尿讓你喝喝~”
……
而即便聖女大人已經累得徹底虛脫,可周圍還是一堆意猶未盡的客人將她圍得里三層外三層,時不時就有海盜對著她那具淫靡的身體再次射精,甚至還有人解開褲子朝她臉上撒尿,讓她身上那股本就濃郁的精騷味變得愈發芳郁難聞……
“好了好了,你們都玩了老夫這賤奴整整十八個小時了,現在關店了,明天再來吧!”
糞老狗的聲音適時響起,他衝著那群依舊圍著聖采兒的人群大聲喊道,隨即又補充了一句,算是給這群精力旺盛的家伙一個台階下。
“都這個時候了嗎?真是肏屄無歲月……”
“嘿嘿!驢老還真是心疼自己的性奴隸,哪個女奴不是二十四小時零零七啊?就這小婊子有特權……”
“再操一次嘛~我射精很快的……”
“那麼,愛你小婊子…明天見!”
……
海盜們罵罵咧咧地紛紛走出店門,很顯然,聖女給他們帶來的極致愉悅感可謂是意猶未盡……
而當店里走得只剩下癱軟無力的聖采兒時,糞老狗走上前去踢了踢她,用極其鄙夷的語氣臭罵道:“喂喂!你這臭婊子!還不趕快去和客人們道別?記住,要微笑,要充滿愛意,大腿要張開!”
只見聖采兒渾身精濘地從地上艱難地爬了起來,她那張清麗的容顏上有些捉摸不定,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真…真要這麼做嗎……”
“呵呵呵…你不做也可以,但你今天日常站街的一分鍾酬勞可就沒有了……”
“啊……我這就去!這就去……”
聽到糞老狗這毫不留情的威脅,聖采兒瞬間暴起,她顧不上擦拭身上的汙穢,踉踉蹌蹌地跑到店門口,面對著所有即將離去的客人們擺出淫亂不堪的姿態…
…隨即,眾顧客便看到一個衣不蔽體、渾身精泥的清冷女子卻滿臉嫵媚地踮起赤裸的腳尖、擺著淫蕩的羅圈腿衝眾人“比心”,紅腫的騷屄陰阜下還滋滋流著連綿不斷的精水天河,落在地板上不多時便形成一攤冒著淫白氣霧的汙濁精池。
“唔……誒嘿~希望諸位客人明天再次光臨,采兒會把騷屄洗得干干淨淨等待大雞巴的光顧~給您帶來天堂一般的體驗……”
說完這番極盡羞恥的話語,聖采兒甚至眼尖地看到有好幾個人正拿著記錄儀將她這副糟糕透頂的姿態給錄制下來,她幾乎可以瞬間聯想到,這些影像很快就會間接傳到還在監獄里的龍皓晨眼中,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愧感瞬間淹沒了她,下體排放的精汁更是如同開閘泄洪般嘩啦啦直流。
而客人們也是紛紛對聖采兒這別出心裁的送別報以熱烈的掌聲。
“好!最後還能見到這麼騷的一幕,也不虛此行了!”
“這就對嘛~賤屄就該有賤屄的樣子,高高在上的女神形象是真不適合你。”
“嘿嘿嘿錄下來,明天就給那個小綠龜看看他老婆被我們調教成什麼騷樣了~”
……
“啊…啊哈哈呃……”
面對這些刺耳的夸贊,聖采兒強顏歡笑,只感覺這些客人的掌聲不亞於是在給她羞紅的臉上狠狠地掌嘴……
一個月後——
海盜船深處那陰暗潮濕的囚徒監獄里,胡子拉碴的龍皓晨身著一身破舊的麻布囚衣正麻木地啃著干癟的紅薯,身後的牆壁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記時記號。
這些日子里,他沒有一天不是在痛苦地思念著自己的妻子聖采兒,幾乎每天都有海盜會“好心”地給他帶來采兒最新調教成果的錄像,種種不堪入目的畫面讓龍皓晨的丈夫尊嚴受到了蹂躪,可作為男人最原始的本能卻又讓他無恥地硬了起來……
“哎呦!這不是采兒小婊子嗎?咋?終於來看望你家的綠毛龜了?”
這時,遠處傳來海盜看管那煩人戲謔的聲音,但言語中的內容卻讓牢籠里的龍皓晨渾身一震,猛地抬起頭來。
采兒!是采兒來看望他了!
龍皓晨第一時間站起身喜出望外,但隨即又一想到那海盜看管調戲般的話語以及對自己那侮辱性的稱呼,他的心不由得開始擔憂采兒會不會當場發飆,畢竟她是那麼的護著自己,以往的采兒就算不當場破口大罵,至少也會據理力爭一番,但他緊接著聽到的卻是……
“唔齁~齁…各位大人抱歉,采兒現在不是工作時間,等到明天…采兒會把今日欠下的一塊補上的~還請你們現在不要為難采兒……”
遠處傳來聖采兒那諂媚而卑微的低吟,那嬌滴滴的聲音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都幾乎骨頭酥軟,可這番話語聽在身為丈夫的龍皓晨耳中,卻讓他大感懵逼,自己心愛的嬌妻竟然已經學會了如此下里巴人的腔調……
而那海盜看管們似乎對這婊子的回答很是滿意,於是便聽見他們淫笑著說道:
“哈哈哈!那老子今天就不為難你們這對苦命鴛鴦了,記得明天把你的騷屄洗得干干淨淨等著老子們!”
……
聽完了一系列發生在牢房外的“打情罵俏”後,龍皓晨終於見到了自己久別一月的妻子,只是此刻他臉上的表情卻是異常的難看……
“采…采兒,你這副樣子……”
雖然在那些海盜們送來的錄像里,龍皓晨早就已經得知了妻子聖采兒的身體被不斷調教刺激發生的變化,但當如今親眼所見之時,他才真正感受到了那份難以言喻的震撼。
此刻的輪回聖女聖采兒的身體比起一個月前顯得更加色情,胸前那對原本就已頗具規模的奶子變得更加碩大飽滿,而她身上所穿的衣物竟然就只有一條用綠草編織而成的稀疏腰蓑,那裙絲粗縫的跨央風光完全遮不住,雪白腿根之間的粉嫩小穴如今已成千人通流的騷褐淫鮑,每一縷褶皺都代表著被大力耕耘過的痕跡,甚至還能看見晶瑩淫水一滴滴從陰唇外翻的穴口忍不住溢出,而屄口深處還殘留著兩三根昨日性交過後所殘留的曲卷屌毛,再往下移是她那雙依舊纖細修長的玉腿,以及那雙白皙嬌嫩、仿佛從未沾染過塵埃的玉足,只不過這些看上去很唯美的肢體在背地里卻已被那群汙淫的海盜玩上了千遍萬遍……
“唔……比想象中的還要丟人,對不起,皓晨……這艘船的低級娼婦只能被要求這麼穿……”
此刻聖采兒俏美的臉上滿是濃濃的歉意,作為船內最低級的一級娼婦,她只能被允許穿著這種根本無法遮擋生殖器的腰蓑,但這卻是她們最後的尊嚴所在,畢竟有穿總好過沒穿,而另一方面,這種做法也能讓她們產生一種“海盜們至少還把她們當人看”的荒謬錯覺,至於她原本那身聖潔的衣物,早在兩周前就已經被那群瘋狂的海盜們徹底扯了個稀爛……
聽完妻子那飽含歉意的話語,龍皓晨這才心疼地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那憔悴的臉龐,無比深情地說道:“這不怪你,采兒,誰又能想到我們會遭遇那種毫無邏輯的慘敗呢?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聖采兒聽罷,眼中的羞愧瞬間被喜悅所取代,她看著眼前雖然有些狼狽但依舊壯碩的丈夫,那雙原本清冷幽紫的眸子里霎時靈動地打轉起來,她湊到龍皓晨耳邊,吐氣如蘭地輕聲說道:“皓晨…分開這麼久……憋壞了吧?現在,采兒來滿足你~”
她之所以會表現得如此性急,主要原因還是她辛辛苦苦賣淫一個月,才勉強賺到了這短短半個小時的歡聚時光,難道真的要全部用來聊天嗎?
“啊啊!采兒……”龍皓晨聽到妻子這番大膽露骨的話語,頓時吃驚不已,他沒想到自己那曾經清冷如月的妻子竟會變得如此主動開放,想來這一個月里她所遭受的凌辱,遠比自己想象得要多得多……
而當他還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就見那雙塗著紫色蔻丹的素手已經貼上了自己的胸膛,伴隨著手心傳來的溫熱,一股輕柔的力量緩緩推動著他,似要用這輕飄飄的力度將他整個人推倒在地……
捫心自問,作為男主的龍皓晨難道要拒絕嗎?怎麼可能?!
他和聖采兒本身就是夫妻關系,做個愛怎麼啦?
現在自家妻子主動想要,自己難道還要裝什麼正人君子去拒絕她嗎?!
……其實更深層的卻是,采兒天天被那群該死的海盜肏,現在好不容易輪到自家丈夫了,誰要是拒絕誰就是神人!
所以,龍皓晨幾乎是沒有拒絕就地順著那股力道向後倒去,而聖采兒則順勢將他身上的麻布褲子一把扯下,露出了他那根雖然尺寸不大不小卻此刻已然昂首挺立的包皮陰莖……
“皓晨…在這里沒少手淫吧~?現在采兒就來好好侍奉你呢~”
臉蛋紅霞的聖女細靡嬌吟,隨即緩緩跨坐在龍皓晨的身上,用自己那早已被海盜們開發得淫亂不堪的騷屄在那根熟悉的雞巴上收屌入鞘感受著那份久違的溫熱,逐漸讓蜜臀緩緩坐入棒根……
當丈夫的雞巴完全沒入自己體內時,聖采兒內心才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似乎只有通過這種最原始的方式與丈夫結合,她心中那份因被玷汙而產生的愧疚感才能得到些許的減輕……
“嗯呃……啊采兒的小穴~”被穴肉掀掉包皮的龜頭在陰道蜜皺的牽扯摩擦下簡直就像是噼里啪啦的縱欲電流無限襲向龍皓晨的大腦,使其爆發出一陣泄了男子氣概的吟吼,很顯然妻子肉穴的名器進化成果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嗯……”
只是,在聖采兒的感受之中,那被無數海盜的巨根反復抽插得早已變得松弛不堪的淫亂騷穴此刻在面對龍皓晨那相對“嬌小”的雞巴時卻幾乎感受不到太多的快感……而聖女對於這種狀況也早有相對措施,於是她開始主動扭動著自己那柔軟的腰肢,用盡全力夾緊自己的騷屄,試圖通過這種方式來為丈夫榨精,那緊致的屄肉與子宮不斷地收縮著死死地包裹丈夫的肉棒,每一次扭動都像是在進行一場劇烈的內部摩擦……
“噢噢噢——!!!”
噗呲——!
……
噗呲——!
……
噗呲——!
……
噗呲——!
“啊啊采兒,我射不出來了……”在經歷了第四次酣暢淋漓的射精之後,龍皓晨有些疲憊地說道。
“再來一次嘛~皓晨,我們都一個月沒見了,可要好好地補上才行!”
只嘗到三分飽的聖采兒卻不依不饒地鼓勵道,不但不消停反倒更加賣力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臍下陰戶如同淫肉漩渦般嗦緊丈夫男根,爆發出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此刻已是完全拿出了工作時的狀態。
“噢哦哦哦——!!!”
噗呲——!
……
噗呲——!
……
噗呲——!
……
噗呲——!
“啊啊采…采兒……這次真的…不行了……”
當龍皓晨第八次將自己的精華射入妻子體內後,他終於氣喘吁吁地求饒道,也完全想不到小采兒的需求量竟變得這麼高了。
“好吧……”
意猶未盡的聖采兒見狀,也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呼~”
當龍皓晨以為自己的妻子終於要結束這場久別重逢的性愛時,卻見她並沒有從自己身上站起來,下體的騷屄依舊緊緊地夾著自己的雞巴,只是她緩緩地轉過身,背對著自己,露出了那片光潔白皙的後背以及……一個光溜溜的蜜桃臀!
原來,采兒身上那件簡陋的腰蓑,只有前面被幾根稀疏的綠草遮掩著,而她那豐腴的後庭卻是什麼遮擋都沒有,股間不止有那挺翹的屁股,還有那已經被海盜們用各種方式肛交到紅腫脫肛的菊蕾,就像一個血紅色的橡膠輪胎般突兀地貼在後庭的中央,與聖女那純潔清冷的氣質顯得格格不入。
“皓晨你看看……采兒後面被操得多慘呀~有一個海盜天天給采兒灌辣椒水,一邊打著采兒的屁股一邊讓采兒噴出來,所以才會腫脹得這麼離譜~”
聖采兒用一種近乎發騷的語氣搖扭著蜜臀,向自己的丈夫述說著自己這一個月來的賣淫往事,而龍皓晨聽著妻子那嬌媚的聲音,看著眼前這淫靡的景象,胯下的雞巴竟不爭氣地又一次硬了起來……
“皓晨,就當是為了我…用你的雞巴……再射一次好不好?因為你的精液……就是采兒最好的止痛劑~”
淫靡的聖女轉過頭,容顏極盡銷魂,她用一種近乎哀求的拉絲眼神斜像自家丈夫。
“啊啊啊采兒……”身為丈夫的龍皓晨看著妻子那副既可憐又淫蕩的騷樣,自也顧不上自己再射會如何如何,便提起腰跨對著聖女蜜處狂猛進攻,完全是不顧後果的以血換精的打法!
只知道…采兒要多少,他就給多少!
(腎:你了不起!你清高!)
“齁~!好~皓晨好樣的齁……不愧是我命中注定的唯一~沒丟份兒……”
感受到龍皓晨的雞巴進入“正軌”,不斷頂衝著自己的子宮口,前八次射進來的精液也化為一支奇兵在潤滑著交媾的頻率,這不禁令聖采兒發出了既是脹痛卻又帶著一絲快感的媚吟……
只是……不到三分鍾,龍皓晨又射了。
但即便如此,聖采兒也是相當心滿意足。
“啊……啊……皓晨……好棒……比那些海盜……舒服多了……”
在經歷了第九次射精之後,夫妻倆終於算是迎來了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破鏡重圓,雙雙肉體擁抱在一起……而聖采兒也對此發現這樣慢慢地挑逗龍皓晨的小弟弟其實還甚是有趣,根本就不像糞老狗之前給她看的那種黃毛用大肉棒瘋狂肏著不服輸的女主,直到女主和男主做了一次後親身體會到了差距就轉投黃毛懷抱的廉價黃色故事。
滿臉上洋溢著幸福笑容的聖女此刻頭枕在丈夫的胸膛上感受著那思思縷縷的鼻息,她緊閉著陰戶不然你里邊的珍貴精液流失,待回去後就用一個密封瓶裝好,若心泛思念時便適當嘗上一點以此解悶,又覺得多虧了下體這副被調教催熟的騷屄,不然也不會讓夫妻倆的感情升溫地如此之快,於是她就開玩笑般地說道:
“到時候把那些海盜教的性技巧全部學來,讓皓晨你體驗個遍~誒嘿…這樣想來還真賺麻了~!”
這樣怪異的言論讓龍皓晨聽罷已是無語,他也知道這無非是精神勝利法罷了,但如今自己和妻子都是海盜的砧板魚肉,也確實只能通過這種幻想的方式來尋求一絲慰藉了……
這時,聖采兒又臉上愧紅地問起:“皓晨,監獄外面的事……你是不是聽到了?那……你會不會覺得采兒…很賤?”
龍皓晨搖搖頭,正色道:“我不好說……但我知道你絕對不會背叛我!”
“啊啊,皓晨~”
聖女聽罷大為感動,玉肢抱起丈夫頭顱便親吻在一起,她打心眼里的清楚……這就是男女之間最真摯的感情!
無論這群海盜如何玷汙她的身體,都不會令這份感情染上汙穢!
擁吻了好一陣子後,眼見半個小時也即將過完,龍皓晨這才說道:“采兒,我雖然被關在這里,但也打聽到了一些情報,這船里面的娼婦是分有等級的,級數越高,權利越大,一級娼婦可以來這里探監,而二級娼婦可以把這里的囚犯帶出去!”
聖采兒眼睛一亮,“你是說……我明白了,皓晨。”
“但這樣的話,又得難為你了,采兒……”龍皓晨捏緊拳頭,看上去有些無奈而又惱怒,但卻發覺自己的拳頭被妻子的雙手溫柔包裹著,抬頭一看,便見到聖采兒那摯愛而含情脈脈的神情……
“不要緊的,以前多麼艱苦的困難都走過來了,也不差這一次。”
聖女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幫助龍皓晨脫困!
與丈夫龍皓晨再次戀戀不舍地分開後,聖采兒便開始在心中思索著如何向糞老狗打探關於“二級娼婦秘藥”的消息。
在海盜船上像娼妓一樣站街了一個月的聖采兒已經知曉了船上的娼婦等級是由秘藥所賦予的!
首先,船上最低等的是女奴,她們不被允許穿任何衣服,吃的食物堪比豬狗,地位十分低下,據說船長房間里的每一面地板甚至每一面牆磚,都是由一個個活生生的女奴肉體拼接而成……
而女奴只有通過使用娼婦秘藥,才能成為像聖采兒這樣的一級娼婦,雖然依舊是低人一等,但起碼還能活得像個人樣,所以她自己能使用秘藥成為娼婦,都還得感謝糞老狗當初那份不知是真是假的“仁慈”,因此她若想成為二級娼婦,就必須得使用二級娼婦秘藥!
回到自己那狹小的房間後,聖采兒先是簡單地衝洗了一下身體,然後小心翼翼地處理了一下自己與龍皓晨歡愛後留下的“東西”,接著暗暗給自己打氣,便像日常習慣般徑直來到了糞老狗的房間,打算當面詢問關於二級娼婦秘藥的事情。
糞老狗所在的房間與其說是一個房間,倒不如說是一個裝修奢華的私人酒吧,整個空間以曖昧的紅色與沉穩的木紋色為主色調,四周擺放著許多舒適的沙發座椅,而最中央的位置則是一個巨大的鋼管舞T 台,而此刻的老黑鬼正悠閒地坐在第一排的觀眾席上,仿佛在等待著一場好戲的上演。
見到自家淫奴聖采兒的到來,糞老狗不等她開口說些什麼,便直接將手中的一個小東西“啪”地一聲拍在了桌子上,等他那干枯的手掌拿開時,便看到那東西原來是一個裝滿了粉色液體的注射器,這時,老狗才慢悠悠地直接說道:“這就是二級娼婦秘藥……”
聖采兒頓時瞪大了眼睛,她瞬間意識到自己和龍皓晨在監獄里的對話恐怕早就已經被海盜們給監聽了,於是她嘗試性地開口問道:“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但糞老狗並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反倒是又輕飄飄地反問道:“要嗎?”
聖采兒聽後,沒有絲毫猶豫,當場便雙膝跪地,擺出了一個極其標准的土下座姿勢,將額頭緊緊地貼在冰涼的地板上,雙手交疊置於頭頂,整個身體蜷縮成一團……這種屈辱的姿勢她幾乎每天都要擺上五六次,所以才會顯得如此熟練,她即刻用嬌媚入骨的聲音說道:“請主人賜予我~!”
而糞老狗見狀,卻只是獰笑著搖了搖頭:“似乎,你想要的初衷……並不是因為性急?”
“我…我想進步!”
說著,聖采兒的頭埋得更低了。
“謊言!”
“還請主人賜下秘藥!”
聖女媚軀忽然一顫,但咬緊牙關還是繼續懇求下去,她清楚地知道,糞老狗既然敢把這東西拿出來在她面前展示,自然就不是單純地在她面前顯擺,無非就是要她付出一些代價罷了……
聽到自己這個一向不怎麼求人的淫奴這般低三下四地懇求,糞老狗也稍微松了口:“既然你想成為二級娼婦,那你總得讓老夫看到你的誠意,例如……嘗試一下那個當初你死活也不肯去的項目……”
聽到這話,聖采兒紫媚的瞳孔猛地一縮,似乎想到了什麼極其不好的東西,她艱難地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你是說…美黑?”
她之所以如此抗拒,並不是因為她有多麼愛惜自己這身雪白的肌膚,而是因為糞老狗的口味實在是太重了,他非要讓她把自己曬到黑如焦炭的墨色才肯罷休,若是真變成那副模樣,她還有什麼臉面去見龍皓晨呢?
但現在,為了能夠讓自己丈夫早日脫離苦海,別說是把自己搞成黑人,哪怕是付出更大的代價也在所不惜!
糞老狗聽後嘿嘿一笑,順手打了個響指,身旁便渾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轉盤,那轉盤上分別寫著:小麥色、古銅色、深褐色、深棕色、牛奶巧克力色、黑巧克力色、墨色。
“過來,自己轉一下吧,轉到哪個,老夫就把你的膚色曬成哪種顏色。”
於是,聖采兒只能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走上前去,伸出顫抖的玉手輕輕撥動了那個決定她未來膚色的輪盤……
輪盤飛速地轉動起來,那根細長的指針一次又一次地從“墨色”的字樣上劃過,每一次都讓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最終在她的祈禱下,輪盤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停留在了小麥色與古銅色之間的區域。
“嗯……你這小婊子還真是走運!那就茶褐色吧!”糞老狗見狀,咂了咂嘴,似乎有些不太滿意,但還是勉強同意了這個結果。
於是,聖采兒自行走到這個自己一直不肯踏足的美黑房里,幾個赤裸的女奴為她的全身抹上了特制的美黑劑,尤其是在她的乳頭位置抹得格外厚重,據說塗上這種神奇的美黑劑,僅僅需要三個小時就能曬出理想的膚色,而若想要讓肌膚自然褪去這份黑色,則需要花上足足三年時間……
被抹得滿身黏脂的聖采兒不適感極重,要不是為了龍皓晨能夠早日脫離那個暗無天日的監獄,她也不會這般心甘情願地把自己那保養得白皙如雪的肌膚給毀掉……但忽然間聖女的腦海中閃過了一個念頭,曬黑後的自己會不會讓皓晨產生出某種新鮮的反差性欲呢?
這樣想著,心里反倒躍躍欲試起來,仿佛在期待著丈夫看到自己變化後的驚訝表情。
隨著美黑房里大量的日光燈不斷閃爍,連地板都被藍光照得透亮,整個空間幾乎就是一片紫外线的世界,聖采兒渾身赤裸地踏進這個灼熱的房間時,瞬間就感覺全身火辣辣的,仿佛皮膚都要被烤焦一般,她忍受著這份灼燒的酸痛感,緩緩地臥躺了下去,白皙的肌膚在藍紫色的光线照耀下泛著詭異的光芒,慢慢地開始享受著這陣並不舒心的暴曬。
在藍光的映照下,聖采兒那具嬌柔的軀體顯得格外妖冶,修長的玉腿筆直地並攏著,小腿肌膚在紫外线的照射下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質感,膝蓋窩的肌膚光滑得如嫩水豆腐,而大腿上恰如其分的贅肉此刻也在藍光下肉澤飽滿,再往的那對渾圓飽滿的蜜桃臀峰高溝深,兩瓣臀肉在幽光下呈現出一種近乎誘人的弧度,順著光澤接連是聖女那條修長而富有曲线、凹陷得恰到好處的腰线,而她那片雪白的美背則是更加誘人,脊柱一根根地凸起,肩胛骨處的肌膚細膩到令人賞心悅目……
時間慢慢過去,聖采兒只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暖和,一股倦意逐漸襲來,眼皮開始變得沉重,正當她要緩緩睡著的刹那,忽然感到自己的屁股被人粗暴地掰開,一根粗壯滾燙的肉棒突然間後入了自己的淫穴!
“啊啊!這…主人?”
這時的聖采兒才驚覺那糞老狗竟然忽然出現在了自己身後,正在不斷地用自己那根黑如鐵的大雞巴抽插著她的陰道,盤圓的龜頭在濕熱的蜜穴里肆意橫行,每一次的進出都帶起了淫靡的水聲,撐得她的陰道壁不斷地被拉扯變形。
“嘿嘿,老夫可不是讓你在這麼舒舒服服曬日光浴的,騷屄夾緊點!”糞老狗一邊粗暴地抽插著,一邊用低沉沙啞的嗓音命令道,他那根粗大的黑色肉棒在聖采兒的淫穴里肆意掠奪,蜜壁被撐得貼緊了肉棒的每一寸紋理,淫腔被不斷地拓張開來,直到那根巨物一路頂入到子宮口時,聖女才發出了一陣淫浪的呻吟,子宮被頂得不斷收縮,宮液不住地分泌而出。
“齁呃…不…呃呃!”
聖采兒恥辱地低吟出聲,心中涌起了那麼一絲惱恨,倒不是因為自己又被強奸了,畢竟她早已習慣接受各種陌生男人的侵犯,她惱的是好不容易今天的陰道子宮里還全是龍皓晨的味道,卻被糞老狗這一攪和全都毀掉了!
但聖女擺著的這副臭臉卻讓糞老狗不高興了:“咋的?你這騷屄日日被老夫操還不適應?就這程度可遠遠達不到二級娼婦的標准啊!”
聽到這話,聖采兒瞬間轉變了表情,勉強露出了一絲淫媚的笑容,嬌聲討好道:“噢不是…主人您捅得沒錯,采兒的騷屄正癢著呢~”
嬌媚說著,便主動夾緊了自己的陰道來抵御老狗黑屌的撞擊,那對蜜臀被壓得臀浪四起,每一次的碰撞都能激起一陣肉浪,陰道蜜壁在肉棒的不斷摩擦下滲出了大量的淫液,子宮口也隨著粗暴的頂弄而不斷地收縮痙攣,時不時發出帶有快感的水聲浪吟。
此時此刻糞老狗卻賤兮兮地問起:“被老夫的大雞巴操著,是不是很舒服?”
“齁~是~!很舒服呢~!”
聖采兒羞愧欲死地回答道,蜜屄陰道隨著她的屈從而如潮水般洶涌,子宮開始大汩大汩地分泌蜜汁,又在黑色大屌一抽一插間被整個帶出,淫汁魅液弄得一塌糊塗,滴落在身下的美黑燈地板上,發出明亮奪目的晶瑩珠光。
“那昨日你已經和那小子溫存了,現在對比一下老夫的雞巴,哪個比較舒服?”
糞老狗又玩味再問道,為了讓自己的話題更具侵略性,他干脆直接把自己那根大雞巴頂入生淫穴子宮的最深處,直達蜜壺壁端,直接讓毫無准備的聖采兒媚軀後仰弓起,淫水大股大股地如噴泉般漏出。
“咿——!是…是主人的雞巴比較舒服嗚……”
又是激爽又是苦楚的聖采兒閉著眼睛放聲說道,喘息聲無比急促,渾身仿佛在這股高潮下泄了氣,只因對自己最憎恨的糞老狗說出這等阿諛奉承的話令她很難受,而更難受的是自己說的乃是實話……
“嗯……老夫要射了!”糞老狗忽然發出了一聲滿足的低吼,他的動作變得愈發狂暴,一次又一次地將自己的肉棒深深地埋入聖采兒的子宮深處,最後一股滾燙的白濁精液噴射而出!
同時也讓體下的聖女淫軀也隨之一陣劇烈抽搐,她的陰道就仿佛戀戀不舍挽留奸夫般連連地纏住那根肉棒,不斷從體內噴涌出淫液灑在滾燙的肉棒上,而雞巴大龜頭也沒有半點保留地盡情從馬眼里釋放出連綿不斷的精河,如高壓水槍似直接灌滿了她的子宮,但大部分的精液還是外溢了出來,混合著她的淫液流淌在藍光照耀的燈板上。
“呵呵,好好把自己曬黑,別讓老夫失望。”老狗在射完後,便直接拔出了自己的肉棒,用一種居高臨下的語氣冷冷地說道,隨即便提著流著精水的大雞巴轉身離開了美黑房。
“嗚……是……”
而聖采兒則還要繼續留在這個灼熱的房間里,把自己的肌膚曬成能夠取悅到糞老狗的恥辱淫色,她的身體依舊赤裸地躺在藍光下,那具嬌軀上此刻已經混合了那惡臭黑屌遺留下的精液,在紫外线的照射下閃閃發光,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肌膚在一點點地變黑,同時也在感受著那份從里到外灼燒的酸楚……
幾個小時後,在糞老狗那間私人酒吧的中央舞台上,全裸的聖采兒正展示著自己剛剛曬成的黑皮肉體,甚至還特地往身上抹了一層亮晶晶的橄欖油……就見她邁著一種淫靡的下蹲姿勢,一雙褐膩的淫腿半蹲半跪在光潔的台面上,那雙被曬黑的淫蹄子腳背呈現出誘人的茶褐色,而腳底卻依舊保持著原有的白皙,腳尖淫靡地踮著,十根圓潤的腳趾微微撐地,腿心間那片紅腫的騷屄似乎因為身體膚色的變化而顯得更加淫紅,再往上是那對塗滿油光、顯得褐亮飽滿的乳房,之前因為被特別關照而塗滿美黑劑的乳頭此刻已經變成了深沉的褐紅色乳暈,兩只茶褐色的玉手一只放在腿心處輕輕遮掩,另一只則緩緩舉起,露出了同樣被曬得褐靡的胳肢嫩窩,即便整個人都被曬成了另一種顏色,也無法掩蓋她那份絕世的容顏,只是此刻她的神情卻表露出一種怯生生的不安。
“怎…怎麼樣?騷…騷嗎?”
茶褐膚聖女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生怕糞老狗說出一個“不合格”,那樣自己不但得不到那支寶貴的娼婦秘藥,還白白讓這身肌膚變成了這副模樣,到時候才是真的虧大發了。
卻見糞老狗先是點了點頭,隨即又是搖了搖頭,這番舉動讓在舞台上時刻察言觀色的黑皮聖女頓時一陣心驚肉跳……最終那老狗才慢悠悠地說道:“這樣單純的展示沒有什麼實感,不如你來表演一下艷舞吧……”
“那…那……采兒這就去准備!”
聞言,聖采兒連忙緩緩地站起身來,那具被橄欖油滋潤過的黑皮身體在燈光下反射著迷人的光澤,她隨後便走進了舞台後邊的休息室里,原本她還想開口問糞老狗要跳什麼類型的舞蹈,但轉念一想,這狗嘴里也吐不出什麼象牙的這家伙基本不會給出參考答案,所以最終的決定權又回到了自己的手里……
想要通過表演,穿得多絕對是不合格的,可穿得太少又會顯得不夠有情趣,所以就必須想出一個比較兩全其美的淫蕩舞蹈方案來取悅這個老東西。
大約過了三分鍾,舞台上忽然響起了一陣充滿海灘風情的背景音樂。
接著就見一只佩戴著藍色花朵腳環的褐嫩玉足率先踏上了舞台,一條條紅色的裙帶隨著淫蹄腳步的踏入而在腿外肆意擺蕩,往上向腰部一看,那竟然是一條全是粗大裙帶的高草裙,裙帶與裙帶之間空擱著足有兩指寬的縫隙,讓她那片紅腫的騷屄在其中若隱若現又無所遁形,而她的上半身則什麼都沒有穿,讓那對碩大的奶子隨著她雙手的舞動而上下搖晃……如此看來她身上的舞服也就只有一條根本遮不住屄的寬大長草裙以及左腳腕上的那個熱帶藍花環……此刻,那位曾經高傲聖潔的輪回聖女搖身一變,竟然成了一位充滿南國熱帶異域風情的草裙舞女,只是她如今的面容上卻寫滿了不高興。
“咳呃……熱辣的風騷舞姬——采兒~!現在,表演主人家鄉的艷舞~”
這身南國風情的草裙穿在冰山聖女的身上實在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哪怕她的肌膚已經被曬成了充滿蜜性誘惑的麥色,也依舊掩蓋不了她那份身為高嶺之花的冷傲氣質,在任何專業人士的眼中,她都算是一個完全不合格的草裙舞娘。
“草裙舞嗎?有點意思。”但糞老狗偏偏就喜歡這種給奶油蛋糕淋上醬油的粗野口味吃法,很顯然聖女這次是押對了題。
伴隨著令人火熱的音樂演奏,黑膚的草裙舞女開始笨拙地扭動起自己的身體,那對飽滿到發腫的乳房經由舞姿濺起肉浪滾滾,同時不忘扭動起蠻褐的腰肢讓那些紅色的裙帶飛舞起來,那雙被曬成褐色的修長美腿隨著舞步不斷交替,而那只佩戴著花環的騷蹄子則隨著舞姿在舞台上到處輕點走動,簡直比裙擺隱隱約約的騷屄還要惹眼!
但這並沒有讓作為觀眾簡評委的糞老狗感到愉悅,只是露出滿口黃牙獰笑著道:“感覺你這小婊子跳得不夠淫蕩啊?!是不是背景音樂不好啊?那老夫最近剛創作了一首,包你能找到感覺!”
說完,他打了個響指,原本熱帶風情的純音樂變成了淫聲浪樂的合成音樂——“愛吃雞巴又愛舔屁眼的采兒又給客人您服務惹~!”
“齁呃皓晨就是小雞巴~哪有客人你屌大~”
“大!屌!您!是!爹!”
“噢噢~比采兒老公的還大~摩多摩多……”
“采兒是沒精液就活不下去的賤屄婊子呢~”
“賤!屄!就!該!肏!”
“嚯噢噢~拉出來惹!采兒這種美女的屎也是臭烘烘的哦~!”
“從腳趾親吻到肛門……噢噢齁大便真好吃~”
“有!屎!我!就!吃!”
……
這樣的類說唱鬼畜的惡俗音樂不禁讓聖采兒兩眼一黑,原本艷舞的動作也稍微一個踉蹌,不得不說,一邊播放著用自己賣淫時說的騷話被錄下來做成的搖滾音樂,一邊跳著令人不恥的真空草裙舞……真是有夠羞恥的!
(啊啊好惡心好惡心好惡心!這些惡心的話語都是我曾經說過的嗎?啊啊我怎麼這麼不要臉……噢噢~怎麼越聽著…身體就越熱了呢……啊啊…啊啊啊不管了不管了!豁出去惹!!!)
頓時,這股極度的羞恥讓淫裸的聖女蠻腰扭得跟馬達似的,腰間的裙帶更是如一條條蠕動的觸手在半空中抽搐,雙手又是抓耳又是撓腮,然後左腳接著右腳狂跳躍著,像是未開化部落的低俗猴子舞,沒品到一種極其搞笑的程度。
只因為了龍皓晨的自由,聖采兒徹底豁出去她的所有臉面,不僅跳著如此招笑的舞蹈,並且還在最討厭的人面前展現自己那可悲的顏藝,就如眼睛瞪得如銅鈴,嘴巴張得老大,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而到最後那褐靡的俏臉上竟全是兩眼瘋狂上移加上檀口大張舌外露的崩壞賤顏,那濫交痴女的表情也並不是在性高潮的形式下展現,而是她在頭腦清醒的情況下表示出來的,以前羞恥至極不敢擺的騷淫姿態如今在二級秘藥的誘惑下也毫無保留地給糞老狗隨意欣賞……她感覺自己就像茹毛飲血的女野人,為祈求上天的祝福而大搖大擺地突破自身的矜持底下,把內在的所有淫亂通通揪出來展現在祂的眼前!
“好!好哇!你這小婊子終於在嘗試突破自己的底线了,老夫真是欣慰……哈哈,錄下來錄下來,還有明天你就在店里這樣表演吧……”
聽到糞老狗這番話語,聖女那張崩壞的面容上連眼淚都止不住地流了下來,雖然她每日被調教的記錄都會被下放到每個海盜的手里,但都沒有現在這般刻骨銘心,再加上明天還要當眾進行這般淫亂的表演,只感覺自己馬上就要社死了!
然而就在這時,她便見到糞老狗已經脫下了自己的短褲,露出了那根幾乎有手臂般粗細的黑屌,那根碩大的黑屌在草裙舞姬身前輕輕晃了晃,頓時令她喜不自勝,因為她知道,這場“考試”總算是要進入第二階段了!
於是,這位聖女便像一頭聞到肉香的鬢狗般火急火燎地趕了上來,先是粗暴地扯掉了自己前後幾根礙事的裙帶好讓那片私密之處能夠完全暴露出來,然後再微微屈身行了一個標准的禮請安道:“失禮了~主人,采兒這就用自己的騷屄來好好服侍您的大雞巴~!”
直至見到糞老狗點頭默許之後,故作放蕩的悶騷婊子便立刻轉過身,踮起腳尖,坐上了那老狗的胯間,沒有一絲一毫猶豫地便將自己那蜜褐色的豐滿大屁股對准了那根又黑又粗的大肉棒,緩緩地坐了下去,讓這老黑鬼的粗大肉棒就這樣狠狠地頂到了自己的花心之上,粗糙的龜頭親吻著她的子宮口如同一條活魚般活潑亂跳,頓時激得這位聖女都撐不住那份強烈的快感而低吟出聲。
“齁噢!噢噢~主人的雞巴真的好大……一下子就頂入子宮口惹~!”
淫婦聖女的媚軀開始自主動了起來,她那具被曬成茶褐色的嬌軀在老狗的身上不斷起伏,陰道內部的軟肉緊緊地包裹著那根巨物,每一次的抬起與坐下都讓那根肉棒更加深入一分,而她腰間那些紅色的草裙藤帶也隨之四處擺蕩,似乎是把老狗的胯間當成了自己的新舞台,重新跳起了那場交媾著的草裙舞。
忽然,一雙黝黑的大手從身後伸出,一把抓住了聖女那對碩大的巨乳,而身下那根後入的黑雞巴也開始自主動了起來,看樣子,糞老狗也決定要重屌出擊了!
那根粗大的肉棒開始在聖采兒的體內瘋狂地抽插起來,每一次的撞擊都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倒,而那雙大手則像是鐵鉗一般,死死地鉗制著她的乳房讓其無法掙脫。
“你看看你曬黑後的模樣,跟老夫比起來是不是有那麼一絲門當戶對的感覺?”
老狗的黑手更加用力,手指都深深地陷入了聖女那褐亮軟嫩的乳肉之中,時不時還讓兩只奶子互相對撞摩擦,把聖采兒爽得瞳孔高抬,臀腰也被撞得草裙飛舞,而她只能踮著腳尖苦苦支撐,整個身體就像是被老狗抓在手里的一個淫乳飛機杯似的被大黑雞巴橫衝直撞。
(咕…少往你臉上貼金了!我哪怕曬成你那樣黑也不是你能匹配的……)
聖采兒因為這樣的話而心情不悅,但身體上的快感卻讓她無法反抗,總感覺那龜頭像發了瘋般不停地叩擊著自己的花心,就如同想要把子宮蜜壺捅開一般,那根粗糙的棒壁刮弄著聖女嬌嫩的肉壁,撫平了陰道的層層疊疊緊湊的褶皺,一直向上欺負著她那可憐的子宮口。
“嘿嘿!采兒小婊子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被老夫操迷糊了?!不要緊的,老夫這就給你開淫竅!”
“齁噢噢~主人好厲害…采兒的騷屄竟然還有淫竅未開噢哦哦……請主人速速打采兒的淫竅~!”
聖采兒的俏臉已經作出雙眼翻白、口水順著嘴角流下的崩壞表情,她那對碩大的雙乳也在老狗的揉捏下不斷變形,腰間的草裙早已亂作一團,而她那被抽插的淫穴更是淫水泛濫,一次次拔出插入都帶出大量的淫液,將兩人的結合處弄得火熱十足,那雙嬌褐的玉足此刻也因為用力而繃緊,十趾張得縫里能夾住彈珠,可見交媾之猛烈。
“好!射了!你就順著老夫這股精液打開淫竅!”糞老狗突如其來一聲怒吼,下體碩大的睾袋猛地一縮,一股滾燙的精液順著輸精管一路向上,最終從龜頭的馬眼里噴射而出盡數灌入了聖采兒的蜜穴之中,灼熱的精液衝擊著她的陰道,讓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鼓起,大量的精液甚至從淫味無知的屄口溢出,順著大腿根部奔流不息。
“噢噢噢齁齁~!感謝主人為采兒開了淫竅~齁!采兒為自己身為婊子而感到歡喜~今後采兒會作為主人腳下的淫蕩母狗苟且偷生地活著~以後請多多指教~!”
被狠狠內射的聖采兒徹底放蕩開來,好似在在經歷了這場極致的性愛之後的她幾乎完全崩壞了,她口中不斷地說著各種下流的賤言賤語,噴出的婊子媚汁也是老高,似乎身為聖女的高雅矜持已經通通化為了野獸的淫性,令她徹底被烙上了安心臣服於糞老狗的膜拜烙印,從此只為主人而活……
被內射後的聖采兒騷屄猛然一松,那根粗大的黑屌從她體內滑落而出,如同拔出蘿卜帶出泥一般帶出了一大股黏稠的精液,淫靡的黑皮軀體驟然毫無遮攔癱軟躺在冰涼的地板上,可那淫意入腦的婊子卻是抬頭含情脈脈地望著眼前的糞老狗,褐靡臉蛋上染起一層嬌艷的紅暈,紫色的媚眼里含笑迷離,就見她一只手扶著側臉,嘴邊用舌頭輕輕地舔舐著自己那被曬黑的手指作出一副意猶未盡的嫵媚姿態,而另一只手卻不安分地揉搓著下體那淫精涓涓細流的紅腫騷屄之上的陰蒂,這般恬不知恥的婊子騷樣簡直是淫賤到了極點!
“噢噢齁~主人!采兒感覺自己好幸福哦~采兒也常常因為騷屄不夠癢而深感遺憾,所以主人~請讓采兒變得更騷吧~!”
此番姿態!
此番言論!
簡直是淫騷入骨!
她就像是一條發情的母狗,毫無廉恥地在主人面前搖尾乞憐,仿若天生就是為了取悅男人而生……只是這一切,都被眼前眼光毒辣的老黑鬼直接看破……
“你現在這副阿諛奉承的表情無非只是戴了個面具,可面具只能偽裝得了一時,早晚是要摘下來的,而老夫只希望當你摘下面具的那一刻起,你那時的面容已和面具一般無二。”糞老狗跳下桌子,撿起地上的褲子重新穿上,臉上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這時,聖采兒臉上那淫蕩嫵媚的表情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那一臉被戳破陰謀的氣急敗壞:“你是要我墮落?!”
糞老狗奸笑著搖了搖頭,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左右搖擺:“錯了錯了,你不能覺得自己是在墮落,而是應該感覺自己在進步……這並不是墮落,而是『走向正途』!”
“呵呵……”
一聲慘笑響起,聖采兒總算是知道這老東西選奴的標准线到底在哪了——不是要把自己搞得有多麼耐肏,也不是要讓自己學會多少艷舞性技,而是要去徹底改變自己的心態……
聖女捫心自問,為了自己的丈夫龍皓晨,她可以成為毫無廉恥的濫交雌獸,忍受著各種各樣無法想象的恥辱——可在糞老狗的眼里,這一切都只是“不及格”的表現!
只因糞老狗想要的卻是去蕪存菁,想要自家淫奴能認清自己到底在做什麼,找到內心中最真實的自我去釋放天性,而不是自暴自棄又或者是被誰誰誰脅迫了才變成如今這副模樣……簡單來說便是,他希望聖采兒能夠打從心底里喜歡上如今這個淫亂的自己,熱愛作為妓女的工作與生活,喜歡上被無數男人疼愛的感覺,並滿心歡喜地期待著,積極向上地活下去!
但——
“那是不可能的!我不可能變成你說的那種模樣!”
聖采兒當即便搖頭否決,要她徹底推翻自己從小到大所形成的觀念,重新構建一套全新的意識形態,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現在是不可能,但不是有二級秘藥在嗎?”老狗忽然露出那一口陰森的黃牙,那一管不知代表著二級娼婦秘藥的注射劑不知什麼時候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上,現在更是緩緩地向著腳下那個奴隸聖女慢慢靠近……
“啊……”
原本應該高高興興地伸長脖子,滿心期待地等待著注射秘藥的聖采兒,此刻卻僵住了!
如果使用了二級娼婦秘藥就會變成糞老狗口中那個把性交當成日常娛樂的婊子性情的話……她的心中竟有了一絲猶豫。
只是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自己費盡了千辛萬苦,甚至不惜將自己曬成這副模樣,怎麼能眼看著就要成功了卻臨陣退縮呢?
聖采兒撩起了自己那頭銀白色的長發,將自己那蜜褐色的美頸毫無防備地伸了出來,任由糞老狗接近,那根冰冷的針頭刺入她肌膚的瞬間,二級娼婦秘藥便開始緩緩地注入到聖女那本就淫靡的身體之中……
“咿——!啊啊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哦哦喔!!!齁——!!!”
一股激烈的浪吟聲從聖采兒的口中大爆發出來,她只感覺周圍的世界都破碎了,渾身的氣血橫衝直撞,筋脈骨頭都開始瘙癢難耐,漸漸的…她的心髒跳動得愈發強勁,作為聖女的全身正在發生著天翻地覆的變化……
三天後,龍皓晨所在的牢房大門被“吱呀”一聲打開,看守的海盜粗魯地拽著他走出牢房,嘴里還不時地嚷嚷著:“嘿!你那婊子淫妻還真是給力,都能直接把你給養起來了!”
龍皓晨心中恍然大悟,他瞬間明白了,自己的妻子采兒肯定已經成為了二級娼婦,而二級娼婦有圈養男寵的權利,所以才馬不停蹄地過來營救自己。
只是當見到采兒本人時,龍皓晨不由得瞳孔猛地一縮,心中不禁驚呼:“采…采兒?”眼前之人,雖然容顏未改,但那份驚人的變化卻讓他一時之間難以置信。
只見聖女那銀白柔順的束直長發如瀑布般垂落在她茶褐色的美背上,曬黑的俏臉上盡是難以掩飾的羞澀之色,此刻她穿著好似淫亂修女樣式的情趣長袍,紫色的領口向下分出兩條綢簾,恰好遮住了她胸前那兩對比她腦袋還大的蜜色豪乳,豪乳硬挺的乳頭將綢帶頂出了兩個明顯的凸痕,似乎是因為這對奶子過於笨重,她還特地用一只手穿入乳下進行托起,而她那一雙玉手如今也變得肉肉的,失去了少女的纖細美感,甚至那纖細的腰肢之下,那原本恰到好處的屁股也已經變成了肥厚豐腴的安產型巨臀,一道旗袍樣式的深紫細腰褂遮住了陰戶部位,再往下是一雙肉感十足的褐嫩肥膩大腿,喪失了以前那纖細的玉女姿態,完全向著熟女的方向一去不返……如此身材給人的感覺便是——一頭母豬,一頭淫亂的母豬!
“嗯……走吧,皓晨。”
此時的聖采兒沒有多言,只是輕輕地應了一聲,便吩咐著自己的丈夫緊跟在她的身後。
而在聖采兒屁股後邊的龍皓晨,他看著自己妻子那隨著走動而不斷抖動著臀浪的巨碩屁股,原本高雅的步伐在這副肥膩熟軀的影響下也變得如同青蛙抓地般潮濕粘稠,以及那在地上留下的一滴滴淫水,頓時令他只覺得眼前的女人根本不是自己那嬌柔可愛的妻子,而是一頭性欲磅礴的母畜淫獸……他知道采兒是一個對身材管理非常嚴格的人,如今那完美的身體竟變得如此走樣,那就只有可能是二級娼婦秘藥造成的。
十分鍾後,他們來到了一艘逃生飛船前——
“采兒,一起走吧。”龍皓晨抓著聖采兒那雙變得肉肉的手,沉聲說道。
聖采兒連忙收回了手,苦笑著搖了搖頭:“我身上有著定位禁制,一旦帶著我…那誰都走不掉……皓晨,你快走!”
“……好!采兒,但請相信,我一定會回來救你的!”
“嗯~我一直相信著!”
……
看著龍皓晨駕駛的飛船漸漸駛向遠方,不舍、惆悵、解脫的情緒輪流占據著聖女的心頭,她自然而然地就地坐下,似乎用這具母豬般沉重的身體走路會感到非常疲憊,不僅如此,她還把胸前遮住乳暈的兩條綢帶如打開兩側窗簾般扶向一邊,讓那對覺得悶熱的乳豆出來透透氣,此刻的乳峰經由二級秘藥的改造變得更加褐紅,幾乎要達到懷孕少婦的程度……或者說,以她如今的體型來說,那便是一個非常夸張的熟女身材。
“終於走了嗎?皓晨……不是我不想跟著你一起離開,而是……”
原本還在思念丈夫的聖女忽然以半跪著的姿勢放著發情的媚容,右手迅速探往下體扣弄著自己那早已淫水泛濫的騷穴,不一會兒就一整只手掌都在陰道里快速插入拔出,帶著噗呲噗呲的水聲如此反復,每次插拔都能濺出汩汩絕望墮落的淫液,讓其浸濕幾分裙衣。
“噢噢齁齁齁~而是不想你以後看到的都是我這副淫亂的模樣啊噢噢噢齁齁~!”
聖采兒的呻吟聲淫蕩至極,她整個人沉溺在自慰的快感中無法自拔,誰能想到這人前濃情蜜意的嬌妻,人後卻是一個偷偷蹲下來自慰的摳屄淫婦?!
這二級娼婦秘藥的效果除了讓她身體發生了極其前凸後翹的母豬化外,更是催發出堪比喝下超濃度媚藥的全身發情,渾身燥熱無比得如同欲火纏身,要不是剛才有龍皓晨在場,她怕不是一看到男人下體就會當場不顧一切地撲上去舔舐……而如今現場就只剩下聖女一個人了,無人遏制的她便徹底沉淪於體內極端的欲望,意志完全敗給自己的本能。
“噢呃齁齁好棒~自慰的感覺好棒噢…雞巴到底在哪里齁齁~!”
……
“嗚咿——!又…又泄了……噢噢齁~反正皓晨看不到……再來一次吧~!”
……
“齁噢噢噢哦哦喔!!好爽噢噢……最後一次…再爽最後一次好了……”
……
“喔噢齁~噢又高潮惹~齁……就這樣…就這樣把自己給泄死吧……”
……
一次、兩次、五次、十次、二十五次……也不知她的身體已經泄了多少次,化作淫獸的聖女仍在孜孜不倦地自慰著,最終在第一百六十七次時結束了手淫,原因不是她終於滿意了,也不是身體脫水,而是被人打斷了。
“嘖嘖嘖,你把這小子放跑,哪怕你現在是二級娼婦也是死路一條啊!”糞老狗這時出現在聖采兒身前,臉上帶著一副“第一時間趕來嘲笑”的表情。
“無所謂,我根本就沒想活著,皓晨能沒事就好。”
聖女事不關己地回答,剛才連續的自慰令她說出的話有些虛弱。
“拿著。”卻見老狗丟給她一個瓶子,隨後轉過身去,留著一個神秘莫測的背影。
聖采兒接過這個看起來空空如也的瓶子,滿心疑惑:“這是……”
“三級娼婦秘藥,吸收了這個,哪怕船長殺你也是肉疼無比。”
“你……又有什麼陰謀?”
聖女當即警惕起來,此時她只能看見這老家伙的後背,不知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呵呵呵~無論有什麼陰謀,你想要活著,這秘藥你是不得不用的。”
糞老狗的話讓聖采兒沒法辯駁,畢竟要等丈夫龍皓晨來接她,雖說希望渺茫,但也還是必須好好活下去!
“你說得對,但這又該如何使用?”
娼婦秘藥總是五花八門的,一級是用來抹的藥膏,二級是用來注射的藥劑,那三級……聖采兒看著這個拿起來十分輕的瓶子,順勢搖了搖——里面什麼都沒有。
“三級秘藥是氣體,你把瓶蓋打開用鼻子吸收就行。”
於是聖女打開瓶蓋一聞……好臭!
這不禁讓她眉頭緊鎖,擔心一旁的糞老狗忽然說出“哈哈哈!小婊子你被老夫騙了!這根本不是三級娼婦秘藥,而是老夫的屁!香不香啊哈哈哈哈……”這樣的話,畢竟這糟老頭幾乎天天都在戲弄她……
但看此時糞老狗還是一本正經站著不說話,才讓她松了口氣。
待吸收完畢後,聖采兒站起沉甸甸的肥軀,感受了一下,也沒什麼不同呢。
就見糞老狗直接解釋道:“三級秘藥改造的是靈魂,會讓你先天近淫,看到的任何東西都會往性交方面去想,最終會讓你的行事作風變成,遇事能出賣身體解決就出賣身體……”
“靈魂嗎?”
“走吧,該去找船長告罪了。”
啪的一聲,糞老狗抓了一把她肥厚的淫臀,讓聖女從思緒中回過神來。
“唔……”
聖采兒心中閃過一絲抗拒,可身體卻下意識向之湊近三分,不由得讓她感到驚異——這就是三級秘藥的效果嗎?
嚇得她趕緊扯開糞老狗,加快走到他前面,卻察覺自己身體是在一邊扭著屁股一邊走,像是刻意勾引男人的娼妓,心中的惶恐愈發焦急。
下意識地想要誘惑男人嗎?還有一股想要在他面前展示自己身體的愉悅感。
這時候聖女再感受一下內心:自己打心眼里覺得自己很淫蕩,但又覺得自己淫蕩很正常,並且還不覺得生性淫蕩是件壞事……完了!
再這樣下去,自己身心都可能沉淪在這自輕自賤的深淵之中!
(未來自己可能會變成什麼樣呢?真期待呢~呃不!真可怕……)
十六年後——
萬千位面之內,一間名為“靡樂”的聯合妓院巍然矗立於其中,它不僅擁有遍布各大星域的實體連鎖店,更兼顧著淫穢色情影像游戲的制作與發行,在業內擁有舉足輕重的地位,與多方頂級勢力保持著密切的合作關系,據說其背後真正的投資者,正是那幫惡貫滿盈的位面海盜。
兩名頭戴墨鏡、身著黑色西裝的中年男子,此刻正緩步來到這座極樂樓妓院的門前……
妓院之外,景象更是令人咋舌,一排排衣著裸露淫蕩、妝容妖艷浪俗的妓女們正對著來往的行人搔首弄姿,她們在各自的位面曾是無一不是天之驕女,然而在這聯合妓院之中,卻僅僅是最下層的站街娼妓,終日為如何讓自己變得更加淫亂,從而更好地侍奉客人而愁眉不展。
其中一個妓女趕緊扭動著肥碩的腰肢,嫵媚地走到兩名黑衣人面前,浪聲說道:“唉嘿~是新面孔哈~!不知兩位客人是否需要婢兒的侍奉~?”
妓女說完還順便拋了個媚眼,但她的魅惑卻被其中一個黑衣人伸手擋下,看樣子是看不上這種劣等貨色,於是她只能失落地走回自己的工位繼續站街。
另一個黑衣人抬頭看著妓院上方那霓虹燈不斷閃爍的巨大招牌,五顏六色的光華映照在他冰冷的墨鏡上,但他面無悲喜,只是口中喃喃自語:“采兒…她就在這里嗎……”
“進去後最好表現得隨和點,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是位面警察……”旁邊的同伴用手肘碰了碰他,暗中傳音道。
黑衣人點了點頭,於是兩人便一同步入了這座淫靡的妓院,一路上,他們還互相交流著:“前輩,剛才門口走來的妓女體內的力量好強,我在她面前猶如蜉蝣見青天……”
“嗯,我看了一下她乳環上的工牌,原來是統治一方位面的無上仙帝……呵~可惜被【OOC 制作大師】給搞了,強行變成了野雞。”
“OOC 制作大師?難道也是像位面海盜船長那種使用上層敘事能力的強者?”
“嗯,也是高階敘事者的一種,相當於是那種經常扭曲設定的吃書達人,你可以理解成同人作家,但他們根本就不遵從原著設定,經常被別人口誅筆伐,而他們所制作的內容和原著設定產生衝突時,即便再不合理,但他們就表示:我就寫了,它就這樣生硬地存在了,你奈我何?你不認沒關系,反正有的是人認!”
……
至於妓院內部則是一派紙醉金迷的景象,大廳中央錯落有致地擺放著一張張舞台桌,每張桌旁都配有兩套二人沙發而構成一個獨立的台位,每個台位沙發前各配備一名身姿妖嬈的兔女郎和反兔女郎負責為客人們端茶倒水,而桌台之上則有一名桑巴舞娘在鋼管上跳著熱情洋溢的脫衣舞,更在妓院四周最外的牆上又是站立著一排排顏值極高卻又穿著露奶露屄的各式睡衣妓女,她們一個個蹲著腿並列站著,等候著客人的挑選,時不時還移向那些已經被挑選過去左擁右抱的姐妹們投去羨慕而騷媚的目光……
作為其中一個黑衣人的龍皓晨見到如此群魔亂舞的場景,他不禁思考自己的妻子采兒會不會曾經也在外邊搔首弄姿地站街拉客?
會不會穿著反兔女郎給這些油膩客人端茶倒水甚至在台上跳脫衣舞?
會不會像那些幾乎全裸的臨時租借女伴般期待有客人攬過她的肩去沙發上談情說笑?
這時旁邊的同伴對他說道:“你可以點一個台隨便坐,桌子上的茶點也可以隨便吃。”
“不花錢的嗎?”龍皓晨疑惑道。
同伴搖搖頭:“靡樂不是資本家類型的妓院,只要你不射精,那就不收錢。”
而龍皓晨也以搖頭應對,說道:“算了吧…我是來找采兒的,這些妖艷賤貨根本不及她萬一!”
“行了行了,你那妻子在兩年前晉升四級娼婦,所以她應該是在中層包間里……”
按照這個妓院的規矩,一級娼婦沒有資格成為員工,二級娼婦只配在外邊站街,而三級娼婦能在店里接待侍奉,只有四級娼婦擁有自己的獨立包間。
很快,兩名黑衣人來到了包間售票處。
“買兩張彩奴包間門票,盡量坐排近的……”
不一會兒,同伴就遞給龍皓晨一張票,上面寫著“媚屌聖女的淫舞場”的紫色大標題,下面還標注妓女彩奴的親筆簽名以及印在頭像處那令他朝思暮想的銀紫長發的背影封面。
“采兒……”龍皓晨有稍微在售票處的公告欄里查看包間的規則,四級娼婦包間開張的條件為金主募捐制度,湊夠十個金主就會正式開張,里面的內容玩法由娼婦她自己規定。
故而龍皓晨又看起了門票的背面……
彩奴包間項目:開局艷舞表演——所有人可欣賞!
中場擼管侍奉——第五至第十金主專享!
中場足交侍奉——第二、三、四金主專享!
末場交媾——僅限第一金主!
這里面的內容讓龍皓晨眉頭一皺,是性交的內容太多了嗎?恰恰相反,太少了!十個人只讓一個人操她,就這樣拉到集款了,還有這等好事?!
兩個黑衣人遞上副票後來到包間後台,里邊的環境就像一個電影院,屏幕上播放著包間內部五個不同角度的畫面,里面也差不多酒吧的模樣,中間一個鋼管舞台,四周一些沙發。
包間門票的購買者並不能直接進入包間與采兒發生性關系,而是在包間的另一側,通過巨大的透明屏幕觀看包間內部發生的一切,就像觀看情愛電影一般,龍皓晨環視周圍的觀眾,本以為這里的觀眾會全是色鬼什麼的,然而觀眾席這邊的男性卻很少,占大多數的竟然是這妓院的娼婦們,二級三級的都有,更有幾個四級娼婦也在,不由得再次詢問同伴……
“呵呵…畢竟來這個妓院的男性都是為了肏屄的,能來這里的可都是熱忱的粉絲!至於這些妓女……她們可都是來觀摩學習的,也不知道學習這種玩意有什麼意義……”同伴冷笑解釋道。
黑衣裝扮的龍皓晨不置可否,他已經懶得思考這方面的框框條條,就聽到那幾個男觀眾的對談:“喂喂,這次的彩奴跳什麼騷舞?”
“單周跳肚皮舞,雙周跳草裙舞,所以這周是肚皮舞……”
“話說她最新拍的AV,你買了嗎?”
“不是要明天才發售嗎……”
……
(采兒成名人了啊……)這是龍皓晨的第一感受。
這時,異域風情的音樂驟然響起,屏幕里的十位金主隨之入場,他們或坐在左右沙發上,或三五成群,臉上盡是模糊不清,甚至有些從膚色上看就並非人類,但他們此刻的目的卻是一致的,自然是要享受彩奴無與倫比的侍奉,沉浸於這場極致的感官盛宴!
接著,包間的主角身著放蕩舞衣款款登場,她那蜜褐色的肌膚在燈光下閃耀著勾人犯罪的光澤,一頭紫銀色的長發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發間一條更添異域風情的發光寶石頭鏈熠熠生輝,往下那黑皮舞姬的絕世面容被一層神秘的黑色面紗半遮半掩只露出一雙嬌紫的媚瞳,耳畔著懸掛著一對大銀環耳飾隨著她的款步輕搖發出細微的鈴風。
面紗往下,頸肩一條細小的金鏈穿過乳縫蜿蜒蔓延至乳底再分出兩條流蘇向褐靡美背連接回去,巧妙地將胸前那對肥碩的巨乳襯托得更加挺立,讓已然調教成褐紅發黑的乳暈散發出成熟的誘惑;一雙玉手如今褐肉著媚,手臂上佩戴著金色的臂環,連帶著絲綢包圍的手環垂落而下,指甲上塗抹著白色的寇丹閃耀著瑩潤的光澤更具調情~腰部三顆寶石的流蘇臍環在肚臍上搖曳生姿,肚臍下方一枚圓形火紅的烙印異常醒目,據說這處位置有烙印的妓女都是被某些大能財閥包養的情婦;腰間黃金腰飾接連一條半透明輕紗垂落跨間,僅僅是象征意義地遮掩住那被肏得黑了一圈的爛屄陰阜,後邊毫不遮掩地展現著熟婦般的大屁股,異常肥膩的褐色大腿被一條勾趾的舞娘絲襪緊緊勒住大腿肉將其襯托得更加豐腴,褐淫的腳背與白嫩的腳心連接著一雙完美的玉足,十根藝術品般的玉趾塗抹著白色的寇丹散發出令人往之射精的衝動。
緊接著異域音樂的節奏愈發激烈,舞娘娼妓那雙塗著白色寇丹的玉足輕輕一點,便如輕盈的蝴蝶般躍上鋼管舞台,纖手扶著鋼管,向眾人輕施一禮。
“感謝各位金主爸爸與支持者們對娼兒的打賞,現在還請欣賞采兒的艷舞表演~!”
包間娼妓嬌媚入骨的浪蕩淫聲響起,正是這位藝名叫彩奴的女子,也可以說是那曾經的輪回聖女聖采兒……自從她偷偷放跑了龍皓晨後,海盜船長便罰她去侍奉全體海盜成員,侍奉完畢後又去侍奉他們的親戚好友,那段日子可以說是她最難熬的時候,但也痛並快樂著……之後她便被烙印派來這間妓院開始淫亂的工作,先是在外邊站街了一年積攢經驗,然後又在里面當了十年接待員才得以服下四級娼婦秘藥擁有了自己的私人包間。
而在另一側的龍皓晨一眼便知道了,這聲音正是他朝思暮想的妻子。
“采兒!果然是你!”
畫面一陣變化,聖采兒開始了艷舞表演,她修長的褐肉大腿緊緊纏繞著冰冷的鋼管擺出是一字跨的風騷姿勢,身體如同沒有骨頭般向上攀爬,一舉一動都將她那從光裸美背到肥碩臀部的曼妙曲线完美展現出來!
隨著她的身體律動,嬌紫的媚瞳在黑色面紗的襯托下愈發勾魂奪魄,大銀環耳飾隨著她頭部優雅的擺動而劇烈抖動發出清脆的聲響,胸前那對肥碩的巨乳在掙脫金鏈的束縛而放肆搖晃激蕩起層層疊疊的肉浪,褐紅發黑的乳暈也在晃動中乳光浮現,汗水順著她蜜褐色的肌膚滑落在舞台上匯聚成一點點晶瑩的液體,淫水也從她兩腿之間不斷涌出,慢慢濕透了胯間的舞衣輕紗,導致被浸透的輕紗開始緩緩滑落,霎時被幾個金主爭搶得瞋目裂眥……
“哈哈哈!我的!我的!”
“噢噢噢…彩奴的騷屄味道……”
……
面對如此狀況,台上的肚皮舞姬依舊身繞鋼管跳著熟練至極的淫舞,熟婦般的大屁股隨著腰肢的扭動而臀浪四濺,褐肉的下壓都讓那水浪的爛屄陰阜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隨著舞姿愈發狂野,舞勢的張力令充滿肉感的褐色大腿在淫舞中被勾趾的舞娘絲襪勒得大腿肉微微緊繃,最終讓這位淫亂舞女嬌澀的臉上泛著潮紅,媚瞳中充滿了魅魔般的水光,敏感的身體又不自覺地弓起,仿佛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望著被肏……
而在場外後台的觀眾席中,男粉絲們都看得如痴如醉,妓女們者紛紛手寫著筆記感悟,只有龍皓晨的神情陷入呆滯,只因自從結識采兒起,從未見過她跳過如此騷氣的艷舞……
待一曲舞畢,背景音樂也緩緩暫停,頓時場里場外皆是一陣熱烈的掌聲,而舞台中心的聖采兒黑色面紗遮掩下的嬌容看不出喜憂,但那雙晶紫色的媚眸仍無時不刻散發著尋找性愛的目光。
“感謝大家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賞臉觀看娼兒不入台面的淫賤舞蹈~娼兒無以為報,只能讓自己更加淫賤來回應您們的期待……”
說著,她雙手撐開自己下體的賤屄,頓時像水龍頭打開似的淫水噼里啪啦直流,從而收獲到的卻是更隆重的掌聲。
“誒嘿~看樣子娼兒這賤屄又『拉稀』了,只能吃點精液來『止瀉』呢……金主爸爸們~你們的精液准備好了嗎~?”
“時刻准備著!!!”十位金主大吼道。
巨大的聲音令娼婦采兒心情愉悅,扭動著肥碩的腰肢向金主們走來,腳踩在之前流過淫水的地方,每一步都在光潔的瓷磚地板上留下一個濕漉漉的腳印,最終她走到一張桌子前輕盈地躍上去,那肉感十足的肥臀壓在桌面使臀瓣向兩側微微擴張形成一道誘人的膩澀。
此時的背景音樂也更換為煽情嫵媚的節奏,淫賤的娼姬塗著白色指甲油的手指隨著節奏輕輕敲擊在桌面上,發出富有韻律的“噠噠”聲。
“各位金主爸爸,不知哪位願意率先讓娼兒侍奉呢?你們的雞巴是否已經准備好,等待娼兒的玉手撫慰?”
話音剛落,兩位排位靠後的金主,一個須發皆白的老頭,一個綠皮哥布林……他們迫不及待地脫下褲子,露出胯下勃起的雞巴就馬上湊到聖采兒面前。
“嘿嘿嘿~彩奴的玉手侍奉就先讓小老兒開開葷吧!”
“哼!本大爺可是花了大價錢的,千萬別把這種事搞砸了哈!”
聽罷,聖采兒嬌媚凝視不出聲,卻毫不猶豫地伸出雙手,一手握住一根雞巴感受著,那老頭的雞巴雖然干癟卻也堅挺,哥布林的雞巴則粗短有力,棒壁火熱的手感令她忍不住熟練的擼動起來,從娼多年的掌心溫熱而柔軟地緊緊包覆著棒身,修長的手指靈活地在棒壁上上下滑動,指尖輕柔地撫摸著龜頭,引得兩根雞巴前端都滲出了濃郁腥臊的先走汁,搞得兩位金主鼻息加重了不少。
“噢~彩奴的手技真是唔喔……才等一下就點到小老兒的G 點呼哦哦~”老頭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咕嚕咕嚕~好爽好爽~沒想到彩奴你人賤,手更賤!”綠皮哥布林也發出了滿足的咕噥聲。
與此同時,娼婦露在桌下那雙美腳也好似跟著雙手在舞動,褐淫的腳背在空中不安分地輕踢著,玉趾靈動地勾動著,紅粉的腳心時不時貼在一起若有似無、一上一下地蹭過空氣,仿佛在侍奉著那根不曾存在的雞巴……如此騷媚的淫足啞劇使得周圍還未進擊的金主胯下高高隆起帳篷。
而見此情形,娼婦采兒反而讓自己的那雙玉足更是在地上舞動得更加放肆,乃至媚言媚語。
“誒嘿~光讓娼兒的雙手滿足可不夠~娼兒下面那對穿不了鞋的賤腳也想沾沾金主爸爸的雞巴垢呢~!”
說完,娼妓聖女便腳心攤開,像是承接著已經射出來的精液似的,然後伸直雙腿在幾大金主面前展示起了。
不多時,這雙愛搗蛋的媚足就被另一位金主直接抓住!
“哼哼~既然彩奴的這小騷蹄子按耐不住寂寞,那爸爸我就用大雞巴滿足你!”
那金主便躺在地上,抓著聖采兒的玉足對著自己的雞巴開始擼動,但很快卻被娼婦嫻熟的足技巧妙地掙脫開來。
“誒嘿嘿…不勞煩金主爸爸親自動手,娼兒自己動~!”
於是娼女舞動著淫腳對著那粗壯的大屌進行足交,白底褐背的玉足靈蛇般纏繞著金主的雞巴,腳趾輕柔地夾住龜頭,腳心則在棒身上反復摩擦,把那位金主伺候得高歌猛進。
“哈哈哈!彩奴的足交乃當地一絕!當初要求她穿踩腳襪和塗白色趾甲也都是我建議的呢~”
金主的話令聖采兒媚眼笑眯,肉腿在足交中帶起褐色的贅肉隨著動作而蕩漾,跨間泛著淫水的騷屄此刻一覽無余,而長時間的空中抬起不由得有些腳酸,於是便選擇一種比較舒服姿勢,一腳用足心窩剮蹭著龜頭,另一腳則在不斷擦亮勃起的棒壁,同時她的雙手也沒有閒著繼續為那兩位金主擼管……這般淫靡的景象仿佛一幅活生生的春宮娼戲,給人看得目不暇接。
“嗯喔~多謝金主爸爸的夸獎與建議~正因為您的賞識,娼兒才有機會在此悉心侍奉著您~!”
娼姬聖女媚眼靡朦,淫褐手掌扶棒而剮,騷舞玉足靈巧蹭動,肥碩臀乳適時浪抖,臍下騷屄汁流滿桌,直教金主按捺不住!
很快,享受足交的金主極呼一聲過癮,胯下那根粗壯發亮的雞巴六神無主地抽搐幾下,嘩啦啦白濁的精液便如戳爆的水管般濺射而出,精准地射在淫舞娼妓的腳心窩中,溫熱腥臊的粘稠液體順著她白嫩的腳心流淌而下,頓時令娼婦的腳趾都舒服得舒展開來,似是在尊享被數萬億精種所侵染的榮光……
“啊~真是舒坦~彩奴的淫腳侍奉真當舔煞雞巴啊……”射完精後的金主癱軟在地上滿臉享受。
與此同時,被淫娼采兒的雙手侍奉的兩位金主也達到了精閘閉門的極限,老頭顫抖著身體含糊不清地口吐白沫,而綠皮哥布林則興奮地尖叫起來,他們的屌具也幾乎同時噴射出滾燙的精液,一股射在她褐靡的乳縫間,另一股則濺落在她的手臂之上半張開的腋里,白色的液體與她蜜褐色的肌膚、腥臊的精臭和她發情的體香互相混合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顯得格外淫靡。
“嚯呼呼呼!彩奴的擼技果然名不虛傳……小老兒今日也算是開了大葷了!”
老頭射完精後,行將就木的臉上帶著閒暇的假寐,看上去就像爽死了的模樣。
“射咕嚕咕嚕射了!噢噢射了~彩奴真是厲害哦哦!”綠皮哥布林金主手舞足蹈地歡呼著。
而再觀聖采兒的美眸中看不出絲毫疲憊,反而因為這三股精液的澆灌而顯得更加媚態橫生,只見她放浪呼吸了一下,頓時那射在她褐膚身體表面的精漿卻稀薄了不少,仿佛被她皮膚表面上的毛孔給吸收了。
“噢呵~各位金主爸爸的精液真是甘甜可口呢~娼兒的淫性又得到滋潤了呢~”
紫發娼妓千嬌百媚,她扭動著肥碩的腰肢,將吸收完精液的玉足和雙手連同流水的騷屄通通展示了一番,引得所有金主嘖嘖稱奇,掌聲與口哨聲此起彼伏。
“欠操的彩奴!快來侍奉我!”
“我的雞巴也快射精了!過來擼我吔!”
“還有彩奴的騷腳丫,肯定是很想舔雞巴了力!”
……
其他六位金主也終是按捺不住內心的欲望,爭先恐後地湊了過來,聖女娼妓的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她那雙纖細的雙手和靈巧的玉足再次投入到“工作”
之中為剩下的金主們提供著極致的擼管和足交侍奉,原本精液的腥味與聖采兒身上散發出的騷媚體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特的催情劑,勾引誘惑著所有在場之人的情欲。
而在場外“電影院”——“彩奴,你天生就是一個騷貨!你渴求雞巴的心底里,掩藏的是婊子最深層的淫亂!對你來說,做愛如呼吸般自然,榨取精液好像穿衣吃飯一樣簡單。”
“小婊子,這就是你為所有顧客打造的交媾房麼?那就讓我看看,究竟會是你先高潮,還是其他人先射精!”
……
粉絲們都在激動地嚷嚷著,只有龍皓晨搖頭,他大概明白了……
從聖潔的輪回聖女,蛻變成濫交的婊子,紅燈區的大淫婦。
聖采兒,這個處在娼妓圈底層的賤貨,終於將性交流都變成了她的本能……
“誒嘿嘿~金主爸爸們喜歡就好~娼兒也最喜歡金主爸爸的雞巴了呢~!茶不思飯不想都只為好好觸摸一下金主爸爸們的大雞巴呢~!”
媚婦嬌笑著回應,纖柔的手指在金主的雞巴上靈活跳動著,褐淫的肉腳又在另一位金主屌上搓剮催精……不一會兒,又是一股股精液榨射而出。
最終,六位金主在聖采兒的悉心侍奉下都心滿意足地交出了子孫後代,他們或癱軟在沙發或躺在地上,臉上都帶著吸了毒似的歡笑,胯下的雞巴都軟粑粑泄流著精水,不是他們喪失所有力氣,而只是享受著發泄以後這股暖洋洋的感覺……
而身為始作俑者的淫婦聖采兒則像一朵盛開的罌粟花,在精液的滋潤下顯得更加妖冶動人,津精遍布褐靡的肌膚上油光滑亮得仿佛是條泥鰍,專鑽雄性前列腺而騷淫至今。
現在包間里沒有射精的,就只剩下投資最大的第一金主,並且這位金主也是包間里唯一一位可以內射聖采兒的人物。
騷靡的娼婦踮起腳尖,白茵的趾甲在燈光中愈發亮醒目,褐澤的腳背也在明趾的襯托下有那麼幾分喜人,她邁著淫舞般的步伐走過去,第一步引動包間的水精靈來給她清潔精垢,第二步便有風火精靈來為她吹干水漬,直到大金主面前時便潔淨如剛出場的狀態一般。
“嗯~還請大爹仍舊往前一般…盡情疼愛娼兒吧~!”
“嘿嘿嘿,好!這回又是本公子拔得頭籌啊~”
第一金主淫笑著充滿儀式感地抬起雙手掀下眼前黑皮佳人的黑色面紗,就好像揭下新娘的頭紗,露出淫靡聖女那美不勝收的絕世容顏,只不過那很濃厚很低俗的婊子妝容加上褐膩的面肌讓這副聖潔俏臉顯得有價起來,也難怪能充當賣淫的娼婦……
媚妖聖女檀唇微微一抿,晶紫色的媚眸嬌艷萬分,她先是輕柔地吻上大金主的嘴巴,舌尖靈巧地勾勒著干裂的唇线,接而一路一邊幫金主脫衣服一邊親吻向下……
脫下金主的鞋子,虔誠地親吻著他的腳背,溫熱的呼吸拂過金主的肌膚帶來一陣陣酥麻……
脫下金主的褲子,輾轉到屁眼處用檀唇輕輕吮吸,舌尖挑逗著粗糙異味的菊尻……
最後扶起大金主已然勃起的硬挺大雞巴,擼開包皮露出紅腫的龜頭果實,靡媚的檀唇就這樣親在了馬眼之中,將那蓄勢待發的先走汁含入口中用舌尖細細品嘗。
“祝福已至~還請大爹插入娼兒的萬人斬爛屄~!”
此時此刻,身化賤娼的聖采兒張開大腿露出她那淫亂的騷屄,只見那陰蒂紅腫飽滿得如同一顆熟透的櫻桃,兩片熟爛的小肉瓣陰唇被無數次肏弄得肥厚外翻,遍布細密的褶皺,色澤泛黑的大陰唇也顯得松弛下垂,其間淫水溢流散發著濃郁的婊子氣息,這樣的淫亂騷穴都不能說是萬人斬,而是萬種斬!
據說她陰道侍奉過的不同種族都已經超過了一萬,這便是她成為四級娼婦的代價,也是作為包間婊子的真實寫照。
“既是如此,本公子可就卻之不恭了!”大金主徑直將眼前欲火泉涌的浪蕩淫婦緊緊攬入懷中挺腰前撞,胯下那根無比油亮猙獰的陰莖便單刀直入地擠開兩片濕糯泛黑的穴瓣,帶著勢不可擋的雄渾氣勢將層層疊疊淫腔肉褶盡數拉伸撫平,熟悉的棒狀尺寸令濫交的淫靡聖女倍感歡愉,遂如配合默契般使一股股黏稠的愛液急劇分泌澆灌在粗壯巨根之上,潤滑著雌穴媚肉相互纏繞拉扯的劇烈摩擦,同時肉棒深入之際還竭力排出多余的空氣以求棒莖抽插之時能使蜜穴深處激發出巨大的吸力將肉棒牽扯向子宮更深處,也能給第一金主帶來了無比歡愉的極致快感!
“齁噢噢~大爹還是依舊內力深厚……把娼兒頂得發淫水~真可謂是一屌定乾坤齁~!”
而被聖采兒這樣的彩虹屁吹得第一金主頓時哈哈大笑:“廢話少說,來!考拉上樹!”
“噢~娼兒要來了!請大爹站穩~”
淫娼聖采兒即刻會意,她將雙手緊緊抱住大金主的頸背,纖長的手指扣入男人的發間,接著兩腿一蹬令雙腳靈巧地纏繞在金主的大腿後邊,整個身體都緊密地貼合上去,真就宛如一只考拉攀附在樹干上,巨大的乳房因緊貼不住雄性的胸膛而彈出臂膀晾在外邊,肥碩的臀部緊緊壓在雄性荷爾蒙核心深處將那根硬勃的雞巴吞噬得更深,蜜褐色的肌膚與男人泛白的肌肉顏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幅淫靡而又充滿力量感的交媾媚畫。
“哈哈!本公子最近可有好好鍛煉,根本沒倒下!接招吧!”大金主豪邁狂笑,腰部強健有力地抖動起來,胯下猙獰巨根隨之上下抽插,大屌龜頭在娼婦陰阜深處反復研磨,每一次進出都帶動著她小腹頂出滑動的凸痕,強烈的交媾刺激令淫奴賤婦仰頭翻起白眼在口中發出陣陣浪蕩淫叫,肥碩巨乳與淫臀在狂猛抽插中褐靡肉浪滾滾,致使她雙手摟得更緊、雙腿夾得更歡,腿下玉足也因極度的快感而弓如月牙,淫靡風情盡顯無疑的整個人等同於被狂風暴雨席卷的媚花在極致的性愛中搖曳生姿。
“齁噢噢噢~!大爹的大雞巴就是大哈齁齁齁!把小娼兒的小賤屄肏成小妾玩意惹齁~要是最早遇到的是大爹您……娼兒早就是您手底下被牽著狗鏈的騷母狗惹~!”
即便已不知道被多少萬人抽插內射的爛貨聖女,其騷屄被插入時也依舊敏感至極,早已淫亂至極的媚體隨著雄性陰莖的瘋插頂弄而顫栗不止,讓其口不擇言地吐露著無以復加的淫音騷語,直把第一金主哄得身心舒坦,沉浸於征服與被征服的愉悅感之中。
不止如此,大金主胯下那狂風驟雨般抽插著粗壯的大屌在聖采兒緊窄的騷屄中肆意馳騁,陰道內部的肉褶被撐開又合攏,子宮口在猛烈的撞擊下被頂扁變形,發腫的爛屄陰戶不斷噴涌出淫水,如此干柴烈火的狂猛性交做愛頻率下來便讓雙方皆是大汗淋漓,很快催發了大金主那精閘管控失靈的關鍵步驟。
“呼呼~本公子射也!”一聲低吼仿佛從金主的每一個毛孔中叫出,雞巴直接頂進鑲嵌在淫奴賤婦的子宮里,睾袋與睾丸隨之劇烈收縮令一股滾燙的精液由輸精管從龜頭馬眼噴射而出,濃烈腥臊的白濁精液瞬間染白了整個娼女子宮,賤婦聖女褐色的小腹瞬間被精種撐得鼓鼓的,而精漿過多甚至溢出而嘩啦啦地順著大腿流淌出來,在地面匯聚成一灘淫穢不堪的白濁淫水。
“咿——!又被充滿惹……無論來上多少次都能讓娼兒猶記如新呢齁齁噢……”
被內射的淫亂快感令娼女一臉潮紅,高潮幸福的眼淚不自覺流落,身下的淫水已拌著騷尿隨白滾滾的精液隨意灑下,沒臉沒皮地做著三歲小孩都覺得羞恥的事。
奸夫淫婦的交媾終於畫上暫時的句號,大金主滿足地拔出雞巴任由那根濕漉漉的巨根無力地垂下,而被捅得渾身酥麻的淫靡聖女就這樣被進入賢者模式的第一金主給晾在一旁,但她也不惱,只是舒服地斜躺在鋼管舞台之上,蜜褐色帶著光澤的肌膚美肉在燈光下閃耀著濕澀的光澤,兩坨美黑的巨乳在身軀的喘息中微微蕩漾,發情硬挺的棕色乳頭傲然直立,被內射之後的蠻褐小腹還在微微鼓起,但在淫婦素手緩緩撬開流著白濁液體的泛黑騷屄後便慢慢沉浮下去,那常年腫大的婊子陰穴溢出來的精流很快在燈光地板上累積出冒著稀薄淫霧的濁潭,而後臀也被那股精水沾濕,但屁股這樣被精水沾染的感覺卻讓騷婦大感愉快,整個人都仿佛沉寂在被射完精後的余韻之中一樣。
“噢噢!這彩奴前輩看起來很享受呢!”
“真羨慕彩奴前輩呢~躺著把錢賺……”
……
後台電影院那邊,幾個妓女觀眾兩眼放光連連點頭,羨艷之情不言而喻。
而龍皓晨沒想到自己那位賢惠的妻子如今竟騷成這副模樣,他很難受,因為看著屏幕里采兒發騷的淫浪模樣,不由得……勃起了!
這時屏幕里邊的聖采兒似乎想到了什麼,她張開雙腿露出濕漉漉的騷屄,抬起一只褐嫩的小玉足,在黑絲舞襪的襯托下,粉潤光滑的腳底板在舞台燈光下泛著珍珠白的光澤,那完美的足弓微微彎起,五顆圓潤的嫩軟腳珠整齊排排微微蠕動,趾縫隙間還有一絲銀濁精垢無聲無息地流向腳窩,給人的觀感便是賤不可言。
“誒嘿~順便打個廣告,明天就是彩奴出道十三周年紀念AV《媚屌聖女的貧民窟游記—最終章》發售日,請大家踴躍購買哦~”
精屌的聖女靡臉紅潤,赧然媚笑不知恥地打著自己的小廣告,一副怡然自得的騷浪騷樣。
自聖采兒出道以來,她每月拍攝兩部成人影片從未間斷,憑借其獨特的魅力與精湛的演技在多個位面都積累了不小的名氣,她的作品不僅在地下市場廣受好評,甚至在某些上層位面的隱秘圈子里也備受追捧。
此時後台那邊的男粉絲也在議論紛紛:“嘿,彩奴又在賣片了!這個系列我可是一直在追的,從小屁孩到老頭的雞巴都進過彩奴的騷屄,這次最終篇聽說會有生產play,相信數據會好上不少。”
“我覺得彩奴AV數據最好的作品是《觸手怪王的大後宮系列》的『異域篇』和『南國篇』,異域篇里面的劇情就是觸手王來到西域國度攻略西域女王連同她的三位女兒,而彩奴扮演的是西域國度的二公主,以能歌善舞的人設打動了我的心,那段『觸手王在同時干著女王和兩位公主,卻讓彩奴在一旁跳著艷舞助興』的情節都不知讓我射了多少遍了!而南國篇的劇情里,彩奴的戲份不多,但最後和南國公主比舞的環節還是挺勁爆的……”
“但這兩部都是和其他知名女優合作拍攝的,數據好並不完全是她一人的功勞,如果單算個人AV的話,數據最好的是《黑鬼的娼妻》系列,但也是系列作品,之前也有很多知名女優為該系列打下名聲的基礎,況且她在里面也演的不好,除此之外其他作品也都不溫不火……”
“真是可惜啊,明明彩奴這麼騷,為什麼AV就是不火呢?”
……
龍皓晨聽著這些令他頭疼的聊天,但他也無法改變,因為自己的妻子采兒與形形色色的人物性交的各種毛片已經在很多位面熱銷了,不過也可以理解,畢竟都已經有十六年不見了,她被迫做出了什麼……一切皆有可能!
但也多虧了這些色情影片的發售,龍皓晨才能順著痕跡找到了這里……
【影片已經播放完畢,請拿好隨身物品有序離場。】這個時候,屏幕熄滅,並在周圍多次響起工作人員的提示音,說明那激情四射的觀影已然結束。
龍皓晨站了起來,用手理了理黑色西裝的領帶,他做好了准備,現在就該去找自己那離別多年的聖女妻子了!
出了影院,他用分頭行動的理由支開了可能會阻止自己的同伴,只身來到彩奴包間外的洗漱堂門口等待,因為那十位金主與聖采兒性愛完後會在此洗漱一番。
至於為什麼要來到這里?
只因龍皓晨很清楚,門票內容是給買票的觀眾看的,實際上募款最多的金主還有著包間妓女的私人侍奉服務,後九位金主可能洗完澡後會直接離開,但第一金主絕對會留下來和娼妓共享春宵!
等了半天,龍皓晨看到前九位金主有說有笑地離去,最後終於等到手捧一束玫瑰的大金主西裝革履走出來,於是他趕緊攔下第一金主:“這位朋友,能不能把采…彩奴的私人侍奉讓與我?我…我拿她的早期錄像跟你換!”
第一金主嗤之以鼻:“你雞巴誰呀?狗屁的早期錄像!知道本公子在榜一多久了嗎?你知道她的第一部AV實際上是重制版嗎?所以她未重置之前的第一版AV連同幕後花絮什麼的…本公子都有!就連她在靡樂第一年站街的稀有錄像……”
龍皓晨不想再聽這狗大戶的嗶嗶賴賴,直接說道:“我有她被位面海盜捕捉時期的調教錄像!”
實際上他有更早期的,只不過拿出來會被人質疑造假……
而聽到這話的第一金主頓時瞪大眼睛:“臥槽!兄弟,那可是稀罕貨啊!難道您也是最初被彩奴侍奉的一萬名海盜之一?”
(不……其實是第一人!)
龍皓晨依舊不置可否,只是默默傳輸給那人一個視頻……
“哇哇哇這!這欲拒還迎的表情……當妓女之前的彩奴果然也是貞烈不屈的呀~而且皮膚好白呀!原來黑皮是後天養成的…可惜如今彩奴現在主打的賣點就是黑皮騷屄裸足,反差感簡直滿滿啊!”
……
最終,龍皓晨用十幾部曾經海盜們發給他的調教錄像,換來了采兒的私人侍奉。
看著手里的侍奉卷,龍皓晨無奈搖頭,自覺得很古怪,哪有丈夫拿自己妻子做愛的影像去充當見到妻子的敲門磚的?
之後龍皓晨來到一個電梯口,將手中的侍奉卷投入一旁的信箱,電梯門當即應聲而開……他便邁步走了進去。
這電梯的開啟機制頗為獨特,不同的門票對應著不同的區域,而自己手中這張票則能直達妻子采兒的私人香閨。
不多時,電梯門一開,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紫色的奢靡景象,房間內牆紙上繪滿了各種性隱喻的圖案,扭曲交纏的肢體、含苞待放的穴口……甚至連架子上都密密麻麻地擺放著大小不一的假陽具,仿佛是淫婦驕傲的收藏品,而眼前那坐在梳妝台前精心打扮著的女人正是自己心心念念卻已然變得淫亂至極的嬌妻聖采兒。
此時的聖女依舊穿著那套衣不遮體的舞娘裝束,她背對著龍皓晨,正對著梳妝台塗抹著胭脂,褐肌美背在燈光下泛著蜜甜光澤,又見她翹著腿,肥膩的大腿肉在黑絲勾腳舞襪的包裹下顯得格外淫浪,褐色腳背上連白色腳趾甲都修剪得一絲不苟,而這風騷的娼女聽到電梯響聲也不回頭,全然沉浸於精心梳理著自己,打算准備著給金主最美好的性福體驗。
“大爹怎麼這麼快就進來,娼兒還沒化好妝呢~這次又要教娼兒什麼舞蹈呢~?還是繼續玩淫舞罰站play?娼兒想想都有點迫不及待呢~!”
滿腦子只想著侍奉金主的聖采兒用著極為騷媚的語氣說出如此厚顏無恥的言論,習以為常地扭著褐淫肥臀賣弄個人的騷相,卻看不到身後的龍皓晨已經臉色發黑至極。
“采兒!”
!!!
聖采兒身體一滯,塗抹著胭脂的手停在半空中,她猛然轉身去,當看到那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龐時,晶紫色的媚眸中極盡難以置信,只因面前的男人正是自己十六年前送走的丈夫龍皓晨……
霎時間,她整個人徹底亞麻呆住了。
“皓…皓晨……為什麼要回來啊!你知不知道我好不容易才忘記了你……我不想再看到你!不想……”
聖女眼眶瞬間泛紅,她努力把頭扭回去,試圖回避那雙充滿失望又略帶審視的眼睛……原本她以為都十六年了,估計自己丈夫皓晨早在她放跑時被海盜截獲並偷偷處決掉了,那句“會來救她”的誓言早已成為了空想的幻夢,所以她最終選擇使用四級娼婦秘藥來告別曾經的自己,鍛煉出屬於自己的名器,接受作為卑賤娼婦的淫亂人生,從早到晚過著能被金主們無窮無盡的大雞巴填滿空洞心房的濫交日子……可當她真的拋棄了自己的所有羞恥和尊嚴在這間娼館里毫無底线地給客人奉獻美色時,自己那原本該“逝去”的丈夫竟然回來了!
龍皓晨上前一步,正色道:“采兒…你真的不記得了嗎?還記得往日種種……”
“往日…往日種種…你說的可是往日……”
被揪動心緒的聖采兒努力回憶起曾經和丈夫皓晨生活的點點滴滴,可當她撫摸到肚臍下的烙印時,這些回憶更多的卻逐漸被各種各樣男人胯下不斷冒著精液的大雞巴給填得嚴嚴實實,愛情的天平似乎一邊倒地輸給了性欲本能……當接受淫蕩的聖女使用四級娼婦秘藥後,她與海盜們的恩怨便變得曖昧不清起來,從被支配的奴隸變成了肉體合作的同伙,而且四級秘藥的作用便是可以經過後天的努力鍛煉出獨屬於自己的名器,目前聖采兒的騷屄名器化已經達成了89% ,只要圓滿便可使用五級娼婦秘藥。
然而她在四級娼婦的圈子里也只處於中下游的水准,畢竟是半路出家,與那些從出生起便歷經調教的處於金字塔頂端級別的娼婦完全比不上,故而為了在靡樂立足,作為新人娼妓的聖女一有時間便會去找這些經驗豐富的前輩們討教,導致當她與這群賤屄混久,也激起了她作為雌性的好勝心,暗自為如何侍奉好男人而較勁,可大多數情況皆是輸多贏少,甚至有時候也會輸給某些二級娼婦,況且越是深入了解便越是被其奇跡般的技藝所折服,而在她認知中最強悍的四級娼婦能以一己之軀共御十七根屌,哪怕雄性的種族不同,那娼婦都能進行“雞巴敏感微調”,讓這十七根屌竟在同一時間不約而同地射精……這種技法雖然聖采兒也會,但只能共御三根,不由得產生了一陣作為女人的挫敗感。
正因為長期在著汙穢不堪的環境熏陶下,就出現了逐漸淫亂的聖女在偷偷埋怨糞老狗為什麼不早點把她調教成材的結果……
龍皓晨見妻子躊躇不定的樣子,便再往前一步,向她伸出手:“采兒,自從與你分別後,我加入了位面警察,成為這群海盜的天敵,將來也會把這群可惡的家伙通通捉拿歸案,所以采兒……一起走吧!一起…回到原來的生活!”
見到丈夫那溫柔而遍布滄桑的大手,聖采兒心頭一緊。
(原來的生活……真的能回去嗎?不,能不能是另說的,我想回去!)
這樣想著,她也伸出了久經保養卻也不再純潔無瑕的褐色素手……
二人的手互相靠攏…越來越近……最終——
【警告!警告!檢測到位面警察的痕跡,現已對妓院全面封鎖!!!】此時,整間妓院的廣播中發出強烈的警報,打斷了二人的溫情時刻。
“啊?啊這!怎麼就暴露了呢……該死啊!看樣子是那邊出事了。”不斷連響的警報讓龍皓晨心煩意亂,他干脆心一橫,“跟他們拼了算了!”
只是他剛轉過身便被聖采兒拉住。
“皓晨別衝動,我知道有一條緊急的逃生通道,走吧。”
妻子的話令本想拼命的龍皓晨冷靜下來,看著她那依然溫柔的眸光,還是點頭選擇狼狽而逃……
兩人慌忙搭乘空中電梯經過大廳,偷偷定睛一看,幾個安保人員正押著一個五花大綁的黑衣人——正是之前龍皓晨身邊的同伴。
一個安保拿著電棍,一臉囂張地叫道:“喂!警察同志,能來這里搜集情報的可不止你一只老鼠,說吧,你的同伴在哪?!”
“去你媽的…我不可能告訴你們任何事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黑衣的同伴話沒說完就被電棍往腰子上狠戳,激烈的磁伏聲嗶哩嗶哩炸響得他嗷嗷慘叫。
見狀,龍皓晨拉著聖采兒趕緊離開,如今他早已分身乏術,當以逃出生天為主要目標。
……
逃生通道前,原本緊閉的閘門被悄然打開,連聖采兒都想不到,這次的逃跑反而非常順利,只是當他們看到唯一的逃生倉只能坐載一人時……都陷入了沉默。
遇到這種事情,反而是作為妻子的聖采兒當機立斷,畢竟一旦龍皓晨留下來就是必死無疑,而她留下卻保有一线生機。
於是便趕緊把丈夫推進逃生倉里,直至關上艙門的前一刻……
“皓晨,別再回來了……忘了我吧。”
“采兒……我會一直等你!”龍皓晨微笑著搖頭。
“咻”的一聲,逃生倉飛往天際,一眨眼的功夫便無影無蹤。
見此,聖采兒松了口氣,又一次慶幸自己的丈夫能夠順利逃脫,那麼…回去洗把臉,然後明天正常接客吧~!
只是,當自以為劫後余生的聖女轉過身去時,美褐色的淫軀不由得顫抖了一番,原先帶著媚態與深情的晶紫色美眸此刻卻是恐懼地望著眼前這幾個一臉耐人尋味的安保人員以及妓院的主管。
“嚯!彩奴?你竟會是位面警察的細作……”
話音剛落,娼婦聖女褐淫悄容已然沒了血色,一身淫肉也恍然失去了三分生氣。
呵~真是命運無常啊!
一天後——
由於靡樂娼館被爆出有位面警察的潛伏者,導致客流量減少,作為“細作”的聖采兒也遭到了嚴刑逼供。
作為她的主人與調教者的糞老狗聽聞此消息頓時心急如焚,因為按照聖采兒目前的成長進度,最多四到五年,她就可以成為五級娼婦,到時候她和海盜們就誰也不欠誰了,並且以後在其他高階位面找工作投簡歷時,五級娼婦還是加分項呢!
只是當一切都在欣欣向榮穩中向好的方向發展、都快混出頭之時,作為救星的龍皓晨在這個沒必要的時間段過來,結果鬧出這等麼蛾子……
當老狗通過一些人情提前見到自個的小淫奴時,只感到恨鐵不成鋼……
現在的聖采兒樣子有些狼狽,身上的妓女舞服都來不及換就被押了過來,陰戶和後庭都異常腫痛,顯然是在遭受審訊的時候,這些私處都挨了十幾發電棍——即便她把一切都交代清楚了。
許久,糞老狗沉聲發問:“你…你還有什麼話要說的?”
“再無話說,請速速動手……”
聖女已是閉上雙眼,一臉死志。
這時忽然“轟”的一聲,牢門被一腳踹開,來者是一個十七八歲的青年,頭戴船長帽,身後跟著一幫海盜保鏢。
“瑪德!我才剛從老爸接手公司就遇到這種破事,現在哪怕你是四級娼婦也得用來殺雞儆猴!”
此刻青年的臉色極度陰冷,兩眼都幾乎快冒出火來,嘴巴的磨牙聲也是鏗鏘有力,全然一副怒火中燒的模樣。
“少主息怒,老夫我可以用生命擔保,這小婊子絕非位面警察的細作!”糞老狗連忙小步跑來勸解,他心里門清,私通位面警察這種事其實算是小事,可讓靡樂聯合娼館遭受極大經濟損失那可就是死罪了……
聖采兒抬眼看向他們,這個青年她以前也有見過,是海盜船長的小兒子,別看外表年輕,實際已有上百歲了。
她繼續選擇低著頭,默默向糞老狗說著:“你不必救我……”
頓時糞老狗就火了:“你這小婊子別自作多情了,老夫把你培養成四級娼婦付出了多少沉沒成本你知道嗎?就這麼死了…那錢不是白花了?!”
同時旁邊的青年也氣笑了:“呵呵!這麼高冷?你以為我說的殺雞儆猴就是讓你死?我要把你發配到底層位面做【鎮位石】啊!”
“啊!少主,那顧客那邊……”糞老狗不由得小聲嘀咕起來。
青年擺擺手:“這就是顧客剛剛追加的要求,來人,請《淫意鎮宙圖》!”
話音剛落,一副奇怪的圖譜就在聖采兒面前浮現,里邊是數個粉紅色旋渦的抽象圖案,乍看之下平平無奇,但細看之下卻仿佛這些漩渦蠢蠢欲動,忽而從圖里飛出來,分別鑽入聖女口里、陰阜里、後庭里、乳孔里……
而回過神來的聖采兒發覺自己已然大汗淋漓,之前被電棍電得紅腫的騷屄騷尻都不疼了,相反還感到十分舒服,整個人頓時飄飄欲仙,但她神情卻是疑惑異常。
“這是……”
糞老狗嘆了口氣:“這東西,過早使用這個對你有害無益啊……”
聖女瞪大美眸:“這…這難道是……五級娼婦秘藥!”
“對,五級娼婦秘藥就是一幅觀想圖……”說到這里,糞老狗欲言又止,似乎覺得沒有再解釋下去的必要,因為他看聖采兒的表情全然是一副“號養廢了”的態度。
正當聖采兒還想再問點什麼時,便只感覺自己的身體在下墜,眼前的景色一陣模糊,不多時就已然來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只是……
這個世界的情況極度糟糕,放眼望去皆是寸草不生,焦黃的土地龜裂出無數道深邃的縫隙,頭頂的烈日如同熔爐般無情暴曬,空氣中就連呼吸的氧氣都顯得稀薄……這樣惡劣的環境根本就不適合人類生存,也怪不得是底層位面。
被發配至此的聖采兒輕踏一步,當褐色的玉足踩在干裂的土地上,一股灼熱瞬間從腳底直竄心扉,燙得她直踮起腳尖,十根纖細的腳趾因些許灼痛而稍稍抽搐,白色的趾甲在烈陽下泛著將要溶解的色澤,稀疏的熱風也吹得粉嫩腳底生疼,更別說其他光著露著的陰戶和奶子都暴露在空氣中,完全是對當前環境的難以忍受。
“呃……這底層位面當真惡劣,就此充當【鎮位石】也是強人所難啊……”
對於所謂的“鎮位石”,聖采兒從事娼婦多年,自然是有所了解,這方面首先要從“底層位面”這個概念講起……
底層位面並非一開始就屬於底層,而是被眾多位面“壓”在下邊,這就會造成里邊的世界極度惡劣民不聊生,乃至最終會造成位面崩潰!
而若底層位面崩潰,中層位面甚至上層位面便會受到影響,嚴重者會造成連鎖崩潰,所以為了避免底層位面的崩潰,故而引進了鎮位石這個概念——此鎮位石並非特指石頭,而是意指“鎮壓位面的基石”,通過五級娼婦的肉體去調解安撫位面生靈的苦難,從而大大延緩位面崩潰……當然,也可以派強者大能去鎮壓底層位面,但其成本肯定遠遠高於培養一位五級娼婦。
在這種極度惡劣的位面里,雖然聖采兒心知海盜們都把她當成棄子,所以她可以在這個位面里什麼都不干,只是結果就是——和這個位面一起消亡。
故而為了活下去,這鎮位石的位置她不當也得當!
(但這鎮位石…我也是頭一回當,況且每個底層位面的鎮位規則不盡相同……)
左顧右盼的迷茫聖女再次感受這里的環境,依舊惡劣至極,甚至都懷疑不可能有人類存在……她也曾問過當過鎮位石的一位五級娼婦前輩,而得到的答案便只有四個字:順其自然。
(既然如此,不如先找找有什麼人類生存的地方,然後再去慢慢探究鎮位的規則。)
但這個想法才剛定下,身後就有一道巨型黑影從天而降。
轟——!
激烈的破風聲到落地的爆裂聲相互交錯,升帶起重重土塵煙霧,迷霾之中亮起邪猛的眸光,為這高大巨影增添了一抹凶煞。
“這是……什麼東西?!難道是敵人……”
被嚇了一跳的聖采兒不由得退後幾步,以現在她的戰斗素質基本等於一個普通人,根本無法戰勝這個光看起來就比自己大好幾倍的龐然大物。
“希望…世界的希望…需要傳播…行走…行走……”煙霧散去,露出那巨人的模樣,只見壯碩的土漢皮膚黝黑,充滿力量感的肌肉线條如鑄鐵一般分明,只是它的面容卻是一副被烈火焚燒過的猙獰慘狀,疤痕交錯之間的狼目也泛著飢渴的紅光,在周遭環境的輻射下給人的感覺便是宛若從地獄里走出的惡鬼。
可更讓聖女騷屄一緊的是巨人胯下那根粗勃大莖,遠遠望去都已經相當於她自己的一截小腿寬度了,要到被這玩意給插進來,不說是一命嗚呼,至少也是半死不活。
只因她曾在娼館時就嘗試挑戰泰坦族的巨型陰莖,然而只是剛入了半個龜頭……屄就裂開了!
當時可是疼得她一身冷汗,並且還掉了3%的名器完成度,身心皆受到了嚴重摧殘。
從那時候起,知道了自己有多少斤兩的聖采兒也不敢再嘗試那麼大尺寸的雞巴了……
而眼前這巨人的胯下陽具更是比那時的泰坦陰莖大上整整一圈!
讓聖采兒不由得吞了吞唾沫,而這時也發現了這巨漢說的話能聽懂,那麼似乎能交流,於是鼓起勇氣上前問道:“請…請問,你是這里的原住民嗎?我是……”
只不過並未等她說完,便見那黝黑巨人如同一輛裝滿貨物的大卡車加速創來!
“希望……”巨人伸出一只手,遮天蔽日。
“啊——!啊……”
被如此情景震撼得大腦一片空白的聖女只有眼前一黑直接失去意識,心中只遺留一道著“吾命休矣”的殘響。
末了,又似乎聽到巨人的聲音:“新的希望……”
……
“希望……這是希望……”
“庇佑部落…希望永存……”
“擁抱希望……行走…行走……”
……
聖采兒緩緩睜開眼,從昏迷中蘇醒,只感覺頭昏腦脹,像是後頸被重重挨了一下似,而眼前是一個村落的門口,里邊大大小小黑色肌膚的土著忙前忙後,他們衣著各異,有的身披狼頭獸皮,也有的干脆赤身露體,無不訴說著底層位面未開化而野蠻至極。
“這里是……原住民生存的聚落嗎?那得趕快……誒?!!”
剛醒來的聖女本打算走進去,可是忽然發現手腳根本動不了,不由得低頭一瞧,就見原本曼妙靈活的褐靡玉足卻被兩個鐵箍牢牢栓住,焊在兩根黑色柱子,而她再抬頭一看時,晶紫美眸瞳孔地震了一番!
只因她看見的卻是黝黑巨人那燒焦的可怕面容,其脖子下戴著一個大鐵環,而鐵環兩側焊著兩個小鐵銬,正好有一雙褐嫩的手腕就銬在那兒……
此時此刻的聖采兒才發現自己整個人都成了巨人的“掛件”,褐膩美背貼著巨人結實的胸膛,嬌碩麗足被焊接到巨人的大腿上,雙手則被捆扎在巨人的項鏈上,而陰戶桃臀便坐在巨人勃起的陰莖中間,全然淪為被這頭黑漢巨人所支配的玩物。
“這……啊啊!怎麼會這樣……快…快放我下來……”
聖采兒已是驚恐萬分,她扭動著身體拼命掙扎試圖擺脫束縛,但全身都被粗重的鐵鏈和堅固的鐵箍牢牢固定著,所有的努力都只是徒勞,完全無法撼動分毫。
“希望…開始傳播……”巨人的聲音從聖女頭頂響起,他那粗壯的右臂緩緩抬起,粗糲的手指精准地扶住胯下那根堅硬的大屌,猩紅的龜頭已然對准瑟瑟發抖的聖女穴口,兵臨城下至已。
“啊啊!不要!不能這樣……會…會死的呀!唔呃!咕——!”
“希望插入!!!”然而巨人並不給她面子,巨碩的陰莖如同攻城錘般在聖采兒淒厲的慘叫聲中無情地插入她的屄穴之中,猩紅的龜頭毫無保留地撐開層層疊疊的陰阜肉皺,將她褐色的小腹頂出一個史無前例的巨屌凸痕,陰道內部被撐到了極限自然破開,曾歷經無數次濫交的淫墮子宮卻未能作出半點像樣的抵抗就被巨人肉棒摧枯拉朽般撞得頸口開花,猶如初喪處女的大出血順著巨型肉棒來到粗壯巨腿鮮赤流落,疼得聖女淫靡的身體瞬間蹬直當場失禁,十根腳趾也因劇痛而繃緊至極,頭顱後仰上翻白眼,連一頭銀紫秀發都隨著掙扎亂蕩,口中絡繹不絕的痛苦慘叫撕心裂肺。
“唔啊啊啊啊——!要死惹要死惹要死惹噢噢噢哦哦!!!”
從未體驗過如此可怕的痛苦的聖采兒這完全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極限,哪怕把她整個人豎劈成兩半也不及這千分之一的劇痛,淫亂的身體在巨屌的肏弄下通通祛魅出最原始的本能!
求饒無用,反抗無用,且巨人的肉棒抽插也已然爆發!
“希望的延續…希望的蔓延……”巨人毫不憐香惜玉地開始挺腰鼓動起胯下大肉棒,重復重復再重復地上下進出聖女的淒慘穴口,蜜道在棒壁的擴充與摩擦下已然鮮血淋漓地只痛不癢,子宮蜜壺在粗大龜頭的不斷捶打下發出雞蛋破裂似的悶響,巨屌的一次次拔出時皆帶出大量帶著腥臊娼尿的屄穴陰血,而一次次插入後就連後庭的糞汁都忍不住噴涌而出,在外人看來便是這黝黑巨人在瘋狂寵愛著自己的私人淫肉飛機杯,哪怕再痛苦再致死也這都是主人無微不至的“疼愛”
……
“啊啊啊啊——!啊啊…求求你住手啊啊……啊啊要被肏死惹!再這樣搞下去會死球呀呃呃呃啊啊……”
極度痛苦的聖女已沒有心情思考這底層位面的鎮位規則該怎麼怎麼樣,她褐靡的淫腹被大屌插得不斷凸起,連帶聽到血肉被碾壓的嘎吱嘎吱聲,淒涼的慘叫已無法消除那牢牢占據著大腦的苦痛,並且隨著每一次抽插,那本就不完美的名器完成度一直在跌——72% ……
59% ……
34% ……
18% ……
7%……
3%……
2%……
1%……
0%……
……
“齁噢噢噢噢啊啊……被打回原形惹噢噢噢!!痛煞我嗚啊啊啊!更痛惹咿噢噢呃……”
隨著自己的淫穴徹底報銷,比此前還慘痛數十倍的堪比極刑令聖采兒已無可奈何地在暈厥又驚醒…驚醒又暈厥中疼得死去活來,讓身體每個細胞都諸神黃昏級別的交媾傷害完完全全拷打得當初淫亂的聖女直教重新做人,可即便她如何極盡悔懺哀嚎自己的過往,狂暴的巨人卻仍在執著於他的“希望”……
“希望!希望!!希望!!!”黑大的陰莖循環在聖女淋漓爛屄狠狠爆肏,莫得感情的巨人眼中只有自己所謂的“希望”,卻只給胯下交媾的褐膚女子帶來無窮無盡的絕望。
“嗚哇啊啊啊啊!!不要希望惹哇啊啊啊——!”
母豬般的求饒聲中不斷從聖采兒口中卑微喊出,腹內的巨每抽動一下都會蹭掉里面一小層血肉,同時也能給她帶來全新的痛苦,現在的聖女就寧可被五馬分屍也不願繼續承受這等絕望的酷刑,而她能操作的便是用牙齒抵住舌根,打算利用巨人腰部挺動的慣性來咬掉舌頭完成自盡,從而結束她這濫交淫亂的一生。
然而更詭異的是,即便名器化已經歸零,但其進度反而往負數方面在迅猛下降——-5% ……
-25%……
-55%……
……
平均巨人每一次抽插都會掉一大截,最終……
-100% !
叮!【廢器化】完成!
“噢噢噢咿——!好…呃噢噢!不疼惹~噢噢噢不疼惹齁~!”
隱隱約約中聽到了什麼神秘之音,仿佛是肉體知道了她的訴求,於是就從生活模式轉換為生存模式,只把聖女激得一身冷顫,淒慘的陰戶順而噴灑出一條帶血的騷尿後,霎時失去了生色,好似一朵鮮艷玫瑰退化成了塑料花,原本是需要水和陽光滋潤的植物,現在反倒什麼也不怕了,燒紅的刀子成了美味甘甜的巧克力,傷人的碎玻璃成了令其成癮的毒品……如今因為徹底壞掉了而不再接收疼痛信息素的大腦,反而在交媾所產生的愉悅快感這次更是源源不斷涌入這具黑皮的肉體之中。
“齁噢噢咿——!明明身體下面全是血肉模糊的聲音,可是齁…可是卻舒服得無法思考噢噢噢變態吧~那就徹底變態吧……什麼都管不了惹齁~采兒已經不想去思考這些死的活的東西惹…沒有痛苦……能這麼快樂就足夠惹~!”
從極苦至極樂的絕望聖女已然完全接受了自己成為掛件飛機杯的事實,原先如驚弓之鳥的肉體此時卻在放肆地向著巨人巨屌迎合上去自己動了起來,受傷的陰道雖依舊鮮血淋漓地滴落,但也能同時混入了淫水尿液瘋狂分泌,連里面被撞得四分五裂的子宮口都是不正常地在諂媚地蹭臉著巨人的陰莖龜頭,好似那能腐蝕一切的先走汁能修復受傷的壺壁裂口,越是劇痛越是快感的進化變讓聖采兒被硬生生虐出淫蕩崩潰的奇葩顏藝,只求在自己生命終結前能體會到最升天的高潮起伏,與之對應的她也會竭盡全力夾緊下體小破屄令巨人也能歡愉起來。
同樣的,巨人也感受到了這婊子爛屄面對自己凶猛的攻勢不僅不避反而夾得更緊,曾一度在底層位面低迷的斗志也即刻被激發出來,通通化作對繁衍交媾的熱忱,令其射精的欲望一浪高過一浪。
“注入!新的希望!!!”瀕臨愛欲極限的巨人怒吼一聲,頓時將胯下肉棒沒根捅入聖女廢穴之中,莖冠帶起淫園蜜壺以駭人的速度向小腹深處長驅直入,直接把她那破碎的子宮跟胃擠到了一起,光是整根雞巴的進入就已將聖采兒的腹部撐得跟六月懷胎一樣,隨後在巨睾的收縮下,大股大股白濁熱浪從在她的腹內爆發、填滿、擴充至十月懷胎的程度,然後讓吃撐了的淫腔把大量的精濁由棒屄交合處如瀑布般噴涌而出,白漆漆的混沌射线直擊地面繪出一條長龍大精灘。
“齁噢噢噢噢齁齁齁喔喔齁齁——!”
聖采兒的子宮只感覺到一股強烈的熱流充斥著她的全身,舒服得她大腦一片空白,只能媚紅著臉蛋如淫浪母狗般吐著發情的舌頭,而這巨人的精液也並不是什麼好貨,溢出來的殘精滋啦滋啦的腐蝕聲都快把她穿著的舞娘腿襪給融沒了,卻也還是讓這位直把大棒當蘿卜的崩壞聖女淫叫連連,無比幸福的眼淚從騷紅的臉頰流落……
“希望……”巨人發出一聲高興的嘶吼,最後收尾的射精過程中巨軀的肉體顫抖連同聖女滿身淫肉都晃蕩起連綿褐影,而被搗得糜爛不堪的腔肉也緊緊地包裹著巨大的肉棒,如膠似漆理所當然地像個真正的飛機杯般無時不刻享用著這陰部陣陣發麻的愉悅感覺。
“噢齁……好舒服齁…一點痛覺都沒有……只剩下舒服惹齁~!”
浪蕩的聖采兒墮落地吐舌媚喘嬌氣,紅靡的面頰被至福的淚水沾滿,泌情的紫眸此刻已是眼冒桃心,原本抱有神聖的淫意只剩下對雄性陰莖的心悅誠服。
……
修整之後的巨人便站起身,用雞巴提著聖采兒走進了部落,而且直到插入起,他就沒打算把自己那條黑粗陰莖從聖女陰道里拔出來……
夜晚,部落里載歌載舞,巨人坐在主位上,土著們拿出好酒好菜開始熱情款待著,似乎在服侍著這一位偉大的神明。
台上好幾個皮膚漆黑的女土著在跳著青蛙跳般的舞蹈,胸部和陰部皆是毫無遮掩,純黑的肉體在夜色下隱無蹤跡,而肌膚表面白色的紋身在焰火中又彌補了黑肌的缺點。
巨人看著台上土著婦女們的歌舞表演,胯下的肉棒也挺挺發硬,令被插入的聖女也被頂得心情愉快……
“唔……咿齁齁~”
歡喜宮被巨人龜頭擠壓出水的聖采兒當即仰頭靡亂高潮一番,腹內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可使自己潮漲潮落得一塌糊塗,此時她再看台上那幾個跳著意義不明舞蹈的黑膚婦人,若是以前的自己只會認為是一群丑不拉幾的黑皮母豬在傷人眼睛,但既然現在插著自己的巨莖已向她發出“最高指令”了,那自然就需要把這些審美標准納入自己的考量范圍……
同時,聖采兒發現部落里的女性異常地“謙卑”,她們沒有穿什麼內衣,似乎遮住胸脯陰阜是某種禁忌,甚至她們還特別敬畏部落里的男性,例如兩個土著女子原本有說有笑的,但一個不認識的男子走過來時卻讓她們忽然趴在地上像狗爬似的把頭湊過去舔腳?
又例如一個部落的小男孩回到家,他的母親打開門卻向男孩下跪磕頭?
甚至哪怕是一個未成年的小女孩被一個老頭當街凌辱完後都要馬上跪拜磕頭表示感謝……
(這樣的位面……真的有拯救的必要嗎?)
“噢吼——!”這時的男性土著們扯開嗓子仰天咆哮,令宴會的氛圍進入了高潮,一根根黑漆漆的肉棒對准了被束縛著的聖女,“噗呲噗呲”的射精接連不斷,宛如向著女神獻上信仰的忠實信徒。
“啊啊……精液浴…好棒~”
……
第二天,灼膚的陽光照射在聖采兒那干涸精塊遍布的褐色肉體上,身後的巨人帶著她整個人在這片荒蕪的大地上行走,時不時還蠕動起腰跨交媾一番,由此胯下傷口剛愈合不久的陰道口又被巨人大屌捅得滋滋冒汁,爽浪得聖女只能吐露舌頭從喉嚨里發出不成氣候的騷靡淫叫,自知既然無法反抗就只能被動接收的錯誤終焉。
到了第三天,被巨人爆射得一肚子精液的聖采兒兩眼翻白地又被帶到了另一個部落,里邊的土著們依舊用好酒好肉去招待巨人,然後又是晚會,又是射得聖女一身精液……
第五天、第七天,又又是一個部落……
……
這些日子下來,聖采兒算是明白了巨人的作息規律:到部落大吃大喝享樂一天,再花上一天時間到另一個部落,然後又是在部落里大吃大喝享樂一天,並且每到一個部落之前都會抽插內射她一番,仿佛是在對接下來行程的占卜……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下,聖女逐漸放棄了自我,在自知無任何人來救她的情況下,只能沉淪在巨人的肉棒之下,把自己當成一個飛機杯娃娃就行了……
三年後——
無邊烈日的部落屋檐頂部,巨大的黑影籠罩在上空,周身散發著如同獸畜的發情體味,並且還從下體部位不斷發出旖旎的滋水聲,就近看去便能見到這頭黑壯巨人正在體中用肉棒蹂躪著一個掛在身上的膚色與之相當又渾身精液垢的赤裸黑皮淫蕩女子……
“希望!傳播希望!!!”黑壯的巨人發出嘶吼,身上有勁盡頂往身下飛機杯的抹布花芯,直把她蠻腰褐腹常年被頂出凸跡,連同臍下的烙印都已然變形,但附著其中的精垢卻硬是掉不下來,而和肌膚的色澤相比,黑皮放蕩婦女身上覆蓋著的精斑都顯得潔白無瑕。
“齁噢噢齁哦~!老公真的好棒~希望!希望好耶~噢噢齁……”
長得像土著的女子此刻正一臉淫蕩得享受著巨人肉棒的衝擊,紫銀色的凌亂秀發橫七豎八向外開枝散葉,一雙黑美婦人般的嬌深褐臂被牢牢掛在巨人胸圈前,碩大的深褐乳房土色乳暈混合著濁白的精液在灼熱空氣之中簡直比母豬畜味還重,充血挺立的深色乳蒂在被穿上乳環後便更顯淫猥放蕩,那雙棕褐渾圓的肥膩美腿也被迫大開大合束縛在巨人胯下兩邊,而奇異白色花紋紋身下的褐色大腿根部之中的交合處即可看見一副黑紅的熟婦妓女木耳,兩片比膚色還黑的陰唇爛蚌在巨大棒壁上緩緩收縮吮吸,一看便是離開了雞巴就活不下去的媚屌野雞。
“希——望——!”巨人粗大的肉棒在聖女黑逼淫穴中猛猛撞擊,次次皆讓子宮和胃水乳交融,只叫黑皮女高潮得舒爽不已。
“齁喔~希望……噢噢…老公的肉棒捅得采兒賤屄好舒服齁噢噢喔~!”
這位滿身精垢精臭的淺紫發土著女正是如今的聖采兒,此刻她嬌聲發出的放蕩淫叫比之妓女時期更加厚顏無恥,騷臭黑屄如餓久的嬰兒在吮吸著自己所需要的奶水,熟透肥臀順著雞巴的抽動而不自在地扭扭捏捏,兩坨褐皮果凍巨乳也是格外色情地蕩轉乳環起伏彈射,渾身不知什麼時候被附加的白色紋身也都在激烈交媾的搖曳下看起來媚影重重。
“釋放…希望……”最終巨人一發濃精下去,馬上令這個喊著老公的騷婊子爽得叫爸爸!
精落之後,只剩愜意的巨人一手扶著蕩婦的大腿,另一只手扶起單乳房挑弄著她胸前的乳環,似乎淫婦乳頭能變得這麼黑也與此脫不了關系……
“喔齁……穿過環的敏感乳頭被老公把玩的時候也很舒服呢~采兒的爛屄也和老公的大雞巴形影不離呢~接下來要去哪個部落分發希望呢~?”
滿臉淫萃的潮容聖女正以親密無間的語氣隨巨人老公說著令人不恥的甜言蜜語,連和龍皓晨這位無所事事的前夫都沒有這般唧唧我我……沒錯,龍皓晨已經被她降格為“前夫”了!
畢竟聖采兒已知自己無藥可救,只感覺從生理意義上離不開巨人的肉棒,其第一感受便是,自己是巨人屌上的“寄生蟲”,無時不刻需要精液去滋潤,一旦離開這根大屌,她便會因失去寄生體而難以存活,這種猶如瓶女不能脫離花瓶的結論便直接促使自己放棄了人類的身份,從而作為巨人老公的飛機杯掛件在這個惡劣的世界苟且偷生。
啪!啪!
巨人忽然用手不斷拍著掛件婊子的肚皮,越拍越大力,也越拍越爽,暴躁的聲音也馬上令卑微的聖女知道了自己的失職。
“噢噢對…噢對~!最近還沒拉屎…采兒這就拉屎齁齁~!”
收到指令的聖采兒咬著牙把頭後仰,竭力擠壓腸道讓爛尻菊葵一陣蠕縮,當即一條髒褐的糞便從聖女漆黑的後庭里緩緩掉了下來,落在干裂的土地上倒也是門戶相當?
再觀她淫浪賤容那也不知是屈辱還是幸福的眼淚已是由紫瞳媚眸中溢流滿面,喉腔頂聲的檀口靡唇也只能道出無盡的感激之情。
倘若這時有熟人在場,定會吃驚於這位高潔的聖女竟然對自身的羞恥心毫無節制地在荒郊野嶺大肆排泄,還有拉完屎不擦屁股的野獸行徑,讓人對其她那一塵不染人設的濾鏡碎得一地。
而釋完體內汙濁的爛貨聖女長舒一口氣,似乎這巨人每三天都會對她進行嚴格的排泄管理,剛開始可能還會違逆幾下,到後來才發現這些行為可能是自己僅有的“活動范圍”,所以最終也就隨著自己高傲的羞恥心一起拉完了~
巨人帶著聖女又來到了一個新的部落,受到了當地土著的熱烈歡迎——當然,是對巨人的熱烈歡迎,對於他胯間的飛機杯掛件聖采兒就一泡精射去的事……
對於被如此無禮對待,已是沉淪於極樂之中的聖采兒也不惱,因為她深知這也“鎮位”的一環。
這些年的時間也從部落土著們的只言片語之間慢慢搜集得到她需要的情報,而她所知道的便是這個位面一共有688 個部落,這一直在奸淫聖女的巨人在這個部落位面里被稱之為【希望行走】,每到一個部落的行為實際上是在在“分發希望”,是底層位面自行產生的次級鎮位石。
巨人口中不斷重復的“希望”便是此方底層位面的第一要素——繁衍,故而繁衍就是希望!
雖有巨人可鎮位,但其結果過於血淋淋!
只因這帶來“希望”的巨人肉棒在這個位面沒有什麼女人可以承受,基本是一插一個死,這種鎮位方式無異於是在飲鴆止渴,要不是有聖采兒這個極度耐肏的淫婦來填補這最後一塊拼圖,整個位面的人類早就被這巨人給吃絕戶了。
同樣的,聖采兒也在感慨,要是自己的淫穴沒有廢器化,那麼在這片難以生存的氣候只會讓她身上所有敏感部位永遠火辣辣地疼,尤其是現在還被用巨屌插著長期掛在土著巨人身上的娼婦淫穴,估計還會如首日那般每一次抽插都疼得直接暈厥,再低頭看著自己下面這糟糕的爛屄,也不知道是被抽插了幾百萬次還是幾千萬次,騷屄歷經了系列的改變——充血,瘀血,糜爛,麻木,變黑……直至成了這種人嫌狗厭的拉胯賤逼。
並且,在被巨人奸淫之後的聖采兒越來越看不懂自己的肉體,隨著被肏得暈厥的時間越來越少,但很明顯發現自己的皮膚越來越黑,並且還莫名其妙浮現出和當地土著婦女相當的淫穢部落紋身……詭異的是可以很清晰地感覺到肌膚不是被曬黑的,而是“變”黑的,所以身上的紋身刺青也不是某部落土著動的手,而是自己身體擅自生成的!
至於原因是什麼,近來也是有答案了,那便是體內的五級娼婦秘藥!
事實上她的猜測沒錯,五級娼婦秘藥的作用便是相由心生,以內心認為最適合的自己反映到肉體,導致聖采兒跟著巨人來往各個部落見識到了不同的人文風景,可所接觸的部落女性無一不是黑種爛屄浪婦,嚴重扭曲到她的認知,深色的肌膚是當地基本的審美就變成深色肌膚,外翻的黑屄被認為很有女人味就滋生外翻黑屄,部落的紋身受男性野人喜歡就顯現出部落紋身,久而久之便會使無暇的聖女逐漸變為一個黑黝土著熟婦,一個披頭散發只想著性交高潮的爛屄女野人……
至於要如何解決,估計只要離開底層位面修養一段時間就可以變回去,畢竟她見過的那些去過底層位面的五級娼婦前輩們可是一個個都冰清玉潔得要死,下面的騷屄白得跟燕窩似的,可見五級娼婦秘藥絕對具有返老還童和美白的功效!
只是如今被巨屌搗弄得隨時隨地都可以高潮的聖采兒卻已經哪也不想去,身心疲憊的她只想皈依雞巴的插入,曾為聖女妻子那純愛白潔的人生已經結束了,剩下的只有作為淫墮妓女的終焉…永遠…永遠……
(齁噢噢噢!什麼都不用說惹~只要有巨人老公的希望大雞巴就能把采兒悲慘又不完整的人生直接用精液給填滿齁哦~!想到巨人老公的肉棒齁~采兒的淫水便稀里嘩啦落滿地齁……)
只是呢~聖女吮屄猶有意,巨漢拔屌堪無情!
猶如打開葡萄酒塞那“啵”的一聲,完成了自己的使命的巨人將巨棒從聖采兒的烏黑肉穴中拔出,三年多的時間里在腹內累計的淫液一時間咣咣咣如嘔吐物般排放出來,讓跨間危坐的聖女頓覺眼前天旋地轉,失去了大量“維生液”的她直接白眼一翻不省人事地昏迷過去……
“啊啊…這到底……”
“希望…玩膩了……丟掉吧!”
……
聖采兒艱難地睜開眼睛,發覺自己正身處在部落的一間土房里,強烈的腐敗氣味充斥著蒙上一層曖昧不清精騷汗臭的氣霧,手腳腕皆是紅痕交錯,看樣子是被粗暴地從鐵環上扯下來,雖說已經感受不到痛苦,但短期內是動不起來了。
再低頭看著,那原本應插著“鑰匙”的腹中此刻也是空蕩蕩的,一圈黑色蚌肉內還流著一個黑紅的大洞,周邊的淫水早已干涸,宛若被挖出了一大塊肉,怎麼也無法填滿。
(啊啊…巨人老公……怎麼就把采兒給拋棄了……)
受難結束的聖女不僅沒有感到解脫,相反只覺得萬分空虛,她還想要碩大的肉棒捅入空虛的陰道,鑿尖的龜頭挺進寂寞的子宮,腥臊的先走汁塗滿郁郁寡歡的腔蕊,最後把渾濁的精液射足愁眉不展的體內全身……可是現在沒了這些東西滋潤,渾身都仿佛千萬只螞蟻在爬呀~!
再說了,與其說如今是受難結束——倒不如說是新的災難將要降臨……
“哦呼…聖靈租借的賤貨很耐肏,聖靈很滿意!現在輪到俺們肏……”
“嚯呃?俺不太想肏,浪費精液掉營養,想睡覺怕起不來……”
“唔呵,賤貨再偉大也是賤貨,必須調教為母畜以下!”
……
只見幾個衣衫襤褸的土著雄性挺著肉棒,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又帶著侵略性的氣勢向悲鳴的聖采兒走來,看樣子多少是少不了一頓輪番奸淫,可是見到如此壞結果向自己迎來的聖女卻是媚然一笑。
“什麼嘛!不是還有替代品嗎?!”
說著當即張開雙腿露出帶有賤畜腥味的黑屄雌穴,即便騷紅的洞口已能塞得進一個頭顱而大大不能讓其滿足,整個人也仿若等待著臨幸的下流騷丫鬟,懷上一子半嗣便是雞犬升天……
如此,這夜終究不平靜,三口七肛十平穴,榨屌嗟精餓鬼相,誰嘆可知其聖潔?
五天五夜後——
部落旱廁旁邊的一個豬圈里邊,站著一排拘謹的黑皮土著女性,不少女子是從別的部落擄掠或是被賤賣過來的,其表情基本上都哭哭啼啼的難過,可卻有一女例外……
這便是那曾經輪回聖殿的聖女、創世大陸的母神、位面聯合娼館的高級蕩婦……此刻她正在此窮山惡水之地站街,披頭散發因符合土著審美而沒有打理,亂梢下滿臉淨是諂媚至極的笑容,兩手抬到耳邊比著下三濫的剪刀手,深褐連精的穿環爆乳光溜肥臀晃出誘惑的艷舞,粉心褐背的赤裸玉足蹄子如螃蟹般岔開雙腿展示著被肏得不成樣子的黑屄爛穴向周圍土著發出招蜂引蝶的性交邀請,而右腳腕上扣著鐵環並用鐵鏈接連著旁邊的木樁,無不彰顯出她如今身為部落野人奴隸的事實。
“噢噢齁噢嘿嘿嘻~快來看呀!在希望行走屌下苟且偷生的賤婢母畜采兒來送批啦~!雖然騷屄已經被捅壞惹,但老爺們就不想沾沾偉大的希望光芒嗎?完全免費~完全免費哦~誒……別走別走噢噢噢要是再沒人光顧的話,采兒可就慘惹!會被拉去豬圈里『回爐重造』的~求求你們趕快往采兒屄里射精吧…只要您射精,您就是采兒的恩人…采兒什麼都會做的~!”
在這個部落的交媾與探索過後,聖女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好老公巨人大人狠心將她賣作奴隸……不,並不是賣掉,而是“租借”,但基本上的生活條件和奴隸一樣悲慘,肉畜之上,萬人之下,與會生小豬的母豬同級,甚至低於種豬,大多數情況不會被部落的男性當人看……
本該是極度絕望的事情,但聖女下體黑屄想要大雞巴的插入搗爛的欲望卻令她倒也不覺得很可悲,只是這陰戶小穴本該是女子最美嫩的地方卻成了聖采兒最黑的部位,導致身上能稱之為白的地方也就只剩下頭發和腳底乃至紋身,可美麗的秀發卻沾滿土著的濁精,如平安夜的聖誕樹般掛滿了各種“小物件”;而腳底常年踩在地上也不會干淨到哪去,清白蒙塵若爛屄塗糞;至於身上那白靡靡的紋身本身就是汙濁性欲的產物,這樣的白色附著在褐色肌膚上可比單黑色還沉於淤泥……
“誒嘿嘿嘿~老爺快點用您堅硬的肉棒插入采兒豬狗不如的垃圾肉穴里吧……你不肏,他不肏,采兒怎麼變成大黑逼?而且采兒的下賤黑屄就差那麼幾根大雞巴,萬一老爺您就是最後一根呢~?”
……
“齁!現在優惠大酬賓,采兒的賤屄已經不用精液惹!老爺的尿液也可滋潤采兒的屄兒,以後采兒騷屄的騷味就是老爺您的尿味兒~所以老爺們快來給采兒這個聖女給予您們的聖水吧~!”
……
“啊啊采兒的母豬騷屄已經癢得不行惹~!這下不要精液也不要尿了,用老爺您的雞巴捅進來就行惹!哪怕不小心射精……就一滴精十天活,賤奴采兒可以去老爺家做牛做馬任勞任怨噢噢……”
……
“齁噢噢噢——!屄癢啊!!!采兒懇求老爺摸摸采兒的賤種母畜婊子屄吧,喔喔拳交就行惹…再不濟您用腳踢一下也行呀齁~!”
……
“嗚噢嗚呃……求求老爺您往采兒賤屄里吐口痰再走吧……反正痰和精液的觸感差不多,當成精液代餐惹……”
……
此刻的“重操舊業”並不順利,此地雖人來人往,可妓奴聖女把各種沒底线的騷話都說盡了,似乎年輕點的土著青年很瞧不起她們這個區域的土妓,來的老土著也幾乎只是看幾眼就走,而相比起來男性們更喜歡去對面大木屋的妓場那兒,因為那里邊都是資深的老妓女……
聖采兒沒想到一個未開化的部落居然還要講資歷,而她這等“小資歷”自然就要被那群老資歷吊打。
雖然她可以拿出曾經在聯合娼館的本事對這群土著娼妓達成降維打擊,但她的主要目的並不是要和這群黑妓攀比,而是要給部落生殖,而她一旦成為真正的部落妓女就得去閹割,只因部落的妓女是禁止生孩子的!
而她在這些日子里總算摸清了自己作為鎮位石的執行規律,便是:第一階段,作為人肉飛機杯被巨人希望行走插著花上1376天逛遍688 個部落。
第二階段,作為生殖奴隸為688 個部落各誕下一名嬰兒,待誕下688 胎後被巨人接回,由此反復……
其實第二階段可以不執行,只要被部落的土著狂肏就可以達成最基礎的鎮位條件,但是對於聖采兒這個騷靡黑屄早就被巨人大雞巴擴翻了好幾倍、與這群部落土著交媾根本不能給她帶來半分快感的絕世騷貨來說無疑是身處在一片無盡嘆息的活地獄之中。
聖采兒不禁感到有些後悔,要是在前幾天被輪奸時收納精液受孕,也就沒有現在這麼辛苦了。
(只能怪自己得到的情報太晚了……要不等晚上可以去偷點夜香……說不定那沉淀的騷尿里還殘留著少許精液呢~?)
思念著巨人大雞巴的聖采兒,不求財也不求利,只為受孕與夫聚——真是城市乞丐跑來農村討口子啊!
……
之後,連續一個月在豬圈里和畜生搶食的聖采兒終於迎來了她在這個部落第一位貴客的精液……准確來說是那位貴人正與她旁邊的女奴交媾,射精時濺出的一點精液在她的身上,即刻被她一臉做賊心虛地吸納進屄里溫存,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甘露。
(精液!噢噢太好了~有這一滴精液就可以生孩子了!)
至於她為什麼一直接不到客的原因,只是那部落頭幾天對她的輪奸其實就是淫穴測試,然後給她貼上了“屄超松”的標簽,現在她是個拉胯松屄爛貨的消息在部落里已是人盡皆知……
她也曾求過對面下班路過的妓女要點她們騷屄里殘留的精液,然後她就憤怒的土妓被狠狠踹翻在地,只因在這個世界里的男性精液竟然是“高級食材”,只要是個女人就會當成寶貝,但凡能吃口精垢糕,幸福感就爆棚!
無法想象,曾經在聖魔大陸眾星捧月的輪回聖女、在創世大陸萬人敬仰的美麗女神,亦或是在靡樂娼館花枝招展的頂級娼婦,來到這個低級位面的未開化部落竟成了狗彘不若的遭厭賤逼。
不過現在總算是“苦盡甘來”,精液已有,受孕就簡單多了。
早在聖采兒身為四級娼婦時期就已經學會了《卵子分泌術》,可以隨意操縱自己體內卵巢是否生產卵子,只要有此奇術,進可一口氣生十胞胎馬上懷孕,退可無套內射百分百避孕!
於是聖女心念一動,一顆卵子便從干癟的卵巢分泌出來,進入曲折的輸卵管排向支離破碎的子宮,一頭扎進精種點滴中接受並完成授精!
雖說萬事俱備,只是被玩爛的身體里只有這樣的子宮……好比別人煉丹有個煉丹爐,而她就只剩半邊鐵鍋,能否“丹成”,就老天給不給面子了……
就此之後,懷孕的聖女也不站街拉客了,只是一邊養胎一邊觀察著這個部落……
她發現,整個部落里可不是一般意義上的男尊女卑,確切來說是“男神雌畜”,指男人像神明一般至高無上,而雌性則像豬圈里的母畜那樣吃著與糞便混合的劣質飼料,拼盡全力在男人面前抖著自己被公豬肏得深黑的爛屄搔首弄姿,只為博得一縷精液來改善自己的伙食,期待著明天自己又該以更淫賤的態度來取悅這群偉大的男人……
而且似乎這個世界並沒有妻妾這一說法,這群土著男性對女人的概念便是公奴、私奴、賤奴——公奴即妓女,供大家伙玩弄,需要絕育。
私奴相當於一個家庭的保姆,待遇最好,但也需要絕育。
賤奴最低下,干的活最非人,包括卻不限於當免費苦力勞役、充當狩獵大型獵物的誘餌、在子弟成人禮上殺來助興、用於向其他部落換取武器工具的貨幣……好處是她們不需要絕育,部落的生殖就是她們負責的。
不得不感嘆,這到底是一個多麼畸形的位面啊!
但凡部落地位高點的女性都需要進行去勢,而唯一能生殖的雌性居然是最低下的賤奴……這等病入膏盲的部族令聖采兒深感惡心,要不是為了再見到巨人老公,這種自取滅亡的種族還是死光光得了!
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聖采兒那褐色平滑的肚皮也一天比一天突出,不由得令她欣喜起來,真是沒想到自己里面的子宮都曾快被巨人肉棒搗成肉泥了卻也依舊能生孩子,加上在這里也沒多少人喜歡搭理她,甚至這邊的土著主人一開始給她上鐐銬是擔心會逃跑,後來發現她老實得不得了便解除鐐銬任其隨意行走,於是聖女便待在髒亂的豬圈之中期待著孩子的誕生……
十個月後,臨盆的聖采兒忽然黑屄漏羊水,一個黑膚嬰兒就這樣從松垮的爛穴里“掉”了出來,即刻完成了六百八十八分之一的任務指標!
而誕下的嬰兒除了繼承其母親銀發紫眸的些許特征外,樣貌卻極丑無比,可見此地土著基因的惡劣性,即便是美若天仙的聖女也得被糟糕干旱的環境賦予被迫活在當下的土里土氣。
“呼齁……生是生出來了,但要怎麼擺脫賤奴的身份去另一個部落呢……”
走運的是,當她生產完成後沒幾天,其他部落的土著便打了過來,幸運的聖女得以逃出這個部落……
不久,通往其他部落的路上,一渾身赤裸的賤性女子躡手躡腳地向前走著,褐靡豐腴的身軀在烈陽下反爍著粘人的惑色,狂亂的熱帶風塵吹得她那凌亂紫發隨之飛舞……待到另一個部落時,浪蕩的女子便混進賤奴圈子里,日日招展誘客以圖授精懷孕,顯然她已沉迷於濫交生殖之中,不知美丑為何物,並到懷孕生殖完便離去而前往下一個部落……
可鎮位聖女的旅途並非一帆風順,這688 個部落雖階級有序,但有的部落連女人都沒有,有的部落甚至只有兩三個男人,可即便是破落到如此地步也還是不忘“男神雌畜”的基本思想,依舊對聖采兒這位能拯救部落的恩人報以賤畜之責,似乎因為這極度絕望的生活環境讓他們對生殖繁衍沒有了什麼動力,直接把對女人耍威風放到了人生第一要素……
精迷心竅的聖采兒也使用過強上的辦法,直接逆強奸一個部落的男性,然後偷偷躲起來等著生出孩子,然後又像潛伏的刺客般找另一個部落的男性進行搾精……可是當她正式強奸了一個男性土著之後,還沒等她躲起來偷偷生育就被嚴懲了。
因為這個位面的男性似乎能溝通天道,能令天道來懲罰她這頭沒有規矩的母畜,於是她全身被束縛在了名為“天破絕地”的地方,這個地點按照科學的說法便是臭氧層沒能覆蓋的一處惡地。
這天道或許是真的有病,根本就沒有任何大局觀,直接把犯了天條的聖采兒被囚禁於此,各種對人體造成惡劣傷害的太陽射线不斷侵蝕著她淫爛的肌膚,雖然被五級秘藥改造得不會感到疼痛的身體卻能感受到極度絕望的瘙癢,甚至身體被天道束縛著連抓撓的權利都沒有,令她全身癢得苦不堪言……
直到一年後,她才被天道釋放出來,而她看見這個位面的男人便只會點頭哈腰、下里巴人,然後就和這個世界的女性一樣,生殖繁衍是其次,如何討每一個男性歡心是第一要素,吃屎喝尿反而是小事,哪怕要她在十月懷胎時馬上墮胎讓其功虧一簣……被馴化的聖女也會當場照做,雖然首要目標仍舊是給每個部落生一個孩子,但也明白此事不可亂來。
故而在這個底層位面,討男性歡心為大概率事件,在討他們歡心之中以外懷孕反而是小概率事件,甚至能順利生產就是極小概率事件,令原本打算在600 年間再見巨人老公的聖采兒只能規規矩矩地作為低賤母畜活在當下……
同時她也記錄著這些悲慘的經歷:第600 年——才給30個部落生產完畢,都是被那些男性的多種多樣不合理的要求給拖累的,但自己完全不得不照辦……
第1000年——沒能超過40個,期間還三番兩次又被派往破天絕地受難……
第3000年——第50個生產完畢……最近還發現一個部落被另一個部落給覆滅了,但新的部落又在天道的干涉下建立,似乎這里的天道會特地把部落的數量規定到688 個,那自己的生殖之旅又該何去何從?
……
第10000 年——給部落生殖的數量都不到100 個,期間墮胎的次數都快到5000了,連對絕地的瘙癢痛苦都已經習以為常了,但對黑色肌膚男性的敬畏已如同刻入靈魂般無法反抗……
第30000 年——終於知道為什麼這里的部落這麼抵制生殖了!
原來當一個部落的人口超過天道規定數量時,便會遭到天道的“物理減員”,至於規定數量是多少……每個部落都不一樣,而且當地部落沒有一個知道的,因為知道的部落都被天道減員減完了,如此令人人心惶惶的天道規則怎麼可能讓人想要生孩子呀?!
第50000 年——忽然想起來前夫龍皓晨,雖然在這里煎熬這麼久,可在這里待了一年,上層位面也只是過了一秒……那就是說,皓晨那邊也才過了一個月多一點……
大概有10多萬年——在一個部落里懷上的孩子竟然是自己的子孫,那紫色的頭發令自己有點發愣,似乎亂倫也不是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可能有20萬年——流連之中竟然給曾經生殖過的部落再生殖!還好及時墮胎~
真是的,這樣根本就不做數呀,而且那些惡心刑罰也太討厭惹……
可能有30萬年大概——那個一直看著長大的孩子說他是什麼穿越者,發明了許多有趣的東西,還說要帶領部落走向輝煌,他當上族長後便“違背祖訓”鼓勵生殖,而我自己在吃到生殖的紅利後就馬上離開,因為我知道,這個部落要完惹……
……
無法計數年——忽然和一個部落的女性進行對照,發現騷屄簡直黑得過分,還被部落的男人一口一個老太婆的叫,明明自己臉上都沒有任何皺紋的……
無法計數年——誒?
光顧著討好男人,忘記承接他們的精液惹,再看著精泊里映照出來的自己,這糟糕的表情未免也太不堪惹吧?
但卻感覺…好尋常啊……
無法計數年——600 個!很快就能見到巨人老公惹!自己可一直都是希望的信徒呀!!!
……
並且同時,在這群頑劣土著男性的無情摧殘下,聖女那都已經淪為廢器的肉體竟然還在下降,雖然一年下來也不見得會下降1%,但掉的程度是實打實能感受到的!
於是——
-101% ……
-200% ……
-500% ……
-1500%……
-9999%……
-25000% ……
……
-99999% !!!
叮!【骸器·畜屄】完成!
叮!【骸器·蛆尻】完成!
叮!【骸器·魔宮】完成!
叮!【骸器·蜂乳】完成!
叮!【骸器·刹口】完成!
叮!【骸器·膿腋】完成!
叮!【骸器·荔手】完成!
叮!【骸器·窯足】完成!
……………………………
熱鬧繁華的部落之中,家家殺豬煮肉仿若慶典過節,似在將要迎接著幾個大人物,部落的所有成員臉上幾乎洋溢著難得的喜慶笑容,不過這樣的喜慶並不會照進豬圈里的那些賤奴身上……
而在那些面容悲傷或者掙扎的賤奴之中卻有一匹特別“亮眼”的懷孕老賤奴,只見她即使頂著大孕肚也得惦著腳尖拉起一副螃蟹蹲的淫亂姿勢,一雙贅肉滿滿的淫靡賤手便作出剪刀勢在耳邊搖擺,完全淫賤到匪夷所思的地步!
賣弄風騷的站街賤奴凌亂的野狗發型卻有著美麗的銀紫色,整張姣好的面容已經被各種部落的白色紋身糊得如一團亂麻,更別嬌艷的小鼻子腔還被粗暴地穿上“∩”型大鼻環和那像是被毒蛇咬到發腫的白彩凸烈辣唇,唯有一雙狡黠靈動的晶紫媚瞳訴說著她曾為高嶺之花的歷史。
一身幾近墨黑色的肥婦熟肉已是深過周遭的賤奴,連常年在田間耕作的土著老農都無她這般膚黑。
兩大坨好比虎頭蜂後腹部般的黑皮豪乳被一圈圈密密麻麻的部落圖騰紋身刻滿,乳峰上是跟嬰兒手腕般粗長的爛蒂乳頭,正掛著一對比巴掌還大的乳環,而環下接連著更大的鳥頭骨架制成的圖騰,象征著作為籠中之鳥的女孩就這樣被部落的階級制度吃干抹淨……
其下是臃腫膨脹的西瓜孕肚,精斑駁雜的黑玉肉色中紋刻著各種奇特的白花紋,臍下的娼紅烙印被激增的肚皮瘋狂放大,連那條捆在肚下抬腹的腰鏈皮帶也被撐得幾乎斷裂。
即便像她這樣挺著將近臨產的大肚婆,只要作為部落的賤奴、哪怕所有男性都出去打仗不回來了!
她也得張開雙腿強行站街,把那兩片漆黑發臭的爛木耳抬得高高的,讓男性看看那生過數百孩子而無一絲肉色的丑陰惡阜,都不能說是二手黑木耳,更像是從流浪漢從肚子里拉出來還沒消化完的變質老陳皮,甚至連突出的陰蒂也如一截枯樹枝般難看,實屬狗看了都搖頭。
風騷的孕型巨臀連著粗壯的黑蠻大腿,若這兩部分加起來可能會占全身四分之三的體重,白紋遍布的肥厚小腿下那對曾為人人贊嘆的小腳玉足也沾滿了歲月的滄桑,雖說足型不減當年,但足面黑如蒼土,足底褶皺發老,其加護措施也愈發增多,例若纖長的手腳指趾甲皆塗以白色的油彩,即便黑褐的足背上刻滿了特殊的紋身,但還是用一條勾趾彩石腳鏈來顯得更加淫猥浪蕩。
“齁~在這麼好的慶典里,請老爺多讓采兒侍奉一番如何呢齁~?采兒也想為肚子里未來的孩子多攢點精水齁~噢噢采兒的賤屄雖然又爛又臭,但除惹屄外還有很多地方可以伺候好老爺呢齁!就比如乳穴~雖然都被奶結石堵得沒法泌乳惹…但好歹也曾是無上的性器……”
自稱采兒的孕肥女土著賤奴在發春地叫喚著,而周圍的賤奴們倒是對著老屄貨的發癲見怪不怪了,周邊的賤奴換了一茬又一茬,有的都已經在私奴階層壽終正寢了,可豬圈里的這個爛屄老妖婆仍矗立在那里賣弄她那路邊一條的丑陋身體,據說只是想要為部落懷孕生殖,愚蠢至極!
恐怕就算龍皓晨站在這里也可能認不出這是自己的妻子聖采兒,誰能想到那位不可一世的輪回聖女竟會變成這副鬼樣子?
而她如今這番站姿和曾經第一次在部落里站街的姿勢如出一轍,仍舊賤性不改。
“唔果然齁~老爺們都去參加節日慶典惹……都不搭理這邊的賤奴齁~!只是這樣的話……采兒就沒法完成今日的指標惹嗚…沒完成就得墮胎呀齁!”
“旺~”這時一條狗爬過來往她腳邊撒了泡尿,腥臊的犬尿在聖女彩石腳背上緩緩流落,浸濕了腳底的土壤。
這種時候,若換作一般人看到一只畜牲竟然在自己腳上尿尿,早就一腳踹飛出去了,可爛貨聖采兒卻是一臉感激涕零。
“噢噢噢!多謝狗老爺!多謝狗老爺御賜聖水!”
說完趕緊蹲下黑肥孕軀把腳下那沾滿騷尿的泥土用手刨了出來,不多時雙手便捧著被狗溲浸濕的土壤,聖女先是淫顏陶醉地聞了聞,然後和這下體一點一點往屄里、尿道里抹,宛如抹的是能讓人遺忘憂愁的靈丹妙藥,但對於淫亂入腦的聖采兒來說也不差,而那哪怕只是狗尿浸濕的泥土抹在屄上也不禁激憤得流出了少許淫水。
“噢噢齁齁!齁~高潮惹~!感謝狗老爺讓采兒當了一回狗新娘噢噢噢齁~啊啊齁……肚子里的孩子又活過來一天……”
聖采兒這樣的行為並非純賤,而是惡意的主子要求她每天都要侍奉並高潮一次,無論什麼生物……不然必須墮胎,而且很離譜的是——這是主子生前的命令,她完全可以不遵從,但已對雄性產生極度臣服的浪顫婢奴哪怕是死人的命令也不敢不從,一旦某日沒有侍奉對象或者高潮,她便會自己對自己進行墮胎處理,如此扭曲的行為也不知道持續了多少次,大概今天的臨產日就能熬到頭了……大概。
在部落歷經無數年,雖說她的資歷變老了,可苦逼的生活並沒有得到任何改善。只因別的賤奴都想往上爬成為公奴或私奴,但那樣就必須絕育!
這對擁有著繁重生殖使命的聖采兒來說便是舍本求末,故而她只能數萬載如一日地充當著部落里最卑劣的賤奴,任由被地位之上的公奴私奴欺負,而這些女奴也時常遭到部落男性的凌虐,但即便是男性也要時刻為部落的未來進行必要的犧牲維持好特定的數量,並且這688 個部落在位面天道手里也不過如一副撲克般想洗就洗,可哪怕強如天道也被眾多上層位面壓得喘不過氣像垂垂老矣的枯木那樣盡最殘酷的手段維持自己的生機罷了……
眾生萬物皆苦,於是就進入了比爛環節,天道的苦、眾生的苦、萬物的苦……種種苦楚便是有最底層的必敗者聖采兒竭力承擔,這也是她作為鎮位石的必然結果。
此刻正當聖采兒以為部落男性只顧著參與慶典而不管豬圈的賤奴所以自己可以空出大把時間生孩子時,偏偏幾個男人走過來把滿臉疑惑又諂媚的她給帶走了。
“噢噢噢幾位老爺,賤奴是不能參與節日慶典的齁!?”
“哈哈哈!有位大人物特地想看最騷的賤奴表演,所以老子就想起了你這臭屄婊子!”
“齁噢噢采兒惶恐……”
……
部落慶典的大舞台前,幾個基本裸體的黑膚公奴舞娘分作兩排,中間似乎還缺一個領舞,而在舞台後邊卻響起似乎在談判的聲音:“齁噢噢跳…跳舞嗎?嗚…臨產前還真是劫難重重噢噢……那…那老爺您是否賞點精水齁~?”
“老子特麼賞你一耳光!!”
啪——!
“噢哦噢喔——!多謝老爺!多謝老爺!賞賜已經超額惹~!采兒這就上去跳舞~”
……
不多時,打扮好的土娼舞姬從台後款款走上台前,豚肥黑肉的白紋淫軀突出一個惺惺作態失敗如東施效顰的惡心媚態,身上的衣著也只是把孕腰之間的皮帶換成生長著少許樹葉的粗樹藤,以及頭上和手腳腕上多了幾個花環草環葉環之類比之她深邃肌膚顯然不起眼的裝飾,卻恰到好處地把一位不管多穿還是少穿都不會改變美丑的未開化的土婦娼妓形象體現得淋漓盡致!
台階下的一些土著婦女有節奏地拍動起部落鼓,乒乒乓乓的野蠻空響音樂聲此起彼伏,台上黑奶黑屄的娼婦舞姬們也隨著就舞,每一位舞娘下體被土著肏爛的賤屄都是拉胯外翻的,並且跟著她們的舞動還不時發出噗啪噗啪的淫肉鼓掌聲,與鼓聲節奏互相響應出既子宮冒漿又尿道流水的姐妹齊心之意。
其中站在C 位的聖采兒身上可不僅僅只有騷屄黑木耳的拍打音樂,還有她腴軀那一坨又一坨淫靡贅肉組合而成的油性噗呲聲,恐怕整身母豬贅肉丟進高壓鍋里都估計能榨出幾噸肥油,給人聽上去就宛若子宮尿道出漿噴水的同時還用屁穴偷偷排泄的意味……
曾打扮過異域舞娘的娼婦聖女深知什麼樣的姿勢能讓男人們喜歡,故而螃蟹腿、一字跨、甩屄跳大神等種種淫賤的蕩勢絡繹不絕……曾經巨人帶她觀看的土著婊子賤舞,再看時已成了領舞的一員,世事無常中透露著某種必然,大概能讓她感覺到羞恥的事情已經越來越少了,就連自身也在摸索著如何成為至賤的母畜,如今想要搞出各種抽象的行為考慮的不是會不會羞恥,而是代價會不會很大?
是要繼續擺著騷靡的艷舞,還是要跳著跳著把屎給拉出來呢?
但真要這麼做的話,恐怕會被台下憤怒的土著老爺們打得爛屄插進煙囪里忍受幾年煙炭責罰……
其余的土著舞婢也在努力跟上發淫聖女的速度,黝黑油亮的肌膚在灼熱陽光下冒著粘稠誘人的媚澤,這個位面悶熱的環境就好像把所有人包裹在一阜泥濘的發情騷屄之中,而台上這幾位異域部落舞奴那抖臀濺奶的淫姿更像是渾身頂著世界媚肉進行肢體游動的按摩,可幾位人形按摩棒攪動出來的不是應有的天降甘露,而是一股吹動得肌膚生疼的刮骨腥風,狂暴颶息卷得她們發絲衝天跳、垂乳魚龍舞,卻是刮不動中央賤婢那厚重漆黑的白紋蠟腺爆乳。
單說賤娼聖采兒那對仿佛灌了鉛了夸張奶子,要不是有大孕肚撐著,那兩坨黑肥娼乳估計如灌滿水的氣球般重重垂落臍下,再不壓制便會撕裂上半身獨自逃走了!
這時,台階的土著婦女樂隊拍鼓的節奏變得頻繁而小聲細密,像是男女交媾從插入階段跨越到抽動帶出的階段,抽插的聲音已有,而舞台之上的奴婢們則是需要補充出噗呲噗呲的冒水聲。
就見處在中央的賤屄聖女猛地舞動著轉過身叉開雙腿扭腰抖動起磨盤大的贅肉巨騷臀,滾滾坨坨的黑色滾山肉連著樹藤腰圈綠葉的飄落而搖曳生姿,整個部落能找到那麼肥厚的淫臀恐怕就只能在獸欄里邊找了……以前說她是蜜桃肥臀,現在可以用“一屁股能坐死人”來形容這到底有多大~
隨著土著騷軀贅肉不停的舞動,汙濁的汗液逐漸從粗大的毛孔中分泌出來,頓時一股濃郁賤靡的母豬畜味擴散四方,那是獨屬於她這種賤婊子特有的發情雌腥氣息,如果是品味女人的大師更是能聞到其中夾雜著的母性芬芳以及勤勞婦女的甘甜滋補。
而作為被迫上台發騷跳舞的聖采兒此時才微微松了口氣,因為對她來說這種擺動肥臀的動作是比較省力的,令她能分出心神護好肚子里的胎兒及有機會觀察周遭的環境……她用賤顏中僅有的靈動媚眸在台下貴客區的位置一撇——那些人的膚色居然不全是這個位面的黑色肌膚!
而且還有一個她無比熟悉的人……
龍皓晨——!
“噢噢!喔!你這家伙!你這家伙!齁噢真是受夠惹……都是你的錯!皓晨…都是你齁噢…要是你早點……”
台上的孕肚舞妓忽然語無倫次起來,臉上盡是喪失理智的淫亂婢顏,整副黑漆孕肚浪軀轉過身暴跳如雷擾亂了所有人的節奏,粗趾甲的腳尖高高踮起大步小跳,一腳一腳如打鞭腿般地瘋狂抬起又快速交換,連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也不管不顧,像報復性地只為讓這死鬼前夫看看她現在如何如何放蕩,如何墮落到如今這般不堪入目的模樣,黑豬肥婆般的丑陋體型、布滿全身部落女奴紋身、嗦雞巴嗦到白腫的毒辣香腸嘴、能當肉棒用的黑爛乳頭、遭人嫌棄的隔夜老黑屄……這些僅淫肉爛體冰山一角的丑陋部位便好讓這家伙知曉,曾經那個心愛的聖女采兒已經死了,只剩下在台上挺著西瓜肚跳著糟糕艷舞的爛屄土著野人賤畜大媽!
只是這般不顧一切的自殘舞蹈換來的卻是周圍土著的鼓掌,只因在這些人看來就是一頭發情的賤奴婢在向著她最敬愛的主人最出求愛的獻媚,絲毫沒法感受到聖女心底那悲切的激憤。
而台階上的熟婦樂伶們見台下主子們如此推崇那愚蠢賤奴的舞姿,便舉起部落鼓站起來猛搗,霎時激昂震耳的拍擊音節奏響交媾結束前的射精之意,全然把台上的舞女奴姬當成像是被鼓聲裹挾的人質玩偶,只為緊隨聖女的舞步而存在。
一個部落里最低等最下流的爛屄賤奴卻在此刻主導了全場?
不,這位淫賤無比的蠢貨聖女也是被自己的情緒所激燃——自己的絕望!
自己的寂寞!
自己的渴求!
通通化為高高躍起的一跳!
“齁——!皓晨!皓晨!皓晨齁!嗚噢……唯獨是你,沒有這樣的資格齁噢噢啊!!”
台階的鼓聲戛然而止,台上其余舞姬已然做不到這般浮夸之舞,台下的人群也抬頭仰望著頭“空中飛豬”,卻見她雙手美妙舞動起精妙的波紋曲线,身若黑皮母豬的爆乳奶子即刻涌上肉浪令乳環擺動,環下鳥骨圖騰也隨之搖晃起淫靡的弧度,孕肚的黑色腹皮一陣恐怖痙攣,讓黑與白遍布的大腿勉強達到一字跨地張開,甚至還彎下一只小腿展現著紅鮮帶皺的腳底板,可見心灰意冷的賤婦如此不留余力的暴跳就沒打算讓自己安穩落地。
“皓晨齁噢噢噢!哈哈啊啊!都怪你!為什麼不早來救我!現在你看看,我都變成這樣惹!”
憤怒悶絕的厲音在眾人頭上響徹,這是一位淫猥賤婦對無能丈夫的嘶吼,然而黑靡的部落賤軀在這一叫完也隨之下墜,眼看就該屁股著地,可是這賤貨雖說如今體大腰肥,但長時間以螃蟹扎馬步般的姿勢站街也練就了她下盤穩得不行,結果便是——她怎麼跳上去就怎麼落下去……
並且隨著她的靈活落地,台階那邊一直悄無聲息的樂婦們也齊齊打鼓,奏響精液噴薄爆射的終章。
嘣——!
啪啪啪啪啪……
鼓聲結束之後連帶著台下土著們的鼓掌聲此起彼伏,其中萬眾矚目的婊子賤婦舞女聖采兒忽然一股疲憊感涌上心頭,但晶紫媚眸那股幽怨之意仍是緊盯著下面那一臉面無表情的龍皓晨,不悅至極。
“齁~?你這眼神是怎麼回事!我不需要你可憐齁~!在這個部落…采兒可幸福惹~今天都有狗老爺免費賞賜惹采兒一發極好的聖水齁~采兒還和著泥土塗得滿屄都是……你這無能的家伙要聞聞嗎?香噴噴的呢齁齁~!”
淫賤的聖女說得那叫一個昂首挺胸,明明看上去悲慘至極的經歷卻在她夸夸其談的加工下變得像天大喜事般,仿佛自己被貶到底層位面遭到的所有苦難像是過來鍍金似的。
那邊的龍皓晨依舊面無表情,只是其他觀眾反而捂住了嘴,兩眼瞪大地盯著聖女的下體。
“噢!!!”
台下觀眾的驚呼令就舞的婊子聖采兒感到異樣,於是她不禁低頭一瞧。
“齁——!羊水!羊水破惹噢噢噢噢孩子…孩子要生出來惹噢哦齁齁!!!”
嘩啦啦帶腥臭味的黃濁液體從賤婦黑屄中不要錢地浪涌,一個黑色的小腦袋很絲滑地從兩瓣漆黑媚肉中探出,不禁讓進入生產階段的下崽聖女忽然眼前一黑,只感渾身力氣都隨著糟蹋陰阜的噴漿放液而白白流失,頓時疲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騷褐的臀面即刻被壓成黑中帶紋的大肉餅,接著更大量的羊水濃湯在黑嬰腦袋間汩汩排出,逐漸在舞台上累積成一潭母孕子誕的熱騰之湖。
“哇!哇——!”僅探出頭顱黑人嬰兒還未徹底出生卻居然不合常理地開始哭喊大叫,如猛獸般地扭擺著幼小身體努力鑽出個上半身,然後一手抓著賤婦曬干臘肉般的陰蒂,另一只手竟直接塞入淫母那常年失禁的尿道里邊。
感受到體下媚枝被左右操作以及排水口的塞滿感,爽得浪賤的聖女高頭仰起,鼻尖的巨環蕩其一抹痙攣的弧线,頓時整副侍奉著底層位面的土著肥軀直直躺了下去。
“咿——!尿道好舒服齁~孩子您真是孝順噢齁……剛出生就能用身體調教采兒這賤格的騷母狗媽媽齁喔喔哦~作為母親的采兒真是對孩子您感到無比地驕傲呢~!”
然而對於如此不敬母上的新生幼兒,本該訓斥的聖母卻是一臉求插得插的滿足,仿佛二惹之間並非母子關系,而是賤女奴對恩主的侍弄感謝。
而那小土著剛出生的身子竟有五歲孩童般大,只是即便如此,那妓婦騷屄也還是松垮地包裹著孩子大型號的下半身,爛弛的感覺猶如只是條柔軟的肉被毯,無需用多少力就可把新生的嬰兒傾倒出來,然而手握著找到了“新玩具”的黑孩似乎不想這麼快就出生,依舊用著自己的方式折磨著淫賤的母親……
“齁齁!孩子在抓著采兒的爛蒂頭蕩秋千呢~!但…但是等羊水流完惹……采兒的賤屄會干的~到時候孩子您的血肉就會和采兒的騷肉連在一起惹~!”
這時,台下的部落雄性已經蠢蠢欲動,手中的木棍已經將要上去把舞台那恬不知恥的聖女婊子打個半死,只因上面無故下崽的賤貨沒有找他們報備而擅自生產,這次非要把這豚畜弄得再也生不出孩子為止,但意外地被龍皓晨那群人給制止了,只能誠惶誠恐地看著台上賤婦的猴戲……
再觀台上的聖采兒終於把懷胎十月的孩子給產下來,原本懷孕的肚皮因順產而干扁下去形成一層層巧克力干泡般肥滿贅肉,巴掌大的黑蛾子爛屄穴口似乎沒有輕易合攏,畢竟那嬰兒是直接從松垮的陰道掉下來的,只是偶爾會在熱騰騰的羊水下很明顯地微微蠕動,宛若黃泉之上的送子媚蝶。
“噢噢生…生出來惹~嘻嘻…嘻嘻嘻嘰~!巨人老公~采兒要來惹齁……”
正在暢想未來的聖采兒卻發覺一個黑影向著她生完孩子的黑韻體軀籠罩,卻見是龍皓晨一臉古怪的表情,但在思念相公的聖女眼中卻看成了痛心疾首的意味在其中……
故而,渾身躺在泥濘舞台的部落母豬聖采兒像個任性的孩子直接躺在地上,兩墜穿著巨大乳環的土著爆乳倒落兩邊,松垮的腰間還有那條充當著舞裙的樹藤腰飾,黑屄之下的黃濃羊水還冒著騰騰腥臊的淫霧,而她黑賤面容則眯起嘲弄的媚眸、張著白唇大王花嘴吐露舌頭的陶醉神情,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幸福到難以復加,然後大大咧咧地伸出巧克力色的左臂衝著前夫龍皓晨比了個大大的剪刀手,簡直猥賤到了不可說不可說傳的地步!
“齁耶~!都怪你!現在又生惹一個…這已經是在這個部落位面的第六百八十八個惹!屄都生黑惹!身材都生變形惹齁!你要是早點來救我就不會變得這麼糟糕齁~!齁齁現在一切都結束惹……采兒已經有惹新的老公噢~祂的雞巴又大又硬,也不會嫌棄采兒的黑木耳哦噢喔噢齁光是這樣想著又要淫水失禁惹~你這個無能的丈夫哪兒涼快呆哪兒去~!”
沒有什麼羞恥,沒有多少顏面,沒有任何顧慮……生過688 個孩子的聖采兒對龍皓晨發出了最後的離婚宣言!
說完之後的她像是拋下了所有重擔般只覺得渾身舒暢,似乎已經對著輪回聖女的矜持人生說再見,再而擁抱起作為土著爛屄婦的淫辱幸福生活。
只不過,面對著原本妻子的“示威”,作為丈夫的龍皓晨臉上卻是歡喜之至:
“采兒…真騷呢~!”
“誒?”
聖女的紫眸瞬間瞪圓,自己的前任丈夫絕對不可能是這種表情!
緊接著海盜船長很自然地走過來,身邊還帶著把聖女貶至底層位面的小船長,他一上來便搓著手一臉奸商表情地對著龍皓晨問道:“尊敬的顧客,您是否對我們的服務感到滿意?”
“嗯,我非常滿意。”龍皓晨點點頭。
“這…這這這這這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話雖這麼問,但以聖采兒的聰明才智,即便當了部落土著多年把腦子揮霍得不太靈光,卻也不至於直接變成了白痴,所以一種想都不敢想的可能性頓時出現在她的腦海之中,只是她想要龍皓晨給出確切的答案。
“對不起,采兒,其實我們都騙了你,我沒有當上位面警察,而他們也不是什麼位面海盜,而是位面調教師組織。”一臉歉意的龍皓晨笑著說出真相。
話剛下落,意識到上當的聖女頓感晴天霹靂……其實一開始就該想到了,為什麼面對海盜的挑釁,第一個衝出來的不是龍皓晨而是她自己?
為什麼龍皓晨一上來就提醒自己要衝入海盜船內部……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場為她做下的惡心騙局!
“龍!皓!晨!!!你竟然就這麼忍心把我送進虎口!?”
“嘭”的一聲,體內的胎盤被聖采兒混著殘余的羊水輕松扯出體外,隨手便丟到一邊。
至於那還躺在地上哇哇哭鬧的新生兒也沒有去搭理,畢竟這孩子是雄性人上人,在部落以後的待遇比她這個做母親的好上億倍。
惱怒的聖女土黑的面色愈加扭曲丑陋地瞪著這個壞心眼的前夫,雖然內心里知道怪罪也無用,但她就是生氣,單純的生氣!
面對自家騷婊妻子的興師問罪,自知玩笑開過了的丈夫慌亂地雙手合十地彎下腰,誠懇道歉並解釋起來:“啊啊真的…真的對不起啊,采兒……因為我發現自己原來有淫妻癖,看到自己的妻子被操得越爛,我就越喜歡呀!所以我才聯系了調教師組織,並配合他們演了現在這麼一出戲,然後看著你一點一點的墮落,一點一點地變成這麼夸張重口又美麗的樣子!”
聖采兒聽後更加悲切,自己竟然像實驗品那樣被這個糟糕的前夫以及他的團伙肆意玩弄,最後還被搞成這副淫猥賤樣,“唔唔……過分!真是太過分了!!竟然對我做出這麼殘酷的事情……那,我現在如何?”
可是訓著訓著,心里卻莫名期待起來,只見她紫眸嫵媚閃爍,粗獷唇巴不自覺像淑女樣抿了抿,黝黑多肉部落賤婦熟軀更是有意無意地向面前的男人賣弄起來,黑巧色的嬌臂戲手看似相叉於胸前好擺出大動干戈的嚴酷姿態,實則是為了托起下垂的爛暈爆乳向其展現出更多風騷魅力,其中急切的呼吸不是氣得渾身顫抖,而是盡量把呼吸進來的氣充入腹內好使干癟贅落的肚皮看上去能平滑些許,還有夾著褐深紋白的大腿不露爛逼黑穴、褐裸的艷蹄子互惦著害羞地蹭挫的扭捏媚樣也是為了體現出老賤貨有著少女心的反差感。
“呀~喜歡是極!”龍皓晨淫邪一笑,為了表示表示,更是隨手伸進褲子里揉了揉疲軟的雞巴,十分的下頭。
見狀,聖采兒也算氣消了大半,“哼~能勉強理解你,但還是不可原諒!”
“啊?那是為什麼???”龍皓晨不明所以。
只見一臉肅蕩的聖女轉頭看向把自己假裝成路人NPC 的海盜船長,似有新的聲討將要發出。
只是海盜船長卻是很紳士地打斷道:“聖采兒小姐,如果要離開這里,往東北走六里有傳送陣,至於你們夫妻倆有什麼要討論的?我不打擾了,我先走了呵呵~”
說完,海盜船長轉身准備帶著兒子走掉,准備深藏功與名。
卻聽背後傳出聖女夾淫的聲音:“話說,這難道也是『上層敘事』的一種?”
如此聽罷,海盜船長當即會心一笑:“哈哈哈,不得不說你這小婊子真聰明,本尊確實是用了上層敘事的手段才會讓你們夫妻倆以如此形式再次相見……上層敘事就是這樣,能夠倒果為因,硬生生把一場悲劇故事的結尾強行修改成包餃子結局。”
“所以現在也是假的……不對,現在可以暫時是真的,但你這麼愚弄我和皓晨是為了什麼?”
船長搖搖頭,“要問為什麼的話,那可能是,你這一系列的淫墮……高維觀測者們想看。”
這種這麼不講道理的理由令聖女啞然,過了好一會兒才嚴肅問道:“那……你們就沒有一點愧疚嗎?”
海盜船長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地攤開雙手:“那你還想怎麼樣?你的丈夫如今也極度喜歡你這副糟糕的模樣,甚至還起了一堆的性欲,那麼你的選擇是……”
說到這里的船長語氣故意停頓了一下子,他想瞧瞧這淫亂騷屄的婊子也是該放下身段迎接性福了,只是結果卻是……本該提著被捅爛的賤逼心悅誠服地回歸龍皓晨懷抱的聖采兒此時卻還是一臉怒視。
故而,海盜船長拍了拍龍皓晨的肩膀,無奈說道:“皓晨老弟啊,看來你需要給這頭不知所謂母豬一點顏色瞧瞧了。”
龍皓晨聽罷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船長老哥,真是抱歉哈!家妻不賢,只能用棍棒教育了!”
說罷,便向著土著樣貌的聖采兒接近。
見夫前來,“無理取鬧”的聖采兒叉著腰:“哼!事到如今你這廢物還想教訓我?!你都已經不是我丈夫惹~!我已經生夠688 胎,接下來就可以和巨人老公……誒!?”
囂張的語氣戛然而止,只因她發現龍皓晨的身軀正在變大變高,很快便高過好幾丈,周圍的土著見狀也紛紛跪拜起來。
忽地“撕拉”一聲,龍皓晨腿心的褲子被自己的肉棒頂破,一尾蓬勃真龍就在呆愣的聖女面前張牙舞爪。
淫賤的聖采兒張著嘴,一臉不可思議地注視自家前夫這根巨物,這胯下的大雞巴與她記憶中那條巨屌可以說分毫不差,因為自個下體那不中用的拉胯黑屄已率先投降開始流出代表臣服的婊子媚汁了……
“沒想到吧!其實我是希望行走噠!!!”高大無比的龍皓晨哈哈大笑。
“齁齁齁齁齁齁齁——!皓晨~皓晨!采兒的好老公!肏采兒噢噢噢肏我呀~!”
一時間,原是固守己見的聖女觀屌便大徹大悟地熟知自己的真正使命,於是她翻著白眼賤吟浪叫一番母豬戰吼,即刻雙手抱至腦後,張大自己的黑色騷屄完全顯示出來之後便邁著淫戲的螃蟹腿沒臉沒皮地向親夫跑去,這番令人直呼“沒眼瞧啊沒眼瞧”的瘋淫景象卻隱隱有些叫人感動~是啊!
摯愛重逢…久別勝新婚…夫妻和睦……嗯,沒毛病!
“遵命!我的好淫妻采兒~!或者說……傳播——希望!!!”
狂亂的龍皓晨此刻便如一位高高在上的強大領主,只見他一手抓起奔來尋操的土著賤婦,直把當成一個黑木耳飛機杯挪至胯下,巨大無比的肉棒對准聖采兒那早已漆黑墨色、屄汁亂脫的賤阜猛猛直入其中!
“齁齁齁噢噢噢噢——!這熟悉的子宮被一下子打爆的感覺~齁噢!你果然是巨人老公~!!!”
久違的交媾快感便像油田里的深海炸彈般瞬間引爆全場,令其淫亂濫交的土人賤貨提頭後後又仰仰,晶紫色的眼眸霎時幸福得翻白,婊子舌頭更是吐得長長的,爛惡黑屄即刻猛噴出如同臭水溝氨臭的浪蕩汁液,褐黑白紋的肥膩大腿在激感之中不由蹬直,十根腳趾發出舒適的蜷縮,整副淫軀全然是在充滿希望的交媾中淫欲綻放。
“哈哈你個騷妻浪貨!真是見到親夫大雞巴就走不動路,現在還怪我嗎?”
愈發猖狂的龍皓晨伸手揉著賤妻的黑奶子,竟還發出沙沙的觸感,好像里面裝滿了碎石子。
“嗯齁~不怪惹不怪惹~!最喜歡的人和最喜愛的雞巴都是同一個人……這讓采兒如何無理取鬧嘛齁~!”
屄兒插爽的聖采兒愛意如潮水蓬發,對她來說各種重口味的玩法已是了然於心,尊嚴與固執都可以為其作出讓步,哪怕把自己現在這副淫猥模樣再糟糕一萬倍也好,淪為牲畜以下也好,再也生不了孩子也好,現在的聖女只想好好守住這份來之不易的至福。
“來,講點故事!”龍皓晨說著,胯下奮力一頂帶出高壓電流般的劇烈極樂,瞬間使得著迷的聖女全身痙攣,一朝不慎令卵巢所有的嬰種盡數排出,陰道蜜腔子宮皆被卵籽排兵布陣地限制起來,如此緊要關頭卻也還是讓胯下挨肏的淫亂婊子頻頻點頭。
“噢噢好噢齁~!!皓晨老公你知道嗎哦齁~?采兒在部落里的地位可低哩~呃齁…最絕望的時候是部落的一個貴人老頭死惹,采兒這種賤奴就被拉到他的棺材里陪葬,完全黑暗的環境什麼都看不見,陪葬的水果爛掉惹,各種蟲子在采兒身上爬,關鍵采兒的活動空間非常小,采兒只能不斷拿著老頭的骨頭塞進爛屄里屁眼里想著老公您大雞巴的樣子自慰…不斷地意淫…不斷地自慰…支撐著采兒沒有放棄自我的信念~!終於!采兒在里面熬惹幾百年…終於等來惹開鑿田地的土著,他們把采兒給挖出來惹……那時即便是一點點陽光都令采兒感恩戴德萬分啊啊啊……”
“呵…年紀大了,聽不得恐怖故事,說點吉利的話!”抱肏著胯下淫妻的龍皓晨語氣似乎有些不愉快,雖然他喜歡看別的男人不把這臭婊子當人看,但這種絕望的事情一聽就頭皮發麻,可是自己下面那根巨大粗碩的超級肉屌在聽過這個故事之後就捅得更深更狠更興奮了,勇猛的龜頭不斷著這頭廉價土著娼妓那外翻黑腫爛臭騷屄無時不刻持續著毫無慈悲可言的氣貫長虹挺動,活活把聖女淫婦那才生過孩子不久的皺縮肚皮衝擊出如同橡皮套般“二十月懷胎”的凸出高度,大肉棒的一次次肏屄錘搗都使得土婦騷妻那兩坨低垂母豬大黑乳肉拽來拽去,連連甩出溜球漂移那樣的賤浪乳影,把雄性肉棒的交合澀聲同時夾雜著這頭母畜的顫音連連。
“齁呀——!采兒知道惹~噢嘻…可即便這邊的環境如此惡劣,采兒在這里的地位行同豬狗,采兒可都一直不覺得自己是可悲的女人~!因為有對皓晨老公您大雞巴苦苦求而不得的夙願噢,但只要…只要像現在這樣激烈的做愛……采兒就什麼都可以不用哀求…什麼都心滿意足齁喔~!肉棒寬慰肉體,精液洗滌心靈……”
媚屌婊子聖采兒帶著滿滿的愛欲與交媾欲望令黑漆騷屄不自覺動了起來,那副常年只被獸鞭光臨的土著爛屄已是一團沒有任何感官的裝飾品,除了表達出擁有者很賤很騷的濫交淫婦身份外便毫無用處,但卻意外地能討自己最親愛的丈夫龍皓晨的喜歡,故而在身體的主動侍奉下便輕松撬開巨屌蠢蠢欲動的精關,令這場夫妻間的再交媾進入最後階段。
“射了!!!”巨人忽然抓起聖女一條腿,嘶吼著把一大抹精濁噴泉從馬眼涌入支離破碎的淫婦子宮之中,男精女汁也同時巨屌黑屄交合口中噗呲噗呲往外狂浪噴潮,化學工業式的雄性荷爾蒙和雌騷味瞬間排滿了周圍的空氣,連地上都是一大灘逐漸累積增多的連土壤都不敢吸收的濫交淫潭。
“齁噢噢——喔噢哦!!!皓晨老公的精液射精了采兒的屄里齁~!采兒如今的騷屄已經多少年沒有皓晨你的精液滋潤了~都快忘記最初的感覺惹……”
而被如此一發入魂地射進熔岩熱精,極悅的聖女賤婦土軀後仰得幾乎快身體對折,黑靡的土著淫顏上已被性欲的灌入扭曲得一塌糊塗,晶眸媚瞳翻飛直達天際,甚至連眼白中的血絲都在顫抖連連,眼淚連著鼻涕從大鼻環接口下潺潺流出卻被高熱的外溫蒸發凝固而淪為黑膚表面的一部分,整張黑媚騷嘴還在流著淫靡的婊子口水。
這時龍皓晨忽然笑道:“哈哈哈!采兒,這下你就只能是我的女人了,別人再怎麼操你都不會高潮的哈哈哈!”
聖女才回過神來:“阿?你怎麼做到的?”
“因為我的精液就是六級娼秘藥!”龍皓晨說著便解釋起來,原來六級娼婦秘藥需要一個男性充當藥引子,一旦五級娼婦被注入該男的精液便終身綁定,二人的靈魂也會永生永世糾纏在一起,分都分不開!
(齁齁齁!這樣也好呢~我和皓晨本就是命中注定的一對,這下又加上了一重更牢固的保障~!只是……身體變得好奇怪呃呃呃……)
身體的異樣痙攣打斷了思緒中的聖采兒,只見原本被巨屌插入著的漆黑無比的爛屄木耳竟然顯現出一抹紅暈,緊接著是直衝腦門的強烈痛感!
“咿——!痛痛痛痛…又…又痛起來惹!噢不…是又痛又爽~齁噢噢身體…身體也……”
不堪痛苦折磨的聖女此刻還驚奇地發現,自己厚重的嘴唇正在緩緩消退,胸前墨色爛蒂的乳暈也在向淺褐轉變,就連漆黑的膚色都在逐漸變回原來的白皙……
至於為何如此?大概是自己成為了六級娼婦,加之鎮位已經完成,才導致痛覺正在回歸,肌體在還原……
“變回去還早呢!先用你這婊子臭屄讓我爽一爽!”皓晨巨人的肉棒一下子就捅進了聖采兒因生了數百個孩子而還有些坑坑窪窪的子宮爛壺之中,莖冠入頸口如木樁砸鍥般貼穩得牢牢實實,再抽插用力過猛導致才剛復原的輸卵管斷開,把兩顆卵巢留在了腹內,而整床孕兒袋卻被龜口帶出體外。
這可把聖女痛得嗷嗷浪叫:“啊啊子宮…子宮……采兒的子宮……”
“哼…不就是子宮脫出嗎?看我用雞巴給頂回去!”
……
本來相當融洽的交媾變成了霸王硬上弓,巨人不要命地瘋狂抽插輸出,把跨間聖女肏得眼淚口水直流,吐出的舌頭更是隨著兩只奶子像大風車一樣亂拽,看上去既淒慘又美麗。
“齁噢噢死惹…都怪你齁齁喔……”
……
直到射完精後的龍皓晨才說道:“好了,現在可以變了……就變回原本白皮聖潔的采兒吧~”
霎時間,原本停止身體的聖女又開始了身體變化,紋身消失,皮膚變白,乳房蜜臀縮小……全然向著最初的形態進行回溯。
這一切的作用還得歸功於六級娼婦秘藥的強大功效!
而六級娼婦秘藥的作用便是可隨著男方的心意“自選皮膚”,0 級未調教前的聖女原皮、1 級被調教後的妓女皮膚、2 級美黑後的母豬……4 級的舞姬以及5 級的部落土著賤奴,可以說是從少女到熟婦的多款皮膚任意選,下體從粉嫩小穴到黑木耳騷屄隨意轉換!
只是……隨著肉體形態的聖化回歸,松垮的騷屄也在不斷縮緊,並且緊中帶著一股無所畏懼的不可抗力,嚇得聖采兒當場提醒龍皓晨:“齁噢噢噢齁!身體的復原反彈越來越明顯惹,采兒騷屄已經開始回緊惹齁噢噢~趕緊拔出來齁……再這樣下去,皓晨您的大雞巴龜頭恐會被夾斷!應…應該避其鋒芒…避其鋒芒啊!!!”
卻見龍皓晨嗤之以鼻,體下狂暴跨力超速提起,雞巴根莖刺破圍穴封鎖,必殺的交媾聲不斷傳來,淫女溢出的汁水分泌忽然加速了這個過程,肉棒的堅硬比騷屄的緊繃卻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忽瞧他擺屌搖旋打出關鍵的回馬槍!
頓時時刻收縮的聖女交合口被這至高一擊打得潰不成軍,落荒而逃。
直把還可能有著不可一世資質的聖采兒捅得只能翻著白眼仰著頭發出“咿咿”的淫叫,而她耳邊固然傳來龍皓晨那輕蔑的話語:“開玩笑?我避它鋒芒?!”
……
十分鍾後——
“誒不是!怎麼連處女膜都長出來惹……咿——!痛痛痛啊!”
“呵呵,什麼處女膜?我還以為是減速帶呢……算了,跟我的前列腺液說去吧!”
……
一旁的小船長見到如此大煞風景的一幕,也不禁十分汗顏。
“好扭曲的兩公婆,還好不是我父母,不然便樣衰了……”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