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十八歲生日的前一夜,家里異常安靜。
林月和陳浩都顯得有些坐立不安。
林月好幾次想去敲女兒的房門,都被陳浩拉住了。
“讓她自己待著吧,”陳浩嘆了口氣,“她比你當年有准備得多。”
林月靠在丈夫懷里,聽著隔壁房間里屬於自己的主人那永不停歇的操干聲,心中百感交集。
她回想起自己十八歲前夜的恐懼和無助,再對比女兒的平靜,不知道是該欣慰還是該擔憂。
而在自己的房間里,小美確實異常平靜。
她沒有像別的女孩那樣,在床上輾轉反側。
她先是花了半個小時,一絲不苟地做完了全套的睡前拉伸運動,讓每一塊肌肉都得到舒展。
然後,她走進浴室,進行了一場近乎儀式性的沐浴。
她仔細地清洗著身體的每一寸肌膚,用磨砂膏去除了手肘和膝蓋的死皮。
她人生第一次,用專用的清洗液,小心翼翼地清洗了自己那片從未有人觸碰過的私處。
最後,她把自己完全浸入溫熱的水中,閉上眼睛,感受著血液在血管里靜靜流淌。
她是在淨化自己的身體,仿佛這不是一場注定被侵犯的“降臨”,而是一場由她自己主導的、神聖的獻祭。
沐浴完畢,她赤裸著身體,站在鏡子前,仔細地審視著自己。
鏡中的女孩身體勻稱,肌膚光滑,因為長期鍛煉而帶著一層薄薄的肌肉,充滿了青春的活力。
她用手指輕輕撥開自己腿間的陰唇,看著那嬌嫩的、粉色的穴口,眼神里沒有羞澀,只有一種冷靜的好奇。
“數據錄入:初態。”她對自己輕聲說,像是在記錄實驗數據。
她沒有穿睡衣,而是選擇了一絲不掛地躺進被窩。她認為,任何衣物都只會成為明早那場“對接”的阻礙,毫無意義。
她躺在床上,關了燈,但沒有立刻睡去。
她在腦海里,最後一次復盤了自己十年來觀察和學習到的一切。
雞巴插入的角度、深度,高潮的生理反應,精液的溫度和質感,以及事後身體可能出現的酸痛和不適。
她甚至根據母親的經驗,推算出第一次“對接”大概會持續四十五分鍾,並會以內射和強制展示作為結束。
她把一切都數據化,程序化。仿佛這樣,就能剝離掉其中所有不可控的情感因素。
不知過了多久,她沉沉睡去。
當第一縷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房間時,小美醒了。不是自然醒,而是在一種精准的、不容置疑的生理感受中醒來。
一個溫熱結實的身體正貼著她的後背。一條手臂環著她的腰。最關鍵的是,一根又熱又硬的、尺寸驚人的東西,正抵在她的臀縫間。
和她預演過無數次的一樣。
她沒有驚慌,甚至沒有立刻睜開眼睛。她用盡全身的感官,去體會這第一手的“數據”。
“目標出現。體溫約37.5攝氏度,肌肉密度高,無明顯體味,只有純粹的荷爾蒙氣息。”她的大腦在飛速處理信息。
那根雞巴開始用龜頭磨蹭她的穴口。她能感覺到黏滑的液體分泌了出來,這是她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
“目標開始進行潤滑步驟。本體出現應激性分泌物,心跳加速至每分鍾九十次。”
她配合地、主動地放松了自己的身體,微微分開雙腿,讓臀部呈現出一個更方便進入的角度。
她不想因為無謂的緊張和反抗,給自己帶來任何不必要的肉體損傷。
她的配合讓“對接”過程異常順利。
那根巨大的雞巴幾乎沒遇到任何阻礙,只是稍稍一頂,龜頭便滑了進去。
緊接著,對方腰部一沉,整根雞巴便貫穿到底。
一種強烈的、被撐滿的異物感傳來。和想象中一樣,沒有疼痛,只有酸脹。
“對接成功。目標尺寸評估:長度約十九厘米,直徑約五厘米,與本地男性平均數據比對,超出百分之三十。結論:優良。”
她的主人,這個沉默的“程序執行者”,在成功進入後,便開始了規律的抽插。頻率不快,但每一次都深入到了極致。
小美睜開眼睛,靜靜地看著天花板。她的身體正被一個陌生的雄性侵犯著,但她的精神卻像一個旁觀者,冷靜地分析著一切。
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逐漸升溫,快感像水壩後的洪水,在一點點積蓄著力量。
她知道,第一次高潮快來了。
她沒有抗拒,而是選擇了觀察和體會。
當那股滅頂的快感最終爆發時,她的身體劇烈地弓起,痙攣著。
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是如何一波波地收縮、絞緊,又是如何噴射出大量的液體。
“生理反應記錄:第一次高潮,持續時間十二秒,肌肉痙攣頻率高,伴隨大量體液分泌。體驗描述:大腦皮層短暫過載,產生愉悅感。”
主人在她高潮的頂點擊穿了她,將第一股滾燙的精液射入了她的身體。
一切都和她預想的程序一模一樣。
結束後,主人拔出雞巴,將她翻過身來,掰開她的雙腿,小穴被操干得紅腫,流著精液。
小美看著自己的身體,眼神里沒有屈辱。她只是在想:原來這就是我余生的日常。
房門被輕輕推開,林月和陳浩走了進來。他們看到了床上的景象,看到了女兒平靜得近乎詭異的臉。
林月想上前去抱抱女兒,卻被小美抬手阻止了。
“媽,爸,”小美開口了,聲音有些沙啞,但異常鎮定,“程序已啟動。我沒事。我需要十五分鍾來完成身體的初步適應性調整。另外,我餓了,早餐我想吃煎雙蛋和全麥面包。”
林月和陳浩面面相覷,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們知道,一個全新的、他們完全無法理解的時代,已經隨著他們的女兒,降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