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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孤注一擲!

姐姐幫我進女校 夏末 2502 2025-12-30 03:14

  我緊緊挽著蘇琪的胳膊,跟在蘇先生身後。他似乎天生就有一種方向感,能在這片喧囂中自如穿行。

  周圍到處是金幣落盤的嘩啦聲和老虎機的叮當聲,讓人眼花繚亂,頭暈目眩。我朝蘇琪瞥了一眼,發現她也跟我一樣,被這陣仗搞得有點懵。

  我們看著蘇先生跟櫃台里的人說了幾句話,不一會兒,他拿著一個藍色的錢袋子走了回來。

  “啊來了。琪琪,”他一邊說,一邊從錢袋里掏出兩沓嶄新的鈔票。

  “你們每人一萬塊,”他先把一沓遞給蘇琪,又把另一沓遞給我。

  “這錢不能帶出賭場。你們要麼全輸光,要麼就贏到足夠還我本金,多出來的算你們自己的。”

  我整個人都傻了。

  手里攥著一萬塊的現金,感覺就像做夢一樣。

  他就這麼輕描淡寫地把這麼多錢遞給了我。

  同時,一股巨大的壓力也涌上心頭——萬一我把別人的錢輸光了可怎麼辦?

  “我……我不能要這個,”我抗議道,“我肯定還不起的。”

  “你沒聽懂啊,小甜心,”蘇琪笑了,“不用還。你就拿去賭。輸光了就輸光了,要是贏了,只要比本金多,多出來的就都是你的。”

  “是這樣的,”蘇先生微笑著說,“就當是感謝你,一直以來都這麼照顧琪琪。”

  我和蘇琪站在那里,像兩個傻子一樣,咧著嘴對視,直到旁邊一台老虎機爆出大獎的巨響才把我們從夢游狀態中驚醒。

  “你想先玩哪個?”蘇琪問。看我一臉不知所措的樣子,她替我們做了決定:“二十一點。”

  我們就這樣,手里捏著一萬塊錢,幾乎是連蹦帶跳地穿過賭場,奔向二十一點的牌桌。

  說真的,我從來沒接觸過賭博之類的東西,更不知道天底下居然還有這麼多花里胡哨的玩法,唯一還能玩幾把的,可能就是簡單的斗地主了。

  不過更令我吃驚的是,蘇琪居然懂得比我多,我是說,她這麼一個看上起嬌滴滴又文靜的小女孩,居然對賭博的知識了解得那麼多。

  不過轉念一想,也覺得很合理,她畢竟是喊著金鑰匙出生的,長大的過程中肯定多少接觸過一些這類富人的游戲。

  我們穿著昂貴的晚禮服,像兩個招搖過市的花瓶,肯定是一道奇特的風景线。我看到蘇先生在後面努力跟著我們,一路都在笑。

  有好幾張牌桌都空著,但我們挑了一張只有一個人的桌子坐下。

  那是一位上了年紀的紳士,穿著一身老舊但保養得很好的灰色西裝,面前堆著一小摞籌碼。

  “您好!”我們一坐下,荷官就開口了。

  當蘇琪把一沓現金拍在綠色毛氈桌面上時,她的眼睛明顯睜大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鎮定,等我也把錢放上去。

  她從身後的場子主管那里得到一個簡短的點頭示意後,點清了我們的現金,推過來兩大摞籌碼。

  蘇先生站在我們身後,指導我們這兩個賭場菜鳥。他教我們規矩,給我們出主意。

  我的手氣簡直亂七八糟,有贏有輸,全憑運氣,而蘇琪的籌碼卻在穩步增長。

  眼睜睜看著我的籌碼一點點消失,那種感覺真是糟透了。

  雖然不是我的錢,但我還是覺得自己像個敗家子。

  “你應該分牌。”蘇先生指示道,把手搭在了我的肩上。

  我相信他的直覺,立刻示意荷官把我手里的兩張A分開。我又推出了五百塊的籌碼,在發牌時緊張地交叉著手指。

  “哇哦!”蘇琪看到兩張人頭牌發下來,尖叫起來。我拿到了兩個黑桃勾!

  我激動得說不出話來。蘇琪高興地大笑,蘇先生則微笑著捏了捏我的肩膀。

  “蘇先生!”一個聲音從我們身後傳來,打斷了我們的興奮。

  我心里一咯噔,以為是有人發現我們未成年,要來把我們趕出去了。

  我和蘇琪立刻轉過身,想看看是誰在說話。我得從蘇先生身邊探出頭去,才看到一個中年男人,兩邊還站著兩個賭場的工作人員。

  氣氛有點不對勁。雖然那個男人穿著一身昂貴的黑西裝,但他身邊那兩個人,看著可不像是會把你客客氣氣請出賭場的那種角色。

  一個是留著黑色短發的矮個女人,另一個是戴著眼鏡、抱著一個皮面文件夾的瘦高男人。

  “實在抱歉,我們不知道您大駕光臨,我也是剛剛才得知消息,”那個男人微微躬身,畢恭畢敬地說,“我叫安世誠,是這家賭場的經理。”

  “幸會,安經理。”蘇先生說著,和他握了握手。

  “您需要安排住宿嗎?我們已經為您備好了總統套房,隨時可以入住,完全免費。”安先生說。

  “不必了。這次只是臨時起意,帶孩子們出來玩玩。”蘇先生說著,回頭看了我們一眼。

  “完全理解,”安先生說,臉上露出一絲讓我感覺渾身不舒服的微笑。

  “您在逗留期間有任何需要,林月都會隨時待命。”安先生雖然竭力表現得畢恭畢敬,但他的眼神卻不停地在我倆身上打轉。

  很明顯,他把我們當成了蘇先生的“女伴”。

  “多謝你的款待,”蘇先生說,語氣沉了下來。我能感覺到,他知道這位經理在想什麼,並且對自己女兒被如此揣測感到極度不悅。

  安先生注意到了蘇先生語氣的變化,和他的同事飛快地耳語了幾句後,便識趣地退下了,留下那個叫林月的女人來照應我們。

  “我為剛才的事道歉。”林月上前一步說。

  “你不需要為別人的行為道歉,”蘇先生對她溫和地笑了笑,“我們暫時沒什麼需要幫助的,不過如果你願意,歡迎加入我們。”

  這段不愉快的插曲過後,我們又回到了賭桌上。

  我們換著桌子玩,見識了各種各樣的游戲:二十一點、擲骰子、輪盤賭,只要有桌子,我們都會坐下來玩幾把。

  我們甚至還玩了百家樂,雖然最後贏了一千塊,但我還是沒搞懂規則。

  等我們坐到輪盤賭桌前時,蘇琪面前已經堆了大約一萬五千塊的籌碼,而我只有四千塊。

  “不早了,孩子們,”蘇先生嘆了口氣,“真不知道你們哪來這麼多精力,我可不像以前那麼年輕了。”

  “你還年輕得很呢,”蘇琪安慰他,又下了一注。

  “年輕到能干嘛?”他問。

  “不知道,好多事吧。”蘇琪說。

  “可以了,我們差不多該走了,”他說,“記住規矩。”他補充道,看著我。

  我要麼贏點什麼,要麼就輸個精光。我一晚上起起落落,但始終沒能突破一萬塊的本金。

  我知道賭場總是有利可圖的,但我覺得,宇宙好像站在我這邊,它不希望我把蘇先生的錢輸光。

  我盯著面前的籌碼,猶豫了片刻。

  其實這根本不是什麼艱難的決定。反正錢也不是我的,我唯一的選擇就是——梭哈!

  我把籌碼分成四堆,押在了賭桌上四個不同的數字上。這一把風險極高,但說白了,我沒什麼可輸的。

  要麼贏,要麼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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