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但是對太太您的話,我可是超級感興趣的。”
即便是停下了接吻,由比濱太太依舊沒有說出什麼抗拒的話語,只是甜美的喘息著,輕輕扭動著豐腴美妙的身子,下意識的躲閃著他的動作。
但她完全沒有拒絕的意思。
川上遠撩起了短短的裙擺,沒用多少力氣,原本緊緊夾住的修長玉腿便主動的輕顫著向兩邊分開,指尖順遂的觸摸到了被淡紫色蕾絲內褲包裹著的蜜穴。
淫水早就泛濫起來,他輕輕一按,黏膩的透明汁液就汩汩的滲出,川上遠用指腹上下來回的撫弄刮蹭著,輕薄的布料很快就濕噠噠的一片,變得有些透明,美妙的肉穴裂縫的形狀分外的明顯。
由比濱太太雙手緊緊的抱著川上遠玩弄著自己肥碩的美乳的左手,整齊的指甲幾乎陷進了他的肉里。壓抑的喘息逐漸變成了難以自持的、輕微的呻吟。
敏感的人妻完全經受不住這種大庭廣眾之下的挑逗,盡管漆黑一片的環境和震耳欲聾的音效讓她完全不用擔心被發現,可這對於保守的美婦人來說仍舊是羞恥極了。
無論如何她都應該拒絕的。
但是、既然都已經進行過那樣激烈又熱情的舌吻了,此時的事情好像也沒差太多。
底线都是一步步被突破的——她用『戀人未滿』的關系解釋著先前和川上遠的過度的親密、又用『一日女友』的說法推脫著此時兩人背德的越矩淫戲。
“沒關系,只是今天、而已……”
無法言喻的快感淹沒了她的意識,徹底的沉浸在淫欲中的美人妻只能重復著用這句蒼白無力的話語安慰著自己。
時間可緊張的很,川上遠離開了座位,來到了她的身前,低下頭,將那充血挺硬起來的乳尖含入口中,舌頭圍繞著可愛的乳頭打著轉、仿佛想要吸出點什麼似的用力吮吸著,間或著用牙齒輕咬研磨。
由比濱太太單手扶著川上遠的肩頭,另一只手捂住了嘴,她預感後面還有更為強烈的快感……並且也暗自期待著。
川上遠將那濕透了的薄薄的布片扯到一旁,開始直接玩弄著由比濱太太光潔粉嫩的白虎小穴,指尖在淫水漣漣的穴口肉縫周圍畫著圈,爾後直接把掌心按在兩瓣粉色的肥厚陰唇上,緩緩按揉著。
“遠君……”
由比濱太太無意識的呢喃,焦急的等待著,豐腴肥軟的肉臀忍不住的微微抬起,迎合著他手上的動作,肉唇花瓣也在輕微地蠕動收縮著,期盼著他能進入其中。
川上遠抬起了頭,剛剛被他含在口中吮吸的櫻桃般的乳尖此刻更是漲大,晶瑩的唾液塗抹在嫣紅的乳頭和白嫩的乳肉上,顯得淫靡極了。
“太太,您希望我用什麼來玩弄你的小穴呢?”
他湊到了心蕩神馳的美婦人的耳邊,故意作弄的問著。
淫猥的話語讓她更是促進了快感,羞赧的人妻偏過了頭去,用手背擋住了眼睛,像是在掩耳盜鈴。
“……不、不許說,這種話……”
“那好吧。”
一邊說著,川上遠抬手抓住了由比濱太太軟膩肥美的雪臀,然後低下了身子,剛剛才品嘗過那對美乳的唇舌、又吻住了她火熱淫濕的蜜穴。
盡管有所預感,真個體會到了被口舌侍奉的感覺的美婦人仍是渾身繃緊,好半天才放松下來。
舌尖在嬌艷軟滑的肉縫上打著轉,又快速的撩撥了幾下陰蒂,酸麻的感覺讓由比濱太太忍不住的露出了淫浪的輕吟。
緊接著舌尖撥開陰唇,擠進了淫水直流的緊湊穴口,長長的舌頭探入了騷浪濕滑的溫熱肉穴中。
黏滑綿延的肉腔褶皺包裹著他的舌頭,靈巧的舌尖旋轉撥弄挑逗著嬌軟緊窄的陰道肉壁,模仿著抽插的動作。
溫熱透明的黏滑淫水咕嘰咕嘰的冒個不停,由比濱太太雙手撐在座椅上,柔軟的腰身弓了起來,迎合著川上遠的動作。
“唔……嗯……要、要去了……”
小矮人礦山車的項目時長還不到十分鍾,結果沒等到結束,敏感多汁的美人妻就已經潮吹了兩次。
“遠君……好舒服……”
騷浪淫亂的呻吟怎麼也控制不住音量,幸好周圍的音效很是響亮,掩蓋住了她的淫聲浪語——也掩蓋了她的羞恥心。
誰也看不到、誰也聽不到……那不就等於什麼都沒有發生麼。
童話里的礦車在終點停下,燈光亮起、嬌艷的美婦人渾身無力的癱軟在川上遠的懷里,害羞的將臉埋在他的肩頭不肯抬起。
歇息了好一會兒,她才在川上遠的攙扶下站起身來,慢慢的走了出去。
由比濱太太沒有穿絲襪的習慣,晶瑩黏膩的愛液順著赤裸的大腿流淌滑落,直到精致的足踝,色情的痕跡若隱若現。
幸好周圍熱鬧的人群人聲鼎沸,都是在談論著方才的趣味,沒人注意到她的異狀。
“那、那個……遠君……”
由比濱太太環抱著他的胳膊,低垂著腦袋,走路的姿勢很是怪異,好像是在遮掩著什麼。
“把……給我。”
“太太、您說什麼?”
川上遠故意裝著傻。
“內、內褲……把內褲、還給我……”
由比濱太太羞恥的幾乎快要哭了出來。
高潮之後的美人妻渾身綿軟無力,川上遠干脆抬起了她的美腿,直接把她濕透了的內褲脫了下來裝在了口袋中——沉浸在絕頂的快感中的女子一時之間甚至都沒有意識到這件事,直到來到終點站起身來。
這樣子的話,除卻自家女兒的襯衫和短裙,她的奶子和小穴就都是不著片縷的真空狀態了。
並不寬敞的出口處人頭攢動,川上遠和由比濱太太兩人走在擁擠的人群的最末端,眼見著周圍也沒有其他視线,他很是大膽的勾起了手指。
被抱著的那只手挑起裙角、繼續撫弄摩擦由比濱太太赤裸著的淫濕肉穴,另一只手也隔著襯衫揉捏起了圓潤肥軟的奶子。
“唔嗯……等、等一下,不要在這兒……遠君……”
她嚇了一跳,可剛剛高潮過的小穴敏感無比,稍一挑逗就淫水橫流,媚意十足的輕呼止不住的從喉間滾落。
“遠君、求你了……”
難以言喻的快感澎湃的衝刷著她的理智,可到底還是對暴露的擔憂和恐懼、以及在重回亮處之後復蘇的羞恥心占了上風。
畢竟先前的情境也算是密閉的空間,此時才是真正的公共場合。
“.…..那好吧。”
走過了通道,川上遠這才佯裝著遺憾的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然後轉過身來,把由比濱太太抱進懷里。
“遠君……這樣真的、好羞恥……”
柔弱的人妻甚至帶上了淡淡的哭腔:“內褲……萬一被人看到了……”
“抱歉抱歉,因為太太您欺負起來太有趣了,所以一時之間有點得意忘形了。”
川上遠好聲好氣的哄著懷中的可愛女子。
“……遠君、真是壞心眼……”
“不過,就算我現在還給您,您也不方便穿啊,洗手間離這里可還有段距離呢。”
“可、可是……”
“要不這樣吧。”
川上遠像是引誘著夏娃吃下禁果的毒蛇,在美婦人的耳邊輕聲細語。
“我們、再玩一次這個、怎麼樣?”
由比濱太太輕咬著朱唇、秀麗的面容布滿了意味不明的殷紅,沉默不語的扭過臉去、躲避著他的目光。
然後、微不可查的輕輕點了點頭。
她知道再進去一次會發生什麼——同樣的戲碼會再次上演。
但她之所以會答應,就是因為這個。
————
再次出來的時候,由比濱太太和剛剛沒什麼兩樣,仍然是低垂著腦袋、兩只手摟著川上遠的胳膊的熱戀中的小女生的姿態。
裙下也依舊保持著真空。
“抱歉抱歉、因為太太您實在是太誘人了,所以玩的忘記了這一茬……要不我們再玩一次?”
美婦人默不作聲,不敢答應又不想拒絕。
……
第三次出來的時候,終於不是真空的狀態了。
“喜歡這個麼?”
“……”
“再玩一次怎麼樣?”
川上遠拉著欲拒還迎的羞澀人妻一連玩了四次,在由比濱太太身上各處都留下了自己的痕跡——雪膩白皙的玉乳上滿是唾液和淺淺的齒痕,圓潤豐腴的雪臀上留下了鮮紅的掌印,纖長肉感的大腿上塗抹著川上遠的精液,粉嫩的小穴也被玩弄的敏感無比,連邁開步子都能感受到摩擦的刺激。
她已經記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淫蕩的愛液泛濫成災流個不停,兩人已經很注意了,但裙角和白色的棉襪還是被潮吹時的噴涌沾濕了些許。
天色已經微微暗了下來,也沒人會在令人眼花繚亂的迪士尼樂園里去認真觀察路邊的恩愛小情侶。
兩人坐在長椅上,仍舊沉浸在高潮余韻中的美婦人輕伏在川上遠的胸膛上,筋疲力盡的休憩著。這種情況下也沒法再去玩其他項目了——好在大多數她想玩的項目都已經玩過了。
“待會兒我們去看煙火表演吧?”
“……嗯。”
由比濱太太輕輕答應了一聲、她終於慢慢的平復了心緒。
不過讓她沒想到的是,川上遠居然會提出這樣的建議——她還以為剛剛並未得到滿足的川上遠會直接帶她去情侶賓館。
“那、那你不許再亂來了……”
“好好好,都聽你的。”
川上遠攬著她的纖腰、用哄小孩的語氣在她耳邊輕聲絮語。
“這個時間、結衣應該已經放學了吧,要不太太您先打個電話給她?”
————
“抱歉、媽媽今天工作有點忙,在和……在和一個影視公司商量作品改編的事情,走不開身。”
由比濱太太的聲音有些奇怪,似乎帶著些許隱忍著什麼的腔調。
“晚餐的話、結衣你就自己在外面解決吧……零花錢還夠用麼?”
“夠用的、正好今天我和雪乃、還有詩羽學姐、准備一起去英梨梨家玩,媽媽你就不用擔心我啦。”
由比濱結衣歡快的說著,電話聲音的失真掩蓋了美婦人怪異的音色。
“我大概九點鍾到家,媽媽你呢?幾點能回來?”
“大概十……”瞥了一眼身旁的川上遠,由比濱太太又改了口:“談判、不太順利,可能要很晚了……不用擔心我、有其他同事陪著呢、你早點休息就好。”
“好~那再見啦。”
話筒中傳來的嘟嘟聲像是解除枷鎖的鑰匙,由比濱太太松開了捂在秀口前的手掌,壓抑了許久的淫蕩的喘息終於吐露出來。
她們所在的位置是一個只在白天開放的高空項目的旁邊、這個項目早早的就已經停止了接待顧客,加之又是一條小路,此時的附近空無一人。
從電話接通開始,川上遠就埋頭在她的天鵝般的玉頸間親吻舔舐著,雙手也在她的奶子和小穴上揉捏挑逗個不停,蜜液瓊漿般的淫水又汩汩的涌出,薄薄的蕾絲內褲還未變干多少就又被沾染的濕透。
“……都、都說了,不許……不許亂來……”
那雙想要將川上遠推開的柔荑根本沒怎麼用力,也不知是舍不得如此的快感、還是被他挑逗的渾身酥軟沒了力氣。
就連拒絕的話語都媚意橫生,比起抗議更像是誘惑。
“但是,剛剛說的是煙火表演呀,現在不是還沒到時候麼。”
“你就是在、唔嗯……強、強詞奪理……”
一直以來都守身如玉的女子久曠的嬌軀成熟多汁、敏感度實在太好了,更何況還是這樣刺激的羞恥play——
大庭廣眾之下,和女兒打電話的時候被她的老師、也是暗戀的對象這樣放肆的玩弄著身子……
若是平時、如此的橋段哪怕只是在腦內想想、都足以讓她的小穴濡濕起來。
“可其實啊,太太您明明就可以只是在line上發個文字消息、沒必要真的打電話的吧?”
川上遠繼續挑逗著。
“說到底、還是您潛意識里就想要體驗一下這樣的玩法,不是麼?”
“沒、沒有,我只是、被你玩……呀!”
澄清的話語被直接插進了緊湊濕滑的小穴中的手指打斷,由比濱太太輕輕推搡著川上遠的手臂、羞恥的呻吟著。
她根本沒有這樣的想法,只不過是又累又舒服、腦海里什麼都沒在想,下意識地聽從了川上遠的話語罷了。
“太太、您可真是個好色的人妻啊。”
川上遠述說著惡魔般的低語。
理智再一次被性愛的快感淹沒,意亂情迷的美婦人腦海中僅存的一絲清明記下了心上人的話語——
說不定、我真的和遠君說的一樣,是個淫亂、好色、無可救藥的痴女呢?
********
********
煙火秀在八點半開始,結束了無人之處的嬉戲之後,川上遠牽著由比濱太太的柔荑,悠悠然的來到了表演所在的灰姑娘城堡。
伴隨著沉悶遙遠的巨響,絢爛的火焰在暗色中升起,迸射出了漫天瑣碎又斑斕的星光,一閃而過的點燃了黯淡的夜空。
懷中的女子仰著頭,目不轉睛的盯著夜幕下如雨的璀璨花火,明麗的眼眸中倒映著五彩斑斕的流光。
川上遠雙手輕輕的摟著她那纖細柔軟的腰身,從背後環抱住可愛的人妻。
他沒去看煙花,只是低著頭,目光停留在由比濱太太的側臉上,欣賞著她同樣綺麗姣好的容顏。
在和他關系匪淺的三位人妻中,雪之下夫人強氣、澤村小百合狡黠、唯有溫柔的由比濱太太最為喜歡這樣的浪漫。
煙花還未燃盡,敏感的美婦人就察覺到了川上遠的目光。
“看煙花呀,看我干什麼。”
由比濱太太婉轉的嬌嗔著,似羞似惱。
“『如果你緩緩把手伸過來牽住我,那麼我心里,是煙花千千萬萬朵。』”
川上遠輕聲細語。
這是里爾克的《為我慶祝》,是由比濱太太最喜歡的幾位詩人之一。
可愛的人妻一言不發,只是輕咬了一下嫣紅的朱唇,眉目低垂、微斂著目光。
柔若無骨的玉手羞澀的放在了川上遠的手上,緊接著雙掌交合、十指相扣——做完了這一切,由比濱太太這才抬起了眉眼,同樣放棄了天空中的美景,望向了自己的心上人。
川上遠沒再說話,他不想打擾難得的溫馨時刻,只是輕輕吻了一下由比濱太太白皙的脖頸。
嬌軟的美人妻猶豫了好一會兒,突然轉過頭來,蜻蜓點水般的回吻了一下川上遠的嘴唇,又迅速的轉過頭去,嫵媚的眼神含羞帶怯。
心兒砰砰的跳,她假裝毫不在意,仍在認真的欣賞燦爛的煙火,可腦海中只是想著此時抱著自己的這個男人。
上一次帶著結衣來玩的時候她也看了煙火表演,只是陪著女兒、和伴著心上人的心情終究是不一樣的。
瑰麗的煙花逐漸停歇。
『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的心里已經炸成了煙花,需要用一生來打掃灰爐。』
這是她曾聽川上遠講述過的一個句子。
由比濱太太到現在還記得、相識不久的那段時間,她聽著川上遠講述金粉世家的故事,兩人夜夜長談著文學、夢境、與人生。
如今回想起來,那一段段絮語,似乎都是在她寂寞的心里燃起煙花的聲音。
————
迪士尼的煙火表演一般的時長都在二十分鍾到三十分鍾左右,結束之後就已經臨近閉園的時間。
“我們現在回去麼?”
由比濱太太假裝著不在意的問著。
“嗯,時間也不早了。”
兩人手牽著手,閒適的踱著步,慢悠悠的走出了迪士尼。身旁的美婦人下意識的想要讓這段時間變得更漫長一些。
回去的路上依然是川上遠開著車,與來時不同的不僅是觀光般緩慢的車速,川上遠故意的一言不發,似乎只是在專心的開著車。
由比濱太太坐在一旁亦是沒有開口,她只是有些無所適從。
畢竟、幾乎是順理成章的,下一個目的地恐怕就是情侶酒店之類的地方了吧。
期待?緊張?畏懼?羞赧的美人妻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樣的心情,只能借著看手機遮掩著她那難以形容的心緒。
路程還未過半,結衣突然發來了消息,那是一張她和雪之下雪乃、霞之丘詩羽、以及澤村英梨梨的穿著睡衣的合照。
“媽媽,今天我們決定都住在英梨梨家開睡衣派對,明天一早也直接去學校,所以今晚就不回來了哦。”
由比濱太太微微一怔,心兒卻忽的跳漏了半拍,她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偷偷的看了一眼身邊的川上遠。
他知不知道呢?要不要主動告訴他呢……
糾結了許久,女子的羞澀和矜持最終還是讓她選擇閉口不言。
終歸路程不算遠,不過到達的目的地卻是出乎了美婦人的預料,川上遠直接將車開到了由比濱宅的門口。
“今天的約會,開心麼?”
“……嗯。”
“那就再好不過了。”
兩人面對面站著,甚至沒有在牽手,川上遠只是和煦的微笑著,一副初見之時的彬彬有禮的模樣。
由比濱太太低著頭不敢看他,欲言又止。
直到川上遠已經將“再見”說出了口,轉過身去准備離開,羞赧的人妻這才慌亂起來,鬼使神差的開了口。
“稍等一下……遠君。”
她其實完全沒有做好准備,也沒有下定決心,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喊住他。
“怎麼了嗎?”
川上遠轉過身來,面容上的驚訝恰到好處。
但是,都已經說出口了。
“結衣……結衣今晚住在英梨梨的家里,不回來了。”
她甚至有些語無倫次。
“那個、遠君……要來喝杯水,歇息一會兒麼?”
“嗯、好啊。”
由比濱太太抬起了頭,心上人的笑容讓她心中小鹿亂撞,她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出如此不矜持不檢點的邀約。
驚慌失措的女子迅速的轉過身去,打開門,走進了房間,甚至都不敢看一眼川上遠。
接下來該說些什麼呢?
由比濱太太根本什麼也沒想好,盡管在迪士尼中已經有了那樣深入的親密接觸,但在眼下如此曖昧的情形,還是讓她緊張的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還以為一進房間、就會被川上遠按倒在沙發上,然後繼續著先前的淫戲,直到自己的身子被他徹底的占有……
倘若是這樣就好了,省得她像現在這樣窘迫的無所適從,必須得面對著這般羞恥的境況。
盡管不願意承認,其實由比濱太太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備。潛意識里她甚至希望自己的心上人能夠拋開平日里的溫柔,不顧她那約等於不存在的抵抗,強行的侵犯她。
她需要這樣象征性的“強迫”,來泯滅內心的負罪感。
但川上遠可極有耐心,他只是一言不發,饒有興致的欣賞著此時由比濱太太那慌慌張張的可愛模樣。
“那個,要、要不然,我先去洗一下澡,換一下衣服……”
心慌意亂的美婦人結結巴巴的說著,她的本意確實只是想洗個澡,畢竟玩了一整天、也出了一些汗,再加上被川上遠那樣的玩弄著小穴,內褲和裙子上都沾滿了淫水,黏黏的很是難受——而且穿著的還是結衣的衣服。
但說出了口她才反應過來,這樣的話語放在此時有多麼的奇怪,就好像是特意的將身子洗干淨准備好,然後主動送上床讓川上遠隨意享用一樣。
“我、我只是……我想換一下衣服、因為出汗了……”
由比濱太太慌忙解釋著,只是聽起來總有種越描越黑的感覺。
“沒關系,您忙您的。”
川上遠溫雅的說著,貼心的幫她緩解著尷尬。
“正好太太您今天提到的那本書我很感興趣,能借我看看麼?”
“可以啊,就在我的臥室的床頭,遠君可以自己去……”
意識到自己又說錯話了美婦人終於忍受不住這樣的羞恥,轉過身來逃也似的快步走進了浴室。
關上了門,由比濱太太無力的靠在牆上,腦袋里一片混亂,雙頰亦是滾燙,不用看也知道是一片殷紅。
自己到底在干嘛啊……
雙手輕輕的搭在胸口,感受著自己那急促的心跳,嬌俏的人妻輕咬著朱唇,暗自埋怨著自己這幅羞人的模樣。
好一會兒、她才冷靜了一些,然後脫下了衣服開始洗澡。
等出去了,肯定會被遠君做各種各樣羞恥的事情的吧……
溫熱的水流衝刷的身子,由比濱太太忍不住的泛起了旖旎香艷的妄想——她沒法不去想,這甚至不能算妄想。
美婦人的呼吸禁不住的急促起來,指尖也不由自主的輕輕觸碰著已經被川上遠品嘗過的乳尖和蜜穴入口……
————
女性洗澡本就比男性要慢很多,加之各種各樣的原因,魂不守舍的美人妻更是花了許久的時間才結束了沐浴。
而直到用毛巾擦干了身體,由比濱太太這才想起了一件相當重要的事情——自己沒拿換洗的衣物,無論是睡衣還是內衣。
這該怎麼出去?
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人妻懊喪的蹲下了身子。
難道喊遠君幫自己拿麼?
總不能穿著髒衣服,素來愛潔的人妻實在忍受不了這樣。
此時的浴室里,能夠起到遮擋作用的只有一條普通大小的浴巾。由比濱太太嘗試了一下,好像勉強可以遮擋住乳頭和小穴,但也僅僅如此了,挺翹圓潤的巨乳幾乎有一半都裸露在外,身後的部分也遮不住渾圓肥軟的肉臀,更何況雪膩的玉腿。
真個事到臨頭,羞怯的美婦人卻突然大膽了起來。
反正更出格的事情都做過了,只是暴露一點的話好像也無所謂了——大不了不和他搭話,一出浴室就立刻回房間穿衣服。
做好了准備的美婦人鼓足了勇氣,拉開了浴室的門,低著頭,看也不看的就往自己的房間走去,快速的來到房門前,然後急匆匆的抬起手來想要打開門把。
就在她觸碰到之前,門突然從里被拉開。
步履不停的由比濱太太完全沒有心理准備,壓根也刹不住車,直接衝進了川上遠的懷中。
薄薄的浴巾根本起不到任何的隔絕作用,軟玉溫香的身子毫無保留的緊貼著川上遠的胸膛。
根本就是在投懷送抱。
實在是太丟人,羞恥到了極點的美人妻渾身緊繃,僵在了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嗚……”
自自暴自棄的人妻干脆直接把臉埋進了心上人的懷里。
川上遠也沒有多余的動作,只是攬著她盈盈一握的纖腰,另一只手輕輕摩挲著她光滑的裸背,安撫著她的心緒。
好半天,由比濱太太這才悶悶的開口。
“……遠君,根本就是故意的吧。”
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情呢,想也不用想,一定是川上遠一直待在她的房間中,聽到了她走出浴室的聲音,這才走過來開的門——不僅如此,自己是慌了神、可一向心細如發的川上遠怎麼可能沒注意到她忘記回房間拿換洗的衣物呢?只不過是壞心眼的不提醒她罷了。
“可是,您也是故意的吧?”
川上遠沒有否認,而是意味深長的反問著。
“我、我沒……”
委屈的聲音甚至帶上了些許的哭腔。
她這可怎麼反駁呢?說錯話也好,忘記帶衣服也好,都可以歸咎於心緒難平之時的一時失誤。但進門之前的邀約,總歸是她主動的。
無論怎麼看,這樣的言行都放蕩極了——她就是在勾引、誘惑、主動的央求著川上遠越過最後一步,完全占有著自己的身體。
“太太您,真的明白自己是在做些什麼嗎?”
她其實沒有這樣的想法,但川上遠很清楚的察覺到了她心中糾結著的微妙之處,然後順利的誘導著她的心思。
也許潛意識里,自己確實想要這麼做——她沒法不這麼想。
這樣的念頭一旦升起,在她內心深處的某種淫亂的情緒更是蠢蠢欲動。
欲望也跟著躁動不安,飢渴的小穴微微發癢,身體深處升騰起的暖流濕潤的蔓延開來,穴口已經水汪汪的流出了愛液。
“不、不行,遠君……不能做到、最後一步……”
由比濱太太甚至有些沾沾自喜,你看,我的確是拒絕了的。
“你是結衣的老師、而且結衣喜歡你……這種事情、太背德了……”
“可是,今天還沒結束,太太您現在還是我的『一日女友』吧?”
川上遠挑起了她的下巴,吻住她那誘人的朱唇,舌頭伸進了她的小嘴中,找到了她的丁香小舌纏繞舔舐著。
情欲早就被煽動起來,別說是拒絕,由比濱太太甚至第一時間就抬起了手摟住了川上遠的脖頸,粉嫩的小舌糾纏著探進了川上遠的口腔,熱切的回吻著,吮吸著他的唇舌。
曲线完美的豐滿身軀難耐的磨蹭著,浴巾早就掉到了地上,此時的由比濱太太身上不著片縷,渾身赤裸的站在原地,但卻完全忘記了羞澀。
川上遠盡情的撫摸揉捏著她那凹凸有致的腴潤身子,無論摸到哪兒都是滑膩的柔軟,柔韌的楊柳細腰絲毫沒有贅肉,但豐腴肥碩的美臀卻極具肉感,幾乎能讓五指深陷進去。
直到懷中的女子吻的頭暈眼花,這才依依不舍的份開了雙唇,川上遠第一時間彎下了腰,含住了那肥軟酥溢的乳肉,輕輕咬了兩下,再用力的吮吸著她那挺翹充血的乳頭。
由比濱太太終於得到了她想要的粗暴的對待,川上遠用力的揉捏著她那肥軟的奶子,甚至留下了嫣紅的痕跡,另外一只手毫不留情的拍打著她的肉臀,將掌印留在了軟膩白皙的臀肉上。
淫水早就順著光潔的大腿流到了地上,她甚至希望川上遠現在就抬起她的腿,然後把那堅挺火熱的肉棒用力的肏進瘙癢難耐的花穴中。
她早就感受到了,心心念念的肉棒有多麼的堅硬。
“不行……別在這兒、至少到床上……”
淫亂的人妻巴不得就在這兒被按到牆上狠狠的肏干,但用來開脫罪名的心理依舊讓她說出了這樣口不對心的說辭。
川上遠真的彎下了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放到了臥室的床上。
期待著小穴被完整的插入占有的欲望完全沒有減弱。
被那樣的肉棒用力的抽插的話……
由比濱太太羞恥的閉著眼睛,雙手緊緊的拽著床單,甚至都沒有用來遮擋被玩弄的完全發情了的奶子和騷穴。
不僅如此,微微顫抖著的頎長圓潤的玉腿反而向兩側大大的分開,幾乎擺成了M形,一片濕滑的粉嫩小穴毫無遮掩的露在川上遠的面前,簡直就是在歡迎著他的奸插。
“遠君……不行……”
她呢喃的催促著,臀部微微抬起,小穴的淫水流個不停。
“不行的話,那就算了吧。”
川上遠站在床前,輕輕松松的說著。
完全沒有繼續下去的打算。
“……誒?”
悶熱難耐的人妻甚至第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微微睜開了眼睛,疑惑的望向了眼前的心上人。
明明自己已經完全的卸下了防備,不管川上遠想要怎樣玩弄她的身體,她都會乖乖就范的吧。
“已經過了十二點,『一日女友』的時間結束了,接下來又要回歸太太您要求的『朋友以上,戀人未滿』了呀。”
川上遠俯下身子,溫柔的啜吻著由比濱太太的嘴唇。
“……啊、嗯……”
萌動的春心突然落到了空處,茫然的人妻下意識的發出了幾聲無意義的附和。
就像是有人將肉骨頭放在了飢餓的小狗的面前,卻不允許它去吃一樣。
川上遠拉過了被子為她蓋上,然後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
這時、由比濱太太才注意到,自己此刻的表情應該就和那條小狗一模一樣。
她連忙收斂起了這幅奇怪而又丟人的表情,抿住了因為接吻而微微紅腫的朱唇。
“我愛你哦,由比濱太太。”
川上遠露出了完美無瑕的笑容。
但這個笑容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此時的由比濱太太完全無法理解,只是單純的為他的告白而小鹿亂撞,心中滿是甜蜜的幸福。
“那麼我就先回去了。”
再怎麼濃情蜜意,川上遠終究是什麼都沒做的離開了由比濱宅。
由比濱太太仍舊是赤裸的躺在床上,她毫無困意,心蕩神馳的情緒和躁動不安的欲望可不會輕易的冷卻。
於是一整晚的時間,由比濱太太都在想辦法撫慰自己,用手指玩弄著自己的小穴,盡管這樣的快感根本無法解渴,卻也聊勝於無。
令人沉醉的愛情仿佛是一把萬能鑰匙,輕而易舉的打開了閘門,將她那追逐快感的本能完全的釋放了出來。
————
————
當然了,川上遠完全沒打算就此結束這樣的淫戲。
“我回來了~媽媽,還有川上老師。”
結束了社團活動的由比濱結衣回到了家中,一推開門,自家母親和川上遠正很是親密的緊挨著坐在一起。
不過她一點也不驚訝,這段時間基本天天如此,她早已習以為常了。
兩周之前,川上遠告訴侍奉部的部員們、之前演那個話劇要拍成電影了,這段時間他得抓緊時間和編輯一起把小說的原稿改成劇本,所以可能沒辦法陪他們一起參加社團活動了。
只有結衣知道,川上老師的編輯就是她的媽媽。
她其實開心的很,雖然大部分時間川上遠還要忙正事,可畢竟都是在自己家中,晚上能吃到川上老師親手做的美食,晚飯時間還可以談天說地。
此時的由比濱太太臉色緋紅,手上拿著鋼筆,看著稿紙皺著眉頭苦思冥想著,似乎遇到了很麻煩的問題,甚至都忘了回應自家女兒。
“歡迎回來。”
川上遠倒是微笑著和結衣打了個招呼。
“那川上老師你們忙吧,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由比濱結衣笑吟吟的說著,然後邁著輕快的步伐回了自己的房間。
剛聽見關門的聲音,由比濱太太就忍不住的弓起了腰,努力壓抑著的淫亂的呻吟也從唇間吐露而出。
“嗚……遠君……去、去了……好舒服……”
桌下,由比濱太太的牛仔褲和濕噠噠的粉色內褲都已經被脫到了膝蓋的位置。
川上遠藏在桌下的左手一直在撫慰著她的肉穴,就連剛剛在和結衣搭話的時候,指尖都一刻也不停的在陰道肉腔內快速的抽插著,間或揉捏兩下充血的陰蒂,淫水已經將由比濱太太的雪膩的肉臀整個沾濕。
迎來了第二次高潮的美人妻無力的癱軟在椅子上,然後抬起了雙臂抱住身邊的心上人,主動的送上了濕潤的櫻唇,和他激烈的濕吻著,唇舌相交,互相品嘗著對方的唾液。
一邊接吻,川上遠拉起了由比濱太太上身的針織衫,輕柔的撫摸著渾圓豐挺的奶子,指尖微微用力的撥弄著挺翹著的嫣紅的乳頭。
胸罩早就被他脫了下來、此刻正躺在美婦人的腳邊。
美婦人的身子隨著他的動作不住的輕輕顫抖著。
“別、別弄了嘛……讓我、歇一會兒……”
禁不住挑逗的由比濱太太像小女孩兒一樣撒著嬌。
“可是剛剛你也是那麼說的,結果小穴就把我的手指吸得緊緊的,還在配合著我挺著腰。”
“嗚……你還說!都說了幾次了、不許在結衣面前做的太過分,萬一被發現了……”
話雖如此,可這樣當著結衣的面緊張刺激的淫亂親熱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了。
一開始只是在由比濱太太的房間里,後來便轉移到了廁所和浴室,然後漸漸的就延伸到了客廳餐廳這樣幾乎沒有遮掩的空間。
先前的淫戲都還躲避著結衣,可後來川上遠沒有理會她軟弱的拒絕,強行的在結衣的面前將美婦人玩弄到了高潮,重復了幾次之後,由比濱太太就食髓知味起來。
淫亂的血液被徹底喚醒的美人妻沒做什麼抵抗、就完全的沉迷在了這樣的游戲中。
理所當然的,結衣在旁邊的時候,那種緊張和刺激的感覺就會讓她變得比平常敏感很多,高潮的快感總是來得極為強烈。
越是危險、心跳的越快,小穴中粘稠的愛液就越是泛濫,像是失禁了一樣止不住的噴涌。
反正遠君什麼都能解決,他都保證了不會被結衣發現——由比濱太太這樣的安慰著自己。
她的底线幾乎只剩下了自家女兒。
但其實像方才那樣的情況,牛仔褲和內褲都只是勉強的掛在小腿上,淫靡的下半身整個的裸露著,單憑著一張餐桌和川上遠的身體來遮掩,根本就沒有太多的安全保證。
更何況地上還有她的胸罩,而被吮吸的飽滿漲大的乳頭更是隔著針織衫也能看清楚形狀。
“還沒結束哦。”
川上遠摸了摸她的腦袋。
“……真是的。”
嫵媚的人妻佯裝著不滿的輕嗔著,然後沒有理會掛在小腿上的內褲,甚至還特意將針織上再往上卷了卷,就保持著此時這幅肥軟的奶子、濕漉漉的小穴和渾圓的雪臀全都裸露在外的淫亂放蕩的模樣,站起了身,扶著川上遠的雙腿跪在了地上。
解開了衣物,由比濱太太將他那粗長堅硬的肉棒握在了手中,輕輕的擼動了兩下,然後伸出了粉嫩的小舌,靈巧的舔舐著他的龜頭。
川上遠將手放在了她的頭上,已經這樣伺候了他很多次了的美人妻立刻心領神會,張開了小巧的檀口,讓粗又長的肉棒擠進了緊湊溫暖的櫻桃小口中,直至費力的讓龜頭頂在了喉嚨上。
她已經很盡力的,但還是沒辦法全部含住。
螓首開始上下起伏,由比濱太太用力的吮吸,快速的吞吐著碩大的肉棒,粉軟的小舌靈活的配合著纏繞舔弄著,間或用舌尖快速的撥弄磨蹭著他龜頭。
美婦人的口交很是生疏,直到最近才在川上遠的教導下熟練了一點,但仍稱不上技術很好。可這樣的櫻桃小口根本不用用力,軟嫩的朱唇就將他的肉棒箍的緊緊的,更何況黏濕溫熱的口腔天生就好比名器一般,而她的小舌更是滑膩柔軟又靈活無比。
川上遠一邊享受著她的口交,一邊將手伸下去,玩弄著她那隨著螓首的起伏而蕩漾起了陣陣乳波的肥碩軟膩又不失彈性的大奶子。
由比濱太太自己也悄悄的用手中的鋼筆,快速的抽插著自己的小穴,指尖用力的揉弄著花瓣肉唇。
“又偷偷的玩弄自己的小穴,太太您可真是個淫蕩的人妻呢。”
美婦人滿臉羞紅,吐出了肉棒,小聲的辯解著。
“因、因為遠君你……”
“不許停下來。”
川上遠責怪的拍了拍她的腦袋。
“還有哦,把手拿上來。”
由比濱太太直了直腰身,干脆直接用雙手捧起了肥軟柔膩的奶子,將肉棒包裹在其中,開始上下活動起來。
有著方才她口交殘留下的唾液的潤滑,肉棒在夾的緊緊的軟嫩乳肉中快速的抽插,就像在插穴一樣,發出了咕嘰咕嘰的聲音。
綿軟的奶子小穴又是不一樣的滋味,滑膩的乳肉磨蹭著肉棒,川上遠禁不住的贊嘆著。
“越來越熟練了呢,太太您真是有淫亂的天分。”
本就染上了緋色的面頰更是羞紅,由比濱太太低著頭一言不發。
但即便是這一方面,心上人的贊嘆依舊讓她很是開心。
“對了,太太您剛剛想說因為什麼?”
“沒、沒什麼……”
微微有些慌亂的美人妻干脆張開了嘴,配合著肉棒在奶子小穴中的抽插,開始舔弄吮吸起了他的龜頭。
“太太,喜歡你真是太好了。”
川上遠撫摸著她的頭頂,稍稍用力。
得到了訊號的由比濱太太更是加快了速度,直到感受到了肉棒微微的膨脹,這才松開了肥軟的奶子,然後將肉棒深深的吞咽到口中。
白濁的精液一股股的噴涌而出,熱燙的衝擊著美婦人的喉嚨,已經習慣了這種感覺的由比濱太太用小嘴容納著精液,直到肉棒停止了發射,這才松開了口,吐出了肉棒。
由比濱太太抬起了頭,嘴巴張開,微微伸出了舌頭,展示著口中數量眾多的粘稠的白色精液,然後閉上了嘴巴,乖巧的全部吞了下去。
“真乖~”
川上遠伸出了手,將溫馴的美婦人抱在了懷中,然後拿起了桌上的抽紙幫她擦拭著身上粘稠的淫液。
得到了溫柔對待的美人妻並不滿足。
剛剛那沒說出口的後半句話太過羞恥,不過每一次的親熱她都忍不住的想要說出來。
【因為,遠君一直都沒有把肉棒插進來。】
哪怕她像是母狗一樣跪在地上,在川上遠的面前搖晃著雪膩的肉臀,將淫水直流的飢渴的騷穴毫不設防的給他看,他都絲毫沒有想要用肉棒侵犯小穴的想法。
就好像川上遠真的那麼在乎先前的約定一樣。
明明她都已經不在乎了。
從約會那天的晚上起,由比濱太太的腦海里幾乎就只剩下了一個念頭,並且隨著和川上遠淫亂背德的纏綿親熱,這個念頭越演越烈——
到底要怎麼樣,遠君才肯用肉棒肏自己的小穴呢。
“你在想什麼呢?”
雪之下雪乃抬起了手,在少見的陷入沉思中的由比濱結衣面前揮了揮,落日的淡金色余輝點綴在纖細蒼白的指尖上頭,泛著好看的顏色。
混雜著迷茫和散漫的目光收了回來,少女重又恢復了往日里的活力十足,元氣滿滿的湊到了自己的好閨蜜的身邊,笑嘻嘻的抱著她的胳膊。
“沒什麼事啦,小雪乃你也太敏感了。”
“真的嗎?”雪乃嘆了口氣:“能讓你安靜下來認真思考的事情,一定不會是什麼小事。”
“……為什麼聽起來這麼奇怪?這到底是夸獎還是諷刺?”
“是夸獎哦。”
已經有些被川上遠帶壞了的雪之下雪乃毫不猶豫的說著謊。
“完全不相信。”
由比濱結衣雙手交叉放在面前,比了個大大的叉:“現在的雪乃已經學壞了,再也不是過去那個純潔無瑕從不說謊的小雪乃了。”
少女們的玩笑像是兩只親密的打鬧著的小奶貓,總是讓人心情愉悅。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啦。”一番歡笑之後,由比濱結衣接著說起了正事。
女孩兒一手托著下巴,面容上倒是的確沒什麼憂郁,只是稍顯的有些困惑:“最近,媽媽的樣子有點奇怪。”
“阿姨她怎麼了?”雪乃關切的問著。
“就是不知道怎麼了呀。”
由比濱結衣嘆了口氣:“這段時間她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經常一個人坐在那兒、什麼也不做的發著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你有沒有直接詢問過她?”
“沒有。”
由比濱結衣嘟起了嘴,微微鼓起的臉頰像是偷偷在嘴巴里藏了許多堅果的倉鼠,不過女孩兒藏著的是孩子氣的別扭。
“以往的話,媽媽什麼事情都會跟我說的。而且一直以來不管我有什麼心事,媽媽她都一清二楚,感覺這次好像完全輸掉了啊。”
雪之下雪乃剛想開口,轉念一想又閉上了嘴。
她當然有無數的話語可以開解、說服眼前的好友,可一想到自己跟家里人的關系……怎麼感覺像是在自取其辱,只有我才是小丑?
要不是多虧了川上遠,她到現在還和自家母親勢同水火呢……
對了,這種事情果然還是應該去找川上老師商量吧?
如此的話語已經到了舌尖,少女忽的又咽了回去,淡薄的雙唇輕輕抿著。
總覺得自己越來越依賴川上老師了,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不對,川上老師之前說過,學會依靠值得信賴的人也是一種成長。
女孩兒不知不覺的陷入了天人交戰之中。腦海中的小惡魔舉著旗幟:【川上老師說得對!】;小天使跟著也舉起旌旗:【你說的沒錯!】。
咦?根本沒在交戰,反而達成共識了?
少女那冷淡卻柔和的面容之上、又悄悄的泛起了甜美的粉色。
“……也不可能是因為工作啊,她最近又不怎麼忙,難道是戀……你有在聽我說話嗎?雪乃醬。”
自顧自的說了好一會兒的由比濱結衣終於發現了她的好閨蜜似乎在走神,於是不滿的少女抬起了手、撓了撓她纖細的腰肢。
雪之下雪乃輕笑著躲開,然後不著痕跡的掩飾了過去。
“我只是覺得,你想這麼多沒什麼意義,還是直接去問她比較好。說不定只是什麼小事呢?要是阿姨她遮遮掩掩的,才說明事情比較嚴重吧。”
聽起來很有道理,結衣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也是呢,除了發呆以外,媽媽也沒怎麼表現出不開心的樣子,反倒是比以往的笑容更多了……應該只是我想多了。”
要不就今晚去問她一下吧——由比濱結衣暗自想著。
————
————
這樣危險的偷情持續了大約兩周。
與自家女兒僅有一牆之隔,她卻乖乖的任由著心上人恣意的愛撫著自己、玩弄著她那完全發情的豐挺的胸部、肥軟的肉臀、以及淫水漣漣的小穴——盡管嘴上不願承認,由比濱太太的的確確的愛上了這個背德的游戲。
她的女性本能完全蘇醒過來。一旦坐在了川上遠的身邊,食髓知味的美人妻便會不由自主的、毫無抵抗的沉浸在甜美又淫靡的纏綿之中,幾乎每天都是如此。
但這樣的程度並不能滿足她的欲望。
明明無論川上遠想做什麼,沉淪在愛欲中的美人妻都會分開雙腿乖乖就范,可他始終都沒有做到最後一步,總是在關鍵的時候停下。
為什麼呢?
這段時間的她一直沉湎在這個問題之中。
盡管這個問題實質上其實很是簡單——不過是泛濫的欲念讓她沒法理智的思考罷了——直到這樣折磨人的戲碼重復了無數遍,她才意識到那個並不復雜的答案。
川上遠在等待自己主動的邁出那一步,他在等待自己向他渴求性愛的交歡,對他親口說出那些無法挽回的話語。
這不僅僅是羞恥play,更多的是因為說出這些話所代表的意義。
一直以來,由比濱太太都在使用著各種各樣的借口,掩飾著兩人之間的關系、以及她自己的所作所為。『一日女友』也好,『朋友以上,戀人未滿』也好,都只是她不願面對自己內心的說辭罷了。
川上遠在用這種方式逼迫著她坦誠的面對自己。
可於她而言、在心上人面前展露出自己的淫蕩的模樣並不是什麼羞恥的事情,相較之下、反而是毫無保留的袒露出心靈更讓她難以做到。
一旦說出口,就沒法回頭了。
秀外慧中的美婦人並沒有迷失掉自己,她知道愛與欲之間不可分割的關系,自己會沉迷在這樣的淫戲之中,還是因為對於心上人的熱切的愛意,這是最重要的。
可即使知道這個答案,由比濱太太也還是沒那麼容易下定決心。
蘭質蕙心的女子少見的陷入了糾結和矛盾之中,與之相反的是她的生活卻分成了簡單的兩端,和心上人的幽會、以及等待心上人到來的時間。
帶來轉折的是一次和結衣的談話。
————
“媽媽其實是在擔心你哦。”
由比濱太太溫柔的摸了摸自家女兒的腦袋,青蔥軟玉般的指尖緩緩的劃過那和自己有著同樣顏色的柔順短發。
明明天氣並不算熱,此時的美婦人面容上卻是微帶著發熱的紅暈,裸露的肌膚上也沁出了些許細密的汗珠。
“擔心我?”
緊挨著她坐在沙發上的少女疑惑的歪了歪頭。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結衣你喜歡川上老師的吧?”
由比濱太太開門見山。
“喜歡啊,大家都可喜歡川上老師了。”
結衣流暢的說著,貌似很是鎮定——如果忽略她那突然緊緊捏住自己裙擺的指尖的話。
“我是說。”由比濱太太故意頓了頓:“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想要成為情侶的那種喜歡。”
篤定的語氣遮掩著嗓音中怪異的輕顫。
“……誒?”
由比濱結衣沒料到自家母親會說的如此直白,她猛的一怔,愣了片刻,反應過來以後又迅速低下了頭。
“……我……”
她想要辯解,可面對最最了解自己的母親,不承認也沒什麼用的吧。
不知道怎麼回答的少女只能低著頭、一動也不動,秀麗的面容逐漸被羞赧的紅暈浸染填滿,甚至連晶瑩的耳垂都變成了可愛的粉色。
“不回答就是默認了哦。”
女孩兒一言不發,拽著她的雙手,然後猛的彎下了腰,將紅的發燙的面容埋在了由比濱太太圓潤柔軟的雙腿之上。
這樣的動作似乎刺激到了毫無防備的美婦人,柔軟的身子猛的緊繃,纖細的腰身下意識的一挺。
“……學鴕鳥也沒有用哦。”
不知為何、她停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吐字也略微有些費力。
“媽媽討厭死了。”
少女不滿的搖晃了一下腦袋。
母女倆總是無話不談,女孩兒雖然有些害羞,但卻也並不抗拒和自家母親聊這些。
由比濱太太沒有接著說話,而是停了下來,沉默了許久。
於是,懷中的女兒的情緒也逐漸低落下來。
“媽媽是想勸我,不要有這樣的想法……”
“不是哦。”
由比濱太太的回答出乎意料。
此時的她也稍微緩了過來。
“【愛情是靠例外、特殊和超脫而生存。】”
她的話語像是從遠方飄來的嘆息般的呢喃,似乎不只是在說給自己的女兒聽。
“我不覺得結衣有什麼錯。”
“媽媽最好了!”結衣一瞬間開心起來。
“不過我想知道,結衣你准備怎麼做呢?還是永遠的讓這份戀情藏在心中?” 由比濱太太開始了認真的詢問。
女孩兒想也不想,她早就思考過了這個問題:“至少高中畢業之前,我應該什麼都不會做吧,不然會給川上老師添麻煩,畢竟他是教師。至於畢業之後……”
羞澀的少女沒有繼續說下去,想來也就是畢業之後就告白之類的話語吧。
“但是就像你說的,也有其他女生喜歡川上老師的吧?”由比濱太太接著問道:“假如川上老師喜歡上了其他人,甚至是對你來說特別親密的人——比如你的那幾個好朋友——你會怎麼做呢?”
由比濱結衣愣了一下,她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問題。
“唔……公平競爭?或者……如果川上老師真的跟其他人在一起了,我應該也只能祝福……”支支吾吾了半天,女孩兒最後放棄的搖了搖頭:“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啦,反正高中畢業之前,就算我想做什麼也做不了;高中畢業之後,我能做什麼也說不准。現在想這些根本沒有用。”
耍起了賴的少女抱著自家母親撒著嬌。
粗心的少女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家母親猛然用力夾緊的雙腿,以及那用力蜷縮收緊的晶瑩可愛的粉嫩腳趾。
————
“抱歉,稍微有點事情就來晚了。”
時間已經是八點多了,川上遠輕車熟路的來到了由比濱的家門前,按響了門鈴。
為他開門的是由比濱太太。
“沒、關系的,也沒有等很久……”
面前的美婦人俏臉微紅,眼神微微的有些躲閃。
川上遠也沒多想,按照往常的習慣他五點左右就會過來,然後和母女倆一起吃晚餐——之前偶爾也有幾次來的比較晚的時候,那幾次由比濱太太也和現在一樣。
原因也簡單,那幾次川上遠剛剛把手伸進了美人妻的裙下,黏膩的淫液就已經沾滿了他的指尖。
等待可是一件非常煎熬的事情。
順帶一提,過往的幾次遲到他大多都是和霞之丘詩羽約會去了——包括今天也是,玩的忘情了的少女索求了數次,直到剛剛、川上遠才把余韻未消、腿軟的站都站不穩的少女送回了家。
“結衣人呢?”
“她在自己房間里,在和雪乃電話聊天……應該會要很長時……”
言辭中透露著顯而易見的意有所指,面前的美婦人低著頭、輕聲細語,說到後半句的時候更是變的細若蚊呐。
盡管如此,她的話語卻沒有絲毫的停頓,就像是早已下定了決心、打好了腹稿。
川上遠挑了挑眉毛。
他環視了一圈,客廳和餐廳的桌子上空無一物,書房和結衣的房間房門緊鎖,倒是由比濱太太的臥室房門是敞開著的。
“那,劇本在哪兒呢?”
“在……”
低著頭的美人妻止住了話語,卻是突然鼓起了勇氣,牽住了川上遠的手,帶著他走向那扇開著的房門。
“太太您、今晚是准備徹底完成劇本了?”
由比濱太太沒有說話,只是走進房間,輕聲的關上了房門。
緊接著轉過身來、快步衝進了川上遠的懷中,緊緊的抱住了他。
唇舌毫不意外的重疊在一起,由比濱太太一刻也不停的將甜美的小香舌送進了川上遠的口中,舌尖急切的糾纏,柔軟甘甜的朱唇用力的吮吸著。
盡管這樣的深吻已經重復過無數次,卻沒有哪次像現在這般熱烈。
川上遠摟著她的纖腰,感受著懷中美婦人那飽滿的身軀,緊貼在胸膛之上的肥軟彈膩的乳房觸感極佳,顯然是沒有穿胸罩,因為興奮而漲硬的乳頭隔著薄薄的衣物磨蹭著他的胸膛。
纏綿悱惻的接吻很快分離。
“遠君,我喜歡你。”
由比濱太太抬起雙臂、摟著川上遠的脖頸,朦朧的雙眼一眨也不眨,微微仰起的面容之上滿是按捺不住的情欲。
“這是告白麼?”
“是哦。”
溫婉的人妻毫不猶豫的承認下來。
“我也喜歡你。”川上遠輕輕啜吻了一下她那紅潤的櫻唇:“今天怎麼這麼熱情呢?”
“……在等你的時候,我和結衣聊了一會兒天……想通了一些事情……”
從一開始、由比濱太太就是在自欺欺人。
道德也好、結衣對川上遠的好感也好、她與川上遠的未來的不確定性也好……成熟的女子思考了許許多多的事情。
可先前的她根本沒意識到一個問題——事已至此,她考慮的這些事情根本就沒有意義,因為無論這些問題的答案是什麼,她都沒法拒絕川上遠。
結衣的話語卻給了她一些啟示,很多時候思考太多只是徒增煩惱,或許她就是缺少了自家女兒那樣“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的態度。
當然,這不是最主要的理由。
由比濱太太後退了幾步,輕輕吸了口氣,纖細的指尖捏住了裙擺,慢慢的拉了起來。
“因為特別想你,所以在等你的時候,我一直都在……然後在和結衣談話的時候,這個、也一直放在里面……我沒有把它關掉。”
羞赧的人妻偏過頭去,望向一邊,秀美的面容布滿了暈紅。
而被她拉起的裙擺之下,晶瑩的蜜汁沿著圓潤白皙的大腿緩緩滴落,再往上美麗的股間不著片縷,一直都是真空的狀態,淫汁泛濫的恥丘與粉嫩光潔的蜜穴裸露在川上遠的面前。
一根細細的電线,從由比濱太太那嬌美的肉縫中延伸出來,另一頭還連接著一個構造簡單的遙控器。
“……在和結衣說話的時候,我也在想著、遠君你……只是想著你,我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變得灼燒起來一樣……”
跳蛋的開關仍是開著的,由比濱太太斷斷續續的說著,纖細頎長的玉腿止不住的輕輕顫抖。
“……雖然很害怕被發現、特別的羞恥……但是、一想到遠君,比起羞恥,更多的是抑制不住的期待,還有特別甜蜜的……幸福和開心。”
害羞到不能自已的美人妻,此時卻扭過頭來,望著川上遠的眼睛。
“所以,不管怎麼樣……我都想和遠君在一起……想和你待在一起……想被遠君盡情的玩弄……想和遠君做愛,讓遠君把肉棒插進我的小、小穴里,然後射進、里面……無論怎麼樣都想、哪怕懷孕、也沒關系……”
淫猥的話語讓由比濱太太覺得自己丟臉、可恥極了,甚至眼角都出現了細細的淚珠——但她的腦海里的確滿是對接下來的事情的期待,難以壓抑的興奮讓她不得不承認,自己或許真的流淌著淫亂的血脈。
“對不起,這不是太太您的錯,是我不好。”
川上遠來到她的面前,溫柔的將她抱在懷中,輕輕的摸了摸她的腦袋。
雖然知道這只是川上遠為了給自己開脫罪名安慰自己,由比濱太太仍是感覺到了難言的喜悅和安心——將自己毫無防備的模樣展現在別人面前,並不是件輕松的事情,哪怕那人是自己的心上人。
她笨拙的動著手,先是取出了小穴中仍在嗡嗡作響的跳蛋,然後又脫掉了川上遠的衣物,羞怯卻期待的撫摸著那根已經被她用嘴巴和雙手侍奉過無數次,但此時卻比往常更加堅硬粗大的熾熱的肉棒,慢慢的擼動著。
川上遠伸出手,彎了下腰,手伸到了美婦人的腿彎處,輕輕抬起了她典雅嬌俏的小腿。
由比濱太太微微後仰,配合著川上遠的動作依靠在了房門上,握著他肉棒的左手難耐的動作著,讓碩大的龜頭在濕漉漉的肉穴穴口輕輕磨蹭著,粘稠的愛液也隨之塗抹在肉棒上。
“那麼以後,太太您、還有您的小穴、就都是我的東西了……真的可以麼?”
“……嗯。”
淫蕩的小穴早就期待著被強硬的入侵,淡粉色的肥軟陰唇更是向兩側分開,緊緊的包裹著川上遠的肉棒——他沒做停留,龜頭快速的擠開了黏膩滑軟的穴口花瓣,穿過了緊窄濕滑的肉腔甬道,毫不留情的肏進了濕熱的蜜穴的最深處,微微用力的撞在了飢渴已久的花蕊上。
也許是因為夜夜所想的綺念終於成了真,被壓迫占有的感覺讓快感強烈的難以形容,由比濱太太的腦海幾乎被情欲占滿了,騷浪的呻吟不受控制的吐露出來。
“嗚……遠君……好舒服……啊、嗯……”
“聲音太大的話,會被結衣發現的哦。”川上遠停下了動作,有些無奈的說道。
這次可不是挑逗,以她剛剛的音量、只要川上遠稍微用力抽插幾下,被結衣發現幾乎是必然的事情。
“……我、我忍不住……”
意亂情迷的美人妻忍不住的扭著腰,淫亂緊湊的蜜穴緩慢的套弄著川上遠的肉棒,迷蒙的說著:“遠君……干我……”
眼見如此,川上遠干脆再次吻住她的雙唇,吮吸著她那甜美的唇舌,品嘗著她那甘美的津液,將那些淫聲浪語全部堵在了喉嚨里,這才開始享受起了美婦人那火熱濕緊的淫穴。
這一段時間川上遠口舌的玩弄讓由比濱太太的小穴早已適應了被異物入侵的狀態,盡管粉軟光潔的肉縫被大大的撐開,緊繃的穴口花瓣緊緊的箍著肉棒,可在如潮水般不停涌出的溫熱愛液的潤滑之下,川上遠還是可以剛開始就快速的肏弄起來。
先前和由比濱太太偷情的時間對他而言同樣也是耐力的考驗。這樣的美人妻予取予求、任由他隨意玩弄、卻始終不插進去,無論是誰都會感到非常煎熬。只不過是川上遠一直都很有耐心罷了。
如今終於等到了這一天,再加上早些時候和霞之丘詩羽的約會也是一直都沒有做到最後,川上遠的動作也不復往日的溫柔,稍顯粗暴了起來。
燙熱的肉棒毫不留情的突刺,占滿了嬌嫩緊致的肉穴,川上遠愈發的用力的晃動著腰部,讓肉棒整根沒入其中,快速的抽插發出了咕嘰咕嘰的淫靡聲響。
無法呻吟出聲的由比濱太太發出苦悶的鼻音,嬌嫩的肉穴承受著那略帶疼痛的肏干,淡淡的疼痛並不會帶來不適,反而更是有效的消融了蜜穴中飢渴難耐的瘙癢,性愛的甜美讓窄小緊湊的蜜穴膣腔不知羞恥的夾緊了粗大的肉棒,綿延的肉壁褶皺抽搐蠕動,如同層疊的細浪一般按摩著川上遠的肉棒。
黏滑溫熱的淫水隨著肉棒的抽插不住的汩汩溢出,濕潤滑膩的小穴帶來的美妙觸感讓川上遠也享受極了,他一只手挽著由比濱太太被他肏干的不住晃動著的圓潤可愛的小腿,另一只手掀起了由比濱太太上半身的針織衫,露出了她那豐盈挺拔的奶子,然後一刻也不遲疑的捧了上去,肆意的揉搓著白嫩綿軟的乳肉,捏成了各種美麗的形狀,而乳球頂端的那宛若少女般可愛誘人的粉紅色櫻桃他自然也沒放過,指尖的揉捏甚至略微的用上了一點力氣。
還沒抽插多久,由比濱太太就迎來了一次高潮,嬌軟的軀體猛的緊繃,軟彈柔韌的蜜穴里更是劇烈的痙攣著,熱燙的淫水噴涌的衝刷著川上遠的龜頭。
美婦人急促的喘息著,無法開口的狀態讓她將淫靡的浪叫全部咽了回去。
眼見著高潮過的美人妻似乎恢復了一些理智,川上遠松開了手,讓她雙腳站在地上——兩人仍舊是面對面,這樣的姿勢讓川上遠很難盡情的抽插,粗長的肉棒只能淺淺的在穴口處進進出出。
不過剛剛高潮過的女性本就沒法承受強烈的刺激,由比濱太太伏在川上遠的懷中,滿足的輕聲喘息著。
“好難受哦……不能叫出聲。”
往日里成熟溫婉的美人妻,此時卻像是戀愛中的少女一樣撒著嬌。
“那也沒辦法啊,結衣還在家里呢。”
“那下一次你早一點,趁結衣不在家的時候過來嘛……”
兩人正耳鬢廝磨著,結衣的聲音卻突然從客廳傳來。
“媽媽……誒?媽媽你人呢?”
“我在整理房間,怎麼了嗎?”
慵懶甜美的語調一瞬間變回了平日里的聲音,由比濱太太的聲音不慌不忙。
川上遠也不慌張,他甚至起了些歪念頭,抱著懷中的美人妻來到了衣櫃上的鏡子前。
聰穎的女子一瞬間就猜到了川上遠想做什麼,可她根本就不敢掙扎——也有可能是不像掙扎。
“那個,川上老師已經走了嗎?”
“嗯,他已經回去了。”
由比濱太太將手撐在了鏡子上,曲线優美的纖細腰肢微微弓起,腴潤渾圓的雪膩肉臀魅惑的翹了起來,尚未滿足的肉穴也禁不住的飢渴的溢出晶瑩的愛液。
盡管這樣的動作是在川上遠的要求下做出的,可真個擺出如此淫亂的姿勢之後,情欲高漲的美婦人甚至不由自主的微微搖晃著美妙的玉臀,期待著川上遠的插入。
“誒……都不跟我說一下的麼……”
“那時候、你正在通電話呢……川上老師不想打擾你……就直接走了。”
由比濱太太望著鏡中淫蕩的自己,身後的川上遠一言不發,雙手扶著她曼妙的腰身,仍舊堅硬無比的雞巴頂住了腫脹飽滿的粉色肉縫,然後粗暴的貫入到了淫穴的最深處,狠狠撞在了濕滑軟嫩的花蕊中。
“那好吧……對了,媽媽,我的睡衣在哪兒呢?”
“……在、陽台。”
美婦人勉強的回答著,剛說完就抬起了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火熱的陰莖猛烈的抽插著濕熱發燙的騷穴,緊湊黏膩的褶皺淫肉被肉棒衝擊的情不自禁的收縮,每一次的抽插都能夠擠出一股股滑膩粘熱的淫水愛液。
她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川上遠脫光了,赤裸著的性感豐腴的身子隨著肉棒的進出前後搖晃,豐挺渾圓的奶子亦是前後晃動,川上遠伸出手,一邊肏著穴,一邊撫揉著肥軟酥溢的乳肉和櫻桃大小的可愛乳頭。
“那我先去洗澡了哦。”
“……嗯,你去吧。”
腳步聲之後是浴室的關門聲——這也就意味著,她終於可以不用壓抑自己的聲音了。
“啊……嗯……好棒,遠君……你壞死了,萬、萬一,我沒忍住,發出聲音了怎麼辦……”
一邊淫靡的呻吟著,由比濱太太嬌嗔的說著。
當然實際上,騷浪的美人妻從一開始就在主動迎合著川上遠的抽插,圓潤肥美的肉臀隨著川上遠的動作不住的搖晃扭動,淫浪不堪的小穴更是用力的套弄吮吸著給她帶來快感的肉棒。
“怎麼,不喜歡嗎?”
川上遠故意停了下來,粗長的陰莖拔了出來,只留著龜頭抵在火熱的淫穴入口,故意不再插進去。
“喜歡,喜歡嘛……”
肥美彈軟的粉臀急切的搖晃著,由比濱太太惶急的說著。
“喜歡什麼?”
“喜歡和遠君做愛……喜歡被肉棒插小穴……求求你了……”
川上遠這才又將肉棒插進穴中,然後拉起了她的雙手,重重的奸干起了嬌嫩的肉穴,雪白的美臀在啪啪啪的拍打聲中變得一片嬌紅。
嬌嫩的蜜穴肉壁緊湊逼仄的裹挾著肉棒,淫亂的花蕊一緊一松的吸咬著龜頭,不斷的張合滑動,肉縫深處的淫汁浪水也隨之不停的被擠出緊窄的陰道,讓兩人的腿上都是濡濕一片,陰莖與肉縫的摩擦愈發順滑。
川上遠愉悅的享受著穴肉繃緊纏繞肉棒的酥麻快感,陰道肉壁中騷浪的肉褶緊湊地纏繞在肉棒上、急劇的收縮吮吸著。
“嗚嗚……又要、又要來了……好舒服……”
又是一番激烈的抽插之後,高高的翹著肥軟的肉臀迎合著他的由比濱太太再次到達了高潮,成熟美艷的肉體慵懶無力的趴在鏡子上,嬌美的人妻美眸迷離,甜美淫浪的聲音也稍微低了些,唯獨嬌嫩的穴口肉唇不停的翻進翻出,火熱的蜜穴內褶皺的四壁仍舊不斷緊縮、美妙難言的收縮吮吸著川上遠的肉棒。
“太太,我能射進里面麼?”
“不、不行……”由比濱太太不滿的嬌嗔著:“除非你答應,之後也要經常來看我……啊、哦……那樣的話,遠君就可以,把精液射進我的小穴里……”
“好啊,這可是不用您說的事情……不過,太太您就不怕懷孕麼?”
“沒關系……”
劇烈的快感完全奪走了美婦人的理性,不過這也是她早就想好的決定:“懷孕、也沒關系……結衣,會原諒我的……”
聞言如此,川上遠也不再猶豫,他用力的揉捏著懷中的美人妻那肥軟柔膩的豐碩美乳,又快速的肏干了幾下,肉棒深深地插進了蜜穴的最深處,碩大的龜頭抵住了濕滑軟嫩的花心,灼熱的精液一股股的有力地噴射在了由比濱太太的小穴之中。
感受著體內的熾熱粘稠,美婦人亦是到達了第三次高潮,嬌嫩的陰唇緊緊箍住肉棒的根部,但仍然止不住噴泉一樣的涌出的愛液混雜著剛剛射進穴中的精液,從緊繃著的陰唇嫩肉與肉棒的交合處噴溢而出。
“對了,您剛剛對結衣說的是我已經離開了,是吧?”
“……嗯。”
川上遠將渾身癱軟的美人妻放在了床上,抬起了她那豐腴柔軟的雙腿,又將肉棒插進了粉嫩軟滑的肉穴中。
“那我今晚留宿在這兒和您一起入眠,也沒關系吧?”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