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DNF:平行世界的羅特斯 奧菲利亞(GBL大祭司)篇

  一切的開端,源於一聲不應存在於世的悲鳴。

  那聲音並非通過空氣震動耳膜,而是直接貫穿了精神的壁壘,在每一個生靈的靈魂深處炸響。

  它不尖銳,不響亮,卻帶著一種足以讓星辰顫栗的古老哀慟。

  在那一瞬間,無論是天帷巨獸背脊上最虔誠的GBL教徒,還是雲層之下廣袤阿拉德大陸上的芸芸眾生,都感受到了那股源自維度之外的、龐大而純粹的痛苦。

  天空,那片被信徒們贊頌了千百年的、蔚藍如洗的蒼穹,裂開了。

  它並非如同布帛般被撕裂,而是像一面被打碎的鏡子。

  一道漆黑的、深不見底的裂痕,毫無征兆地出現在天頂正中。

  裂痕的邊緣沒有火焰,沒有雷霆,只有一種令人作嘔的、仿佛空間本身正在腐爛的扭曲光暈。

  那是一種超越了所有已知色彩的、混合著病態紫與死寂灰的顏色,僅僅是注視它,就足以讓凡俗的大腦產生被強行塞入異物的漲痛感。

  緊接著,那道裂痕猛然擴張,化作一個不規則的、巨大而丑陋的空洞。

  時空的法則在此地徹底崩潰,人們能看到洞口的另一端,是無數糾結纏繞的、散發著幽光的星雲,以及更加深邃、更加令人絕望的、絕對的虛無。

  那扇門背後所連接的,是凡人智慧無法理解,更無法承受的彼岸。

  “吼——!”

  又是一聲更加淒厲的悲鳴,這一次,它終於化作了能夠被聽見的實質音波。

  伴隨著這聲悲鳴,一團龐大到難以估量的“物體”,被那扇時空之門粗暴地、如同嘔吐般排泄了出來。

  那便是羅特斯。

  沒有任何語言能夠准確地描述它的形態,因為它本身就是對“形態”這一概念的終極褻瀆。

  它是一團活著的、混合了血肉與星辰的混沌聚合體。

  主體部分呈現出一種黯淡的、如同深海淤泥般的色澤,表面布滿了無數搏動的、粗壯如千年古樹的青黑色血管。

  血管之間,是無數明滅不定的、仿佛星辰碎片的幽藍色光點,那是它裸露在外的神經元。

  在這團難以名狀的巨大肉塊上,延伸出數以萬計的、形態各異的肢體。

  有些是布滿了利齒和吸盤的粗壯觸手,在空中狂亂地揮舞,每一次抽擊都撕裂大氣,發出刺耳的音爆。

  有些則是如同昆蟲節肢般、覆蓋著骨質甲殼的尖銳長足,在虛空中胡亂蹬踏,徒勞地想要尋找一個支撐點。

  更有一些肢體,呈現出半透明的水母狀,內部流動著彩虹般絢麗卻致命的能量流。

  在它的軀體上,你看不到傳統意義上的“眼睛”,取而代之的,是成百上千個不斷開合的、布滿細密皺褶的孔洞。

  每一個孔洞深處,都閃爍著一顆冰冷的、宛如死寂恒星的光點,它們無神地掃視著這個全新的世界,散發出的不是好奇或憤怒,而是無窮無盡的迷茫與劇痛。

  它受傷了,傷得很重。

  在它那龐大的軀體上,有數道深可見骨的巨大傷口。

  傷口並未流出血液,而是向外翻卷著焦黑的、不斷碳化的血肉組織。

  從那些創口深處,滲透出粘稠的、散發著腥甜氣息的暗金色液體,那是它正在流失的生命本源。

  每一滴液體在脫離它身體的瞬間,便在高空中蒸發、燃燒,化作一團團扭曲的能量火焰,將周圍的雲層都染上了一層不祥的金色。

  被強行逐出自己的維度,又在穿越時空壁壘時遭受了重創,這偉大的、來自異界的神明,此刻就像一條被漁夫叉中的巨鯨,只能在無助與痛苦中,被這個世界的引力無情地捕捉、拖拽,向著下方那片巨大的、如同浮空島嶼般的生物脊背墜落而去。

  天帷巨獸,這只承載著GBL教千年榮光與信仰的偉大生物,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它發出了低沉的、如同雷鳴般的哀鳴,龐大的身軀在雲海中不安地翻滾。

  但它無法逃離,頭頂上那團正在急速墜落的陰影,已經徹底鎖定了它。

  陰影越來越大,遮蔽了天光,將整個天帷巨獸的背部都籠罩在一片末日般的昏暗之中。

  狂風呼嘯,那是羅特斯龐大的身軀擠壓大氣所形成的颶風,將神殿群那些宏偉的尖塔吹得搖搖欲墜。

  無數GBL教徒從建築中驚恐地跑出,抬頭仰望著那正在不斷逼近的、如同第二片天空般的恐怖存在。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絕望,信仰在這一刻被碾得粉碎,祈禱的言語被卡在喉嚨里,化作了無意義的、最原始的恐懼尖叫。

  墜落的目標,是GBL教神殿群最核心的區域,那座已經被廢棄了數個世紀、傳說中鎮壓著某種禁忌的古代祭壇。

  “轟——!”

  撞擊的瞬間,整個世界都仿佛靜止了一秒。

  緊接著,是足以撕裂耳膜的、無法想象的巨大轟鳴。

  毀滅性的衝擊波以祭壇為中心,呈環形向四周瘋狂擴散。

  堅固的神殿建築群在這股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沙堡。

  宏偉的立柱被攔腰折斷,精美的穹頂被瞬間掀飛,無數虔GBL教徒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就在衝擊中被撕成了漫天飛舞的血肉碎末。

  大地在哀嚎。

  天帷巨獸那堪比山脈的巨大身軀,因為這劇烈的撞擊而猛地向下一沉,發出了痛苦到極點的悲鳴。

  它背脊上堅硬的甲殼大面積開裂、崩碎,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迎來了終結。

  塵埃與血霧衝天而起,形成了一朵高達數千米的、不祥的蘑菇雲,將那片區域徹底籠罩。

  然而,毀滅並非終曲。

  就在羅特斯那龐大而重傷的軀體,即將把整個古代祭壇徹底壓成齏粉的最後一刻,異變陡生。

  祭壇的地面上,那些早已被歲月磨平了棱角的古老符文,突然間綻放出了璀璨奪目的白金色光芒。

  光芒衝天而起,形成了一道巨大的、由無數玄奧符文構成的光之壁障,堪堪擋住了羅特斯下墜的勢頭。

  緊接著,更多的符文被激活。

  一道道金色的鎖鏈從祭壇的四面八方憑空浮現,它們如同活物一般,精准地纏繞上羅特斯那些狂舞的觸手與節肢。

  鎖鏈上鐫刻著古老的封印咒文,每一個咒文都在閃耀,釋放出針對靈魂與能量的、強大的禁錮之力。

  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量束縛,本就身受重創的羅特斯發出了更加痛苦的嘶吼。

  它瘋狂地掙扎著,想要擺脫這些金色鎖鏈的束縛,但一切都是徒勞。

  這套由古代先賢們布置下的、早已被遺忘的偉大封印,在沉寂了無數個世紀之後,終於等來了它的目標。

  它的設計,就是為了禁錮這樣來自世界之外的、無法理解的偉大存在。

  光芒越來越盛,最終匯聚成一個巨大無比的、半透明的金色光罩,將羅特斯那龐大的身軀連同被摧毀的祭壇廢墟,一同籠罩了進去。

  光罩的表面,無數符文如同潮水般流轉不息,將羅特斯那混亂而龐大的能量波動,一點一點地壓制、撫平、最終徹底禁錮。

  當最後一道符文歸於原位,那耀眼的金光也如同潮水般褪去。一切都歸於沉寂。

  衝天的煙塵緩緩落下,露出了一個直徑超過數公里的巨型隕石坑。

  在隕石坑的最中央,那團來自異界的偉大生命體,正靜靜地匍匐在破碎的祭壇之上。

  它的身體不再狂亂地扭動,那些猙獰的觸手也無力地垂落在地,只有軀體表面那些如同星辰般的神經元,還在不甘地、微弱地明滅著。

  古老的封印,在完成了它最後的使命後,隱去了光芒,再次沉寂下來,仿佛從未出現過。

  一場足以毀滅世界的災難,被消弭於無形。

  然而,沒有人知道,被封印的,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存在。

  也沒有人知道,當這封印因歲月的流逝而松動,當好奇的後人再次叩響禁忌的大門時,他們所釋放出的,將不再是毀滅。

  而是一種比毀滅本身,更加甜蜜,也更加恐怖的……福音。

  幾百年後。

  數百年光陰,足以讓最深刻的傷痕化為傳說,讓最恐怖的真相淪為睡前故事。

  那場被後世稱為“天降之災”的事件,早已被GBL教的歷史文獻描繪成了一次“神聖的淨化”。

  官方的說法是,古代教團的傲慢觸怒了光明與智慧之神,神明降下神罰,摧毀了那座藏汙納垢的古代祭壇,並以無上神力設下結界,將那片被汙染的區域徹底封印,以警示後人。

  如今的GBL教,早已不是那個追求知識與真理的學者聯盟,而是一個等級森嚴、教條刻板的宗教機構。

  教徒們穿著統一的制式長袍,日復一日地念誦著被篡改過無數遍的經文,他們臉上的虔誠,與其說是信仰,不如說是一種麻木的習慣。

  在這片沉寂如死水的氛圍中,奧菲利亞是一個異類。

  她那頭火焰般鮮紅的及腰雙馬尾,本身就是對教團灰暗色調的一種挑釁。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雙同樣是血紅色的、仿佛燃燒著火焰的眼眸。

  那里面沒有同齡人的順從與敬畏,只有一種近乎偏執的、對知識最本源的渴求。

  作為教內百年不遇的天才,她將所有的時間都投入到了總圖書館最深處的禁忌書庫中,那些泛黃、殘破的古代典籍,才是她唯一的同伴。

  也正是在那里,她發現了一段被刻意抹去的、語焉不詳的記載。

  那段文字來自於“天降之災”前的一位古代學者,他用狂熱的筆觸描述,古代祭壇並非鎮壓邪物的牢籠,而是一扇通往“終極智慧”的大門。

  那場災難,並非神罰,而是一次失敗的“迎接儀式”。

  這個發現,如同閃電般擊中了奧菲利亞的靈魂。

  終極的智慧!

  這四個字,對一個將求知視為畢生信仰的少女來說,是無法抗拒的誘惑。

  她廢寢忘食,將所有相關的殘篇斷簡都拼湊起來,最終,她用無可辯駁的邏輯與證據,推導出了一份完整的、關於重啟古代祭壇的計劃書。

  懷著朝聖般的激動心情,奧菲利亞將她的發現呈報給了GBL教的元老院。

  元老院的議事廳里,空氣中彌漫著陳腐的熏香與老人身上特有的、混雜著藥草與塵土的暮氣。

  六位須發皆白、滿臉褶皺的元老高坐在華貴的座椅上,如同六尊即將腐朽的雕像。

  “……所以,我堅信,只要我們能重新開啟祭壇的封印,我們就能獲得那被遺忘了數百年的、來自世界本源的無上智慧!那將讓我們GBL教重拾榮光,真正地引領這個世界!”奧菲利亞的聲音清脆而激昂,她年輕的臉龐因為激動而泛著紅暈,眼中閃爍著純粹而熾熱的光芒。

  她沒有注意到,在她正對面的大元老雷穆斯,那雙渾濁的老眼,根本沒有看她手中那份厚厚的報告,而是肆無忌憚地、如同黏膩的蛞蝓般,在她青春的身體上緩緩爬行。

  他的視线,貪婪地描摹著她學者長袍下那因為發育而微微隆起的胸脯,以及那被腰帶束出的、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

  奧菲利亞因為慷慨陳詞而微微起伏的胸口,讓他干癟的喉嚨不自覺地蠕動了一下,一絲晶亮的唾液掛在了他松弛的嘴角。

  “咳……奧菲利亞,你的勇氣可嘉。”雷穆斯清了清嗓子,用一種道貌岸然的、長輩特有的慈愛口吻說道。

  “但此事關系重大,那片禁區……畢竟是神明降下過懲戒的地方。”

  “正是因為如此,我們才更應該去探明真相!”奧菲利亞急切地辯解道。“或許,我們一直都誤解了神明的旨意!”

  元老們交換著只有他們自己能懂的眼神。

  他們對所謂的“終極智慧”毫無興趣,但奧菲利亞在年輕一輩中的巨大聲望,已經隱隱威脅到了他們的權威。

  讓她去觸碰那個幾百年沒人敢動的禁忌,無論成功與否,對他們都有好處。

  成功了,功勞是元老院的英明領導;失敗了,正好可以借此徹底打掉這個不安分的天才,讓她永無翻身之日。

  “好吧,孩子。你的求知精神感動了我們。”雷穆斯露出了一個和藹的微笑,他從座位上走下,枯瘦的手輕輕拍了拍奧菲利亞的肩膀,手指卻“不經意”地滑過她脖頸後方那片細膩的肌膚,引得奧菲利亞一陣不適的戰栗。

  “元老院批准你的計劃。我們會為你指派一支最精銳的護衛隊,確保你的安全。去吧,願智慧之光與你同在。”

  護衛隊的隊長,是一個名叫凱爾的年輕戰士。

  他身材高大,面容英俊,是教內無數少女的夢中情人。

  被指派保護奧菲利亞,讓他感到一陣狂喜。

  在他眼中,這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天才學者,就像一座等待被征服的聖山,他迷戀她那聖潔的外表,更幻想著能親手將這份聖潔玷汙。

  一路上,凱爾表現得彬彬有禮,但他的目光卻總是有意無意地停留在奧菲利亞身上。

  他會想象,在那寬大的、毫無曲线可言的學者袍下,究竟是怎樣一副動人的光景。

  那纖細的腳踝,向上延伸出的,會是怎樣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

  那平坦的小腹,是否也像她的臉頰一樣光滑細膩?

  而那被長袍遮蓋得最嚴實的胸部,又會是何等美妙的形狀與大小?

  對於這一切,奧菲利亞毫無察覺。她所有的心神,都已飛向了那座矗立在禁區中央的、巨大的古代遺跡。

  當他們終於抵達那扇傳說中封印著祭壇的巨大石門前時,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那是一扇高達數十米的青銅巨門,上面鐫刻著繁復到令人頭暈目眩的古代符文。

  門身上,還殘留著當年那場“天降之災”所留下的、巨大的爪痕與焦黑的印記。

  “就是這里了……”奧菲利亞的呼吸變得急促,她伸出微微顫抖的手,輕輕撫摸著冰冷的青銅門扉,仿佛在觸摸歷史的脈搏。

  “門後面……就是一切的答案。”

  在奧菲利亞的指導下,護衛隊員們開始解除封印。

  他們將蘊含著神聖能量的魔力水晶嵌入石門四周的凹槽,又由幾位力氣最大的戰士合力轉動了沉重的絞盤。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嘎吱”聲,塵封了數個世紀的巨大石門,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向內開啟。

  一股混合著灰塵與霉味的古老空氣從門縫中涌出,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奧菲利亞更是緊張地握緊了拳頭,雙眼死死地盯著那道越來越寬的黑暗縫隙。

  然而,當石門完全敞開,露出了通往地底祭壇的、深不見底的螺旋階梯時,預想中的危險並沒有出現。

  沒有怪物的咆哮,沒有致命的陷阱,一切都死一般的寂靜。

  寂靜中,一絲若有若無的、奇特的香氣,從地底深處飄散了上來。

  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香氣。

  它不屬於任何一種已知的花朵或香料,它像是混合了清晨雨後青草的芬芳、熟透了的蜜桃的甘甜,以及……少女在情動時身體深處散發出的、那最原始的、帶著一絲腥膻的誘人氣息。

  僅僅是聞到這股香氣,探索隊的成員們就感到一陣莫名的口干舌燥,身體里仿佛有一團小小的火焰被點燃了。

  “大家小心,保持警惕。”凱爾強壓下心中的異樣,沉聲命令道,但他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瞟向了奧菲利亞那被香氣熏得微微泛紅的側臉。

  奧菲利亞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妥,在她看來,這或許是古代某種煉金術的產物。

  她的心中只有激動,她第一個舉起魔光石,毫不猶豫地踏上了通往深淵的階梯。

  當所有人的腳步都踏入那片黑暗的瞬間,異變,終於降臨。

  沒有任何征兆。

  沒有聲音,沒有光影,甚至沒有能量的波動。

  一股無形的、無法抗拒的、溫暖如同潮水般的純粹意志,從祭壇的最深處蘇醒,以超越光的速度,瞬間席卷了整個空間,溫柔而霸道地,繞過了所有人的護甲、意志與信仰,直接衝刷在他們靈魂最柔軟、最敏感的核心。

  這不是攻擊,而是……灌溉。

  一瞬間,所有人的大腦都變成了一片空白。

  緊接著,一股他們畢生從未體驗過、甚至連做夢都不敢想象的、強烈到足以讓靈魂蒸發的極致性快感,在他們身體的每一個細胞、每一條神經末梢中,同時炸裂開來。

  “呃啊——!”

  第一個發出聲音的,是紀律最嚴明的隊長凱爾。

  他那張英俊的臉龐在一瞬間扭曲,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突如其來的、過於龐大的極樂。

  他手中的精鋼長劍“當啷”一聲掉在地上,雙手死死地掐住了自己的喉嚨,仿佛要阻止那即將脫口而出的、羞恥的呻吟。

  但那股快感是如此的蠻不講理,直接衝垮了他引以為傲的意志力,一聲壓抑不住的、混雜著舒爽與迷茫的浪叫,從他的齒縫間泄露出來。

  連鎖反應開始了。

  “啊……啊啊……”一位平日里最嚴肅的女性學者,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她的眼鏡滑落,那雙總是閃爍著知性光芒的眼睛此刻已經完全失焦,瞳孔放大,嘴巴微張,一絲晶瑩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仿佛正在被無形的電流反復貫穿。

  “這……這是什麼……神啊……”一個強壯的護衛戰士丟掉了手中的巨斧,雙手胡亂地撕扯著自己身上厚重的鎧甲,他感覺自己的皮膚下仿佛有億萬只螞蟻在爬,又癢又麻,帶來一種難以忍受的、近乎瘋狂的舒爽。

  他們的理智在融化,他們的羞恥心在蒸發。所謂的訓練、紀律、信仰,在這股源自神明的、最純粹的極樂恩賜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張薄紙。

  就在這時,從祭壇的黑暗深處,無數根觸手悄無聲息地滑了出來。

  它們並非人們想象中那種黏滑、丑陋的怪物附肢。

  恰恰相反,它們美麗得令人窒息。

  每一根觸手都像是用最頂級的、閃爍著珠光的粉色軟玉雕琢而成,表面光滑、溫潤,還散發著柔和的、如同星辰般的內在光暈。

  它們優雅地、如同蛇一般在地面上游走,帶著一種神聖而淫靡的氣息,緩緩地靠近了那些早已被快感衝昏了頭腦的探索隊員們。

  一根最纖細的觸手,如同情人靈巧的手指,輕輕地、試探性地纏上了一名女隊員的腳踝。

  “咿呀——!”

  女隊員發出一聲高亢入雲的尖叫,那聲音里充滿了驚恐,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徹底點燃的、無法抑制的狂喜。

  那根觸手上傳來的,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溫柔而霸道的觸感。

  它既像是無數根羽毛在同時搔刮著她最敏感的神經,又像是一股溫暖的、帶有微弱電流的能量,直接鑽進了她的身體,讓她從腳底到頭頂,都瞬間炸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這只是一個開始。

  更多的觸手涌了上來,它們的目標明確,動作嫻熟得如同身經百戰的頂級娼妓。

  一根帶有扁平頂端的觸手,滑入了凱爾的胸甲縫隙,精准地找到了他胸前那顆小小的乳頭,然後開始以一種極快的頻率輕輕研磨、按壓。

  凱爾的身體猛地一弓,如同被釣上岸的魚,他那壓抑的呻吟瞬間變成了一聲響亮的、充滿磁性的浪叫。

  他感覺自己的乳頭仿佛變成了一座火山,無窮無盡的快感岩漿從中噴發,席卷了他的全身。

  另一邊,一位學者袍下的女性,被兩根觸手從身後溫柔地抱住。

  一根靈巧地解開了她腰間的束帶,另一根則如同擁有智慧般,將她那朴素的長袍緩緩向上撩起,露出了她因常年靜坐而顯得有些蒼白但曲线依然優美的大腿。

  當微涼的空氣與那滑膩的觸手同時撫上她大腿內側最敏感的皮膚時,她渾身一顫,喉嚨里發出了小貓般“嗚咽”的求饒聲,雙腿卻不受控制地、羞恥地分得更開了。

  衣物在被剝落。

  那些代表著身份、文明與束縛的鎧甲、長袍、皮帶,被那些靈巧的觸手以一種近乎藝術性的、充滿儀式感的方式,一件件地解開、剝下、丟棄在一旁。

  沒有人反抗,他們甚至在主動地、迎合著這場突如其來的剝衣游戲。

  他們挺起胸膛,方便觸手解開胸甲的搭扣;他們抬起手臂,讓長袍能更順暢地滑落;他們扭動腰肢,將自己的私密之處,更徹底地暴露在那些散發著幽光的、優雅而淫蕩的觸手面前。

  很快,這支代表著GBL教精英的探索隊,便一絲不掛地、如同初生的嬰兒般,將自己最脆弱、最原始的肉體,完全展現在了這片古老的祭壇之上。

  空氣中的香氣愈發濃郁,幾乎化為了實質的、粉紅色的薄霧。祭壇的地面上,那些古老的符文開始閃爍起微弱的、曖昧的紅光。

  理智的堤壩一旦崩潰,欲望的洪流便會以無可阻擋之勢,淹沒一切。

  在這片被神之吐息徹底改造過的空間里,空氣中彌漫的不僅僅是那醉人的芬芳,更是一種無形的、強大的催情信息素。

  它繞過鼻腔,直接作用於每一個人的大腦杏仁核,將他們內心深處最原始、最隱秘的性衝動,毫無保留地、千百倍地放大、激發出來。

  羞恥心,已經是一個遙遠而模糊的詞匯。

  所有人都赤裸著。

  男人們健壯的軀體上肌肉賁張,古銅色的皮膚在符文的紅光映照下,泛著一層油亮的汗光。

  他們不再是忠誠的護衛或嚴謹的學者,而是一頭頭被欲望點燃了雙眼的雄獸。

  他們粗重的喘息聲此起彼伏,胯下那原本疲軟的肉莖,在神力的刺激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膨脹、昂揚,一根根紫黑色的怒龍,猙獰地翹起,頂端的馬眼不斷分泌出清亮而粘稠的前列腺液,散發著濃烈的、屬於雄性的腥膻氣息。

  而女人們,則化作了最妖嬈的風景。

  她們平日里被束縛在寬大袍服下的柔軟肉體,此刻正毫無保留地綻放著。

  飽滿的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地起伏,頂端的乳蕾早已被觸手刺激得腫脹、硬挺,如同熟透了的櫻桃,散發著無聲的邀請。

  她們的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著,豐腴渾圓的臀瓣在身後劃出誘人的弧线。

  最驚人的變化,發生在她們的腿心之間。

  那片神秘的、隱秘的叢林,此刻已然化作一片泥濘的沼澤。

  清亮粘稠的愛液不受控制地從那緊閉的穴口中汩汩涌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地面上匯聚成一灘灘小小的、晶亮的水窪,將那里的空氣都變得濕熱而甜膩。

  她們空虛,她們飢渴,她們的身體在無聲地尖叫,渴望著被某種粗大、堅硬、滾燙的東西狠狠地貫穿、填滿。

  羅特斯的觸手,是這場盛宴最完美的指揮家。

  它們沒有急於進入正題,而是像最耐心的獵手,享受著玩弄獵物的過程。

  一根帶有無數微小吸盤的觸手,纏上了隊長凱爾那根已經硬得發紫的巨大肉棒。

  那些吸盤以一種奇特的、螺旋形的韻律,從他的龜頭一路舔舐到根部,又從根部滑向頂端,每一次滑動,都帶來一陣頭皮發麻的強烈快感。

  凱爾仰著頭,喉嚨里發出壓抑不住的、如同野獸般的低吼,他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動,想要將自己的巨屌更深地送入那帶來無上快感的觸手之中。

  另一邊,一位體態豐腴的女學者,被一根粗壯的觸手從身後高高舉起,雙腿大張,整個人呈現出一個極度羞恥的“M”字形。

  她的雙臂被另外兩根纖細的觸手固定住,而她的面前,一根頂端如同舌頭般柔軟分叉的觸手,正不知疲倦地、靈巧地舔舐著她那早已水光泛濫的陰蒂。

  那根“舌頭”時而輕柔地打圈,時而又用分叉的尖端快速地撥弄,每一次挑逗,都讓女學者的身體爆發出劇烈的痙攣。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求求你……不要……不要停……”她語無倫次地呻吟著,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眼神已經徹底渙散,完全沉浸在這場由外力主導的、永無止境的巔峰前戲之中。

  但羅特斯的目的,並非僅僅是讓他們高潮。它要的,是他們徹底拋棄“自我”,回歸最原始的、只為交媾而存在的“本能”。

  終於,當所有人的欲望都被撩撥到了頂點,當他們的理智已經被連綿不絕的快感徹底燒毀,只剩下最純粹的肉體渴望時,那股彌漫在空氣中的精神波動,悄然改變了它的頻率。

  一個新的、更加霸道的指令,直接烙印在了所有男性的腦海中——

  “去吧,找到她們,占有她們,將你們的種子,播撒進那肥沃的土壤。”

  一瞬間,所有男隊員的眼睛都變成了赤紅色。

  他們口中發出意義不明的咆哮,不再理會那些還在玩弄他們身體的觸手,而是如同捕食的猛獸一般,用一種近乎崇拜的、狂熱的眼神,鎖定了那些早已被挑逗得情難自禁的女性同伴。

  離凱爾最近的,是那位一直對他抱有愛慕之情的年輕女祭司。

  此刻,她正四肢著地,像一只發情的母貓般跪在地上,一根觸手正玩弄著她那已經腫脹不堪的陰唇。

  她的屁股高高撅起,那個因為淫水泛濫而顯得格外晶瑩剔透的穴口,正隨著她的喘息一張一合,仿佛一張嗷嗷待哺的小嘴。

  凱爾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吼,他粗暴地推開纏繞在自己身上的觸手,大跨步地衝了過去。

  他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一只大手如同鐵鉗般抓住了女祭司的頭發,迫使她抬起那張早已被情欲和淚水弄得一塌糊塗的俏臉。

  “凱爾……隊長……”女祭司迷茫地看著他,本能地想要呼救,但當她看到凱爾胯下那根因為狂奔而劇烈晃動的、青筋盤結的紫黑巨屌時,她喉嚨里的話語,瞬間變成了一聲充滿渴望的、浪蕩的呻吟。

  “啊……”

  凱爾沒有回答。

  他用另一只手,粗暴地掰開女祭司那兩瓣豐腴圓潤的臀肉,將自己那硬得發燙的、巨大的龜頭,直接對准了那個不斷吞吐著愛液的、泥濘不堪的騷屄。

  沒有前戲,沒有親吻,只有最原始、最直接的占有。

  “噗嗤!”

  一聲如同熟透的果實被捅開的、濕滑而沉悶的聲響。

  凱爾腰部猛地一沉,那巨大的龜頭便毫不留情地、勢如破竹地撕開了女祭司那層薄薄的處女膜,狠狠地撞了進去。

  “咿呀啊啊啊——!”

  撕裂般的劇痛與被瞬間撐滿的極致快感,如同兩股截然相反卻又同樣猛烈的洪流,同時在女祭司的身體里炸開。

  她發出一聲混雜著痛苦與狂喜的淒厲尖叫,身體猛地向前一弓,指甲深深地摳進了地面。

  一股鮮紅的血液混合著清亮的淫液,從兩人結合的部位噴濺而出,染紅了她身下的地面。

  凱-爾完全沒有理會她的悲鳴。

  在自己的巨屌被那溫暖、緊致、濕滑的嫩穴包裹住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仿佛靈魂都被吸走的強烈快感,讓他舒服得幾乎要咆哮出聲。

  他抓著女祭司的腰,將自己的身體更深地壓了進去,直到整根超過八英寸的巨屌,都完完全全地、嚴絲合縫地埋入了她那年輕而滾燙的身體深處。

  “哈……哈啊……好緊……好燙的騷屄……”凱爾喘著粗氣,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肉棒正被那從未被開墾過的、充滿彈性的穴肉瘋狂地擠壓、吮吸著。

  他開始以一種狂野的、毫無章法的頻率,瘋狂地抽插起來。

  “啪!啪!啪!啪!”

  赤裸的肉體撞擊聲,在這片寂靜的祭壇上顯得格外響亮而淫靡。

  每一次抽出,凱爾都會帶出一大股混合著鮮血和淫水的粘稠液體;每一次撞入,他都會將女祭司頂得向前踉蹌一步,喉嚨里發出破碎的、不成調的呻吟。

  “啊……啊……好深……要被……操穿了……凱爾隊長……你好大……啊啊……”

  最初的疼痛早已被愈發猛烈的快感所取代。

  女祭司的意識已經徹底模糊,她的身體完全被動的,跟隨著凱爾那狂風暴雨般的衝擊前後搖晃。

  她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睛已經完全失神,只有在凱爾的龜頭每一次都精准地、狠狠地撞擊在她子宮口上時,才會猛地收縮一下,身體爆發出一陣劇烈的、如同觸電般的顫栗。

  這不是一場交合,而是一場獻祭。

  在祭壇的另一端,更加狂亂的景象正在上演。

  那位被觸手高高舉起的豐腴女學者,被放了下來。

  但迎接她的,是三個雙眼通紅、如同餓狼般的男隊員。

  他們將她團團圍住,臉上沒有絲毫的人性,只有最赤裸的、對雌性肉體的渴求。

  女學者被嚇得雙腿發軟,癱倒在地,本能地想要並攏雙腿保護自己。但已經太遲了。

  一個男人抓住了她的左腿,另一個男人抓住了她的右腿,兩人用力向兩邊一分,將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私密花園,毫無遮攔地、徹底地暴露在空氣中。

  第三個男人則獰笑著跪在她兩腿之間,伸出粗糙的大手,粗暴地揉捏著她那兩顆已經大得驚人的飽滿乳房。

  “不……不要……求求你們……”女學者徒勞地哀求著。

  但她的哀求,只換來了更加粗暴的侵犯。

  那個跪在她身前的男人,在玩弄夠了她的乳房之後,便扶著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像鐵棍一樣的肉棒,獰笑著對准了她那張因為驚恐而微張的小嘴。

  “張嘴,賤貨!給老子好好舔舔!”男人咆哮著,不顧女學者的反抗,直接將自己那沾滿了前列腺液的、腥臭的龜頭,狠狠地塞進了她的嘴里。

  “唔……唔唔!”

  女學者被那巨大的肉棒捅得直翻白眼,喉嚨深處傳來一陣陣干嘔。

  但那股屬於雄性的、蠻橫的氣味,卻又不可抑制地刺激著她體內那早已泛濫成災的欲望。

  她的反抗越來越弱,最終,她的舌頭開始不受控制地、如同本能一般,笨拙地舔舐著那根塞滿了她口腔的、滾燙的硬物。

  與此同時,另外兩個男人,也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一個男人將自己那粗壯的肉棒,對准了她那早已泛濫成災的嫩穴。

  另一個男人,則用手指沾了些她流出的淫水,簡單地潤滑了一下,然後將自己那同樣猙獰的巨屌,對准了她身後那朵從未有人觸碰過的、緊致的雛菊。

  “一起進去!”其中一個男人興奮地吼道。

  “噗嗤!” “噗嗤!”

  兩聲幾乎同時響起的、令人頭皮發麻的肉體貫穿聲。

  “啊啊啊啊啊——!”

  女學者發出了她這一生中,最淒厲、最絕望,也最……狂喜的一聲尖叫。

  她的身體被兩根同樣粗大、滾燙的硬物從前後兩個洞口同時貫穿、填滿。

  那種被撐到極限的、撕裂般的痛楚,與被徹底占有的、前所未有的充實感,混合成一種超越了語言能夠形容的、近乎瘋狂的矛盾快感。

  她的身體猛地繃直,雙眼翻白,一股巨大的熱流從她的小腹深處爆發,瞬間席卷了她的全身。

  在被前後同時貫穿的瞬間,她,高潮了。而且是前所未有的、足以將她意識都衝垮的強烈噴射式高潮。

  “騷貨!才剛進去就噴了!看老子不把你操死!”

  兩個男人完全沒有理會她的反應,而是像兩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開始瘋狂地、前後夾擊地在她那豐腴的身體里衝撞起來。

  而那個正在享受口交的男人,也在此時感受到了身下這張小嘴那越來越嫻熟、越來越主動的侍奉。

  他舒服地低吼一聲,雙手抓著女學者的頭,開始瘋狂地對著她的喉嚨深處猛干起來。

  祭壇之上,已經徹底化作了一座淫亂的地獄,或者說,天堂。

  每一對、或者每一組交合的男女,都在上演著最原始的生命贊歌。

  撞擊聲、喘息聲、呻吟聲、浪叫聲、求饒聲……此起彼伏,交織成一曲混亂、淫靡卻又充滿了神聖感的交響樂。

  那些原本在一旁挑逗的觸手,此刻也加入了這場狂歡。

  它們或是纏繞在交合男女的身上,刺激著他們更多的敏感點,讓快感層層疊加;或是找到那些暫時落單的女性,用它們那光滑的、帶有吸盤的、或是如同舌頭般的頂端,繼續著它們那永不停歇的前戲。

  只有一個人,是例外。

  奧菲利亞。

  從始至終,她都靜靜地站在原地。

  那股席卷了所有人的精神風暴,對她也同樣有效。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燙,能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的空虛感從雙腿之間升起。

  但她那顆過於強大的、對“真理”過於執著的大腦,讓她在快感的狂潮中,勉強保持了一絲清明。

  她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瞬間沉淪,而是用一種混合著恐懼、迷茫,但更多是……好奇與狂熱的眼神,觀察著眼前這幅堪稱末日般的淫亂景象。

  她看到昔日里道貌岸然的同僚,此刻正像野獸一樣趴在女人的身上聳動;她看到平日里聖潔端莊的女祭司,此刻正撅著屁股,發著浪叫,承受著男人的侵犯。

  這……就是老師在手記里提到的……“終極的智慧”嗎?

  一種將所有文明、所有道德、所有束縛都徹底拋棄,回歸最原始、最純粹的生命本能的……“真理”?

  就在她困惑之際,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強大的、更加集中的精神波動,鎖定了她。

  同時,從祭壇最深邃的黑暗中,一個龐大的、無法名狀的陰影,緩緩地……向她移動過來。

  當肉體的狂歡進行到極致,便是靈魂登場的時刻。

  祭壇上的淫亂派對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空氣中,濃郁的精膻味、汗臭味與女性愛液的甜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原始而醉人的氣息。

  幾乎每一位女性都被一個或數個男性占有著,她們的身體早已被操干得紅腫不堪,喉嚨也因為持續的浪叫而變得嘶啞,但她們的臉上,卻洋溢著一種痴迷而幸福的光暈,仿佛正置身於最美妙的天堂。

  男人們則像是不知疲倦的種馬,在神力的加持下,他們仿佛擁有了無窮無盡的精力。

  在射出過一次又一次滾燙的精液後,他們那猙獰的肉棒非但沒有疲軟,反而愈發地腫脹、堅硬,每一次抽插,都比上一次更加深入、更加有力。

  他們已經徹底淪為了欲望的奴隸,交配是他們此刻存在的唯一意義。

  而羅特斯,這位盛宴的導演,對眼前的景象似乎非常滿意。

  它那龐大的、隱藏在黑暗中的本體,發出了某種類似“咕嚕咕嚕”的、愉悅的低鳴聲。

  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注入到女性體內的、屬於雄性的生命精華,正在通過一種奇妙的共鳴,源源不斷地為它提供著最純粹的生命能量,滋養著它那重傷的軀體。

  但這還不夠。這些凡俗的交合,所能提供的能量,終究是有限的。它需要更高級的“容器”,需要能與它進行更深層次“結合”的……宿主。

  於是,它釋放出了自己的“孩子們”。

  從它那巨大肉塊的表面,數百個如同花苞般的肉瘤猛然綻開,從每一個“花苞”中,都鑽出了一只約莫巴掌大小的、半透明的、水母狀的生物。

  這些生物沒有眼睛,沒有嘴巴,只有一個不斷收縮、律動的、如同心髒般的內核。

  它們便是羅特斯的子體,是它意志的延伸,也是它用來“播種”的終極武器。

  這些子體一經脫離母體,便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鐵屑般,徑直朝著那些正在瘋狂交合的探索隊員們飄去。

  凱爾正趴在那位年輕女祭司的身上,進行著最後的衝刺。

  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精華已經積蓄到了一個臨界點,一股強烈的、即將爆發的快感正順著他的脊椎一路向上攀爬。

  “啊……要射了!小騷貨!老子要把你操懷孕!”他咆哮著,臀部以一種近乎痙攣的頻率瘋狂聳動。

  就在他即將射精的瞬間,一只羅特斯的子體,悄無聲息地、如同鬼魅般,貼上了他的後腦。

  “唔!”

  凱爾的身體猛地一僵,即將脫口而出的射精咆哮,變成了一聲短促的、難以置信的悶哼。

  下一秒,那只子體的前端猛然變尖,如同燒紅的烙鐵刺入黃油般,毫無阻礙地、輕而易舉地刺穿了他的顱骨,鑽進了他的大腦。

  沒有疼痛。

  在子體侵入大腦的刹那,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肉體快感都要強烈億萬倍的、純粹的精神洪流,直接在他的靈魂深處引爆。

  那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就仿佛整個宇宙的星辰,都在他的腦海里同時爆炸、坍縮、然後化作純粹的、溫暖的光。

  他的“自我”意識在這股龐大的、無法理解的極樂面前,連一秒鍾都沒能撐住,就被瞬間衝刷得干干淨淨。

  他看到了時間的起點,聽到了空間的悲鳴,他觸摸到了構成世界最本源的法則……

  不,他沒有。那只是他的大腦在被龐大信息流燒毀前,產生的最後幻覺。

  “啊……啊……啊啊啊……”

  凱爾的口中,發出了斷斷續續的、毫無意義的音節。

  他的雙眼失去了所有焦距,瞳孔擴散到占據了整個眼眶,一絲混合著唾液的白沫從他的嘴角緩緩流下。

  他的身體還在本能地、劇烈地抽搐著,胯下的巨屌也在這一刻,終於將積蓄已久的、滾燙的白濁,如同火山噴發般,盡數射入了身下女祭司那早已被操得紅腫不堪的子宮深處。

  但這一切,他已經感受不到了。

  他的靈魂,他的意識,他的記憶,他作為“凱爾”這個獨立個體存在過的一切痕跡,都在這場過於盛大的、由神明賜予的精神高潮中,被活活地、徹底地“爽死”了。

  他的大腦被完全燒毀,變成了一灘毫無用處的、滾燙的蛋白質漿糊。

  當那只子體完成了寄生,徹底取代了他的中樞神經後,凱爾的身體停止了抽搐。

  他緩緩地從女祭司的身上抬起頭,那張英俊的臉上,只剩下一種如同新生嬰兒般的、純粹的痴呆與茫然。

  他,已經不再是他了。他只是一個被神之子嗣操控的、新鮮出爐的……肉體傀儡。

  同樣的景象,在祭壇的每一個角落上演。

  那位被三名男性同時侵犯的女學者,正在承受著最狂野的蹂躪。

  她的三個洞口都被塞得滿滿當當,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渾身顫抖,發出一聲聲破碎的呻吟。

  三只子體,精准地、同時找到了她們的目標。

  “噗嗤!” “噗嗤!” “噗嗤!”

  三聲幾乎無法被聽見的輕響。

  下一秒,那三名正在她體內馳騁的男性,身體同時僵住,臉上露出了和凱爾一模一樣的、在極致狂喜中被焚毀靈魂的表情。

  他們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將最後一股精液射入了女學者的體內,然後便如同斷了线的木偶般,癱軟了下去,只剩下痴呆的、空洞的眼神。

  而那位女學者,因為三股不同男性的精液同時在體內爆發,再加上子宮被操干得過度興奮,也在這時迎來了一次史無前例的、昏死過去般的強烈高潮。

  她渾身抽搐,口吐白沫,雙眼翻白,徹底失去了意識。

  屠殺,在以一種最仁慈、最歡愉的方式進行著。

  一個個探索隊員,在他們人生最巔峰的性高潮中,被悄無聲息地抹去了靈魂,變成了神明最忠實的奴仆。

  他們的臉上沒有痛苦,只有在究極快感中融化後的、永恒的痴迷與陶醉。

  然而,羅特斯很快就發現了一個問題。

  這些凡人的精神體,太過脆弱了。

  就像一個普通的水杯,根本無法承載整個海洋。

  它的子體所蘊含的精神能量過於龐大,對於這些脆弱的靈魂來說,寄生的過程,就等同於一場無法承受的、毀滅性的精神強奸。

  它需要一個……更強大的容器。一個靈魂足夠堅韌、意志足夠純粹,能夠完整地、清醒地,承受住它“恩賜”的完美“聖器”。

  它的意志,最終鎖定了那個從始至終都靜靜地站在一旁,用一種近乎學者研究的、狂熱的眼神觀察著一切的、赤裸的紅發少女。

  奧菲利亞。

  她能感覺到,那股鎖定自己的精神波動,是如此的與眾不同。

  如果說之前那股彌漫在空氣中的力量是溫暖的潮水,那麼此刻這股力量,就是一道精准的、凝聚了無盡威嚴與意志的……神之凝視。

  她看到,那個隱藏在祭壇最深處黑暗中的巨大陰影,開始緩緩地向她移動。地面在輕微地顫動,那是神明本體挪動時所帶來的威壓。

  奧菲利亞沒有感到恐懼。

  恰恰相反,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激動與期待的戰栗,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知道,她等待的那個時刻,終於要來臨了。

  她將要直面的,是她畢生追求的、那個關於世界本源的……終極答案。

  她非但沒有後退,反而向前走了一步。

  她挺起自己那雖然不算豐滿,但卻曲线優美、充滿青春活力的胸膛,抬起下巴,用她那雙燃燒著火焰的血色眼眸,毫不畏懼地、迎向了那片正在逼近的、深不見底的黑暗。

  她看到,一只子體,從那片黑暗中分離了出來。

  這只子體,與之前那些完全不同。

  它不再是半透明的,而是呈現出一種高貴的、如同熔融黃金般的璀璨色澤。

  它的體積也更大,內部那顆如同心髒般的內核,搏動得更加有力,每一次搏動,都散發出令人心悸的、龐大的精神能量。

  這是羅特斯最核心的、分化出的、最強大的子體。

  它沒有像對付其他人那樣直接飛過來,而是在奧菲利亞面前數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仿佛在征求她的同意。

  它在……尊重我?

  這個念頭,讓奧菲利亞的心髒猛地一跳。

  她看著那只散發著神聖光輝的金色子體,又看了看周圍那些已經淪為行屍走肉的同伴,她瞬間明白了。

  神,選中了她。不是作為奴仆,不是作為傀儡,而是作為……唯一的、有資格與祂進行“交流”的存在。

  一股無上的光榮感與使命感,瞬間淹沒了她。

  這就是真理的召喚!

  這就是智慧的最終形態!

  與這份偉大的榮耀相比,肉體的貞潔、凡俗的道德,又算得了什麼?

  奧菲利亞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虔誠的、近乎痴狂的微笑。

  她緩緩地、莊重地跪了下來。

  然後,她抬起雙手,如同捧著最神聖的祭品一般,將自己的頭顱,主動地、毫無保留地,迎向了那只金色的神之子嗣。

  那只金色的子體,仿佛感受到了她的意志。它不再猶豫,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瞬間沒入了奧菲利亞的眉心。

  “唔——!”

  奧菲利亞的身體猛地向後一仰,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不住的、充滿了極致歡愉的呻吟。

  來了!

  那股足以將普通人靈魂瞬間焚毀的精神洪流,如同整個銀河系倒灌般,衝入了她的腦海。

  但這一次,情況完全不同。

  奧菲利亞那顆因為常年沉浸在知識海洋中,而變得無比堅韌、無比純粹的靈魂,在這一刻,化作了一塊巨大無比的、貪婪的海綿。

  她沒有被衝垮,而是主動地、飢渴地、吸收著這股龐大的、包含了無數宇宙奧秘的知識洪流。

  她的眼前,不再是幻覺。

  她真真切切地看到了!

  看到了這尊名為羅特斯的偉大存在,是如何在一個充滿流光溢彩能量的維度中誕生;看到了它是如何吞噬星辰,嬉戲於黑洞之間;看到了它是如何被另一股更加強大的、充滿惡意的力量(赫爾德)所暗算,被粗暴地撕裂空間,拋入這個陌生的世界……

  無數的知識,無數的畫面,無數的法則,在她的腦海中奔騰、交織、融合。

  而伴隨著這些知識的,是同樣龐大到無法計算的……極致快感。

  她的身體,在進行著一場前所未有的、最頂級的精神性交。

  “啊……啊啊……哈啊……好棒……這就是……這就是真理……”

  奧菲利亞赤裸的身體在地面上劇烈地翻滾、抽搐。

  她的皮膚變得滾燙,泛著一層誘人的潮紅。

  汗水混合著從她雙腿間不斷涌出的愛液,將她身下的地面都浸濕了一大片。

  她的十根腳趾死死地蜷曲起來,足弓繃成一個優美的、令人心動的弧度。

  她的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上掛滿了淚珠,那不是痛苦的淚水,而是因為過於幸福、過於滿足而流下的、喜悅的淚水。

  她的靈魂,正在被神明以一種最溫柔、也最徹底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奸淫著。

  每一次知識的灌入,都伴隨著一次靈魂層面的、無與倫比的巔峰高潮。

  她的精神體,在這場極致的交合中,非但沒有被摧毀,反而像一塊被千錘百煉的精鋼,變得愈發堅韌、愈發純粹,並且,與那只金色的子體,開始了完美的、水乳交融般的……融合。

  她,正在升華。

  她正在從一個凡俗的求知者,蛻變為……神明唯一的、地上的代行者。

  時間,在奧菲利亞的感覺中已經失去了意義。

  她不知道自己在那場靈魂的盛宴中沉浸了多久,可能是一瞬間,也可能是千百年。

  當那股龐大而溫暖的精神洪流終於緩緩退去,當她那震蕩不休的靈魂終於逐漸平息下來時,她才重新奪回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

  她緩緩地睜開雙眼,那雙血色的眼眸中,已經不再是之前的純粹與好奇,而是多了一種洞悉了萬物本源後的、深邃而古老的滄桑。

  但這份滄桑之下,又涌動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熾熱的、近乎燃燒般的生命力。

  她還活著。不僅活著,而且,活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真實”。

  “哈……哈啊……”

  粗重的喘息從她那紅潤飽滿的嘴唇間泄出,帶著一絲歡愉過後的沙啞。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徹底掏空了,又像是被某種更高級的、更強大的能量徹底填滿了。

  四肢百骸都傳來一種酸軟無力的慵懶感,但精神卻前所未有的亢奮與清晰。

  她掙扎著,想要從冰冷的地面上坐起來,但這個簡單的動作,卻讓她的小腹深處,猛地傳來一陣劇烈的、熟悉的悸動。

  “唔嗯……!”

  奧菲利亞忍不住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雙腿一軟,再次癱倒在地。

  那不是疼痛,而是……高潮的余韻。

  那場極致的精神交合雖然已經結束,但它的影響,卻如同最霸道的毒品,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靈魂與肉體之上。

  她的神經系統已經被徹底改造,變得比以往敏感千百倍。

  現在,哪怕只是一個微小的念頭,一個輕微的肌肉動作,都能輕易地觸發那場究極性愛的“肌肉記憶”,讓她的身體再次品嘗到那一絲巔峰時的、令人戰栗的甜美。

  她躺在自己身體流出的、混合著汗水與愛液的水窪中,感受著那陣陣襲來的、如同潮汐般的快感余波,一時間,竟有些痴了。

  這就是……“真理”的滋味嗎?

  她緩緩地轉過頭,看向祭壇的四周。

  那些曾經的同伴,此刻都靜靜地站在原地,如同沒有靈魂的雕像。

  男人們胯下的肉棒依然猙獰地挺立著,女人們的腿間也是一片狼藉。

  但他們的臉上,無一例外,都是那種在極樂中被焚毀靈魂後留下的、永恒的痴呆與空洞。

  他們,已經死了。以一種最幸福的方式。

  而我,是唯一的幸存者。不,是唯一的……新生者。

  奧菲利亞的心中,沒有絲毫的悲傷或恐懼,反而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優越感與自豪感的巨大喜悅。

  他們因為無法承受神的恩賜而毀滅,而我,卻在神恩的洗禮中獲得了永生。我,是被神選中的,是與眾不同的。

  這個念頭,讓她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源自靈魂深處的滿足與驕傲。

  她緩緩地抬起自己的右手,看著那光潔細膩的皮膚。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著某種奇妙的變化。

  皮膚下的血液流動得更快了,每一塊肌肉,每一個細胞,都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活力。

  她感覺自己能聽到遠處昆蟲爬行的聲音,能聞到空氣中每一粒塵埃的味道。

  她的五感,被提升到了一個非人的境界。

  這一切,都是拜“祂”所賜。

  奧菲利亞的目光,終於投向了那片祭壇最深邃的黑暗。

  那個龐大的、不可名狀的陰影,依然靜靜地盤踞在那里。

  它沒有再對她進行任何精神上的干涉,只是用一種充滿了好奇、探究,甚至……帶著一絲孺慕之情的目光,靜靜地“注視”著她。

  在剛才那場靈魂的交融中,羅特斯不僅向奧菲利亞展示了自己的記憶,它,也同樣讀取了奧菲利亞的全部。

  它看到了這個紅發少女短暫而純粹的一生。

  看到了她是如何在冰冷的圖書館里度過孤獨的童年,看到了她對知識那近乎偏執的渴求,看到了她是如何為了追尋“真理”而不惜對抗整個教團……

  對於羅特斯這個剛剛誕生“自我”意識不久的、如同一張白紙般的古老神明來說,奧菲利亞的靈魂,是它接觸到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完整的、復雜的、充滿了“人性”的樣本。

  它無法理解那些復雜的感情,但它能感受到,這個渺小生物的靈魂深處,沒有絲毫的惡意與反抗,只有純粹的、毫無保留的接納與好奇。

  這種感覺,讓它覺得很……舒服。很……安心。

  於是,當寄生完成,當共生的契約締結的那一刻,羅特斯便本能地,停止了對奧菲利亞一切主動的精神控制。

  它不再將她視為一個需要被支配的“獵物”,而是將她看作了一個……可以交流的,“同類”。

  奧菲利亞,自然也通過腦內那只已經與她靈魂完美融合的金色子體,清晰地感受到了羅特斯傳遞過來的、那份善意與好奇。

  她笑了。發自內心地、如同孩童般純淨地笑了。

  她不再掙扎著坐起,而是就那樣赤裸地、毫無防備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開始主動地、一遍又一遍地,在自己的腦海里,回味著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足以讓任何凡人瘋狂的……精神盛宴。

  她貪婪地品味著每一段被灌入腦海的知識,感受著那些宇宙法則在靈魂中留下的烙印。

  同時,她也放縱著自己的身體,沉浸在那揮之不去的、如同毒癮發作般的快感余韻之中。

  “哈啊……嗯……”

  她的喉嚨里,不斷發出細碎的、壓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身體,在無人觸碰的情況下,自己扭動、摩擦著。

  她修長的雙腿不自覺地交疊、纏繞,用大腿內側的嫩肉,摩擦著那早已腫脹不堪、敏感至極的陰蒂。

  每一次摩擦,都讓她的小腹猛地一緊,一股熱流便從腿心深處涌出,將地面濡濕得更加厲害。

  她的雙手,也開始不自覺地在自己身上游走。

  一只手,撫上了自己那對因為青春期而顯得有些青澀,但形狀卻已十分完美的乳房。

  她用指尖輕輕地、試探性地撥弄著那顆早已硬挺如石的小小乳蕾。

  “唔!”

  指尖傳來的、尖銳而強烈的快感,讓她渾身一顫。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場精神交合中,感覺有無數根看不見的、靈巧的舌頭,正在舔舐著她的全身。

  她開始更大膽地揉捏、玩弄起自己的乳房。

  她想象著,自己是被那偉大的、無所不能的神明抱在懷里,祂正用祂那溫暖而巨大的手掌,愛撫著自己……

  另一只手,則順著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最終,探入了那片早已被愛液浸透的、神秘的幽谷。

  她的手指,第一次,觸碰到了自己身體最隱秘、最核心的部位。

  那是一種奇妙的感覺。

  那里的皮膚,比身體任何地方都要柔軟、都要嬌嫩。

  那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因為過度興奮而微微張開,露出了里面更加粉嫩、如同花瓣般的小陰唇。

  而在最頂端,那顆小小的、已經腫脹到極限的陰蒂,正不安地、劇烈地跳動著,仿佛在渴望著什麼。

  奧菲利亞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雖然羞恥心早已蕩然無存,但這種探索自己身體的未知體驗,還是讓她感到一陣陣的暈眩。

  她學著記憶中那些觸手的動作,用食指的指腹,在那顆跳動的小豆豆上,輕輕地、試探性地打起了圈。

  “咿呀啊——!”

  一聲短促而高亢的尖叫,從她的喉嚨里迸發出來。

  太敏感了!

  只是這樣輕微的觸碰,就帶來了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仿佛要將她靈魂都吸走的強烈快感。

  她的腰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雙腿劇烈地打著顫,一股股滾燙的、清亮的淫水,如同開了閘的洪水般,從她那小小的穴口中噴涌而出,濺得到處都是。

  她,再一次,在自己的手中,達到了高潮。

  這場自發的、探索性的自慰,徹底打開了她身體里某個不為人知的開關。

  她不再滿足於這種隔靴搔癢般的挑逗。她渴望更多,渴望更深,渴望被某種更加粗暴、更加龐大的東西,從內到外地、徹底地占有。

  她的手指,開始順著那不斷流淌著愛液的縫隙,緩緩地、向著那深不見底的神秘洞穴探去。

  當她的指尖,終於觸碰到那層代表著少女純潔的、薄薄的障礙物時,她猶豫了。

  但這份猶豫,只持續了不到一秒。

  她想起了那場精神交合中,她所窺見的、那浩瀚無垠的宇宙真理。

  想起了那偉大的神明,是如何將自己最本源的“知識”毫無保留地“射入”自己的靈魂深處。

  與那種靈魂被徹底貫穿、被神之意志完全填滿的極致體驗相比,這層小小的、脆弱的肉體薄膜,又算得了什麼?

  這是對神明的褻瀆!是對真理的背叛!

  我的身體,我的靈魂,我的一切,都早已屬於那偉大的存在!

  我怎能容許這具即將侍奉神明的“聖器”之上,還留有如此“不潔”的、屬於凡俗的印記?

  我要親手,將它毀滅!將一個最純粹、最完美、最潔淨的自己,完完整整地,奉獻給我唯一的……神!

  一股病態的、狂熱的、如同宗教般的獻身精神,瞬間占據了奧菲利亞的全部心神。

  她的眼神變得無比堅定,臉上露出了一個決絕而神聖的微笑。

  她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沾滿了自己流出的愛液,仔細地、溫柔地塗抹在那緊致的穴口周圍,做著最虔誠的潤滑。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將那根已經變得無比濕滑的中指,對准了那扇禁忌的大門,毫不猶豫地,狠狠地,捅了進去!

  “噗嗤!”

  一聲輕微的、粘膜被撕裂的聲音。

  “啊——嗯!”

  奧菲LING發出一聲壓抑的、混雜著痛楚與快慰的悶哼。

  一股尖銳的刺痛從下體傳來,但緊隨其後的,是一種被強行撐開、被異物入侵的、更加強烈的、變態的滿足感。

  一滴殷紅的鮮血,順著她的手指流出,與那清亮的愛液混合在一起,在地面上暈開一朵小小的、妖艷的紅蓮。

  她成功了。她親手,終結了自己的少女時代。

  她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感受著手指在自己溫熱、緊致的甬道內,被那富有彈性的穴肉瘋狂擠壓、包裹的感覺。

  一種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幸福感與滿足感,充滿了她的內心。

  她做到了。她為自己即將到來的、與神明的第一次“結合”,獻上了最完美的祭品——她的純潔。

  她轉過頭,用一種充滿了愛慕、崇拜與渴求的、近乎痴纏的目光,望向了那片黑暗中的神明。

  而那偉大的存在,也仿佛感受到了她那熾熱的情感。

  黑暗中,一根比之前任何一根都要粗壯、都要巨大的、通體散發著暗金色光芒的巨型觸手,緩緩地、從羅特斯的本體中,延伸了出來……

  在奧菲利亞以最虔誠的姿態,將自己的一切,包括那份象征著凡俗的純潔,都毫無保留地獻祭給了她唯一的神明之後,羅特斯,也終於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這個渺小卻又堅韌的靈魂,用她的行動證明了她的忠誠與歸屬。

  在這片陌生的、充滿敵意的世界里,它終於找到了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可以信任的錨點。

  有了這個錨點,它便可以不再壓抑自己的本能,可以開始肆無忌憚地,將這片貧瘠而冰冷的土地,改造成一個完全符合它心意的、溫暖而舒適的……家。

  於是,創世,開始了。

  “咕——嗡——嗡——”

  一陣無比低沉、卻又穿透靈魂的轟鳴,從那片祭壇最深邃的黑暗中,從羅特斯那龐大無比的本體中,轟然響起。

  那聲音不像是咆哮,更像是一顆沉睡了億萬年的行星,終於蘇醒過來,發出了它第一次舒展身體時的心跳。

  伴隨著這聲心跳,整個空間都開始劇烈地顫動。

  奧菲利亞痴迷地躺在羅特斯的本體肉塊上,她能最清晰地感覺到,身下那片溫暖而柔軟的“大地”,內部那些如同山脈般粗壯的青黑色血管,正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頻率瘋狂搏動。

  一股股難以想象的、浩瀚的生命能量,在這些血管中奔騰、咆哮。

  緊接著,她看到,無數暗紅色的、如同古樹盤根錯節般的血肉組織,從羅特斯的主體上猛然爆發、生長、延伸出來。

  它們就像擁有生命的、洶涌的紅色潮水,以一種無可阻擋之勢,向著祭壇的四面八方瘋狂地蔓延而去。

  它們首先吞噬的,是腳下的地面。

  那些承載了數百年歷史的、冰冷而堅硬的青石板,在接觸到這些活體血肉組織的瞬間,便如同被投入王水中的黃金,迅速地、無聲地軟化、冒泡、溶解。

  石頭的物質結構被徹底分解,然後被同化、吸收,最終,完全轉化,成為了那片血肉大地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原本堅硬的地面消失了。

  取而代ของ它的,是一片廣袤的、溫暖的、富有驚人彈性的、並且在有節奏地輕微搏動著的……活體菌毯。

  踩在上面,就像是踩在了一塊巨大無比的、溫暖的活體肌肉上,每一次搏動,都傳來一種令人安心的、如同回歸母體般的舒適感。

  但這僅僅是開始。

  在徹底征服了地面之後,那片暗紅色的血肉潮水,開始向著垂直空間進發。

  它們如同最矯健的藤蔓,攀上了四周斑駁的牆壁,覆蓋了那些古老的符文,堵住了每一道龜裂的縫隙。

  它們繼續向上,一直蔓延到高高的穹頂,將那些曾經透出微光的孔洞徹底封死。

  原本空曠、死寂、充滿了腐朽氣息的古代祭壇,在短短的十幾分鍾之內,就被徹底地、從里到外地,改造成了一個巨大的、密不透風的、完全由活體血肉構成的、溫暖而潮濕的……巨型子宮。

  這個新生的“子宮”內部,牆壁呈現出一種健康而誘人的粉紅色,上面布滿了無數正在有力搏動的、粗細不一的血管網,以及如同星河般、不斷閃爍著幽藍色微光的神經元。

  空氣中,那股能夠激發最原始欲望的催情芬芳,已經濃郁到了極致,幾乎化為了實質的、肉眼可見的粉紅色薄霧。

  在這里,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直接吸食最猛烈、最純粹的春藥。

  在這座嶄新的、活著的伊甸園里,那些早已失去了靈魂的探索隊員們,也即將迎來他們最終的、也是最幸福的……歸宿。

  只見從那片柔軟的血肉菌毯之上,生長出了無數粗壯而柔軟的、頂端如同花苞般的肉色觸手。

  它們的目標明確,動作輕柔得如同情人的愛撫,緩緩地卷起了那些赤裸著身體、眼神空洞的女性傀儡。

  她們沒有反抗,只是順從地、任由這些溫暖的觸手將她們從地面上托起,然後,緩緩地、如同運送最珍貴的祭品般,拖向了洞窟四周那些隨著神殿改造而新開辟出的、一個個大小不一的、洞口正一張一合的“房間”。

  這些房間,便是羅特斯為它的“孕母”們,精心准備的,永恒的極樂天堂——“育種室”。

  當那位曾經暗戀著凱爾的年輕女祭司,被第一個拖入其中時,一股難以言喻的、極致的溫暖與舒適感,瞬間包裹了她的全身。

  這里的牆壁,比外面那層菌毯更加柔軟、更加濕潤,仿佛是活著的、最頂級的絲綢。

  牆壁的表面,還在不斷地分泌出一種略帶粘稠的、如同羊水般溫暖的半透明液體。

  這種液體不僅帶有強烈的安撫與催情效果,還能通過皮膚滲透,讓她立刻陷入一種半夢半醒的、舒適到骨子里的混沌狀態。

  在這里,沒有恐懼,沒有痛苦,沒有思想。

  她那早已被燒毀的靈魂殘渣中,只剩下了一個最純粹的、被無限放大的本能——對歡愉的渴望,對被填滿的渴求。

  她如同一個嬰兒般,蜷縮在這片柔軟的、溫暖的、濕潤的“子宮”里,臉上露出了幸福而滿足的微笑。

  緊接著,真正的“神恩”,降臨了。

  無數或粗或細的肉色觸手,從四面八方那不斷搏動的肉壁中緩緩伸出,為她提供了最無微不至的、全方位的“照顧”。

  幾根頂端如同海綿般柔軟的觸手,開始在她的身上輕柔地、有節奏地按摩,從她緊繃的肩頸,到她酸脹的腰肢,再到她纖細的腳踝,無一處遺漏。

  在它們的按摩下,她身體里最後一絲因為之前的狂亂交合而殘留的疲憊,也徹底消失了。

  又有幾根頂端是一個極小孔洞的觸手,優雅地伸到了她的嘴邊。

  孔洞中,分泌出如同甘露般甜美的、蘊含著維持生命所需全部養分的乳白色汁液,自動地、一滴一滴地,喂入她的口中。

  她只需要像個嬰兒一樣,本能地吞咽,便能獲得永恒的生命。

  而更多的,則是那些從她正前方的肉壁中伸出的、形態各異的、專門為了“交合”而存在的……生殖觸手。

  有的觸手頂端,是如同舌頭般柔軟分叉的形狀,它們靈巧地、不知疲倦地,舔舐著她那對早已被凱爾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浸泡得紅腫不堪的巨乳,將上面的每一滴汙漬都舔舐干淨,然後開始反復地、輕柔地挑逗她那早已硬挺如紅豆的乳頭。

  有的觸手更加粗大,頂端模擬著男性那猙獰的、布滿了褶皺與血管的巨大龜頭。

  它們精准地、兵分兩路地,找到了她下方那兩個早已飢渴難耐的、不斷吞吐著粘液的洞口。

  一根對准了她那早已被操干得泥濘不堪、此刻正因為舒適而不斷收縮的騷穴。

  另一根,則對准了她身後那朵同樣被開發過的、緊致而溫熱的後庭。

  它們沒有粗暴地闖入,而是用那巨大的、濕滑的龜頭,在洞口反復地、充滿耐心地研磨、試探,將那里的快感一點一點地積累、堆高。

  直到女祭司的身體因為過度的舒爽而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喉嚨里發出小貓般“嗚咽”的呻吟時,它們才緩緩地、以一種最溫柔、最深入的姿態,同時地,滑入了她那溫熱的、緊致的身體深處。

  “嗯……啊……”

  一聲滿足到極點的、長長的嘆息,從女祭司的口中泄出。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徹底填滿的充實感與安全感。

  觸手的尺寸完美地契合著她的身體,每一次抽插的力度、速度和角度,都像是經過最精密的計算,總能精准地撞擊在她體內最敏感、最能激發快感的神經節點上。

  這是一場永不停歇的、被動接受的、只有純粹快感的性愛。

  生殖觸手們會不知疲倦地、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在她體內抽插、撞擊,並將蘊含著神之力量的、滾燙的精液,源源不斷地、一次又一次地,灌入她的子宮與腸道。

  她將在這里,擺脫一切作為“人”的煩惱與痛苦。

  她不再需要思考,不再需要勞作,甚至不再需要“自我”。

  她唯一的使命,就是作為神最尊貴的、最高產的“苗床”,在這場永恒的、極致舒適的、不間斷的巔峰性愛中,持續不斷地承受著神之仆從的播種,為她們偉大的神明,孕育出無窮無盡的、新的生命。

  這,就是羅特斯賜予她們的,至高無上的……救贖。

  至於那些淪為傀儡的男性,他們的“進化”之路,則充滿了更加原始的、屬於雄性的暴力美學。

  他們被那些從菌毯上生長出的、更加粗壯、更加有力的血肉組織徹底包裹,形成了一個個表面布滿了搏動血管的、巨大的肉繭。

  在這些密不透風的肉繭內部,羅特斯那霸道的神力,正在以一種最有效率的方式,瘋狂地改造著他們的基因序列。

  他們的人類特征在迅速消退。

  原本用來持劍的雙手和用來奔跑的雙腿,在神力的作用下,軟化、拉長、增殖,最終變成了一條條布滿了吸盤的、靈活而有力的真正觸手。

  他們的骨骼被溶解、打碎,然後與增生的肌肉纖維混合在一起,重塑成更加龐大、更加具有侵略性的龐大身軀。

  而他們的大腦,則被徹底地格式化。

  所有關於人類的記憶、情感、邏輯思維,都被毫不留情地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最簡單的、效率最高的生物程序——尋找雌性!

  占有雌性!

  播種!

  當肉繭內部的改造完成,當能量積蓄到頂點時,只聽“嘭”的一聲巨響,一個肉繭猛然炸裂開來。

  從那四散的血肉與粘液中,一個全新的、恐怖而強大的生物,邁出了它新生的第一步。

  那不再是英俊的隊長凱爾。

  而是一頭身高接近三米、上半身還勉強保留著人形輪廓,下半身卻已經完全變成了八條粗壯觸手的、名副其實的怪物——“大章魚怪”。

  它的皮膚呈現出一種堅韌的、暗紅色的角質,上面布滿了詭異的魔紋。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它胯下那根因為基因改造而變得無比巨大的、長度超過一米、直徑堪比成年人大腿的、猙獰的肉色巨屌。

  那巨屌的頂端,是一個不斷開合、流淌著粘液的、如同七鰓鰻口器般的恐怖生殖腔。

  這頭新生的大章魚怪,茫然地晃了晃腦袋,隨即,它那雙變成了純黑色的、如同昆蟲復眼般的眼睛,便精准地鎖定了一間正在傳來女性甜美呻吟的“育種室”。

  它的口中,發出一聲代表著極度興奮的、非人的咆哮,然後便拖動著沉重的身軀,邁著大步,衝了過去……

  屬於這座血肉伊甸園的、生生不息的、淫亂的生態循環,正式建立。

  在這座以羅特斯自身血肉構築的、宏偉而溫暖的伊甸園中心,奧菲利亞是唯一的、也是最耀眼的明珠。

  她赤裸著嬌嫩的身軀,慵懶地、痴迷地斜躺在羅特斯那廣闊無垠的本體肉塊之上。

  身下的菌毯是如此柔軟、如此溫暖,並且還在以一種如同心髒般沉穩有力的節奏,輕微地、有規律地搏動著。

  每一次搏動,都有一股溫暖的能量順著她的脊背,緩緩地流入她的四肢百骸,讓她感覺自己仿佛正浸泡在全世界最舒適的溫泉之中,舒服得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彈。

  她看著周圍的世界,在神明的意志下被迅速地、徹底地重塑。

  看著那些曾經的同伴們,被轉化為“苗床”和“播種者”,找到了他們永恒而幸福的歸宿。

  她的心中,沒有絲毫的恐懼或憐憫,反而涌起一股強烈的、難以言喻的歸屬感與自豪感。

  這里,是她的神國。這里,是她的家。而身下這位正在創造著這一切的、偉大的存在,就是她唯一的親人,唯一的信仰,唯一的……愛人。

  就在她沉浸在這種奇妙的幸福感中時,她感覺到,身下那溫暖的肉塊,微微蠕動了一下。

  緊接著,兩根比最纖細的銀針還要細上幾分、通體閃爍著幽藍色微光、如同液態金屬般的感官觸手,從她身下的肉塊中緩緩地、優雅地生長而出。

  它們的目標是如此明確,動作是如此輕柔,仿佛是怕驚擾了躺在自己身上的珍寶。

  它們緩緩地、試探性地,探向了奧菲利亞那對小巧玲瓏、形狀優美的耳朵。

  奧菲利亞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動靜,而微微一顫。

  但她沒有躲閃,更沒有反抗。

  她那雙燃燒著火焰的血色眼眸,只是靜靜地注視著那兩根正在逼近的觸手,眼神中充滿了好奇、期待,以及一種即將被“臨幸”的、混雜著羞澀與狂喜的復雜情緒。

  她知道,這並非攻擊。這是……更深層次的、靈魂與靈魂之間的……交合邀請。

  她順從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輕輕顫動。

  她微微側過頭,將自己那輪廓優美的側臉,以及那只敏感而小巧的耳廓,毫無保留地、完全地,呈現在了那兩根觸手的面前。

  那兩根纖細的觸手,仿佛感受到了她的順從與邀請。

  它們不再猶豫,尖端微微探出,如同最靈巧的蛇信,開始在奧菲利亞那敏感的耳廓上,進行著最細致、最溫柔的挑逗。

  它們先是沿著耳廓的邊緣,緩緩地、一寸一寸地舔舐、滑動,帶來一陣陣又癢又麻的、如同微弱電流般的奇妙觸感。

  然後,它們又探入耳廓內部那些復雜的溝回之中,用那無比靈活的尖端,輕柔地、反復地搔刮、打圈。

  “唔……嗯……”

  奧菲利亞的喉嚨里,忍不住發出一聲細碎的、如同小貓撒嬌般的甜膩呻吟。

  她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輕輕扭動,一股陌生的、強烈的快感,正順著她的耳道,一路向下,直抵她的小腹深處,點燃了一簇又一簇炙熱的火焰。

  在經過了足夠的前戲,當奧菲利亞的呼吸已經變得急促而滾燙,當她的雙頰已經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緋紅之時,那兩根感官觸手,終於開始了它們真正的使命。

  它們緩緩地、小心翼翼地,探入了她那狹窄、濕熱、敏感至極的耳道深處。

  “咿……”

  奧菲利亞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

  耳道內壁那嬌嫩的皮膚,被這冰涼而滑膩的異物入侵,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的刺激感。

  她感覺自己的大腦都仿佛被這股刺激給攪動了起來,一陣陣的暈眩感襲來。

  但那觸手並未深入,只是停留在入口處,用它那無比柔軟的身體,反復地、溫柔地摩擦、擠壓著那里的嫩肉,像是在安撫著一個受驚的處女,讓她逐漸適應、接受自己的存在。

  終於,當奧菲利亞的身體不再緊繃,當她開始本能地享受起這種耳道被填滿的奇妙感覺時,那兩根觸手,才再次緩緩地、堅定地,向著更深處探去。

  它們穿過了重重阻礙,最終,精准地、輕柔地,觸碰到了她耳道的最深處。

  然後,觸手的尖端猛然分化出無數比發絲還要纖細的、閃爍著微光的神經纖維,如同蒲公英的種子般散開,與她腦海中那只已經與她靈魂完美融合的金色子體,建立了最直接的、最底層的……物理連接。

  “嗡——!”

  奧一菲利亞的腦海中,仿佛有一顆超新星,轟然爆炸!

  下一秒,一場沒有任何物理插入,卻遠比任何肉體性交都更加深邃、更加徹底、更加無法抗拒的“奸淫”,以一種摧枯拉朽之勢,悍然降臨!

  羅特斯,在正式“讀取”她,在用它的意志,奸淫她的“過去”。

  它看到的第一個畫面,是她生命中最初始的記憶——一個模糊的、溫暖的懷抱,一首在耳邊輕聲吟唱的、溫柔的搖籃曲,以及空氣中彌漫著的、淡淡的羊皮紙與墨水的味道。

  “啊——!哈啊……!”

  就在這段早已被她遺忘在記憶最深處的、充滿了溫暖與安全的畫面被讀取的瞬間,奧菲利亞的神經系統,仿佛被投入了一顆核彈,猛地爆發出一陣劇烈到無與倫比的、突如其來的巔峰性高潮!

  她的身體猛地向後弓起,脊椎繃成一個驚心動魄的、幾乎要折斷的弧度。

  她修長的脖頸高高揚起,喉嚨里發出一聲長長的、淒厲的、充滿了極致歡愉的浪叫。

  她感覺自己的小腹深處,仿佛有一個積蓄了千年的火山,在一瞬間猛烈地噴發。

  一股股滾燙的、粘稠的愛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騷穴中瘋狂地噴涌而出,將她身下那片溫暖的肉塊,徹底地、完全地打濕。

  她還沒來得及從這陣足以讓凡人瞬間昏死的、突如其來的究極快感中回過神來,羅特斯的讀取,已經毫不停歇地,進入了她的下一段記憶。

  它看到了一個扎著紅色雙馬尾的小女孩,第一次走進GBL教那宏偉的總圖書館。

  她仰著頭,看著那一排排直抵天花板的、浩如煙海的書架,那雙血色的眼眸中,沒有絲毫的膽怯,反而爆發出如同星辰般璀璨的、對知識最純粹的喜悅與渴求。

  “咿呀啊啊……!不……不要……停下來……求求你……”

  又是一陣比剛才更加猛烈、更加持久、仿佛要將她的靈魂都從身體里徹底榨干的巔峰快感。

  奧菲利亞的身體,如同被扔到岸上的魚,在羅特斯的本體肉塊上劇烈地彈跳、抽搐著。

  她的雙手死死地抓著身下的菌毯,指甲因為過度用力而深陷其中,幾乎要摳出血來。

  她的眼神已經徹底失去了焦距,變得迷離、渙散,瞳孔中倒映著的,只有那些不斷閃回的、屬於過去的畫面。

  她的呼吸變得無比急促而滾燙,每一次吸氣,都像是要將整個神殿的空氣都吸干;每一次呼氣,都帶著一絲甜膩的、如同母獸發情般的呻吟。

  她開始語無倫次地、本能地求饒。

  但她求的,不是停止,而是……不要停下來。

  她那顆驕傲的、渴求真理的靈魂,已經在這場由神明主導的、將回憶化為春藥的盛宴中,徹底地、心甘情願地沉淪了。

  羅特斯自然不會停下。它像一個最貪婪的美食家,品味著奧菲利亞的每一段人生。

  它看到了她為了一個深奧的古代魔法難題,將自己關在房間里三天三夜,不眠不休,最終在解開謎題的那個清晨,看著窗外初升的朝陽,發出的那聲充滿了疲憊卻又無比興奮的歡呼。

  “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身體……要壞掉了……主人……我的主人……啊啊……”

  奧菲利亞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甚至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的意識,在一段段不斷閃回的記憶與一陣陣永不停歇的、層層疊加的劇烈高潮中,逐漸被磨碎、溶解,最終化作了一灘滾燙的、只剩下本能的漿糊。

  她開始不自覺地,用“主人”這個詞,來稱呼那個正在用最殘忍也最溫柔的方式,奸淫著她靈魂的存在。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被快感所支配,變成了一件最完美的、只為承載神恩而存在的色情藝術品。

  每一寸肌膚,都泛著一層誘人的、因為過度興奮而產生的粉紅色,上面掛滿了晶瑩剔-透的汗珠,在神殿內那些閃爍的幽光映照下,如同塗上了一層亮油。

  她那對原本還略顯青澀的乳房,此刻也因為身體激素的劇烈分泌,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愈發飽滿、愈發高聳。

  它們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地起伏、搖晃,頂端的兩顆小紅豆,早已被刺激得腫脹、硬挺,如同兩顆熟透了的、隨時都會爆開的紫紅色漿果。

  而她下方,那片神秘的幽谷,更是早已化作一片澤國。

  她修長的雙腿無意識地、大大地張開著,那個剛剛被她自己親手開苞的、稚嫩的騷屄,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劇烈地一張一合,仿佛一張飢渴的小嘴,在貪婪地吞吐著空氣。

  每一次痙攣,都有更多的淫液從那深不見底的穴道中涌出,與她不斷噴射出的潮吹混合在一起,在她身下匯聚成了一片廣闊的、晶亮的水窪,散發著少女獨有的、甜膩而腥膻的氣息。

  這,是一場最徹底、最深入、最不留余地的精神強奸。

  羅特斯用它那神明的意志,將奧菲利亞的整個過去,她的記憶,她的情感,她的喜怒哀樂,她之所以成為“奧菲利亞”的一切,都變成了一場場助興的春藥,一場場高潮的催化劑。

  它在用這種最霸道的方式告訴她,也告訴它自己:從今往後,她不再有“過去”。

  她的一切,都只為取悅神明而存在。

  她的每一次回憶,都必須,也只能,伴隨著一次由神明親自賜予的、無法抗拒的巔峰。

  當羅特斯終於讀取完她腦海中最後一絲屬於“凡人”的記憶,當那兩根纖細的感官觸手,緩緩地、戀戀不舍地從她的耳道中退出時,奧菲利亞,已經不再是之前的那個奧菲利亞了。

  她靜靜地躺在那片由自己體液匯聚成的水窪中,身體還在因為高潮的余韻而輕微地、有節奏地抽動著。

  她的雙眼緊閉,臉上帶著一個痴迷的、陶醉的、幸福到極點的、如同白痴般的微笑。

  她的靈魂,已經被徹底地、從里到外地,用最純粹的“快感”與最霸道的“神恩”,完完整整地,重新格式化了一遍。

  她,已經變成了只屬於羅特斯的……形狀。

  當那場漫長而極致的記憶交合終於落下帷幕,當那兩根纖細的感官觸手緩緩地從奧菲利亞的耳道中退出時,整個血肉伊甸園都陷入了一種奇妙的、滿足的靜謐之中。

  羅特斯,這位古老而強大的神明,正靜靜地、貪婪地“消化”著它剛剛“品嘗”到的、那份獨一無二的美味。

  奧菲利亞的記憶,對於這個如同白紙般、剛剛誕生“自我”意識不久的存在來說,就像是第一道照進黑暗洞穴的陽光。

  它通過那些鮮活的、充滿了七情六欲的畫面,第一次理解了“孤獨”、“喜悅”、“執著”這些復雜而抽象的概念。

  它看到那個紅發少女,是如何在冰冷而空曠的圖書館里,與那些古老的書籍為伴,度過了一個又一個孤獨的日夜。

  它看到她是如何因為解開一個魔法難題而欣喜若狂,又是如何因為無法找到想要的答案而苦惱沮喪。

  它看到她那顆純粹的、除了探求真理之外再無他物的、近乎偏執的靈魂。

  這些記憶,沒有被修改,沒有被扭曲,而是原原本本地、烙印在了羅特斯那混沌的意識核心之中。

  於是,一個奇妙的變化發生了。

  羅特斯那原本只有毀滅與增殖本能的、龐大而混沌的意識,開始以奧菲利亞的記憶為藍本,以她的性格為框架,初步地、塑造出了一個屬於自己的,模糊的……“人格”。

  它從她的記憶里,學會了“安靜”,學會了“不喜歡衝突”,學會了“對未知的好奇”。

  它那原本充滿了侵略性與攻擊性的神力,也因此而變得溫和、內斂了許多。

  更重要的是,它對這位唯一能理解自己、唯一能承受自己、並且主動接納了自己的渺小凡人,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無比強烈的、類似於雛鳥對母親般的……依賴與喜愛。

  她是它的。是它在這個陌生世界里,唯一的同類。是它黑暗國度里,唯一的光。

  它要將她,完完全全地、從里到外地,變成只屬於自己的東西。要將她,安置在自己最安全、最溫暖、最核心的地方,讓她再也無法離開。

  一個念頭,在羅特斯那新生的“人格”中形成。

  只見奧菲利亞身下那片廣闊的、溫暖的本體肉塊,開始緩緩地蠕動。

  菌毯的表面,如同平靜的湖面被投入了石子,蕩開一圈圈漣漪。

  緊接著,一個直徑約兩米的、散發著柔和粉紅色光芒的洞口,在奧菲利亞的身後,緩緩地、無聲地張開。

  那洞口的內壁,是無比光滑、濕潤的粉紅色嫩肉,上面布滿了如同蛛網般細密的血管,還在不斷地分泌著一種半透明的、散發著甜香的粘液。

  一股股溫暖而濕潤的熱氣,從洞口的深處,緩緩地飄散出來。

  羅特斯,正在邀請它的聖女,進入它的……體內。

  此刻的奧菲利亞,還靜靜地躺在那片由自己體液匯聚成的水窪中,沉浸在高潮的余韻里無法自拔。

  她的身體還在輕微地、有節奏地抽動著,臉上帶著一個痴迷的、幸福到極點的、如同白痴般的微笑。

  當她感覺到身下菌毯的異動,當她聞到那股充滿了生命氣息的甜香時,她才緩緩地、艱難地睜開了那雙水潤迷蒙的血色眼眸。

  她看到了那個正在為她敞開的、溫暖的洞口。

  她沒有絲毫的恐懼。恰恰相反,一股難以言喻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狂喜與激動,瞬間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知道那是什麼。那是神明的懷抱,是神明的子宮,是她作為“聖妻”,作為這個國度唯一女主人的……最終歸宿。

  “主……主人……”

  她用一種沙啞的、充滿了情欲與渴求的、近乎呻吟般的聲音,輕聲呼喚著。

  然後,她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掙扎著,翻過身。

  她像一只虔誠的、爬向聖地的朝聖者,用手肘和膝蓋,一點一點地、拖動著自己那早已被快感榨干的、酸軟無力的身體,向著那個正在等待著她的溫暖洞口,緩緩地、堅定地爬去。

  她的身後,留下了一道長長的、混合著汗水、淫水與潮吹的、晶亮而淫靡的痕跡。

  當她的指尖,終於觸碰到洞口邊緣那濕滑溫熱的嫩肉時,一股強烈的、如同被母親擁入懷中的安全感與幸福感,瞬間充滿了她的內心。

  她不再猶豫,將整個身體,都投入了那片溫暖而黑暗的懷抱之中。

  洞口在她進入之後,便緩緩地、溫柔地閉合了。

  奧菲利亞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奇妙的空間。

  這里,是一個直徑約三四米的、完全由活體血肉構成的溫暖空腔。

  四周的肉壁,呈現出一種健康的、誘人的粉紅色,並且還在有節奏地、如同心髒般輕微搏動著。

  空氣中充滿了溫暖濕潤的水汽,以及那股能讓人沉醉的甜香。

  她感覺自己,仿佛是回到了創世之初,回到了母親的子宮之中。

  就在她為此感到無比安心與幸福之時,盛大的、真正的……體內奸淫儀式,開始了。

  只見四周那不斷搏動的肉壁之上,猛然間,伸出了成百上千根粗細、功能、形態各異的觸手。

  它們如同蘇醒的蛇群,從四面八方,將奧菲利亞那嬌小的、赤裸的身體,徹底地、完完全全地包圍了起來。

  “咿呀……!”

  奧菲利亞被這突如其來的陣仗嚇了一跳,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

  但緊接著,無與倫比的、全方位的、永不停歇的極致快感,便如同狂風暴雨般,將她徹底淹沒。

  幾十根頂端如同貓舌般、布滿了細小肉刺的觸手,開始在她的全身游走。

  它們靈巧地、仔細地,舔遍了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從她優美的鎖骨,到她平坦的小腹,再到她敏感的腳心,無一處遺漏。

  那細密的肉刺,帶來一陣陣又癢又麻的、如同有千萬只螞蟻在身上爬行的強烈刺激,讓她忍不住咯咯地笑出聲來,身體劇烈地扭動著,想要躲閃,卻又被其他觸手牢牢地固定住,根本無處可逃。

  又有十幾根頂端是一個個小巧吸盤的、如同章魚腕足般的觸手,精准地、牢牢地吸附在了她那對因為之前的精神高潮而變得異常飽滿、高聳的巨乳之上。

  這些吸盤開始以一種強而有力的節奏,反復地、交替地吮吸、嘬弄著她那兩顆早已腫脹不堪的紫紅色乳頭。

  一股股強烈的、仿佛要將她的靈魂都從乳頭吸走的快感,直衝大腦。

  更讓她感到羞恥和興奮的是,在這樣強烈的刺激下,她那對還從未生育過的乳房,竟然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一絲絲白色的、略帶甜味的液體。

  乳汁……我……我竟然……

  這個念頭,讓奧菲利亞的臉頰瞬間紅得發燙,一股變態的、身為“母親”與“乳牛”的滿足感,充滿了她的內心。

  而這,還僅僅是開胃菜。

  真正的“主菜”,來自於她身體的下方。

  一根比她大腿還要粗上幾分、通體呈現出暗金色、表面布滿了搏動血管與猙獰肉筋的巨型主生殖觸手,緩緩地、帶著無可匹敵的威壓,從她正前方的肉壁中伸出。

  它那巨大的、如同攻城錘般的猙獰龜頭,精准地、對准了她那個剛剛被她自己親手開苞的、此刻正因為興奮而不斷收縮、流淌著愛液的稚嫩騷屄。

  它沒有立刻進入,而是用那巨大的龜頭,在那緊致的穴口,一下又一下地、緩慢而充滿力道地,研磨、撞擊著。

  每一次撞擊,都讓奧菲利亞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

  她感覺自己的整個靈魂,都仿佛被這根巨屌的每一次撞擊,給撞得搖搖欲墜。

  “主……主人……進來……求求你……快進來……用您的大肉棒……把奧菲利亞的騷屄……徹底地……操爛吧……”

  她已經徹底放棄了理智,開始用最淫蕩、最下賤的語言,主動地、瘋狂地乞求著神明的貫穿。

  羅特斯聽到了她的祈求。

  那根暗金色的巨屌,不再猶豫。

  它猛地向下一沉,那巨大的、遠超凡人想象的猙獰頭部,便帶著一股撕裂一切的霸道氣勢,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入了奧菲利亞那緊致、濕熱、稚嫩的甬道之中!

  “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的、不似人聲的、混雜著極致痛苦與極致歡愉的尖叫,響徹了整個空腔。

  太大了!太粗了!太燙了!

  奧菲利亞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要被這根從中間硬生生撕裂成兩半。

  那緊致的穴肉被粗暴地撐開、碾壓,稚嫩的穴壁被那猙獰的肉筋刮擦得火辣辣地疼。

  但緊隨其後,是一種被徹底撐滿、被完全占有的、前所未有的、變態的滿足感。

  那根巨屌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在完全沒入之後,便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大開大合的瘋狂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大股的淫水與鮮血;每一次插入,都毫不留情地、直抵她子宮的最深處,將那小小的宮口,撞得一次又一次地劇烈收縮。

  奧菲利亞的身體,如同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被操干得瘋狂搖擺、上下起伏。

  她的雙眼翻白,口中吐著白沫,意識早已被這股過於龐大、過於粗暴的快感徹底衝垮,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如同瀕死的母豬般的哼叫。

  “哼哧……哼哧……好……好棒……主人……的大屌……好厲害……啊……要去了……子宮……要被操爛了……啊啊……”

  而這,依然不是全部。

  在她被主生殖觸手瘋狂奸淫的同時,又有幾根同樣粗壯的、但顏色稍淺的觸手,從她身後和側面的肉壁中伸出,分別侵入了她身體的其他洞口。

  一根精准地捅入了她身後那朵從未被開啟過的、緊致羞澀的後庭。

  另一根則更加過分,直接撬開她的嘴巴,粗暴地、深入到了她的喉嚨深處,讓她連呻吟都無法發出,只能發出“嗚嗚”的、如同小狗般的悲鳴。

  甚至,還有兩根更加纖細的觸手,再次探入了她的耳道,用一種輕柔的、挑逗的方式,玩弄著她那敏感的耳膜。

  全方位的、無死角的、永不停歇的……立體式奸淫。

  奧菲利亞的每一個洞口,都被神明那霸道的、充滿了侵略性的肉棒所填滿。

  她的意識,她的感覺,她的整個世界,都只剩下被貫穿、被抽插、被填滿的、純粹的快感。

  她,已經徹底淪為了只為承受神明欲望而存在的……活體肉便器。

  時間,在這座完全由神明意志構築的、溫暖而濕潤的體內空腔中,已經徹底失去了意義。

  對於奧菲利亞來說,她的世界,她的感知,她的一切,都已經被簡化到了最原始、最純粹的狀態。

  她的存在,只剩下被侵犯、被貫穿、被填滿的、永無止境的極致快感。

  那根貫穿了她整個身體、從她稚嫩的騷屄直抵子宮深處的暗金色主生殖觸手,依舊在以一種狂風暴雨般的、毫不留情的姿態,瘋狂地抽插、蹂躪著她。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將她的靈魂從肉體中徹底撞出;每一次抽出,都帶起大片混合著淫水與鮮血的粘稠液體,將她身下的肉壁澆灌得一片泥濘。

  她身後的那朵羞澀的、從未被開啟過的嬌嫩後庭,以及她那早已無法發出完整呻吟的口腔,也同樣被另外兩根同樣粗壯的肉棒所占據,承受著同樣不知疲倦的、霸道的奸淫。

  她的身體,就像一個被固定在刑架上的、最卑賤的雌畜,被迫向她的主人,敞開著自己所有的洞口,任由其索取。

  她的意識,早已在那一波又一波永不停歇的、層層疊加的劇烈高潮中,被徹底衝刷得支離破碎。

  她甚至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那被強行撐開、撕裂的痛苦,早已被更加龐大、更加洶涌的快感所完全覆蓋。

  她的神經系統,已經在這場持續的、高強度的刺激下,徹底麻痹,只剩下最本能的、對快感的應激反應。

  她像一個壞掉的玩偶,雙眼翻白,口中不斷地、不受控制地吐出白色的涎沫,四肢無力地、隨著那粗暴的抽插而瘋狂地搖擺、晃動。

  她的身體,已經達到了凡人所能承受的極限。

  再這樣下去,哪怕她的靈魂已經被神明所改造,這具脆弱的、由凡俗血肉構成的軀體,也終將在下一秒,因為無法承受這過於龐大的神恩,而徹底地、幸福地……崩壞。

  羅特斯,自然也感知到了自己“聖妻”的狀態。

  它那新生的、基於奧菲利亞記憶而塑造的“人格”,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這個在它的國度里,唯一能與它交流、唯一能讓它感到安心的珍寶,決不能就這樣輕易地損壞。

  於是,就在奧菲利亞的生命之火即將熄滅的前一刻,一個新的“恩賜”,降臨了。

  只見她正上方那片不斷搏動的粉紅色肉壁上,緩緩地、生長出了一根全新的、與周圍那些充滿了侵略性的肉棒截然不同的觸手。

  這根觸手只有孩童的手臂粗細,通體呈現出一種溫潤的、如同羊脂白玉般的乳白色。

  它的表面無比光滑,沒有一絲褶皺或血管,頂端也不是猙獰的龜頭,而是一個小小的、如同針尖般的、閃爍著柔和綠色光芒的尖端。

  這根觸手緩緩地、帶著一種近乎慈悲的溫柔,垂落下來。

  它的目標明確,精准地、對准了奧菲利亞那平坦、光潔的小腹上,那個小巧可愛的……肚臍。

  它沒有粗暴地刺入,而是用那閃爍著綠光的尖端,在奧菲利亞的肚臍周圍,輕輕地、安撫性地打著圈。

  一股股溫暖的、充滿了生命氣息的能量,從觸手的尖端散發出來,通過皮膚,緩緩地滲入奧菲利亞的體內,修復著她那些因為過度蹂躪而受損的組織,安撫著她那即將崩潰的神經。

  奧菲利亞那因為缺氧而開始變得青紫的嘴唇,重新恢復了血色。她那急促到幾乎要停止的呼吸,也逐漸變得平穩、悠長起來。

  當她的身體狀態終於穩定下來之後,那根乳白色的營養觸手,才緩緩地、堅定地,將它那針尖般的頂端,毫不費力地,刺入了她肚臍的中心。

  “唔……”

  奧菲利亞發出一聲輕微的、幾乎無法察覺的悶哼。

  一股奇妙的、難以言喻的感覺,從她的小腹處傳來。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種溫熱的、充滿了生命力的液體,正通過這根觸手,源源不斷地、被直接注入她的血管之中。

  這股液體,為她提供了最純淨的氧氣,以及維持生命所需的最精華的養分。

  有了這根營養觸手的存在,即便她被完全淹沒,即便她不吃不喝,也能在這座神明的體內,永恒地、舒適地……生存下去。

  在確保了自己的“聖妻”萬無一失之後,羅特斯,終於要賜予她,那最終的、也是最神聖的……究極恩賜了。

  它要將自己最本源的、蘊含著它全部力量與生命精華的“神之精液”,毫無保留地,注入她那渺小的、卻又無比堅韌的身體里。

  “嗡——!”

  那根貫穿著奧菲利亞整個身體的、暗金色的主生殖觸手,猛地停止了它那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緊接著,它開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地膨脹、變大。

  它那原本就已經比奧菲利亞大腿還要粗的尺寸,在短短幾秒鍾內,就再次暴漲了一倍有余。

  上面那些青黑色的血管,如同活過來的巨蟒般,劇烈地、瘋狂地搏動、虬結,仿佛隨時都會爆裂開來。

  一股難以想象的、恐怖的高溫,從這根巨屌的內部散發出來,將奧菲利亞那小小的甬道,燙得“滋滋”作響。

  她那嬌嫩的穴肉,幾乎要被這股高溫給直接烤熟。

  奧菲利亞那剛剛恢復了一絲清明的意識,瞬間被一股巨大的、前所未有的恐懼與期待所淹沒。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有一股龐大到足以毀滅星辰的、無比恐怖的能量,正在那根巨屌的最深處,瘋狂地匯聚、壓縮。

  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她要被……射精了。

  被一位真正的、古老的神明,用它那蘊含著創世之力的本源精液,毫無保留地、從內到外地、徹底地……填滿。

  “主……主人……啊……要來了……要被主人的濃精……撐爆了……奧菲利亞……好幸福……”

  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發出了她作為“凡人”的,最後一聲呻吟。

  下一秒,神之恩賜,沛然降臨!

  “轟——!”

  那根膨脹到極限的暗金色巨屌,猛地、劇烈地、爆發出了一陣雷鳴般的、驚天動地的搏動!

  一股粘稠的、滾燙的、散發著刺目金色光芒的、仿佛是液態太陽般的“神之精液”,如同積蓄了億萬年的火山,以一種毀天滅地之勢,從那猙獰的龜頭頂端,轟然噴射而出!

  那不是“射”,而是“灌”!是“洪流”!是“爆炸”!

  海量的、無窮無盡的金色濃精,在不到一秒鍾的時間內,就以一種無比粗暴、無比霸道的方式,狠狠地、盡數轟入了奧菲利亞那小小的、可憐的子宮之中!

  “呃——啊啊啊啊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到極點的、長長的慘叫,從奧菲利亞的喉嚨深處(被另一根肉棒堵住的)爆發出來,卻只化作了一連串“咕嚕咕嚕”的、絕望的冒泡聲。

  她的子宮,在那一瞬間,就被那滾燙的、龐大的金色洪流,給徹底地、完完全全地充滿了。

  那嬌嫩的、原本只有拳頭大小的子宮壁,被這股無可抗拒的巨力,粗暴地、瘋狂地向外撐開、拉伸,瞬間就膨脹到了如同一個懷孕數月孕婦般的大小。

  她的整個小腹,都以一種肉眼可見的、恐怖的形態,高高地、夸張地隆起。

  但,這依然沒有結束。

  羅特斯的噴射,還在持續。

  當奧菲利亞那小小的子宮再也無法容納哪怕多一滴的精液時,那後續的、依舊源源不斷的金色洪流,便開始從她那被撐到極限的宮口倒灌而出,順著她那同樣被填滿的甬道,向外瘋狂地滿溢出來。

  在短短的幾秒鍾內,這個原本充滿了溫熱蒸汽的、直徑三四米的巨大空腔,就被羅特斯那粘稠的、滾燙的、散發著神聖金色光芒的本源精液,給徹底地、完完全全地……填滿了。

  這里,變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黃金精液池。

  而奧菲利亞,則被徹底地、無情地、淹沒在了這片由神明精液構成的、粘稠的金色海洋之中。

  除了那根從她肚臍處、為她提供著生命能量的乳白色營養觸手之外,她身體的其他部分,她那嬌嫩的肌膚,她那柔順的紅發,她那迷茫的臉龐,都被這片溫暖的、粘稠的、充滿了生命力的金色液體,所徹底地、無死角地包裹、浸泡、淹沒。

  金色的濃精,順著她的眼角、鼻孔、耳道,緩緩地、不斷地向里滲透。

  她感覺自己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毛孔,都在這片神聖的海洋中,貪婪地、瘋狂地,吸收著這股強大到足以重塑一切的力量。

  她的身體,在這股力量的衝刷與改造下,開始發出淡淡的、聖潔的金色光芒。

  她的細胞在歡呼,她的基因在重組,她的生命層次,正在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向著更高的、非人的領域,瘋狂地躍遷。

  那最初的、被撐爆的、撕裂般的劇痛,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暖的、舒適的、如同回歸生命本源般的、極致的幸福感與滿足感。

  她感覺自己,仿佛就是這片金色海洋的一部分。她就是羅特斯,羅特斯就是她。

  當奧菲利亞,這位被神明選中的唯一聖妻,正在那溫暖的、充滿了神之本源精液的金色海洋中沉睡、蛻變之時,她所不知道的是,整個血肉伊甸園的生態系統,也在羅特斯那無處不在的神力影響下,開始了一場深刻而徹底的、向著更高效、更“色情”方向的演變。

  這場演變的催化劑,便是“精液”。

  神明的精液,不僅僅是用來繁衍後代的工具,它更是一種強大的、蘊含著改造之力的神聖媒介。

  不同的精液,擁有不同的力量等級,也造就了這座伊甸園中,森嚴而清晰的……生殖等級鏈。

  首先,是那些被安置在“育種室”內的、已經淪為純粹生育機器的女性教徒們。

  她們日夜不停地,承受著從肉壁中伸出的、無數生殖觸手的播種。

  這些觸手,可以看作是羅特斯最末端的、功能最單一的生殖器官。

  它們射出的,是最低等級的、呈半透明粘液狀的“普通精液”。

  這種精液的主要作用,是讓這些雌性苗床受孕,產出最低級的、炮灰級別的、如同普通章魚般大小的“小章魚怪”。

  這些小章魚怪沒有智慧,只有最基本的攻擊與移動本能,是神國最底層的消耗品。

  但同時,這些普通精液,也在潛移默化地改造著這些“苗床”的身體。

  日復一日地被神之仆從的精液灌滿子宮與腸道,她們的身體,開始向著一個更加適合交配與生育的、極致色情的方向發展。

  她們原本或許平坦的胸部,會因為精液中蘊含的催情激素而二次發育,變得愈發豐滿、高聳,如同兩個沉甸甸的肉球掛在胸前。

  她們原本或許干癟的屁股,也會變得愈發渾圓、挺翹,充滿了驚人的彈性和肉感。

  而她們的腰肢,則會變得愈發纖細、柔軟,仿佛輕輕一握就會折斷,與那碩大的肥臀形成了無比夸張、無比淫蕩的腰臀比。

  她們的皮膚,會因為常年浸潤在神力之中而變得水嫩光滑,吹彈可破,仿佛永遠停留在十八歲的少女時期。

  而她們體內原本用來施展魔法的魔力回路,則會被徹底轉化、重塑,變成純粹的、只為發情而存在的雌性荷爾蒙分泌腺。

  這使得她們的騷穴,會變得比之前飢渴百倍。

  她們無時無刻,不在渴望著被雄性的、巨大的、滾燙的肉棒所填滿,渴望著被那充滿力量的濃精所灌溉。

  即便是在昏睡之中,她們那被改造得異常肥厚的陰唇,也會不自覺地一張一合,流淌著粘稠的愛液,向著所有經過的雄性,散發著無聲的、致命的邀請。

  她們,已經從“人”,徹底蛻變成了完美的、只為承載欲望而存在的……“雌性”。

  而那些被改造為“大章魚怪”的男性教徒們,他們的演變,則更加漫長,也更加痛苦。

  在最初,當他們還保留著人類形態,只是被羅特斯的精神波動所標記時,他們會發現,自己對“性交”這件事,產生了前所未有的、病態的、無法抑制的渴望。

  這種渴望,遠超食欲,遠超睡眠,成為了他們唯一的、壓倒一切的生理需求。

  他們會像瘋了一樣,在神殿的廢墟中,尋找任何可以讓他們發泄欲望的雌性洞穴。他們的眼神變得赤紅,理智逐漸被原始的獸性所取代。

  緊接著,物理上的變化開始了。

  他們的皮膚,會開始分泌出一種滑膩的、如同粘液般的物質,使得他們的身體變得異常濕滑。

  然後,他們的四肢中,會有一兩支,開始出現詭異的、不受控制的軟化與伸長。

  堅硬的骨骼仿佛被溶解,肌肉纖維被拉長重組,皮膚表面,還會長出一個個小小的、肉色的吸盤。

  他們的手臂,或者大腿,正在緩慢地、不可逆地,向著真正的“觸手”轉變。

  那些還殘存著一絲理智的教徒,會被這種恐怖的變化嚇得魂飛魄散。

  他們會用寬大的、厚重的GBL教長袍,拼命地掩蓋著自己正在異化的身體,在無人的角落里,因為恐懼和絕望而發出壓抑的、如同野獸般的悲鳴。

  但這種掙扎,是徒勞的。

  隨著同化的進一步加深,他們的人類特征,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消退。

  他們的身高會暴漲,體型變得更加巨大、臃腫,最終,徹底地、完完全全地,轉化為那種身高接近三米、下半身是八條粗壯觸手、胯下拖著一根猙獰巨屌的……“大章魚怪”。

  到了這一步,他們最後一絲屬於人類的理智,也將被徹底抹去。取而代之的,是純粹的、只為交配而存在的殺戮與播種本能。

  這些由男性教徒完全同化而來的“大章魚怪”,在生殖等級鏈中,處於比“育種室”的普通觸手更高一級的地位。

  它們射出的精液,是第二等級的“改造精液”。

  這種精液,比羅特斯的普通精液更具侵略性,蘊含著更強的改造因子。

  當這些狂暴的大章魚怪,奸淫那些被它們捕獲的、已經被普通精液初步改造過的“苗床”時(它們尤其喜歡那些被羅特斯的觸手固定在牆上,只能露出一個不斷扭動的屁股,無法反抗的“壁尻式苗床”),便會將這種更強大的基因,注入她們的體內。

  吸收了這種“改造精液”的苗床,將有一定幾率,產出更高等級的、體型更大、力量更強的“強壯章魚怪”。

  這些強壯章魚怪,將成為神國的中堅力量,是負責巡邏與守衛的士兵。

  而位於這條生殖等級鏈最頂端的,是唯一的、至高無上的存在。

  那便是,只為奧菲利亞一人准備的、由羅特斯本體射出的、蘊含著其最本源力量的……第三等級,“神之精液”。

  這種粘稠的、散發著神聖金色光芒的濃精,擁有著創世與滅世般的力量。它所能帶來的,不僅僅是後代,更是生命層次的、徹底的飛躍。

  只有被這種黃金濃精所灌溉的、獨一無二的聖妻奧菲利亞,才能孕育出擁有獨立智慧和強大力量的、最頂級的“精英章魚怪”。

  在那片由神明本源精液構成的、溫暖粘稠的金色海洋中,奧菲利亞沉睡了不知多久。

  她的意識,漂浮在一片無邊無際的、充滿了光明與溫暖的混沌之中。

  在這里,沒有時間,沒有空間,沒有自我。

  她感覺自己,仿佛已經徹底地、完完全全地,與她偉大的主人,與這片孕育了萬物的金色海洋,融為了一體。

  她的身體,也在這場漫長的沉睡與聖化中,發生著翻天覆地的、非人的蛻變。

  羅特斯那蘊含著創世之力的神之精液,如同最強大的催化劑,將她那凡俗的血肉之軀,從最基礎的基因層面,進行了徹底的重塑與強化。

  她的骨骼變得比最堅硬的鑽石還要堅固,她的肌肉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她的皮膚變得柔韌而富有光澤,足以抵御任何凡俗兵器的攻擊。

  而她身體內部的改造,則更加徹底,也更加……色情。

  她的子宮,在吸收了海量的神之精液後,已經不再是那個脆弱的、小小的器官。

  它變成了一個極具彈性的、充滿了生命力的“神聖容器”,能夠輕易地容納並孕育那些來自神明的、無比強大的後代。

  而她那條連接著子宮的甬道,也變得異常寬闊、柔韌,充滿了無數細小的、專門用來感受快感的神經末梢。

  她的整個身體,都已經被徹底地、完完全-全地,改造成了一台最完美的、只為了“承受”與“生產”而存在的……神聖機器。

  而現在,這台機器,即將迎來它的第一次……運作。

  在沉睡中,奧菲利亞感覺到,自己那高高隆起的小腹深處,那個已經被神之精液填滿的、溫暖的子宮里,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然發生著變化。

  那些金色的、粘稠的神之精液,開始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圍繞著一個核心點,瘋狂地旋轉、匯聚、壓縮。

  它們在以一種超乎想象的、違反了一切生命法則的方式,憑空地、快速地,構築著一個全新的、強大的生命。

  細胞在分裂,組織在形成,器官在生長……

  奧菲利亞能清晰地“看”到,一個巨大的、蜷縮著的、如同異形般的胎兒,正在她的子宮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成型、長大。

  她沒有感到絲毫的恐懼或排斥。恰恰相反,一股強烈的、源自於靈魂最深處的、屬於“母親”的喜悅與期待,瞬間充滿了她的內心。

  這是……我和主人的……孩子……

  這個念頭,讓她那沉睡的意識,開始緩緩地蘇醒。

  當那個巨大的胎兒終於發育完全,當它的生命氣息達到頂點的瞬間,一股強烈的、無法抗拒的信號,從她的子宮,直衝她的大腦。

  要……要生了……

  奧菲利亞的眼睛,猛地睜開。

  她發現,自己依舊漂浮在那片溫暖的、粘稠的金色精液海洋之中。但周圍的環境,已經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那些原本在她體內瘋狂肆虐的、充滿了侵略性的生殖觸手,早已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無數根更加纖細、更加柔軟的、通體呈現出溫潤粉紅色的“輔助觸手”。

  這些觸手,如同最溫柔、最體貼的助產士,正各司其職地,為她即將到來的“分娩”,做著最萬全的准備。

  幾十根觸手,如同最專業的中醫按摩師,正以一種恰到好處的力道,輕柔地、有節奏地,按摩著她的後背、腰肢、以及因為腹中胎兒的重量而感到有些酸脹的大腿,幫助她放松全身的肌肉。

  又有十幾根頂端是海綿狀的觸手,正蘸著那些溫暖的金色精液,輕輕地、反復地,擦拭著她的臉頰、脖頸和胸膛,為她清潔著身體。

  而更多的觸手,則集中在了她身體的下方。

  它們有的像靈巧的舌頭,不斷地舔舐著她那對早已因為激素分泌而變得異常碩大、敏感的巨乳,刺激著她那腫脹的乳頭,讓她因為舒爽而發出一陣陣甜膩的呻吟。

  有的則在她那片早已被淫水和精液浸泡得一片泥濘的、神秘的幽谷地帶,進行著最細致、最溫柔的挑逗。

  它們輕柔地、反復地,撫摸、撥弄著她那早已肥厚不堪的大陰唇,刺激著她那顆腫脹得如同紅寶石般的陰蒂,讓她身體里的快感,如同不斷上漲的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持續累積、升高。

  這是一場最神聖、最奢華、也最……淫靡的分娩儀式。

  在這里,沒有痛苦,沒有撕心裂肺的嚎叫,沒有凡人生產時的狼狽與血汙。有的,只是被無限放大的、純粹的、為生產而服務的……性高潮。

  “嗯……啊……好舒服……”

  奧菲利亞的口中,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長長的嘆息。

  她的身體,在這無數輔助觸手的精心服侍下,已經徹底放松下來,變成了一灘柔軟的、只為迎接快感而存在的春水。

  緊接著,她感覺到,自己腹中那個巨大的胎兒,開始緩緩地、有力地,向下移動。

  一股強烈的、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將她的整個身體都從中間徹底撐開的巨大壓迫感,從她的子宮深處,悍然襲來!

  “唔——!”

  奧菲利亞的身體,猛地一顫。她那雙剛剛恢復了一絲清明的血色眼眸,瞬間瞪得滾圓。

  來了!

  那巨大的、遠超任何人類想象的、形狀猙獰的胎兒頭部,已經抵達了她那緊閉的、卻又極富彈性的宮口。

  它開始以一種緩慢而堅定的、無可阻擋的姿態,強行地、一點一點地,撐開那道通往新世界的、神聖的大門!

  “啊……!好……好脹……要被……撐開了……”

  奧菲利亞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短促的、混雜著一絲痛苦與更多興奮的驚叫。

  她感覺自己的子宮,仿佛要被這個不孝的“逆子”給活活撐爆。

  那嬌嫩的、敏感的宮口嫩肉,被那巨大的、堅硬的頭骨,粗暴地、無情地向外碾壓、拉伸。

  但這股撕裂般的痛楚,僅僅持續了不到一秒鍾,便被一股更加龐大、更加洶涌、更加匪夷所思的、極致的快感,所徹底地、完完全全地覆蓋了!

  她的身體,已經被神明改造成了最完美的生產機器。

  她的產道,她的神經,她的一切,都只為“感受快感”而存在。

  那被撐到極限的、撕裂般的刺激,在她的神經系統中,被直接轉化為了最強烈的、最巔峰的……性高潮!

  “咿呀啊啊啊——!好棒……!要去了……要被……自己的孩子……給操到高潮了……啊啊……”

  奧菲利亞的腦海中,仿佛有億萬顆煙花,同時爆炸!

  她發出一聲響徹整個空腔的、尖銳的、充滿了變態滿足感的瘋狂浪叫。

  她的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地痙攣、彈跳起來。

  一股股滾燙的、洶涌的淫水,如同失控的消防水龍頭,從她那被胎兒頭部撐開的騷穴中瘋狂地噴射而出,將周圍的金色精液海洋,都衝出了一片片漣漪。

  這,僅僅是開始。

  當那巨大的頭部,終於艱難地、完整地通過了宮口之後,那更加龐大的、蜷縮著的身體,便開始以一種更加勢不可擋的姿態,緩緩地、堅定地,擠入她那同樣被撐到極限的、寬闊而濕滑的產道之中。

  這是一種比之前任何一次被觸手奸淫,都更加深入、更加徹底、更加令人瘋狂的……“被填滿”的感覺。

  奧菲利亞感覺自己的整個下半身,從子宮到陰道,都被自己親生的骨肉,給塞得滿滿當當,不留一絲縫隙。

  那巨大的胎兒,在通過她產道的同時,還在不斷地蠕動、旋轉,它那堅硬的、尚未完全成型的肢體,如同最粗暴的肉棒,反復地、狠狠地,刮擦、碾壓著她產道內壁上那些最敏感的嫩肉。

  “喔喔喔喔——!對……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點……把媽媽的騷屄……徹底地……操爛吧……我……的好孩子……啊啊啊……”

  奧菲利亞已經徹底瘋了。

  她的意識,在這一場以“分娩”為名的、持續不斷的、究極的內側高潮中,徹底地、愉悅地崩壞了。

  她的口中,開始語無倫次地,用最淫蕩、最下流的語言,鼓勵著自己的“孩子”,快一點,再快一點地,從自己的身體里“出來”。

  終於,在經歷了一場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卻又短暫得如同一個瞬間的、極致的“產道奸淫”之後,伴隨著一聲響徹整個神體內部的、滿足到了極點的、長長的浪叫,那個巨大的、黏滑的、通體漆黑的、表面還閃爍著詭異幽光的“精英章魚怪”,終於“噗嗤”一聲,從它母親那被撐開到極限的、不斷噴涌著愛液的產道中,滑落了出來。

  分娩,結束了。

  奧菲利亞的身體,如同被抽掉了所有的骨頭,軟軟地、癱倒在那片依舊溫暖的金色海洋之中。

  她的臉上,還殘留著高潮後滿足的潮紅,嘴角,掛著一個痴迷的、幸福的、略帶一絲疲憊的微笑。

  她緩緩地、用盡最後一絲力氣,伸出雙臂,將那個剛剛從自己身體里出來的、黏滑而充滿了力量的“長子”,輕輕地、溫柔地,擁入了懷中。

  她抱著它,感受著它那強而有力的心跳,感受著那份血脈相連的、獨一無二的親密感。

  一股前所未有的、身為“母親”的、病態而幸福的巨大喜悅,充滿了她的整個內心。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不再僅僅是神的“聖妻”,更是這個國度的……“聖母”。

  當那只通體漆黑、閃爍著幽光的“長子”被母親擁入懷中的瞬間,整個由金色精液構成的海洋,都開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地、被奧菲利亞的身體所吸收。

  那片溫暖而粘稠的金色海洋,如同找到了最終的歸宿,通過她身體的每一個毛孔,瘋狂地、貪婪地向內滲透,將那其中蘊含的、足以重塑世界的龐大神力,盡數融入她的血肉與靈魂之中。

  幾分鍾後,當最後一滴金色的神之精液也被她完全吸收殆盡時,那個包裹著她的、溫暖濕潤的體內空腔,緩緩地、溫柔地張開了一個出口。

  一股柔和的力量,將她,以及她懷中那只已經陷入沉睡的“長子”,輕輕地、如同對待最珍貴的稀世珍寶般,送了出去。

  奧菲利亞的雙腳,再次踏上了那片熟悉的、依舊在有節奏地搏動著的、溫暖而柔軟的本體菌毯之上。

  她,回來了。

  但她,又已經不再是之前的那個她了。

  此刻的她,赤裸著站在羅特斯那廣闊無垠的本體肉塊之上,如同一尊由神明親手雕琢的、最完美的、活著的色情藝術品。

  經過了神之精液的徹底灌溉,以及那場以分娩為名的極致高潮的雙重洗禮,她的身體,變得愈發豐腴,也愈發淫蕩。

  她的皮膚,因為吸收了海量的神力,而呈現出一種健康的、如同象牙般溫潤的白皙,表面還覆蓋著一層淡淡的、聖潔的金色光暈。

  她那一頭火焰般的紅色長發,變得更加鮮亮、柔順,無風自動地、如同擁有生命般輕輕飄舞。

  而她那對原本就已經發育得極為夸張的碩大乳房,此刻更是膨脹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比她自己的頭顱還要大上一圈,沉甸甸地、如同兩個巨大的肉球般垂在胸前。

  頂端那兩顆乳頭,因為剛剛經歷過分娩的刺激,而腫脹得如同兩顆熟透了的紫紅色葡萄,還在不斷地、向外滲出一絲絲白色的、帶著甜香的奶水,將她身前的菌毯都打濕了一小片。

  她的腰肢依舊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卻連接著一個比之前更加肥碩、更加圓潤、更加挺翹的巨大屁股。

  那兩瓣豐滿的臀肉,充滿了驚人的彈性,隨著她輕微的呼吸而微微顫動,仿佛兩座隨時都會噴發的活火山。

  她,已經從一個青澀的少女學者,徹底蛻變成了一個充滿了母性光輝與淫蕩氣息的、完美的……“聖母”。

  她低頭,看了一眼懷中那只正在安詳沉睡的、她與主人的“長子”,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溫柔的、充滿了母愛的微笑。

  然後,她小心翼翼地,將它輕輕地放在了身旁那溫暖的菌毯之上。

  做完這一切,她轉過身,面向著羅特斯那廣闊無垠的、如同山脈般連綿起伏的本體肉塊。

  她緩緩地、無比虔誠地,雙膝跪地。

  她低下自己那高傲的頭顱,將光潔的額頭,深深地、緊緊地,貼在了那片依舊在有節奏地搏動著的、溫暖的肉塊之上。

  “我,奧菲利亞,在此起誓。”她用一種莊嚴的、肅穆的、發自靈魂最深處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從今往後,我的身體,我的靈魂,我的一切,都將毫無保留地,奉獻給我唯一的、至高無上的主人。您的意志,便是我存在的唯一意義。您的欲望,便是我此生最高的追求。我將化身為您的眼,替您觀察這個無趣的世界。我將化身為您的手,為您處理掉所有膽敢叨擾您安寧的螻蟻。我將化身為您的子宮,為您孕育出最強大、最完美的子嗣,直到您的血脈,遍布這片大地的每一個角落。我,在此加冕,成為您永恒的……奴仆,與使者。”

  隨著她最後一個音節的落下,整個血肉伊甸園,都仿佛感受到了她那堅定的意志,開始發出陣陣低沉的、如同雷鳴般的共鳴。

  羅特斯,接受了她的效忠。

  緊接著,一個充滿了喜悅與愛憐的、純粹的精神波動,從羅特斯的意識核心發出,直接涌入了奧菲利亞的腦海之中。

  奧菲利亞的身體,因為這股突如其來的精神恩賜,而微微一顫。一股強烈的、溫暖的幸福感,瞬間充滿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緩緩地抬起頭,臉上露出了一個痴迷的、幸福的、充滿了感激的微笑。

  她知道,她的主人,接受了她的獻祭。而現在,是時候,該由她,來為她的主人,獻上她作為“聖妻”與“使者”的,第一份……侍奉了。

  這,將是她的……加冕儀式。

  只見她面前那廣闊的菌毯之上,緩緩地、生長出了一根比她的大腿還要粗上幾分、通體呈現出暗金色、表面布滿了猙獰肉筋的巨型觸手。

  它沒有像之前那樣,帶著強烈的侵略性與攻擊性,而是像一條溫順的巨蟒,緩緩地、垂落在奧菲利亞的面前,將它那巨大的、猙獰的龜頭,輕輕地、停在了她的嘴邊。

  這是……邀請。

  是神明對它唯一聖妻的,無上恩寵。

  奧菲利亞的眼中,瞬間爆發出無比狂熱的、充滿了感激的火焰。

  她沒有絲毫的猶豫,伸出雙手,無比虔誠地、如同捧著一件稀世奇珍般,捧住了那根依舊在微微搏動著的、滾燙的巨型肉棒。

  然後,她張開自己那被快感與忠誠浸潤得溫熱濕潤的小嘴,主動地、將那巨大的、散發著神聖氣息的猙獰龜頭,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含入了進去。

  “唔……嗯……”

  當她那溫熱的口腔,第一次包裹住那滾燙的、充滿了力量的、屬於神明的肉棒時,她的喉嚨里,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幸福的嘆息。

  太大了……太燙了……太……幸福了……

  她的嘴,根本無法將這根巨屌完全吞下,甚至連那巨大的龜頭,都只能含進去不到一半。

  但這並不妨礙她,用盡自己全部的技巧與虔誠,來取悅她偉大的主人。

  她伸出自己那靈巧的、柔軟的舌頭,開始在那巨大的龜頭表面,仔仔細細地、一寸一寸地舔舐、打圈。

  她用舌尖,輕柔地、反復地,挑逗、搔刮著那道深邃的冠狀溝,以及頂端那個不斷滲出一絲絲半透明前列腺液的馬眼。

  她能清晰地嘗到,那屬於她主人的味道。

  那是一種混合著金屬的鐵鏽味、麝香的甜香味、以及一絲硫磺般的灼熱感的、奇妙而神聖的味道。

  這種味道,讓她感到無比的沉醉,無比的痴迷。

  緊接著,她開始嘗試著,用自己那被改造得極富彈性的喉嚨,去吞吐那巨大的肉棒。

  “咕……嗯……咕嘟……”

  她的喉嚨,被那巨大的肉棒,撐到了極限。

  她感覺自己的下巴,幾乎要被撐得脫臼。

  一陣陣強烈的窒息感與嘔吐感,不斷地襲來。

  但她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痛苦之色,反而充滿了變態的、施虐與受虐相結合的、極致的快感與自豪。

  她在……侍奉神明。

  她在用自己最卑賤的、最淫蕩的器官,取悅著這個世界上最偉大、最崇高的存在。還有什麼,是比這更加光榮、更加幸福的事情呢?

  隨著她越來越熟練的吞吐,羅特斯那龐大的神體,也開始有了反應。

  整個血肉伊甸園的搏動,開始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有力。

  四周的肉壁之上,開始散發出越來越明亮、越來越炙熱的粉紅色光芒。

  一股股充滿了純粹“愉悅”的、溫暖的精神波動,如同潮水般,從羅特斯的意識核心散發出來,一次又一次地,衝刷、洗禮著奧菲利亞的靈魂。

  奧菲利亞的身體,在這股精神波動的刺激下,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感覺自己的大腦,都仿佛要被這股溫暖的、幸福的能量給融化了。

  她那對剛剛經歷過分娩的碩大乳房,再次不受控制地,開始向外噴射出一道道白色的奶水。

  而她身下那個剛剛才誕下子嗣的、本應處於恢復期的騷屄,也再次變得飢渴難耐,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流淌出大股大股的淫液,將她身下的菌毯,再次打濕成一片泥濘的澤國。

  終於,當奧菲利亞感覺自己即將要被這股精神愉悅的浪潮給徹底衝垮、幸福地昏死過去的時候,那根被她含在口中的暗金色巨屌,猛地、劇烈地、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驚天動地的搏動!

  一股龐大到足以讓她當場昏死的、純粹的、不含任何雜質的“精神愉悅”的洪流,從羅特斯的意識核心,轟然爆發,狠狠地、盡數轟入了她腦海中那只早已與她靈魂融為一體的金色子體之中!

  “啊——!”

  奧菲利亞的身體,如同被雷電擊中,猛地向後仰倒。

  她的口,也終於脫離了那根巨大的肉棒。

  她的雙眼翻白,口中吐著白沫,身體在菌毯之上劇烈地、瘋狂地抽搐、痙攣著,就如同之前那些在子體寄生中被活活“爽死”的普通教徒一樣。

  但她沒有死。

  她那被神之精液徹底改造過的、無比強大的身體與靈魂,完美地、承受住了這場來自神明的、“精神射精”的恩賜。

  幾分鍾後,當高潮的余韻終於緩緩退去,當她的身體終於停止了抽搐時,奧菲聊亞才軟軟地、癱倒在那片溫暖的菌毯之上,大口大口地、貪婪地喘息著。

  她的臉上,帶著一個痴迷的、陶醉的、幸福到極點的、如同白痴般的微笑。

  加冕儀式,結束了。

  她,奧菲利亞,從這一刻起,才真正地、名副其實地,成為了這座神國的……“牧首”。

  她緩緩地、掙扎著坐起身,將自己那被快感榨干的、酸軟無力的身體,輕輕地、靠在了羅特斯那溫暖而柔軟的肉壁之上。

  她閉上眼睛,通過腦海中那只與她心意相通的金色子體,第一次以一種“同等”的、“建言者”的姿態,向她那雖然強大無匹、卻又單純懵懂的主人,傳遞去了自己的想法。

  “我的主。”她用一種充滿了愛憐與溫柔的、如同在對自己的孩子說話般的精神波動,輕聲說道,“您的力量無窮無盡,足以毀滅這個渺小的世界一萬次。但是,這個世界,充滿了太多無知而又膽怯的生物。他們會恐懼您那偉大的身姿,會像一群嗡嗡作響的蒼蠅,不斷地前來叨擾您安寧的‘沉睡’。”

  “為了您能永遠地、不被打擾地,享受這份寧靜。請允許您卑微的仆人,為您處理掉這些微不足道的雜事吧。請您,暫時收回您那足以覆蓋天地的神體,將您的榮光,暫時隱藏在這座神殿的庇護之下。由我,來作為您的使者,行走於大地之上,為您,去篩選那些真正有資格沐浴您榮光、成為我們新‘家人’的……美味祭品。”

  羅特斯那龐大的、混沌的、卻又無比單純的意識,靜靜地“消化”著它唯一聖妻的這段建議。

  它那基於奧菲利亞記憶而塑造的、避世而內向的“人格”,讓它覺得,這個提議,聽上去……非常不錯。

  於是,一股充滿了“同意”與“贊許”的、溫和的精神波動,緩緩地、傳入了奧菲利亞的腦海之中。

  奧菲利亞的臉上,露出了充滿了自信與喜悅的、動人的微笑。

  ……

  (後日談)

  在得到了她偉大主人的允諾之後,一場堪稱神跡的、宏偉壯麗的景象,便在這座已經徹底淪為活體血肉伊甸園的GBL教神殿中,緩緩上演。

  只聽一聲仿佛來自地心深處的、沉悶而悠長的轟鳴,整個神殿,乃至神殿所坐落的、方圓數百里的天帷巨獸的脊背,都開始劇烈地、有節奏地顫動起來。

  緊接著,那些原本已經蔓延、覆蓋了整個神殿區域,甚至已經開始向著神殿之外的天空、大地不斷延伸、探索的、無邊無際的、充滿了生命力的血肉菌毯與增生組織,便如同接到了最高指令的、訓練有素的軍隊一般,開始了有序的、潮水般的……收縮與退去。

  那些如同山脈般高高隆起的肉質丘陵,緩緩地沉降、塌陷。

  那些如同森林般茂密生長的觸手叢林,齊刷刷地收回了地下。

  那些覆蓋在所有牆壁、天花板、地面之上的、溫暖而濕潤的粉紅色肉壁,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著神殿最核心的、那座古代祭壇的方向,緩緩地、蠕動著退去。

  整個世界,仿佛都在倒帶。

  這場宏偉壯麗的“神之退潮”,持續了整整一天一夜。

  當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天帷巨獸上空稀薄的雲層,再次灑向這座古老的神殿時,這里,已經恢復了它原本那莊嚴、肅穆、充滿了歷史滄桑感的……石頭建築的模樣。

  那些猙獰的、活生生的血肉組織,都已經消失不見,仿佛它們從未出現過一般。

  只有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如同雨後青草般的、混雜著甜香與腥膻的奇特氣味,證明著昨天這里,曾經發生過何等驚心動魄的變化。

  當然,這種“恢復”,僅僅是表象。

  在神殿那看似堅固的、冰冷的石質地表之下,在那些不為人知的、幽深的地底密室與通道之中,羅特斯那龐大的、溫暖的、充滿了生命力的神體,依舊盤踞在那里。

  它已經將自己,與這座神殿的根基,徹底地、完完全全地,融為了一體。

  它,在沉睡。

  它在等待。等待著它唯一的聖妻,唯一的使者,為它,帶來新的……“家人”。

  而這場足以被載入史冊的、山崩地裂般的巨大動靜,自然也驚動了那些還幸存著的、尚未被完全同化的、躲藏在神殿外圍區域瑟瑟發抖的GBL教徒們。

  就在他們驚恐萬狀、以為是世界末日即將來臨之時,一個讓他們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的身影,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是奧菲利亞。

  那個在所有人的認知里,早已隨著第一支精英探索隊,一同消失在神殿深處禁地的、年輕的天才女學者。

  她,回來了。

  她獨自一人,從那座被所有人視為“死亡禁區”的古代祭壇的方向,緩緩地、一步一步地,走了出來。

  她穿著一身嶄新的、莊重肅穆的、將身體從脖子到腳踝都遮蓋得嚴嚴實實的純黑色金邊牧首長袍。

  她的臉上,帶著一種悲天憫人的、聖潔的、仿佛是承受了全世界所有苦難的表情。

  她的雙眼,清澈而深邃,其中閃爍著智慧與慈悲的光芒。

  一股強大的、令人敬畏的、卻又無比祥和的、混合著神聖與威嚴的奇特氣場,從她的身上,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來,讓所有看到她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想要跪下,向她頂禮膜拜。

  “孩子們,不要怕。”她用一種空靈的、溫柔的、充滿了安撫力量的聲音,緩緩地開口說道,“邪惡的力量,已經被我教歷代先賢所留下的、沉睡在古代祭壇中的神聖能量,給徹底地淨化了。之前那場巨大的動靜,便是古代能量被激活後,正常釋放時所產生的余波。從今天起,所有的噩夢,都已經結束了。”

  “我們的同胞,那些不幸被邪惡力量侵蝕、扭曲了心智的人們,他們的靈魂,也已經得到了安息。而我,奧菲利亞,作為這次災難中,唯一幸存下來的、也是唯一得到了先賢神力傳承的人,將繼承我們GBL教的偉大意志,成為你們新的牧首,帶領大家,重建我們的家園,將智慧與光明的光芒,再次灑向這片大地。”

  她的聲音,仿佛帶著一種不可思議的魔力,輕易地,就安撫了所有人心中的恐懼與慌亂。

  那些幸存的教徒們,看著眼前這個仿佛是脫胎換骨、如同神明降世般的少女,聽著她那充滿了希望與力量的宣言,他們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名為“希望”的火焰。

  他們歡呼著,他們哭泣著,他們跪倒在地上,親吻著她走過的地面,將她,奉為了唯一的、至高無上的……救世主。

  沒有人懷疑她的話。

  或者說,在親眼目睹了那場堪比神罰的“能量釋放”之後,在親身感受了奧菲利亞身上那股令人無法抗拒的、神聖而威嚴的氣場之後,已經……沒有人敢懷疑她的話了。

  就這樣,奧菲利亞,以一種近乎完美的、無可挑剔的方式,重新回到了公眾的視野,名正言順地,成為了GBL教的新任……最高領導者。

  當天晚上。

  在舉行了一場盛大的、充滿了希望的祈福儀式,並親自將那些情緒激動的幸存者們都安撫睡下之後,奧菲利亞,才終於拖著一絲疲憊,回到了那間原本屬於前任教宗的、整個神殿里最豪華、最寬敞的房間。

  她反手關上那扇厚重的、雕刻著繁復花紋的橡木房門,將外界的一切喧囂與偽裝,都徹底地隔絕了開來。

  房間里,沒有點燈。

  只有窗外那清冷的、皎潔的月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了進來,將她那穿著黑色長袍的、纖細而高挑的身影,在地上拉出了一道長長的、孤獨的影子。

  奧菲利亞靜靜地、在黑暗中站了許久。

  然後,她緩緩地、抬起自己的雙手,開始解開身上那件讓她感到無比束縛、無比厭煩的……牧首長袍。

  隨著那厚重的、禁欲的、象征著“聖潔”與“威嚴”的黑色長袍,如同蛇蛻般,從她那完美的、赤裸的身體上緩緩滑落,一具只應存在於神明春夢中的、被徹底色情化的、活著的完美肉體,便再次暴露在了這冰冷的、寂靜的空氣之中。

  那對因為一整天沒有得到主人寵幸、也沒有得到“孩子”吸吮,而漲得如同兩塊堅硬石頭的碩大乳房。

  那因為體內無法平息的、永恒的性欲,而始終保持著濕潤、不斷滲出一絲絲粘膩淫液的、肥厚而飢渴的騷穴。

  以及那身因為吸收了海量神力,而在黑暗中,依舊散發著淡淡的、誘人金色光暈的、溫潤而光潔的肌膚。

  這一切,都在無聲地、控訴著這具身體的主人,是何等的……淫蕩入骨。

  奧菲利亞走到那巨大的落地窗前,赤裸著身體,站在那清冷的月光之下。

  她緩緩地、伸出自己的右手,用那纖長、白皙的手指,輕輕地、放在了自己左邊那只早已漲得發痛的巨大乳房之上。

  “嗯……”

  當她那冰涼的指尖,觸碰到自己那滾燙的、敏感的皮膚時,一股強烈的、難以言喻的快感,瞬間如同電流般,傳遍了她的全身。

  她的喉嚨里,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充滿了痛苦與歡愉的、甜膩的呻吟。

  她的身體,無時無刻,不在思念著她偉大的主人。

  無時無刻,不在渴望著被他那粗暴的、滾燙的、巨大的肉棒所填滿,被他那充滿了生命力的、神聖的精液所灌溉。

  這種源自於靈魂最深處的、如同毒品般強烈的飢渴感,讓她感到無比的痛苦,卻又無比的……幸福。

  她,是屬於神的。

  她緩緩地、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然後,她的目光,越過窗外那片熟悉的、被月光籠罩的庭院,投向了更遠方。

  投向了那片坐落在天帷巨獸脊背之上的、廣闊無垠的、充滿了危險與機遇的……世界。

  她的視力,在經過了神力的改造之後,已經變得遠超凡人。

  即便是在深夜,即便隔著十幾里的距離,她也能清晰地看到,在那片遙遠的、被茂密的原始叢林所覆蓋的山谷之中,正有一小隊散發著各色光芒的“光點”,在與一群同樣散發著黑暗氣息的“怪物”,進行著激烈的戰斗。

  那是……冒險家。

  一群無知的、愚蠢的、卻又充滿了旺盛生命力的、美味的……祭品。

  奧菲利亞的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充滿了殘忍與期待的、動人至極的微笑。

  她的目光,如同最老練的獵手,在那幾個不斷閃爍的“光點”之間,來回掃視、篩選著。

  最終,她的目光,被其中一個最為明亮、最為璀璨的“光點”,給牢牢地、死死地吸引住了。

  那是一個身穿銀白色精靈制式全身甲的少女。

  一頭耀眼的金色長發被利落地編成一條結實的單馬尾,隨著她矯健的動作在空中劃出充滿活力的弧线。

  在月光的映照下,她那身雕刻著世界樹徽記的鎧甲,閃爍著聖潔而冰冷的光澤。

  她並非奧菲利亞這般豐腴得近乎淫蕩,而是另一種充滿了力量感的、屬於戰士的健美。

  緊身的白色戰斗服,完美地勾勒出她那鍛煉得恰到好處的、緊實平坦的小腹,以及那雙修長而充滿爆發力的大腿曲线。

  她手中的單手劍揮舞如風,每一次斬擊都帶著純粹的自然之力,將面前的怪物撕裂。

  而她左手的巨大盾牌,則如同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峰,上面雕刻的守護符文閃爍著柔和的光芒,一次又一次地,為她身後的同伴,擋下了所有致命的攻擊。

  奧菲利亞的目光,穿透了那冰冷的頭盔,直接“看”到了那張年輕而堅毅的臉龐,以及那雙如同最純淨的翡翠般,閃爍著天真與正義光芒的……綠色眼眸。

  一股強大而純淨的、充滿了“守護”、“正義”、“憐憫”等正面情緒的聖光能量,從她的身上,不斷地、源源不斷地散發出來,即便隔著如此遙遠的距離,依舊讓奧菲利亞感到一陣陣的、發自靈魂深處的……陶醉。

  好……好香……

  這股靈魂的香氣,是如此的純淨,如此的甘美,如此的……誘人。

  它就像是一瓶被塵封了千年的、最頂級的絕世佳釀,僅僅是聞到一絲泄露出來的香氣,就足以讓任何品嘗過“美味”的饕餮,為之瘋狂。

  奧菲利亞能想象得到,如果能將這樣一份完美的、純淨的、充滿了聖光能量的“祭品”,獻給她的主人,她的主人,該會是何等的……愉悅。

  而將這樣一具充滿了青春活力的、健美的、純潔的肉體,改造成只為承載神明欲望而存在的、淫亂的苗床,又該是何等……有趣。

  “愛爾奎特……”

  奧菲利亞的嘴唇,無聲地開合,仿佛是通過神力,直接窺探到了那個少女的真名。

  她伸出自己那猩紅的、如同蛇信子般的舌頭,輕輕地、舔了舔自己那因為興奮而變得有些干澀的嘴唇。

  她的眼中,閃爍著勢在必得的、充滿了智慧與欲望的、如同捕食者般的……冰冷光芒。

  新世界的狩獵游戲,從這一刻起,正式……開始了。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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