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來酒吧不就是想被操?
大門“砰”的一聲重重關上,秦素心衝了出去,高跟鞋聲在走廊里急促回蕩。
白貘臉色蒼白,他深吸一口氣,慢慢從白雪身上翻下來,雞巴“啵”一聲拔出,帶出一大股白濁精液和淫水,濺在床單上。
他聲音發顫,自責得幾乎崩潰:“雪雪,是爸的錯……爸是畜生……爸怎麼能對你做這種事……”
白雪躺在床上,腿還張著,逼口一張一合往外淌精,聲音軟軟的,帶著點得意:“爸……媽看到了……”
白雪頓了頓,低頭看著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輕聲道:“爸,我沒吃避孕藥……你剛才射里面了……”
白貘如遭雷擊。他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雪雪,你在床上休息會兒,爸現在去給你買藥……”
他胡亂套上衣服,褲子都沒系好腰帶,直奔樓下的24小時藥店。
白雪一個人躺在床上,腿間黏糊糊的,空氣里混雜著淫水和精液的腥甜。
她夾了夾腿,嘴角又勾起笑:不小心被看到了了呢……不過沒關系……嘿嘿……爸爸是我的了。
秦素心開車開到半路,停在路邊,雙手緊握方向盤,指節發白。
她腦子里反復回放剛才那一幕:丈夫俊朗的臉埋在女兒胸前,粗硬的雞巴在女兒逼里進出,女兒哭著叫“爸……操死雪雪”……
她怎麼也想不到。
在她的印象里,白貘一直是完美的好男人——出身貧寒卻自律克制,寒窗苦讀考上名校,一路讀博,工作認真,文質彬彬,從不沾花惹草。
結婚二十年,他對她忠誠,對女兒寵溺,卻從來守禮。
而且夫妻倆一直很恩愛,就算結婚這麼久了,新鮮感早已褪去,但基本每晚也還會做愛,白貘強悍的性能力更是讓她欲罷不能。
他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操了自己的親生女兒?
震驚、惡心、憤怒、背叛感像潮水一樣涌上來,她眼眶發紅,但卻強忍著淚水,只覺得胸口像被刀絞。
她猛踩油門,車子在路上狂飆。
直到油表盤閃起紅燈,她靠邊停車,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爸……我要跟白貘離婚。”
電話那頭秦父聲音先是一驚:“離婚?素心,你說什麼胡話?怎麼突然提離婚?”
秦素心聲音發抖:“他出軌了。”
秦父沉默了兩秒,語氣先軟下來,帶著點安慰:“白貘出軌了?怎麼會……素心,先別激動,出軌這事……男人嘛,總有把持不住的時候。你先冷靜,爸聽著呢,慢慢說。”
秦素心咬牙:“爸……這事不一樣……”
秦父嘆了口氣,聲音溫和了些:“不一樣也得先說清楚。白貘那孩子是我帶過最優秀的學生,能力強,人品也好,這些年對你怎麼樣爸都看在眼里。到底怎麼回事?你先告訴爸。”
秦素心張了張嘴,卻怎麼也說不出口——白貘跟雪雪……
她支支吾吾半天,只擠出一句:“反正……我親眼看見了。”
秦父沉默片刻,語氣漸漸沉下來:“素心啊,爸等會兒給白貘這混小子打電話。你先穩住。
最近正到爸競選院士的關鍵時候,你也知道,這是我這一生的理想。
白貘手上的那些政治資源,關系網對爸很重要。這種丑聞傳出去影響不好。你先別鬧大,先回家冷靜冷靜,聽爸的。”
秦素心冷笑一聲,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父親永遠這樣——先安慰兩句,轉眼就回到利益。
她沒再說話,直接掛了電話。
她擦掉淚,發動車子,直奔最近的一家酒吧。
晚上九點多,酒吧燈光昏暗,音樂震耳。
秦素心坐在吧台角落,一身深灰色職業套裝——西裝外套扣子敞開,里面白色襯衫領口微亂,窄裙皺巴巴貼在腿上,高跟鞋一只歪在腳邊。
頭發散著,妝容有點花,眼底發紅。
她一杯接一杯灌威士忌,酒精燒過喉嚨,麻醉了腦子。
周圍男人像一匹屁飢餓的豺狼,赤裸的視线一道道刮在她身上——從她襯衫緊繃處起伏的胸口、窄群包裹的肉臀掃過,一直向下,沿著性感的黑絲美腿一路滑倒挑著高跟鞋的腳尖。
她一直很厭惡這種惡心的注視,但今晚,這些火熱的目光至少證明自己還有吸引力,至少證明自己不是被丈夫拋棄了。
舞池燈光閃爍,音樂震耳。
一個染黃毛的混混湊過來,身上煙酒味刺鼻,笑得油膩:“美女,跳一支?”
他不由分說拉起秦素心手,把她拽進舞池。
秦素心酒勁上頭,沒掙脫,任由他摟著腰。
混混貼得極近,下身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隔著窄裙和絲襪,一下一下頂在她屁股上摩擦。
龜頭輪廓清晰,蹭得她臀縫發燙,酒精和欲望一起上腦,她身體微微發軟,甚至不自覺往後靠了靠。
那根東西又熱又硬,摩擦得她逼里隱隱發癢——要不要報復他呢,這跟肉棒好像也還不錯呢…
她轉身想抱著男人,卻在燈光下看清了他的臉:
一臉痘疤,眼睛猥瑣眯成縫,一嘴過度吸煙熏成的黃牙,渾身散發著煙酒臭,活脫脫一個街邊流氓,完全不是白貘那種俊朗文雅的臉和一身儒雅氣質。
一股惡心瞬間涌上來。
秦素心猛地推開他,冷聲道:“滾開。”
混混不死心,手直接往她屁股上抓:“裝什麼逼,來酒吧不就是想被操?這地兒很久沒來像你這麼騷的女人了。”
他拽著她胳膊往暗角拖。
秦素心酒勁上頭,掙扎間高跟鞋一崴,差點摔倒。
混混獰笑,按住她肩膀就想親。
關鍵時候,一只大手猛地抓住混混胳膊,用力一擰。
“啪”一聲脆響,混混吃痛慘叫。
白貘臉色鐵青,一拳砸在混混臉上,把人打得鼻血直流。
幾個保安衝過來,把混混拖走。
白貘扶住秦素心,她酒氣撲面,卻站不穩,直接倒在他懷里。
停車場,白貘把秦素心塞進副駕,自己開車。
秦素心靠著座椅,眼睛半睜,聲音醉得發顫:“為什麼……為什麼要跟雪雪……”
白貘握方向盤的手青筋暴起,聲音低啞:“素心……對不起……是我畜生……是我對不起你和雪雪……”
秦素心冷笑:“你他媽操了自己女兒……雪雪才讀完高中……你怎麼下得去手……”
白貘紅著眼:“我錯了……我們回家說,好不好?”
秦素心沒再說話,只靠著車窗閉眼。
到家已經凌晨。
白雪應該已經睡了,客廳黑著。
白貘扶著秦素心進主臥,把她放到床上。
秦素心醉眼迷離,突然抓住他衣領,拉他俯身。
“操我……”
她聲音帶著醉意和恨意,手直接伸進他褲襠,握住那根雞巴用力擼。
白貘愣住,雞巴卻在她手里迅速硬了。
秦素心翻身騎到他身上,掀起裙子,將絲襪褪至小腿,一直手斜拉著將內褲,將已經濕了的肉穴露了出來。
她另一只扶住雞巴,對准自己穴口,一坐到底。
“啊……”
她咬著唇,開始瘋狂扭腰。
白貘被她緊致的逼裹得頭皮發麻,想推開,卻被她死死按住。
秦素心一邊騎,一邊哭:“你不是喜歡操逼嗎……操我……操死我……”
白貘無言,掐著她腰狂頂上去。
床又開始晃,啪啪聲在夜里格外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