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小巧肥臀青梅竹馬嬌妻為什麼高潮停不下來

  那塊冰冷且沾滿黏膩液體的鍵盤,如同他內心被玷汙的那片領地,在慘白的燈光下,反射著罪惡與虛無交織的狼藉光芒。

  余中霖癱軟地靠在椅背上,那具剛剛經歷了狂野宣泄的身體如同被抽走了骨架,只剩下一灘爛泥。

  他的呼吸依舊粗重而滾燙,心髒在經歷過那番擂鼓般的狂跳後,正緩緩地、疲憊地回歸它本來的節律。

  那段視頻像一場太過真實的噩夢,浸透了汗水與淚水,將他的理智與認知碾得粉碎。

  此刻,他那顆素來只關心細胞分裂與分子結構的大腦,正被那些狂亂的畫面所占據,透著生命原始的野性。

  他無法忘記,視頻里的那個女人,在初始階段,眼中那如同困獸般絕望又不屈的火焰。

  她的咒罵、掙扎,她每一次試圖用那點微不足道的意志力去對抗身體本能的徒勞努力。

  那是一種屬於人類文明的高貴與堅韌。

  然而,這份高貴,在那台毫無人性的冰冷機器面前,又是是何等脆弱,不堪一擊。

  最讓他感到震撼的,並非女人高潮時那壯觀的潮吹場面,而是她在崩潰前那長達四十一分鍾的、地獄般的掙扎。

  他能透過那層模糊的馬賽克,清晰地“看”到,在那張精致美麗的臉龐上,掙扎的痕跡。

  當那顆碩大的炮頭第一次侵入她從未被如此對待過的身體時,她的臉上寫滿了驚恐與痛苦。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痛苦的表情漸漸被一種更加復雜的表情所取代,羞恥與快感在其中交織。

  她的眉頭緊鎖,牙關緊咬,像是在忍受著巨大的痛楚,但那微微顫抖的鼻翼和不受控制向下流淌的口水,卻又分明在訴說著另一種截然相反的感受。

  這是一個意志與肉體分離、靈魂被按在審判席上公開凌遲的過程。

  她的意志在高喊“不!”而她的身體卻在尖叫“要!”。

  那個頭環上不斷變幻的光芒,從代表憤怒與恐懼的橘紅,到代表情欲燃起的粉色,再到最後那代表著高潮臨界的妖異深紫,宛如她靈魂墮落軌跡的實時顯像。

  她輸了。

  從那個男人拿出那瓶所謂的“春藥”開始,或許從他制訂那套殘忍游戲規則開始,她的失敗就已是注定。

  那個自稱為“心靈按摩師”的男人,他不僅僅是在侵犯她的肉體,更是在用一種近乎外科手術般的精准,一點一點地、系統地解構、摧毀她的意志、她的尊嚴,以及她作為“妻子”的身份認同。

  他用快感作為最狠的刀,在她那所謂“貞潔”的心上,一刀刀凌遲。

  他知道,肉體的痛苦可以被意志所克服,但來自靈魂最深處的、被強行喚醒的原始欲望,卻足以淹沒一切理智的堤壩。

  那個小小的紅色按鈕,那個所謂的“自主選擇權”,實際上是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它讓她產生了一種“是她自己選擇了墮落”的錯覺,從而將那份本該指向施暴者的恨意,部分轉化為了對自我意志不堅的、毀滅性的厭棄。

  最終,她按下了那個按鈕。

  那一刻,她獻祭的,不僅僅是丈夫的前途,更是她自己作為人的,最後一點尊嚴。

  當她發現自己被欺騙,連那卑微的高潮都無法靠自己得到時,她崩潰了。

  所以,當那個男人,那個真正的掌控者,以一種救世主的姿態,用他那根象征著絕對權力的巨大肉棒貫穿她時,她才會發出那般撕心裂肺卻又透著感恩戴德的尖叫。

  那不僅僅是高潮,那是一種靈與肉的雙重臣服。

  余中霖感覺到一陣從骨髓里透出的寒意。

  這個自稱心靈按摩師的男人,比狼王更可怕。

  狼王的惡,是赤裸裸的、屬於野獸的暴力與征服。

  而這個男人,他的惡,則隱藏在西裝革履的斯文外表之下,是一種更高級的智慧與陰毒,屬於人類,專門玩弄人心。

  他的理智漸漸回籠,如同潮水退去後,露出的冰冷而堅硬的礁石。他再次將目光,投向了視頻最後那張定格的畫面。

  那張女人以火車便當的體位,後背緊緊按在落地窗上,被瘋狂操干的畫面。

  他忽然覺得,她身後那扇落地窗外,那片在陽光下格外青翠的景象,似乎……似乎和他前兩天,在夏梓涵發來的那段小視頻里看到的,“探幽觀潮山莊”的景色,有那麼幾分說不出的神似。

  一個更加不安的念頭忽然冒了出來。

  這個視頻里的女人,也具有“內陰蒂”的特殊體質。這會不會太巧了?難道,她就是“狼王”帖子里的那個新娘“三三”?

  而且,視頻里的男人,還提到過一個名字——“老王”。

  難道……那個“老王”,其實就是……“狼王”?

  如果這個推論成立,那麼……

  “袁姍姍。”

  這個名字,像黑色閃電般劈中了他的天靈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余中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在狹小的書房里煩躁地來回踱步。他拼命要將那個荒謬可怖的念頭甩出腦子,拼命地搖著頭。

  這個論壇的注冊用戶遍布世界各地,怎麼可能讓他們都如此輕易地找上同一個女人?

  這個世界有幾十億人,偶爾碰到第二個擁有特殊體質的女人,有什麼好奇怪的!

  他又想,視頻里窗外那種郁郁蔥蔥的山林景色,在各種各樣主打自然風光的度假山莊里,簡直是再常見不過的標准配置了。

  硬要說那就是夏梓涵和姍姍她們去的那個“探幽觀潮山莊”,實在太過牽強,也太過被害妄想了。

  最重要的是,如果那個人真的是袁姍姍,如果她真的在那次旅行中,碰到了這樣的壞人,那作為她同吃同住同游的旅伴,自己的妻子夏梓涵,又怎麼可能對此一無所知?

  從她們回來之後,無論是在電話里,還是在日常的聊天中,他從未聽夏梓涵提起過袁姍姍有任何異樣。

  一定,一定只是巧合。

  這,只是在世界的另一個不為人知的角落里,正在發生的,另一個可憐女人的悲劇故事罷了。

  余中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將那些瘋狂而毫無根據的聯想都壓回心底。

  雖然,他真的很同情視頻里那個可憐的女人。

  但在同情之余,作為觀看者的原始欲望卻又在隱秘的角落里滋生——他可恥地承認,他真的覺得,用這種方式,去一步步地調教一個如此貞潔烈性的高知女性,實在是太刺激了。

  他甚至開始期待這個“心靈按摩師”的下一次更新。

  他真的很好奇,一個女人的意志,在面對永無止境且超越生理極限的快感時,到底能堅持多久?

  她最終會不會為了得到那種快樂,背叛自己曾經視若生命的愛情和信仰?

  當他那顆被視頻攪得翻江倒海的心漸漸恢復平靜後,生理上的需求便接踵而至。

  他看了一眼牆角的垃圾桶,那袋積攢了好幾天的生活垃圾,正散發著若有若無的酸腐氣味。

  他皺了皺眉,提著那袋垃圾,下樓,走到了小區的公共垃圾投放點。

  就在他扔完垃圾,准備轉身回家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恰好從對面的樓道口里走了出來。

  是吳志。

  幾天不見,他似乎清瘦了一些,臉上也沒了新婚時那股神采飛揚的勁頭,反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陰沉。

  “吳工,這麼晚了,還沒休息?”余中霖主動上前,笑著打了個招呼。

  “哎,余老師。”吳志看到他,臉上擠出一絲略顯疲憊的笑容,“有點事,出來走走。你這是……剛扔完垃圾?”

  “是啊。”兩人簡單地寒暄了幾句。

  余中霖看著他那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忍不住關心地問道:“吳工,你這……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姍姍老師她,還好吧?”

  “姍姍?”吳志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哦,她挺好的。從山莊度完假回來之後,就又一頭扎進她的那些文學研究和教學工作里去了。就是……最近這段時間,她好像總是加班,回來得比我還晚。”

  “余老師,我看你印堂發黑,氣色不太好啊。”余中霖關切地看著他。

  吳志聞言,苦笑著,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唉,別提了。還不是工作上的那些破事。”他似乎不想多說,但那股積壓在心底的煩悶,又讓他忍不住,自言自語般地小聲嘟囔了起來。

  “你說,這叫什麼事兒啊。好端端的,誰能想到,市里會突然派個什麼狗屁督導組下來,搞什麼檢查……以前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都非得一件件地翻出來……”

  他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失言,立刻又猛地打斷了自己的話,對著余中霖擺了擺手。

  “哎,算了算了,不說了。都是些工作上的小問題,沒什麼大不了的。”他強顏歡笑道,“讓余老師您見笑了。”

  余中霖見他不想多談,也不好再刨根問底。

  他上前一步,伸手拍了拍吳志那寬厚的肩膀,用一種鼓勵的語氣說道:“沒事的,吳工。誰的工作沒有點磕磕絆絆呢。都會過去的。”

  和吳志道別後,余中霖看了一眼時間,還早。

  他想了想,決定不去那間空蕩蕩的屋子,而是轉身,回到了實驗室,准備再工作一會兒,然後等下班時間,去接他那位可愛的妻子一同回家。

  他剛換上白大褂,准備開始今天下午的實驗,實驗室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是主管他們這個實驗室的陳教授。一位在學術界德高望重、平日里對他也頗為照顧的老前輩。

  “小余啊,忙著呢?”陳教授笑著走了進來。

  “陳教授好。正准備做點實驗。”

  “嗯,工作是好事。不過也別太拼了,得注意勞逸結合。”陳教授點了點頭,隨即說起了他此行的目的,“是這樣。市里教育局不是派了工作組下來嗎?聽說,他們為了能更全面、更深入地了解咱們學校年輕教師的工作和生活情況,這段時間,每晚都會在學校的招待所設宴,邀請各個院系的年輕教師代表,和他們的家屬,一同聚餐。”

  “剛剛院里下了通知,今天晚上,輪到咱們生物與醫學院了。我琢磨著,咱們實驗室里,就數你最年輕,也最有代表性。所以,就想讓你今天晚上,代表咱們實驗室,去參加一下這個晚宴。”

  “我?”余中霖愣了一下,連忙擺手推辭道,“陳教授,您知道的,我這個人,嘴笨,最不擅長應付這種場合了。這麼重要的機會,還是讓其他更合適的年輕同事去吧。”

  “哎,你緊張什麼。”陳教授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又不是讓你去作報告。我聽說了,這個工作組的領導,人很隨和。就是想跟咱們年輕人,拉拉家常,聊聊天,聽聽大家最真實的想法和意見。你就當是去吃頓便飯,不用有任何壓力,也不需要特地去表現什麼。”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余中霖也不好再推脫,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

  就在陳教授准備轉身離開的時候,他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回過頭來,多問了一句:“對了,小余。你愛人,是不是也在咱們學校工作?”

  “是的,陳教授。她在財務處。”

  “哦,那正好。”陳教授點了點頭,“那今天晚上,你就把愛人也一起帶上。我聽說,這個工作組的領導,不僅關心咱們年輕人的教學和科研,對咱們的家庭生活情況,也同樣很重視呢。”

  “好的,沒問題。”余中霖點頭答應。

  送走了陳教授,他便立刻拿出手機,給正在財務處上班的妻子,發去了一條微信,將事情的原委,跟她說了一遍。

  幾乎是信息發出去的下一秒,夏梓涵就欣然應允了。“好呀好呀!跟老公一起去蹭飯吃,最開心了!”

  傍晚時分,余中霖處理完手頭最後的實驗數據,便准時來到了行政樓下,接上了他那早已打扮妥當的可愛妻子,兩人一同,向著學校的思源樓招待所走去。

  今晚的宴會,設在招待所二樓一個名為“牡丹廳”的、最豪華的中式大包間里。

  當他們夫妻倆推門而入時,里面已經到了十幾個人。

  大家似乎都還不怎麼熟悉,正三三兩兩地圍在一起,互相認識,寒暄著。

  余中霖拉著妻子的手,也微笑著走上前去,准備加入那個正在互相遞名片的社交圈子。

  他的目光,很快就被人群中央,那個正在侃侃而談的高大身影給吸引了。

  那是一個看起來約莫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身材高大而精壯,比他要高出將近一個頭。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褲和一件質地優良的白色襯衫,鼻梁上架著一副斯文的金絲邊眼鏡。

  他正笑容滿面地,在人群中穿梭著,不時地與剛剛認識的年輕教師握手致意,嘴里重復著那些最標准的社交辭令。

  “幸會,幸會。”

  “很高興認識你,張老師。”

  余中霖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判斷出,這位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一種上位者獨有的從容氣場的男人,一定就是今晚飯局的主角——市教育局派下來的那位工作組的領導。

  他瞅准一個大家寒暄的間隙,連忙伸出手去,主動地與那位領導握了握手,並恭敬地作了自我介紹:“領導您好,我是生科學院的講師,我叫余中霖。”

  “哦,小余老師,你好你好。”那位領導也笑容滿面地回握住他的手,那手掌,寬厚而有力。

  “幸會,幸會。我姓郭。現在呢,是市里這個教改工作辦公室的兼職主任。小余老師,很年輕嘛,不錯!”

  就在余中霖與這位郭主任一一來一回地寒暄客套時,他眼角的余光,卻無意中留意到,他那位平時在外人面前總是落落大方的妻子夏梓涵,此刻,竟然像一只受了驚的小兔子,悄悄地,躲到了自己的身後,只從他的肩膀後面,探出一顆小小的腦袋,怯生生地,打量著眼前的這個陌生男人。

  余中霖的心里,不禁感到一陣好笑。他覺得,他妻子此刻這副怕生的、像個小女孩一樣的模樣,真是可愛到了極點。

  然而,那位郭主任,顯然也注意到了他身後那個嬌小的身影。

  他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和煦了。他對余中霖說道:“咦,小余老師,你身後這位是……你女兒嗎?真可愛啊。”

  余中霖聞言,哈哈一笑,側過身子,將一直躲在自己身後的妻子,給讓了出來,介紹道:“郭主任您見笑了。這是我的妻子,夏梓涵。”

  “哎呀,快跟郭主任問好。”他用手肘,輕輕地碰了碰妻子的胳膊。

  夏梓涵的臉上似乎閃過了一絲難以察覺的緊張。

  但她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表情,臉上擠出一個略顯僵硬的熱情笑容,伸出手,與郭主任輕輕地握了一下。

  “郭……郭主任……您好。我叫夏梓涵,是……我們家老余的妻子。”

  “哦,原來是小夏啊。”郭主任的臉上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般燦爛的笑容,那語氣仿佛是見到了多年未見的老朋友般親切,“你好,你好,好久不見了啊。”

  “是……嗎?是啊是啊好久不見,呵呵。”夏梓涵臉上的笑容,顯得愈發地僵硬了。

  余中霖的心里,感到了一絲驚訝。

  郭主任……竟然和自己的妻子認識?

  可是,他卻從未聽夏梓涵提起過,自己認識市教育局里哪位姓郭的領導啊。

  不過,這個念頭,也只是在他的腦海里,一閃而過。

  他的妻子,是在學校的財務處工作。

  那個地方,本就是迎來送往,與各種校內外的領導打交道的部門。

  以他妻子那張俏麗得有些過分的娃娃臉,會給某位領導留下深刻的印象,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寒暄過後,眾人分賓主落座,晚宴正式開始。

  席間,郭主任的表現,確實如陳教授所說,平易近人,毫無半點領導的架子。

  他愉快地,和在座的每一位年輕教師交談著,仔細地了解著大家在工作中、生活中,所遇到的各種困難和問題,並且,不時地掏出他那個隨身攜帶的小本子,將大家的意見和建議,一一地、認真地記錄下來。

  余中霖感覺,這位郭主任雖然看起來並不算和藹可親,但至少是一位願意傾聽下屬聲音、踏實做事的領導。

  只是,讓他感到有些奇怪的是,他那位平時總是活潑開朗、善於交際的妻子夏梓涵,在今晚的飯局上,卻顯得異常地沉默。

  除了在被郭主任提問時,禮貌性地、簡短地回答了幾句關於財務處工作流程上的問題之外,其余的時間,她幾乎都是低著頭,默默地吃著自己面前的東西,不發一言。

  余中霖只當是她今天工作太累,或是被這種有大領導在場的正式場合給弄得有些緊張,便也沒太在意。

  在座的,有不少都是像他們一樣的年輕夫妻。有的是男方在學校工作,有的則是女方。只有他們這一對,是夫妻倆同在一個單位的。

  除此之外,桌上還有一對特殊的組合——一位看起來頗有姿色的女老師,和她的女兒。

  那女孩看起來也就十來歲的模樣,一米五不到的身高,應該還在大學的附屬中學讀書。

  她扎著一頭烏黑柔順的雙馬尾,劉海剪得整整齊齊。

  那張如同洋娃娃般精致可愛的臉蛋上,五官小巧而玲瓏。

  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小的蒲扇,忽閃忽閃的。

  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充滿了屬於少女的、對這個世界的好奇與純真。

  她穿著一身干淨整潔的JK校服,格子短裙下,是兩條筆直纖細、還帶著幾分青澀的少女腿。

  胸前,那還剛剛只是開始發育的、小小的隆起,讓她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含苞待放的、青澀而美好的氣息。

  要不是有梓涵在場,她應該就是全場最誘人的花朵了吧。

  余中霖心想,這小孩要是再大幾歲,或許就能跟梓涵的美麗可愛一較高下。

  現在

  在酒席即將結束的時候,大家的話題,也不知道怎麼的,就自然而然地,轉到了孩子的問題上。

  “哎,說起來啊,咱們國家現在這個老齡化問題,是越來越嚴重了。”郭主任放下酒杯,用一種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口吻說道,“生育率年年都在下降。這可是個大問題啊。所以,我希望,咱們在座的各位優秀的年輕同志們,一定要響應國家的號召,在這方面,起到一個帶頭的、表率的作用嘛。”

  他說著,目光便落在了余中霖和夏梓涵的身上。

  “小余老師啊,你跟小夏,結婚多久了啊?”

  “呃……有……有好幾年了。”余中霖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哦?是嗎?”郭主任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夸張的驚訝表情。

  他又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夏梓涵,笑著說道,“看小夏這副樣子,這麼年輕,這麼可愛,活脫脫就像個還沒畢業的大學生。肯定……還沒當媽媽吧?”

  夏梓涵被他問得臉上一紅,沒有立刻回答。或許是害羞,或許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余中霖見狀,連忙又一次,搶在妻子前面,充當起了她的擋箭牌。

  他笑著解釋道:“哎,也……也快了,我們正在考慮了。主要是前段時間,我這邊工作上的事情,一直比較忙,壓力也大,所以就……就暫時沒顧得上這個問題。”

  “哦,那就好,那就好。”郭主任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又用一種充滿了關懷的、長輩的語氣,對著在座的所有人說道,“以後啊,大家要是在這方面碰到了什麼問題或者有什麼困難,都可以隨時來找我。別的不敢說,幫大家出出主意,給點小小的建議,還是沒問題的。我一定會盡我所能,給咱們在座的各位優秀的年輕夫婦,提供最大的幫助。”

  “另外,未來學校和市里或許會有一些活動和工作,還希望大家能鼎力支持。”郭主任笑著說。

  那晚的酒席,就在這樣一片看似其樂融融的和諧氛圍中,圓滿地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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