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和陳浩的婚禮簡單而溫馨。他們只邀請了最親近的家人和朋友。
婚禮進行曲響起,林月挽著父親的手臂,緩緩走向紅毯另一端的陳浩。
她穿著潔白的婚紗,臉上化著精致的妝,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
然而婚紗下面,她卻是赤裸的。
因為她的主人,正跟在她身後,巨大的雞巴插在她的身體里,隨著她前進的步伐,一下下地研磨著。
為了不在走紅毯時被操得腿軟,她幾乎是把全身的重量都掛在了父親的胳膊上。
她的母親坐在第一排,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
她的主人就站在她身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卻在寬大的禮服裙擺下,揉捏著她的屁股。
顯然,婚禮的莊重氣氛並不能阻止這些主人履行他們的職責。
陳浩的目光始終溫柔地注視著林月。當父親把林月的手交給他時,他緊緊地握住,仿佛在給她力量。
神父站在他們面前,開始念誓詞。
“陳浩先生,你是否願意娶林月女士為妻,無論……”
神父的話還沒說完,林月身後的主人突然開始發力。
他似乎很喜歡在這樣莊嚴肅穆的場合下操干他的女人。
雞巴在她的穴里快速而凶狠地抽插起來。
“啊……嗯……”林月咬著牙,不讓自己叫出聲。她能感覺到婚紗下面,淫水已經泛濫成災,順著大腿流了下去。
陳浩握著她的手更緊了,他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沒關系,我也是。”
林月抬頭,看到陳浩的額頭上也沁出了一層薄汗。
她這才意識到,在這個世界,男人雖然沒有主人,但他們從小看著自己的母親、姐妹被操,欲望的閾值被提得很高。
像婚禮這樣,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被另一個“男人”當眾肏干的場景,對他們來說是極大的刺激。
“我願意。”陳浩對著神父,大聲而堅定地回答。
輪到林月了。主人似乎是故意的,在她即將開口的瞬間,用龜頭狠狠地碾過她穴內最敏感的一點。
“啊……我……我願意……啊啊!”她最終還是沒忍住,在一聲嬌媚的呻吟中,說出了她的誓言。
賓客席上發出一陣善意的輕笑。這在婚禮上是常有的事。
交換戒指,然後是親吻。
陳浩捧起林月的臉,深深地吻了下去。
就在他們雙唇相接的時候,林月的主人達到了高潮,將濃稠的精液射入了她的身體。
林月渾身一顫,在陳浩的懷里達到了高潮。
這是一個混雜著精液、愛液和幸福淚水的吻。
新婚之夜,更是荒唐得無以復加。
洞房里,陳浩抱著林月,激動地親吻她。但主人也在。他把林月壓在柔軟的大床上,毫不客氣地開始操干。
陳浩沒有選擇等待。他脫掉自己的衣服,露出興奮挺立的性器,然後對林月輕聲說:“月月,翻過來。”
她順從了,她的思緒因主人的無情撞擊而迷離。
她翻過身來,平躺著。
她的主人沒有停下,他只是抬起她的腿,將它們搭在他的肩膀上,從這個新的角度繼續操她。
現在,她完全向她的新婚丈夫敞開了。
陳浩在她抬起的雙腿之間找到了位置。
他看著眼前的景象:他的妻子在呻吟,臉上泛著快感的紅暈,被她沉默的主人粗暴地操干。
而在主人雞巴的下方,她的陰蒂暴露在外,閃閃發光。
他俯下身,將她的陰蒂含入口中。
雙重刺激是瞬間而爆炸性的。她主人的雞巴在撐開她,填滿她,撞擊她的子宮頸,而她丈夫的舌頭則在她身體最敏感的地方施展著魔法。
“啊!陳浩!啊啊!是的!別停!啊啊啊!”
她現在尖叫起來,完全迷失了自我。這是一場肉欲的交響樂。主人操干的濕潤聲音,陳浩渴望的吮吸聲,以及她自己無恥的狂喜呻吟。
她高潮得如此猛烈,以至於她以為自己會昏過去。她的身體挺起又弓下,她的小穴在主人的雞巴周圍劇烈痙攣。
在她高潮時,她的主人和陳浩也達到了各自的頂點。
主人咕噥一聲,將他的精液注入她的子宮深處。
同時,陳浩從她的陰蒂上抬起頭,將自己的精液射滿了她的腹部和胸部。
她躺在那里,喘著氣,身上覆蓋著兩個不同男人的精液,一個是她的丈夫,一個是她的主人。這就是她的婚姻。
生活在繼續。主人的存在是永恒的,但在陳浩的愛與接納下,林月找到了一種奇怪的平靜。
然後,她懷孕了。
孕吐很嚴重,但主人不在乎。
當她弓著身子在馬桶前嘔吐時,他照樣操她。
她的肚子開始隆起,但這並沒有阻止他。
他會簡單地調整角度,讓她跪趴著,或者側躺著,繼續他的職責。
在她懷孕時操她似乎讓他更加興奮。
他的插入變得更深,更具占有欲。
林月常常抱著自己懷孕的肚子,感受著寶寶在里面踢動,而她的主人則從後面將他的雞巴猛烈地插入她。
陳浩是一個充滿愛心和體貼的丈夫。
他會給她按摩腫脹的腳,為她做飯,對她肚子里的寶寶說話。
他做這一切的時候,她的主人就在旁邊的沙發上操她。
有時,充滿了對妻子和未出世孩子的愛,陳浩也會加入進來,為林月口交,或者看著他們自慰。
九個月就在這種家庭生活和無情操干的迷霧中過去了。
當她的羊水破了的時候,主人正處在一次特別激烈的過程中。
他沒有停下。
他一路操著她到醫院。
當陳浩瘋狂地填寫文件時,他在醫院的走廊上操她。
在產房里,醫生和護士都非常專業。
他們繞著主人工作,主人把林月按在產床上,讓她跪趴著,在她試圖把孩子生出來的時候,仍然在操她,醫生們認為這可以幫助她打開宮口。
“用力,陳太太,用力!”醫生催促道。
一個新生命滑入了世界,進入了一個充滿血、消毒水和新鮮精液氣味的房間。
她有了一個女兒。他們給她取名叫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