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還是發生了。
帶顏藜回家的那個晚上,林硯聲看著平時乖巧聽話的小妹總是帶著一副不耐煩的情緒。
他當然知道是因為什麼。
他看著手機的消息,微不可見的蹙眉,是懲罰嗎?
懲罰她這個不知廉恥的小妹。
第一次聽見林茵茵的名字時,是母親大發雷霆在家里和父親大吵一架。
那年林硯聲15歲,在他過去的15年中父母都沒有吵過架,那是第一次。
“帶回家?你瘋了林鶴箋,你一定是瘋了。”他聽見母親這樣說。
“那能怎麼辦現在?”
“你當年就管好你自己啊…7年多了,林鶴箋我一直以為你當年和她早就散了。”
“早散了,這不是那天酒喝多了。”男人不願意承認自己的錯誤。
在林茵茵來到林家之前,他一直覺得她是破壞父母關系和家族事業的罪魁禍首,准備就像母親說的那樣,就當這個女孩來他們家寄宿。
不要理她,不要關心她,她是父親不忠誠的果實,不要澆灌她。
他也的確是這樣做的。
不過一年的時間,他看著妹妹的皮膚日益白皙,但身體卻又逐漸消瘦,他早就觀察到他們從來沒有一起吃過早餐,同齡的小孩都在長個,自家的妹妹卻越長越瘦小。
林既哲一頓鬧想讓她住偏房,沒人叫她吃飯的話怕是一頓飯也吃不上了。
終究是動了惻隱之心。
對這個妹妹一開始,多是憐愛的。
那天晚上他打開了閣樓的門,走進了她的世界。
他推開閣樓的門,看著小妹對著一堆他的物品發呆,感知到他的到來也沒有抬頭,沒有說話。
沉默持續了近一分鍾。
“這麼多我的東西。”他率先打破沉默,是陳述句。
“你不是知道嗎?”林茵茵依舊沒有抬頭。
“嗯。”
“你不是默許嗎?”
“我沒說過允許。”
“你也沒有真的怪我拿過你的東西。”林茵茵說到一半抬頭看他,眼睛不知何時擠滿了淚水,“是因為這些東西不重要嗎?像我一樣。”
“林茵茵,你是我妹妹,你當然重要。”
“那我和她呢?”她忍不住問。
“你和她不一樣。”他走進房間想替她擦一下眼淚。
林茵茵退後了一步,用力將他往外推。
林硯聲!
這是到底懲罰還是警告,我為什麼總是弄不懂你的意思呢?
家里所有人都認為我們關系不好,但你各個方面又對我無微不至的照顧,就是這樣,你總是表面一套背後一套。
剛剛還說我的消息不重要,現在又來說我重要。你昨天說不是懲罰,今天這樣不是懲罰嗎?不是懲罰為什麼我的心會這麼痛,哥哥?
“昨天是玩弄我還是愛撫我?你對我的好只給我一個人看,還是說我也只是你計劃中的一步,就像所有人說的我會繼承家產,而你,想要這一部分嗎?”
林茵茵終於是將最不願意說出口,又最有可能的事實說出來了。哥哥對她好的原因是家產。
哥哥自從進入公司是沒日沒夜的工作,又有努力又有天賦,林氏在他的領導下完成了時代的更迭,全面占領了廣市新興科技領域。
林硯聲是一位有十足野心的企業家。
外界是這樣評價他的,她意識到哥哥的野心的時候,卻還在苦思冥想如何讓哥哥愛上她。
自己哪里都沒有出眾之處,林家人沒一個待見她,唯獨哥哥總是無微不至的照顧到照顧到她的生活的方方面面。
是因為喜歡她嗎?
答案顯而易見,不是。
是因為是妹妹嗎?
可林既哲又那樣討厭她。
或許是有用的棋子,才讓野心勃勃的大哥悉心照顧。到了和林既哲正式爭奪領導權之時,她會站出來,助大哥一臂之力。
這也能解釋為什麼他不明著對她好了。
有用的棋子要先藏好了,不是嗎?
哥哥都要結婚了,魚死網破,也要讓她知道真相吧。
即使是真的,她也會毫不猶豫交出所有繼承的財產,回贈他13年的照顧,她在林家13年所有值得回憶的回憶全是他給的。
林硯聲聽完她壯烈的發言,拿紙擦干了她的鼻涕,然後耐心給她解釋:“我確實表里不一,但你肯定哪個是真實的我嗎?”
他又推著林茵茵坐在床,自己則蹲下來給她擦眼淚,見她不回答,又說:“這都不是真實的我。”
林硯聲接著說:昨天是我失態了,我確實生氣你對我罔顧倫理做那樣的事情,我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我確實想教訓你,讓你斷了那些虛妄的欲望,但我又忍不住…欺負你。
但那都不是懲罰,今天帶女朋友回家我認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你的傷心是因為你的心思沒有擺對。
“茵茵,我們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妹。”
林茵茵聽完這番話還是不明白,真實的哥哥這十三年都沒見過嗎?不是懲罰,是她心思不純。
“至於什麼繼承權。茵茵,爸是會立遺囑的,你認為你能分到多少呢?”
她被外界的聲音影響了。
“他不給任何財產或是僅僅是極少利益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豈是有可能,是十分有可能。
“林茵茵,我從來沒有算計過你。你只是我疼愛的妹妹,僅此而已。”
林茵茵沒有繼續哭了,被他最後“疼愛的妹妹”安慰到了。
她還是有些特別的,哥哥也是帶著真心對她好的。
哪怕這真心僅僅是出於親情,哪怕只有一小部分的真心,她也被安慰到了。
做他一輩子的妹妹,她真的願意嗎?
那些不能被訴諸於紙上的少女心事要就此結束嗎?
“僅此而已嗎?”林茵茵反問道。
明明他曾經看著她自慰過,明明聚會穿性感的衣服看一眼就硬的,明明去外面讀書的時候手機壁紙都是她,明明給她的備注不是妹妹是“寶寶”。
前面全部堆積起來的無限可能性。
怎麼會在一夜之間全否定了。
“林茵茵你以為你不奇怪嗎?上一秒覺得我不愛你,下一秒又覺得我愛你超過了親人的限度。”
“還不是因為你奇怪,林硯聲。”
林硯聲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他們永遠也說不明白這個話題,因為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從最初對這個小妹的憐愛,已經發展到了何種程度。
林硯聲准備出門離開時,林茵茵又說話了。
“你真的會結婚嗎?”
“你能不能不和她結婚。”
“我們談戀愛好不好,我可以一輩子和你秘密地戀愛。”
“這里就是我們的秘密地。”
“不想在這里也行,你可以帶我去任何地方。”
“你真是不知廉恥,余茵茵。”他留下這句話就關門離開了。
令他沒想到的是林茵茵和他冷戰了,持續了整整一個星期。
和林茵茵冷戰的一周里,之前的意外又重復發生了。
真是不聽話的小孩。
林硯聲不愛抽煙,但內心無比的郁悶只能靠吸煙舒緩一點。
起初是靠吸煙排解內心的不安,思考這個小孩為什麼突然不聽話,她小時候很乖的,乖乖吃他帶的飯,喝他帶的牛奶,給她手機後每周都會發“很想哥哥。”
再然後是用工作麻痹自己,他盡量讓自己白天不要去想,到了晚上又開始思考這是遲來的叛逆期嗎?
乖乖的做他的妹妹,他給她用不完的錢,以後給她一份安穩的工作,就這樣平凡幸福的過她的一生。
為什麼要覬覦他。
像他覬覦她一樣。
多痛苦啊。
他差點就要答應她的秘密戀愛,天知道她剛哭完可憐兮兮地看著他的時候有多誘人。
但他能克制,他希望把她拉入正軌。
但林茵茵一周沒理他,他好像要脫軌了。
最後是靠瘋狂的自慰和對親妹妹的意淫才能排解這絕望的失去感。
他每天晚上都打開手機,翻閱著妹妹的照片,有幾張是成人禮那天她去同學聚會,她穿著吊帶裙但領口極低,露出了圓潤的乳溝,妹妹嬌小,胸部卻異常的豐滿,吊帶裙是超短裙堪堪遮住肥嫩的屁股。
那是第一次對妹妹極好的身材有了實感,是特別顯身材的一套衣服,說是怕冷外面又套了絲質的外套,穿了一條肉色的絲襪。
她出門時說因為成人了大家都討論要穿的成熟點,她問哥哥好不好看。
他從上而下看完雞巴就硬了。
“好看。”他表面上說著,心里卻想,真騷。
從妹妹進入青春後他也很難克制自己的欲望,他只能瘋狂的要求自己不暴露在她面前。
他每天都想操干妹妹,每天都想舔妹妹,每天都想把她壓在身下從腳到逼一點也不放過全部舔一遍,他想口腔中布滿她的騷味。
他才是那個不知廉恥、罔顧倫理的人。
