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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哥布林的生產及難以抵御的新淫獸

淫獸記錄手冊 綠豆糕天下第一 14720 2025-12-30 12:32

  知世身上發生的事情其實很明顯,張知秋知道就算自己不主動提起她也會很快發現的,畢竟哥布林造成的傷害實在是太大了。

  知世瘦小的身體,下體卻有著擴張到足以裝下她自己的小腿粗細的兩個肉穴,這其實是她稍微感覺一下就可以感覺得到的,只不過是因為她剛剛醒來,張知秋的刻意引導讓她只是以為自己渾身的疼痛是因為受傷。

  但只要給她自己時間,就會出現現在這樣的情況,看著森林里被嚇跑的各種動物,張知秋已經將剁骨刀拿了出來。

  是的,剁骨刀,不是他不想購買什麼武器,而是這個系統商店內只有生活相關用品,他倒是准備了一根支撐帳篷的鐵棍,但在離開帳篷太久後就居然自動消失了,這讓他嘗試組合長武器的目的也失敗了。

  現在他只是在身上准備了一把剁骨刀和一把短一點的西式餐刀(他姑且稱之為匕首),用著做菜的心思警惕著四方,以避免菜刀也出現不符合用途的提示而消失。

  但值得慶幸的是,周圍沒有什麼野獸被吸引過來,昨天的那只看起來像是豹貓的生物已經被張知秋解決掉了。

  不知過了多久,眼眶通紅的知世從帳篷里走了出來,伴隨著微微顫抖的步伐,不知道她想了什麼又做了什麼,不過女孩還是強忍著痛苦,坐到了張知秋的身旁。

  “謝謝你。”知世非常認真地對著張知秋鞠了一躬,這就是作為玩家的好處,明明是不同的語言,卻依舊交流通暢。

  看著女孩故作堅強的臉,張知秋本能地想要摸一摸女孩的腦袋,但在猶豫著會不會傷害到知世後還是將抬起的手硬是移到了面包片簍上。

  “要不要來一片。”他十分自然地沒有提昨天發生了什麼,只是給女孩提供了一些吃食。

  看到吃的,知世微微點了點頭,再次感謝後才默默小口吃起面包,其實她並不是很餓,肚子內的那些精液其實也充當了她的食糧,不過潛意識中某種衝動讓她很容易地就吃下了面包。

  看著她有些不太適應的樣子,張知秋以為是自己這個陌生人在這里有些影響,就准備走到一邊,但剛剛起身,一點點微弱的力道就拉住了他的袖口。

  知世依舊一只手拿著面包慢慢吃著,但另一只手卻死死地抓住著自己唯一的依靠,她知道發生了什麼,也接受了這一切,只是她不想一個人承擔這些,再怎麼強大,她還是個孩子。

  張知秋繼續坐了下來,知世的身體默默靠近了些,兩人之間沒有說話,終於,張知秋還是忍不住輕輕撫摸著女孩的頭發,感受著她瀕臨崩潰的情緒。

  知世也忍不住哭泣起來,在帳篷里的她試圖擋住自己的“失禁”,但腹中的精液就是多到怎麼擦都擦不干淨。

  最終她還是聽從了商店的“提醒”,購買了兩根稱之為堵塞口的東西,選擇了遠超正常人類的尺寸的假陽具,看著眼前特地做有櫻花圖案的道具,知世深吸一口氣,緩緩地坐了下去。

  沒有經歷過人事的少女在這件事上居然意外的膽大,她居然會選擇將這兩根假陽具同時塞入體內。

  略帶溫暖柔軟的龜頭就這樣接觸到了知世的小穴,她的腦中不由自主地回憶起來了一些片段,那個哥布林的肉棒比這個陽具大得多,撐開女孩還未翻開的花瓣,就這樣撕裂了她的身體。

  但這次似乎不一樣,她幾乎沒有感覺到什麼,那根足以讓最老道的妓女都要驚呼的假陽具的龜頭就這樣輕松地沒入了她的身體,隨之而來的,是淡淡的鼓漲感和一種……知世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滿足。

  “呼……啊……”已經習慣了的身體需要肉棒的補充,這不取決於知世的意志,她的身體在昨天半天的奸淫里已經開始習慣包裹住哥布林的肉棒,這樣的渴望讓知世雙腿發軟,直接坐了下來。

  假陽具就這樣進去了一半,知世滿含精液的肚子再度鼓起一些,不過另一根假陽具堵住了下一步,知世的菊穴卡在了它的龜頭上,因為過於迅速的撞擊,龜頭直接擠開了知世的菊穴,原本只是滲出的精液就這樣噴灑而出,在帳篷和假陽具上留下了大量痕跡。

  不過這也讓知世的容納順利了很多,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小穴與菊穴之間的薄薄肉壁,正被兩根粗大的肉棒擠壓摩擦著,給她帶來了痛楚與興奮。

  她跪在地上,大口地喘著氣,但至少體內的液體沒有繼續向外漏了,她努力忍受著體內被插入物品的不適感,一點點地擦拭著地上的精液,隨後眼淚便混在了精液里,被她擦掉,再擦掉。

  她也許不懂得很多,但是她也知道自己遭遇了再也回不去的痛苦,也許那樣的記憶塵封起來會更好。

  吃完了面包,她靠在了張知秋的懷中,看著這個眼前也就十七八歲的男生,眼神里不由得閃過了一絲感激與依賴。

  而一邊硬成木頭的張知秋沒有注意到這些,保持著輕輕撫摸的姿勢,他的胳膊都要僵了,不過他可不會在這個時候說不行。

  “沙沙……”近處的草叢傳來了奇怪的聲音,知世懂事地沒有再靠著張知秋的懷中,而是給了張知秋起身的空間。

  看著女孩除了通紅的眼眶外已經全部認真打理好的樣子,張知秋有些難受,他沒有看到故作堅強,只看到了女孩溫柔卻略帶堅定的眼神,但這些更讓他心疼這個女孩了。

  所以他握緊了刀,靠近了草叢,觸手已經從遠處繞了過去,他自己則是防備著敵人的突然襲擊。

  “唰!”一道銀色的光芒閃過,張知秋一側身躲過,在光芒閃過的一瞬間才發現那是鐵鍬。

  商店里沒有鐵鍬啊?

  在他腦袋還在轉動的時候,男人的腿已經狠狠地踢在了他的身上,明明已經增強過的體質還是難以忍受這一擊,直接悶哼一聲後退幾步。

  “這里是哪里?喬魯諾在哪里?”眼中含著淚水的男人面露凶光,他沒有耐心向路人詢問,更沒有耐心在這個陌生的森林里朝著這個拿著刀的敵人詢問,所以他打算直接先下手為強。

  “誰,誰是喬魯諾?”張知秋強忍住腹部的疼痛,拿著菜刀不善地看向男人,“我勸你最好不要亂來。”

  看到張知秋還試圖調整好姿態,用語言引導兩人之間的地位,盧卡只是點點頭,似乎是接受了他的說法。

  但是對於危險的預感讓張知秋連忙後退幾步,躲過了突如其來的偷襲。

  是瘋子,只能先打完再說,張知秋對著眼前的男人做出了判斷。趁著男人還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張知秋揮舞著手中的菜刀就砸了過去。

  早已習慣邊說話邊戰斗的男人很明顯沒有聊到張知秋居然不遵循這種戰斗風格,但他在黑幫內做了這麼久事情,積累的經驗讓他早已能夠輕松躲開這一擊。

  真的嗎?

  他剛准備退後的步伐被不知什麼東西擋住,胸口硬生生挨了一刀。

  眼看攻擊命中,張知秋瞬間放松許多,這樣的傷害足以讓正常人昏厥過去,就算意志力再堅強也要喪失戰斗能力……

  “咔。”男人的鐵鍬狠狠地鏟在了張知秋的腿骨上,張知秋只感覺自己的左腿在男人的攻擊下都要扭曲變形。

  男人有沒有喪失戰斗力他不知道,但是巨大的疼痛讓張知秋的眼前一片漆黑,他掙扎著退後,護在腦袋的右臂擋住了男人的一擊,代價便是右臂傳來了折斷的聲音。

  打不過,根本打不過,張知秋從未見過如此強勢而又迅猛的攻擊,這到底還是人類嗎?

  但隨著他的不斷退後,隔著血色的視野,他看到了男人正在用鐵鍬用力鏟著觸手,但因為觸手過於堅韌的身軀,讓他難以掙脫。

  “噗。”被用力甩出的匕首扎中了男人的左腰,就算是男人的意志再堅定,也因為這樣的痛苦而折磨到慘叫一聲,動作都停頓了一下。

  “還差一些……”張知秋掙扎著又拿出了一個匕首,但男人已經衝了過來。

  “完了……”張知秋睜大了眼,用力地用匕首扔向了男人的胸口,但因為男人的靠近偏移到了脖子上。

  致死的傷害,但還需要時間。

  眼看男人就要衝到自己身前,一團黑影突然撲了上去,那是一只再尋常不過的影兔,不,那只影兔口中正蔓延著四五根觸手。

  淚眼盧卡還在胡亂揮舞著鏟子,在張知秋的胸口留下了傷痕,但是一切都結束了,即便他再能夠忍耐,再強大,在他選擇不管脖子上的匕首的時候,也注定了他在失血之中慢慢死去的結局。

  怎麼每次都這麼難打……

  眼前一片漆黑,張知秋在意識要喪失的前一刻,忽然想起了一個令他恐懼的問題。

  他的召喚物呢?為什麼沒有聽到知世的聲音?

  畫面切回到張知秋剛剛開始與淚眼盧卡戰斗的場景。

  在盧卡跳出的一瞬間,知世就已經開始緊張起來,她剛准備驚呼,卻看到了兩人以傷換傷的情景,她知道假如自己分散了張秋的注意力,說不定反而會害了他。

  可是……可是自己能夠做什麼呢?

  與廢物無異,這樣的評價再次出現在了知世腦中,她不知道究竟是為什麼自己現在沒有召喚物,但是自己殘存的記憶里似乎有著……

  頭痛襲擊了知世,本能的保護讓她不要去回憶這段過去,她扶著桌子,想要掙扎著看向張知秋的方向,但她看到了……

  一雙巨大的嘴。

  等到她想要尖叫的時候,戰斗也已經步入了尾聲,場上只剩下了一只碩大的青蛙、幾根觸手以及兩個倒下的不知生死的男人。

  眼前一片漆黑,根本不知道自己被什麼東西襲擊,知世下意識地開始掙扎起來。

  她用力地支撐著身體,反而卻感覺撐在了什麼柔軟的東西上,粘膩而濕滑的手感讓她感到一陣反胃,突然間她意識到了自己觸摸的是什麼,是那張大嘴的舌頭。

  似乎是被她的觸摸刺激到,青蛙的口中開始分泌起來了唾液,帶著微酸的液體就這樣如水管噴射一般澆灑在了知世的身上,她慌張地掙扎著,但身體卻在青蛙的舌頭上越陷越深,不同於一般生物的舌頭,丸吞蛙的舌頭尤其柔軟,用以吸納吞入了獵物。

  感覺到自己全身都被酸液浸濕的知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都受到了影響,皮膚接觸到酸液後,居然開始慢慢吸收到體內,雖然緩慢,但是知世能夠感覺到一種酸麻感從身體上浮現。

  而她身體較為敏感的部位,感覺更加明顯,乳頭隔著衣物在丸吞蛙柔軟的舌頭上傳來了酥麻的快感,知世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但丸吞蛙的動作遠不止如此,就像是孩童為了品味糖果一樣,它的舌頭左右蠕動著,想要品味到糖果的甜美。

  “不要!”突然的摩擦讓知世的胸口死死地貼在了巨口的舌頭上,而原本結實的衣物就仿佛像是奶糖的糖衣一般隨著摩擦而融化開來,她粉嫩的乳頭直接接觸到了巨口的舌頭上,並非是柔軟而光滑,那種觸感仿佛是無數細小的軟肉觸角開始摩擦。

  她無助地睜大雙眼,但快感比她的反應更快,混雜著白濁的液體從她堵塞著的小穴邊緣噴涌而出,她的身體開始抽搐,甚至要滑下怪物的腹中。

  “啊啊啊啊啊!”比起再次失禁的羞恥,知世更加害怕自己的動作讓自己掉下去,快感如潮水一次次地衝擊著她的神智,她能感受到自己只要放松一點就要被消化掉。

  她還在空氣之中的雙腳用力踢著,就連鞋子都因為用力掉到了一邊,只有潔白的短襪雙足顯得格外誘人。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沒有得到主人的命令,但觸手知道自己要救下主人的朋友,除了一根新出生的觸手在給張知秋灌輸營養液,剩下的觸手都游向了丸吞蛙。

  “啪,啪!”幾根觸手用力地抽打著丸吞蛙,但丸吞蛙只撇了它們一眼後就一動不動地蹲在那里,完全沒有受到影響。

  眼看沒有用,最初的觸手延長了身體,纏住了知世的腳腕,試圖與丸吞蛙開始角力。

  感覺到腳腕被抓住的知世松了口氣,她知道張秋的召喚物是觸手,這樣看來應該是張秋贏了吧,喜悅的表情出現在她的臉上,但下一刻她的臉上就變了。

  從腳腕上傳來的力量過於巨大,以至於她的身體一瞬間就被拉了出來,這本該是好事,但她身上原本脆弱的校服和內衣就這樣被撕扯開來,如蟬翼般脆弱,而觸手不管這些,眼看少女的小腿就這樣從青蛙的口中拔出,緊接著是大腿、屁股……

  “不要!”知世此刻掙扎著,竟然主動抵抗起觸手的動作,她努力甩動著被捆住的右腳腕,可是還是阻止不了觸手的動作。

  感受著自己的屁股暴露在了空氣里,知世無助地捂住了臉,假如有任何一個人能夠看到此刻的情況,就能看到女孩赤裸的下半身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之中,青澀但誘人的曲线能夠挑動著任何一個的神經。

  更加讓人難以忍耐的是,原本如此可愛的女孩下半身有著完全不符合她年紀的東西,放棄了掙扎的女孩朝著外面撅起屁股,而那丑陋巨大到像是惡趣味的假陽具就這樣插在了她的兩穴之中。

  淫水和精液就這樣直接滴落在地上,而暴露在外的雙腿之上則是丸吞蛙的唾液,在空氣中變為了腥臭的味道。

  觸手依舊在向外拔著,知世徹底崩潰了,終於忍耐不住哭泣了起來。

  “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我不想要在張秋的眼前……”女孩僅有的自尊,剛剛才因為男孩用心呵護才重建起來的脆弱的自尊,就這樣一點點在男孩眼前被摧毀。

  “不要是張秋……為什麼……”就在胸口被一點點拉出的時候,知世的雙腿不爭氣地抖動著,淫水和精液就這樣噴射在了觸手上。

  感受到女孩淫液的觸手更加興奮,原本細小的幾根觸手瞬間增長,紛紛拉住了知世的雙腿。

  丸吞蛙依舊不做反應,直到知世除了腦袋其他的身體完全暴露在外,眼看就要成功,在一旁給張知秋灌注液體的觸手都興奮地扭動跳舞起來了。

  “哇!”就在觸手們同時使勁的時候,丸吞蛙突然張口,赤裸的知世就這樣帶著腿上的觸手們飛了出來。

  “嗚嗚。”還閉著眼的知世感覺到周圍的變化睜開了眼,才發現自己居然飛在了空中,而巨大的青蛙張大著嘴,表明著它就是剛剛的幕後黑手,她就這樣仰躺著倒在了地上男人的身體上,壓得男人發出一聲痛呼。

  “張秋!”知世看著滿身傷口的張秋,淚水止不住地流著,不是為了自己,而是因為擔心張秋的傷勢。

  她著急地翻找著張秋的衣服,試圖尋找著他放著的治療噴霧,但下一刻黑暗再次包裹了她。

  再次被吞下,知世已經不再害怕,她不害怕自己暴露在張秋面前,也不害怕就這樣被吃掉,但是她怕張秋就這樣死去。

  “放我出去!”被完全吞入的知世用力地推搡著丸吞蛙,但這樣的刺激反而讓她感到屁股被肉壁擠壓,就這樣深陷下去。

  不同於口水的酸味,知世聞到了一股腥甜的氣息,而她的腦袋仿佛落入了某種液體之中,肉壁的擠壓和液體的阻礙讓她幾乎無法進行正常的呼吸,在缺氧的掙扎中她吸入了大量的液體,這樣的液體居然緩解了她無法呼吸的情況。

  但情況沒有變得更好,她的身體仍在漸漸下沉,原本還算寬松的空間隨著自己的下陷逐漸緊張起來。

  她原本緊夾住的雙腿已經被肉壁緊緊擠壓住,隨著丸吞蛙腸胃的蠕動而扭動著,軟肉如同流水一般填補住了各種縫隙,感受著假陽具隨著肉塊的擠壓更加深入,難以阻礙的高潮襲擊了知世。

  被挑逗著的乳頭,被頂到伸出的兩穴,甚至是軟肉在身上滑動過而產生的陣陣酥麻與瘙癢感,她就這樣在丸吞蛙的肚中因為快感暈了過去,任憑淫液與精液滿溢而出,甚至順著蠕動擠到了她的全身。

  等到張知秋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躺在了知世的懷里,看到他睜開眼,知世難得沒有掩飾自己的情感,緊緊抱住了他。

  “沒事了,沒事了。”張知秋用剛剛恢復好的右臂輕輕拍打著知世,一臉疑惑地看著她身後那只正在消化著什麼的青蛙。

  到底發生了什麼啊?

  【淫獸記錄冊】

  【物種:丸吞蛙】

  【種族:丸吞蛙】

  【種類:野獸異種】

  【介紹】

  常生活在泥沼或池塘旁的青蛙變異而來的生物,據傳其過大的體型是因為巫師喜歡在水塘內直接倒掉廢棄的魔藥,雖說是傳言,不過在王國新規之後再也沒有新誕生的丸吞蛙似乎證明了這一點。

  作為變異生物,丸吞蛙雖有公母之分,但沒有繁殖能力,一般飼養只需要野草或水果即可,但其本身更喜歡富含魔力的物品。

  在吞食魔法物品後,會使用具有腐蝕性的唾液對魔法物品外部裝飾及包裝進行消化,在確認無異物後會將魔法物品吞入腹中進行魔力消化,直至沒有魔力後再突出。

  警告,丸吞蛙並不排斥吞食活物,或許是因為基因傳承,丸吞蛙更喜歡吞食女性,因為一般女性的運動更為遲緩,法力更為充沛,其唾液有著專門應對巫師簡易防護魔咒的作用,故一般巫師在被吞入後基本宣告失去施法能力。

  因為消化的特殊性,丸吞蛙的內部粘膜具有著比外部更加強大的抗物理、魔法能力,若被吞食,請放棄抵抗,巫師將在魔力被吞食完畢後吐出,一般人則會在丸吞蛙體內起到促進消化的作用。

  最新發現,丸吞蛙在長久的進化之中,體內相關液體似乎增加了催淫效果,應為增強對女性捕獵效果,故加入淫獸記錄冊中。

  看著眼前稍顯不自然的知世,又看看丸吞蛙,張知秋摸了摸她的頭,迎來了女孩的微笑。

  “我也能幫到你的。”她指揮著丸吞蛙,讓它,或者說她吐出了一直在消化著的東西。

  被吐出來的觸手甩了甩身上的口水,幽怨地游到了一邊。

  知有些忐忑地隱瞞了自己被吞下去在吐出來的過程,只是講了自己是如何馴服丸吞蛙的過程。

  “我見她沒有惡意,就喂了她一些水果,沒想到她突然就變成了卡牌。”因為說謊,知世有些不自然地攪動著頭發。

  “真是太厲害了,知世。”張知秋剛想繼續摸摸女孩的頭,他甚至有點喜歡上了摸知世頭的感覺,但女孩已經繞過了他的手,從帳篷外端來了一些食物。

  剛剛還有些失落的張知秋聞到食物的香氣瞬間精神了起來,在知世的幫助下吃了起來。

  看著張秋吃得這麼開心,知世也如往常般露出了微笑,她似乎經常露出這樣的微笑,不過至少張秋開心就好,也算是自己對他感謝。

  在張秋醒來之前,她已經看過了自己的攝影機,里面的那個女孩是如此的熟悉,她的名字仿佛就在自己嘴邊,但是知世就是記不起來。

  不過無論如何,知世也要繼續前進,她就是這樣,一如既往地陪伴,一如既往地堅持,她不記得,但她覺得她是這樣的人。

  【姓名:大道寺知世】

  【等級:Lv.3】

  【種族:人類】

  【性別:女】

  【屬性值】

  體質:4(正常人類男性平均值為5)

  力量:2(正常人類男性平均值為5)

  敏捷:6(正常人類男性平均值為5)

  智力:7(正常人類平均值為5)

  魔力:3

  魅力:7(正常人類平均值為5)

  可自由支配屬性點:無

  【天賦】

  “母畜獵手”

  【生活技巧】

  “廚藝Lv.2”(意大利菜Lv.3)

  “攝影Lv.2”

  “裁縫Lv.2”

  “服裝設計Lv.3”

  【戰斗能力】

  “魔力感知Lv.2”

  【技能】

  “庫洛牌·盾”(世界專屬技能)

  【綜合評價】

  來自於溫暖世界的女孩,擁有著善良堅定卻柔軟的內心,似乎已經選擇了自己前行的道路。

  已經半夜了,張知秋卻依然無法睡著,身邊的女孩散發著淡淡的香氣,刻畫著櫻花的白色睡衣有些遮掩不住她的身體,露出了些許雪白的肌膚。

  其實張知秋准備了兩個帳篷,但是知世堅持,她堅持要與張秋在一起休息,因為張秋胸口還纏著繃帶。

  他從來沒想過這個看起來還算溫柔禮貌的女孩在這個時候居然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堅持,但是代價是什麼呢?

  依舊睡不著,輕輕為知世拉好被子,張知秋迷茫著,他也不過是個臨近考試的學生罷了,連自己的目標都沒有找到,但眼前的女孩似乎比自己更早堅定了信心。

  她到底找到了怎麼樣的目標呢?

  張知秋不知道,他雖然一遍遍說著既來之則安之,但是他自己卻總是忍不住地想著,想著永遠到不了的考試,永遠見不到的那些人,和如今朝不保夕的生活。

  他點開了自己的屬性面板,淡粉色的光芒由於他的刻意控制在黑暗之中幾乎看不到,他在擊敗那個叫做盧卡的家伙之後升到了3級,獲得了黑鐵級天賦【會做飯】、一點屬性點和特殊技能點,這是一種可以提升技巧、能力或者進行技能相關加點。

  但是技能表上依舊空空如也,他還沒有問過知世的技能表是不是也是這樣,思考著,他將敏捷再次加一,隨後將特殊技能點加到了本能感知上,結果技能居然沒有升級。

  他感覺到自己對於某些事情的感知更加敏銳了,給予提升但不保證升級嗎?不過至少有提升就好。

  張知秋看著知世的睡臉,如此恬靜,想了想,既然都來到了新的世界,不如先定一個目標吧,自己是獨生子女,從來沒有過妹妹,既然如此,就好好保護好她吧。

  似乎是終於放下了重擔,閉上眼的張知秋終於沉沉睡去,而閉著眼的知世微微抿起了嘴,似乎做了什麼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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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說,足足有兩位數的召喚者落到了那片森林?!”古朴的房間內,身披騎士甲的金發女人用力地拍著桌子,“施展魔法引導的人是誰!”

  “是,是安德烈先生最新招募的魔法師,據說她有著極強的魔法天賦,還有……”在桌前的男人有些緊張的擦著汗,還想解釋。

  “才剛剛召喚過來的魔法師,再有天賦能怎麼樣,等級能夠有10級嗎?!”女人聽到男人的匯報都要氣炸了,她知到那個自稱“邪王真眼使”的女孩,沒想到那個安德烈喜歡異世界少女就算了,還搞這種事情。

  “她,她的魔力值可是20。”男人小聲提醒了一句。

  “啊?”拉拉蒂娜愣住了,但是還是紅著臉嘴硬著,“我不管,這次事件一定要讓安德烈負責,他需要派出專門的搜救隊伍,萬一又造成種族汙染就麻煩了。”

  早已習慣自己長官的無理取鬧,男人又擦了把汗,至少沒有失態就行,自己作為騎士總團長親自安排到這里的禮儀官兼這位大小姐的管家,可一定不能讓這位大小姐敗壞了騎士團風氣。

  “等下。”聽從了命令的他正准備離開,卻又被叫住。

  “明日的全城訓話不能再拖延了。”男人先一步說出話。

  “啊,真的不能了嗎?”女人一下子就垮了下來,不過又正色起來,“我說的不是這件事,注意一下那個安德烈手下的召喚者,你知道為什麼。”

  聽到拉拉蒂娜女士的話語,男人也正色起來,立馬走出了門,直接將拉拉蒂娜之後因為不想要演講求情的話語關在了門後。

  唉,自家這位騎士,明明哪里都好,驚人的體質,強大的實力,到位的貴族禮儀,就是在熟悉的人面前會不成樣子,時不時還流露出淫蕩的表情……

  男人嘆了口氣,都三十多歲了,成何體統,成何體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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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一個身材肥碩的男子推開了擋眼的草叢,有些驚恐地看向周圍,輕撫著手中白色的卡牌,他喉嚨上的勒痕還在隱隱作痛,不過這不是現在他最在意的事情。

  畢竟來到了沒有見到過的地方,死而復生,還是光著身體,還有……他還好嗎?

  “沙沙。”遠處的地方突然傳來了抖動聲,讓男人的精神緊繃起來。

  在他沒有注意到的時候,他手中的卡牌已經開始變化起來。

  “吼!”一只體型巨大的黑熊猛然撲了過來,它的右臂比起左臂大了一圈,男人眼神一凝,曾經身為武將的本能讓他做好了架勢,但他的卡牌比他反應更快。

  閃耀著金屬光澤的甲殼生物就這樣撲到了黑熊的臉上,那只奇特的生物用自己類似於尾巴的東西插入了黑熊口中,那只原本還來勢洶洶的黑熊在被撲到臉上之後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綠色的腐蝕性液體從黑熊的口中溢出,它的體內早就被侵蝕殆盡。

  “這是……什麼?”男人看著眼前這種從未見過的生物,猶豫著在想是否靠近,但來自於召喚的聯系讓他又對著這只蟲子有著莫名的信任。

  “小家伙……”他還未說完話語,那只奇異的蟲子已經插入了他的口中。

  繁殖,繁殖,雄性,殺死,女性,繁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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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咿呀啊!”朝著沒有人的地方揮出一拳的棕發女孩差點因為用力而失去平衡,但這樣的發泄能夠讓她稍稍冷靜下來。

  “到底是誰!”她大叫著,“開盒到家里了是嗎?”

  雖說是這麼喊著,她的腿已經開始抖起來了,她有那麼一點點後悔在網上和那些人對线了,畢竟網絡上雖然只是說說,但是總會有可能有人會线下真實。

  “叮,恭喜玩家真咲真希獲得白銀級召喚物【吸血蝙蝠】。”閃爍著光芒的白色卡牌落在了真咲手中,卡面上露出的是一奇特的蝙蝠,它的翅膀上閃爍著刀刃光澤,而嘴角的尖牙也探出嘴邊,顯得丑陋無比。

  然後,新手教學的怪物也隨之出現,體型碩大的黑熊撲了過來,它的左臂閃爍著黑色的光澤。

  “叮!”巨大的陰影擋在了真咲身前,兩個巨物的撞擊傳來了金屬間撞擊的聲音。

  下意識擋住腦袋的真咲這才抬起頭,看到了眼前那翼展快要達到5米的蝙蝠,先前在卡牌上她還以為只是十幾厘米,沒想到居然這麼大。

  “嗷!”黑熊再次揮出左臂,依然被蝙蝠牢牢擋住,它憤怒了,想要再來一次。

  但是蝙蝠不止一個翅膀,它只是輕輕一揮,黑熊的身體就這樣一分為二。

  “滴,天賦激活,您已經獲得白銀級天賦【血食】,你的血液會很美味。”

  “叮,您已擊敗青銅級敵人【左臂熊】Lv.4,目前等級提升至Lv.3,獲得自由屬性點3,特殊技能點1。”

  源自高強度網絡信息衝浪的經驗讓真咲一瞬間就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她穿越了!

  “假如把這個當作頻道的主线……”真咲一瞬間便有了思路,但一想到自己在異世界,已經沒有了設備,眼前又一黑。

  帶有四葉草的綠色屬性面板跳出,看著上面商店里面各色的設備和便宜的積分價值,真咲的笑容逐漸放肆起來。

  “即便是異世界,我也能夠拍出來好視頻,活力Sisters,後悔去吧!”

  【姓名:真咲真希】

  【等級:Lv.3】

  【種族:人類】

  【性別:女】

  【屬性值】

  體質:4(正常人類男性平均值為5)

  力量:5(正常人類男性平均值為5)

  敏捷:6(正常人類男性平均值為5)

  智力:6(正常人類平均值為5)

  魔力:0

  魅力:2(正常人類平均值為5)

  可自由支配屬性點:3

  【天賦】

  “血食”

  【生活技巧】

  “剪輯Lv.3”

  “攝影Lv.2”

  【戰斗能力】

  “狂怒Lv.1”

  【技能】

  “無”

  【綜合評價】

  強健的身體有時也會產生不好的效果,在面對以血液為食物的生物時,最好不要受傷。

  看到自己微妙的屬性,她果斷先選擇加一點魅力。

  “叮,魅力無法修改。”

  “叮叮叮,力量提升。”氣鼓鼓的真咲真希就這樣朝著森林深處開始行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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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世的肚子似乎變大了一些。

  在知世還和自己講述著自己做菜的經驗的時候,張知秋盯著她的肚子愣愣出神,他記起了哥布林的描述。

  一周嗎……或許快得多……

  自己和知世都有母畜獵手的天賦,在雙重加成下,不知道具體會多久,他希望不要太久,過久的孕期對於女孩是如此的折磨,他也不希望太快,明明女孩經歷了這麼多,還在慢慢恢復。

  “秋君,其實今天這道菜我有些地方還是沒有做得很好。”知世還在說著自己的不足,但她也看到了張知秋的走神。

  她稍稍歪了歪頭,手已經輕輕按在了張知秋的胸口。

  “還會很痛嗎?”她這個有些沒有注意兩人間距離感的行為讓張知秋感到一些尷尬,剛剛的憂慮也被他暫時壓下。

  “還好,只是在想下午吃些什麼。”張知秋摸了摸知世的頭,想了想,又好奇地看著知世,“你先前說的庫洛牌,是什麼呢?”

  知世沒有說話,只是直接從虛空之中摸出了一張卡牌,卡面上是一個被鎖鏈纏繞著的盾牌。

  櫻色的魔力灌注在卡牌之中,卡牌就這樣化為了一個鑲嵌著紅色寶石的盾牌。

  知世拿著盾牌,示意張知秋用手中的刀劈向盾牌。

  張知秋想了想,用了一半的力氣劈了一刀。

  “叮。”清脆的聲響證明盾牌抵擋了這一擊,但迎來的是知世微微不滿的眼神。

  “小心一點。”確認了盾牌的堅硬,張知秋在提醒之後用力劈下,就在刀刃要碰到盾牌的霎那,淡白色的光盾提前擋住了這一擊。

  張知秋的手臂因為大力而感覺到酥麻,但拿著盾牌的知世卻沒有感受到任何力道。

  “好厲害啊。”張知秋剛剛准備夸贊一下知世,卻發現知世的臉色微微發白,“受傷了嗎?”

  “應該是第一次使用不,不太適應。”知世默默收回了盾牌,庫洛牌就這樣再次消散開來,但她的臉色非但沒有好轉,反而更加糟糕了。

  “先休息一會兒吧。”思考著可能是第一次使用魔力後的不適,張知秋直接將帳篷再次拿了出來,他扶著知世坐到帳篷里,但就是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都讓知世面色更加難看。

  知世原本蒼白的臉色現在反而多了一些不自然的潮紅,她咬住嘴唇,死死地忍耐著口中險些發出的呻吟聲。

  就在剛剛她擋住進攻的時候,她本來還想向張知秋證明自己可以幫助到他,但沒想到就在白色護罩出現的那一刻,她能明顯感覺到自己兩腿之間的假陽具滑落了一些。

  著急掩飾的知世只能夾緊雙腿,那再熟悉不過的液體已經開始滲漏而出,她本可以說出發生了什麼,但還是遮掩著接受著張知秋的照顧。

  大概是自己的身體在慢慢恢復吧,已經悄悄換了小一號假陽具的知世以為是自己的下體逐漸恢復,容納不了現在的尺寸。

  知世珍惜著被照顧的機會,但當張知秋讓她坐到地上的時候,她的臉色立馬就變了。

  就像是被什麼硬物擋住了一樣,原本應該暢通無阻的假陽具居然就這樣卡在了她的小穴中,這樣別扭的觸感刺激到了本來以為自己已經熟悉了的知世,她臉紅著,試圖轉移正關切看著她的張知秋的注意力。

  “我,呃,我可能是不太適應,適應魔力。”微微氣喘的知世希望張知秋能夠出去,給她一個拔出假陽具找出原因的機會,但她自己都不會相信張知秋會在她難受的時候不陪伴她。

  “需要兌換什麼藥劑嗎……”張知秋感覺自己就像是那種只會說多喝熱水的直男。

  “我,只要休息一下就可以了。”知世已經快要保持不住一直的優雅了,她迅速鑽進了被子,身上的衣服也迅速變化為了睡衣,她的肌膚在換衣的一瞬間暴露出來又被隱藏,不過張知秋很通情達理地扭過了頭。

  躲在被子里的知世夾緊了腿,但那根假陽具卻在慢慢向外移出,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將這根丑陋的家伙往外頂。

  “你出汗了,知世,要不要蓋薄一些。”看著知世這樣的反應,張知秋已經開始懷疑是不是孕育哥布林開始消耗起知世的能量,他招招手,一旁還在穩固帳篷鋼釘的觸手游了過來。

  不等知世反應,觸手已經插入了知世口中,白色的營養液被從觸手類似於馬眼形狀的裂口注入知世口中,伴隨著甜膩口感的,是高漲的性欲和逐漸癱軟的身體。

  “秋君。”知世的眼神逐漸朦朧,眼中只剩下了張知秋認真的臉。

  “我在,沒事的。”隔著被子,張知秋都看到了知世逐漸隆起的肚子。

  看著朝著自己靠近的張知秋,知世竟然有些緊張地閉上了眼。張知秋愣了下,意識到了這大概是觸手營養液的作用,讓知世都要昏迷了。

  他摸了摸知世的頭,開始發愁起另一件事,該怎麼接生哥布林,又該怎麼向知世說明這件事呢?

  緊閉著眼的知世在等待了一會兒後才意識到張知秋只是在照顧自己,臉色微紅地睜開眼,但下一刻的刺激就讓她兩眼一翻,根本壓抑不住的呻吟聲從她的口中傳出。

  “哦哦哦不啊要!”她能感覺到她的肚子中有什麼東西正在移動,擠壓著她的肚子,而那樣的移動,最終居然抓住了插入她體內的假陽具。

  似乎是生氣先前被這樣的東西頂住腦袋,她肚子里的東西居然開始拉扯起假陽具,突如其來的抽插在觸手催淫的作用下顯得更加劇烈,知世只是一瞬便陷入了高潮。

  還沒緩解過來的知世已經感覺到了身下的一片潮濕,看著眼前的男人,知世絕望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更加有感覺了。

  不能這樣,不能在這里,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的頭腦在這樣混亂的情況下已經推斷出了她最不想發生的真相,被堵在身體內的哥布林精液早已注入了女孩本還不能懷孕的身體。

  在哥布林精液的作用下,大量精子就這樣主動激發了知世的卵巢釋放出了用以受精的卵子,就這樣懷上了哥布林。

  而在她身為母畜的作用下,哥布林幼體迅速成長,並已經開始准備誕生了。

  好惡心……好絕望……

  難以遏制的嘔吐感讓知世干嘔起來,厭惡與折磨讓知世產生了來自心理上的嘔吐欲望。

  終於,張知秋的手緊緊抓住了知世的手。

  “秋君,我,我……”知世的眼中露出了祈求的神色,而她就這樣抓緊張知秋的胳膊迎來了又一次高潮。

  看著眼前少年擔心的眼神,知世居然一狠心抱緊了張知秋。

  “秋君,能不能……抱緊我。”已經展露過自己軟弱的少女再次向少年發出了請求,卻依然是小心翼翼,不願暴露自己的痛苦。

  張知秋緊緊抱住了知世的上半身,他明明可以揭開被子,卻為了女孩沒有做出動作。

  但是有人等不及這一切的發生,假陽具就這樣落到了地上,發出了微小的沉悶響聲,而緊接著,知世的臉色變成了失血般的蒼白。

  她能感覺到一根細小的肢體從她的小穴內伸出,干枯的肢體在女孩試圖收攏的肉壁上瘋狂來回抽動著,粗糙不平的觸感讓知世繃緊了腿,但她咬緊了牙關,完全不想讓張知秋擔心自己。

  可是身體的反應又怎麼能夠忍受的住呢,伴隨著白漿的淫液迅速浸濕了被子,她發現自己的小穴正在被從未有過的巨大物體撐開。

  “啊啊啊啊!”代替小穴被撐裂開的痛苦的是絕望的快感,哥布林特有的快速繁殖的技巧就是在孕婦體內產生將痛覺轉化為快感的特殊生產素。

  她的感覺是如此的清晰,能夠感受到兩個突起伴隨著這巨大的事物一起擠出,哥布林幼體的腦袋已經快要完全出來了,知世無暇顧及,但是張知秋已經看到了她下體的那只丑陋的生物。

  滿臉淫液的哥布林還未睜開雙眼,但他翹起的嘴角證明他對於母親的折磨完全是出於故意地,他主動地扭動著頭顱,試圖更加快速的降生,而這樣的刺激讓知世不由自主地拱起腰肢,噴灑出更多的淫水。

  終於,出來一只手和一顆頭的哥布林睜開了眼睛,用手主動推搡著,加速自己的誕生。

  這樣的可怖場景讓張知秋看得雙眼發紅,恨不得立馬殺死這只哥布林,但事情發生得太快,以至於現在讓它順利誕生才是最好的結果。

  而知世已經不再發出任何聲音,只是靜靜地看著張知秋,試圖通過露出笑容來安慰他。

  女孩這樣的溫柔與堅強讓他更加憤怒,他死死地盯著哥布林的誕生,直至他拉出了最後一只腳後,哥布林直接扯掉了臍帶,讓知世再次失去了表情的控制能力。

  張知秋猶豫著,不知道是否要讓知世看到她的……孩子。

  但下一刻哥布林的動作讓張知秋完全遏制不住殺意,那只哥布林在看到自己母親的第一刻,就將自己的比得上成年人的肉棒插了進去,腥黃的精液直接灌注進了知世的體內,作為他對於母親的回報。

  感受到奇異液體注入的知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那熟悉的感覺讓她忍不住顫抖起來。

  “解決掉他,好嗎?”知世看到了張秋的糾結,但她已經做出了選擇,她比秋更加早地習慣了這個世界,所以她不會被這樣的事情擊垮,“不用在意我。”

  這樣的悲傷,她已經經歷過了,並且經歷過了很多次,也許以後也會……但她足夠堅強。

  下一刻,刀刃已經劈向了哥布林的頭顱,淡白的光罩阻礙了傷害,那是他源自於母親的傳承,下一刻,那只哥布林的體型迅速增大,直接逃出了帳篷。

  張知秋直接衝了出去,只看到已經快成長為成年哥布林大小的哥布林的背影消失在草叢中。

  “有人嗎!”聽到這邊的動靜,遠處居然有人朝這邊大叫著,似乎是一個女孩的聲音,中氣十足,卻顯得有些慌亂。

  而剛剛慌忙逃竄的哥布林在聽到女聲的一瞬間變改變了方向,衝向了女孩。

  “啊!”似乎是被撲倒的聲音,隨後傳來了衣服被撕扯的聲音。

  張知秋連忙加快了速度,他知道哥布林完成強奸的速度,只要自己晚一點……

  “嘭!”一道綠色的身影朝著自己的背後飛過,腦袋凹陷的哥布林就這樣被打了回來,化成一道流光鑽到了張知秋的懷里。

  而剛剛追過來的真咲真希恰好看到了這一幕,她的眼神瞬間變化起來,昨天一天的經歷讓她對於這個世界有了新的認識,她還以為是什麼怪物,一道巨大的黑影出現在了張知秋的頭頂。

  在意識到眼前是人類的一瞬間,蝙蝠瞬間收力,沒有用翅膀的刀刃,而是使用沉重的翅膀砸向張知秋,但這樣的巨力他也完全沒有辦法阻礙。

  “庫洛牌!”而剛剛還在痛苦之中的知世居然就這樣舉起翅膀盾牌擋在了張知秋的身前,她的身上穿著臨時購買的潔白短裙,腥黃的精液順著她雙腿滴落在地面。

  但是總歸是趕上了,她用著復雜的眼神看向張知秋,剛剛哥布林化為白光的場景她也看到了。

  “我……”比起向著眼前一臉敵意的少女說明情況,張知秋的第一反應還是想向知世解釋自己並不是襲擊她的人。

  “抱歉,那是我的召喚物,因為沒有控制好而襲擊了您,實在抱歉。”打斷了張知秋的解釋,知世率先進行了解釋,但眼中的柔和與溫柔一如既往。

  她相信張秋,也堅信自己的判斷,所以一瞬間就理解了他為什麼要遮遮掩掩。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胸前被拉扯掉一大塊布料的真咲真希一邊遮掩著險些暴露的春光,一邊走了過來。

  看到對方沒有敵意,雙方都松了口氣,知世有些臉紅地走了回去,在地上留下了些許肮髒的奇怪液體。

  而真咲真希已經換好了衣服,走向了張知秋。

  “從一個美人變成了兩個美人嗎?”就在兩人准備交流的時候,陰影之中一個陰險的聲音傳了過來,讓聽到聲音的兩人本能地感覺到厭惡。

  從森林的另一側,走出了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他的手中還拉著一個女孩的頭發,女孩赤裸的身體上滿是精液與傷痕,而她的臉上則是奇怪的小丑面具。

  “沒想到這個世界這麼完美啊。”男人露出了猥瑣的笑容,他本以為自己在被兒子咬斷肉棒後就這樣死去,沒想到居然出現在了這個世界。

  (會有人知道我說的是誰嗎?)

  將舞園沙耶香丟到一邊,男人將金色的卡牌扔了出來,帶著小丑面具的詭異生物就這樣跳了出來。

  “在小丑面具的作用下,成為我的性奴吧!”

  目前獲得信息:

  1.丸吞蛙本身並無太大的攻擊欲望,但其本身的特性使得即便是高等級女性冒險者也不敢輕易靠近;

  2.哥布林為了保持母畜的陰道彈性,會由生產而出的哥布林產生獨特精液,可以有效恢復母畜們因為生產而擴張變形的陰道;

  3.小丑淫具獸是極為恐怖的人格攻擊型怪物,低於10級的冒險家請立刻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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