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被隧道口的防水布濾成渾濁的黃色,像稀釋的膽汁。
早餐是昨晚剩下的罐頭燉菜,加熱後散發出廉價的香料味。
四個人圍坐在舊木箱拼成的桌子旁,勺子和罐頭盒碰撞的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刺耳。
赫拉吃得最慢。
她每一口都咀嚼得很仔細,碧綠的眼睛在女兒們之間緩緩移動,像在評估某種無形的平衡。
當最後一口食物咽下,她放下勺子,金屬碰撞木箱的聲音讓所有人都抬起頭。
“今天,”赫拉開口,聲音平靜但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衢文帶厄勒提亞出去。”
赫柏手中的勺子停在半空。她看向母親,碧藍的眼睛里閃過一絲不解,然後是微小的、幾乎無法察覺的不滿。
“母親,”赫柏的聲音還是清脆的,但尾音有些上挑,“昨天父親剛帶我出去過。我以為——”
“你以為可以獨占父親的陪伴?”赫拉打斷她,語氣沒有提高,但每個字都像冰塊砸在地上,“我的女兒,愛出於對彼此的尊重。你想從姐妹手中霸占衢文,是否已經做好與姐妹決裂的打算?”
赫柏的臉色白了。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赫拉繼續說了下去,聲音變得更低,更冷:
“更讓我困惑的是——你是否試圖通過欺凌家人來獲取快樂?通過讓姐妹難過來證明自己更受寵愛?”
隧道里的空氣凝固了。
厄勒提亞低下頭,黑發垂下來遮住臉,手指緊緊攥著長袍的布料。
衢文看著赫拉,看到她眼中那種屬於王後、屬於主母的威嚴光芒——那不是嫉妒,而是一種更高階的東西:秩序的維護,公平的執行。
赫柏的嘴唇顫抖。她看向衢文,又看向赫拉,最後目光落在自己緊握的手上。幾秒鍾的沉默後,她肩膀垮了下來。
“女兒……知錯了。”她的聲音很小,帶著被權威震懾後的順從,“母親說得對。我不該有那樣的心思。”
赫拉點頭,臉上的嚴肅稍微緩和。“記住,我們是家人,也是王國最初的基石。嫉妒可以存在,但不能讓它撕裂我們。”
她轉向厄勒提亞,聲音溫和了些:“去吧,和父親出去。學習如何在末世生存,也學習如何與他建立聯結。”
厄勒提亞抬起頭,黑眸里閃過感激,但更多的是緊張。她點頭,聲音輕得像耳語:“是,母親。”
衢文站起來,走向堆放裝備的角落。
他拿起自己那副鋼筋彎成的弓,檢查了箭袋,然後從一堆雜物里翻出一把弩——那是他前幾天用廢棄的汽車彈簧和鋼管改裝的,簡陋但致命。
他走到厄勒提亞面前,把弩遞給她。
厄勒提亞接過弩,手指觸碰冰冷的金屬時顫抖了一下。那弩對她來說有些重,她需要雙手才能穩穩托住。
“今天你用它。”衢文說,“學會獵殺,學會保護自己。”
厄勒提亞點頭,但衢文能看到她眼中的恐懼——不是對外的恐懼,而是對自己能否做到的恐懼。
他們走出隧道時,天色已經全亮。
鉛灰色的雲層低垂,像髒汙的棉絮壓在城市廢墟上空。
衢文走在前面,厄勒提亞跟在身後三步遠的地方,弩被她緊緊抱在懷里,像抱著一個燙手的負擔。
他們穿過昨天經過的商業街。
破碎的櫥窗里,那件藍色的裙子還在,但今天看起來更褪色了些。
衢文沒有停,徑直向西邊走——那里有一片廢棄的公園,末世前種植的樹木已經枯死大半,但灌木叢里偶爾還有小動物。
進入公園區域後,衢文放慢腳步,示意厄勒提亞靠近。
“看到那些灌木下的痕跡了嗎?”他低聲說,指著地上模糊的爪印,“長爪兔。爪子很長,能挖洞,肉不多但好吃。它們的巢穴通常在那片枯樹根下面。”
厄勒提亞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點點頭,呼吸有些急促。
“你從左邊繞過去,我走右邊。”衢文說,“聽到我的口哨聲,就向灌木叢射擊——不用瞄准具體目標,覆蓋那片區域就行。”
厄勒提亞又點頭,手指扣在弩的扳機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們分開行動。
衢文悄無聲息地移動,像影子滑過廢墟。
他能聽到厄勒提亞的腳步聲——太響了,枯枝在她腳下斷裂的聲音像鞭炮。
他皺了皺眉,但沒有說什麼。
繞到預定位置後,衢文蹲下身,從箭袋里抽出一支箭。他瞄准灌木叢深處一個微微晃動的影子,然後吹了聲口哨——短促、尖銳,像鳥鳴。
灌木叢里一陣騷動。一只灰褐色的長爪兔竄出來,體長約半米,前爪長得不成比例,正驚慌地向左逃竄。
左邊是厄勒提亞的方向。
衢文看到她抬起了弩,對准了那只兔子。她的姿勢僵硬,手臂在抖。兔子越來越近,十米,五米,三米——
厄勒提亞沒有射擊。
她的手指扣在扳機上,但就是按不下去。
她看著那只兔子——那雙驚慌的紅眼睛,那因為奔跑而劇烈起伏的胸腔,那為了生存而拼命逃竄的身體。
弩弦顫動的聲音響起,但箭矢射偏了,深深扎進兔子左側的泥土里,離目標還有一米多。兔子受驚,一個急轉彎,竄進另一片灌木叢,消失了。
衢文站起來,走向厄勒提亞。她仍然保持著射擊的姿勢,弩還舉著,但整個人像被凍住了。她的臉蒼白,黑眸里滿是自我厭惡的淚水。
“對不起……”她喃喃道,聲音破碎,“父親……對不起……我……”
衢文走到她面前,伸手按下她舉弩的手臂。那手臂僵硬得像木頭,他需要稍微用力才讓它垂下來。
“怕了?”他問,聲音沒有責備。
厄勒提亞點頭,淚水終於滑落。“我……我看到它的眼睛……它在害怕……它在想活下去……”
“我們也需要活下去。”衢文說,“我們需要食物。”
“我知道……”厄勒提亞哭出聲,“我知道……但我就是……按不下去……我的手指不聽使喚……”
衢文看著她。
這個女兒和赫柏完全不同——赫柏在殺戮中感受到的是興奮和崇拜,厄勒提亞感受到的是同理和痛苦。
作為分娩女神,她的神格本能地關聯著“生”,而不是“死”。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做了一個決定。
“把弩給我。”他說。
厄勒提亞把弩遞過去,手指還在顫抖。
衢文接過,檢查了一下,重新上弦,然後背在背上。
他走近一步,距離近到能聞到厄勒提亞身上的味道——淡淡的體香,混合著恐懼的汗味。
“看著我。”他說。
厄勒提亞抬起頭,黑眸里淚水模糊。
衢文伸手,捧住她的臉。他的手掌粗糙,但動作很輕。他用拇指擦去她的眼淚,然後俯身,吻上她的唇。
那是一個突然的吻,但異常溫柔。
衢文的舌頭沒有粗暴地侵入,而是輕輕舔舐她的唇縫,像在邀請。
厄勒提亞僵住了,但很快,她的身體放松下來,嘴唇微微張開。
衢文的舌頭滑入她口中。
他吻得很慢,很深,一只手捧著她的臉,另一只手摟住她的腰,將她拉向自己。
厄勒提亞的呼吸從急促變得紊亂,她的手抬起,猶豫了一下,然後輕輕抓住衢文的衣襟。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
當衢文終於退開時,厄勒提亞的臉已經通紅,呼吸急促,黑眸里恐懼被另一種情緒取代——困惑,羞赧,還有一絲初醒的欲望。
“父親……”她喘息著。
“你需要的不是殺戮訓練。”衢文說,聲音低沉,“你需要先打開自己。你需要先接納自己。”
他牽起她的手:“跟我來。”
厄勒提亞沒有問去哪。
她任由衢文牽著,穿過枯死的樹林,繞過倒塌的游樂設施,最後來到公園邊緣的一處岩壁前。
那里有一個不起眼的裂縫,勉強能容一人通過。
衢文先側身擠進去,然後伸手把厄勒提亞拉進來。
里面是一個天然的小洞穴,不大,但足夠隱蔽。
洞口有幾叢枯藤遮掩,光线昏暗,只有幾縷從縫隙透入的微光。
洞穴里很干燥,地面是細沙。衢文從背包里拿出一塊舊帆布,鋪在地上。
“在這里,”他轉向厄勒提亞,“沒有人看見,沒有人聽見。只有你和我。”
厄勒提亞站在洞穴中央,手指絞在一起。她的黑發在昏光中像流淌的墨,那雙深邃的黑眸看著衢文,里面有期待,有恐懼,有羞恥,有渴望。
衢文走近她,這次更慢,給她時間後退。但她沒有退。她站在那里,身體微微顫抖,看著他解開自己的腰帶,脫下外衣,露出強健的上身。
然後衢文伸手,觸碰她長袍的系帶。他的手指動作很輕,但厄勒提亞還是顫了一下。
“可以嗎?”他問,聲音很輕。
厄勒提亞沒有說話。她只是看著他,幾秒鍾後,輕輕點了點頭。
那點頭的幅度很小,幾乎是微不可察的。但衢文看到了。他拉開系帶,白色長袍松開,從她肩頭滑落。
長袍堆在腳邊,厄勒提亞完全赤裸地站在昏光中。她的身體和赫柏的青春緊致、赫拉的豐腴成熟都不同——那是一種極致的、近乎夸張的豐碩。
她的乳房飽滿得驚人,像兩個熟透到即將爆裂的蜜瓜,沉甸甸地向下墜,乳暈是深沉的莓紅色,直徑有茶杯口那麼大,乳頭硬挺著,深紅近褐,像兩顆成熟的漿果。
腰肢相比之下細得不可思議,仿佛那對巨乳和接下來的臀部是靠魔法懸浮著。
而她的臀部——衢文的目光落在那里,即使不是第一次見,依然感到視覺的衝擊。
那根本不是普通認知中的“臀部”。
那是兩座隆起的、圓潤的、飽滿到近乎夸張的山丘,從腰際突然爆發式地膨脹出去,像兩個倒扣的巨型玉碗,又像熟透到極致的蜜桃,皮膚白皙細膩,在昏光中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臀縫深邃,像一道誘人的峽谷,兩側的臀肉豐腴到自然分開,露出深處若隱若現的粉嫩——那是她的肛門,小巧,緊致,顏色是淡淡的玫瑰粉,像一朵害羞的花蕾,與周圍白皙的皮膚形成誘人的對比。
她只是站在那里,那個夸張的臀部就自然形成一種向後翹起的、邀請般的姿態。
厄勒提亞察覺到衢文的目光,身體顫抖得更厲害。她試圖並攏雙腿,試圖用手遮擋,但那些動作在這樣夸張的身材面前顯得徒勞而可憐。
“別……”她發出細微的聲音,臉漲得通紅,“別這樣看……父親……那里……太丑了……”
衢文沒有回應她的自我貶低。他走上前,雙手輕輕放在她腰間——那纖細得不可思議的腰。然後他跪下。
不是跪在她面前,而是跪在她身後。
厄勒提亞倒吸一口氣。她能感覺到衢文的氣息噴在她臀部的皮膚上,溫熱,讓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想逃,但雙腿像灌了鉛。
衢文的手從她的腰滑下,撫摸那夸張的臀丘。
手感比看起來更驚人——那臀肉飽滿、結實又有驚人的彈性,像最上等的乳膠,手指陷進去會被溫柔地包裹,松開後又彈回原狀。
他雙手握住兩側臀肉,輕輕掰開。
臀縫被分開,深處的景色完全暴露。
那個小小的、玫瑰粉色的肛門完全展露,緊致地收縮著,像一顆害羞的珍珠。
再往下,是她已經微微濕潤的陰戶,陰唇豐滿,顏色深紅,像兩片綻放的花瓣。
“很美。”衢文說,聲音低沉沙啞,“厄勒提亞,你的身體很美。”
“不……”厄勒提亞啜泣,“太大了……太夸張了……不像母親和赫柏那樣勻稱……我……我是個怪物……”
衢文沒有爭辯。他俯身,吻了上去。
不是吻她的陰戶——而是吻那個玫瑰粉色的、緊致的小巧肛門。
“啊——!”厄勒提亞尖叫起來,身體猛地弓起,“父親……那里……髒……不要……”
但衢文的舌頭已經貼了上去。
他用舌尖輕輕觸碰那個緊縮的入口,感受它的顫動,然後用濕潤的舌頭緩慢地畫圈,舔舐周圍的褶皺。
他的動作異常溫柔,像在品嘗最珍貴的甜點。
厄勒提亞的抗議變成了破碎的呻吟。
她的雙手撐在前方的岩壁上,臀部不受控制地向後送,將那個羞恥的部位更徹底地獻給父親的口舌。
她能感覺到衢文舌頭的溫熱和濕潤,感覺到那個從未被觸碰過的地方在顫抖中漸漸放松。
“嗯……啊哈……父親……不要舔那里……”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身體在背叛她的言語,“太奇怪了……啊啊……好癢……又好舒服……”
衢文的舌頭更加深入。他用手掰開她的臀肉,讓那個小穴完全暴露,然後舌尖用力,擠開緊致的括約肌,探入了一個溫暖緊窄的甬道。
厄勒提亞的尖叫變成了拉長的、甜膩的呻吟。
她的肛門從未被進入過,那種被異物侵入的感覺讓她恐慌,但衢文舌頭的柔軟和溫熱又讓恐慌變成了某種扭曲的快感。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後庭在收縮,在吸吮父親的舌頭,能感覺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從脊椎底部升起的酥麻。
“父親……父親的舌頭……進到女兒屁眼里了……”她哭泣著說,羞恥和快感混在一起,“女兒的後門……被父親舔開了……”
衢文舔了很久,直到那個小穴完全放松、濕潤,像一朵綻放的濕潤花朵。
然後他站起來,脫下自己的褲子。
那根粗大的肉棒早已硬挺,青筋暴突,龜頭紫紅,馬眼滲出透明的先走液。
他站在厄勒提亞身後,龜頭抵上那個剛剛被舔得濕滑松軟的肛門。
厄勒提亞感覺到了。她顫抖著,但沒有躲。她知道要發生什麼——那是比口舌更深入的侵犯,是真正的進入。
“可以嗎?”衢文再次問,聲音因欲望而沙啞。
厄勒提亞沉默了幾秒。然後,她輕輕點了點頭,臀部向後微送,用動作代替了回答。
衢文腰部用力,粗大的龜頭擠開那個緊致濕潤的入口。
“嗚啊——!”厄勒提亞的慘叫在洞穴里回蕩,“疼……父親……好疼……屁眼要被撐裂了……”
衢文停住了,只進入了一個龜頭。他能感覺到她後庭極致的緊致和火熱,那括約肌緊緊箍著他的龜頭,像要把它咬斷。他等待,讓她適應。
“深呼吸,”他在她耳邊說,“放松。相信我。”
厄勒提亞大口喘息,眼淚流了滿臉。她努力放松,感覺到衢文的龜頭在緩緩推進。疼痛依然在,但混合著一種充實的、被填滿的奇異快感。
終於,衢文的恥骨抵上她的臀縫,整根粗大的雞巴完全沒入她的直腸。那個從未被開發過的小穴被強行撐開到極限,緊緊包裹著入侵的巨物。
“全……全進去了……”厄勒提亞啜泣,“父親的雞巴……插進女兒的屁眼里了……女兒的肛門……被父親的大雞巴填滿了……”
衢文開始抽插。起初緩慢,每一次進出都讓她發出混合痛苦和快感的呻吟。但很快,他感覺到她的後庭在適應,在放松,甚至開始主動吸吮。
他加快了速度。粗大的雞巴在她濕滑緊窄的直腸里快速進出,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龜頭撞擊著腸道深處的敏感點。
“啊……啊啊啊……父親……父親的雞巴……在女兒屁眼里抽插……”厄勒提亞的聲音變了,不再只有痛苦,而是涌上了越來越多的快感,“好深……頂到腸子了……女兒要被父親從後面捅穿了……”
衢文抓住她夸張的臀肉,用力掰開,看著自己的雞巴在那玫瑰粉色的肛門里進進出出。
那畫面淫靡到極致——白皙豐腴到極點的臀丘,中間那個小巧粉嫩的肛門被粗大的紫紅色肉棒撐開、填滿,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點腸液和先走液的混合物,每一次插入都讓那個小穴像嘴一樣吸吮。
“騷貨女兒,”衢文喘息著,一巴掌拍在她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你的屁眼……夾得真緊……吸得父親好爽……”
“女兒是騷貨……”厄勒提亞哭著承認,臀部向後迎合,“女兒的屁眼……生來就是給父親肏的……父親想怎麼肏就怎麼肏……把女兒的肛門肏爛……”
衢文的肏干越來越用力。他從後面抓住她的巨乳——那對沉甸甸的乳球在他手中變形,乳肉從指縫溢出。他用力揉捏,手指擰轉深紅的乳頭。
“奶子……啊啊啊……父親的捏女兒的奶子……”厄勒提亞尖叫,“乳頭好敏感……要被父親捏爆了……”
雙重刺激下,她的高潮來得很快。腸道劇烈收縮,像無數個肉環同時箍緊衢文的雞巴,腸液大量分泌,讓抽插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去了……父親……女兒要被父親的雞巴從屁眼里肏高潮了——!”
她高潮時,那個夸張的臀部劇烈顫抖,臀浪翻滾,像兩座雪白的山丘在地震。衢文沒有停,繼續瘋狂肏干,直到她高潮的余波過去。
然後他拔出,雞巴上沾滿了透明的腸液和先走液。他讓厄勒提亞轉身,面對自己。
她的臉通紅,淚水汗水混在一起,黑發黏在臉頰上。但她的眼睛——那雙深邃的黑眸里,恐懼消失了,只剩下一種徹底的、濕潤的臣服和渴望。
衢文將她推倒在帆布上,分開她豐腴的大腿,粗大的龜頭對准她早已濕透的陰戶。
“這次從前面。”他說,然後腰部用力,整根插入。
“啊啊啊——!父親的雞巴……又插進女兒的小逼了——”厄勒提亞仰頭尖叫,雙手抓住身下的帆布,“剛肏完屁眼……又來肏小逼……女兒的兩個洞……都被父親的大雞巴填滿了……”
衢文開始肏干。
這個姿勢他能看到她的全部——那對巨乳隨著撞擊瘋狂晃動,乳波翻滾;那個纖細的腰肢仿佛隨時會被折斷;而那個夸張的臀部即使仰躺著也高高隆起,臀肉在撞擊下顫動。
他俯身,咬住她深紅的乳頭,用力吮吸。
“嗯啊!父親吸女兒的奶頭……像嬰兒一樣……”厄勒提亞喘息,手指插入衢文的頭發,“女兒的奶子……是給父親喝的……女兒的逼……是給父親肏的……女兒的屁眼……也是給父親肏的……女兒的一切……都是父親的……”
衢文加快了速度。
他的雞巴在她濕滑緊窄的陰道里快速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宮頸。
厄勒提亞的浪叫越來越高亢,越來越放蕩,完全不見之前的羞怯。
“父親……用力……用力肏女兒……把女兒的小逼肏穿……把女兒肏到懷上父親的孩子……讓女兒的子宮里……裝滿父親剛從屁眼肏出來的精液……”
衢文低吼一聲,龜頭狠狠頂住宮頸口,濃稠的精液噴薄而出。那精液量多得驚人,一股接一股地射進她的子宮,持續了將近一分鍾。
厄勒提亞能感覺到滾燙的精液注入,她的子宮被填滿,小腹明顯鼓起。她再次高潮,身體劇烈顫抖,淫水混著精液從兩人交合處汩汩流出。
結束後,衢文沒有立刻拔出。
他保持插入狀態,側躺在厄勒提亞身邊,將她摟進懷里。
她的身體還在輕微抽搐,小腹鼓起,里面裝滿了他的精液。
衢文的手指滑到她臀後,輕輕撫摸那個剛剛被肏過的肛門。那里微微紅腫,但依然緊致,像一朵被粗暴綻放後還在輕輕收縮的花。
厄勒提亞顫抖了一下,但沒有躲。她蜷縮在衢文懷里,臉貼著他汗濕的胸膛。
“現在,”衢文開口,聲音恢復了平靜,“告訴我,你在想什麼。”
厄勒提亞沉默了很久。洞穴里只有兩人的呼吸聲,遠處隱約傳來風聲。終於,她輕聲說:
“女兒……覺得自己很難看。”
衢文的手指還在輕輕按摩她的肛門。“哪里難看?”
“這里。”厄勒提亞的聲音帶著哭腔,“屁股……太大了……太夸張了……像個怪物。還有奶子……也太大……垂下來……不像母親和赫柏那樣挺拔漂亮。”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更輕:“而且女兒……也不像赫柏那樣熱情,那樣會討父親歡心。女兒總是膽小,總是做不好事情……配不上父親。”
衢文沒有立刻反駁。他思考了幾秒,然後說:
“你知道你的權柄是什麼嗎?”
厄勒提亞愣了一下:“分娩……協助分娩,保護新生兒。”
“對。”衢文的手指輕輕探入她仍然濕潤的肛門,緩慢進出,保持一種放松的、色情的節奏,“在人類古老的本能中,寬大的臀部意味著骨盆寬,分娩更順利,難產率更低。在醫療不發達的時代,那意味著母親和嬰兒更高的存活率。”
厄勒提亞的身體僵住了。
“所以無數男人在潛意識里,會對大臀部著迷。”衢文繼續說,手指在她後庭里緩慢抽插,“那不是因為‘丑’,而是因為深植在基因里的生存本能——這樣的女性更可能成功繁衍後代。你的身體,厄勒提亞,是分娩女神最完美的化身。你的臀部不是‘夸張’,是‘權柄的具現’。它象征著安全,象征著生命順利降臨的可能性。”
他抽出手指,翻身半壓在她身上,看著她的眼睛:“至於你的乳房——豐滿下垂的乳房分泌的乳汁更多,能更好地哺育嬰兒。同樣,那是生命的保障。”
厄勒提亞的眼淚又涌出來,但這次不一樣。“父親……是說……女兒的身體……不是缺陷?”
“是神性的象征。”衢文吻去她的眼淚,“是無數女性在生育中渴望擁有的完美條件。你不需要像赫柏那樣——青春有青春的美,生育有生育的美。而你,我的女兒,是後者極致的體現。”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微笑:“至於配不配得上我——”
他腰部用力,剛剛射精後還半硬的雞巴在她體內跳動了一下。
“——你的屁眼夾得我差點射不出來,你的小逼吸得我精液狂噴,你的奶子讓我想咬一輩子。你覺得呢?”
厄勒提亞的臉紅透了。她看著衢文,黑眸里閃爍著某種新生的光芒——那是自我接納的光芒,是理解了自己神職與身體之關聯的釋然。
“父親……”她輕聲問,聲音里有小心翼翼的期待,“父親……喜歡女兒的屁股嗎?喜歡……剛才肏女兒的屁眼嗎?”
衢文笑了。那是真心的笑容。
“喜歡。”他說,每個字都清晰,“你的屁股是我見過最美的。你的屁眼——緊,熱,吸得我魂都要沒了。以後還要肏,天天肏,把你這兩個洞都肏成我的形狀。”
厄勒提亞的眼淚又流下來,但這次是歡喜的淚水。她翻身,趴在衢文身上,那對夸張的巨乳壓在他胸口,沉甸甸的重量讓他悶哼一聲。
然後她做了一件讓衢文驚訝的事——她抬起臀部,將那個剛剛被肏過、還微微紅腫的肛門,對准衢文的臉。
“父親……”她的聲音帶著羞赧,但更多的是某種莊嚴的獻祭感,“女兒的這里……以後只給父親享用。父親想什麼時候肏就什麼時候肏,想怎麼肏就怎麼肏。女兒的屁眼……是父親專屬的肉便器。”
她停頓了一下,然後說出了那句衢文從未聽她說過的話:
“女兒愛父親。不是作為女兒愛父親,而是作為女人愛男人。女兒的一切,都是父親的。”
衢文看著她,看著那高高翹起的、豐腴到極點的臀部,看著那個玫瑰粉色的小巧肛門。他伸出手,輕輕拍了一下。
“記住了。”他說。
然後他翻身,再次進入她——這次是從後面,再次插入那個剛剛告白過的肛門。厄勒提亞沒有喊疼,只是發出滿足的呻吟,臀部向後迎合。
這一次的性愛沒有之前的粗暴,而是一種慶祝式的、充滿喜悅的交合。
衢文肏得很深,但節奏舒緩,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確認某種歸屬。
厄勒提亞的浪叫里不再有羞恥,只有徹底放開的歡愉。
“啊……父親的雞巴……又在肏女兒的屁眼了……”她喘息著,臉埋在帆布里,“女兒好幸福……屁眼被父親的大雞巴填滿……腸道里都是父親的東西……女兒是父親的了……從里到外都是……”
衢文射精時,厄勒提亞已經高潮了三次。當濃稠的精液再次灌入她的直腸,她尖叫著迎來了第四次高潮,然後身體一軟,徹底昏迷過去。
衢文拔出,看著女兒癱軟的身體。
她的臀部仍然高高翹著,那個被肏得微微紅腫的肛門緩緩張合,擠出混合的精液和腸液。
小腹鼓起,里面裝滿了從前面射入的精液。
他笑了笑,用帆布仔細擦干淨她的身體,然後幫她穿上長袍。自己也穿好衣服。
走出洞穴前,衢文回頭看了一眼——他之前放在洞口的一個簡易陷阱里,一只長爪兔正驚慌地掙扎。
那是他進來前布置的,用幾根樹枝和繩子做的套索。
他走過去,抓住兔子,擰斷脖子,動作干淨利落。
然後他回到厄勒提亞身邊,將她背起來。她的身體很軟,頭靠在他肩頭,呼吸平穩深沉。衢文一手托著她的臀部,一手提著兔子和弩。
走出洞穴時,天色已經暗下來。鉛灰色的雲層更低了,像要壓到廢墟頂端。
衢文背著昏迷的女兒,向著隧道庇護所的方向走去。
他的腳步很穩,背上的重量讓他感到一種奇異的滿足——不是性滿足,而是某種更深層的、關於“擁有”和“被需要”的滿足。
厄勒提亞在睡夢中呢喃:“父親……屁眼……還要……”
衢文笑了,托著她臀部的手輕輕捏了捏。
“會給你的。”他低聲說,像在承諾,“以後天天給。”
隧道口出現在視野里,昏黃的燈光從縫隙滲出。衢文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背上的厄勒提亞躺得更舒服些。
他走進隧道時,赫拉和赫柏已經等在入口處。赫拉看到昏迷的厄勒提亞,眉頭微皺,但看到衢文手中的兔子,又舒展了。
“她累了。”衢文簡單解釋。
赫拉點頭,沒有多問。
她走上前,從衢文手中接過兔子,動作自然得像接過丈夫下班帶回來的菜。
赫柏則看著厄勒提亞那淺笑的臉,滿意地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