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七丘競技台上,尤諾的身影宛如神祇降臨般橫衝直撞地闖了出來,她的聲音清亮而堅定,字字如刀地刺向西瓦爾家族的罪行:“你們這些墮落的蛆蟲,七丘不容你們玷汙!奧古斯塔,把西瓦爾家族驅逐出去!”
台下,在議論紛紛的人群里,西瓦爾家的激進派首領不甘地咬緊了牙關,眼中更是燃起了憤怒的火焰。
隨著密室的鐵門轟然關閉,七丘的喧囂被徹底隔絕在外,只剩下了潮濕空氣腐朽氣味,四周那已然爬滿青苔的古老石牆上橫七豎八地隨意插著幾支搖曳的火炬,微微躍動的燭光卻只是堪堪照亮了一旁粗糙的桌面。
簡陋木桌的周圍坐著三個男人,他們或是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或是嘴角掛著狡黠的笑容,激烈的爭吵聲在他們間不斷此起彼伏。
維爾克,西瓦爾家族年輕一代的激進派領袖,猛地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本就破敗的木板也隨之震顫起一層濃厚的灰塵。
“尤諾,那個可惡的女人,當時竟敢在七丘眾目睽睽下驅逐我們!這次多虧了重八大人的幫助我才能回來,這一次我一定要讓她為此付出代價!”維爾克那聲音中透著滿滿的恨意,話語間已是咬牙切齒,仿佛恨不得就這樣將諭女殺了。
一旁的加斯探身向前,諂媚地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尤諾那個騷婊子是真勾人啊。天天就穿個紗衣,內褲胸罩還全都一點不遮掩,簡直就是個勾引男人的婊子,我真想給她按在地上好好草一草!”
只是稍稍回憶一下腦海中諭女那曼妙的身姿,他身下的肉莖竟然便已微微硬挺起來——烈陽下,尤諾那頭蓬松的藍色漸變長發如瀑布般垂至腰間,被金色的橄欖葉所裝飾的雙馬尾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那嬌艷的眉目更是為此而中平添出了幾分可愛。
白色抹胸在她那細膩的肩頭環繞而過,而在其下卻直白地穿著一件亮眼的金色內衣,內衣所包裹著的豐滿酥乳一看便是柔軟萬分,怕是每一個男人都恨不得用自己的嘴巴去一品芳澤。
象牙白的薄紗輕裹著她曼妙的腰身,白皙修長的雙腿在垂落的薄紗下若隱若現,散發出了性感交織的致命誘惑,而在那其下地一對光滑嫩足與根根纖長的足趾更是可口萬分。
雷恩聽了加斯的話,也不禁眯起了眼睛,他舔了舔嘴唇附和道:“她那一頭雙馬尾抓在手里面狠狠後入的時候肯定肯定很帶勁,這種騷逼操的時候叫起來絕對騷!”
如果能操到尤諾這個萬眾仰賴的騷貨諭女,恐怕是讓他們死都願意,一時間,光是想象那血脈噴張的畫面,雷恩的呼吸便已然急促起來,黝黑的臉上更是泛起了異樣的潮紅。
“就是,這種女人就是很欠操,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了不起了!真想給她操成一個只知道挨操的母狗!”加斯龐大的身軀微微前傾,眼中滿是肆無忌憚的欲望。
維爾克冷哼一聲,目光如刀刃般犀利地飛快掃過兩人:“好!我要的,就是徹底摧毀她!摧毀她身為諭女的驕傲。讓她也嘗嘗屈辱的滋味!至於你們要用什麼手段,我倒是一點不介意”
“不過,尤諾常待在四方殿,不輕易露面,更何況身邊還有侍衛護著,我們又該怎麼下手啊?”加斯頓時收起笑意,語氣瞬間陰冷下來。
而就在這時,雷恩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神色,他慢慢張口說道:“我認識個四方殿的侍從,叫卡爾,他是家族先前安插進四方殿的臥底,我們可以和他來個里外夾擊。”
維爾克聞言不禁滿意的點了點頭,他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遞給了雷恩。
那小小的瓶身在火光下泛著悠悠的綠光,仿佛透著一抹極其危險的氣息。
“這是來自煌瀧的上等迷藥,無色無味。今晚讓卡爾把他混進尤諾的晚餐里,不出半個時辰就能讓她睡死,我們家族當年留下的秘道能夠進入到四方殿的各個區域,到時候從那里把她給我帶出來。”
“老大,那都把這騷貨帶出來了,兄弟們能不能先爽一把啊?”計劃十分可行,加斯不禁興奮地搓了搓手,綁架諭女,光是這一個想法就已經足夠讓他們興奮地難以自抑了。
看著自己手下這副下賤的模樣,維爾克卻語氣冰冷地警告著三人說道:“她的第一次必須由我來,你們必須把她給我完整帶回來,我要親自當面完成家族對她的復仇!你們要是誰敢先動手,我連你們也一起收拾了!”
加斯等人會意地點了點頭,可是面對尤諾這樣的尤物,他們又怎麼會甘心什麼都不做呢?
“就這樣。雷恩,你去安排卡爾,千萬別出什麼差錯。加斯,備好繩索和麻袋。今晚就准備行動。”維爾克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繼續吩咐道。
雷恩收好瓶子,鄭重應道:“放心,老大,絕不會出錯。”
隨著星夜逐漸垂落天際,四方殿的餐廳此刻也沉浸在了一片昏暗而靜謐的氛圍之中。
那寬敞的空間被厚重的石牆所緊緊環繞,潔白的牆面上懸掛著一幅幅描繪歷代諭女與聲骸抗爭的古老壁畫,在搖曳的燭光下顯得格外肅穆。
然而,這份肅穆如今卻帶著一絲諷刺——她,尤諾,七丘曾經的天才諭女,如今卻是以一個“外來者”的身份,才暫時棲身於此。
想到這里,尤諾握著銀質叉子的手指有些不自然地微微收緊——笨蛋空白,真是多管閒事,明明住在樹上也沒什麼關系,而且,他到底是用了什麼方法,才讓四方殿的“勉強”同意自己的暫住的?
話說回來,當時自己是怎麼回應的來著?
對了,當時的她聽了他的想法,似乎是有些勉強地揚起了下巴,用盡可能高傲的語氣說著:“哼,多管閒事!我、我才不是無處可去,我本來就是很有魅力的,只是暫時借住一下而已!等我重新認識她們,就會去別的地方了!”
可當時的空白似乎也只是帶著他那慣有的、仿佛能看穿她心思的溫和笑容般回了一句:“嗯,我知道。”現在回想起來,尤諾耳根仍有些發燙,那種被看透、被妥善安置的感覺,讓她既安心又莫名地氣惱。
餐廳的中央,高懸的鐵質吊燈上點綴著數十根蠟燭,搖曳不定的燭火所投下的那溫暖而微弱的光芒映在了尤諾精致的臉龐上,而端坐在餐桌前的她,面前擺放著一頓雖不奢華卻也算豐盛的晚餐。
尤諾輕輕地拿起桌上的銀質叉子,那修長而纖細的手指叉起一片翠綠的生菜,從容與優雅地轉動手腕,慢慢將食物送到了自己的嘴邊。
隨著那嬌艷欲滴的粉嫩唇瓣輕輕地顫動起來,她的眼神卻忽然間再度柔和下來,腦海中不知為何又浮現出了漂泊者的身影——不止是離去前那曖昧一笑和一起觀賞月相時的歡快,還有許多細碎的片段一一從她的腦海中浮現:他如何在眾人遺忘她時,堅定地重新將她尋回,以及篝火旁,她因預言的反噬而感到冰冷徹骨,他卻默默將自己的外套披在自己的肩上,雖然與他肩並肩靜默無言的坐著,可是卻也因此能夠聽到彼此心跳的聲音……
“笨蛋……”她無意識地低聲呢喃起來,這一次,她的語氣里卻沒了之前的傲嬌,反而帶上了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甜膩和依賴。
她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咀嚼的動作都已經為了同空白之人的回憶而慢了下來,她的唇角更是不受控制地微微揚起,露出了一抹極淺卻真實的笑意。
那笑意如同投入靜湖的石子,在她心底漾開了一圈圈漣漪。
一股熱意驀地涌上雙頰,尤諾猛地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竟然對著生菜在發笑,如懷春少女般失態地模樣頓時令她羞得無地自容,只得趕緊低下頭來,慌亂地叉起一塊食物再次塞進自己的嘴里,試圖用咀嚼的動作來掩飾住自己內心的慌亂。
然而她吃得有些急,卻又強迫自己保持著鎮定的姿態,結果這卻反而顯得她這些動作有些笨拙的可愛——那微微鼓起的腮幫子更是讓這位前天才諭女看起來像只偷偷藏食的松鼠。
“唔……”燭光在她低垂的眼睫上投下細密的陰影,卻依然掩蓋不住她姣好面容上的那一片緋紅。
尤諾,你在想什麼啊!
可是,他掌心的溫度,好像還殘留著……
全然不同於平日里的傲慢,此刻尤諾的眼神平靜而柔和,完全沉浸在用餐享受中的諭女絲毫未察覺到自己正一步步踏入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甚至她的思緒依然有些飄忽。
站在一旁的卡爾,目光卻牢牢地鎖定在了尤諾的身上,此時此刻,望著正在用餐的諭女,他更是因緊張與困惑而幾乎喘不過氣來: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被驅逐的家族剛回到重歸和平的七丘便要大動干戈,非要他下藥針對她——據說她是暫住四方殿的“天才諭女”,還曾驅逐西瓦爾家?
可他腦海中一片空白,對她毫無印象,仿佛從沒聽過……但老大的命令不容違抗,他只能硬著頭皮執行,神色愈發僵硬。
卡爾的手掌早已被冷汗浸濕,汗水充溢在他的指縫之中,帶來了一陣粘膩的不妙感覺。
心跳此時更是快的要衝破自己的胸膛,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自己耳邊的陣陣轟鳴,在巨大的壓力下,他臉上的肌肉甚至都在不自覺地抽動著。
努力地保持鎮定,可是他的站姿卻仍然十分僵硬,他的目光無法控制地游移在尤諾的唇間,一下下看著她細細咀嚼,看著她的喉嚨微微滑動,一口口將那足以斷送人生的食物一口口咽下。
時間一分一秒地緩緩流逝,卡爾的額間早已不自然地滿是冷汗。
但尤諾似乎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她甚至在這靜謐安然的氣氛中,再次放任思緒飄遠,唇角噙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極淡的弧度,仿佛在回味著什麼。
用餐完畢後,尤諾優雅地輕輕放下手中精致的銀質餐叉與餐刀,隨即便快速站起身來,打算回到自己的房間。
那對長長的藍色雙馬尾隨著她的動作而在燭光下微微晃動著,捆扎起頭發的金色橄欖葉飾品折射出了點點溫暖的光芒,卻映襯著她那皎潔的面龐愈發柔美脆弱。
可不知道為什麼,尤諾離去的步伐輕盈卻帶著一絲絲遲緩,體內的力量更是有種被緩緩抽離的感覺,待她走到門口時,一陣強烈的暈眩感更是如洶涌的潮水般瞬間襲來,即將吞沒她最後的一絲清醒。
尤諾的視线開始變得愈發模糊,那一抹抹熒熒的燭光在她眼中化作一團團搖曳的光暈,整個世界在她的眼中都被一層薄霧所籠罩。
她那纖細豐滿的性感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搖晃起來,那雙修長動人的美腿更是已經無法支撐住自己那曼妙的身軀。
她本能地伸出右手,緊緊地扣住門框,借此來穩定住自己的重心。
“尤諾大人,您沒事吧?”卡爾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表面上是關切的言語卻根本掩不住他嗓音中隱藏著的那份細微的顫抖。
而在話語間,他的目光更是貪婪地在她那搖搖欲墜的身影上往復流連,嘴角早已不自覺地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陰險的弧度。
尤諾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試圖驅散走那股莫名的暈眩。
她強撐著擠出一抹微笑,那蒼白的唇瓣微微顫動,聲音卻十分微弱無力:“沒事,只是有些累了,我去休息一下。”說完,她便踉蹌著扶著牆壁慢慢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每邁出一步,尤諾都要與自己那愈發昏沉的意識做出抗爭,她纖弱的身影在昏黃的燭光中愈加搖曳,可在那身性感裝束的映襯下,七丘諭女卻散發著一種令人心悸的誘惑。
待到房門被她關上的那一刻,尤諾的意識算是徹底被拽入了深淵。
她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了,搖搖晃晃地便軟倒在了自己柔軟的床鋪之上,原本整潔的床單在她的身下被壓的微微凹陷下去,卻反而勾勒出了她玲瓏有致的身形。
房間內,皎潔的月光透過今州出產的雕花窗戶灑在了尤諾的床上,如一層薄紗般溫柔地覆蓋在了她曼妙的身姿上。
諭女此刻無力地癱倒在床,那對蓬松的藍色雙馬尾更是散亂地在床面上肆意鋪開,凌亂地發絲隨意地貼在了她汗濕的額頭和脖頸上,金色橄欖葉的飾品在月光下泛著一抹冷艷的微光。
她那飽滿柔軟的酥胸此刻正隨著她那愈發急促的呼吸而劇烈地起伏著,薄紗下的金色胸罩大膽地露出了半邊雪白的乳肉,那飽滿的弧度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不大的乳頭卻已然微微硬起,兩點輪廓更是在胸罩上若隱若現。
而那一雙修長的雙腿此刻更是無意識地微微分開,這動人的腿部线條在月光下被拉得更加細膩誘人,大腿根部緊貼著她柔軟的私處的白色內褲在腰間垂下的薄紗裙擺的掩映下更顯誘人,而它所勾勒出的諭女那動人私處的輪廓,更是散發著令人窒息的甜美氣息。
或許是由於藥效的緣故,尤諾的嘴唇微微張開,吐息間更是帶著若有似無的甜膩,那微弱的喘息聲在寂靜的房間中回蕩。
她的象牙白肌膚在昏迷中更顯誘人,薄紗裙擺早已滑至大腿根部,露出那雙修長而柔嫩的雙腿,腿根處隱約可見內褲邊緣的蕾絲花紋,隨著她無意識的輕微扭動,薄紗摩擦著她敏感的皮膚,帶起一陣細微的顫栗。
月光下的她,如同一尊被遺棄的聖像,美得令人窒息,卻又帶著一絲即將被玷汙的脆弱,那毫無防備的睡姿仿佛在向黑暗中的窺視者發出難以抵抗的召喚。
密室中,“噠噠”的腳步聲在這冰冷潮濕的石板上不斷地回響,卡爾的臉上泛著不自然的紅暈,氣喘吁吁地向著他焦急等待的同伙跑來。
他的眼中閃爍著興奮與恐懼交織的光芒,額頭上更是因為這高強度的運動而變得汗水涔涔,“她昏過去了!”卡爾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明顯的顫抖,一團壓抑不住的欲望顯然已經在他的心頭完全升起。
聞言,坐在陰影中的維爾克眼中閃過一絲淫邪的神情,他緩緩舔了舔自己那干澀的嘴唇,嘴角也不禁微微揚起,露出了一抹猙獰的笑意“很好,”他的聲音低沉而急促,似乎正在極力壓抑著內心的狂喜,“加斯、雷恩,去四方殿,把她帶出來,我在據點等你們。”
說完,他便猛地站起身來,那健碩的身影在密道這幽幽的燭光中投下了一抹扭曲的影子,他的腦海中似乎已然浮現出尤諾那毫無防備的嬌軀被拖入自己面前的畫面,他的耳邊似乎已經能夠聽到自己撕碎她薄紗的聲音,而尤諾那白皙動人的胴體更是已經完全暴露在他的眼中……堂堂七丘諭女即將供自己肆意褻玩的場景,光是想一想便讓他胯下隱隱傳來一陣熱流。
加斯、雷恩和卡爾三人迅速行動,他們的腳步匆匆地穿過昏暗的地下通道,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泥土氣息,夾雜著些許霉爛的腐臭,這本該極其難聞的味道卻不知為何莫名地激發起他們體內更加原始欲望。
不知過了多久,通道的盡頭隱約透出一絲微光,顯然那便是四方殿後門的入口。
卡爾手持一盞昏暗的油燈,那搖曳不定的燈火映照在他們那略顯蒼白的臉上,令他一時間竟顯得如同鬼魅般陰森嚇人。
三人沒有絲毫逗留,卡爾悄悄地推開那沉重的木門,隨著門軸發出低沉的吱呀聲,他們便悄無聲息地潛入到了尤諾的房間之中。
一股淡淡的幽香撲鼻而來,那是尤諾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混合著房間中木質家具的清香,聞之不免令人心神蕩漾。
皎潔的月光透過薄紗窗簾灑在三人面前的床上,毫無保留地勾勒出了尤諾那曼妙無暇的身姿——呱噪激進的諭女此刻安靜恬然地躺在那柔軟的床鋪上,一頭藍色的蓬松雙馬尾散亂地鋪在自己的身邊,發梢上那金色的橄欖葉發飾在月光下泛著微光,此刻的畫面竟是如此聖潔而美好……
薄紗下,尤諾那雙修長白皙的雙腿毫不掩飾地完全暴露出來,如上好璞玉般細膩的肌膚仿佛能夠反射出月光的暈澤。
穿搭極為大膽的她身下那僅有的白色絲質內褲在薄紗的掩映下若隱若現,欲拒還迎地緊貼著她私處的曲线,毫無保留的勾勒出了她那隱秘部位的柔軟輪廓……而尤諾那柔軟豐滿的胸部此刻更是隨著她微弱的呼吸而緩緩起伏,金色胸罩與白色肩衣所完全未能遮住的嫩白乳肉更是誘惑得令人血脈賁張。
或許是由於迷藥中混雜了些許催情藥的成分,尤諾的雙唇微微地張開些許裂隙,吐息間,一抹抹甜膩的濕氣從她秀美的檀口中噴出,如此聖潔純美的女人從內而外地散發出與自己高傲性格所完全不相符合的脆弱,實在是美的令人想要將她完全玷汙。
床邊三人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眼前的景象顯然徹底點燃了他們體內蟄伏已久的獸性,每個人的眼中更是燃起了貪婪而淫邪的光芒。
加斯貪婪地咽下一口口水,隨即便用那沙啞而顫抖地聲音催促道:“快,別看了,快把她捆起來!”聞言,卡爾迅速掏出一捆粗糙的麻繩,手他的指靈活地在尤諾纖細的手腕上纏繞起來,隨著繩子被逐漸勒緊,那粗糙的麻繩更是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了幾道淺紅的印痕。
麻繩飛舞之際,卡爾的手指卻“不經意”間滑過了她裸露的大腿,那冰涼細膩的觸感如電流般飛速竄遍他的全身,令他的喉嚨不禁猛然一緊,體內的欲火更是徹底被諭女這充滿情欲的淫蕩身體所完全點燃,他忍不住地伸出自己的手掌在尤諾光滑柔軟的大腿內側反復地摩挲起來,“這皮膚,真是嫩得能掐出水來啊,讓我好好爽一爽……”
卡爾的指尖在她那敏感的肌膚上不斷地輕劃著,那色迷迷的眼睛更是眯成了一條細縫,似乎已然完全沉醉於那份柔軟與溫熱的官能體驗當中,於此同時,他的大手甚至大膽地靠近了她內褲的邊緣,指腹不時輕輕擦過那片同樣絲滑的布料。
“別磨蹭了!”加斯瞪了卡爾一眼,聲音中透著一絲不耐,可是,話語間,他的目光卻不受控制地游移在了尤諾的胸前。
那半露的乳肉在月光下泛著柔光,飽滿的弧度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的美景更是令他的喉結上下滾動起來,而他的胯下早已鼓起一團熾熱的硬物,原本蓬松的褲子也已經被撐得緊繃起來。
他舔了舔干澀的嘴唇,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自己的大腿,試圖壓制住那股即將噴薄而出的衝動。
雷恩站在一旁,默默注視著這一切,他的目光死死鎖在了尤諾那微張的唇瓣上,那柔軟濕潤的唇瓣仿佛在刻意地誘惑著他,他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想要將自己的手指、肉莖探入她那平日里發出高傲言論的口腔中去感受那溫熱濕滑的衝動。
索性,三人還是壓制住了自己內心那升騰而起的欲望,他們竭盡全力地忍耐著自己完全勃起的肉莖被褲子所束縛的痛苦,小心翼翼地抬起了沉睡的尤諾。
尤諾的嬌軀輕盈而柔軟,仿佛一碰即碎的瓷娃娃般散發著難以拒絕的誘惑。
卡爾輕輕地托起她的雙腿,手掌緊貼在她細膩的腿窩之間,那溫熱的觸感令他呼吸變得愈發急促,手指更是在不自覺間愈加收緊,以至於深深陷入到她柔軟的腿肉之中。
加斯托著她的上身,手臂卻繞過腋下,故意壓在她那對飽滿柔軟的乳房之上,他的大手不時擠壓著尤諾那柔軟的乳肉,感受著那份足以令人迷失的柔軟彈性,他的眼神變得愈發深邃,仿佛隨時都將被欲望給徹底吞噬。
雷恩在前面提著那盞昏暗的提燈,心中卻感到十分不自在,憑什麼、自己不能觸碰諭女那聖潔迷人的嬌軀?
三人抬著她剛一進入秘道,沒走多遠,他們便默契地將諭女的身體放下,旋即幾人的目光便瞟向尤諾的身體,眼神中更是流露出毫不掩飾的淫邪欲望。
秘道中昏暗的燈光投下斑駁的陰影,映照在尤諾的身上時,那薄紗下若隱若現的曲线變得更加撩人心弦。
雷恩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的身下,他咽了口唾沫,有些難以置信地徐徐說道:“她平時就穿這麼少?這就是七丘諭女?簡直是天生的欲女,真是勾引人啊……我他媽受不了了!咱就不能先享用一下麼?”他的語氣中充滿了貪婪與褻瀆,眼中更是閃爍著赤裸裸的欲望,仿佛已經迫不及待要將尤諾占為己有。
加斯皺起眉頭,眉宇間帶著幾分不悅,他的目光嚴厲地掃過雷恩,“老大要我們把她完整帶回去,你可別亂來。你要是弄髒了她,他怪罪下來,誰擔得起啊?”
雖然他的聲音透露出了對首領命令的服從,可是他的眼神中卻還是閃過了一絲猶豫,他自然也被尤諾的身體所吸引,只是在強行壓抑著自己內心的衝動。
面對兩人針鋒相對的爭執,卡爾卻毫不在意地嘿嘿一笑,他的眼中閃爍著一抹狡黠而下流的光芒,“稍微玩一下,應該沒事吧?我們只要不插進去不就行了?老大應該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怪罪我們的,畢竟這欲女這麼騷就算是老大自己都把持不住!”
“媽的,這他媽哪個男人能忍住不操她,他絕對是個沒幾把的和尚!”
三人爭執片刻,聲音都已經帶上了幾分嘈雜與急切。
雷恩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目光貪婪地在尤諾的胸口和下體不斷游弋,加斯則則皺著眉沉默不語,似乎在權衡利弊,而卡爾則搓著手,顯然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動手。
最終,他們的目光在尤諾無意識的身體上游移片刻便達成了一種默契的妥協——他們不會奪走諭女的處子之身,但也絕不會就這麼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卡爾第一個蹲下身,他的手指微微顫抖地解開自己的褲子,那早已硬挺的下體瞬間便暴露在了空氣當中——猙獰而粗大的肉莖高昂挺起,碩大龜頭的頂端更是泛著一抹濕潤的光澤。
他急切地抬起了尤諾的一只纖軟玉足,雙手有些顫抖地將它托在自己的掌心,仔細端詳起來。
隨著卡爾的目光緊緊鎖住那雙藏在白色涼鞋中的小腳,他的呼吸也逐漸變得急促起來:那雙性感玉足的腳掌弧度十分流暢,皮膚更是白皙得幾乎透明,以至於他甚至隱約間能夠透過皮膚看到那一道道淺淺的青色血管。
順著玉足的弧度繼續望去,尤諾纖軟嫩足尖端上的粒粒腳趾甲上塗抹著些許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秘道昏暗光线的映襯下,那一粒粒可愛的指甲更是已然泛起了一抹柔和的光澤。
尤諾的每一根腳趾都十分勻稱纖長,皮膚更是無比地軟糯光滑,尤其是她玉足的中指上,似乎是為了性感而套著一個金色的足趾環扣,在環扣的金光映襯下,尤諾的足趾反而更加散發出一種獨特的吸引力來。
一條條白色的繩帶纏繞在她的足底而後向上延伸而出,微微纏繞在她那纖細柔軟的小腿之上,繩帶與皮膚之間的縫隙中若隱若現地露出了一片片白皙的肌膚,而這欲拒還迎的穿搭更是讓卡爾的眼神越發熾熱。
他急切地低下自己的腦袋,將自己的鼻子向著尤諾的玉足愈發靠近,隨著他深深地吸入一口氣,尤諾腳上那股淡淡的清香便混合著一絲咸濕的汗味涌入他的鼻息之中。
“呼~哈……”卡爾的喉嚨里再次忍不住發出一陣低沉的咕噥聲來,顯然他已經壓抑不住自己胸腔內那不斷翻滾而出的強烈欲望了——他伸出自己那粗糙的手指,指尖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顫抖,輕輕地撫摸上了諭女尤諾那與涼鞋鞋面微微隔開了些許距離的滑嫩腳掌。
他的動作十分小心謹慎,指腹只是觸碰到她腳掌邊緣些許的皮膚,那里細膩如絲的觸感便夾雜著一絲涼意涌入他的感官——全然不同於涼鞋鞋面那堅硬質地的柔嫩皮膚著實令他有些愛不釋手。
從尤諾那未被白色繩帶所裹住的圓潤腳跟開始,卡爾的手指慢慢向上滑動,指尖細細感受著他腳跟處皮膚的柔軟厚度,慢慢讓那微微隆起的弧度在自己指下緩緩變形。
隨後,他的手指便沿著一側的足弓滑動起來,感受起那輕微凹陷下去的肌膚的彈性以及裹纏在她玉足上略顯粗糙的繩帶,直至他的大手滑到了那一顆顆蔥白的腳趾上面。
尤諾的腳趾勻稱而修長,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一根根腳趾在昏暗光线的映照下顯得光滑無瑕,每一根甚至都帶著一絲極其自然的濕潤感。
卡爾的手指在尤諾的足趾間停留下來,一點點地用力揉捏了起來。
他的指腹緩緩壓入尤諾中指的軟肉之中感受著那份綿軟動人的觸感,不知是否是他自己淫靡的臆想,他甚至覺得自己已然感受到了尤諾腳趾內部那微小肌肉所展露出的輕微顫動。
卡爾饒有興趣地用拇指和食指夾住了尤諾的腳趾緩慢地旋轉揉捏著,感受著皮膚與骨頭傳來的細微阻力,他的嘴角更是勾起了一絲病態的弧度。
很快,他便又將自己的手指輕輕滑入到尤諾腳趾間的縫隙,慢慢分開那纖細的趾縫,接著,他便將鼻尖更加貼近腳趾間的縫隙,用力地嗅聞起來。
那里的氣味更加濃烈,尤諾體表自然的體香與汗水混合在一起,帶著一絲咸濕的味道。
“真棒啊~”卡爾小聲說著,體香與更加濃郁的汗味撲鼻而來,刺激得他心跳愈發加速,他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滾燙的鼻息毫無保留的噴灑在她那敏感稚嫩的指縫之間,留下一抹濕熱的痕跡。
“嘶哈……”他的鼻尖在尤諾的腳趾間不斷用力地摩擦著,感受著皮膚上的溫熱與涼鞋在自己面龐擦過時堅硬的觸感,卡爾的鼻息間早已混雜上了那低沉的嘶吼聲。
與此同時,卡爾的手指仍在尤諾的足趾間游走,他用拇指壓住她中指上的金色環扣,金屬的冰涼與她皮膚的溫熱形成鮮明對比,也為他帶來一種奇異的觸覺刺激。
他微微的張開自己的臭嘴,嘴唇輕薄的貼近她腳趾間的縫隙,隨即便用舌尖輕輕觸碰到她趾間的細嫩皮膚。
一絲絲咸濕的汗味從他的味蕾上逐漸綻放,催促著他的舌頭順著那縫隙緩慢而細致的緩緩滑動起來,尤諾的腳趾在這愈發病態的侵犯下無意識地微微蜷曲起來,皮膚的紋理卻也在此刻而在舌尖下變得更加明顯。
“唔唔……咕啾……”卡爾顯然已經完全沉浸在了一種原始的滿足之中。
他的手掌持續地在她的腳掌上輕輕揉捏著,感受那里肌肉輕微收縮所帶來一種柔軟而緊實的觸感卡爾的眼神愈發貪婪,他的舌頭在她腳趾縫隙間不斷舔舐,一次次將更多的汗水和體香全部攫取進自己的體內,口腔里滿是那股濃烈的氣味。
隨著卡爾的舌頭在尤諾的腳趾間不斷來回游走,尤諾足趾上的肌膚都已然被他的舌頭所舔過,縷縷唾液順著她腳趾下的肌膚慢慢流下,在她微微凹陷下去的足心處緩緩匯聚。
卡爾再也按捺不住了,他粗魯的將自己那硬得發燙的肉棒從尤諾的足根處艱難的插入到涼鞋與裸足之間的縫隙之中。
涼鞋的鞋面堅硬、光滑,帶著一絲涼意,而她的足底肌膚卻是細膩而柔軟,兩種完全截然不同的體驗令他不禁陶醉的發出一聲呻吟。
“騷貨,我要干爛你的騷腳!”隨著卡爾的肉莖開始緩緩抽動,肉棒在她足底與涼鞋之間逐漸的來回滑動起來。
受制於涼鞋有限的空間,卡爾粗大肉莖的頂端一次次凶惡地擠壓起尤諾那柔軟細膩的腳心。
雖然涼鞋鞋面硬質紋理增加了不少額外的阻力,讓卡爾的每一次抽送都變得更加費力,但尤諾的足心處的微微凹陷卻也在每一次的擠壓中都讓肉棒能夠清楚地感受到一股柔軟的包裹感,而這也讓他感到更加刺激。
卡爾的雙手緊緊抓住了尤諾那纖軟的小腿與粗糙的鞋底,肉棒在她足底與涼鞋間進出的頻率隨著他腰部愈發快速的挺動而越來越快,“這感覺……太爽了!她的腳軟得要命,夾得我整個人都麻了……”身下肉莖上所不斷積累而出的快感令他的嘴角不禁微微揚起,肉莖抽動所發出輕微的“啪啪”聲,與他略帶顫抖的喘息聲混雜在一起,在這秘道中來回回蕩。
似乎仍舊不夠滿足,卡爾索性勻出一只手抓來了尤諾的另一只小腳,簡單的將這只腳上套著的涼鞋隨意扯下,他便將尤諾那被白色繩帶所纏繞包裹的玉足敷在了自己的臉上……
卡爾的鼻尖再次貼上了尤諾的腳趾,他賣力的翕動著自己的鼻翼,再次用力地嗅聞起那股迷人的氣息,但很快,他便不滿足地再次張開嘴,將她的一根腳趾含入口中,賣力地吮吸起來。
似乎是仍舊覺得不夠過癮,他的牙齒甚至不時地輕咬起那金色的環扣,感受著那堅硬的觸感與味蕾上咸澀的口感,卡爾沉醉地一邊舔舐,一邊用手調整著尤諾玉足的位置,以便能夠讓自己的肉棒得以更深地插入到涼鞋與足底的縫隙之中。
在卡爾賣力的舔舐與摩擦下,尤諾的小腳也在無意識地微微顫抖著,伴隨著肉莖粗魯的頂撞,尤諾足底上的肌肉也在不自覺地收緊,一根根纖長的腳趾更是蜷曲起來,涼鞋的繩帶甚至也在隨著她的動作而輕輕松動,不時露出更大片細嫩的皮膚。
“這腳……太棒了……我一刻都停不下來……”卡爾的手指順著尤諾的小腿向上慢慢摸索,感受著繩帶的勒痕與她腿肉的柔軟觸感,他的肉棒在足底與涼鞋間也抽送得越來越快,碩大龜頭的頂端所滲出的腥臭粘液更是慢慢塗滿了她那沾滿口水的腳心,黏在涼鞋的鞋面上,發酵出了更加濃烈的氣味。
與此同時,雷恩則來到了尤諾的頭部,他的目光落在了諭女那微張的小嘴上,眼神里透著一股毫不掩飾的欲望。
尤諾的嘴唇粉嫩而柔軟,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點牙齒的邊緣,唇瓣間帶著一絲濕潤的光澤,在昏暗的光线下顯得尤為醒目。
雷恩伸出粗糙的手指動作毫不溫柔地直接撬開了她的小嘴,他的指尖硬生生地擠進了尤諾那微微張開的唇縫之中,用力地將她的嘴巴撐開。
一時間,尤諾的口腔便暴露了出來,那粉紅色的舌頭軟塌塌的平攤在口腔的底部,外圍的牙齒整齊而潔白,每一顆都排列得緊湊,而在牙齒根部的牙齦則都泛著健康的淡粉色。
雷恩的手指停留在她唇邊,濕漉漉的口腔內壁帶著溫熱的觸感,他低頭細細端詳了片刻,目光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游走,從舌頭的紋路到牙齒的邊緣,再到喉嚨深處那片柔軟的陰影。
“這諭女的騷嘴,真是個天生的雞巴套子……”良久,他才舔了舔自己那干裂的嘴唇,滿意的解開了自己的褲子,將那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掏出來。
雷恩的手握住自己那散發出濃烈的雄性氣息的肉棒,紫黑的龜頭更是因此而緩緩湊近尤諾那傲慢的小嘴。
很快,他那丑陋的龜頭便觸碰到了尤諾嬌俏的唇瓣,一抹柔軟而濕潤的觸感從他那敏感龜頭的表面迅速傳來……尤諾的嘴唇溫暖而富有彈性,軟嫩唇肉在接觸到肉棒的瞬間,或許是在迷藥所導致的深度的沉眠中,潛意識里某個熟悉的、溫暖氣息觸發了她本能的信賴與親近——那屬於漂泊者,屬於最想靠近的人。
於是,尤諾那迷人的唇瓣竟帶著一絲無意識的、源於錯誤歸屬的順從,略帶主動地便要將這粗碩的肉槍含下。
“哈哈!看來我們高貴的諭女,在夢里都想著男人呢!”雷恩敏銳地捕捉到這細微的主動,立即便嗤笑著羞辱起來。
然而,就在這時,更加荒誕的一幕發生了——就在龜頭抵開唇縫的刹那,尤諾昏迷中的眉頭似乎極其細微地舒緩了一瞬,仿佛在承受某種痛苦中捕捉到了一絲虛幻的慰藉。
她的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幾乎微不可聞的、帶著依賴意味的嚶嚀。
緊接著,她的口腔肌肉都莫名的松弛下來,舌根甚至產生了一絲微弱的、主動的吮吸意向,仿佛在夢境中,這粗暴的侵犯被扭曲成了某種期待已久的、來自心上人的曖昧親昵。
“諭女還真是個欲女,昏過去了都忘不了吃雞巴啊!”雷恩一邊羞辱著尤諾,一邊深吸一口氣,隨著他的腰部稍稍用力,肉棒那粗大的尺寸便讓尤諾的嘴唇被迫更加大大地撐開。
雖然雷恩手握住的那根粗大肉棒最終慢慢塞入到了她的口中,然而,即使昏迷中的諭女在因這可悲的錯位幻覺而嘗試主動“吞咽”著肉莖,可這插入的過程卻並不輕松。
那侵入口腔的龜頭前端先是擠壓起她的上唇,隨著肉莖的緩慢推進,尤諾口腔兩側的唇肉也開始向外被慢慢推開。
她的嘴角逐漸被肉莖所肆意拉伸,皮膚也被撐得緊繃起來,嘴角的顏色也開始變得有些發白,顯然是承受了不小的壓力。
但這機械的吞咽嘗試並未停止,她的喉頭甚至在無規律地微微滑動,仿佛在夢境中,正笨拙而急切地想要“接納”什麼至關重要的東西。
“吞得這麼急?從來沒吃過這麼好的東西吧?媽的,你這個騷貨長這麼大是不是從來沒被男人滿足過啊?看我用雞巴好好教育教育你的騷嘴!”雷恩依然不斷地汙言穢語著,肆意地將她對漂泊者的情感全然踩在腳下不斷碾壓。
待到雷恩的龜頭完全進入後,尤諾的舌頭甚至都被擠到了口氣口腔的一側,被迫緊貼在肉棒的側面。
那濕滑而柔軟的舌頭表面布滿味蕾,隨著肉棒的推進,不時擦過棒身龜頭時所帶來的那種溫熱而黏膩的觸感也著實令他感到一陣舒爽愉悅。
更讓他興奮的是,那被壓住的舌面,偶爾會無意識地、輕微地向上卷動一下,蹭過他的系帶,如同昏迷中一次徒勞的、試圖“回應”的舔舐。
雷恩繼續用力,肉棒繼續在緩慢地深入她那溫熱濕滑的口穴,受制於尤諾口腔的有限空間,龜頭的前端很快便觸碰到了她的軟齶,而這也為他的前進帶來了一絲阻力。
可是,這也讓尤諾的舌頭被壓得更加靠邊,已然幾乎貼在了牙齒內側,同時口腔內部蘊藏的口水此刻也完全裹滿了肉莖的表面,讓肉棒變得更加滑膩。
“咕……唔……”一聲悶悶的、類似吞咽受阻的聲音從她被堵住的喉嚨深處擠出,她的身體痙攣了一下。
在雷恩與尤諾的共同努力下,尤諾的嘴唇已經可以完全包裹住雷恩肉棒的中段,她那迷人的唇肉緊貼著粗碩的棒身,嘴角處被撐開所溢出的少許唾液則順著下巴緩緩滑落,尤諾原本恬然的呼吸此刻也隨著肉莖的堵塞而變得愈發急促,以至於從她的鼻腔中開始傳出輕微帶著不適的哼聲。
然而,她那被迷藥和潛意識共同支配的身體深處,似乎仍在執行著“吞咽”的指令,喉間的軟肉時不時地試圖包裹龜頭前端,帶來一陣陣致命的吮吸感。
“媽的……這婊子的喉嚨……還在吸我!”雷恩喘著粗氣,快感與施虐欲混雜,“你這算什麼諭女?根本就是條訓練有素、連昏迷了都知道吞男人雞巴的母狗!等你清醒過來,你要是知道自己現在這樣子,會不會惡心得吐出來?哈哈哈!”
雷恩並未理會諭女的痛苦,只是將她當做一個泄欲的工具,他的腰部稍稍調整角度,試圖讓肉棒更順暢地進入。
碩大龜頭在尤諾的口腔中不斷調整、移動,龜頭的頂端也在不斷地擠壓著她的軟齶與舌根,而這也讓尤諾的喉嚨在不自覺地不斷收緊。
可是,隨著肉棒的繼續深入、攪動,尤諾的口腔已然完全被填滿,她那小巧的舌頭也從口腔的側面屈辱地被壓在了肉莖的底部,活動空間更是完全消失,只能被動地貼著肉棒的下側,隨著雷恩肉莖的動作而微微地滑動。
此刻,雷恩的龜頭也已經徹底地逼近了尤諾的喉嚨口,擠壓喉間軟肉時所帶來的強烈壓迫感也讓尤諾的喉嚨不自覺地愈發收縮,越來越難以呼吸地痛苦情景甚至令陷入昏睡的她也不得不發出陣陣低低的嗚咽。
就在這瀕臨窒息的痛苦邊緣,身體自我保護的機制也開始飛速運轉起來,在她昏迷中的意識里,竟然漂浮起漂泊者喂她喝下溫暖湯水時、她乖巧吞咽的記憶……得益於這荒誕的聯想,她緊繃的喉頭忽然又松懈了那麼一瞬,而後便做出了一次最深、最順從的吞咽,幾乎將他半個龜頭都給吞入了食道口!
“呃啊!進去了!這賤貨自己吃進去了!”未曾想到自己會享受到昏迷諭女的深喉,雷恩被這突如其來的深度包裹刺激得大叫。
隨著越來越多的唾液在尤諾的口腔中堆積起來,順著那被撐開的嘴角邊緣溢出的口水也變得越來越多,而這也在不知不覺間為肉莖的抽動做足了潤滑,只是,那粘稠的口水混合著前列腺液順著她的的下巴流到頸間,在她聖潔的皮膚上卻留下一道道濕漉漉的淫靡痕跡。
稍作停頓後,雷恩的雙手扶住她的腦袋,腰部旋即便開始緩慢地抽動起來。
那粗碩的肉棒在她的口中緩緩進出,龜頭更是不時的撞擊起她的軟齶與喉口,每一次雷恩那強而有力地深入都讓尤諾的身體猛然一顫。
隨著口腔內壁被肉莖所反復摩擦,大量的唾液隨著雷恩抽動的動作而被帶出,一陣陣輕微的粘膩更是在她的口中不斷響起。
可雷恩的動作卻仍舊在不斷加快,肉棒的粗大尺寸更是讓諭女難以適應,喉嚨上那愈發明顯的壓迫感更是尤諾的呼吸變得更加困難,可昏睡無力的她卻也只能通過鼻子發出些許斷斷續續的氣息來表示自己的不滿。
此刻,那“主動吞咽”的荒誕本能,終於在生理極限的痛苦下逐漸消散,只留下一具被徹底使用、再無任何錯覺可以依憑的破碎軀體。
而尤諾那無意識抵在肉棒下方的軟嫩舌頭卻隨著雷恩抽插的動作不時舔過肉莖棒身,舌面上那濕滑的味蕾更是帶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摩擦感來,這酥麻的感覺不禁讓雷恩的雙手更加用力的抓住她那蓬松的藍色長發,更加賣力地搖動她的腦袋、挺動自己的肉莖,以便讓自己的性器得以在她的口中更加深入地進出。
“諭女的騷嘴……真是緊啊……吸得我好舒服……這小舌頭還知道舔我,真是個天生的賤貨……”雷恩的喉嚨里發出滿足的低吼,那逐漸變形的聲音與斷斷續續的話語更是讓他自己內心的舒爽快感毫不保留的展現出來。
加斯站在一旁,他的目光則落在了尤諾那呈半握姿態的纖纖玉手上——她的手臂修長而白皙,皮膚更是難以言喻的光滑細膩,玉手上的每一根手指都纖細勻稱得如同玉雕一般,指甲更是修剪得整整齊齊,透出一種健康的淡淡粉色。
此刻,由於尤諾沒了意識,她的手掌無力地微微張開,根根手指自然彎曲,顯得柔弱又無助。
他蹲下身,輕輕抓住尤諾的手腕,諭女那溫熱的體溫瞬間便透過他的指尖傳來,帶著一絲柔軟的彈性。
加斯將她的手掌輕輕翻轉過來,掌心朝上,仔細地端詳起來——尤諾的掌心帶著一絲宜人的暖意,手中掌紋清晰可見,皮膚細膩得更是沒有一絲瑕疵,如絲綢般滑順的觸感定是平日里保養得當的結果。
他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肉棒放在她的掌心,感受到那柔軟的觸感,身體不由得微微一顫。
加斯閉上雙眼,深深吸了一口氣,腦海中浮現出身為七丘諭女的尤諾卻在主動為他服務的畫面——他想象著尤諾的手指在他身上緩慢滑動,動作溫柔而熟練、想象著她的手指輕輕握住自己的肉棒,開始慢慢的上下套弄,每一次摩擦時所帶來的快感都那樣清晰迷人。
加斯用自己的手緩緩引導著尤諾的手掌移動,肉棒在她的掌心中不斷地摩擦而過,時而卻回被她的手指給無意間擠壓,不管怎樣都能夠帶來陣陣酥麻的刺激感來。
“諭女的手……好軟……好滑……這觸感,真是讓人上癮……”加斯的臉上已然露出了一抹陶醉的表情,他閉著眼睛,嘴角更是在快感的漩渦中微微抽動,身體已然不自覺地前傾而起,完全沉浸在這份荒謬的享受之中。
尤諾的手指在加斯的引導下,無意識地包裹著他的肉棒,她的手指修長而柔軟,輕輕觸碰著他敏感部位時總能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
加斯的大手緊緊握住她的手腕,時而緩慢地滑動,時而加快速度,竭盡全力地控制著她擼動的節奏。
肉棒在她的掌心不斷摩擦,發出輕微的聲響,掌心的溫熱和手指的柔軟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無法自拔。
隨著動作的持續,加斯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更是明顯起伏,他的身體上的肌肉也在不自覺地繃緊。
尤諾手掌的每一寸肌膚、每一次細微的觸碰都讓他的興奮感更加強烈。
他腦海中不斷浮現尤諾的眼神,想象著她主動迎合他的場景,這讓他更加沉迷其中。
突然,加斯停下了動作,睜開眼睛,低頭看向尤諾的手掌。
她的手指依舊柔軟地包裹著他的肉棒,但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而無神,仿佛對這一切毫無察覺。
他心中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既有羞愧,又有無法抑制的欲望。
但當他盯著她的手掌看了片刻,最終還是閉上眼睛,繼續引導她的手移動。
秘道中,三人的喘息與肉體摩擦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構成一曲淫靡而下流的樂章,尤諾的身體在昏迷中被肆意褻瀆,她的足底、口腔和手都被男人們的欲望所占據,成為了他們發泄欲望的工具。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卡爾的喘息聲也變得愈發粗重,他的肉棒在尤諾嬌嫩的足底與略顯粗糙的鞋面間快速的抽送帶來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尤諾的腳趾微微蜷曲,細膩的皮膚上早已泛起一層粘膩的液體,那濕滑的觸感讓卡爾的欲望愈發膨脹,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徹底吞噬。
“諭女的腳……簡直是人間極品……”卡爾咬著牙,低聲嘶吼,“軟得要命,夾得我魂兒都要飛了……這滋味……我他媽快撐不住了……”他的聲音顫抖著,帶著濃濃的淫欲,可話還沒說完,他的身體突然劇烈一震,腰部猛地向上狠狠一挺。
那根早已漲得紫紅的肉棒在尤諾的足底間猛烈跳動,一股熾熱的濃精從頂端噴涌而出,帶著腥臭的氣息,肆無忌憚地灑在了她白嫩的掌心之上。
那粘稠的白濁液體淌過她光滑的足心,順著纖細的腳踝緩緩滑落,一滴滴黏連著落在秘道潮濕的地面上,留下一抹抹斑駁的汙跡。
與此同時,尤諾那雙涼鞋也被他給射得一片狼藉,大量的精液在鞋面上暈開,粘膩地勾勒出了她的腳型。
卡爾喘著粗氣,低頭凝視著這幅淫亂的畫面,嘴角不由自主地咧開一抹滿足的獰笑。
他的手指伸過去,輕輕撫過她被玷汙的腳底,指尖沾上濕熱的液體,送到鼻前嗅了嗅,眼底閃過一絲病態的痴迷。
緊接著,雷恩也在尤諾那溫熱濕潤的口腔中攀上了極樂的高潮。
他將那根粗壯滾燙的肉棒狠狠地頂進尤諾的喉嚨深處,那碩大的龜頭更是幾乎將她的咽喉所完全撐開。
雷恩低聲喘息著,粗重的呼吸中夾雜著幾分饜足與得意。
他低頭凝視著尤諾那被蹂躪過的臉龐,嘴角露出一抹邪肆的笑意。
“諭女的嘴……吸得我好緊……”他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猥瑣與得意,“這滋味太他媽爽了……你這張小嘴,天生就是給人操的貨色……”他一邊說著,一邊緩緩抽出那根依舊硬挺的肉棒,伴隨著“啵”的一聲輕響,一縷透明的粘液從尤諾的唇邊拉出一條細絲,淫蕩地掛在空中。
雷恩的目光落在尤諾嘴角那還未干涸的液體上,他伸出手指,輕輕抹了一點那黏膩的白色汙跡,指尖在她的唇瓣上摩挲了一會兒,似乎還在回味著她那溫熱柔軟的口腔。
與此同時,加斯的肉棒也在尤諾那纖細柔軟的掌心里止不住地跳動起來,那每一次激烈的抽搐都伴隨著一股難以抑制的快感。
他的肉莖前端早已被她的玉手所撩撥得腫脹不堪,此刻在她的手掌的緊緊包裹中,柔軟的觸感讓他已然完全失去理智。
伴隨著一聲壓抑的低吼,加斯的身體猛地一顫,那根粗大的肉棒劇烈地噴射出一股股粘稠的白色液體,帶著濃烈的氣味,盡數灑在了尤諾的手上和手臂上。
那些滾燙的液體順著她纖細的手指縫隙緩緩流下,有的滴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形成一團團淫靡的汙跡,有的則順著她的手臂滑向地面,在地板上濺出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尤諾的手指無意識地微微蜷曲,指尖上還沾著幾滴未干的液體,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著濕漉漉的光澤。
她的手掌依舊溫熱,那柔軟的觸感仿佛還在無聲地挑逗著加斯的神經,讓他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諭女的手……真是太棒了……”他的目光貪婪地鎖在尤諾那被玷汙的小手上,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饜足的笑容,“軟得讓我舍不得放開……這雙手簡直就是天賜的尤物,我還想再來一次……”仍舊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的他身體的每一塊肌肉似乎都因這極致的快感而繃緊、顫抖。
三人並肩站在尤諾身旁,低頭俯視著她那被徹底玷汙的身體——尤諾依舊昏迷著,可是她的臉上、手上、腳上卻已然滿是他們留下的痕跡,原本就潮濕腐朽的空氣中此刻也彌漫上了一股濃烈的淫靡氣息。
目光短暫交匯,三人卻都不約而同的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飾的滿足與貪欲。
整理好各自的衣物後,三人拿起一塊髒兮兮的手帕,隨意擦拭起尤諾身上那粘膩的液體,准備繼續將尤諾繼續帶往目的地。
陰暗潮濕的密道蜿蜒扭轉,盡頭更是一間彌漫著令人作嘔氣息的屋子——那潮濕的霉味如同無形的枷鎖般緊緊纏繞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與男人們的汗臭和淫靡的氣味交織在一起,散發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氣息。
牆壁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裂縫,潮濕的水珠沿著石縫緩緩滑落,滴在堅硬的石板上,發出單調而詭異的滴答聲,地面上更是隨處散落著肮髒的稻草和破布,倒與這房間內的昏暗光线相得益彰。
尤諾曼妙的身體被他們粗暴地扔進這間囚室,身體重重地砸在那冰冷的石板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響聲,然而她在迷藥的作用下,尤諾的意識依舊模糊,她那秀美四肢無力地癱軟著,整個人都宛如一具精致的玩偶,毫無反抗之力。
西瓦爾家的首領維爾克站在門口,他那修長的身影卻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陰森,鷹鈎鼻下那一雙深邃而陰鷙的眼睛,更是冷眼掃視著尤諾的身體——尤諾的藍色雙馬尾凌亂地散開,靚麗的發絲糾纏在一起,金色橄欖葉裝飾在昏暗的光线下卻顯得黯淡無光,已然失去了往日的聖潔光輝。
她的象牙白薄紗長袍在之前的褻玩中已被撕裂,破損的布料無力地垂下,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
胸前的金色胸罩更是一度歪斜,半遮半掩地勾勒出她飽滿的酥胸,白嫩的乳肉在她微弱的呼吸間輕輕地顫動著,散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誘惑。
維爾克的目光緩緩移動,最終卻落在尤諾的嘴角,那里殘留著些許干涸的白色液體,同時,她的足底也同樣沾染著相同的汙漬,那赤裸的腳趾在寒冷的空氣中微微蜷縮,涼鞋卻早已不知所蹤。
眉頭緊鎖的他當然知道這期間發生了什麼,怒火不禁在胸中頓時翻涌而出。
他的手指緊握成拳,眼中更是閃過了一絲冰冷的殺意。
“你們這群蠢貨!誰讓你們在她身上留下這些汙穢的?”維爾克猛地轉頭,瞪向站在房間一角的加斯、雷恩和卡爾三人。
卡爾縮了縮脖子,身軀在維爾克的怒視下顯得更加不堪。
他那張油膩的臉頰上泛起不自然的紅暈,汗珠更是順著額頭飛快滑落。
他結結巴巴地解釋道:“首領,我們……我們只是忍不住……她太誘人了……”他的聲音顫抖著,眼中閃爍著恐懼與悔意,低垂的眼簾掩蓋不住內心的慌亂,雙手更是不安地絞在一起,仿佛在乞求寬恕。
“閉嘴!”維爾克怒喝一聲,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卡爾的臉上,清脆的響聲在房間內回蕩。
這個狼狽的男人頓時踉蹌後退,撞在了自己身後的牆壁上,可終究是捂著臉不敢再吭聲。
“你們怎麼敢在我之前享用她的?”維爾克冷酷無情地發問起來,每一個字都如同刀鋒般刺入了三人的耳中,他的目光如冰霜般掃過他們,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與警告。
加斯和雷恩站在一旁,彼此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隨即被更深層次的欲望所掩蓋。
望著自己這群不爭氣的手下,維爾克不免深吸了一口氣,他的胸膛更是微微起伏,顯然是在強壓下自己的怒火。
他轉身對三人命令道:“把她帶到浴池,清洗干淨。別再給我亂碰她了。”
“是,首領。”三人齊聲應道,聲音中夾雜著一絲顫抖,但他們的眼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他們快步來到尤諾身邊,加斯和雷恩動作粗魯而急切地一左一右抓住她裸露的肩頭,將她綿軟的上半身從地上拖拽起來。
卡爾則慌忙蹲下,雙手穿過她的腿彎,將她修長的雙腿用力抬起。
尤諾的頭顱無力地向後仰去,細長的脖頸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她那標志性的長垂雙馬尾更是隨著幾人粗糲的動作在空中散開、搖曳。
天才諭女此刻如同被粗暴拆解的精致人偶一般,在男人們充滿欲望的懷抱里,顯露出一種破碎的、任人擺布的脆弱。
在通往浴池的的走廊中,男人們沉重而急促的腳步聲與尤諾微弱斷續的呼吸不斷交織著。
抬著她的三人目光卻根本無法從這具近在咫尺的軀體上移開——加斯的視线如同實質般刮過她被殘破襯衣半掩的、隨著晃動而輕輕顫動的飽滿胸脯;雷恩則盯著她那雙從破碎裙擺下完全伸出、线條優美筆直的長腿,以及因無力而微微勾起的足尖;卡爾更是呼吸粗重,盯著自己臂彎中那雙近在咫尺的、白皙精致的玉足,喉結不斷滾動。
貪婪的光在他們眼中明明滅滅,如同黑暗中窺伺的野獸。
待到三人將她抬到浴池邊後,它們沒有絲毫緩衝,便直接將她直接扔進了盛滿冷水的寬大石制浴池中。
“噗通!”
水花四濺。
冰冷的液體瞬間將她包裹、浸透,那本就殘破的紗衣在沾水後變得完全透明,緊緊貼附在她的肌膚上,分毫畢現地勾勒出她曼妙起伏的胴體曲线——纖細的腰肢,飽滿的胸脯,頂端嫣紅的凸起,以及雙腿間神秘的三角地帶。
雖然迷藥的效力仍在,但冷水的強烈刺激讓她沉重的意識被撬開了一絲縫隙,令她發出一聲含糊的、帶著痛苦與困惑的呻吟,迷離的身體更是在水中無意識地輕微抽搐,卻如同離水的魚般依舊無法凝聚起任何有效的力量,只能任由自己漂浮在冰冷的水面上。
加斯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盯著水中那具半沉半浮、近乎全裸的誘人軀體,啞聲命令:“把她身上這些破布全扯了,洗干淨點,別留下味道讓老大聞出來。”他的聲音里卻壓抑著興奮。
卡爾和雷恩立刻迫不及待地踏入池中,粗糙的大手毫不留情地伸向尤諾,本就不多的布料在蠻力下發出了最後的哀鳴,破碎的布片被他們隨手扔出浴池,飄落在了潮濕的地面上。
很快,尤諾的玉體便再無絲毫遮蔽,完美無瑕的赤裸胴體完全暴露在冰冷的水波與三個男人灼熱的視线之下。
麟璃的水光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悅動,暈染開那些青紅交錯的痕跡,竟生出一種殘酷而淫靡的美感。
然而清洗,從一開始就偏離了本意,徹底淪為一場赤裸的狎玩。
加斯的大手像鐵鉗般,猛地整個包裹住了尤諾右半邊那只高聳綿軟的乳房,他不是在擦拭,而是在用力地抓握、揉捏,五指深深陷入那團雪白的乳肉里,粗暴地改變著它的形狀。
乳尖那粒早已因寒冷和刺激而硬挺凸起的嫣紅乳頭,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毫不留情地擰轉、拉扯,感受著那細小顆粒在指間變得愈發堅硬、腫脹,他不免露出一幅得意的嗤笑。
“哼,這奶子,又軟又有彈性,真他娘的好揉。”他啐了一口,雙手變本加厲,幾乎是用擠壓的方式,看著那白皙的乳肉從自己指縫間滿溢出來,乳肉被搓弄得泛起更深的紅痕。
另一側,雷恩笑嘻嘻地用胳膊從後面緊緊箍住尤諾纖細的腰肢,迫使她上半身更突出水面,方便加斯施為。
與此同時,他的另一只手早已沿著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去,越過腰窩,直接插進了她緊致的臀縫之間。
他的手指沒有絲毫猶豫,用力分開那兩瓣渾圓飽滿的臀肉,粗糙的指尖直接按上了當中那朵緊縮的、從未被造訪過的淡褐色後庭花蕾,帶著濕漉漉的水跡,開始繞著圈按壓,甚至試探性地向中心那緊窄的孔洞施加壓力。
“前面後面都得洗干淨,對吧,加斯?”雷恩喘息著,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按那處隱秘的褶皺,語氣里的下流幾乎要滴出水來,“這屁眼兒可真緊,夾得老子手指都發麻。”
尤諾在雙重的、極具侵犯性的玩弄下,身體像觸電般劇烈地顫抖。
冰冷的池水與男人手掌滾燙的溫度形成殘忍的對比,迷藥的迷霧被寒意刺穿些許,帶來的卻是更加清晰、無處遁形的羞恥與絕望觸感。
她長長的睫毛像風中殘蝶般急顫,拼盡全力,也只勉強睜開一絲縫隙,露出那雙湛藍卻空洞失神的眸子,瞳孔里倒映著晃動的水光和男人扭曲的面容。
“呃……嗯啊……不……”支離破碎的呻吟從她喉嚨深處被擠出,尾音更是帶上了根本無法控制的顫栗,分不清是因為寒冷,還是因為身體正被肆意侵犯所帶來的,混雜著痛楚與奇異刺激的復雜反應。
卡爾對上半身的爭奪毫無興趣,他痴迷的視线如同被磁石吸住般牢牢鎖在水面之下尤諾那雙並攏的、线條優美筆直的長腿,以及那雙因為寒冷和無意識蜷縮起來的玉足。
他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纖細的腳踝。
那腳踝冰涼細膩,觸手滑嫩,如同捧起易碎的珍寶般,卡爾小心翼翼地將那只濕漉漉的玉足從水中托起。
水流順著足弓優美的曲线淌下,腳背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淡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修長的五根腳趾連同宛如粉色貝殼般的趾甲,正因冷意而微微蜷縮著,顯得無比脆弱又異常性感。
“我……我來把腳洗干淨……”他聲音抖得厲害,興奮和緊張讓他滿臉通紅。
他沒用布巾,而是直接用自己的手掌,近乎虔誠又無比猥褻地摩挲尤諾的腳背,指尖順著清晰的足骨輪廓游走,反復勾勒那凹陷的足弓,尤其流連於那五顆圓潤的腳趾。
但很快,他便忍不住低下頭,伸出舌頭,從腳跟到足心,長長地舔了一口。
足底細嫩的肌膚傳來微咸的池水味和一絲獨特的、屬於尤諾的淡香,這味道讓他顱內發麻。
“嘖,卡爾,你他媽真是個徹頭徹尾的惡心足控啊。”雷恩瞥見,嗤笑一聲,卻絲毫沒有阻止的意思,反而將更多注意力放回自己手指在尤諾後穴的開拓上。
足心突然傳來濕滑溫熱的觸感,尤諾的身體猛地一彈,那只被卡爾捧著的腳條件反射般地蜷縮,腳趾應激性地收緊,正好蹭在卡爾湊近的臉上。
這微弱無力的“抵抗”,卻像是一劑強烈的春藥,讓卡爾瞬間血脈賁張。
他眼中的欲火更盛,竟張口將尤諾的大腳趾直接含進了嘴里!
濕熱的口腔包裹住冰涼的腳趾,舌頭像蛇一樣纏繞上去,賣力地吮吸舔舐,仿佛在品嘗無上的美味,發出“嘖嘖”的淫靡水聲。
加斯和雷恩對卡爾變態的嗜好早已習慣,他們的注意力更多地被尤諾身體逐漸蘇醒的、可恥的反應所吸引。
盡管浸泡在冷水中,但隨著他們持續不斷、變本加厲的狎玩,這具美麗軀體的某些本能似乎被強行從深處挖掘出來——她全身白皙的肌膚泛起了一層淺淺的、曖昧的粉紅色,呼吸雖然依舊微弱,但胸脯起伏的節奏明顯加快,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急促,而被加斯蹂躪的乳頭已經硬得像兩顆小小的石子,紅腫挺立。
而最令人不齒的是,在她雙腿之間,那最私密最神聖的方寸之地,緊閉的粉嫩陰唇,竟在冰冷流水的衝刷下,悄然分泌出了一絲晶瑩黏滑的液體,混合著池水,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這絕非池水能達到的黏膩度,分明是她身體在極度的羞辱、冰冷的刺激和粗暴的玩弄下,背叛了她的意志,分泌出的、屬於情動的前奏。
“快看,這賤貨的身體已經很可以了。”雷恩的手指早已不滿足於在後庭外緣揉按,他借著水流和她身體那一點點可悲的潤滑,粗糙的食指竟然頂著壓力,強硬地擠開了那緊窒無比的肛門括約肌,插進了一個指節!
與此同時,他另一只手也滑到了前方,拇指蠻橫地撥開那兩片微微顫抖的嬌嫩陰唇,直接按上了當中那顆早已悄然充血膨起、暴露出來的小巧陰蒂,用力地揉搓起來。
“什麼狗屁高潔諭女,乳頭硬成這樣,逼也濕了,屁眼都在吸老子手指了!就是個欠操的騷貨!”
“行了行了,差不多該給老大帶回去了!”說完,加斯便戀戀不舍的勸說幾人停下了手,將清洗干淨的尤諾重新帶了回去。
昏暗的房間中彌漫著一抹潮濕與壓抑的氣息,那陰濕的不適如同厚重的迷霧般仿佛連光线都被厚重的欲望所吞噬。
一塊塊冰冷而粗糙的石磚所堆砌而出的牆壁更是久經歲月的洗禮而散發出濃郁而陳舊的霉味。
而在那腐朽牆壁下一張簡陋而堅硬的床鋪凌亂的支在那里,木質床架的上布滿了歲月的痕跡,一張並不干淨的床單更是皺巴巴地被隨意鋪在了上面。
被幾人衝洗干淨的諭女尤諾此刻正被牢牢地綁在了這張十分磕磣的木床上,那肌膚細膩白皙的雙手雙腳被粗糙的麻繩所逐漸牢牢固定在了床的四角,豐腴性感的身體更是被幾人刻意地擺出了一副毫無防備的大字型。
隨著繩索深深勒進了她那保養得當的細膩肌膚,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紅痕便驟然映現。
原本尚且不能完整遮蔽性感軀體的衣料此刻更是被男人們徹底扒光。
一雙修長萬分的美腿毫不掩飾地暴露在每個人的眼中,由於剛剛才被人沐浴完畢,那那光滑細膩的肌膚上仿佛有著微弱的白色霧氣正得意的滿溢而出。
與此同時,豐潤美腿間那抹白色的內褲更是在燭火的微光下若隱若現地勾勒出諭女私密部位的誘人曲线。
尤諾那一頭藍色的雙馬尾散亂地鋪在了枕頭上,金色橄欖葉狀的發飾此刻仍在她的發間閃爍著些許微弱的光芒,可這脆弱的模樣卻已然讓她失去了神聖的姿態,反而逐漸淪成為了一個被玷汙的凡人。
維爾克站在床邊,充滿著淫欲的雙眼不住地打量著尤諾的身體,瞳孔中那陰鷙與欲望交織的火焰正在這昏暗的房間中閃爍著野獸般的光芒。
從玉頸到裸露的香肩,再到那不足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尤諾這性感的身體都有著讓人驚艷無比的美感,也難怪自己手下的那幾個蠢貨把持不住自己的欲望。
但在尤諾的胸前,卻有著與那纖細身體完全不相符的兩團挺翹誘人的豐乳,薄薄的金色胸罩更是根本無法束縛住那兩團淫靡的酥乳,那深邃的乳溝中更是仿佛充滿著吸力,讓人忍不住想要將自己的臉埋進去,一對挺翹的乳頭形狀印更是直白地印刻在了薄薄的布料之上,伴隨著諭女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他的手指輕佻地劃過尤諾的臉頰,感受著那細膩如瓷的觸感,維爾克的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意。
但是很快,這抹殘忍而滿足的笑意,便在他的眼底凝結成冰。
“尤諾,你終於落在我手里了。挑戰西瓦爾家族的下場,你很快就會明白。”面對如此淫蕩豐腴的嬌軀,即使是維爾克也已開始喘起粗氣,他的大腿間,一根碩大粗壯無比的雞巴輪廓,已經難以壓制的印在了褲子上。
尤諾那發育良好的淫亂乳肉隨著呼吸而不斷微弱的彈動早已死死地吸引住了他的目光,看著那彈動的搖晃著姿態,毫無疑問這對酥乳擁有著近乎完美的柔軟彈性,讓人難以忍受的想要伸出手,將那團乳肉用力的揉捏成各種各樣的形狀。
但就在維爾克想要再進一步地褻瀆尤諾的身體時,她的眼皮卻不合時宜地微微顫動起來,伴隨著睫毛如蝶翼般地一陣輕顫,尤諾沉重的意識,正艱難地從那片無邊無際的、由迷藥與絕望構成的黑暗中,一點點掙脫出來。
最先回歸的並非清晰的視覺,而是混亂的感官與破碎的意識片段——身體被緊緊束縛的異樣感是如此鮮明,粗糙的麻繩深深勒進她手腕和腳踝細嫩的肌膚,帶來混合著疼痛的刺癢。
然而,在這片混沌與不適中,一種溫暖、安全的錯覺卻如同海市蜃樓般升起。
恍惚間,她仿佛不是被綁在仇敵的床上,而是……又一次在戰斗中脫力後,被那個熟悉的身影攙扶住。
是漂泊者。
他總會及時出現,用那雙堅定而溫柔的手支撐住她下滑的身體,他的懷抱帶著令人安心的溫度與氣息。
“漂泊……者……?”她在靈魂深處,無聲地呼喚,一絲微弱的、連自己都未察覺的依賴與期盼,如同黑暗中的螢火,悄然亮起。
吃力地,她終於睜開了眼睛,視线起初是模糊的,只有昏暗的光线和一個人影的輪廓——那個輪廓……高大,有些熟悉……這異樣的感覺甚至令她的心髒在那一瞬間都漏跳了一拍——是他嗎?
是他回來了嗎?
像無數次那樣,在她最需要的時候出現?
“是……你嗎……”尤諾干澀的喉嚨幾乎發不出聲音,但那渙散的藍眸中,卻奇異地凝聚起一點微弱的光亮,投向那個模糊的人影。
然而,殘酷的現實卻輕易擊潰了這荒誕的幻想。
隨著尤諾的視线迅速聚焦,她的瞳孔里清晰映出的,不是漂泊者關切沉穩的面容,而是維爾克那張近在咫尺、布滿下流欲望與復仇快意的扭曲臉龐。
那雙眼睛里沒有任何救贖的溫度,只有赤裸的占有和毀滅欲。
巨大的落差如同冰水澆頭,又似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她的胸口。
幻覺的碎片與丑陋的現實尖銳碰撞,帶來的不僅是失望,更是一種認知被徹底顛覆、連最後一絲自我欺騙都被撕碎的劇痛。
“你……維爾克?”或許是由於昏睡時間太久沒有說話,也或許是由於剛才那荒誕一閃的希望破滅帶來的衝擊,尤諾的聲音顯得有些沙啞而虛弱,可是那如銀鈴般的嗓音中卻依然帶著一絲無法掩蓋的驚愕與憤怒。
“混蛋!放開我!”憤怒與羞恥讓她本能地掙扎起來,然而不知為何,即使是她全力以赴地想要喚起體內的共鳴力量,回應她的卻只有粗糙麻繩更深地嵌入皮肉的刺痛,以及四肢百骸所傳來的莫名無力與酸痛。
她的掙扎在那牢固的繩索面前顯得如此徒勞可笑,每一次扭動都只是讓繩索勒得更緊,以至於在她那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更深的紅痕,幾番徒勞的嘗試後,最終換來的是脫力的喘息和更深的絕望。
此刻,她只能無助地躺回原處,胸口劇烈起伏,那雙重新聚焦的藍眸死死瞪視著維爾克,里面燃燒著屈辱的火焰,卻也清晰地倒映著無法掩飾的脆弱與恐慌。
剛才那一閃而過的、關於漂泊者的荒誕幻想,加倍刺痛著她的神經。
“別白費力氣了。”維爾克冷笑著俯身靠近她的臉龐,可尤諾卻極其嫌棄的將頭別向了一側,令人內心瘙癢的熱氣,帶著一股濃烈而陌生的男性汗味與欲望的氣息,從他的鼻翼中翕出,肆意噴灑在了她敏感的耳廓與頸側,令她的胃部一陣翻攪,被繩索束縛的雙腿更是下意識地想要並攏,可卻只能徒勞地讓大腿內側的嫩肉相互擠壓,摩擦出細微而羞恥的觸感。
“你現在是我的獵物,尤諾。你的高傲准備好被我們碾碎了嗎?”冰冷言語如刀刃般刺入尤諾的心扉,讓她感到不寒而栗。
可即使如此,她的眼中還是閃過了一絲不甘與屈辱,“你想做什麼?!”她咬緊牙關,聲音顫抖卻帶著不屈的怒意,試圖用言語來掩飾內心的恐懼。
維爾克輕笑著用手指挑起她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那滿是戲謔與欲望的眼眸,“做什麼?你很快就會知道。從內到外,每一寸,都會知道。”
看著他的動作,尤諾的心跳陡然加速,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恐懼與憤怒更是在心中不斷交織。
她咬緊下唇,試圖用疼痛喚醒快要潰散的理智,讓自己保持冷靜。
然而,被繩索禁錮的身體卻在不受控制地不住顫抖,如同秋風中最後一片樹葉。
“你敢碰我,西瓦爾家族會付出代價!”雖然強裝鎮定,但尤諾的聲音卻已經帶上了一絲明顯的顫抖。
“代價?”維爾克嗤笑起來,他停下手上的動作,手掌毫不留情地拍在她白嫩的大腿上。
“啪!”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火辣辣的疼痛如燒紅的烙鐵般瞬間烙印在她的肌膚上,隨即竄遍全身,疼痛與猝不及防的羞辱讓她忍不住從緊咬的牙關中泄出一聲短促而屈辱的低哼,白皙豐潤的大腿上更是立刻浮現出一個清晰的、逐漸由紅轉紫的掌印。
“你現在連自己的身體都保不住,還談什麼讓我們付出代價?”維爾克欣賞著她那因疼痛而扭曲的精致面容以及大腿上屬於自己的印記,慢條斯理地繼續說道,“更何況,我們不是已經被驅逐了嗎?”
他邊說著,邊再度俯身壓下,身軀所投下的陰影很快便將尤諾完全籠罩。
那不僅僅是視覺上的黑暗,更是物理與心理上雙重沉重的壓迫感,以至於在這狹小的空間中令她胸腔憋悶,幾乎無法呼吸。
然而可笑的是,就在這令人窒息的絕望時刻,尤諾的視线因疼痛和恐懼而模糊了一瞬,維爾克俯身靠近的輪廓,在昏暗跳躍的燭光中,竟與她腦海中那個無數次給予她安全感的背影——漂泊者向她俯身詢問傷勢或分享秘密時的側影——產生了短暫而荒誕的重疊。
這幻覺僅持續了萬分之一秒,卻像一根毒刺,扎得她心口劇痛。
“不……不是他……絕不能是這種時候想起他……”這份在絕境中不合時宜的思念,甚至比維爾克的巴掌更讓她感到羞恥和痛苦。
可就在尤諾想要凝聚最後力氣咒罵或哀求時,維爾克的手掌便帶著灼熱的溫度,順著她剛剛被掌摑、仍在刺痛的大腿內側,緩緩向上滑動開來。
粗糙的指腹摩擦著她那從未被異性如此觸碰過的、極度細膩敏感的肌膚,帶來一陣陣混合著痛楚的、難以言喻的麻癢。
如同冰冷的蛇信在舔舐般的感覺令尤諾緊閉上了雙眼,長長的睫毛已然濕漉漉地黏在了一起,豐腴的身體更是僵硬得像一塊石頭般死死屏住呼吸,竭盡全力地咬緊自己的下唇,抗拒似的將自己的頭死死扭向另一側,試圖用全部意志力抵擋住這惡心的侵襲。
伴隨著尤諾身體那陣瀕死般的、更加絕望的顫抖,和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從喉嚨深處擠出的哀鳴,維爾克的手指開始緩緩向下拉扯。
薄如蟬翼的絲質布料,順從著滑膩肌膚的弧度,極其緩慢地開始滑下,這份與最後尊嚴之間唯一的聯系每褪下一分,尤諾的身體就繃緊一分,但最終,它還是徹底離開了她的身體,無助地堆疊在了纖弱的腿彎處。
此刻她最隱秘、最神聖的領地,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維爾克貪婪而審視的目光之下,暴露在冰冷渾濁的空氣之中。
——那是一片粉嫩得不可思議的肌膚,在昏暗光线下泛著珍珠般脆弱的光澤。
形狀美好的丘陵光潔無毛,宛如一顆真正未經采擷、甚至未曾被人窺見的蜜桃蓓蕾,因為極度的恐懼和羞辱而微微瑟縮著,中心那道緊閉的細縫,此刻顯得如此無助而誘人,散發出對施暴者而言致命的誘惑力。
“真美啊。”維爾克低聲贊嘆著,隨即,他的手指——那根剛剛留下掌印、象征著暴力的手指——輕輕地、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禮貌”,觸碰上了她最私密的邊緣。
“嗯……!”尤諾如同觸電般猛地一顫,喉嚨里更是溢出一抹近乎絕望的氣音。
隨著維爾克的指尖在她的蜜唇上來回滑動,敏感的神經末梢被肆意挑逗,愈發強烈的、陌生的、違背意志的瘙癢感,如同蟻群般從被觸碰的那一點蔓延開來,引得尤諾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更加劇烈地顫抖、扭動,試圖逃離,可四肢的繩索卻不合時宜地將她勒入更加絕望的桎梏之中。
“呵呵”維爾克的手指在她敏感的部位繼續輕佻地游走,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可抗拒地侵略性,指尖時而圍繞那已然在恐懼與刺激下微微探出頭來的、小巧脆弱的花核畫圈按壓,時而快速撩撥而過,時而用指甲蓋輕輕刮搔頂端。
每一次觸碰,都像是一次微型的電擊,讓尤諾的脊背竄過一陣陣酥麻的電流,她死死咬住嘴唇,試圖對抗身體深處那正在被強行喚醒的、可恥的知覺。
“不……不能有感覺……漂泊者……救我……”在意識模糊的深淵里,她無聲地呐喊那個名字。
而這一次,幻覺再次襲來:那在她最私密處作惡的手指,觸感竟與記憶中漂泊者偶爾、無意間握住她手腕傳遞力量時,指尖那份堅定而溫和的力道詭異地混淆了一瞬!
這扭曲的聯想讓她瞬間如墜冰窟,又仿佛被投入火海,極致的羞恥感幾乎令她暈厥。
身體在抗拒,可某種深埋的、屬於雌性的本能,卻在這樣邪惡的刺激和荒誕的幻想催化下,開始可悲地蘇醒。
尤諾的呼吸變得完全無法控制,急促而淺短,胸口劇烈起伏。
身體在極度的抗拒中,無可挽回地夾雜進了一絲連她自己都驚恐萬分、不願承認的異樣感覺——酸軟、空虛,以及一種被強行撬開的、濕潤的暖意。
“咕啾……”一聲微弱到幾乎聽不見、卻在此刻寂靜中清晰無比的黏膩水聲,從她緊致的花縫中悄然滲出,滑膩的蜜液,背叛了她的意志,逐漸潤濕了維爾克正在作惡的手指,也潤濕了她自己。
“混蛋……我絕不會屈服……”她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嗚咽和喘息,試圖用言語進行最後的、蒼白無力的抵抗,卻再也無法掩蓋身體那赤裸裸的、正在發生的“屈服”反應。
“嘴硬的女人,我喜歡。”維爾克輕笑一聲,他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而是讓那根被愛液濡濕的手指,借著那背叛主人才得來的滑膩,突然蓄力,毫無預兆地、堅定而粗暴地按入了她那尚且緊澀紅腫的花徑之中!
“嗯啊——!!!”一聲短促而高亢的、混合了尖銳痛楚與被填滿的奇異顫音的呻吟,猛地從尤諾喉嚨深處衝破枷鎖,迸發出來。
疼痛,但更可怕的是,緊隨其後的、因摩擦和深入而爆發的、更強烈的酥麻瘙癢與飽脹感!
她猛地弓起了纖細的腰肢,脖頸向後仰出脆弱的弧线,身體在繩索的束縛下做出了最激烈卻最徒勞的掙扎,仿佛這樣就能擺脫那根入侵的手指,擺脫那隨之而來的、潮水般涌上的、令人絕望的生理性快感。
可即使尤諾將下唇咬得鮮血淋漓,用盡靈魂最後的力量試圖壓抑、斬斷那不受控制的本能反應,卻也根本於事無補,淚珠很快便浸濕了散亂在臉側的紺青色發絲。
在她被淚水模糊的、逐漸渙散的視线盡頭,維爾克獰笑的臉,似乎又一次晃動、扭曲……
維爾克看著這一幕,笑得更加猙獰了。他慢條斯理地繼續脫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一根早已硬挺的猙獰肉棒。
尤諾僅僅只是瞥了一眼,心中便是一陣劇烈的、幾乎令她窒息的驚悸——那尺寸粗壯得遠超常人想象,宛如孩童手臂一般,深色的柱身上暴起著扭曲盤踞的青紫色筋絡,充滿了原始而野蠻的力量感。
最為駭人的是那碩大如菇的猩紅色龜頭,在馬眼的滲出的透明粘液浸潤下,濕漉漉地泛著一層淫靡而危險的光澤,散發出一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雄性腥膻氣息。
這純粹用於侵犯和繁衍的器官,如此直白地昭示著即將降臨的、毀滅性的暴行。
此刻,尤諾下意識地試圖縮緊身體,冰冷的恐懼更是如同無數毒蛇般,從腳底竄起,死死纏繞住她的心髒和喉嚨,讓她連完整的驚呼都發不出來。
“嘴硬的婊子,我倒要看看你是你的嘴硬還是騷逼更硬!”維爾克冷笑一聲便翻身跪上了床。
隨著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他的大手便毫不留情地、帶著征服的力度,粗暴的掰開了尤諾那被粗糙麻繩捆住、卻依然呈現出優美线條的雪白雙腿。
“不——!”尤諾頓時發出一聲短促的哀鳴,如同風中殘燭般劇烈地掙扎再度徒勞的爆發而出。
隨著雙腿被強行掰開至一個屈辱的角度,她最私密的幽谷毫無保留地徹底暴露在侵略者的眼前——那粉嫩嬌怯的唇瓣因先前的挑逗和極度的恐懼而微微腫脹張開,迷人的縫隙間閃爍著先前被玩弄出的、晶瑩滑膩的淫液光澤,仿若一朵在暴風雨前夕顫栗綻放的絕美白花,散發著純淨又脆弱的誘惑。
只是這絕美的花蕊,馬上便要迎來最粗暴的踐踏與蹂躪。
“漂泊者……你在哪……救……”在這極致的恐懼中,尤諾的潛意識再次抓住了那根稻草。
她絕望的緊閉上雙眼,在腦海里瘋狂勾勒那個溫暖的身影——他應該帶著凌厲的氣勢破門而入,就像他曾經斬破黑暗拯救她那樣。
但這幻想就這樣肆意被現實擊碎:耳邊根本沒有破門聲,有的只有維爾克粗重的喘息和床鋪痛苦的吱呀。
期待救贖的念頭,在此刻反而化作了最鋒利的回旋鏢,扎穿了她自己——她竟在如此肮髒不堪的時刻,用最不堪的姿態,呼喚那個她最在意的人……
此時此刻,尤諾的心跳已然狂亂到失去了節奏,恐懼的藤蔓不僅纏繞她的身體,更勒緊了她的靈魂,奔流的血液在耳膜內已然鼓噪出了毀滅般的轟鳴。
她憑借最後的意志力,試圖並攏雙腿,做出微弱的抵抗,可是維爾克的力氣大得驚人,那點掙扎甚至讓她的私處在這相差懸殊的對抗中更顯無助地微微開合。
維爾克沒有絲毫遲疑,那早已昂揚挺立、泛著晶瑩的水光的碩大龜頭,帶著不容置疑的熱度,緩緩地、卻又充滿力量地,抵上了尤諾那濕滑柔軟的花瓣。
不願接受這糟糕的命運,可是被固定在床上的她卻根本無處可逃,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根猙獰的肉棒逐漸逼近自己的私處。
滾燙的、帶著駭人熱度的龜頭,如同燒紅的烙鐵前端,緩緩地、卻又充滿絕對壓迫力量地,抵上了那兩片濕滑柔軟、正在劇烈顫抖的嬌嫩花瓣。
“呃啊……!”僅僅是這充滿侵略性的觸碰,就讓尤諾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一聲細弱的、浸透了絕望與恐懼的泣音從她慘白的唇間溢出。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柱的恐怖尺寸和熱度——僅僅是抵在那里,還沒有進入,那碩大的輪廓和灼人的溫度,就已經碾碎了她所有的僥幸,身體里的每一根神經更是繃緊到了斷裂的邊緣。
更讓她崩潰的是,自己那未經人事的羞處,竟在這極端恐懼和先前的惡意挑逗下,可悲地分泌出了更多滑膩的液體,仿佛在“歡迎”這個侵略者的到來。
這份身體的“背叛”,讓她悲哀的覺得,自己已然從內部開始腐爛。
然而維爾克卻沒有急著進入,他似乎是在享受著尤諾破處前這最後的戰栗。
他惡趣味地控制著自己那猙獰的龜頭,在尤諾濕熱的陰唇縫隙間和那暴露出來的、敏感脆弱的陰蒂上,緩慢而用力地來回碾壓、研磨。
堅硬的龜棱一次次刮蹭著她最柔嫩嬌嫩的敏感軟肉,帶來一陣陣尖銳的羞恥和混合著恐懼的、詭異的酸麻。
被巨物玩弄的屈辱與身體極具背叛的期待,令尤諾拼命地搖著頭,聲音更是帶上了憐人的哭腔:“我錯了……我不該……放開我……!”她語無倫次地哀求,試圖用這卑微的屈服來保住最後一點或許根本不存在的尊嚴,可這脆弱的哀鳴在維爾克聽來,只是最悅耳的助興劑。
“錯?太晚了。”不為所動的維爾克腰身繼續緩緩挺動,伴隨著他緩慢而堅定的動作,那粗壯如兒臂的滾燙肉柱,憑借淫液的潤滑,開始緩慢而堅定地、一寸寸地壓入她那從未被開拓過的緊致穴口。
“嗯……嗯嗯——!!”尤諾的喉嚨里無意識地發出一陣似是被堵住般的痛苦悶哼,下體持續不斷地傳來被強行撐開而出現的清晰脹裂感!
痛楚與一種陌生的、被強行填滿的充實感瞬間交織起來,讓她的眼前更是一陣發黑。
然而,最糟糕的是,就在龜頭真正突破入口的瞬間,尤諾瀕臨崩潰的意識里,漂泊者的面容卻再次閃現——這一次,他不再是那個面帶笑意來拯救她的英雄,反而是變成了一個冷漠的、帶著嫌惡眼神的旁觀者——正看著她如何被這根丑陋的肉棒破開身體。
“不!不要看!!”她在心中發出一陣絕望的尖嘯,這令人崩潰的幻想甚至比維爾克的侵入更讓她感到萬箭穿心。
此刻,她最害怕的,就是被他在意的人看到自己如此肮髒汙穢的模樣。
雖然只是進入了前端一小部分,但隨著維爾克的雙手更加用力地抓緊尤諾的玉腿,粗硬的肉棍,擠開濕滑顫栗的肉壁,帶著一種近乎撕裂的霸道力量,狠狠地鑿入了她身體的至深處。
“呀啊啊啊啊啊——!!!”鑽心刺骨、清晰無比的劇痛,如同燒紅的鐵釺從下身直捅入小腹,讓尤諾的口中爆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不似人聲的淒厲尖叫!
劇烈的、被生生撕開的痛楚如海嘯般席卷了尤諾的每一根神經。
她能感覺到體內那層脆弱的薄膜在磅礴力量下瞬間破裂,隨之而來的是一種被完全撐開、填滿、甚至要從中劈開的恐怖感覺。
溫熱的鮮血混合著先前分泌的淫液,隨著肉棒的深入而被擠出,緩緩淌下,頓時在身下潔白的床單上洇開了一朵刺目而絕望的殘破紅梅。
“啊嗬——!!”尤諾的喉嚨里爆發出第二聲更高亢、更絕望的慘叫,她的雙眼因極致的痛苦而猛地向上翻去,湛藍的瞳孔甚至頓時消失,只留下大片空洞可怖的眼白。
那具曼妙的身體如同被高壓電擊中一般,陡然反弓起來,細瘦腰肢彎成了一幅快要折斷的弧度。
修長的美腿在劇痛和本能的驅使下,不由自主地痙攣著纏上了維爾克的腰身——而這無意識的動作,並非迎合,而是溺水者抓住任何物體的本能,卻可悲地、實實在在地將身上施暴者的肉莖更深地絞入、吞沒進自己正在被撕裂的身體更深處。
可是劇痛只是一瞬間,緊接著,那股洶涌的屈辱便如同海嘯般席卷而來,徹底淹沒了她所有的痛楚與理智,淚水更是奪眶而出,順著她的臉頰而淌成了一條絕望的小溪。
聽著尤諾那帶著無盡痛苦與絕望的哀嚎在狹小房間里不斷回蕩,感受著深入尤諾穴口後她那緊致蜜穴中傳來的極致緊致與溫熱,維爾克的臉上卻露出了一抹滿足的淫笑。
這尖銳的破處劇痛在最初的爆裂後,很快便開始詭異地轉化、彌散。
肉棒那可怕的尺寸和熱度,在完全填滿她內部肉腔的同時,也帶來了無法忽視的、飽脹摩擦。
維爾克並未因破身而停滯自己的動作,反而開始了緩慢而深沉的、帶著研磨意味的抽插。
雖然是在強奸,可是在維爾克這緩慢卻不容抗拒的節奏下,尤諾那初經人事、尚在流血抽搐的蜜穴,終究還是遵循著女性最原始的生殖本能而背叛了尤諾的意志。
濕滑紅腫的肉腔仿佛擁有了自己的意識,開始不受控制地吻上維爾克粗糲的龜頭冠溝,緊窄甬道中那層層疊疊的、敏感異常的肉褶隨著肉棒的進出而被動地緩緩蠕動、纏附,仿佛是在笨拙地學習如何去容納這龐然大物,甚至在擅自期待著下一次更深入的搗弄。
每一次退出,被撐開到極致的嫩肉都會帶著一絲不舍般的痙攣,緊緊箍住那即將離去的粗壯棒身;而每一次更加用力的進入時,粗礪的龜棱與暴起的青筋都會毫不留情地刮蹭過那敏感紅腫、布滿褶皺淫水的肉壁,發出一陣黏膩的“咕啾”水聲。
在極致的痛苦中,一絲絲被劇烈摩擦而強行催生出的、尖銳滾燙的酥麻與酸癢,開始從她那被粗魯侵犯、反復研磨的蜜道中不受控制地冒涌出來,頑固地與那撕裂般的痛楚分庭抗禮,甚至……逐漸將它們蠶食、覆蓋。
“呃啊……哈啊……不……停……”尤諾的哀嚎開始變調,夾雜上了更多無法自控的喘息與嗚咽。
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混合著嘴角被自己咬出的猩甜血絲,在她蒼白如紙的臉頰上肆意橫流。
然而,比淚水更讓她絕望的,是身體深處那正在悄然發生的變化——一種陌生的、溫熱的、粘稠的液體,正從飽受蹂躪的子宮口與肉壁深處不斷滲出,與鮮血混合,將維爾克的抽插變得愈發順滑,也帶來更清晰的、令人作嘔的摩擦快感。
而這生理的“背叛”,立刻引來了精神上最殘酷的審判——在她一片混沌痛苦的意識中,那個她曾經寄托了所有期待與溫暖的身影,再次浮現——漂泊者。
然而,此刻想起他,帶來的卻依然是萬箭穿心般的凌遲!
“髒了……我里面……被這種東西……填滿了……弄髒了……”隨著維爾克又一次深深的頂入,尤諾能夠在戰栗中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體內部正在發生的變化。
那個曾在她消散邊緣緊緊握住她的手,將她從虛無中錨定帶回的漂泊者;那個在篝火旁與她分享靜謐,眼眸中映著星光的漂泊者;那個被她送了月石手鐲,說著“無論多遠都會想起”的漂泊者……她這副從內到外都被其他男人玷汙的身體,還有什麼資格去回憶他?
還有什麼顏面去承載那份清澈的曖昧?
更可怕的是,當那根丑陋肉棒在體內摩擦產生的、違背她所有意志的酥麻快感如毒藤般蔓延時,她絕望地發現,自己竟然……可恥地貪戀著這份被填滿的充實感,以抵御破身的空虛和劇痛!
這份貪戀,讓她覺得自己從靈魂深處開始腐爛。
對漂泊者的感情,曾是她高傲內心最柔軟的聖所,如今卻成了衡量自身汙穢與下賤的最嚴酷標尺。
每一次因身體本能而產生的細微收縮吮吸,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她對漂泊者那份尚未言明的情愫上。
“哈……真緊……夾得我好爽……居然流了這麼多水?”維爾克低下頭,看著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看著那被撐得圓開、紅腫外翻的嫣紅穴口正隨著他抽插的動作而不斷開合,吐出一股股混合鮮紅血絲與透明黏液的粘稠白沫。
此刻,他能夠清楚地感受尤諾那緊致濕熱的內壁,即使在明顯的痛楚和抗拒中,依然無法完全抑制本能地收縮、吮吸。
這無與倫比的包裹快感和征服快意,令他臉上露出了酣暢淋漓的、獨屬於勝利者的淫笑:“什麼天才諭女,分明是天生的騷貨!身體比嘴誠實多了!”
尤諾的意識在劇痛、屈辱、可恥的生理反應與漂泊者情感的絕望中不斷地沉淪、攪拌。
她再也發不出完整的的詞語,只剩下斷續的、高高低低的、浸滿淚水的泣音和呻吟,這些聲音里,痛苦與一絲難以掩飾的生理性顫音交織在一起,令她自我厭惡到極點。
身體在繩索的束縛下,尤諾的身體只能無助地隨著維爾克越來越有力的撞擊而晃動。
曾經,與漂泊者並肩的經歷是溫暖她的象牙塔;此刻,關於他的一切回憶,卻成了加速她沉淪的鉛塊,拖拽著她向欲望與恥辱的深淵墜落。
那作為“人”、作為“尤諾”的念想,在這肉體與精神的雙重凌遲下,被那根反復抽插的猙獰肉棒,搗碎、碾磨,混合著血、淚與背叛自身的愛液,逐漸化為烏有。
眼前慢慢只剩維爾克晃動猙獰的、帶著汗水的面孔,耳邊只剩肉體沉重撞擊的“啪啪”聲與粘稠不堪的“噗嗤”水聲,鼻尖充斥著自己血液的甜腥與他身上濃烈汗味、還有那男性腺體分泌出的腥膻氣息……絕望,成了她世界里唯一的顏色與味道。
似乎是察覺到了尤諾的身體有所放松下來,緊箍著龜頭前端的蜜穴嫩肉漸漸失去了最初的那種難以進入的緊繃,維爾克便抓住時機,突然低吼一聲,腰胯猛然用力,狠狠地用盡全身力量將肉莖往前一送!
“呃啊啊啊——!!!”剛才還留在外面的大半根猙獰棒身,瞬間便齊根沒入,直插到底!
如鵝卵石般粗大的龜頭以一種近乎暴虐的力度,重重地突破了尤諾那緊致的子宮口,狠狠地碾壓在了那溫熱濕滑的子宮之中!
這記深重的突刺,讓尤諾如遭雷擊,身體瞬間如蝦一般反弓起來,身下的腔肉似乎為了緩解那幾乎要將她劈開的疼痛,更是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蠕動起來,一大股溫熱滑膩的蜜汁從宮腔的深處猛然涌出,澆灑在了維爾克那深深嵌入其中的滾燙肉棒上。
同時,她嬌美的俏臉也痛苦地仰了起來,緊致的喉嚨抑制不住地滾動著,似乎是意識到自己暴露了一聲高亢而綿長的可恥呻吟——她死死的咬住下唇,才將它硬生生堵回,化作了一聲悶在胸腔里扭曲的哀鳴。
棱角分明的龜頭頂開粉嫩多汁的穴壁,最後狠狠地撞在那嬌嫩的子宮上,如滔天巨浪般的疼痛瞬間便會將尤諾的理智給衝潰,而當那粗礪的肉莖向外抽出時,碩大的肉冠棱溝刮過她敏感腫脹的肉褶,所帶來的那種強烈的、剝離般的摩擦快感,更是綿延不斷地撥動著尤諾已然混亂不堪的心弦。
在這全然不同的兩種幾乎背反的體感下,她只能下意識的收緊自己身體的每一寸肌肉並盡可能地抑制住自己發出那下流的呻吟。
這副竭盡全力忍耐、卻渾身顫抖、蜜汁橫流的模樣,維爾克的征服欲與施虐快感達到了新的頂峰。
他不再刻意控制節奏,開始以更猛烈的頻率和力度抽插起來,健壯有力的腰腹開始如同打樁機般狠狠撞擊在了少女嬌軟卻充滿彈性的身體上,每一下都力求讓自己的肉莖徹底搗入尤諾蜜道的最深處,讓碩大猙獰的龜頭猛烈地撞進她柔嫩的子宮。
濕滑溫熱的子宮被一次次腥臭的龜頭野蠻地衝擊,強烈的被侵犯到生命孕育之地的恐懼與惡心,混合著一種詭異的、被徹底填滿征服的充實感,給她帶來了無邊無際的折磨。
與此同時,這粗大的肉莖還惡趣味地在她那柔軟多汁的穴肉里瘋狂攪動,拉扯著其中無數敏感嬌嫩的肉芽與褶皺,帶出更多混著血絲的粘稠愛液,發出一陣陣愈發響亮淫靡的“噗呲噗呲”水聲。
“尤諾,你的騷逼還真是緊啊,就這麼想讓我的雞巴來操你嗎?什麼狗屁天才諭女,我看你是個天才欲女還差不多,流了這麼多水,是不是被操出感覺了?真是個天生的騷貨啊!”維爾克淫靡不堪的羞辱層出不窮的涌入尤諾的耳畔,那不斷緊縮的淫穴蜜道也令他肉莖的抽動變得愈發爽快,豆大地汗水不知不覺間已然從他的額頭緩緩滴落,順著他的下頜落在了尤諾那顫抖的圓潤胸膛上,與她的汗水淚水混合在了一起。
可是,自己家族所遭受到的驅逐與屈辱,那種積壓已久的憤恨與崩潰感,驅使著他的腰部如同不知疲倦的機器,一次次用盡全力地挺動著,強行讓自己那根粗長滾燙的肉槍在她嬌嫩的身體里橫衝直撞。
他想要讓這個自大的女人用身體最直觀地明白,因為他曾經的裁決,西瓦爾家族到底遭受了怎樣的痛苦!
而這份痛苦,現在要百倍千倍地償還到她每一寸血肉之中!
在這一次次猛烈到幾乎要將她撞碎、頂穿的衝擊與隨之而來的、痛感與快感界限模糊的復雜感受中,尤諾的意識逐漸變得飄忽模糊。
撕裂般的痛楚與一種被完全貫穿、被徹底占有、被從內部標記的極致充實感,讓她的眼中只剩下一片空茫的絕望。
“漂泊者……”這個名字再次掠過她空蕩蕩的心間,卻不再引起任何溫暖的漣漪,只剩下一片冰冷的、自我放棄的死寂。
她仿佛看見他站在遙不可及的光明處,正向她投來平靜的一瞥,然後……緩緩轉身離去。
是啊,這麼髒、這麼賤、甚至在強奸中身體都可恥地產生了如此激烈反應的自己,有什麼資格讓他回頭?
緊致的蜜道被維爾克的肉莖一次次野蠻地撐開而後勉強恢復,嫣紅的鮮血與新分泌的愛液混合,順著她被迫大張的大腿內側慢慢淌下,更大面積地染紅了那原本便肮髒不堪的白色床單,如同她此刻再也無法洗刷的人生。
可就在這時,緊閉的房門卻突然被人從外面粗魯地推開了!
隨著門軸發出一聲刺耳的“吱呀”聲,秘道里那原本只集中在床榻附近的昏暗燭火,刺破了門口那濃稠的陰暗,悠悠地映照在了尤諾那已然布滿淚痕與汗水、蒼白而嬌好的面容上,將她那原本靈動湛藍、此刻卻被疼痛、疲憊與絕望折磨得有些渙散無神的雙眸再次點亮。
那布滿淚痕的嬌美容顏在這晃動不清的光影中微微顫動著,空洞的眸子勉強吃力地向著門口的光亮處聚焦。
光?門開了?
或許是救援?是四方殿的人終於察覺到了不對?還是……那個她潛意識深處仍不敢奢望的身影,如同以往無數次那樣,奇跡般地出現?
尤諾幾乎停止跳動的心髒驟然被攥緊,隨即重新瘋狂加速悅動起來!
一種久違的希望,如風中殘燭的最後一絲火苗,在她冰冷徹骨的深淵中猛地搖曳升起。
她強忍著下體被持續侵犯的劇痛與逐漸升騰而出的異樣快感,十分吃力地一點點轉動著自己沉重的脖頸,向著門口處那幾個被背光勾勒出的高大身影,用盡胸腔里最後一點氣息,微微顫抖地擠出些許迷離而嘶啞的聲音:“幫……幫我……救……”
然而維爾克的動作卻似乎並未受到幾人的影響乃至出現一絲一毫的停頓,他那粗長的肉槍依舊在尤諾那初經人事的緊致蜜道中橫衝直撞,甚至因為她的分神和一瞬間身體的僵硬而插入得更深、更重,引得她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
“來得正好啊。你們來得正是時候,這婊子的騷逼剛被我開苞,正緊得要命呢!”維爾克衝著門口的三人——加斯、雷恩和卡爾喊道。
聞言,門口那三個身影毫不掩飾地踏入房間,反手便關上了門,將那一絲微弱的光线也隔絕了大半。
他們的眼神,在適應了室內昏暗後,立刻如飢渴了許久的野獸般,肆無忌憚地鎖定在了尤諾那被呈大字型捆綁在床上、正被凶狠奸淫的赤裸嬌軀之上。
加斯第一個擠進來,他舔了舔嘴唇,目光貪婪地在尤諾那被維爾克掰開的修長美腿間游移,那被維爾克暴力開苞的紅腫肉穴正被他粗大的肉莖所粗暴撐開,嫣紅的鮮血混著淫液順著她那白皙的大腿內側淌下,染紅了大片的床單。
“老大,你這開苞開得真他媽爽啊!看這騷貨的逼還是個處女呢!忍了一路了,這下終於可以輪到我們也一起玩玩她了吧!我要操她的嘴,我要讓她那張高傲的小嘴給我好好舔雞巴!”
雷恩緊隨其後,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尤諾那散亂的藍色雙馬尾和金色橄欖葉發飾,“對啊,老大!我們把她帶回來,可不是白干活的。這欲女的奶子看起來就軟得要命,我要先捏爆它們,再操她的屁眼!諭女的後面還沒開苞吧?我來給她破了!”
卡爾最後一個進來,他的手已經不安分地揉著褲襠,臉上泛著病態的紅暈。
“老大,在秘道里玩她的腳和手的時候,那滋味太他媽上頭了!現在她醒了,更帶派!我要讓她用腳給我夾雞巴!”
一個個義憤填膺的惡人們大聲的嚎叫著他們那近乎瘋狂的言論,一個個未曾想象過的淫亂畫面如同一記記重錘,毫不掩飾地砸爛了尤諾那剛剛點燃的希望之火。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目光中那絲微弱的火苗已然被徹底澆滅,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的、黝黑的絕望。
不是救援……什麼都不是……他們是維爾克的人,而且……他們竟然是來……來輪奸她的?!怎麼會這樣!!!
想到這里,尤諾的心如墜冰窟,一想到接下里將要發生的事情,她的身體便本能地僵硬痙攣起來,下體那被維爾克肉莖填滿的蜜穴更是不由自主地緊縮了一下。
“不……你們……滾開……”尤諾竭盡全力地說著,可是她的聲音卻異常虛弱而顫抖,顯然她的話語中已經夾雜了過多的恐懼與無力。
最後一絲與“獲救”相關的妄想,此刻徹底煙消雲散。
而隨著這妄想一同死去的,似乎還有她對“漂泊者會來”的那一點點連自己都不再相信的、最後的最卑微的期盼。
“哈哈哈哈哈!”維爾克大笑著猛地頂腰,將肉莖齊根沒入到尤諾的蜜穴之中,粗大的龜頭狠狠撞擊進她的子宮,引得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
“聽到沒,尤諾?我的兄弟們都等不及要品嘗你了!你不是七丘的諭女嗎?不是高高在上驅逐我們西瓦爾家族的婊子嗎?現在,你就好好給我們當肉便器吧!好好的來給我贖罪啊!你們都來吧,讓她好好嘗嘗我們的厲害!”
聽了維爾克的話,尤諾的腦海中頓時嗡嗡作響,希望的幻滅如利刃般切割著她殘存的意志。
她拼命地搖著頭,絕望的淚水再度涌出:“不……求你……維爾克……別讓他們……我……我錯了……”只是,她那原本咬緊的牙關終於微微張開,身體的掙扎再也沒有那麼劇烈了。
或許在她的內心深處,那股對救援的渴望已經徹底崩塌、湮滅,取而代之的則是無盡蔓延的、冰冷的黑暗:她完了……徹底完了……不僅僅是身上這個維爾克,還有更多人……更多根丑陋的雞巴……更多種無法想象的姿勢與恥辱……正在前方等著將她徹底撕碎、吞噬。
而“漂泊者”,那個名字,那個身影,在她逐漸被黑暗吞沒的意識盡頭,輕輕閃爍了一下,如同遠去的星辰最後一點微光,然後……徹底熄滅了。
在即將到來的更密集的快感面前,連對他那份感情的懷念,都將成為一種奢侈的痛楚,不如就此放手,沉入這純粹的、不再有期待的肉欲地獄。
身體的疼痛與逐漸被快感侵蝕的感官,正在成為她唯一還能“感受”到的真實。
加斯、雷恩和卡爾如飢似渴地圍了上來,他們的目光淫蕩而貪婪,紛紛伸出手來褻玩起她的身體。
卡爾第一個撲向她的腳踝,他粗魯地抓住尤諾那柔軟的玉足,將它拉到嘴邊,急切地用舌頭舔舐著她的足底,吮吸著那淡淡的汗味,甚至用牙齒輕咬她的腳趾,留下淺淺的齒痕,以至於讓那晶瑩剔透的足趾在疼痛中微微蜷曲。
“諭女的腳……真帶派,真騷!”卡爾低吼著,眼中閃著病態的痴迷,他的肉棒早已硬挺,頂在她的小腿上不斷地摩擦起來。
雷恩則直撲她的胸脯,他那雙粗糙的大手如鐵鉗般擠壓著尤諾的雙乳,毫不憐惜地擠壓、揉捏,將那對豐滿柔軟的雪白乳肉捏得不斷變形,飽滿柔軟的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粉嫩的乳頭更是被他用力拉扯、擰轉。
“這對奶子,捏起來真他媽彈!老子要咬爆它們!”雷恩獰笑著低下頭,牙齒狠狠咬住她敏感的乳尖,用力吮吸拉扯,引得尤諾的身體一陣陣抽搐,那詭異的刺痛與快感交織,讓她本已松懈的抵抗進一步瓦解——她已無暇再試圖合攏雙腿,只能任由維爾克的肉莖在她的蜜穴中更加順暢地肆虐、衝撞。
加斯沒有閒著,他那龐大的身軀擠到床邊,手掌直奔尤諾的下體,粗糙的手指在她被維爾克蹂躪得紅腫的花瓣上揉捏,但更過分的是,他另一只手的手指,則沾滿了從她蜜穴里帶出的滑膩血汙與愛液,毫不遲疑地、帶著試探和侵犯的力道,抵住了她後方那緊緊閉合、從未被造訪過的菊蕾。
“這騷逼後面肯定還是個處女!老子要先用手指松松它!一會讓干死她”加斯的指腹帶著從她蜜穴中流出腥臭的汗味,毫不憐惜地憑借蠻力猛地向那緊縮的環形肌肉中心捅去。
“嗚啊啊——!!!”一種截然不同的、尖銳的、仿佛身體內部被異物強行撬開的劇痛,從後庭猛地炸開!
那處的肌肉因為極度的緊張和生理上的排斥而痙攣般死死箍住入侵的指尖,但加斯的力量太大了,那粗糙的指節仍在一點點強硬地擠入。
這不僅僅是疼痛,更混合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深及內髒的強烈異物感和被從後方侵犯的、加倍洶涌的羞恥感。
尤諾的身體像一只被釘住的蝴蝶般猛地彈起,又重重落下,所有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間繃緊到了極限。
與此同時,或許是這突如其來的的刺激過於強烈,她前方被維爾克肉棒填滿的蜜穴竟不受控制地、劇烈地痙攣緊縮,濕熱的內壁瘋狂地絞纏住維爾克的肉莖,一瞬間夾得他抽動都感到困難,卻也帶來了更強烈的包裹快感。
“操!後面一插,前面夾得更緊了!真是個極品騷貨!”加斯感受到指尖被那緊致火熱的腸壁包裹,雖然只進入了一個指節,但那絕妙的觸感和尤諾巨大的反應讓他更加興奮。
他一邊繼續嘗試向那緊澀的甬道深處摳挖,攪動內壁敏感的嫩肉,另一邊,掐住她陰蒂的手指也開始用力地捻轉、彈撥。
前後夾擊,三處敏感點同時遭到最粗暴的侵犯。強烈的、復雜的、痛苦的、酥麻的刺激如同海嘯,徹底淹沒了尤諾。
“不要……求你們……放過我……”尤諾的聲音微弱而顫抖,她似乎再也無法堅強下去,以至於更多的淚水在她毫無意識下如泉涌般絕望地淌過了她蒼白的臉龐。
她的身體在男人們的褻玩下劇烈地顫抖著,她的乳頭在雷恩的啃咬下變得更加敏感,傳來陣陣刺痛與詭異的快感,下體被維爾克的肉棒撐得滿滿當當,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感到一陣暈眩,而後穴……後穴那被強行侵入的尖銳異物感和隨之而來的、席卷全身的羞恥痙攣,更是讓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從那個屈辱的孔洞中拽出去了。
痛苦、屈辱、還有那些從身體最深處被強行榨取出的、違背她所有意志的生理反應,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幾乎將她勒到窒息、崩潰。
但男人們毫不憐憫,他們的動作因為她的劇烈反應而變得更加粗暴、興奮,仿佛是要將她這具誘人的軀體徹底拆解、撕碎,榨干每一分可以用來取樂的價值。
就在這極致混亂的感官風暴中,尤諾的身體,在持續不斷的強烈刺激下,終於越過了某個臨界點。
起初只是下腹深處傳來一陣無法抑制的劇烈抽搐——那被維爾克反復撞擊的蜜道和花心,在疼痛與摩擦的持續積累下,竟可悲地累積起一股完全陌生的、灼熱澎湃的酸麻感。
這股感覺不受她的控制,自顧自地凝聚、膨脹,並沿著她的脊椎迅猛地上竄起來。
她的呼吸驟然停止了一瞬,隨即變成更加破碎而高頻率的急喘。
被捆綁的雙手死死攥成拳頭,指修長筆直的雙腿此刻也同樣猛地繃直,秀美的足尖死死向下勾緊。
“哈啊……不……這不是……停……”她試圖用最後殘存的意識去壓制、去否認,但身體的反叛來得如此猛烈而決絕。
維爾克也感覺到了她內部的劇變——那原本就緊致濕熱的甬道,突然開始了一陣瘋狂而無規律的、痙攣式的收縮和吸吮,內壁的嫩肉劇烈地蠕動、擠壓,如同無數張小嘴同時咬住他的肉棒,拼命地往深處拖拽。
與此同時,一股不同於先前愛液的、更加滾燙充沛的蜜汁,從她宮腔深處猛地涌出,澆淋在他深入最底的龜頭上。
“哦?高潮了?被老子強奸,被這麼多人摸著玩,居然高潮了?!噴了這麼多水!哈哈哈哈!”維爾克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充滿極致征服與羞辱快意的大笑,“什麼狗屁天才諭女!根本就是個被操就能爽到噴尿的天生賤貨!欲女!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一萬倍!”
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腰胯用盡全力,開始了最後最猛烈的的衝刺。
粗大的肉棒次次到底,狠狠搗進她高潮中不斷收縮痙攣、柔軟濕滑的最深處,龜頭野蠻地衝撞著嬌嫩的宮頸,享受著那絕妙的擠壓、吸吮和滾燙愛液的衝刷。
尤諾的意識在這一片白光和嗡鳴中徹底炸裂,她無法尖叫,喉嚨像被滾燙的鐵塊堵住,只能發出斷續的、高亢到扭曲變形、不像人聲的嗚咽和抽氣。
眼前一片空白,她什麼也看不見了,只有身體內部那陣毀滅性的、將她所有理智、尊嚴、過往、以及對漂泊者那份成為痛苦源泉的隱秘感情都衝刷得支離破碎、蕩然無存的痙攣快感在持續爆發、蔓延。
她最恐懼、最羞恥、最無法接受的事情發生了——她竟然在這樣一場多人參與的、暴力的、屈辱的強暴中,在施暴者的嘲笑和同伴的褻玩下,達到了高潮。
對漂泊者的最後一點念想,在這可恥的、洶涌的巔峰快感中,被碾磨成粉末,混入了她噴涌的蜜汁和男人的射精前的淫汁。
恍惚間,她仿佛靈魂出竅般飄在了空中,冷冷地俯視著下方那具不斷痙攣浪叫、被男人瘋狂奸淫的丑陋肉體——那還是尤諾嗎?
不,那只是一堆沉浸在肉欲中的、肮髒的器官集合。
高潮的余韻尚未完全褪去,那被持續猛操的充實感和後穴異物的刺激仍在繼續。
但維爾克的喘息也粗重的到了極點,他知道自己也要到達極限了。
就在維爾克動作愈發急促,腰胯緊繃的刹那,尤諾方從高潮的空白中勉強拉回一絲神智。
她忽然意識到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肉棒,跳動得異常劇烈一個比高潮本身更讓她恐懼的念頭,如同冰水澆頭,讓她瞬間清醒了一瞬。
內射……不!絕對不能!
被插入、被玩弄、甚至可恥地在強暴中高潮,或許……或許在徹底瘋掉之前,還能有一絲渺茫到自欺欺人的可能性——她尚且刻意在內心最陰暗的角落告訴自己,身體只是被侵犯了,自己是受害者……可是如果被射入精液,讓那汙穢的生命種子,進入她身體最深處、最神聖的孕育之地……那就真的從里到外、從肉體到靈魂都被徹底打上了烙印!
那就真的……再也沒有任何資格、任何顏面,哪怕只是在夢里去偷偷回憶漂泊者指尖的溫度、去幻想他歸來時的笑容了!
最後一线用以維系“自我”不至於瞬間粉碎的、虛幻的“希望”細絲,此刻正懸在萬丈深淵之上,即將崩斷!
“不!不要射在里面!求求你!維爾克!不要!我什麼都答應你!別射進去!出去!拔出去啊!!!”她用盡全身力氣,嘶啞淒厲地哭喊起來,大沽大沽淚水奔涌而出,嫵媚的身體更是瘋狂地扭動著,哪怕知道這只是徒勞,她也想做最後的掙扎。
身體爆發出的如同回光返照般的掙扎力道,甚至讓她的雙腳掙脫了卡爾的控制,可即便尤諾試圖用那雙酸軟無力的玉足去蹬踹、踢打維爾克,但腳掌最終卻只是無用虛弱地蹭過他的腰側和床單,留下一道道濕漉漉的痕跡。
維爾克看著她這瀕臨徹底崩潰前最後的的應激反應,眼中殘忍的快意更是達到了頂峰——這種在最後關頭摧毀對方最後一絲僥幸的快感,甚至超越了肉體的歡愉。
“求我?晚了!你的騷逼,你的子宮,今天、現在,都要變成裝老子精液的容器!給老子好好地接住了,一滴都不准流出來,尊貴的諭女大人!”他低吼一聲,腰腹肌肉瞬間賁張到極限。
維爾克的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將那粗大猙獰的肉棒深深釘入她身體的至深處,龜頭死死抵住她那剛剛經歷高潮、猶在敏感痙攣的嬌嫩子宮,然後——
噗嗤、噗嗤、噗嗤!
一陣猛烈而持續的脈動從緊貼著她花心的龜頭傳來,緊接著,滾燙濃稠、帶著強烈雄性氣息的精液,如同一股股灼熱的岩漿,毫無保留地噴射進她柔弱宮腔的最深處!
“啊……啊啊啊啊啊啊——!!!!”尤諾撕心裂肺的尖叫,穿透了房間渾濁的空氣。
但那不再是高亢的、充滿痛苦的呐喊,而是驟然拔高後,迅速衰變為一種被強行填滿而產生的扭曲顫音。
她能無比清晰地感覺到,那股股滾燙黏稠的液體,正有力而持續地衝打在她嬌嫩的宮壁上,隨著那惡心的液體在自己的子宮里不斷擴散、流淌、沉積,逐漸填滿了她身體內部那個最神聖也最脆弱的空間。
那份被從內部標記、被徹底侵占、被打上無法洗刷烙印的冰冷實感,比任何外在的暴力,都更沉重、更徹底地碾碎了她的靈魂。
她想尖叫,想嘔吐,想把自己整個從內部撕開、挖干淨,但最終,所有的力量都隨著那股精液的注入而被抽空。
喉嚨里最終也只是發出一連串微弱到近乎氣音的嗚咽。
雖然尤諾的身體尚且在精液的持續灌注下,還殘余著些許可悲的而細微的痙攣,但她的眼神,早已在精液射入體內的那一瞬間,便如同被吹熄的蠟燭般猛地亮起了最後一點驚駭欲絕的光芒,隨即便徹底又完全地熄滅成了深不見底的空洞和死寂。
所有的光,所有的希望,所有關於“尤諾”的記憶與驕傲,包括對漂泊者那份記憶,都隨著那股射入體內的精液,一起被衝垮、淹沒、凝固,然後沉入了永恒的、無聲的黑暗與虛無之中。
維爾克滿足地從胸腔深處舒出一口濁氣,仿佛完成了某項莊嚴的儀式。
他緩緩將自己那根沾滿了鮮血、愛液和濃精的猙獰肉棒,從尤諾那正緩緩溢出乳白色黏稠液體的蜜穴中拔了出來。
粗大的器官脫離她紅腫外翻的穴口時,發出了“啵”的一聲輕響,帶出更多混合著紅與白的粘稠液體,滴滴答答地落在了早已被各種體液浸染得看不出原本顏色的肮髒床單上。
他隨意地、用沾著精液的手指,拍了拍尤諾那沾滿淚水汗水卻毫無反應的臉頰上,聲音慵懶、饜足和毫不掩飾的嘲弄道:“尤諾諭女,你的騷逼,真的很會伺候男人啊,又緊又會吸。”
他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褲子,遮住那根暫時偃旗息鼓卻依舊猙獰的凶器,冷冷地掃視了一眼身邊那三個早已迫不及待的手下:“她現在是你們的了。隨便玩,玩壞了也沒關系,只要別弄死——我還要留著這個婊子,慢慢折磨,讓她活著感受這一切。”說完,他不再多看床上那具仿佛已經失去靈魂,只剩下生理性微弱顫抖的軀體一眼。
他大步走向門口,拉開門,又“砰”的一聲重重關上,落鎖的聲音清晰傳來,將尤諾永遠徹底地拋棄在了這個充滿雄性汗臭、精液腥氣和欲望的囚籠里。
加斯、雷恩和卡爾緊緊圍在床邊,三道陰影將尤諾徹底籠罩。
他們低下頭,貪婪的審視著她那飽經折磨的軀體——尤諾的眼神空洞失焦地望向昏暗的天花板,胸膛只有微弱的起伏。
她雙腿間一片狼藉,紅腫外翻的陰唇像兩片被暴力抽插的肉瓣,此刻已然無法閉合,正緩緩隨著她微弱的呼吸而開合著,溢出一股股濃白粘稠的液體——那是維爾克的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愛液與未干涸的血絲。
這些穢物沿著她大腿內側白皙的皮膚黏膩地流淌,劃出幾道汙濁的痕跡,最終沒入腿根與床單接觸的陰影里。
她的全身布滿指痕、吻痕和掐痕,尤其是乳房和腰間,然而這副被狼狽的模樣,非但沒有引來絲毫憐憫,反而像最烈的催情藥般,激起了三個男人眼底更深的施虐欲望。
“嘖,老大干得可真狠,”雷恩咂了咂嘴,蹲下身子,用手指毫不客氣地撥開尤諾一條軟綿綿的腿,讓那泥濘不堪的私處更暴露地展現在自己的眼前。
他伸出一根手指,抹過她紅腫陰唇上混合的粘液,拉出了一道粘膩的銀絲,“這騷貨看起來都快被操暈過去了,下面還在一抽一抽地流水。”
“暈過去?那多沒意思。得讓她醒著,清醒地感受每一根雞巴是怎麼干她的。”加斯說完便掏出了一支細長的注射器來。
在注射器中,一種瑰麗到近乎妖異的粉紅色液體靜靜充盈,在室內僅有的昏暗燭光下,泛著詭異的微光。
“重八大人弄來的頂級貨,聽說連今州的歲主共鳴者都扛不住藥效!不過我看,對付這種嘴硬身子騷的婊子,劑量得加倍啊,”他瞥了一眼床上毫無反應的尤諾,繼續說道“保證讓她待會兒……骨頭縫里都癢得求我們操,自己把屁股撅高了往雞巴上湊。”
幾人不再廢話,飛快地解開她身上的繩索,經過維爾克那長時間粗暴的強奸,尤諾的身體此刻只覺得從骨頭縫里都透出無法形容的酸軟、虛脫和空洞,仿佛真的被抽干了所有生氣、活力,只能任由他們粗魯地抓起自己一只軟垂的手臂。
因為長時間的捆綁與掙扎,尤諾的手腕甚至被勒出了一圈深紫色的淤血,加斯毫不在意,用粗糙的大拇指按住她肘窩處,找到那根微微凸起的青色靜脈。
隨著細長的針頭在燭光下閃過一點寒芒,下一秒,便精准而迅速地刺破了那層白皙脆弱的皮膚,深深扎進了她的血管之中。
冰涼的、妖異的粉紅色液體,被緩慢而穩定地注入尤諾的體內。
起初的幾秒鍾,尤諾依然毫無反應,只是纖長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甚至連一聲細微的呻吟都無力發出。
然而,變化在瞬息之間驟然爆發!
“嗯……呃……啊——!”尤諾的喉嚨深處猛地擠壓出一聲短促的吸氣聲,隨著這聲音陡然拉長、變調,很快便化作一道綿長、甜膩、扭曲得不正常的尖銳呻吟!
她原本癱軟如泥的身體,像被一股無形的巨力從內部狠狠拉扯,猛地向上反弓起來!
那雙死寂空洞的湛藍色眼眸更是驟然瞪大到極限,無法聚焦的瞳孔劇烈地擴散又收縮,迅速被一層原始肉欲所吞噬的迷離霧氣所籠罩。
原本蒼白如紙的臉頰、脖頸、胸口……所有裸露的肌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大片大片桃花般的潮紅。
細密晶瑩的汗珠,幾乎是一瞬間就從她全身的毛孔里爭先恐後地涌出。
汗水迅速浸濕了她散亂的紺青色長發,黏在潮紅的臉頰和脖頸上。
她的身體開始無法控制地劇烈顫抖,不是恐懼的顫抖,而是一種從骨髓深處透出的、飢渴難耐的躁動。
“哈……來了!真他媽的快!”加斯扔掉空注射器,興奮地看著。
尤諾的雙手無意識地抓撓著身下髒汙的床單,十指痙攣。
她的腰肢開始大幅度地、蛇一樣地扭動,雙腿難耐地相互摩擦、蹬踢。
而最明顯的是她的下體——那先前被蹂躪得紅腫的蜜穴,此刻正像一張小嘴般劇烈地開合收縮,一股股清澈粘稠的愛液,不再是緩緩溢出,而是近乎泉涌般地從穴口深處汩汩冒出,迅速打濕了恥丘和臀縫。
甚至那從未被正式侵犯過的後庭菊蕾,也在春藥的作用下,不受控制地微微張合,露出一點誘人的、濕潤的粉色褶皺。
一股濃烈到化不開的、混合著女性情動氣息與先前精液腥膻的味道,從她腿間彌漫開來。
“嗬……嗬……”尤諾的呼吸變得無比急促、灼熱,每一次吸氣都帶著強烈的顫音,胸口兩團飽滿的乳肉隨著激烈的起伏而蕩出一抹淫靡的乳波。
她似乎想說什麼,但吐出的只有破碎的、意義不明的音節和更加甜膩的呻吟。
她的眼神渙散地掃過圍在床邊的三個男人,里面再也沒有了恐懼、屈辱或絕望,只剩下一種赤裸裸的、亟待填補的渴望。
加斯伸出手,粗暴地拍了拍尤諾滾燙的臉頰,“諭女大人,現在感覺怎麼樣?嗯?是不是下面那張小嘴空虛得發瘋,癢得恨不得立刻有根雞巴捅進去?是不是後面那個小洞也癢了,想讓人給你通一通?”
尤諾無法回答,只是扭動著腰臀,發出更大聲的、乞求般的嗚咽,甚至主動將濕漉漉的腿分得更開,讓那片泥濘淫穢的風景完全暴露。
“快!還等什麼!把她擺好姿勢!老子雞巴硬得快炸了!”雷恩低吼著,已經急不可耐地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
加斯和卡爾一人一邊,抓住尤諾的肩膀和腰肢,輕易地將她綿軟無力、滾燙顫抖的身體翻了過來。
尤諾沒有絲毫抵抗,甚至在感覺到身體被移動時,喉嚨里發出一聲舒服般的嘆息,腰肢更是配合地抬了抬。
他們讓她以雙膝和雙肘支撐身體,趴跪在床榻上,這個姿勢迫使她高高撅起了臀部。
那兩瓣渾圓雪白卻布滿指痕的臀丘,如同成熟多汁的蜜桃般徹底隆起,中間那道幽深的臀縫毫無保留地展現。
臀縫的前端,是那片依舊在不斷收縮、流淌著愛液與殘精的嫣紅濕滑的蜜穴入口。
而在臀縫的中間,那朵緊致小巧、呈現淡粉色的菊花蕾,正因主人的情動和高熱,而微微濕潤、一張一翕,仿佛在發出無聲的邀請。
這個姿勢,將她身上所有能夠容納男性性器的孔洞——後庭、蜜穴、口腔——以及那雙可供褻玩的玉足,都擺放在了最方便侵犯、最屈辱也最迎合的位置。
“我他媽早就想干爛這里了!”加斯眼睛通紅地跪到尤諾高高翹起的臀後,伸出兩只大手,毫不憐惜地掰開尤諾兩瓣臀肉,讓那緊閉的菊蕾完全暴露在空氣和他的視线下。
隨著他直接探手到尤諾腿間,攫取了一大把從她蜜穴源源不斷涌出的滑膩愛液,胡亂地塗抹在自己肉棒之後,他便再次又將沾滿愛液的手指,強硬地按在那緊澀無比的菊蕾褶皺上,用力揉搓,試圖將少許淫液擠進去潤滑。
“後……後面……不行……那里……啊……”盡管意識已然被催情藥所主宰了一切,但對後庭侵入的深層恐懼與極端羞恥,仿佛是她身體刻在骨髓里的最後一道脆弱防线。
當加斯滾燙堅硬的龜頭前端帶著濕滑的粘液,抵住那從未被任何外物進入過的緊縮入口時,尤諾的身體產生了遠比之前任何一次接觸都要劇烈數倍的顫抖。
她的腰肢猛地一僵,喉嚨里更是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嗚咽,她下意識地就想向前爬去,逃離那可怕的觸感。
“現在知道怕了?剛才撅屁股不是撅得挺歡嗎?等老子插進去,你就知道什麼叫爽了!”加斯獰笑著,雙手如鐵鉗般牢牢扣住她的胯骨,不再讓她移動分毫。
沒有任何鋪墊,肉莖對准了那緊澀的入口便悍然發力,猛地向前一頂!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淒厲到變形的尖叫聲從尤諾口中爆發!
那不是情動的呻吟,而是混合了劇痛、極度恐慌和前所未有的異物侵入感的慘叫。
加斯粗大無比的龜頭,強行撐開了那圈緊致無比的環形肌肉,硬生生擠入了從未被開拓過的狹窄通道。
火辣辣的撕裂痛楚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尤諾眼前瞬間發黑。
菊穴內部的嫩肉因極度的恐懼和排斥,產生痙攣般的劇烈收縮,死死絞住了入侵的龜頭,但這極致緊縛的觸感反而讓加斯爽得倒吸一口涼氣。
“操!操!操!太他媽緊了!夾死老子了!不愧是諭女的屁眼!”加斯興奮地狂吼著,隨即便開始嘗試緩緩抽動。
粗礪的肉棒退出時,被撐開的菊蕾嫩肉不舍地死死箍住龜頭冠溝;而再次插入時,粗大的棒身又一次撐開柔嫩的腸壁,帶來更清晰的摩擦痛感和可怕的飽脹感。
這種侵犯方式帶來的羞恥感,遠超前穴的性交,仿佛是從靈魂更深處某種底线性的徹底玷汙,尤諾的淚水再次失控奔涌,但與之前絕望的淚水不同,此刻的淚水中混雜著難以言喻的復雜感受——劇痛、羞恥、以及……在藥物猛烈催化和持續摩擦下,從被侵犯的直腸深處,悄然滋生的一絲詭異的、被填滿的扭曲快感。
她的後穴肌肉在最初的劇烈抗拒後,竟開始可悲地分泌出一點腸液,適應著這野蠻的侵犯,讓加斯的抽插逐漸變得順暢。
與此同時,雷恩已經跨步上前,直接跪在了尤諾臉前的床鋪上。
他用手粗暴地抓住她後腦勺濕透的紺青色長發,將她的臉用力抬起來,迫使她面對自己怒張的凶器。
“小騷嘴也別閒著!給老子好好舔干淨!”雷恩低吼著,將他那根同樣粗壯猙獰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又一次狠狠塞進尤諾被迫張開的嘴里,碾壓過柔軟的舌頭,深深插向喉嚨深處。
“嘔——!嗚……咕……”尤諾被這突如其來的深喉侵犯嗆得眼球上翻,身體一陣干嘔的痙攣。
但霸道的藥效卻極大地削弱了她喉部的嘔吐反射,甚至讓她的口腔和咽喉肌肉產生了一種可悲的、迎合性的吮吸動作。
腥臭濃烈的男性氣息充斥了她整個鼻腔和口腔,但她似乎已無力做出更多抗拒,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被肉棒堵住的嗚咽。
大量的唾液無法控制地分泌,順著她被撐開的嘴角不斷溢出,混合著先走液,拉出一道道晶瑩的銀絲,滴落在她的下巴、脖頸和胸脯上。
雷恩的龜頭不斷頂撞著她的軟齶和喉頭,帶來窒息感和強烈的嘔吐欲,卻又與後庭被侵犯的感覺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全方位的、令人崩潰的填充感。
卡爾則跪在尤諾身體的右側,他貪婪地捧起她那雙即便經歷了這麼多蹂躪,依然能看出原本精致形狀的玉足——她的腳掌依然白皙,足弓曲线優美,腳趾因為持續的刺激和緊張而微微蜷縮,趾尖卻依然泛著誘人的粉色。
他將尤諾雙腳並攏,腳心相對,形成一個柔軟的凹陷,隨後他便急不可耐地掏出自己早已硬挺發痛的肉棒,將龜頭對准那雙足形成的凹陷,腰部一挺便將肉棒插了進去,開始快速而用力地前後抽送起來。
腳底細膩柔軟的肌膚,摩擦著卡爾肉棒敏感的龜頭和棒身,帶來一種與真正性交不同卻同樣強烈的酥麻刺激。
尤諾的腳趾因全身各處傳來的強烈刺激而時不時反射性地蜷縮或張開,腳掌肌肉的細微變化,反而增加了對卡爾肉棒的摩擦力度。
“對……就這樣……夾緊老子的雞巴……操爛你的騷屁眼!”加斯在身後狂暴地撞擊著尤諾的臀部,每一次深入都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猛衝,喉嚨因此更深地吞沒雷恩的肉棒,幾乎整根沒入。
“嘶……這騷貨的喉嚨……吸得真帶勁……舔老子的卵蛋!對,舌頭動一動!”雷恩按住尤諾的頭,腰部急促地前後聳動,讓自己的卵袋也一下下拍打在她的下巴和鼻梁上,發出“啪啪”的輕響。
“腳……腳別停……磨快點……啊……”卡爾雙手抓著尤諾的腳踝,像操縱工具一樣控制著她的雙腳為自己服務,肉棒在溫軟腳掌的包裹中快速進出,腳趾偶爾劃過龜頭下方最敏感部位,帶來一陣陣令他顫抖的爽快。
尤諾被固定在這屈辱的的姿勢中,三根滾燙堅硬的肉棒,分別在她身體的三個洞口——後庭、口腔、以及雙腳形成的足穴——里瘋狂地抽插、摩擦、衝撞。
春藥的效力已經徹底焚毀了她最後一絲殘存的理智和人格。
強烈的、違背她所有意志的生理快感,從三個被持續侵犯的敏感點不斷產生、累積、疊加、爆炸,後穴被爆干帶來的極致羞恥與逐漸適應後產生的可怕飽脹快感,口腔被深深堵塞的窒息感與深喉摩擦帶來的奇異刺激,腳底傳來的、一陣陣酥麻的觸感……所有這些,連同男人們汙言穢語的羞辱和肉體碰撞的淫靡聲響,混合成一鍋沸騰的、將她靈魂徹底吞噬的欲望泥漿。
她的身體開始可悲地、徹底地背叛了一切。
不僅不再有任何抵抗,反而開始主動地、渴求地迎合每一次侵犯。
尤諾的腰肢隨著加斯在身後的猛力衝撞而有節奏地向後挺送,讓自己的後穴得以更深地吞吃那根粗大的肉棒;而她的喉嚨則主動地吞咽吮吸著雷恩在她口中進出的性器,盡管卻不時被嗆得流淚;而被卡爾操控的雙腳,腳趾也時不時主動蜷縮,用趾腹摩擦他肉棒的敏感處。
尤諾發出的聲音,不再是痛苦的哀鳴,而是變成了放浪形骸的呻吟和喘息,這些聲音里充滿了被欲望徹底支配的痴迷。
“不行了……這騷屁眼太會吸了……老子要射了!”
“一起……射她一臉!射滿她的嘴!”
“灌滿這賤貨!射在她腳上!”
幾乎在同一時刻,加斯雙眼赤紅地用雙手死死掐住了尤諾的腰胯,粗長的肉棒齊根沒入到後庭的最深處,滾燙的龜頭狠狠抵住直腸內壁的敏感點後,隨著尤諾臀部肌肉劇烈顫抖,一股股濃稠、灼熱的精液猛烈地噴射進尤諾的腸道深處!
雷恩也同時將肉棒深深插進尤諾喉嚨的最里面,龜頭頂著她的食道口,濃精直接激射進她的食道,一部分甚至衝入她的胃中。
卡爾則緊緊握著尤諾的雙腳,讓她的腳心死死夾住自己的肉棒,低吼著將白濁的精液全部噴射在她雙腳的腳背、腳踝和趾縫間。
“咕嗚——!!噗嗤……唔嗯……哈啊——!!!”被三股滾燙精液同時、在不同部位內射的瞬間,一股由肉體多重極限刺激和春藥藥力共同催化的劇烈高潮,如同失控的海嘯,將尤諾殘存的意識徹底淹沒!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她發出一聲扭曲的尖嘯,身體像被高壓電流貫穿般劇烈地痙攣起來!
被撐開的後庭在灌精的刺激下瘋狂而有節奏地緊縮蠕動;前穴猛地噴射出一大股清澈如失禁般的愛液,澆濕了身下的床單;被精液灌滿的喉嚨則發出了一陣無意義的吞咽咕嚕聲;她的雙腳在這猛烈的快感中迅速繃直,腳趾死死蜷起,然後又猛地癱軟下去。
尤諾的雙眼徹底翻白,瞳孔放大失神,口水、淚水、汗水和些許溢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糊滿了她潮紅迷亂的臉龐。
意識再次被一片純粹感官的白光吞噬,隨即沉入無邊無際的黑暗與虛脫之中。
高潮過後,尤諾像一具徹底被玩壞的人偶,癱軟在早已被各種體液浸透、濕冷粘膩的床鋪上。
她依舊保持著那屈辱的跪趴姿勢,只有身體還在神經質地微微抽搐顫抖。
三根逐漸軟下的、沾滿汙穢的肉棒,先後從她後庭、口腔和雙腳間滑出,帶出更多混合著鮮血、愛液和濃精的粘稠液體,滴落在床單和她無力的軀體上。
……
尤諾的身體深陷在床褥的凹陷里,隨著最後一名男人滿足的低吼和抽離所產生的粘膩聲響,房間門被重重關上。
沉重的寂靜立刻壓了下來,與四方殿那種空曠神聖的寧靜截然不同,這里的寂靜是粘稠而飽含著汙濁的。
空氣凝滯,厚重地懸浮著汗水蒸發後的咸腥、精液干涸前特有的臭味、女性愛液甜膩與血腥混合的復雜氣息,還有一種肉體長時間摩擦後產生的、幾乎令人作嘔的溫熱體味。
這些氣味鑽入鼻腔,附著在每一寸皮膚上,成為這囚牢無法剝離的一部分。
身下那曾經或許是白色的床單,如今已看不出原本的顏色,它被數日來反復浸染的體液弄得板結、僵硬,又在新一輪的蹂躪後增添濕滑黏膩的區塊。
汗水留下一道道深色的地圖,干涸的精斑疊著新鮮噴射的白濁,淫水與少量血絲混合成淡粉色的汙漬,口水則暈開一小圈一小圈的痕跡。
這些汙穢層層疊疊,皺巴巴地裹纏著尤諾赤裸的腰臀和腿根。
她的身體仍在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抖,那是持續不斷的、被強行榨取的高潮後遺留下來的神經性痙攣。
尤諾的淚水早就流干了,但她的嘴角仍在不自覺地溢出少量混合著前列腺液味道的唾液,沿著她下巴、脖頸上早已干涸結痂的精痕,重新劃出幾道亮晶晶的、屈辱的路徑。
這脆弱的寧靜薄如蟬翼。
門外很快響起雜沓的腳步聲,粗魯的談笑,以及褲鏈拉開的金屬摩擦聲。
房門再次被推開,不同的、卻同樣充滿欲望的面孔擠了進來,帶進一股更渾濁的空氣。
尤諾的喉嚨早已沙啞破損,連完整的嗚咽都難以發出。
當新的、滾燙粗糙的手掌抓住她的腳踝,將她拖向床沿時,她只能從喉管深處擠出一些斷續的“嗬…嗬…”氣音,伴隨著身體被移動時關節發出的細微嗚咽。
浪叫?
那早已是奢侈品。
她的聲音在無數根肉莖無休止的抽插、深喉的堵塞中被碾磨得粉碎,只剩下這些承載著痛苦與模糊生理反應的、非人的碎片。
一個胸膛厚實、汗毛濃密的壯漢取代了之前男人的位置,他毫不費力地扭過尤諾綿軟的手臂,反剪到她的腰後,迫使她不得不挺起胸膛。
那對曾經飽滿、如今布滿青掐痕和牙印的乳丘,被迫向前突出,乳尖因為持續的玩弄和空氣中的涼意而硬挺著。
男人就著這個姿勢,從後方進入她的身體,他的肉棒粗短而極其堅硬,像一根燒紅的鐵杵,沒有任何前奏,直接捅開她那已經有些松馳卻依舊濕滑的穴口,直插到底。
隨著龜頭狠狠撞在宮壁上,引發她一陣劇烈的、內髒移位般的悶哼,而後他便沒有絲毫停頓的開始了機械般的全力衝刺。
每一次進入都伴隨著他小腹撞擊她臀肉的沉重悶響,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大量被攪拌成泡沫的愛液與殘精。
尤諾的身體像暴風雨中的小船,被他固定在身下,只能承受這純粹旨在發泄的撞擊。
她反剪的手臂被扭得生疼,肩關節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但這疼痛與下體傳來的、幾乎麻木的脹痛和摩擦混合在一起,變得模糊。
“射了……騷貨!”男人喉嚨里滾出一聲低吼,動作驟然加劇到瘋狂的程度,最後幾下猛頂幾乎要將尤諾撞散架。
一股異常滾燙、量極大的精液激射進她的深處,衝擊著嬌嫩的子宮,尤諾的小腹肉眼可見地微微痙攣了一下。
他松開手,尤諾被反剪的手臂無力地垂落,整個上半身失去了支撐,如同被抽掉骨架的皮囊,軟軟地向前撲倒,最終以雙膝和手肘的姿態跪趴在凌亂的床鋪上。
她的膝蓋深深陷入濕冷的床墊,圓潤的膝頭因為長時間跪壓而泛著不正常的紅。
搖搖欲墜的身體全靠輕微顫抖的手臂勉強維持著不至完全趴下。
每一次劇烈的呼吸都帶動全身篩糠般的戰栗。
那標志性的紺青與冰藍交織的長馬尾,早已散亂不堪,發繩更是不知遺落到了何處,那濕漉漉的發絲一綹綹黏在汗濕的額頭、脖頸和蒼白的臉頰上,發梢甚至沾著不知是誰的精液而板結在一起。
此刻,尤諾眼神徹底空洞,望向床單某處汙漬,沒有任何焦點。
靈魂仿佛已被無數次的高潮和侵犯抽離、碾碎,只剩下這具被過度使用、對刺激產生條件反射的溫熱軀殼。
一個身形高瘦、眼神陰鷙的男人踱步上前,他蹲下身,伸出兩根手指,毫不客氣地捏住尤諾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那張糊滿淚痕、唾液和精液的臉。
“尤諾諭女,”他張開嘴,有些不屑的說著,“看看你現在這德行,真他媽讓人想再干爛你幾次。”
尤諾的嘴唇翕動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也許是一句咒罵,也許是一聲哀求。
但她的喉嚨里只能發出“咕嚕”的氣音,先前深喉時殘留的精漿和喉部的腫脹,讓她連最簡單的音節都難以吐出。
一股冰冷的憤怒和無力感曾試圖涌起,但立刻被身體深處那藥物殘留的、對填充的渴望和純粹的生理疲憊淹沒。
尊嚴?
那東西早在無數次的掰開、插入、灌滿、丟棄中,被碾成了比身下床單更汙穢的粉末。
高瘦男人咧嘴一笑,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褲扣,拉下拉鏈,一根顏色深紫、青筋虬結的肉棒立刻彈跳出來,散發著濃烈刺鼻腥氣的揉柱直挺挺地豎立在尤諾眼前,幾乎碰到她的鼻尖。
男人沒有多話,一把抓住她頭頂濕黏的亂發,用力將她的臉按向自己的胯下!
隨著尤諾的嘴唇和鼻子猛地撞上那滾燙堅硬的物體,她下意識地想閉緊嘴,但男人用拇指和食指粗暴地掐住她的兩頰,迫使她牙關松開,下一刻,那粗大的龜頭便強行撬開她的唇齒,直抵喉嚨。
窒息感瞬間攫住了她,喉頭傳來強烈的異物感和嘔吐欲。
溫熱的唾液無法控制地大量分泌,卻因為嘴巴被堵死而只能從被撐得變形的嘴角溢出,混著男人先走液的腥咸,拉成長長的銀絲,淌過她的下巴,滴落在她不斷起伏的胸脯上,沿著乳溝滑下,留下冰涼粘膩的觸感。
她的眼神里充滿了生理性的痛苦和窒息帶來的恐懼,但更深層的地方,連掙扎的念頭都微弱得幾乎熄滅,身體只是半被動地承受著這深入口腔的侵犯。
就在此時,另一個肌肉虬結、皮膚黝黑的男人從她身後靠近,一雙粗壯如鐵鉗的大手猛地掐住尤諾纖細的腰肢,將她牢牢固定在跪趴的姿勢。
“嘿,前後夾擊,這才夠味!”身後的肌肉男低笑一聲,沒有任何潤滑就將自己早已怒漲到發紫的粗長肉棒,對准尤諾臀縫間那處已經紅腫、但依舊緊致異常的後庭,狠狠地頂了進去!
“嗚——!!!!”一聲被肉棒堵在口腔里的、悶啞到極致的慘嚎從尤諾鼻腔里擠出,後穴被強行闖入的劇痛,遠比前穴更為尖銳和清晰,瞬間席卷了她的所有感官。
括約肌被暴力撐開到極限,火辣辣的撕裂感讓她眼前發黑,她的身體本能地向前縮著,想逃離後方的侵犯,但腰肢被死死鉗住,反而讓前方的肉棒插得更深,直捅進喉嚨深處,引發她劇烈的干嘔和痙攣,眼淚鼻涕一齊涌出。
“你的屁眼……操……還是這麼緊!夾得老子爽翻了!”肌肉男喘息著開始用力抽送。
粗礪的肉棒在緊澀的腸壁里摩擦,帶來清晰的、令人崩潰的脹痛和異物感,每一次進入都像是要將她劈開,每一次退出都帶出腸液和少許血絲。
這種從後方被貫穿的羞恥和痛苦,與前方口腔被堵塞窒息的感受交織在一起,將她拖入一種全方位被侵占、被撕裂的極致地獄。
“不要……求……你們……”極其微弱、破碎的氣音,從她被肉棒堵塞的喉嚨縫隙里勉強擠出。
但這卑微的乞求,反而像油潑進了火里,高瘦男人更加興奮地在她嘴里快速抽插,龜頭反復刮擦她敏感的上顎和喉頭,發出“噗嘰噗嘰”的水聲。
肌肉男則騰出一只手,猛地抓住她散落在背後的、汗濕打結的雙馬尾,像抓住韁繩一樣用力向後拉扯!
“啊……!”頭皮傳來撕裂般的劇痛,尤諾被迫仰起頭,脖頸拉出脆弱的弧度,整張因痛苦、窒息和情欲而扭曲漲紅的臉完全暴露出來。
她的眼睛因充血和淚水而模糊,嘴角唾液混合著男人的先走液淋漓而下。
而這個姿勢也讓她得臀部和後穴更加突出,更加方便了肌肉男的深入撞擊。
“對!就這樣!騷貨,你的屁股生來就是給男人操的!”肌肉男低吼著,腰腹發力,肉棒次次重擊到底,撞得尤諾臀肉波蕩,尤諾就這樣被前後兩根粗大的性器死死釘在原地,像是肉串上的烤肉。
口腔被填滿,後庭被撐開,意識在劇痛、窒息和一種被徹底征服的可怕快感中逐漸飄散;呻吟被堵死,只剩下鼻腔里溢出的、斷斷續續的、瀕死般的嗚咽;汗水、淚水、口水和後面滲出的腸液,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混合流淌,繪制出最淫靡屈辱的畫卷。
在兩人越來越快、越來越重的夾擊下,尤諾的意識滑向混沌的邊緣,她的身體被無盡的侵犯和痛苦侵蝕,靈魂仿佛沉入一個只有肉體撞擊與粘膩水聲的深淵。
高瘦男人首先到達頂點,他悶哼一聲,將肉棒死死頂進尤諾喉嚨深處,龜頭跳動著,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直接噴射進她的食道。
尤諾被嗆得雙眼翻白,喉管劇烈痙攣,試圖吞咽卻引發更多的咳嗽和反嘔,部分精液從她嘴角溢出。
幾乎同時,身後的肌肉男也低吼著,將滾燙的精液灌入她直腸的最深處——灼熱的衝擊讓尤諾的後穴產生一陣劇烈的、不受控制的緊縮,隨後整個身體如同斷了電般猛地一軟,向前撲倒,又被前方尚未完全抽離的肉棒擋了一下,最終側癱在汙穢的床單上,劇烈地喘息、干咳。
然而,喘息的時間短暫得可憐。
尤諾甚至還沒能從精液灌滿喉嚨和後庭的衝擊中回過神,一只毛茸茸、帶著濃重汗臭的粗壯手臂便伸了過來,像撈起一件物品般,將她從床上抄起。
他讓尤諾面對自己,將她兩條無力綿軟的長腿粗暴地環在自己腰後,托著她的翹臀,讓她懸在空中。
一時間,尤諾無處著力,她的雙手只能虛軟地搭在他汗濕油膩的肩膀上。
“還沒玩夠你呢,諭女婊子。”壯漢的聲音帶殘忍興致,他身上濃烈的體味撲面而來。
尤諾知道自己避無可避,身體的每一處關節、每一寸黏膜都在叫囂著疼痛,但更深的地方,一種空洞的、被填滿的渴望,又在春藥殘留和身體習慣下隱隱作祟。
壯漢獰笑著,托著她臀部的雙手向下一沉,同時腰腹向前狠狠一頂——那根粗大得嚇人的肉棒,再次輕易地撬開她濕滑紅腫的陰唇,整根沒入,直抵花心。
“啊——!”懸空狀態下,身體重量向下壓,使得肉棍的進入得更深更重,以至於令尤諾了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叫,隨著陰道再次被撐開到極限,劇烈的脹痛中混雜了一絲尖銳的酸麻。
淚水再次涌出,混合著臉上的汙穢淌下。
就在這時,另一個男人從她身後貼近,他伸出手,不是撫摸,而是帶著懲戒意味地、重重拍打了兩下尤諾早已布滿掌印、牙印和精斑的臀瓣,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隨後,他扶著自己硬挺的肉棒,借著前方不斷進出帶出的潤滑,對准她剛剛才被內射過、此刻還在微微收縮的後庭,再次強硬地擠了進去!
“不……不要……同時……不行……!”尤諾的哭喊破碎而絕望。
前後兩根粗壯的肉棒,以一種完全占有和征服的姿態,將她懸空的身體貫穿、填滿。
她像一塊夾心餅干般被固定在兩個男人之間,壯漢抱著她的臀上下拋動,讓她的身體在他肉棒上套弄;身後的男人則扣住她的腰,配合著節奏從後方猛烈撞擊。
每一次雙重進入,都帶來身體被完全撐開、內髒受到擠壓的恐怖感覺,每一次同步的抽離,又帶來一種可怕的、令人空虛顫抖的失落。
她的尖叫被撞得支離破碎,化為斷續的喘息和哀鳴。
在這樣前後同步的狂暴抽插下,尤諾的身體被逼到了極限,又越過極限。
痛苦、窒息、羞恥、以及被強行開發出的、扭曲的生理快感,如同沸騰的岩漿在她體內奔涌、混合。
她感覺到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陣失控的、劇烈的痙攣,陰道和後庭的肌肉更是同時產生高頻的緊縮。
一股強烈的而無法抗拒的的浪潮從她被侵犯的兩個核心點同時爆發,席卷全身!
“咿——呀啊啊啊啊啊————!!!”身體在兩人懷中劇烈地、癲癇般地抽搐起來,前穴猛地噴射出大股清澈的淫液,澆淋在壯漢的肉棒和小腹上;後穴也緊縮著排出少許腸液和之前的精液。
這不是愉悅的高潮,而是一種身體防线徹底崩潰、所有神經在過度刺激下集體爆發的、屈辱的失禁般的釋放。
男人們察覺到她身體的劇烈反應,發出興奮的吼叫,動作變得更加狂野粗暴,數下最深的貫穿後,兩人幾乎同時達到頂點,滾燙的精液從前後兩個方向,猛烈地灌注入她身體的最深處,衝擊著子宮頸和直腸內壁。
尤諾的身體在這一刻繃緊如弓,隨後徹底癱軟,所有聲息戛然而止。
她被隨意地丟回床上,像丟棄一袋再無價值的垃圾。砸在濕冷的床單上的身體彈動了一下,便不再動彈。
精液、汗水、愛液、淚水和口水混合在一起,在她蒼白泛青的皮膚上橫流。
靚麗的藍色長發徹底散開,糊在了她的臉側和脖頸,了無生氣。
尤諾的眼神渙散空洞地望著天花板某處,只有胸口極其微弱的起伏,和身體偶爾無意識的、細微的神經性抽搐,證明這具軀殼還未完全死去。
但內在的某些東西,已經在這一輪又一輪、永無止境、不斷升級的侵犯和最終那屈辱的、崩潰性的高潮中,徹底沉沒,墮入了看不見底的、冰冷的黑暗深淵。
一個模糊的、關於月光和某人背影的碎片,在她意識的最後角落閃了一下,隨即被無邊的汙穢與虛無吞噬,再無痕跡。
……
……
……
房間角落里,那團曾經潔白、如今被汙穢浸透的破墊子上,尤諾無力的蜷縮著。
她的身體不再有緊繃的抗拒,而是像一灘徹底融化的蠟般軟塌塌地貼著冰冷的地面。
“操我……”,嘶啞綿軟的聲音率先響了起來,卻帶著一種黏膩勾人般的嫵媚,那不是命令,甚至不是平等的乞求,而是從喉嚨深處滲出的、最卑賤的哀鳴,“……求求你們……操我……”
她重復著,仿佛這是她唯一記得、也唯一被允許說出的語言。
連續多日,沒有晝夜之分,只有一輪又一輪不同男人的進入、抽插、射精,持續不斷的高潮,與其說是快感,不如說是神經被反復過載後產生的摧毀性條件反射。
這過程將她曾經的意志,那屬於“諭女尤諾”的驕傲、冷靜、乃至憤怒和恐懼,都一點點碾磨成了粉末,此刻,她的聲音里聽不出任何清冷與高傲,只有被徹底捶打馴服後的、骨髓里透出的卑微。
她曾是七丘的諭女。
一個只需站立在四方殿高處,目光平靜掃過便能讓人心生敬畏的存在,一個擁有預言月光之能、身姿優雅、被無數人仰望的嫵媚女人。
而現在——
她赤裸地蜷在這肮髒角落,身下是板結著各種體液、散發著餿臭的破布。
原本白皙如瓷的肌膚上,如今布滿了大片干涸後呈現乳白或淡黃色的精斑,層層疊疊,覆蓋了她的胸脯、小腹、大腿,兩條曾經修長筆直的美腿,此刻無力地大大張開,擺成一個徹底放棄防御的“M”形。
腿心之間,那曾經隱秘的三角地帶,如今一覽無余——陰阜因為反復的摩擦和撞擊而紅腫發亮,最觸目驚心的是那兩處“入口”:前方的蜜穴,原本嬌嫩緊閉的唇瓣此刻外翻著,呈現出一種過度抽動後的深紅色,穴口更是無法完全閉合,微微張開著一個令人羞恥的小孔,正有濃稠的、白濁與透明混合的液體,從那松垮的肉洞里緩緩溢出,沿著會陰黏膩地流下,滴落在她臀下的汙布上。
後方的菊穴,情形類似,皺褶被強行撐平,紅腫的洞口同樣在微微張合,滲出些許混著腸液和精液的濁液。
連續幾日無休止的、不同尺寸的侵犯,使得這兩處肉洞的肌肉彈性被破壞,顯得異常松弛,仿佛再也無法恢復原狀。
她的精神顯然已徹底崩壞,那張曾經精致、帶著些許驕縱傲慢的臉龐,此刻只有一片空洞的茫然,只是呆滯地對著前方搖晃的空氣。
瞳孔深處,屬於“人”的靈光早已熄滅,只剩下一潭被肉欲徹底攪渾的死水,微微張開的嘴唇還有些浮腫,上面掛著好幾道已經干涸發白的精液痕跡,甚至有一縷新鮮的、半透明的唾液混著先走液,正拉成細絲,垂落到她下巴。
與此同時,於某個與這個汙穢房間完全隔絕的、明亮干淨的索諾拉中——裝修精致的列車長咖啡廳內卻飄蕩著現磨咖啡的醇香和輕柔的音樂。
靠窗的位置,漂泊者——那位曾將尤諾從虛無中錨定帶回的“空白之人”——正坐在柔軟的卡座里。
而在他的對面,則是一位穿著黑色JK制服、有著柔順黑色長直發的學生妹少女。
少女雙手捧著溫暖的咖啡杯,正輕聲說著什麼,眼角帶著羞澀的笑意。
漂泊者默默的聽著,臉上是他慣有的、溫和而略顯疏離的表情,似乎贊同的點點頭,目光偶爾落在少女臉上,又或是窗外飛逝的景色。
陽光透過玻璃,在他的指尖、在咖啡杯邊緣印著的淺淺唇印上跳動。
他們的對話內容無關緊要,重要的是那份平靜、尋常,甚至帶著一絲萌芽般曖昧的氛圍——與某個肮髒角落正在發生的慘劇,似乎是處於完全平行的、互不知曉的兩個世界。
角落里的尤諾,對此一無所知。
她的腦海里早已沒有任何清晰的、連貫的念頭,記憶碎片化、理智蒸發,只剩下一股最原始、最動物性的對肉欲填充的本能渴望,這渴望如此強烈,成了驅動她這具殘破軀殼的唯一指令。
一個西瓦爾家族的男人,剛解開褲鏈,那根半硬的、顏色深沉的肉棒從褲襠里彈出來。
尤諾渙散的眼神,像被磁石吸引,瞬間就“粘”了上去,她的身體甚至在大腦做出明確指令前,就已經動了。
她手腳並用地、有些笨拙但異常迅速地爬了過去。
是的,爬。
像狗一樣。
尤諾的雙膝和手掌貼著肮髒的地面,藍色長發拖在身後,狼狽的爬到了男人的腿邊,然而,她並沒有抬頭看男人的臉,她的目光只牢牢鎖定在那根逐漸充血的性器上。
然後,尤諾主動轉過身,背對著男人高高地撅起了臀部。
那兩瓣曾經圓潤挺翹的臀肉,如今布滿重疊掌印、掐痕和牙印,此刻被她盡力翹起,甚至還在微微左右搖晃,像發情的母犬在展示自己的誘惑。
似乎是覺得自己還不夠誘人,尤諾的一只手顫抖地伸到了自己的腿間,主動扒開了自己那已經松垮紅腫的陰唇,讓那濕漉漉、泛著水光的嫣紅穴口完全暴露出來,仿佛在無聲地說著:“請使用這里。”
然而,更可悲的是,根本不需要太多前戲。
僅僅是這個姿勢,僅僅是男人帶著玩味目光的注視,她那扒開的手指附近,那暴露的蜜穴深處,就已經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小股透明粘稠的淫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下。
“操我……求求……用你的雞巴……操我……”尤諾回過頭,仰起臉,看向上方的男人,眼神里是一種混合了卑微乞求與空洞欲望的可怕神色。
似乎是因為太久沒有被填充,下體傳來陣陣讓她發狂的空虛瘙癢讓她的聲音都變得有些顫抖了。
那群圍觀的西瓦爾男人們爆發出刺耳、哄堂的嘲笑。
“哈哈哈!看看!快看看我們尊貴的諭女大人!七丘的月亮?現在他媽的是條求著挨操的母狗!”一個滿臉橫肉、胸口刺青的男人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尤諾後腦勺那黏結成縷的髒發,粗暴地將她從地上拖拽起來,迫使她跪在自己面前。
頭皮傳來刺痛,尤諾臉上卻浮現出一種呆滯的、近乎痴傻的笑容。
“啪!”男人抬手,一記沉重的耳光狠狠扇在她臉上,一瞬間讓她的頭猛地偏向一側,蒼白臉頰上立刻浮現出清晰的五指紅印。
“還敢不敢再說讓西瓦爾家族滾出七丘了?嗯?我親愛的七丘欲女啊!”男人咆哮著,唾沫星子噴在她臉上。
尤諾被這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響,但她只是晃了晃頭,慢慢轉回來,看向男人。
然後,她痴痴地笑了,眼神迷離,仿佛這暴力的羞辱非但不是痛苦,反而像是一種刺激,點燃了她體內更卑賤的渴求。
“不……不敢了……給我……雞巴……求你……”她含糊地說著,目光再次投向男人胯下。
男人啐了一口,掏出那根早已硬挺、青筋暴起的粗壯肉棒,沒有任何預兆,直接粗暴地捅進了尤諾仰面張開的嘴里!
“呃嗚——!”她被嗆得身體一陣劇烈的痙攣干嘔。
然而,下一秒,她的身體反應更令人心寒——她沒有試圖推開或咬合,反而在最初的窒息衝擊後,喉嚨肌肉開始本能地、生澀地收縮,試圖包裹那根異物,她的舌頭更是在有限的空間里,開始主動地、舔舐般地刮擦著肉棒的棒身和下方的系帶。
“咕嚕……咕嚕……”淫靡的、仿佛吮吸的聲音從她喉嚨深處悶悶地傳來。
與此同時,另一個早已按捺不住的男人蹲下身,粗暴地掰開尤諾大大張開的雙腿,將自己那根硬得發燙、沾滿先走液的肉棒,對准她那紅腫外翻、濕滑不堪的陰戶,腰身一挺,毫不留情地整根插了進去!
“啊哈——!!!”強烈的、被瞬間填滿的飽脹感,取代了之前蝕骨的空虛。
尤諾含著肉棒的口中,發出了一聲高亢而滿足的呻吟,她的身體猛地向上一弓,腰肢扭動,主動將下體迎向那根插入的肉棒,試圖讓它進得更深。
“真他媽是個賤到骨子里的騷貨!逼都松成他媽這樣了,一插進去還會自己吸!”在她身後抽插的男人一邊奮力撞擊著她松垮的臀肉,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一邊惡毒地咒罵著。
尤諾對他的咒罵毫無反應。
她的意識越來越渙散,嘴里被粗大的肉棒深喉插著,臉頰鼓起,呼吸困難,只能從鼻腔發出斷續的、瀕死般的“嗯……嗯……”哼聲。
而她的下體,卻隨著身後每一次有力的撞擊,那松馳的蜜穴竟然真的會產生一陣陣有規律的、吸吮般的緊縮,同時噴濺出一股股粘稠的淫液,淅淅瀝瀝地濺落在地上,混合著灰塵,形成一小灘汙濁。
兩根粗硬的肉棒,一前一後,在她口腔和陰道里同步地、瘋狂地橫衝直撞,她早已無力支撐自己,全靠前後兩個男人的動作維持著跪趴的姿勢。
而她得全身都在散發著一種濃烈到令人窒息的混合氣味:汗液的酸餿,精液干涸和新鮮的腥膻,淫水甜膩的騷氣……這是徹底墮落、被非人對待後產生的“人形肉便器”特有的氣息。
“看啊!這就是曾經的七丘諭女!連最下賤的窯姐都不如!老子養的狗都比她有點骨氣!”之前扇她耳光的那個男人,似乎到了頂點,他低吼一聲,猛地將肉棒從她口中抽出些許,然後用手扶住,將紫紅色的龜頭對准她糊滿淚涕精液的臉。
“射你一臉!賤母狗!”濃稠、滾燙、腥氣撲鼻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出來,劈頭蓋臉地澆在尤諾的臉上,射在她的額頭、眼皮、鼻梁、臉頰、嘴唇上。
尤諾被精液糊得睜不開眼,但她的舌頭卻下意識地伸了出來,舔舐著流到唇邊的白濁,喉頭還做著吞咽的動作,仿佛那是某種賞賜。
男人射精後,似乎覺得還不夠,竟抬起一只穿著髒皮靴的腳,用鞋底踩在尤諾被精液覆蓋的側臉上,用力將她的臉碾向冰冷肮髒的地面。
“呃……”臉頰被粗糙鞋底摩擦,傳來疼痛,口鼻埋在汙穢里,呼吸更加困難,但尤諾沒有掙扎,只是從被擠壓的喉嚨里發出悶哼。
而她的身體,似乎依然在享受身後男人的抽插而被動地晃動。
在這一片混沌、只有肉體欲望驅動的黑暗里,一個早已破碎、扭曲的影像,卻偶爾會像水底的沉渣一樣泛起。
不是清晰的容顏,只是一種感覺。
溫暖干燥的手掌拂過她頭頂的觸感嘛,篝火噼啪聲中,一個沉穩的聲音在說著什麼,內容已遺忘,只剩語調里的平和,月光下,並肩而立時,衣袖偶然相擦的瞬間……
這些碎片早已與“漂泊者”這個名字失去了明確的聯系,它們只是她這片欲望荒漠中,幾顆早已變質、卻依舊被她本能抓住的、象征著“不同於此刻肮髒與痛苦”的扭曲糖果。
而此刻,當男人的靴底踩踏她,當精液灌滿她,當這無邊無際的、被使用的“充實感”降臨的瞬間——這些破碎的、關於“溫暖”和“平和”的扭曲感覺,便會與當下極致的羞辱、疼痛和快感荒謬地交織、融合。
仿佛那踩踏是溫柔的撫慰。
仿佛那貫穿是堅定的保護。
仿佛那汙穢的注入是某種……潔淨的賜予。
她不再是那個被暴力摧毀的尤諾。
她成為了一個在暴力和汙穢中,主動找到扭曲意義的尤諾。
“再來……還要……操我……里面……也要……”當臉上那只腳移開,她得以喘息時,破碎的哀求再次從她沾滿精液和汙泥的嘴唇中溢出,她張著嘴,接著,吞咽,然後伸出舌頭,舔舐著嘴角咸腥的液體,臉上依舊是那種茫然的、空洞的,卻又帶著一絲奇異滿足的痴笑。
她的意識早已不復存在,那個名叫“尤諾”的靈魂早已消散。
留在這具軀體里的,只有一個被肉欲和痛苦徹底格式化的指令接收器。
她存在的全部意義,似乎就只剩下承受侵犯、祈求侵犯、在侵犯中尋找那一點點可悲的、摧毀性的生理反應,並沉淪在這周而復始、永無止境的淫亂深淵里。
任由自己作為“人”的最後痕跡,被一遍遍踐踏、塗抹,直至與這汙穢的角落融為一體。
在那明亮的列車咖啡廳里,漂泊者似乎是感受到了什麼,輕輕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有些茫然的望向了窗外,可不等他細想,坐在他對面的黑發少女便說了句什麼,一瞬間便再次將他的目光重新吸引了回來……
“嗯,此刻,窗外的陽光,正好。”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