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尋常的周一早晨。

　　工作，學習，娛樂，休息，然後周而復始。對於江漢市一千萬普普通通的人來說，這個早晨只是一個令人頭痛的新循環的開始罷了。

　　但對於我來說，這一天卻是新世界的起點。

　　小圓站在床邊，正艱難地試圖將白色的純棉小褲褲提上去。

　　她白皙的背脊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昨晚被災厄雙星烈焰灼燒留下的恐怖紅痕，得益於魔法少女強悍的恢復力，此刻只剩下幾道淡淡的粉印。

　　“怎麼了？穿不進去了？”

　　我趴在床邊，笑吟吟地看著。

　　“千月姐……都怪你……”小圓回過頭，眼淚汪汪地控訴著。

　　“一大早上又打我屁股，現在腫了好大一圈……內褲勒進去好疼……而且……而且里面……”

　　她夾了夾雙腿，臉頰緋紅。

　　“里面好像合不攏了一樣……總覺得還在流東西……”

　　“那是錯覺。”我笑著起身，走到她身後，彎下腰去撥開她的陰唇檢查了一下。

　　“明明就沒什麼事了，魔物的觸手插了那麼久都沒事，姐姐隨便玩玩怎麼會有事？”

　　“嗯……嗚……”小圓咬住下唇，發出被玩弄的輕哼聲。

　　“因為……因為千月姐玩弄我的時候……充滿了愛意嘛……”

　　“你倒是很會說啊。”

　　我的手指惡作劇般地復上那一團滾燙紅腫的軟肉，稍微用力一按。

　　“呀啊！不、不要按……”

　　小圓渾身一顫，整個人軟倒在我懷里，像是沒有骨頭的小貓。

　　玩鬧了一會，送她出門的時候，小圓的情緒有些低落。

　　“千月姐……我不想回家……”她低下頭，腳尖在地板上畫著圈。

　　“嗯？”

　　“就是……我最近經常夜不歸宿，雖然說是去同學家補習，但次數也太多了……”

　　她抬起頭，眼神里滿是惶恐，像是一只即將被遺棄的小狗。

　　“爸爸媽媽最近看我的眼神好奇怪……他們總覺得我在外面交了壞朋友，甚至還在翻我的書包……如果被他們看到我現在的樣子……”

　　“別怕。”

　　我捧起她的臉，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像是惡魔在安撫他的信徒。

　　“這正好是個機會。你就告訴他們，你遇到了一個江大的學姐——就是我，正在帶著你做一些勤工儉學的創業項目。不僅能鍛煉能力，還能賺錢補貼家用。”

　　“創，創業？” 小圓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了起來。

　　“哦哦，這個理由……好像很高大上！爸爸媽媽一直希望我能獨立一點……”

　　“對。告訴他們，我們是在為了未來打拼，偶爾加班晚一點，甚至睡在公司也是正常的。” 我循循善誘。

　　“至於'壞朋友'……你看，我可是名牌大學的學生，又是兼職模特，多麼完美的榜樣啊。”

　　“嗯！千月姐最厲害了！”

　　我看著她走進電梯。小圓走路的姿勢還是有點不自然，希望不要被看破吧。

　　剛關上門，黑貓鄙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這就是你所謂的純愛？教唆未成年少女欺騙父母，把去淫窩鬼混說成是創業打拼？”

　　“這叫善意的謊言。”

　　我轉身走進客廳，拿起丟在沙發上的手機。

　　“而且，我也沒完全撒謊。暗月影業不就是大學生的'創業項目'嗎？她早晚會成為其中的一員。”

　　“你還真打算把那個傻丫頭拉進那個泥潭？”

　　“……沒辦法。”

　　我拿起水杯，頓了一下。

　　“因為我已經陷在那泥潭的最深處了。”

　　手機屏幕亮起，跳出小圓發來的報平安微信。

　　“千月姐，我上車了。雖然屁股還是好痛，但是一想到這是千月姐留下的痕跡，就覺得好幸福……我是不是很變態？[害羞]”

　　我看了一眼，回復了一個'摸頭'的表情包，然後在心里盤算起來。

　　既然她的父母已經起疑了，與其一直藏著掖著，不如讓她徹底'獨立'。

　　要不要把暗月影業的事情都告訴她呢？

　　小圓現在與我如此親近，就算她再傻，發現也是早晚的事，不如我大大方方地告訴她一切。我有信心她會接受的。

　　而且……如今我也並不想再欺瞞她。

　　說不定這是個有趣的主意呢。

　　帶她去看看那個充滿了欲望和爭斗的名利場吧，讓她親眼見證那些所謂的'同類'是如何為了金錢和快感出賣靈魂的。

　　也許這殘酷丑陋的現實會讓她提前認清人類的本質。

　　“下次拍攝，帶她去現場觀摩一下吧。”

　　我自言自語道，拿起手機，找到王偉的電話。

　　“王偉，准備好了嗎？”

　　“大姐！早就准備好了！”電話那頭傳來王偉亢奮的聲音。

　　“視頻早剪輯完了，還有照片和花絮，都准備好了。不過，咱們真的要免費放出去？這可是那是張雨她們賣力演出的精華啊！這個視頻放出去收費，起碼也能掙大幾十萬吧？”

　　“目光短淺。”我冷哼一聲。

　　“暗月影業現在的基本盤，無非是我以前攢下的老觀眾。魔法少女和觸手畢竟是個小眾賽道，那才多少人？想要賺大錢，就要舍得花錢營銷。沒人會為了一無所知的東西掏錢。”

　　“是是是！聽您的！”

　　五分鍾後，一條動態同步在直播平台和OnlyFans發出。

　　暗月觸使·千月：

　　“非常抱歉，昨晚因為突發狀況（其實是去拯救世界了呢～），沒能給大家帶來直播。為了表達我的歉意，特此奉上暗月影業的開山之作——真人秀綜藝《職場的游戲》第一集：《下克上》！完全免費！”

　　“在這里，沒有前輩的尊嚴，只有勝者的王座。看新人如何把高傲的前輩踩在腳下，聽失敗者在快感中絕望的哀鳴。更多無刪減的花絮，更殘酷的後續，請移步OnlyFans訂閱，前1000名享八折優惠哦～ [鏈接]”

　　動態發出後不到十分鍾，桌上的手機就瘋狂震動起來。

　　“王偉，數據怎麼樣。”

　　“大……大姐！瘋了！這群老色批簡直瘋了！” 王偉的聲音里滿是難以置信。

　　“播放量十分鍾已經破十萬了！評論區全是'臥槽'！OnlyFans那邊的訂閱數……天哪，每秒鍾都在跳！”

　　我點開評論區，那些露骨的留言一眼看不到頭，充滿了雄性生物最原始的欲望。

　　“天呐，這才是我們要看的！那些只會假叫的AV女優都去死吧！”

　　“看那個叫張雨的'前輩'，眼神都渙散了還在被逼著跪著舔逼，這種屈辱感太真實了！”

　　“琳琳那個踩頭的動作賊棒！那種小人得志的囂張和把前輩踩在腳下的快感，隔著屏幕我都硬了！”

　　“那個女董事長就是千月姐吧？那雙高跟鞋和那個聲音……我想跪在她腳下舔鞋底！”

　　“已訂閱！快點出第二集！我想看張雨怎麼復仇！”

　　“千月姐牛逼！這種好東西居然免費放！也是大善人了！”

　　我看著那些評論，尤其是關於'大善人'的那條，忍不住笑出了聲。

　　“大姐，您真是商業奇才啊！” 王偉在電話那頭還在喋喋不休地拍馬屁。

　　“剛才有好幾個以前拒絕我的小網紅模特，現在都在私信問我還要不要人。她們說看了視頻，覺得咱們公司策劃特別專業，剪輯特別有張力……”

　　“這年頭，挨揍賣逼都得搶著上。”我冷笑一聲。

　　“這些我就不管了，你把她們都收著，暗月影業也需要新鮮的肉體。”

　　“對了，大姐，那咱們下一步……”

　　“你把張雨，琳琳和曉雯叫來。” 我眼珠一轉，又來了一個壞點子。

　　“既然觀眾這麼熱情，那就給他們加點餐。我要拍一期'反應視頻'。”

　　“反應視頻？”

　　“對。讓她們三個，不管是穿衣服還是不穿衣服，坐在一起，觀看她們昨天的那場好戲。我要你拍下她們每一個表情——羞恥，興奮，嫉妒，還有再次燃起的欲望。要夠色情，夠直接。”

　　下午三點，那個充滿淫靡氣息的攝影棚里。

　　張雨，琳琳和曉雯並排坐在沙發上。

　　為了節目效果，我特意讓她們穿上了看似正經卻極度顯身材的OL制服，只是裙子短得內褲都露在外面，襯衫的扣子也只象征性的扣了兩顆。

　　她們面前的大屏幕上，正全屏播放著昨天那場名為《下克上》的肉搏戰。

　　畫面里，曉雯正騎在張雨身上，粗暴地掰開她的屁股，琳琳將假陽具狠狠捅了進去。

　　“啊……前輩當時的叫聲真是好聽呢。”

　　琳琳翹著二郎腿，黑絲包裹的腳尖有一搭沒一搭地蹭著張雨的小腿，語氣里滿是挑釁。

　　“你看，這里的表情，眼淚還在流，嘴里喊著不要，可是屁股卻在扭動迎合曉雯的動作呢。是不是很像在用屁眼說'還要'？”

　　張雨死死盯著屏幕，臉色漲得通紅，像是要滴血。

　　那個視頻里的她像條母狗一樣被玩弄，毫無尊嚴可言。

　　按理說她應該感到屈辱憤怒，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她的身體出賣了她。

　　我注意到，張雨的雙腿緊緊夾在了一起，大腿肌肉在微微顫抖，兩只手死死抓著沙發邊緣，指節發白。

　　她的呼吸隨著屏幕里自己慘叫的節奏變得急促，眼神從最初的躲閃逐漸變得迷離粘稠，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個被虐待的自己，仿佛在回味那種被填滿，被支配的劇痛與快感。

　　“閉嘴……你這個賤人……”張雨咬牙切齒地罵道，但聲音卻有些發軟。

　　“下次老娘用更粗的雞巴插你的屁眼，看看你還要不要！”

　　“是嗎？”曉雯也湊了過來，指著屏幕上張雨高潮噴水的特寫。

　　“那這里的大洪水又是怎麼回事啊？前輩，沒想到你平時裝得那麼清高，身體卻這麼淫蕩啊。”

　　“你們……！”

　　張雨被激怒了，她把琳琳撲倒在沙發上，開始撕扯她那勉強蔽體的衣物。

　　制服的扣子崩飛，裙擺被扯下，絲襪也被撕裂。我發現她們兩個跟上次並不一樣，並沒有真打，只是在借機賣肉。

　　“聰明的婊子。”我滿意的評價，不知道在說誰。

　　曉雯在一旁似乎是冷眼旁觀，她好像突然發現了什麼，突然膝行幾步，爬到張雨撅起的屁股後面，手指指了指張雨的屁股。

　　“王偉，特寫。”

　　鏡頭推進，捕捉到了張雨完全露出來的內褲，連小穴的形狀都一清二楚。

　　中間那里有一大片深色的水漬，顯然是在觀看自己被凌辱的視頻時流下的。

　　“這也太色了吧……” 王偉一邊拍攝一邊吞著口水。

　　“她們明明在打架，可是下面全都濕了……”

　　“很好，很精彩。”我從監視器後面站起來。

　　“把這一段作為訂閱花絮放出去，應該會有很多人愛看。”

　　“明白！”

　　這是瘋狂的一天。暗月影業的直播賬號和OnlyFans賬號粉絲量都在不停暴漲，手機震動個不停，我只好關掉了提示。

　　這就是熱度的力量。

　　明明《下克上》是個免費視頻，訂閱OnlyFans的金主還是絡繹不絕。

　　直播賬號的粉絲更是一天翻倍，已經直逼百萬大關。

　　晚上，我們放出了剪輯好的《下克上之三人鑒賞會》花絮視頻，反響也是十分熱烈，觀眾們顯然對這種打破第四面牆，讓'受害者'再點評一次自己受虐過程的玩法感到新奇不已。

　　我正躺在床上看著後台數錢的時候，手機頂端彈出了一個特別關注的消息提示。

　　“光小圓”點贊了視頻《職場的游戲：下克上》。

　　“哦？”

　　我挑了挑眉，心髒猛地跳動了一下。

　　那個單純正義的魔法少女，那條剛剛才被我送回家、屁股還腫著的小狗，居然真的去看了。

　　我點開這條動態的評論區，果然，那群嗅覺靈敏的老觀眾們已經炸鍋了。

　　“我是不是眼花了？這不是上次直播里那個粉毛妹妹嗎？”

　　“臥槽，正宮親自下場點贊調教視頻？”

　　“粉毛妹妹什麼時候下海？我想看你被千月女王踩在腳下！”

　　“樓上的+1，我想看粉毛妹妹被曉雯塞震動棒！”

　　“@光小圓 別光看啊，快加入吧！千月女王的鞭子在等著你呢！”

　　我想象著此刻的小圓——

　　她大概正躲在自己的房間里，鎖好了門，戴著耳機，蜷縮在被子里。手機屏幕的光照亮了她那張既震驚又羞紅的臉。

　　她會看到張雨被按在地上玩弄，看到那些淫穢的道具，聽到那些不堪入耳的髒話。

　　她會看到評論區的汙言穢語，對著她的身材評頭論足，意淫她被我鞭打凌辱。

　　對於一個正義的魔法少女來說，這本該是地獄般的景象。

　　但對於一個剛剛覺醒了抖M屬性，對我又盲目崇拜的女孩來說呢？

　　手機又震動起來，是小圓發來的微信。

　　“千月姐……我看了……那個視頻……全程……”

　　“那個叫張雨的姐姐……上次你說她是自願的……”

　　我沒有立刻回復，而是看著對話框上一直顯示的“對方正在輸入……”。

　　她顯然在糾結，在組織語言，在試圖消化這巨大的衝擊。

　　過了很久，一條新的消息跳了出來。

　　“雖然看起來好可怕……好疼……無論是打罵還是那些道具……”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千月姐穿著高跟鞋走出來的時候……看到你用腳尖抬起張雨的下巴……眼神冷冰冰的……”

　　“我覺得……千月姐好帥氣……好耀眼……像女王一樣……”

　　“我的心跳得好快……比那天被千月姐打屁股的時候還要快……”

　　我看著這幾行字，幾乎能聽到她在那邊急促的喘息聲。

　　這個傻丫頭。

　　她沒有因為我的殘忍而退縮，反而被我展示出的絕對支配力給征服了。

　　在她那已經扭曲的認知里，這種對他人的肆意踐踏，成了'強大'的最有力證明。

　　“千月姐……”

　　又一條消息發來，這次是一張圖片。

　　圖片有些模糊，像是在黑暗中偷拍的。那是她的腿，大腿內側濕漉漉的，有一大片深色的水漬洇濕了床單。

　　“我好像……變得好奇怪……”

　　“看著那些人被千月姐玩弄……我居然濕了……”

　　“我想象著……如果那個跪在地上、被大家圍觀、被千月姐用那種冷酷眼神看著的人是我……”

　　“我也想成為千月姐視頻里的主角。”

　　“我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屬於千月姐的奴隸。”

　　我感覺仿佛有一團火在我的下腹炸開。

　　我看著那行字，手指都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興奮。

　　這種純粹的、毫無保留的獻祭，這種將羞恥心完全拋棄只為博得我一笑的瘋狂……簡直比任何魔藥都要美味。

　　我舔了舔嘴唇，想了一想，回復了一條消息。

　　“小圓，你想試試嗎？真的加入暗月影業，成為我的……專屬藏品。”

　　手機安靜了一分鍾，又震動了一下。

　　小圓回復了一個'愛心'的表情包。

　　“那，明天下午，江大門口的'漫時光'咖啡廳見。我會告訴你關於暗月影業的一切，還有姐姐的一切秘密。”

　　“……嗯。”

　　“小圓晚安，明天見。”

　　許久，我以為小圓不會再回復了的時候，她又發來了一條。

　　“今晚……我會想著千月姐穿著高跟鞋拿著鞭子的樣子……自己弄一次……”

　　“請千月姐原諒我不純潔的念頭……[流淚]”

　　看著這條消息，我的呼吸變得沉重起來。

　　“這孩子……真是個天生的婊子。”

　　我把手機扔到一邊，靠在床頭上。體內的燥熱已經無法忽視，被小圓最後那句話撩撥起來的欲望，像螞蟻一樣啃噬著我的神經。

　　“想著我的樣子自慰嗎……”

　　我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小圓此刻躲在被窩里，滿臉通紅，一手拿著手機看著我的視頻，一手伸進內褲里笨拙地撫摸自己的畫面。

　　那種畫面太刺激了。

　　我伸手拉下了吊帶睡裙的肩帶，黑色的絲綢滑落，露出半個乳房。手指順著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毫無阻礙地探入了雙腿之間。

　　“嗯……”

　　指尖觸碰到陰蒂的瞬間，我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聲呻吟。

　　那里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剛才那幾條微信，簡直就是最好的文愛。

　　“好濕……”

　　我張開雙腿，膝蓋彎曲，手指撥開早已充血腫脹的陰唇。指尖沾滿了透明粘稠的愛液，那是身體對墮落最誠實的反饋。

　　中指試探性地在陰道口打轉，然後慢慢插了進去。

　　“啊……”

　　緊致的內壁瞬間包裹了手指，溫熱、濕潤，帶著一種令人迷醉的吸附感。

　　我仿佛能感覺到那是小圓的小穴在咬著我，又或者是我正在渴望著某種更粗大的侵犯。

　　“小圓……”

　　我一邊念著她的名字，一邊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

　　“你也……正在這樣做吧……”

　　拇指狠狠按壓在陰蒂上，以一種近乎粗暴的頻率畫著圈。快感像電流一樣從下身竄上脊椎，讓我的腳趾都忍不住蜷縮起來。

　　“嗯……啊啊……如果你在這里就好了……”

　　我想象著把她按在身下，用視頻里那種冷酷的眼神看著她，然後把各種道具塞進她那粉嫩的小穴里。

　　想著她在我身下哭泣、求饒、最後失禁噴水的樣子。

　　“哈啊……不行……太爽了……”

　　手指插得越來越深，每次拔出都帶出一股淫靡的水聲。小腹深處傳來陣陣酸麻，那是高潮即將來臨的前兆。

　　“要是能……真的把你……徹底玩壞……”

　　我挺起腰，另一只手用力揉捏著自己的乳房，指甲陷入軟肉里，帶來微痛的刺激。

　　“小圓……小圓……哈啊……！”

　　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我猛地夾緊雙腿。

　　“啊啊啊——！”

　　我在空蕩蕩的房間里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尖叫。陰道劇烈收縮，夾緊了入侵的手指，愛液噴涌而出，打濕了身下的床單。

　　那種隨著陰暗幻想一同爆發的快感，讓我渾身癱軟，大腦一片空白。

　　良久，我才喘息著抽出手指，看著上面拉出的銀絲，露出一抹滿足的笑意。

　　“小黑……”

　　我轉頭看向一直趴在窗台上裝睡、其實耳朵豎得老高的使魔。

　　“閉嘴，別說話。”

　　黑貓翻了個身，背對著我，假裝沒聽見。

　　雖然是久違了的一個人的高潮，但這滋味……真是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