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蜷縮在被子里,心髒不爭氣地狂跳著。窗外的天色還是深沉的墨藍,只有幾顆零星的寒星在閃爍,但她知道,那個時刻馬上就要到了。
今天是她十八歲的生日。
在這個世界里,十八歲生日對每個女孩來說,都意味著人生的徹底改變。
它不是一場慶祝成年的派對,也不是來自親朋好友的祝福,而是一個無法逃避的、貫穿余生的“降臨”。
“雞巴主人”——這個詞從她懂事起就縈繞在耳邊。
她親眼見過母親的那個主人。
一個沉默寡言、身材高大的男人,仿佛一道影子,無時無刻不跟在母親身後。
無論母親是在廚房做飯,還是在客廳看電視,甚至是在和父親聊天,那個男人都會毫無征兆地撩起母親的裙子,掏出那根巨大猙獰的雞巴,從後面插進母親的身體里。
母親的反應總是很平淡,最多就是身體被操干得晃動時,扶一下旁邊的桌子,或者是在被那根粗大的雞巴猛烈抽插時,從喉嚨里發出一兩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父親也對此視若無睹,仿佛那個正在干著自己妻子的男人根本不存在。
最讓林月感到恐懼的是,那個主人在內射之後,會把滾燙的雞巴從母親濕漉漉的小穴里拔出來,然後用粗糙的大手掰開母親的腿,將那個被操得紅腫、不斷流出濃白精液的穴口,像戰利品一樣展示給周圍的人看。
然後,不等精液流完,那根硬挺的雞巴又會再次插進去,開始新一輪的抽送。
沒有不應期,永不疲倦,唯一的使命就是操干他所屬的女人。
而今天,她也將迎來自己的“雞巴主人”。
“月月,醒了嗎?” 母親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林月渾身一顫,不敢出聲。
門被輕輕推開,母親走了進來,她身後果然跟著那個沉默的影子。
即便在昏暗的光线下,林月也能看到那個男人正一邊走著,一邊扶著母親的腰,胯部在她身後有節奏地聳動著,顯然正在操她。
母親的腳步有些虛浮,臉上帶著一絲被情欲浸染的紅暈。
“別怕,孩子。”母親走到床邊,聲音里帶著一絲被肏干時的喘息,“這是每個女人都要經歷的。一開始可能會有點不習慣,但很快就好了。”
她話音剛落,身後的男人突然加大了力道,雞巴在母親的穴里“噗嗤噗嗤”地快速搗弄起來,母親“啊”地叫了一聲,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上,豐滿的屁股高高撅起,任由那根巨屌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
林月驚恐地看著這一幕,把自己的身體往被子里縮得更緊了。
母親一邊被操得“嗯嗯啊啊”地呻吟,一邊回頭對她說:“你看,就是這樣……很快就習慣了……你爸當年……也是這麼看著我被操的……以後你的丈夫……也一樣……”
就在這時,林月突然感覺到被窩里多了一絲涼意,一個堅實、溫熱的身體無聲無息地貼上了她的後背。
她甚至沒來得及尖叫,一條強壯的手臂就環住了她的腰,將她牢牢固定住。
同時,她感覺自己的睡褲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褪了下去,光溜溜的屁股暴露在空氣中。
一個又熱又硬的東西抵在了她從未被人觸碰過的私密縫隙上。
是雞巴。
林月的大腦一片空白,恐懼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
她想掙扎,但那條手臂如同鐵箍,讓她動彈不得。
那個男人,她的雞巴主人,就這麼沉默地趴在她身後,巨大的龜頭在她的穴口緩緩地磨蹭著,濕滑的黏液很快就浸潤了那片嬌嫩的區域。
她能聞到一股濃烈的、獨屬於雄性的氣息,充滿了侵略性。
“放輕松,月月。”母親的聲音還在繼續,伴隨著“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越緊張越難受……放松點,讓他的雞巴進去……”
林月緊緊閉著眼睛,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
她感覺那根巨大的東西正在用龜頭頂端一點一點地撬開她緊閉的穴口。
沒有前戲,沒有愛撫,只有最原始、最直接的占有。
“噗嗤。”
一聲輕微的、濕潤的聲響,龜頭已經擠進了一半。緊繃的穴肉被強行撐開,一種酸脹而陌生的感覺迅速傳來。她咬著嘴唇,不敢發出聲音。
那個男人似乎沒有耐心再等下去,他猛地一挺腰。
“啊!”
林月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整根粗長的雞巴瞬間貫穿了她稚嫩的身體,毫無阻礙地捅到了最深處。
那是一種被徹底填滿、被強行撐開的異物感,雖然沒有想象中的撕裂疼痛,但那種被侵犯、被占有的感覺,讓她的靈魂都在顫抖。
她的雞巴主人,在進入她身體的第一時間,就開始了緩慢而有力的抽插。
巨大的龜頭在她的子宮口上研磨,長長的雞巴肉刃刮過每一寸敏感的穴道嫩肉。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咕啾”一聲黏膩的水聲,然後又在下一次挺進時,將空氣和淫水一起搗入她的身體深處。
“噗嗤……噗嗤……噗嗤……”
房間里一時間只有兩種聲音,一種是母親被操干時發出的“啪啪”撞擊聲和“嗯啊”的呻聲,另一種,就是她自己身體里發出的、雞巴進出的聲音。
林月睜開眼睛,透過朦朧的淚光,看到母親已經被她的主人抱了起來,雙腿盤在他的腰上,像個蕩婦一樣被正面插入,一邊被操得上下顛簸,一邊用一種過來人的、混雜著憐憫和麻木的眼神看著她。
“這就對了……你看,你的小穴已經開始流水了……”母親喘息著說。
林月的意識開始模糊。
那種奇怪的、被侵入的感覺逐漸轉變為一股無法否認的快感浪潮。
她的身體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開始分泌出越來越多的愛液,讓主人的動作更加順滑和無情。
她最初的恐懼和抗拒,在純粹的肉體刺激下慢慢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助的興奮感。
她的主人沒有理會她的心理變化。
他就像一台機器,只為了一個目的而被編程。
他的臀部以穩定而有力的節奏運動著。
巨大的雞巴填滿了她身體的每一寸,每一次挺進都是一次強有力的占有宣告。
林月能感覺到自己的穴壁不自覺地收縮,試圖夾緊這個侵入的物體。
她的呼吸變得短促,呻吟從她的唇邊溢出,那是她從未想過自己會發出的聲音。
第一次高潮來得突然而猛烈。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一股強烈的痙攣席卷了她的整個下半身。
她的穴壁劇烈地搏動著,吮吸著深埋在她體內的巨屌。
一股清澈的液體噴涌而出,浸濕了床單。
“啊……啊啊……啊啊啊!”
她尖叫起來,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享受著無法自控的快感。
就在她高潮的瞬間,她的主人也達到了頂點。
一聲低沉的、發自喉嚨深處的咆哮,是他發出的第一個聲音。
他最後一次深深地插入,林月感覺到一股強大而滾燙的濃稠液體衝進了她的子宮。
精液的量是驚人的,將她填滿,讓她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高潮退去,她虛弱地顫抖著,渾身覆蓋著一層薄汗。
主人的雞巴,依然硬挺、搏動著,留在她的身體里。
她躺在那里,頭暈目眩,試圖理解剛剛發生的一切。
房間另一邊,她母親的“活動”也剛剛結束。
她的主人將那根沾滿精液的雞巴從她的小穴里拔了出來。
然後,就像林月見過無數次的那樣,他粗暴地掰開她母親的雙腿。
他用手指分開那腫脹、濕滑的陰唇,展示著那個被濃白精液充滿的、不斷外溢的穴口。
“看到了嗎,月月?”她母親用沙啞的聲音說,“就是這樣。現在……輪到你了。”
仿佛是接到了命令,林月自己的主人將他那根巨大的、沾滿精液的雞巴從她體內拔了出來。
那聲音是濕潤而響亮的“咕啾”一聲。
不等她反應過來,他就將她翻過身來,讓她平躺著。
他粗糙的大手抓住她的雙腿,將它們分開,一直拉向她的胸口。
他將她完全敞開,供人觀賞。
她年輕嬌嫩的小穴因為粗暴的操干而紅腫不堪。
陰唇大張著,濃稠的白色精液混雜著她自己的愛液,正緩緩地從里面流出,滴落在床單上。
那是一幅徹底淫亂的景象,是她屈服的原始證明。
她本能地想合攏雙腿,最後一絲羞恥心在抗議,但他的手像鋼筋一樣有力。他讓她保持著敞開、暴露的姿態。
然後,沒有任何停頓,他那根還在滴著第一炮精液的雞巴,再次壓上了她的穴口。
它輕易地滑了進去,新鮮的精液成了潤滑劑。
他硬得不可思議,仿佛從未射過一樣。
他開始再次操她。
這一次,節奏更快,更野蠻。
濕潤的肉體拍打聲在房間里回響。
林月只能躺在那里,雙腿被迫大開,承受著永不停歇的撞擊。
她的十八歲生日到來了。
她作為一個女人,在這個世界上的生活,真正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