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女主 怪物陷落

第1章

怪物陷落 柒曜靈 4107 2025-12-30 01:10

  “你覺得……你還走得掉嗎?”

  祁久按住她開門的手,從身後圈住程樂希的腰,聲音低啞,溫熱的氣息像一陣風掠過耳畔,讓人忍不住腿軟。

  他走路怎麼沒聲啊……程樂希感覺事情似乎不太妙,想掙開他的懷抱,卻聞到一股清冽的薄荷味,如同忽如其來的寒潮,凍結了空氣。

  這曾是她小時候最喜歡的夏日汽水的味道,此刻卻只讓她感到從脊椎蔓延到指尖的冰涼。

  程樂希警鈴大作,壞了……這家伙發情了。

  “嗯?”祁久用手撩撥開她側邊的頭發,鼻尖沿著她後頸的曲线往上蹭,輕輕咬上此刻已經發紅的耳朵:“我的……好。姐。姐?”

  渾身酥麻得像是有螞蟻在啃,再不逃就來不及了,程樂希望向房間大門,大腦瘋狂計算著逃跑成功率,開口道:“你在哪學的……”聲音有種故作冷靜的慌亂。

  察覺到懷中人的不安分,祁久更加用力地將人禁錮住,他低頭吻了吻她的後頸,嗤笑道:“那些大人教的啊。”

  程樂希的心有點沉,他過去在研究所到底經歷了什麼?

  很快,她發現自己根本使不出力,渾身上下像是浸了水的棉絮一樣。

  完了……感受到後頸開始發燙,她低估了信息素對新生向導的影響,她被迫進入第一次發熱期了。

  “別動……”祁久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威脅,毫無收斂地釋放信息素,像點燃的引线般,下一秒冷冽的薄荷味在鼻腔中炸開,明明是清涼的味道,程樂希卻感覺自己快要燒起來,整個人也變得暈乎乎的。

  他又舔了舔她光滑細膩的後頸,那里的皮膚泛起甜點般誘人的粉紅,他低聲輕笑,如同炫耀抓到獵物的獵人:“跑不了了姐姐。”

  信息素很快起了效果,確認程樂希完全喪失了反抗能力,祁久掐著她的下巴轉過臉,那張臉泛著紅暈,眼睛里逐漸彌漫出水光,此時倔強地咬著下唇,與平日里清冷的模樣形成了極致的反差。

  他欣賞著她眼里的迷茫與不甘,嘴角翹起,心情似乎頗為愉悅。他輕輕碰了碰她顫抖的睫毛,仿佛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這雙眼睛里全是自己……他這麼想著,然後哼起了歌,手指捻起她的頭發,眼底閃爍著病態的痴迷:“你說我怎麼能對自己姐姐產生欲望呢?”

  程樂希整個人被他禁錮在懷里,腦袋亂成一鍋粥,根本沒聽清他在說什麼。

  只覺得像是被丟進了岩漿里,小腹陣陣發麻,熱意不受控制地涌出來,不自主地夾住腿。

  程樂希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是卻不由自主地往祁久懷里貼。

  有什麼味道在空氣中彌漫開來,程樂希下意識嗅了嗅……甜甜的,這味道讓她感覺有些崩潰,現在自己更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了。

  祁久似乎也聞到了,他挑了挑眉,伸手按住她的後腦,牙齒對著腺體狠狠咬下去。

  後頸傳來一陣刺痛,程樂希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身體忍不住顫栗起來。臉上因為信息素的作用熱得發燙,胸口劇烈起伏著。

  祁久的掌心順著腰线往下,按在一縮一縮的小腹上,他惡劣地加重力道,掌心來回碾磨。

  她被刺激得忍不住打了個激靈,身體崩的僵硬,更多地熱意開始從腹中涌出,腿也快要站不住了。

  “能不能別這樣……”她的聲音有些懇求。

  先前從未與人有這樣親密的接觸,像這樣把她身體搞得一團糟的情況還是第一次,陌生的感覺快要讓她大腦死機。

  “可是我喜歡。”祁久低聲喃喃,像只小狗一樣蹭了蹭她的臉頰,聲音有些委屈。

  這樣的味道讓他想起小時候姐姐做的蛋糕,很甜,也很安心。

  能暫時忘卻掉後來分離的歲月,和被非人對待時那蝕骨的痛苦。

  “給我吧,姐姐。”他的聲音低沉,像是惡魔在耳邊吟誦蠱惑的咒語,每一個字都滾燙地烙在她的皮膚上。

  但她知道這並非請求,而是一場獻祭,更是對她遺忘過往的報復。

  她之前沉浸在失而復得的記憶里,似乎忘記了,他現在是個怪物了。

  “不會痛的,好嗎?”他輕輕捧起她的臉,吻了吻她的嘴角。

  那一刻程樂希有些愣神,時間仿佛凝滯了一秒。

  她看見他紅瞳中自己驚慌失措的倒影,那里面除了欲望,還有一種她讀不懂的、深不見底的哀傷。

  就為這一絲哀傷,她緊繃的身體莫名松懈了一分,原本掙扎的手臂輕輕環住他,像是想給他一個擁抱一樣。

  祁久勾起一抹笑容,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他的動作並不輕柔,攻城略地般的吻帶著血腥氣,像是終於得逞的猛獸,終於卸下了溫情的外衣。

  一開始只是怨恨她為什麼忘記了,然後是想讓她眼中有自己,後來是想讓她眼中只有自己。

  家人麼?

  那個過去的小男孩早就死在了那場大火里,現在的他是一個怪物,怪物哪有什麼親人,他只知道喊姐姐的時候她會心軟,很有用的手段,不是嗎?

  “輕……”她發不出完整的音節,話就這樣被堵進喉嚨,所有的抗拒被碾碎在唇齒之間。

  她就像是在風暴中心飄零的舟,唯一的錨點竟是帶來這場風暴的人。

  完全沒有技巧可言,怎麼跟餓鬼一樣……程樂希默默承受著,心里卻忍不住吐槽,不會是第一次吧……

  她試著主動回應他,祁久卻像是愣住般突然停下,眼里閃爍著不可置信。

  她趁著祁久呆住,順勢帶起自己的節奏。

  她閉上眼睛,動作很慢,像羽毛掃過般輕盈,又如藤蔓交織纏繞仿佛想教會他親吻一樣。

  終於,氧氣耗盡,一吻完畢。程樂希睜開眼睛,見他身體僵硬雙目緊閉……果然是弟弟,她似乎找到了情緒的發泄口,心情有些愉悅。

  祁久終於睜開眼,看向她的目光透露出一絲探究和危險。

  “等等……”程樂希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他一把抱起,像物件一樣扔在了沙發上。

  隨即,那道人影壓了上來,將她困在雙臂之間,又一個吻落下。

  不似之前那般橫衝直撞,他低下頭,輕輕舔舐著她唇上的傷口,將血的味道抹去。

  他學著她剛剛的樣子,若即若離地觸碰著,帶來電流般的觸感。

  唇舌跳舞般互相試探纏繞,急促的鼻息與黏膩的水聲構成此起彼伏的交響樂,只是他的舞步有些笨拙,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學得挺快嘛……程樂希沉浸在盛大的舞蹈中,大腦逐漸開始缺氧,她示意般推了推他,卻仍不見他停下舞步讓她換氣。

  窒息感讓她大腦一片空白,他才施舍般讓她換了口氣。

  “你!………”程樂希剛想抱怨便被又被堵住。

  還沒等她換好氣,不一會兒窒息的眩暈感又涌上來,她咬了咬祁久的唇表示抗議,但天旋地轉的感覺沒有因此消失,她忍不住伸手用力去推,卻被抓住手腕壓在沙發上,無法動彈。

  在她快失去意識的時候……..他終於松開了她,唇齒相離,帶起一道若有若無的銀絲。

  寂靜中只剩下兩人粗重而交錯的喘息聲,以及空氣中愈發濃稠的,薄荷牛奶的香氣。

  活過來了……她大口呼吸著,胸口上下起伏,臉上還有窒息殘留的潮紅。

  祁久俯身抵住她的額頭,直到對上那雙飽含戲謔的雙眼,程樂希馬上意識到這是他在捉弄自己。

  “你這家伙……”程樂希本想控訴,卻被仿佛紅寶石般的眼睛吸引了全部注意,眼前男人的臉仿佛與記憶中的“小久”重疊,她忘記了自己要說什麼,只能聽見自己過快的心跳和混亂的呼吸。

  而祁久也注視著她的眼睛,他看到她如同蝴蝶翅膀一樣顫動的睫毛,看到濕潤的水霧彌漫,看到清澈的倒影中自己如今的模樣,他輕笑出聲,不知是開心還是自嘲。

  即便是這樣,眼神還是如此清明嗎?祁久這樣想著,突然拖起她的腰,兩個人位置驟然顛倒。

  程樂希從他的輕笑聲中回過神,才意識到自己現在跨坐在他身上。

  他望向她嗚咽著:“幫幫我,姐姐。”眼神濕漉漉得像被雨淋濕的小狗,可扣住她腰肢的手卻用力得不像話。

  救命……程樂希捂住臉,最受不了他用這種眼神看自己。

  是真的哀求?還是引誘獵物主動踏入的陷阱?

  祁久勾起嘴角,心情似乎很好。

  他拿開她捂臉的手,放在自己的下半身上,一邊欣賞她紅透的耳尖,一邊挑逗道:“姐姐撩起的火,要親自負責啊。”

  “閉嘴……”程樂希本想反駁他,手掌心卻開始發燙。

  像是終於做完了思想斗爭,她深吸一口氣,顫抖著解開他的腰帶,開始上下動作。

  祁久如同饜足的貓發出舒服的喟嘆。

  她突然想到自己為什麼要在這里伺候這家伙,不由地感到怨憤,手上的力度加重了不少。

  祁久的身體緊繃起來,肌肉线條優雅地像是蓄力的獵豹,他發出一聲悶哼,程樂希松開手。

  “呼……”她松了口氣,結束了。

  祁久枕在沙發上盯著她,眼底翻滾著暗流。

  察覺到祁久鎖定獵物般的凝視,程樂希不由得泛起一陣雞皮疙瘩,這家伙從不按常理出牌,她完全不知道他想干什麼。

  空氣中薄荷牛奶的氣味逐漸開始冷卻,見他許久都沒有動靜,程樂希試圖起身下來,卻被扣住大腿。

  “別動……”祁久的手指陷進肉里,聲音低沉聽不出情緒,帶著微微喘息,似乎在壓抑自己:“衣服髒了,就別要了……”

  程樂希這才注意到衣服上沾了些液體,下意識答道:“不用,我去換。”

  祁久突然坐起來,雙手緊緊環住她的腰,像是害怕她離開一樣。

  他把頭埋進她的頸肩,沉重的呼吸灑在皮膚上,讓人感覺癢癢的。

  他的聲音顫抖:“我替你換……”

  程樂希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她從來沒見過祁久如此脆弱的時候,毛茸茸的腦袋伏在她肩膀上,白色的發絲微微翹起,在燈光下竟顯得奪目,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指尖傳來的溫度讓她心頭一軟。

  環在腰上的手臂似乎收緊了些,祁久低下頭,眼底的脆弱已被深不見底的暗色取代,骨節分明的手緩緩移向第一顆紐扣。

  像是在享受這個過程一樣,祁久一點也不急,慢條斯理得仿佛在拆一件禮物,程樂希的心也開始有點癢癢的,像是有貓爪在輕輕撓著。

  她垂下眼眸,任由襯衫從肩膀滑落,大片的雪白暴露在空氣中。

  祁久的眼神逐漸變得痴迷,他俯身在鎖骨上輕輕落下一吻,然後將襯衫隨手扔在一邊。

  他的吻像燃燒的火星,從鎖骨一點一點蔓延脖頸,再到耳邊,留下蜿蜒的灼痕,所到之處皆被點燃。程樂希閉上眼,呼吸越來越急促。

  他欣賞著她發顫的模樣,明明恐慌得不行,卻任由他予取予求,像只自願被擺上祭壇上羔羊。

  “臉上也有髒東西。”

  他在她耳邊低語。接著便感受到臉上被輕輕擦了一下,程樂希睜開眼,便看到這樣一幕。

  祁久伸出舌尖舔舐著指腹,透明的津液在燈下泛起水光,紅眸微微抬起,暗流涌動,盯著她的眼神像是不想錯過她的任何表情。

  程樂希忍不住咽了口氣,血液直充大腦,腦中像斷了根弦,突然冒出“好變態但好色氣”的念頭。

  有什麼東西再次抵住她的腿根。

  程樂希深呼吸一口氣,又看到祁久那像是小狗一樣的眼神:“給我好不好?”

  她點點頭,認命般地閉上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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