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米眼看差不多了,才一把扯下晝明被肉棒溢出的清液滲濕的內褲,給他一個痛快。
男人硬得不行的性器從內褲里突然彈出來,頂端的清液飛濺到捧米的大腿上,被她不在意地抹擦在身上。
她又拍了拍晝明失神的臉,對著他的側臉親了一口,雙手搭在他的肩後像是哄小孩子一樣拍了拍:“這是獎勵。”
捧米摸了摸自己的小穴,感受到黏滑的淫水後便支起了雙腿,半跪在晝明身前握著他滾燙的肉棒緩緩坐上去。
龜頭剛破開穴口進入一小段,刺痛感強烈,捧米皺巴著臉猛地直起腰抬起了小屁股。
她“啊”的叫出聲,想狠心往下坐又怕痛,握著猙獰的肉棒坐下也不是,不坐下也不是。
夾雜著對晝明的一絲不耐,捧米想著我不痛快一定要你也不痛快。
不痛不癢地拍了一下晝明粗長的肉棒,她嬌聲罵道:“長這麼大做什麼!”
晝明腦海中有片刻的空白,尤其是捧米的手直接握住他的肉棒時,對待她的話也只是張了張嘴下意識回答。
“嗯,我的錯。”
低啞又帶著濃重情欲的聲音勾的人心里癢癢的,晝明眼底帶著直白的情欲,固定住捧米的腰,用肉棒來回磨蹭陰蒂。
凸起來的青筋讓性器變得凹凸不平,加重了對陰蒂的按摩。
強烈的快感瞬間在捧米的四肢流竄,她身子發軟縮成一團,腳趾緊緊蜷縮著,將下巴卡在晝明的鎖骨處握著他的手臂呻吟。
等肉棒沾滿粘膩的淫水,咕嘰咕嘰的水聲充斥在耳旁,還有晝明越發粗重的喘息聲,似乎都在拉扯捧米,昭告她:
或許,已經可以了?
懷揣著看不到就不嚇人的想法,捧米給自己加油打氣,她找尋著晝明的唇,卻一口親在了他的下巴上。
這剛好也讓晝明停止了動作。
捧米抬腰,握著濕滑的肉棒一點一點的吞下,雖然艱難,但最終還是吃下了龜頭。
晝明的肉棒被又軟又滑的穴肉吊得充血,想頂胯一衝到底,將肉棒完完全全鑽進緊致的肉穴。
他忍得眼眶發紅,還含糊不清地夸獎捧米:“好棒。”
女孩聽到後臉紅個徹底,擺動腰肢上下吞吃大肉棒,纖細的脖頸上掛著一層薄汗,又被男人反復舔吸掉。
肉穴吃下越來越多的肉棒,但穴淺,最多吃了三分之一捧米就覺得吃不下去了。
在晝明身上自己動了一小會兒,估計只有幾分鍾,捧米就已經堅持不住,她用手撐著晝明的腹肌就要退出去。
可手撐在出汗的腹肌上打滑了一下,一不小心小穴直接把大肉棒吃完。
“哈啊——”晝明發出快慰的吟叫聲,勁腰下意識往上頂了又頂。
淫水被雞巴堵得嚴嚴實實,換成女孩身上的另一種水出來。
捧米本來眼里就迷蒙著,蓄著兩泡淚,猛地一下坐下去眼淚就直接被撐得出來了。
“唔……啊啊啊——”
未來得及發出的哭腔被晝明用深吻堵在喉嚨里,他高大且強健的身子壓著捧米,弓著腰惡劣的頂胯,把肉棒往逼穴里塞了又塞。
女上位的姿勢進的很深,晝明也不收力,雞巴插得又深又重,惡狠狠地碾壓著蜜穴里的軟肉。
捧米咬著唇抵抗著洶涌的快感,小腹痙攣著,口中嗚咽地低喘。
“哈——你,你停下……”
男人充耳不聞,像是沒聽到,挺著腰狠狠抽插,手也重力揉著臀肉。
他突然往捧米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啪”的一聲,又疼又麻,刺激的捧米縮緊小穴。
“嘶——”晝明小臂肌肉緊繃,咬著牙揉弄露頭的小陰蒂:“別夾!”
越是不讓夾,捧米越是不能受控制地夾緊。
肉棒被小逼絞緊,晝明加快速度,抽插的雞巴甩出殘影,把可憐的小逼肏的媚肉外翻,黑色的座椅上留下一攤透明的液體。
埋在嫩逼里的肉棒沒有一絲要射的跡象,操干的頭皮發麻的晝明更興奮了,小臂上繃起青筋,汗水順著臉龐滴落在捧米的身上。
捧米發了瘋地尖叫呻吟,媚意在她身上像朵花一樣綻放,軟著身子依偎在晝明懷里。被肏的狠了,也只會討好地用舌頭舔著男人的喉結。
殊不知,這樣的討好在男人眼里只能算是勾引。
男人眼神暗沉,死死盯著捧米沉浸欲望的臉,他去咬她身上的軟肉,耳垂、臉蛋、嘴唇,留下一個又一個的牙印和吻痕。
晝明一邊親一邊摸,從衣擺下方伸進去握住捧米滑膩的酥胸,在衣服下隆起手捧的形狀。之後,就是連帶著衣服一起含住小櫻桃似的乳尖。
雞巴在小逼里橫衝直撞,捧米守不住小穴的快感,也阻止不了晝明對她胸乳的褻玩。
車內空氣已經消失殆盡,捧米小臉憋得通紅,伸手抵住男人的肩膀:“我,我要喘不過來氣了……”
晝明落下一點車窗,熱氣與車內潮濕曖昧的氣息相交替。
新鮮空氣的傳入太明顯,以為開了很大車窗的捧米又鬧人:“你開這麼大做什麼?別人看到怎麼辦!”
晝明:“……”
除非有人伸著頭把眼湊到開了條縫的車窗上,要不然真沒人會看見。
遮光簾打了,擋板也已經升起來了,就是捧米不舒服使小性子折騰人。
晝明少說多做,胯下的動作越發凶猛,兩只大手掰著屁股肏干,小穴邊緣泛白,似乎要撕裂。
敏感的身子經不住男人的貫穿,捧米無法招架,無力趴倒在他身上哆哆嗦嗦的去了一回。
淫水迎面澆在龜頭上,被堵在穴里出不來,加速衝擊下被搗成奶白的細沫掛在男人的恥毛上,糊在捧米的穴口。
晝明的雞巴脹得更大,腰肌繃著拔出肉棒又完全捅入,掐著她的脖子接吻。
甬道內的褶皺都被捅的展平,快感要淹滅捧米,她無聲的張著嘴,潮紅的臉上滿是淚水。
在晝明的手按上小花核時,她劇烈的抖動身子,痙攣地從逼口里噴出一大股淫水。
兩人的身下都被淫水澆透了,尤其是晝明的褲子,像被人尿在上面一樣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
晝明肏了肉逼數百下,搖晃的囊袋終於開始規律收縮,臨界點的一瞬間,他拔出肉棒盡數射在捧米白嫩的肚皮上。
上翹的陰莖冒出的精液太多,量太大,噴濺的到處都是。
晝明脫下自己的襯衫,擦干淨女孩臉上、脖子上還有鎖骨上的精液。
把捧米散亂的頭發攏在後背,晝明意猶未盡:“捧米……”
他還想著再來一回。
捧米瞪了他一眼,說好的自己動結果還是讓男人占了上風,她拒絕再來一次。
晝明也不強求,摟著她想溫存一下。
結果捧米抓起短褲穿上,開了車門下車逃了,還放言罵他:“垃圾,你技術真的很差!”
虛浮凌亂的腳步聲遠去,大敞的車門將熱風帶進來,捧米沒看到來不及把雞巴塞進內褲里的晝明嘴角翹起,一臉帶著虛假笑意的陰沉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