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接入城中,千紗便匆匆前往了教堂的方向,畢竟她身上的抱臉蟲卵仍未清理,代替她的第二支搜救隊已經前往了森林,拉拉蒂娜大人在交代了她一些特殊任務之後便召見了張知秋幾人。
看著眼前三男一女宛如一家四口的奇妙組合,拉拉蒂娜只是給予了他們一些基礎身份證明和錢財,還給了幾人基本的武器。
在得知幾人召喚物後特地強調了一下不要輕易使用無法控制的召喚物之後,便在千紗一臉陰沉的小聲匯報之後讓幾人先離開了。
“什麼叫這里不允許扎帳篷?”在城里已經拿出來帳篷的真咲對著前來阻止的士兵質問道,“你們的那個騎士團已經給了我們在城里居住的證明。”
她舉著用皮革包裹的證明,都快要遞到士兵的臉上了。
“可以居住,但不可以搭帳篷。”士兵絲毫不為之所動,但這里是莉塞爾城,沒有任何人趕在城里撒野,就算是這些外來的召喚者們也不行。
“在城市里搭帳篷確實有礙市容,我們可以理解,或者我們可以在城郊進行野營?”張知秋連忙過來打圓場。
“不是這個原因,”士兵很明顯更願意和看起來就很好說話的張知秋交流,“就算是城外幾百米也是一樣的,只要你有了城市居民證,就要按照規章辦事。”
看到士兵如此堅定,真咲無奈地收回了帳篷,讓兩個原本還在主動要幫忙搭建帳篷的小蘿莉有些疑惑地看了過來。
“沒有辦法。”被小女孩們的無辜的眼神可愛到的士兵攤了攤手,“這是這里的貴族領主的要求,無論何地,自行建造居住區域就要交稅,稅值為當地酒館價格的十分之一。”
“促進城市消費,保護市容市貌麼,可以理解。”張知秋倒是能夠理解這條法律的用意。
“不是。”看到張知秋這麼快接受,士兵都有點看不下去他的天真了,“法律是好的,可是本地只有一個酒館啊,就是貴族伯魯斯先生開的。”
“?”
“所以說,一般新來的冒險者們都會住在冒險者工會提供的特殊住宿區域,或者直接去紅燈區,雖然價格差不多,但是至少會有美人可以排解寂寞。”這個士兵也算是有耐心的,和真咲他們解釋了這里的奇葩法律。
“那意思是就算帳篷也要付酒館的十分之一的金額?!”真咲對於金錢沒有概念,騎士團給了他們每人三枚銀幣,並說明這可以生活很久了。
“對,一百枚銅幣。”士兵無奈地點點頭,隨口說出了酒館需要一枚銀幣一天的天價價格,他要向每個剛剛來這個城市的人來解釋,“不止如此,假如建造房屋要交土木稅,做飯要交飲食稅,長期生活要交環境保護稅。”
“吸氣要扣稅,呼氣要扣稅,憋住氣也要扣稅是吧?”張知秋終於知道這個士兵為什麼態度這麼好了,這麼惡心人的稅法他們僅僅作為告知人員都害怕那些暴脾氣的冒險家們直接將怒火發泄在他們身上。
“冒險者公會在那個方向,紅燈區是到了繼續向前走就能看到明顯的標志,不過最近好像有好些店鋪關門了。”士兵直接給四人指明了方向,幾人當然就直接前往了冒險者公會,其中真咲蠢蠢欲動地想要看看異世界風俗風俗娘評鑒指南計劃因為過於惡俗被張知秋直接否掉。
“那里應該會非常危險,更何況你一個這麼漂亮的女孩子過去,萬一被人下了黑手怎麼辦?”張知秋的勸告讓真咲很是受用,她也只是提起了這麼個想法,畢竟以前都沒去過紅燈區,現在更多地還是好奇。
烈陽高照,等到幾人來到冒險者公會的時候,已經是臨近中午,門口的幾個中年人正拿著冰啤酒坐在門口,看到張知秋的幾人瞬間眼神亮了起來。
“是生面孔啊,你們就是被召喚而來的人嗎?有沒有召喚物呢?”他們圍著張知秋,其中已經有個絡腮胡的男人上手摸起來他的肌肉,讓他感到一陣惡寒。
“力量不行啊。”一個光頭男人惋惜地摸了摸腦袋,“不過身材真不錯。”
“你們要做什麼!”真咲直接一只手扯開了絡腮胡男人,收獲了張知秋感激的眼光。
“你!”被拉開的絡腮胡男人情緒瞬間激動起來,剛想要抓住真咲,就被她直接一拳KO。
整個街道都瞬間安靜了,就像是時間暫停一般,商販、行人甚至是正在玩耍的小孩子們都停下了動作,看向了真咲。
“這里不允許打架。”冷淡且有些刺耳的聲音從真咲的背後傳來,“不然會受到懲罰的。”
真咲扭過頭,看到一個身穿華麗褶邊洋裝的小女孩站在自己身後拉著自己的衣服,頓時有些尷尬地收回拳頭。
“是他們先……”話還沒說完,吸血蝙蝠瞬間出現在她的身前,一聲巨響傳來,它巨大的身體便這樣飛上了天空,在真咲眼前重重落地。
緩緩收回伸出的手,逸散的魔力波動將少女有些奇異的淡色長發微微吹起,“不懂得禮貌、莽撞而粗魯的家伙是最令人討厭的啦。”
“嘭”的一聲合上手里的書,女孩的手再次對准了真咲,然後那個被打倒的男人和張知秋同時擋在了真咲的身前。
“咦,為什麼被打倒了還要保護打倒你的人,原來是喜歡女孩的痛擊的那種人的啦。”女孩歪著頭,手上的陰暗魔力卻依舊在積蓄。
“不是的,碧翠絲大人,我是有求於他們,只不過動作太魯莽造成了誤會。”絡腮胡男人一邊摸著有些發腫的臉,一邊連忙解釋道。
聽完了男人的解釋,女孩再次打開了書,在看到書上的內容之後點了點頭,用看髒東西的眼神看了眼張知秋和真咲,隨後瞬間消失在了空氣中。
“抱歉,也許是我們太過於激動了。”那個光頭男人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腦袋,“我們蹲在冒險者公會門口就是想要找到一個強大的冒險者幫助我們解決家里的問題,剛剛好看到你們這些新冒險者,所以就格外的激動。”
“這里不是可以直接發布任務的嗎?”張知秋印象里像是這種地方不都是有個任務公告欄,冒險家可以直接領取任務。
“是這樣的,只不過我們的冒險任務經過公會判定後,必須需要Lv.5級別以上的冒險家,或者LV.2的召喚者才能夠接受,而目前有這樣等級的也只有你們了,千紗大人和我們說你肯定會來冒險者協會的,所以我們才在這里一直等著。”光頭期待的眼神讓張知秋都有些扛不住。
而剛剛那個絡腮胡男人在感受到真咲的拳頭之後就一直纏在她身邊,也在央求著她幫幫忙,剩下的兩個男人本想求助剩下的召喚者,但在看到知世和赫敏好奇的眼神之後,又把期待的目光投向了真咲兩人。
“那個,要不等我們先在這里找到個住處?”張知秋還是稍稍離光頭男人遠了些,在他們的簇擁下走到了櫃台前。
“向著星辰與深淵!歡迎來到冒險家協……冒險者公會,是張知秋先生嗎?”前台的黑發女士似乎是新來的,還說不清楚歡迎辭,“千紗小姐已經說明情況了,你們的身份卡牌在這里,至於房間我已經為你們准備了四間,就在二樓,用身份卡牌就可以打開。”
這麼說著,她將四張硬質卡片放到了櫃台上,大小僅僅只有召喚卡牌的一半,張知秋剛剛摸到卡牌,上面就已經顯示了他的身份信息。
【張知秋】Lv.3,召喚者,莉塞爾城。
這個比居住證明看起來高端多了,那位叫做千紗的小隊長做事還是真是周到,既然如此,就……
和赫敏差不多大的知世比她硬生生低了半個頭,戴著她最習慣的白帽才看起來和赫敏差不多,所以只能探頭看向櫃台,看到知世的窘迫,張知秋將身份卡牌遞給兩個女孩,看向了真咲。
“異世界委托接受中!”看來她的意見已經很明確了,連節目的名字都想好了,而原本張知秋想要讓兩個女孩留下,但是看著興衝衝舉著相機的知世和同樣感興趣的赫敏,考慮到兩人召喚物戰斗力的強大,還是帶著她們一起去了。
男人們很明顯有談話的欲望,在到他們家中之前,他們就已經為張知秋他們介紹了很多有關這個世界的事情。
城市內的建築有些古老,但都很干淨,沒有張知秋想象的糞便滿地的樣子,用著旋風術的巫師學徒正在清理著地上的落葉,召喚者的到來為這個世界帶來了很多新鮮事物,同時也極大提高了這個世界的科技與生活水平。
許多召喚者來到這個世界之後都與這個世界的人進行通婚,所以這里的人們基本上對於召喚者也很接受,除了沒有商店界面以外,這個世界的人和他們幾乎沒有區別。
打個比方,假如這是一款有各種職業的Rpg游戲,召喚者們就是有召喚Dlc的付費玩家,但其實只有極少數的召喚者可以召喚出黃金及以上的召喚物,所以他們的到來也引發不了太大影響。
當然,除了少數的猛人根本連召喚獸都不需要,比如那位拉拉蒂娜大人,她是可以硬抗黃金級Boss傷害後手撕敵人的強者,至於為什麼不用武器,這個你不必知道。
莉塞爾城屬於新手城市,也就是傳說中的新手村,一般冒險者們的平均等級是3、4級左右,所以一般沒有人有資格接受任務,至於那些少數能夠接受任務的人,平常有著更加緊急的任務要解決。
所以他們就只能天天坐在冒險者公會門前,等待著有人能夠解決他們房子的問題,已經等了一周了,今天千紗來冒險者公會叫人的時候順便和他們提了下召喚者的事情,瞬間讓他們看到了希望。
“如果不能解決的話,我們今天還是只能去紅燈區休息了。”絡腮胡男人哭喪著臉,“這麼久了,我的腰都不太好了。”
捂住了知世的耳朵,張知秋有些無奈地看著男人,還有小孩在呢,沒看到沒被捂住耳朵的赫敏已經開始思考紅燈區與腰不好直接的關系了。
張知秋摸了摸赫敏的頭發,在她生氣的眼神中將她的頭發再次揉成了毛线團。
“很難整理的!”很好,至少轉移了她的注意力。
“對了,任務的獎勵是什麼呢?” 而真咲聽到了每天去紅燈區後,立馬反應了過來,他們都去,那麼一定很有錢吧。
“當然是十枚銀幣或者一百個冒險者公會的積分。”男人們給出的獎勵其實還算可以了,只不過這個城市的高等級冒險者太少,而大多都在貴族伯魯斯的手下,看不上這些錢,少數在冒險者公會的人連四周的安全威脅都解決不完。
“那麼敵人是什麼呢?”走到了任務目標之前,那是一座看起來還不錯的房屋,被赫敏說教要尊重女士到頭痛的張知秋這才想起來,光顧著問這個世界的事情,連最基礎的任務信息都還沒了解。
“也沒什麼,就是一個女鬼而已。”男人們隨後說著,似乎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過他們微微顫抖的身體和連著一周不敢回家的事實已經說明了一切。
女鬼,他又不是道士,該怎麼對付?張知秋扭頭剛准備詢問一下真咲的意見,卻發現三個女生都擠在了一起。
“我我我我只是喜歡探險鬼屋來炒作,真的有,有鬼我才不不不去!”看來她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
“也沒什麼吧,至少女鬼不會物理攻擊,對吧?”張知秋確實也沒啥把握,不過只要膽子大一點就……
“不會物理攻擊對吧?”張知秋再重復了一遍問題,但光頭男人已經開始流汗了,“不是吧,我看你們也沒啥事情啊。”
“哈,哈哈,你去了就知道了。”發出了爽朗的笑聲,光頭男人似乎想掩飾過去。
“那我還是回去吧,我挺怕鬼的。”張知秋眼看男人的樣子就覺得不妙。
“噗通。”光頭男人瞬間跪了下來,開始了求爺爺告奶奶模式,“她雖然會攻擊人,但你看我們都還好好的。”
“她會在半夜唱歌,還會突然出現在我們的眼前。”一個男人補充道。
“那天我們在床上睡覺,她突然就跳出來尖叫,拿東西砸我們。”另一個男人說道。
“就連上廁所都會被騷擾!”絡腮胡男人夾緊了雙腿,活像一個小女生。
“好可怕!”真咲與剛剛路上的豪言壯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在對她給予了一個鄙視的眼神之後,張知秋收獲了她雖然慫但是滿含殺氣的眼神。
呵,這女人的魅力一定很低。
“那我先進去吧。”張知秋隨手一甩,幾只觸手便已經圍繞在他身邊,替他注視著一切,畢竟是室內,巨大的召喚物並不適合戰斗,萬一力道過大破壞了人家家里就不是獎勵不獎勵的問題了。
“等下,知秋,把這個帶上吧。”知道了張知秋原名的知世悄無聲息地改變了稱呼,一張泛著微微金色光澤的白銀卡牌被遞到了張知秋手中,被刻意隱藏的卡面讓其他人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召喚物,但是張知秋自然知道這是哪張卡牌。
“好。”感受著控制權的轉移,張知秋摸了摸知世的腦袋,她實在是太擔心自己的安全了,知道自己不會讓還是孩子的她和自己一起進去,甚至願意將不願意傷害的舞園交給自己,“不會用到的。”
安慰了知世,不想讓她因為將別人作為卡牌使用而愧疚,張知秋已經決定不到最後絕對不用這張卡牌。
“一定要及時用!”出乎張知秋意料的,知世抓緊了卡牌,順便抓緊了張知秋的手,“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真咲早就拿出了攝像機拍著兩人之間如親兄妹的深厚的情誼,而赫敏則是已經召喚出來了機械,既然知世都這麼擔心了,她也要幫忙,兩個小女孩在短短一天內關系迅速升溫,已經是很好的朋友了。
就這樣,機械木馬也跟在了張知秋的身後,在胸口別上了攝像頭以後,他以一去不復返的心態踏入了男人們的房子。
什麼都沒有發生,張知秋不得不說這幾個男人給他帶來了極大的反差感,他們粗獷的外表下居然是細膩的內心,房屋內十分整潔,各個裝飾的擺放都有著精心的考量。
比起男人們一起住的房子,他更感覺像是一個女孩的房屋,說不定就是因為這個才吸引女鬼呢?
張知秋的腦中閃過了一個開玩笑般的想法,不過他沒有放松警惕,在進門的一瞬間他便已經捏緊了懷里的卡牌,警惕著周圍的危險,觸手們已經散布在各處,替他搜尋著女鬼的痕跡。
似乎除了第一次的自動護住以外,召喚物就必須只有主人召喚才能夠出現,對於這前後不一的規則,張知秋將這理解為新手教程。
回頭看了眼,機械木馬剛剛進入這個房屋內還眼放紅光,現在卻已經變回了代表和善的綠色,它並沒有搜索到任何危險的事物。
是男人們的幻覺?還是因為煉金造物的它對於魔法並不敏感。
等待了一會兒,觸手們也陸陸續續回來了,少數幾個覺得有問題的觸手借助著召喚物的聯系,由其他觸手引導張知秋走到他們跟前。
一個觸手纏在房子里其中一個房間的櫃子上,那是一個木制的橡木立櫃,捏著卡牌,張知秋直接打開了櫃子,隨後立馬關上了。
面無表情地揉了揉眼睛,他在思索著自己被女鬼催眠的可能性。
再次打開櫃子,看了一眼他的臉色就通紅無比。
皮鞭、皮衣、口球、肛塞、假陽具還有一堆類似的東西被整理好放在櫃子之中,他是真的後悔為什麼自己都認識,突然,一道黑影跳了出來。
“啊啊啊啊!”聽著房子里傳來的慘叫聲,知世剛想衝進去,就被真咲拉住了,她流著冷汗,拿著吸血蝙蝠的卡牌閉著眼就衝了進去,隨後與衝出來的張知秋裝了個滿懷。
“啊呀!”摸著額頭的兩人怒視著對方,張知秋看著真咲手里的卡牌才反應過來她是想要救自己。
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張知秋怒視著男人們,將後背那只和布偶貓長得很像的生物扔了出來。
“有寵物早點說,還有……有奇怪的性癖也要早點說!”被打扮成Van♂樣的貓咪就這樣飛到了男人們懷中,男人們嘴角一扯,他們知道張知秋剛剛發現了什麼,頓時不好意思起來。
“抱歉,抱歉。”光頭男人抱著貓咪止不住地道歉,“我們還以為他已經遭遇毒手了。”
被摘下面罩的貓咪神色確實有些萎靡,不像是飢餓,而更像是那種熬夜的虛弱。
氣鼓鼓的張知秋在和真咲道歉之後,再次回到了房屋里,他還沒搜索完呢。
隨後的幾只觸手出現的地方都很微妙,有只出現在男人的床上,而床上有著奇怪的液體痕跡,有只出現在提燈後,那里有著使用過的避孕套,最過分的是有只出現在了房屋之間沾染著奇怪液體的小洞里,張知秋有時候真是後悔知道的太多。
“好吧,還有更加過分的。”看著盤踞在馬桶蓋上的觸手,張知秋已經在想象馬桶能干些什麼了,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馬桶里居然非常干淨,和房屋一樣干淨。
這是最後的觸手了,探索了這麼久,男人們的情趣看了一大堆,但是女鬼連影子都沒見到,看到一邊的手紙,他決定——
先上個廁所,畢竟來都來了。
因為男人們說過在床上、上廁所被騷擾的經歷,那個床他不願意碰,但是廁所還是可以假裝上一下的。
聞著空氣中的薰衣草香氣,他不得不感慨男人們生活的精致,就是馬桶有些小,他的肉棒稍稍翹頭就快要碰到桶壁。
突然,一陣冰涼的觸感從身下傳來,如人手指般的觸感突然抓緊了張知秋的睾丸,以一種幾乎快要讓他窒息的痛楚從胯下傳來,但在他崩潰的前一瞬間瞬間消失。
他連忙跳了起來,連褲子都沒來得及提,肉棒因為突然的刺激高高挺起,和他一起面對著即將現身的敵人。
那是一雙白淨到有些不健康的手,手指的指甲有些尖銳,看到手上沾染的陰毛,張知秋還能夠感受到雙球的陣陣痛感。
觸手們蜂擁而上,游向了馬桶,但手的反應更快,立馬縮了回去。
“木馬呢!”在門外轉圈的木馬聽到呼喊立馬行駛到馬桶跟前,兩根滿是凸起的假陽具從原本平緩的背部伸出,而它的機械臂早已急不可耐地想要抓住獵物。
“呵呵。”陰冷的聲音從張知秋的身後傳來,帶有水珠的發絲一閃而過,那金色的光澤讓他立馬反應過來,手已經抓住了女鬼的手臂,冰冷的觸感讓他險些松開了手。
但是好不容易發現女鬼的蹤跡,怎麼可以就這樣輕易放棄,他咬緊牙關,兩只手死死抓住女鬼,而女鬼居然也抓緊了他的胳膊,在他的胳膊上留下了發紅的痕跡。
“就是現在!”機械木馬的觸手瞬間飛來,只要抓住女鬼,黃金級的力量足以讓她在木馬上被折磨到哭。
“嘎達。”機械觸手互相撞擊的聲音十分清脆,但張知秋瞪大了眼睛,因為觸手直接穿過了女鬼的身體,此刻他感受到一陣巨力傳來,女鬼死死抓住他的雙手,就這樣將他拖到了門的後面。
機械木馬和觸手們連忙追了上去,卻只看到空空如也的客廳。
像是在深海之中穿梭,張知秋感覺肺部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地緊握著,直到他身體開始抽搐才松開手。
“哈啊,哈啊。”難得的空氣讓他大口呼吸著,他的眼睛還沒有適應突然的黑暗,但是雙臂仍然傳來的冷意讓他知道女鬼就在自己面前。
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沉默,過了不知多久,依稀只能看到的亞麻色長發讓他大致確認了女鬼的位置,他仰起頭,想要用腦袋撞上女鬼,但是一股巨力直接將他的雙手向上拉起,原本向上的腦袋也因此被拉了下來。
冰冷的觸感從臉上傳來,張知秋震驚地睜大了眼睛,女鬼的臉頰就這樣緊緊貼在他的臉上,而不斷傳來的冰冷的觸感讓他意識到自己正在被女鬼親吻著。
柔軟卻寒冷的親吻讓他有種自己是不是在做夢的錯覺,但是肉棒上突然傳來的觸感則是讓他整個人都僵硬了起來。
終於,女鬼的嘴唇緊緊貼在了張知秋的唇上,她的舌頭瞬間突破了張知秋的阻擋,貪婪地吮吸著,品味著他的味道。
亞麻色的長發遮住了女鬼的面容,但是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依舊讓張知秋透過發絲看清了她的面容,精致美麗,就如最耀眼的存在一樣。
但是她的雙眼卻赤紅一片,滿是恨意與渴望,在張知秋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有些干澀的肉壁就這樣包裹住了他的肉棒。
女鬼就這樣在沒有任何前戲的情況下,直接跨坐在了張知秋的身上,艱難地生澀觸感讓張知秋咬緊了牙,而女鬼的身體也因為兩人的交合而繃緊了身體,冰冷的肉壁瞬間緊緊抓住他的肉棒一路往下。
這樣的刺激讓他險些控制不住,直接爆發出來,但是想到聽說過的吸陽氣的傳說,張知秋一個使勁,直接將女鬼壓在了身下,女鬼胸前頗具規模的乳房就這樣在兩人的夾擊下被如水球般被擠壓成各種形狀。
而張知秋眼看雙手都被女鬼緊握,終於也狠下心,直接開始抽插起來。
艱澀而又冰冷的觸感,讓張知秋感覺到自己的肉棒都要流血了,但女鬼的身體卻因此變得溫暖起來,漸漸出現的淫液促進著抽插的便利。
“啊……啊……”伴隨著肉棒一次次地深入花心,女鬼居然開始顫抖著呻吟起來。
多虧了昨晚張知秋用過面碼飛機杯,肉棒得到了強化,不然一開始他就要繳械投降,而現在,攻守易形了,在他身下的女鬼顫抖著想要逃離,但張知秋卻死死地抓住女鬼,就算女鬼站起,他的整個人依舊掛在女鬼身上,肉棒在女鬼被操得翻起的小穴里不斷進出,濺出些許淫液。
“嗚嗚,啊……已經……”女鬼掙扎著想要說些什麼,卻被張知秋抓緊了雙手,青少年的男人被挑起了性欲可不是這麼輕易能夠被解決的。
“不要……要……啊啊啊!”肉棒再次擠開了女鬼的肉穴,原本還有些緊縮的通道此刻完全變成了男人的形狀,女鬼就這樣顫抖著迎來了高潮,略微冰冷的淫水噴灑了張知秋一身,突然的刺激讓張知秋也忍耐不住。
他的肉棒再次漲大,這樣的變化引得女鬼的身體再次顫抖起來,她用力推搡著張知秋,試圖逃離他的侵犯,卻因為身體發軟完全用不上勁。
“啊啊啊啊!”女鬼終於放棄了掙扎,雙腿緊緊纏在張知秋的身上,感受著精液衝擊在她體內的感覺。
她的頭發早已因為激烈的性交而散亂一邊,露出了青澀卻精致的面容,完美的身材在男人的眼前一覽無余,被干得有些發腫的小穴此刻正向外流淌著精液,女鬼的眼神已經不再是之前的怨恨,而變成了迷茫與恐懼。
眼看女鬼已經不再之前的樣子,張知秋剛想說話,卻感到下半身突然一緊,一股比之前大得多的擠壓感從肉棒傳來,女鬼的表情瞬間驚恐起來,她用力想要拔出體內的肉棒,但她的胳膊卻在漸漸變短,身體也逐漸縮小,原本精致的面容變得稚嫩起來,而完美的身材也變成了幼女的體型。
少女突然變成了幼女,原本被操得有些閉合不上的小穴此刻變回了粉嫩,甚至他能夠感受到有種阻隔被肉棒突破,這突然的變化再次刺激了張知秋,他的肉棒內殘余的精液因為這樣的變化居然再次噴射出來,直接射在了眼前的幼女體內,鮮血從兩人交合處流出,女孩的眼眶中瞬間積滿了淚水。
連忙拔出肉棒,張知秋剛想安慰女孩,但“嘀”的一聲讓他差點將女孩扔飛。
得到自由的女孩的剛剛想要逃離,卻沮喪地發現兩人之間已經有了莫名的聯系,熟悉著變小的身體,精液與鮮血依舊從她體內流出,但是身為鬼魂的她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感覺,她的身上穿上了白色長衣,雖然沒有內衣,但因為身體的幼小還看不到什麼特殊。
【淫獸記錄冊】
【物種:貞子·異變種】
【種族:貞子】
【種類:詛咒】
【介紹】
因為某次召喚而被帶來的異界詛咒,如同極具威脅性的病毒一般,無情地殺死了許多冒險者。
最初的貞子早已被封印,目前出現的貞子已經是由過往的貞子詛咒傳說而誕生的新詛咒,只有滿懷怨恨死亡在水中的女人才有機會成為貞子,曾經有黑巫師試圖造出貞子,卻意外發現在體內含有足夠多的生命能量,外表完美的女孩更容易變成貞子。
因此許多使用淫系魔法的法師的夢想便成為了擁有一只貞子,那段時間,許多美麗的少女都因此消失,在騎士團的嚴查之下終於得到平息。
貞子在誕生後,將會生存在深井或類似的環境之中,這與她們的詛咒源頭相似,不過身為靈魂體的特征讓她們需要從人類身上獲取生命能量,所以許多貞子會強行向居住地周圍的男人或是自己的主人索要精液,在得不到回復後便會強行榨取,甚至導致了包括大部分淫法師的死亡。
貞子的外表一般與生前相似,美貌無比,身披白色長衣,卻遮掩不住完美的身材,但是沒有記憶與正常人類智商的她們在缺失生命能量的時候便會變得極度暴躁,並對男性具有性方面的進攻性。
她們具有一定的空間屬性,會從觀察者的視线死角出現,這也對應了其恐怖特性,出現在可能會出現的地方,從而讓獵物因為恐懼而驚慌失措。
在多次的傳播之中因為魔法的原因逐漸變異,開始出現被詛咒之人身上的特征,極小概率出現異變種,貞子出現的概率本身就很小了,出現異變種更是珍惜,目前僅有兩例,具體情況無相關記載。
黑鐵級召喚物。
【貞子·異變種·土間埋(“干物妹”形態)】
【屬性值】
體質:2
力量:2
敏捷:8
智力:2
魔力:2
魅力:2(小困)
【天賦】
“形態變換”
【生活技巧】
“干物妹!Lv.3”
【戰斗能力】
“無”
【技能】
“意外奇襲.Lv1”
【綜合評價】
絕對的弱小,絕對的需要幫助。
居然成為了召喚物嗎?就是這屬性……
在張知秋的注視下,他的異種觀測Lv.1已經變為了淫獸知識Lv.1,能力也變為了獲得淫獸知識,並能夠將制服的淫獸變為卡牌。
有些強大啊,就是召喚獸不強大,形態變換似乎是變回之前的樣子,其實就算那樣也不是很強,畢竟張知秋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機械木馬吃了是純粹煉金造物的虧。
看到干物妹的技能是隨著生活技巧的提升而降低等級之後,張知秋更覺得弱了,扶著有些虛弱的腰,他覺得晚上還是得用面碼發泄一下,畢竟晚上終於是自己一個人了,該補一補了,可憐的芽間半夜又要被高潮折磨了。
在男人們殷切的眼神中,渾身是水的張知秋提著一個小女孩走了出來,女孩的眼睛帶著微微的紅色,對周圍除了張知秋以外的人都有著敵意。
“這就是女鬼,你也可以叫她……小困。”想起了括號的名字,他就直接用這個叫做貞子在這個形態的稱呼。
“好凶的家伙。”險些被咬到的真咲沒覺得這家伙有多恐怖,不過其實這麼簡單的敵人對於冒險者來說其實就已經很難對付了。
看著貞子重新變回卡牌,知世直接從張知秋懷里拿走了舞園的卡牌,隨後猶豫一下還是沒有拿走貞子的卡牌。
張知秋沒有注意到知世的猶豫,就算知道了他也會吧貞子卡牌直接給她。
而男人們則是雙手奉上了5枚銀幣作為額外的報酬,他們可是苦這個女鬼久矣,看著男人們拉著手回到房間,張知秋想起房子里的事情,臉都綠了。
“吃大餐!”真咲直接舉起了銀幣袋,冒險者公會的獎勵可以之後再領,身份卡上自然會記錄,但是現在最重要的是吃好吃的!
“嗯。”知世拉著有些興奮地赫敏也走了過來,幾人商量著在路上看到的美食,沿著來時的路走上了回家的旅程,至少算他們在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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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拉拉蒂娜,你終於來了。”在紅燈角落的伯魯斯一臉笑嘻嘻地迎了過來,完全無視了達克妮斯那嫌棄的表情。
遠處的戰斗聲還在繼續,因為結界儀式的存在從而使得聲音沒有傳遞很遠,即便是來紅燈區發泄的男人女人們也僅僅以為是部分店鋪在整修,或是從奴隸商人那里正在進異世界的“新貨”。
“為什麼那個邪王真眼使會暴亂,還有為什麼會在這里?”她的意思很直接,她雖然沒有見過那個小鳥游六花,但是她的性格和名頭還是略微聽說過的,年紀才十五六歲的小姑娘根本不可能做出這樣的惡性事件,更何況她為什麼會來紅燈區?
“這,這,拉拉蒂娜,你這次真的是冤枉我了。”身材有些圓潤的伯魯斯因為激動而出了一身汗,配合著他的肥臉有些反光,讓達克妮斯又默默遠離了一步,“我對於美少女,尤其是小美少女可是最溫柔的,我本來還准備請她品嘗一下我城堡頂級廚師的美食,沒想到她太興奮,說要出去轉轉,結果等我發現動靜已經完了。”
他的表情不似作偽,看來是真的因為小鳥游六花,也就是他的新寵邪王真眼使的突然暴走而感到遺憾和難受,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出於對於美女的惋惜,但是在這件事上,達克妮斯憑借著兩人這麼久的“交情”可以判斷出他沒有說謊。
“好吧,我來解決。”拉拉蒂娜看著結界里飛出來的各色冒險者,還是忍不住站在了前方,盡管這些人大多都是吃著伯魯斯的賞金,但是畢竟現在他們是在維護城市穩定。
穿過了透明的屏障,拉拉蒂娜一眼就看到了已經被夷為平地的街道正中心的那個女孩,異色的瞳孔充斥的滿是怒火,金色與黑色的魔力波動如雨水般潑灑在冒險者們的身上。
除了少數魔法師以外,其他的戰士、刺客幾乎都瞬間被細小的魔力尖刺穿過,瞬間倒下,然後在魔力護盾的幫助下被救到外面。
“不可視境界线上的……你們全都該死!”尚且年輕的女孩根本不知道該說出什麼粗鄙的語言,只能憑借魔力亂流發泄著自己的怒火,即便是再迅疾的速度也避不開,再穩固的護盾也會被腐蝕穿透。
但在這樣的魔力之中,一道金色的身影正在穩步前進,即便是小鳥游六花釋放了所有魔力,也不能讓她緩慢分毫。
“為什麼?”看到就這樣走到了她身前的達克妮斯,小鳥游六花的眼中出現了驚恐和難以置信。
但達克妮斯只是捏緊了拳頭,看到了她的動作,小鳥游六花連忙取消掉所有魔力,全部凝結在身前,形成了一道繁雜咒文凝結的魔力護盾。
“咚!”巨大的響聲傳來,隨之而來的是巨大的衝擊波,還沒來得及逃跑的士兵們只能看到漫天的血液,如雨般落下。
“解決了。”達克妮斯擦了擦手上的鮮血,她的身上完全沒有沾染上血色,但伯魯斯卻只感到一陣死亡迫近的寒意。
他知道這是達克妮斯生氣的表現,但從未見過如此殘暴的達克妮斯的他此刻居然害怕得連話語都說不清楚。
“將這里都收拾好,還有,我不希望再看到這樣的情況。”回頭看了眼搖搖欲墜的結界,達克妮斯就這樣離開了,留下了張大嘴的伯魯斯。
“死了?”沒想到他引以為傲的強大魔法師就這樣輕松地死在了達克妮斯的手上,伯魯斯一直以為達克妮斯不過20級左右,也許真相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自己還未得手的女孩就這樣死去,這樣的事實讓他感到十分惋惜,但達克妮斯的行為卻讓他滿眼通紅。
命令他?
她以為她是誰,伯魯斯終於知道為什麼騎士團會派達克妮斯來到這個城市,但就算是30級的冒險者他依舊有辦法對付,等著吧,等著吧,他遲早要讓這個金發的高冷女人在自己的胯下呻吟。
“好疼,好困……”小鳥游六花感覺自己做了一場很長的夢,而夢的開始,還得從那個晚上說起。
明明是從樓上拽著繩子滑下,下一刻,卻突然出現在了一座華麗得似乎像是宮殿的地方,她雖然很中二,但這環境的突然變化也讓她措手不及。
“邪王真眼,看清這一切的虛妄吧!”她下意識依靠起了自己的能力,卻發現她的眼前真的出現了新事物。
奇怪的各色絲线在她的眼中游動,而宮殿的牆壁周圍有著似乎其他人的身影,甚至最近的隔壁房間都可以看到一個女孩躺下的身影。
翡翠色的卡牌在她胸口緩緩飄起,但就在卡牌的正面要展露在她眼前是時候,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卡牌移向門外,若不是她的“邪王真眼”,她甚至都會以為自己的身上從未有過這張卡牌。
“噠噠噠。”像是某個人的腳步聲,小鳥游轉頭望去,卻看到了一個有些壯碩的身影,從那個躺下的女孩房間走出,正朝著自己所在的房間走來。
“頭好暈……”六花只來得及看清那個男人有些厚的嘴唇和粗鼻子,就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什麼奇怪的生物都有,不過那個僵屍和……宅女是吧?那兩個最符合我的口味。”伯魯斯想來喜歡兩類女人,身材嬌小的蘿莉和身材豐滿的熟女。
他見過的最漂亮的熟女正是才調到此處沒多久的達斯提尼斯·福特·拉拉蒂娜,而最符合他口味的蘿莉則是冒險者公會的守護者碧翠絲,畢竟得不到的尤為誘人。
他裸露在外的肉棒上還有著鮮血和精液的殘余,由於過於激動,在確認了那個叫做“土間埋”的女孩沒有能力反抗後,他直接趁著女孩睡著快速發泄了一發,反正姿色不錯,到時候可以直接拉到紅燈區里作為比較高端的那一批。
“又是蘿莉啊。”剛剛看到小鳥游六花暴露在外的雙腿,伯魯斯的肉棒就開始慢慢變大,但遇到過各種情況的他還是上前了幾步,看到了小鳥游六花有些青澀的臉之後才滿意地笑了出來。
這是初中生嗎?
他不太確定,這個女孩完美符合了他的性癖,他的雙手已經不老實地在小鳥游六花的雙腿上摩擦了起來,感受著如羊脂般順滑的觸感,男人的肉棒已經隔著內褲頂在了小鳥游六花的小穴上。
男人粗魯的動作讓小鳥游六花皺起了眉,微微的魔力波動在兩人身邊蕩漾,小鳥游六花的信息瞬間暴露在伯魯斯的眼前。
【姓名:小鳥游六花】
【等級:Lv.10】
【種族:人類】
【性別:女】
【屬性值】
體質:3(正常人類男性平均值為5)
力量:2(正常人類男性平均值為5)
敏捷:4(正常人類男性平均值為5)
智力:4(正常人類平均值為5)
魔力:20
魅力:8(正常人類平均值為5)
可自由支配屬性點:無
【天賦】
“邪王真眼”(真)、幻想世界。
【生活技巧】
“中二Lv.4”
【戰斗能力】
“看破Lv.1”
【技能】
“擬想術式”
【綜合評價】
由虛假轉變為真實的力量,由幻想形成的無可匹敵的強大。
“呵呵,呵呵,哈哈哈!”看到小鳥游六花的屬性,雖然不知道天賦對應的具體效果,但僅僅是20點的魔力就讓他知道自己找到寶了。
他興奮地抱住懷中的女孩擁吻起來,女孩稚嫩的嘴唇被他的嘴唇肆意的侵犯,而他的手已經摸入了女孩的裙中,粗大的手指就這樣撐開了女孩的穴瓣,雖然不能夠發泄,但能夠提前獲得些利息。
被男人的手指侵犯,六花的嘴無意識地微微張開,發出了微弱的呻吟,她的身體微微扭動著,似乎是想遠離這樣不適的感覺,但男人的拇指就這樣深入,感受著少女穴肉的包裹感覺,肉棒在女孩的絲襪之上輕輕摩擦著,少女蓬松的裙擺早已被男人掀起。
在伯魯斯的懷里,兩人擁吻著,六花宛如他最可愛的寵物、也是他最親密的戀人,一點點飲下他刻意留在少女口中的唾液,過了不知多久,緊緊貼在一起的唇瓣才分開,留下了銀色的絲线。
依舊在沉睡之中的六花微微喘息著,從未有親吻經驗的她剛剛被迫進行了那麼久的親吻,甚至到她的嘴唇都有些微微腫起。
但真正讓她感到無法忍耐的是她下半身傳來了的陣陣快感,在舌吻的過程中,伯魯斯的雙手一點也沒有閒著,在感受過少女只堪一握的微妙觸感之後,他的左手就借著自己肉棒上還帶有著上次精液的液體繼續深入少女的體內,直至觸碰到了那層薄膜。
“呃……”少女的身體輕顫起來,感受到了自身純潔的象征被觸碰,緊張得直接繃直了身體,但觸碰她身體的並不是在原本不久的未來她希望的那個人,而是一個她完全沒有見過的,丑陋的、身材臃腫的陌生男人。
盡管已經換成了小指,但男人還是能夠感受到自己手指在靠近六花處女膜的包裹感,強忍著直接捅破的觸感,男人只是微微轉動著手指,看著女孩的眉頭因為自己的動作而顫動著。
手上的精液早已被塗抹均勻,而現在濕潤六花腔道的已經成為了她還青澀的身體第一次分泌的雌性的液體。
就這樣,男人慢慢再伸入了一根手指,不需要任何的潤滑,六花濕潤的小穴就像是歡迎他一般,允許著他的試探。
“呃嗯……”六花的眉頭突然緊皺,絲絲鮮血從她的小穴伸出,還未深入,男人過激的行為便已經快要撐開少女的小穴,微微撕扯開的處女穴似乎已經准備好男人的侵犯。
咽了口口水,男人收回了手指,舔了舔上面的液體,帶著微微血腥味,但更多居然是充滿了金色魔法氣息的微甜,金色代表著神聖魔法,魔法的自動傾向性也證明了少女的本性是純真且善良。
但也許只能到此為止了,他得考慮趁著六花睡著時強行破處後被發現的可能,屬性面板可沒有寫女孩的性經驗如何,說不定她至少是看過幾個片的,不過像是這樣青澀還有待開發的身體,必須成為自己的肉便器。
伯魯斯有著那樣的自信,他可以憑借著自己的貴族禮儀和細致的照顧,再配合上一些微不足道的藥物幫助,讓女孩逐漸愛上,並且離不開自己,看著六花精致的面容,男人將肉棒插入她的絲襪與小腿的間隙,在粗糙與滑膩的觸感之下顫抖著射出了濃郁的精液。
“清理好一切,等她醒來,一定要照顧好她,至於我……你們知道該怎麼介紹。”伯魯斯對著空氣說這話,隨著他話語的停頓,白井黑子從空氣中浮現而出,點了點頭。
與以前的她不同,此刻的她並未身著常盤台中學的校服,更沒有戴著風紀委員的臂環,取而代之的是黑白相間的精致女仆裝,精細的蕾絲勾勒和絲滑的布料證明著她貴族女仆的身份,但刻意截短的裙擺和幾乎透明的白絲內褲暗示了她不只是女仆這麼簡單。
她的大腿根部的綁帶上綁著的不再是那些傷害性的鋼針,而是戴著電线的某樣事物,直接連接到了她的內褲之中,而少女的臉色一片潮紅,聽到了男人的話語之後,嫉妒和興奮一閃而過,隨後便是完全的愛戀與忠誠。
“是的,主人。”淫液因為激動而慢慢滴落,被她刻意的利用空間移動轉移到了腰間的一個半滿的瓶子之中,少女的右側的挎包之中還有很多這樣的瓶子,大多是空的,但少數已經滿是粉色的粘液,那是被淫亂魔力影響而誕生的淫液,充滿了催情和迷亂的氣息。
這樣的能力早已超過了她以前的Level.4能力判定,此刻的白井黑子說不定遇到她的姐姐大人也能采取一些不正當的手段出其不意地獲勝,這就是白井黑子,伯魯斯最信任的改造肉畜之一。
“今天晚上帶上那個僵屍來我房間。”隨手打開白井黑子的挎包,伯魯斯拿起一瓶淫液就這樣喝了下去,伴隨著甜膩且濃郁的味道,他原本在六花絲襪上發泄得有些萎靡的肉棒再次豎立。
在伯魯斯走後,白井黑子溫柔地脫下了六花的襪子,像是朝聖般地捧起她的襪子,將精液一點點地吞入腹中,品味著精液那令人作嘔的味道,她卻是身軀又一次顫抖,腰間的瓶子又滿了一些。
在再也感受不到精液的氣息之後,白井黑子這才看向六花光潔的小腿,伸出舌頭,開始一點點清理起來殘余的精液。
她明明可以使用空間能力一次性解決問題,但這是主人對她的獎賞,所以她願意一點點地品味著少女的體香與主人肉棒味道的混合,她用同情與憎惡的眼神看著六花,她知道,她終將是自己的同伴,但願她的內心不會像自己一樣,被踐踏得支離破碎吧。
時間過去了兩天,六花從一開始的抵觸變為了接受。
“是的,這個世界有不可視境界线。”伯魯斯憑借著這兩天的接觸早已成為了六花的偶像,正在對著那個什麼境界线侃侃而談,而白井黑子則是默默地將粉色與白色的的液體通過空間轉移放入六花的杯中,這也是她的惡趣味,看到六花喝到自己淫液而露出的驚奇感,讓她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好喝嗎?”看著自己的精液在眼前的女孩嘴里的殘留,伯魯斯不動聲色地彎了彎腰,但是依舊掩飾不住肉棒的長度,他撇了白井黑子一眼,她瞬間心領神會地擋在了伯魯斯身前,撅起了屁股。
拉鏈聲響起,小鳥游六花警覺地抬起頭,雖然這幾天過得很舒服,也進行了什麼奇怪的召喚儀式,但是她總是總有種不祥的預感,這種奇特的感覺甚至讓她在儀式進行的過程中出了差錯。
“吾好像感知到了邪惡的力量!”小鳥游六花嘴上依舊說著她早已習慣的話語,眼睛卻已經開始四處飄起來。
“是嗎?”站在白井黑子身後的伯魯斯微微喘著氣,一只手扶在了白井黑子的肩膀上。
“還要,呃,再來寫茶水嗎?”經過了一天的勞累,白井黑子似乎有些疲憊,身體都開始不自覺地顫動起來,當然,也可能是現在正填滿她身體的巨大肉棒的功勞。
“晚上還要出去,我……我要來杯咖啡。”小鳥游六花看到兩人喝的咖啡早就非常好奇,此時也假裝毫不在意地想要嘗試一下。
聽到六花的要求,伯魯斯的肉棒更加堅硬了,白井黑子此刻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她就知道這個家伙要借機猥褻六花,於是刻意放慢了做咖啡的速度,而此刻伯魯斯也配合著加快了速度。
感受著伯魯斯肉棒的抽插,白井黑子恨不得直接現在就趴在桌子上大聲呻吟起來,但是眼前的小鳥游六花不知為何,意志出奇的堅定,明明一杯就能讓自己跪在大人腳下祈求肉棒的魔藥,她喝完只是臉頰微微泛紅。
想到這里,白井黑子又想起來當初倒在床上看到伯魯斯一邊脫褲子一邊朝著自己走來,自己卻絲毫移動不了身體的痛罵與恐懼,身體就忍不住顫抖,感受著黑子的肉穴開始向內夾住了自己的肉棒,伯魯斯也很慷慨地一挺腰,精液就這樣射到了六花的杯子里。
這里的咖啡有些奇怪,似乎加了鹽,不過一點都不苦,本來六花是想要假裝大人一樣選擇的咖啡,沒想到咖啡的味道居然如此的……奇怪。
滿滿的甜味帶著些許的鹽味,粉色糖漿的口感非常吸引人,但是就是白色的奶油有些奇怪,雖然聞不到味道,但是吃起來總感覺有些咬不斷。
六花張開嘴,精液的絲线在她的口中拉伸著,伯魯斯此刻恨不得直接撲上去,但是還是忍耐的下來,給予了六花隨意外出走動的機會,他假裝疲憊地扶著白井黑子就向著樓上走去。
“找人看緊她!”他如此說道,隨後看到床上一臉驚恐的小僵屍,“現在該發泄欲望了。”
而此刻的小鳥游六花已經利用魔力飛了出去,一道身影正悄悄地跟在她的身後,如影隨形,直到有人才消失一段時間。
“小妹妹,哥哥帶你去好玩的地方呦。”有男人試圖搭訕六花,卻也被她隨便打發掉了,高達二十的魔力已經是一個正規冒險團的中流砥柱了。
“不可視境界线!”而就在此刻,六花的眼神瞬間變化,朝著一個方向猛然衝了過去。
“那里是……糟糕了!”看著猛然衝向紅燈區的六花,暗地里的女人不顧暴露在男人們面前,一個回旋踢踹開男人們,迅速追了上去。
“剛剛那個是不是?”還在地上捂住腦袋的男人有些不確定。
“肯定是的,那個大腿,那個屁股,還有那麼暴露的服裝。”一個男人因為站得遠,只是被其他男人撞倒,看到了女人的全貌,“大人的狩獵犬春麗啊。”
即便是剛剛一瞬間,男人也看到了春麗屁股上的奴隸紋章,這是最能確認她身份的東西。
而此刻春麗想要追尋的小鳥游六花,已經到了她的目的地。
在這里,精靈與天使不過是最低級的娼妓,來自異世界的各種主角才是真正的賣點,昵稱為阿福的少年在人群面前顫抖著高潮,精液噴灑到附近人們的臉上,名為棲夜的女孩正在櫥窗里睡著覺,赤裸的下體滿是精液,而手持銀幣的男人們已經排起了長隊。
“你們都要……”小鳥游六花的眼中,那不可視境界线的事物逐漸清晰,與眼前紅燈區的場景重疊在一起,“被消滅!”
“沒事吧?”小鳥游六花剛想要使用魔力,卻在身邊人的一只手下瞬間破碎,“不過是虛假的小把戲,哼。”
碧翠絲哼了一聲,繼續翻閱著自己的福音書,而達克妮斯給六花端來了一碗黑色的液體。
“喝下去吧,這樣才能恢復。”達克妮斯自然不可能真的殺了六花,她只不過是假借這個機會來救下六花,不然六花會被以貴族財產的名義收回。
“你是……”六花的瞳孔猛然收縮,金色的瞳孔記錄了自己暴走後的記憶,她自然認得那個擊敗了自己的騎士,“不可視境界线管理局的人嗎?”
“我是……什麼?”達克妮斯剛想應下,就被小鳥游六花的奇怪措辭給卡住了,“那是什麼……算了,你昨天到底看到了什麼,怎麼會突然暴走呢?”
說起這個,達克妮斯其實心中已經有了猜測,在看到紅燈區的第一眼她應該和六花一樣憤怒,只不過那時候身邊有那位在,才沒釀成大禍,現在的自己依然看著紅燈區不爽,卻也知道這不是一時間能夠解決的問題,那位在努力,而自己也要幫上她的忙。
“我看到了……”小鳥游六花的聲音顫抖,似乎不願回憶那樣的場景,但是她的金色瞳孔將一切都囊括其中,“我看到了……聖調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