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次體會潮噴
京海市七月的太陽毒得像要把人烤化,操場上的塑膠跑道冒著熱氣,空氣里全是汗味和劣質香水味。
白雪站在高三(2)班的方陣里,白色畢業袍敞著懷,里面真絲白襯衫領口扣到最頂一顆,藏青色高腰百褶裙剛好蓋過膝蓋,腿上是15D的肉色連褲絲襪,超薄透明,腳上一雙黑色小皮鞋,鞋跟只有三厘米,白雪不到一米六的個,加上這身穿搭,活脫脫的一個青春美少女。
白雪個子不高,再加上骨架小,給人的感覺很是小巧玲瓏,腰細得一只手就能掐住,胸卻鼓囊囊的,襯衫第三第四顆扣子之間繃得緊緊的,紐扣隨時有蹦飛的風險。
頭發是及腰的黑直,發尾齊整得像用尺子量過,額前空氣劉海軟軟地貼在額頭,因為出汗,黏了一縷在睫毛上。
她長得極漂亮,眉眼遺傳了父母的優秀基因,鼻梁高而挺,唇薄,卻偏偏生了一雙濕漉漉的桃花眼,眼尾天生下垂,略帶一點無辜。
她媽秦素心年輕時也是這副冷艷模樣,白雪像了八成,只是比她媽多了幾分少女的青澀和純欲。
白雪在學校里一直是“別人家的孩子”,成績穩定在年級前三,從不談戀愛,平時上下學也都是穿一絲不苟的校服。
唯一讓老師們有些不滿的,是白雪天天跟一個叫李娜的不良女混在一起。
也只有李娜知道,白雪這層清純皮囊下面藏著一顆怎樣的心。
作為好閨蜜,她很清楚白雪的悶騷,初中時她就帶著白雪混酒吧,醉後在網吧包廂里互相撫摸,用自慰棒互相破處……
家長席上,秦素心的位置空著。
上午九點半,白雪收到微信:
【今天有個緊急評審,媽媽去不了。】
就一行字,連個表情都沒有。
【好……晚上我要跟同學聚會,大概10點多回來。】
……
白雪盯著屏幕看了十幾秒,看到秦素心沒有回消息,淡定地把手機關機塞進書包。
年僅40歲的秦素心已經是一家跨國公司在京海市的總負責人了。事業上的步步高升,代價是一次次的缺席女兒的各種家長會。
白雪早就習慣了。
散場鈴一響,人群轟地散開。
李娜從後面撲上來,一把摟住她脖子。
李娜是一名正兒八經的不良少女,染成黃色的頭發上插著紫色挑片,耳骨上七八個耳釘,校服外套輕敞,里面是露臍小吊帶,一對酥胸擠得呼之欲出,裙子改短到大腿根,黑色漁網襪配小蠻靴,走路蹦蹦跳跳的得像小妖精。
她嘴里嚼著口香糖,略微散發著薄荷味的煙酒氣:“雪雪,救命!幫我擋一下我爸媽,我跟阿傑約好了,就五分鍾!”
白雪皺眉:“你們瘋了吧?大白天……”
“五分鍾就夠了!”李娜在她耳邊吹氣,“阿傑今天買了超薄的,我試試感覺。”
說完把書包塞給白雪,人就跑了。
白雪站在李娜爸媽旁邊,笑得溫婉又得體,心里卻把李娜罵了八百遍。
等了快二十分鍾,李娜還沒影。
熱浪一陣陣往腦門上撲,她額頭的汗順著鬢角往下淌,雙腿上的絲襪也被沁潤。
“可惡,這個阿傑有什麼好的,天天膩歪在一起。不就是長了根那個東西嘛,難不成能比跳蛋舒服?”
“叔叔阿姨,我去下衛生間”
她到要看看,男人的那根臭肉棒到底有什麼魔力。
教學樓三樓,女廁最里間,門虛掩著。
里面傳來李娜浪得發賤的哭腔:“阿傑……輕點……有人……”
緊接著是男人低啞的笑:“怕什麼?人都在操場呢,老子今天非操死你。”
白雪在門外屏住呼吸,貼著門縫往里看。
阿傑二十出頭,一頭殺馬特藍毛,脖子上紋著一條青龍,校服外套扔在地上,里面是緊繃的黑背心,露出鼓囊囊的胸肌和滿胳膊的刺青。
他把李娜壓在馬桶上,李娜兩條漁網襪腿纏在他腰上,裙子卷到腰,黑色的蕾絲丁字褲,早被扯到一邊。
阿傑褲子褪到膝蓋,一根雞巴又粗又黑,青筋盤根錯節,正一下一下往李娜的騷逼里捅,水聲嘰咕嘰咕。
李娜的逼毛很濃郁,兩片有些發黑的陰唇被撐得很開,穴口被粗大的龜頭反復刮蹭,淫水順著股溝往下淌,拉出亮晶晶的絲。
“操……娜娜你這小逼真是越操越緊了……”阿傑咬著她的奶頭,手掌啪地拍在她屁股上,留下紅手印。
李娜被干得直翻白眼:“是你的太大了……別插太快……要來了……”
白雪腿軟得幾乎站不住,順勢坐進了隔間的馬桶上。
她本來只想看一眼阿傑的那個東西,可看到現在,下身已經濕得不成樣子。
她把手伸進裙子,隔著絲襪和內褲按那團軟肉,指尖剛碰到,就抖了一下。
平時李娜也給她分享過很多小黃片,她自然知道男人那玩意長什麼樣。
昨晚她用李娜送給她的那根粉色小跳蛋,躲在被窩里咬著枕頭弄過一次。按理說今天不會這麼飢渴。
可這麼近距離的性愛,她還是頭一次見,男人的每一次頂撞都充滿了張力。她感覺心里有團火在燒。
她撩起裙子,把絲襪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彎。
白雪的陰部很漂亮,毛很少,只有一小撮細軟的陰毛,陰唇粉嫩內陷,陰蒂本來是小小的一顆,此刻卻腫得發亮,頂著小陰唇探出頭,亮晶晶地掛著淫水。
她用兩根手指掰開那兩片薄薄的肉縫,露出里面粉紅的嫩肉,穴口一張一合,像在呼吸。
中指順那道濕縫上下滑動,指腹沾滿黏滑的淫水,發出輕微的咕嘰聲。
她閉上眼,腦子里先是想到了籃球隊那個一米九的隊長,沒什麼感覺;又換成歷史老師那張斯文敗類臉,還是沒感覺;再換成校門口那個帥帥的輔警,雞巴估計還沒阿傑一半粗,更沒感覺。
隔壁啪啪聲越來越急,李娜哭著喊:“阿傑……要到了……射里面……求你射給我……”
阿傑低吼一聲,腰猛地往前一頂,雞巴整根沒入,卵蛋拍在李娜屁股上,發出清脆的“啪”。
李娜尖叫著痙攣,腳趾繃直,漁網襪被雙腿拉扯到極限。
隔壁的白雪略微有些著急,中指用力往穴里捅,抽插頻率也越來越快,但陰道卻越來越癢。
始終找不到感覺,微薄快感不足以高潮。
就在這時,從未想象過的畫面在腦海里炸開。
不是別人,是白貘,
她爸,穿著深灰色家居服,蹲在她床邊替她脫絲襪。
燈光打在他臉上,鼻梁高挺,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他掌心滾燙,帶著常年握筆的薄繭,小心地把絲襪從她大腿根卷到腳踝,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雪雪,爸爸給你暖腳。”
記憶里,他指尖不小心蹭過她大腿內側最嫩的那塊皮膚,燙得她當時就抖了一下。
就這一個畫面。
白雪猛地捂住嘴,中指整根插進逼里,無名指也跟著擠進去,兩根手指被濕熱緊致的嫩肉裹得死緊。
她腦子里全是白貘的喉結、鎖骨、手臂青筋、家居服下隱約鼓起的肌肉线條……
快感像海嘯一樣撲上來,她腿根劇烈抽搐,腳趾在小皮鞋里蜷縮成一團。
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猛地衝出,她潮噴了。
淫水噴得又急又狠,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肉色絲襪染成深色,在腳踝處積成小小一灘。
地板全是水,鞋底踩上去滑膩膩的。
她整個人抖得像篩子,逼里一陣陣收縮,把手指夾得生疼。
隔壁李娜正好也到了,被阿傑內射得直翻白眼,哭著喊“滿了……流出來了……”
兩個女孩,隔著一塊薄薄的隔板,同時高潮。
一個被男友的精液灌滿,一個想著父親自慰到潮噴。
白雪靠著牆慢慢滑下去,裙子堆在腰上,手指還插在逼里沒拔出來。
她盯著天花板,腦袋有些失神。
這股劇烈的快感讓她意識到,她需要的不是學校那些小屁孩,也不是阿傑那種社會青年。
她想要的是她爸,白貘。
她想被白貘按在床上,撕掉這身清純的校服,掰開她的腿,把那根肯定比阿傑還粗還長的雞巴,整根捅進來。
晚上七點五十分,白雪在學校處理完必要的離校手續後,簡單陪李娜和她父母吃了個飯,就回家了。
她推掉了本來已經定好的畢業聚會,畢竟她書包里還裝著因為自慰而濕透的內褲絲襪,長時間真空在外的感覺還是讓她有些不自在。
家里黑黑的,只有主臥透出昏黃的燈光,門沒關死。
里面床晃得很猛烈,啪啪聲又快又狠,像打樁機。
熟悉的聲音傳來,是她的母親,秦素心,還是那副冷淡調子,卻帶著明顯的顫:“再快點……對,就這樣……”
白貘沒說話,只用更重的撞擊回答,嗓子眼里滾出野獸般的喘息,聲音低啞、壓抑,卻帶著摧枯拉朽的力道。
一下一下,穩穩地頂到子宮口。
秦素心終於繃不住,短促地叫了一聲,尾音上揚,像被逼到了極限。
白雪站在玄關輕柔的換好鞋,然後小心翼翼的溜進了自己的臥室,她知道,她又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